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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捕本色-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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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刻的字画,虽然看似与手写的字画一模一样,但终究会有印刻的匠气,”南行止清隽的眉头微蹙,我至今也无法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声音沉寂,隐隐露出落寞和不甘。

成青云轻笑,“若是先皇真的留有线索,定然不会轻易让人知晓。”

南行止无声而笑,将柜子中的手札一一拿了出来。

成青云小心翼翼地将字画收好,放回柜子中。

“这些,便是父王这几年所留下的手札了,每一本我都看过。”南行止说道,“父王记录的事情,有大有小,大到国家战事,小到觉得府中午膳不好吃,随心所写,并无特殊之处。”

两人席地而坐,将上百本手札再看一遍。

成青云全神贯注,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松懈。南行止半倚桌案,借光而阅,姿态闲适泰然。

“王爷还记录了你十八岁生辰时,众人为你选长寿面的事情。”成青云忽而一笑。

南行止目光微微凝沉,“是,我十八岁生辰,其实并未大办,只在府中与家人相聚。母妃煮了长寿面,在我吃面之前,每人都会选一根自己碗中最长的一根面给我。”

“王爷说,他选的面条,是最长的。”成青云从瑞亲王平淡朴实的言语之中,感受到了他为子成人的欣慰与喜悦。

南行止定了定,无声地笑了笑。

翻过此页,再继续往下读。

桌案之上的灯盏摇曳明灭,蜡炬缓缓燃烧,慢慢变短。成青云揉了揉眼睛,终于打算暂停歇息片刻。

南行止不知何时用茶具煮了一壶茶,此时正执起茶盏,慢慢地斟满一杯,递给她。

她一饮而尽,抿了抿唇,“看来王爷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她咬唇,“会不会是……”她欲言又止,歉然地看着他。

“我也曾猜测过,或许是父王去世得太过突然,他自己也未曾查出有用的线索,故而并没来得记录。”南行止不以为意,平静地说道。

他起身,轻轻拂了拂下裳上的褶皱,不经意间,将一本手札抚落在地。

成青云随手将手札捡起来。

“嗯?”她拿着手札,翻了一页,“这手札是空白的……”

“是,或许是父皇没有用过这个手札。”

成青云将手札合上,放于灯盏之下。灯光熠熠,光芒如纱般轻轻流泻在手札之上,封面上瑞亲王所书的“记事录”三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灯光斜斜落下,似将那一指厚的手札照得半明半暗。

成青云轻轻地挪了挪手札,那半明半暗的手札,纸页上的明暗分界线竟没改变。

她一怔,又将手札拿了起来。立刻翻动纸页。

纸页如蝶翼般翩飞,隐隐有纸浆气息和淡淡的清香飘散致鼻息间。

“怎么了?”南行止敏锐而期许地看着她,问道。

成青云若有所思,慎重而缓慢地将手札合上,轻轻地用手指拨了拨书页。

“这手札,是新的吗?”她喃喃地问。

南行止缓缓地倾身靠近她,气息悠然浮在她耳边,“有何发现?”

第250章 隐形字迹

温热柔软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撩过耳畔,成青云耳朵微微发烫。

她慢慢地拿起手札,说道:“这手札,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南行止期期地看着她,目光又轻轻落在手札之上。

这手札内,一片空白,没有记录任何文字,乍一看,似是一本全新的本子。

成青云轻轻咬唇,说道:“我小时候,父亲总让我背诗词,我每天拿着诗词本子背,但背到一半,就失去了耐心,父亲对我管教没那么严格,也不会经常检查我的背诵情况。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拿了我的诗词本子,要检查我背诵的情况。”

犹记当时,她呆怔又乖巧地站在父亲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睛激灵的转着。

父亲目光沉沉又严肃地看着她,问道:“都背完了吗?”

“背完了,”成青云诚恳地点头。

父亲轻哼一声,“既然如此,我就检查检查。”

成青云晶白牙齿轻轻地咬着唇,微微低下头,不敢露出胆怯。

父亲先是选了几首前半部分的诗词,成青云虽不至于胸有成竹,但也算是勉强背出来了。

但是噩梦还未结束,父亲翻到本子的后半部分,说道:“你背一背杜甫的《登高》。”

成青云顿时蒙了,她根本就没还看到杜甫的部分。慌乱过后,她轻声说道:“我……忘了……”

“忘了?”父亲捏住她又白又软的小手,将戒尺轻轻地放在手心上。

成青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看向一旁的成青岚。

成青岚犹豫挣扎,随即立刻站出来,向父亲行礼,“父亲,云儿真的背了,我作证!只是……只是她记得不牢,所以忘了……”

“真的背了?”父亲面不改色,重重地将诗词本子放下,“你们两个当我愚笨吗?一本书到底看了多少,我难道看不出来?”他拿起本子,翻着前面的书页,“这前半部分的书页,有翻阅褶皱过的痕迹。而后半部分,却干干净净!”他又将本子合上,将合起来的书页一面展示给两人看。

“你自己看!”他指着书页中央一道明显的分界线,“这道线以上,书页是陈旧的,线以下,书页是崭新的!你还敢说你看过?”

成青云与成青岚哑口无言。成青岚来不及阻止,父亲的戒尺已经重重地落在了成青云的手心里。

成青云背打得“哇哇”直哭,最终被打了十板子之后,躲在成青岚身后,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背。为此,她甚至三天三夜没理父亲。

这幼年之事,在成青云心中留下了些许阴影,让她难以忘怀。

悠曳灯光之下,成青云双眼微微湿润,她娓娓道完,目光凝睇在南行止身上。

南行止温和地看着她湿软的双眼,轻轻地笑道:“你小时候再机灵,也瞒不过你父亲的法眼。”

成青云局促地笑了笑。

“若是将来你我的小孩也如你一般,我定是舍不得用戒尺打的。”南行止说道。

成青云蹙眉,“不用戒尺打用什么打?难道用铁棍吗?”她无意的接口,顿了顿之后,才发现自己落进了他的圈套。

她顿时又气又涩,外强中干地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去。

南行止失笑,说道:“背诗多简单啊,我三岁时就能背诵诗三百了。所以,若是和你有了孩子,一定只会更聪明,怎么会连诗词都背不了呢。”

成青云欲言又止,脸上泛起血红色,在旖旎的灯色下,妍丽娇柔。

她避开他直白而灼热的目光,将手札拿起来,合起来的书页之上,一道新旧的分界线十分清晰。

“这前半部分,书页合起来之后,明显看得出来有些陈旧,是长期被人翻阅过的痕迹。”她眨了眨眼,才正视他的眼睛,“若这只是一本空白的手札,王爷为何还要反复的翻阅呢?”

南行止将手札拿过来,轻轻地翻了几页,“果然如此,有些页面上,也可以看出是翻折过的。”他轻轻摇头,“当初我来检查时,发现这手札是空白的,便只是随手翻了几页,没注意到……”

“现在发现也不迟,”成青云用手轻轻地抹过手札,“这手札到底为什么需要王爷反复翻阅,可这上面,一个字都没写啊……”她定了定,忽而挑眉,“难道是有夹层,或者是,可以透光看字!?”

她立即翻了一页,透光查看,可轻薄的纸张雪白如蝉翼,就算透过光,也无法发现任何痕迹。

南行止无奈的笑了笑。

成青云合上手札,手札内依旧有淡淡的清香飘散而出。

她深深地嗅了嗅,总觉得这清香的气息有些熟悉,但终究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香味。

她突然起身,从一旁拿了一张干净的纸,说道:“世子,你有没有听说过,科考之时,有许多舞弊的方法,其中一种方法,便是偷偷带纸进入考场,可纸上却是雪白的,根本看不见一个字。”

南行止兴味地看着她,“雪白的白纸……如何作弊?”

“白纸上看不见字,不代表上面没字。”成青云说道,“青岚以前在蜀郡书塾念书,每每遇到先生考试,便有有学生用这样的方法舞弊。青岚得知之后,便将这种方法告诉了我。”

南行止轻笑两声,“想不到,成青岚也会这种旁门左道的方法,呵。”他略带鄙夷,神色倨傲而讥诮。

成青云辩解,“是其他人舞弊,又不是青岚舞弊!”

她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将一旁的茶盏拿过来,道了些茶水在托盘中,随即将纸张铺平在水中,浸湿。

南行止静静地看着她。

她将纸完全浸湿之后,将纸张平铺在一张干净的纸上,随即,再湿纸上再铺一层干净的纸。

“世子,借你的玉簪一用。”她抬头看着他。

南行止将玉簪拔下来,递给她。

只见她用玉簪在纸上轻轻写了一个“云”字,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将纸张戳烂。

其后,她揭掉两层干燥的纸,只留下中间被浸湿的纸。那浸湿的纸上,隐约能看见“云”字的痕迹。

“然后呢?”南行止问。

“然后,将纸烘干,”成青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南行止将几盏烛火放在一起,眼前瞬间明亮透彻起来。成青云小心翼翼地将浸湿的纸放在几盏烛火旁,慢慢地烘干。

湿软的纸张慢慢地变干,也变得硬挺起来,其上被轻轻印刻过的痕迹也慢慢地消失了。

成青云将纸张铺平,给南行止看,“如此,纸张上的字便看不见了。”

南行止将纸拿在手中端详片刻,“若是想要重新看到这上面的字,又该如何呢?”

“很简单,”成青云将纸放在桌上,用手沾了些水,轻柔地洒在纸面上,“只需要再将纸张浸湿就可以了。不过要小心些,已经浸湿过的纸很脆弱,一不小心就弄坏了。”

绮丽柔和的光,似越过云彰而来,柔和而精美,流泻在她温柔起伏的轮廓上,似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轻薄无形的轻纱。

须臾之后,纸张上清晰的浮现出一个“云”字,隐形的字,再现了!

“世子,你看!”成青云说道。

南行止平静似水,眼底摇映流光暗影,讳莫如深。

他轻轻地拿起瑞亲王那本空白的手札,稍稍犹疑,“你认为,父王也是用此方法,在这手札上写了可以隐形的字?”

“或许是,”成青云有些犹豫,“可方才我所演示的方法,其实很普通,也很常见,王爷也会用这样普通的办法吗?”

“试一试或许就可以知道了。”南行止说道。

“可万一浇了水,也无法让隐形的字再现,又或者,不小心破坏了王爷留下的线索呢?”成青云迟疑不定。

南行止放下手札,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手札封面,片刻之后,说道:“试一次,但是小心些,只试半页。”

成青云轻轻咬唇,说道:“好。”

她翻开手札第一页,用手绢沾了水,慢慢润湿半页纸。

许久之后,也未曾见那润湿的半页纸浮现出字迹。

她失落地摇头,将手札放好,将润湿的纸张晾干。

“无妨,”南行止却是依旧云淡风轻,“既然已得知父王将线索留在了这手札里,而先皇的字画也值得可疑,那么接下来,也不怕查不到更多的线索了。”

“是,”成青云轻轻点头,忽而困意袭来,她立刻低头,掩唇打了个哈欠,眼泪也瞬间涌了上来,将睫毛染湿。

南行止微微俯身,借着光看着她,“困了?”

“嗯,”她点点头,抬手揉眼睛。

南行止握住她的手,“别揉,对眼睛不好。”他兴味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笑道:“你的睫毛长长了。”

“是吗?”成青云用手摸了摸,“果然,我得剪掉。”

又黑又长的睫毛剪掉有些可惜,南行止微微蹙眉,“我来帮你剪吧。”

成青云眨了眨眼,立刻摇头,“世子,不用了。”

南行止却是按住她,到软榻小案上找到了剪刀,“来,你要相信我,难道你怕我戳到你的眼睛?”

正是怕。常人只有自己才最信任自己,连自己揉眼睛时都会闭上眼睛,更何况是他人拿着东西靠近自己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会戳伤自己的眼睛。

南行止无奈一笑,“你把眼睛闭起来不就好了?”

成青云恍然大悟,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么,好吧。”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南行止轻轻地捧着她的脸,两指捏起她的下颌,微微一抬。

她的睫毛细细的,末尖微微上翘,或许是因为紧张,两弯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

他慢慢地抬手,暗暗比量了一个适当的长度,用剪刀修剪她的睫毛。

很快,将两弯长长的睫毛,修剪得如两弯新月。他轻轻地吹了吹,将落在她脸上的睫毛吹落。她脸色微微泛红,两弯睫毛颤抖得越发厉害了。

“好了吗?”她轻声问,却是不敢立刻睁开眼睛。

“还没有,”南行止的目光轻轻游弋,从上而下,落在她的唇上。

唇红齿白,轻轻开合,吐气如兰。

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往上,覆在她柔软的唇上,她蹙眉,狐疑地睁开眼。

“别动,”南行止说道。

成青云怔住,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眼前颀长清健的身影,带着流泻的光束覆下。

南行止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静夜缠绵,有人心头辗转悱恻,连雾霭濛濛之中的灯火,也如此朦胧温柔。

……

第251章 元宵佳节

年关将至,京城笼罩在一团祥气与喜庆中。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粉雕玉砌的京城,被绮丽绚烂的色彩晕染妆点。

街道集市上热闹喧天,置办年货的人,从早忙碌到晚,不觉疲惫。夜色初降,满城皆是戴珠翠、玉梅……佳人美女,遍地游玩。骏马香车,川流不息。

夜间,城内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声声入耳,雪幕之中绽开炫丽的烟火,玉树流光。

除夕之夜,皇帝设宴于宫中,邀满朝文武共襄盛举、辞旧迎新。

京城此夜万人空巷,满城的百姓如流水般涌集到宣武楼之下,与皇帝一同庆贺佳节,或者远远地观摩皇帝与文武百官,看个热闹。

暮色还未降临,宣武楼之下便已是人山人海,京兆府尹派驻官兵在楼下维持秩序,哪怕有官兵严阵以待,百姓也依旧不怕,只知这佳节之际,就算是有所冒犯,皇帝与官府也不会计较。

宫宴之前,照往年旧例,宣武楼之下设置流水酒席,皇帝赐酒于百姓,百姓可排队到楼下领一杯酒,城中男女老少,皆以喝到皇帝御赐之酒为荣,有人甚至将此当做福瑞,将家中老人与孩童领来喝酒,以承皇帝所赐恩德。

“今年皇上赐酒,比往年更隆重些,”成青岚用手臂轻轻地挡开挤过来的人,对一旁的成青云说道。

成青云被人挤过去挤过来,也被人踩了好几脚,心头急躁又不安。偏偏前方人头攒动,一眼望去乌泱泱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也不知何时才能喝到皇上所赐的御酒。

她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拥挤,她就不该答应卫则风和清婉一起出来排队领酒喝的。

“先生,很快的,只要要喝到皇上赐的酒,明年一定会有要运气的!”清婉艰难地抓着成青云的手腕,生怕被拥挤的人潮挤走。

卫则风不停的拿折扇扇风,踮着脚尖往前方看了看,立刻安慰成青云,说道:“快了快了!等喝完酒,我们就去逛夜市,买些年货回去,好好地吃一顿!”

“就是,”清婉也说道,“成大人也一同回去吃年夜饭吧,明日就是除夕,你们得入宫,入宫之后,还要回来守岁,别提有多忙了,趁今晚有空,不妨一起聚一聚?”

成青岚看了成青云,说道:“青云,如何?往年都是你我一起守岁的。算起来,你我已三年没有在一起过年了。”

成青云自然不会拒绝,“好,一起去卫宅聚一聚。”

“好!”卫则风将折扇一合,欣喜地说道:“成侍郎能来我府上,简直蓬荜生辉啊!”

成青岚轻轻一笑,又说道:“明晚除夕,宫宴过后,你随我到府上守岁吧。也正好,祭奠父亲和母亲。”

成青云心头一酸,立即点头,“好,我会去的。”她微微低头,“你准备好祭品之类的了吗?”

“早已备好了,”成青岚肃然说道,“以往父亲在时,总会在守岁之前先祭奠母亲,难道我会忘记吗?”

“是,”成青云怔怔地点头。

说话间,几人已经被人潮挤着往前挪动了不少,空气中隐约还漂浮着酒香。

成青云总算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还算早,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往前走,估计在天黑之前能够喝到皇上御赐的酒。

在成青岚和卫则风的护送下,她与清婉两人总算到达了宣武楼之下。

楼下有侍卫倒酒,几人连忙将自己带的酒杯拿出来,斟好了酒之后,一饮而尽。

成青云觉得这皇上御赐的酒也并未美味到哪里去,估计是百姓们对皇帝爱戴向往,所以才这样渴盼。

几人喝完酒,身后的人立刻催促,“好了好了,你们都喝过了,赶紧走吧,让我和我的孙女儿也喝一口!”

成青云赶紧随成青岚等人一同离开,几人相约好,便一同赶往卫宅。

这一夜,清婉殷切地准备了很多酒菜。唯有胡柴,似乎一直心神不宁,清婉不停地为他斟酒,他也喝下,不过总是闷不做声。

成青云只当他是不高兴自己又擅自外出,便没如何理会他。

待一顿小聚之后,几人到院中,将早已准备好的灯笼挂起来。卫则风拿出鞭炮,放到院子中央,拿着一根点燃的香,对着引线,说道:“你们快走远些,我要点鞭炮了!”

清婉连忙拉着成青云躲到一旁,“大人,走远些,鞭炮可吓人啦!”

鞭炮被点燃,顿时火光四现、流光溢彩,绽放爆裂的烟火,在雪地上点缀无数璀璨如珠的光点,将京城的夜色装点得巍峨绮丽。

“新年到了,”成青岚喃喃地说道。

斑驳变幻的烟影在成青云脸上浮现,光影似扭曲重叠,影色摇曳间,似扭转了光景。

成青云的身影,便笼罩在这片朦胧如晕的光芒之中。恍惚一如从前。

她八岁,他陪着她守岁,祭母。她十岁,他陪伴她读书认字,与她共享青涩岁月的流岚霓虹。她十五岁,他陪她打打闹闹,见证了她最绮丽风华的时光……

如今这一幕幕,仿佛时光倒流,仿佛这历来的变幻与成长,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所以,在两人的心里,总有一处牵挂,那份牵挂,就像是无形的丝线一样,永远牵连着彼此,难分难舍。

成青岚久久的失神,直到耳畔訇然一声,一朵硕大瑰丽的烟火冲上云霄,将大片雪夜暮色,照得瑰奇陆离。这好似一瞬将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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