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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捕本色-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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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过池边小径,两旁草木蓊郁苍翠,草木间有鸟兽来往。

成青云甚至看见一只准备存粮的松鼠,攀到水边的一颗松木上找松果。

行宫内热闹喧嚣,走入殿内,成青云浑身竟有些发热。南行止褪去轻裘,殿内的宫女立即上前来收好。

远远地,便见殿内有两人迎了上来,“世子,您可算来了。”

南行止点点头应了,便与两位尚书探讨行宫的布置。

“今年有些地方或许与往年不同。戏台子和其余布置,可以循旧例,只是祭天大典,恐怕要比往年更隆重些……”礼部尚书恭敬地说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是,”南行止找了处位置坐下,“天子祭天,也接受全城百姓跪拜。皇上执政也有些年了……”他轻轻地敲着扶手,“所以,要隆重,明白吧。”

礼部尚书神色一凜,立即点头,“自然明白。”

殿内烧着火盆,又有温泉水从地下流淌过,成青云只站了会儿便觉闷热。

她慢慢地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些,通风透气。

这窗棂临水而开,可见行宫外白雾纵横萦绕,水天之间,一片涟漪,一片白雪。仿若这一方天地,囊括四季盛景,美不胜收,别见风致。

忽而听到殿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以及说笑声,成青云闻声望去,见几个宫人簇拥着一对璧人缓缓走了过来。

竟是嘉仪公主和驸马。

嘉仪公主顾盼生姿,雍容淡雅,双目流眄间,看见了倚窗而立的成青云。顿了顿之后,与身旁的驸马低语几句,随即便朝着紫兰殿走了过来。

成青云连忙迎出去,恭敬地行礼,“拜见公主、驸马。”

嘉仪公主轻轻地抬手,“免礼,成大人怎么入宫了?”

成青云回答:“在下是随世子一同入宫的。”

“看看,”嘉仪公主掩唇轻笑,“世子对你可真是看重。”顿了顿,她深深地看着成青云,说道:“不过说来也对,你如今在刑部,所破获的案子自然不少,可谓是居功自傲。”她抿唇,“就连睿儿被害的案子和驸马受伤的事情,也需得感谢你。否则,本宫还会被凶手蒙在鼓里。”

成青云轻轻蹙眉。

前一段时日皇宫内发生的几起案子,沈太妃、三公主被害一案、包括嘉仪公主侍女睿儿被害一案,虽然明面上已经结案,可这其中牵连的谜团却没有解开。

萧妃和彩月的死,将太多太多的隐秘带到了地下,死无对证,也无从查起。

“外面站着有些冷,入殿看看。”嘉仪公主搀着驸马,一同入了紫兰殿。

第246章 重查旧案

南行止恰好与两位尚书说完,起身时自然而然地寻找成青云的身影。

他看向殿门,见成青云和嘉仪公主等人一同走进来。

嘉仪公主与驸马先向南行止行礼问好,南行止颔首,并未多言。

驸马环顾紫兰殿一周,轻轻一叹,“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宫里过年。想来,要比在龙泉山庄更隆重许多。”

“左不过就是宫宴祭天守岁之类的,我在宫里时,每年都这样,没什么新意。”嘉仪公主说道。

“驸马在宫中可还习惯?”南行止出于礼节,随口一问。

“还好,”驸马温润地点点头,又怜惜地看着嘉仪公主,“只是委屈了嘉怡,这京城寒冷,她这些年早已习惯了龙泉山庄温暖的气候,一入冬,便有些受不住了。”

“紫兰行宫有温泉,温度比其他地方要怡人些,驸马可带着公主常来走走。”南行止说道。

嘉仪公主寡淡地笑了笑,“气候寒冷倒还可以忍受,只是这皇宫,已经物是人非,我想念的父皇和太子弟弟都不在了。每次看到宫中景致就会触景伤情。”她轻轻地垂首,“何况,本宫带来的唯一一个亲信的侍女也被人杀害,自然心里不平。”

南行止无声而笑,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皇上何时才会让本宫和驸马回龙泉山庄。”嘉仪公主探究审慎地看着南行止,若有所思。

“皇上体恤公主少回娘家,今年留在宫中过年,不是也很好,至少,这里有许多陪伴公主长大的亲友。”南行止不冷不淡却十分得体地安慰道。

嘉仪公主却微微沉了脸色,“这皇宫里危机四伏,更是人心难测,本宫的驸马和侍女都会被人暗害,本宫实在不敢在这皇宫里多待一天!”

驸马暗暗地拍了拍嘉仪公主的手,以免她情绪激动失了体面。

“世子,在下与公主还有其他事情,便先失陪了。”驸马向南行止行礼,恭敬地说道。

南行止轻轻地点头,“如此,公主与驸马请自便。”

驸马扶着嘉仪公主逶迤而去。

南行止吩咐宫女将披风拿过来,成青云见状,也披上披风,两人偕同离开紫兰行宫。

她脚步稍显迟疑委顿,南行止回头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成青云抬头看着他,轻声问道:“世子,你认为沈太妃的案子,真的彻底结案了吗?”

南行止蹙眉,若有所思,他上前半步,靠近她,压低声音,“你想到什么了吗?”

果然丝毫细微的情绪都无法瞒过他敏锐的眼睛。她转身,看向水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之上有翩然鹤影如惊鸿掠过。

水过无痕,可只要是人做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痕迹。

她试图追查萧妃,追查与萧妃相关的人,可世人都懂掩饰,如何能顺利查破?

“我想去查一查沈太妃,”成青云喃喃地说道,“萧妃、沈太妃、嘉仪公主……有些人死了,线索便没了,有些人活着,可是却因为不信任而隐瞒。所以,我想查一查沈太妃,或许有线索。”

南行止蹙眉,“可是,沈太妃的宫殿,皇上早已让人查过,并没有任何线索。”

“他人查案与我查案的方式和所看的角度不同。”成青云转身,直直地看着他,“世子,你让我查一查,说不定就查到线索了呢?”

南行止轻笑,不疑有他,喟然摇头之后,轻声说道:“好。”他轻轻地将她宽松的披风拢好,“我这就去向皇上说明,暗中调查沈太妃。”

“多谢世子,”成青云舒展眉眼,“我想去沈太妃的宫中看一看。”

南行止轻轻地点头,转身向议政殿而去,“既然是暗查,便不要惊动太多人,皇上想来也会答应。”

两人出了紫兰行宫,南行止忽而停下来,垂眸看了看她的膝盖,“今日很冷,你的腿还好吗?”

成青云行动如常,她摇头,“没事,世子,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娇弱。”

南行止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轻轻地握紧手指,今日一早触及她温软滑腻的肌肤,直到此刻,那感觉还清晰而缠绵。

他往日里,也觉得她或许是个硬骨头,可当她在自己怀中化为柔软的水时,他才真切地意识到,她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较弱。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只淡淡地笑了笑。

到达议政殿,未经传召,成青云无法入内。见南行止入殿之后,她便在廊下等候。

不过片刻,南行止便出来了。他立即带着成青云离开。

“今日已晚,不如明日再来?”他快速地握了握她的手,指尖温软,并未受冻。

成青云摇头,“反正都在宫里,不如就去看看。”她轻轻咬唇,“我怕节外生枝。”

“也好,”南行止点点头。

今日天气晴好,雪虽未化,可不算太冷。

两人到了沈太妃宫外,宫门之外的石阶,已被一层白雪覆盖,白雪平整洁白,没有任何瑕疵与足迹。

成青云踩上台阶,轻轻地敲了敲宫门。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脚踩在雪中,发出婆娑而低哑的轻响。

门从内打开,迎出来的只是一个年长的宫人。她看了看南行止,立即行礼,“奴婢拜见世子。”

“不必多礼,”南行止轻轻地抬了抬手,态度温和,“我与成大人路过此处,便想起沈太妃,想要进去祭拜。”

宫人立即感慨地看着南行止,立即侧身,将南行止请进入。

人去楼空,往日一派融融的宫闱,此时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这宫内,只剩你一人了吗?”南行止问道。

宫人在前方引路,轻轻地垂首,恭敬地回答:“是,奴婢原本是沈太妃身边的宫女。太妃去世之后,其他的宫人,都各自寻了出路,有的到其他宫去了,有的年纪到了放出宫了。”她轻轻一叹,“这宫殿,往年也不知会派给哪位宫妃娘娘居住。奴婢寻思着,等开了年,也可以向贵妃娘娘陈情,让老奴出宫养老。”

“如此,”南行止轻轻点头。

“世子、大人,请到正殿稍作休息,奴婢去斟茶。”

“不必了,”南行止说道,“我只是随意看看,并不会久留。”顿了顿,又说道:“你去准备一个暖炉,这宫殿,可真冷。”

“是,”那宫人欠身恭敬地离开。

成青云环顾这正殿,一应陈设雅致简约。沈太妃为人端庄雅静,正殿内的摆设也多为花草盆景,很少见名贵的器物。

“这里并不是沈太妃的起居之所,或许并不会有什么线索。”成青云说道,“而且,沈太妃去世之后,这里的许多东西,都被各宫的人拿走了。”

南行止轻轻点头,“不如去太妃的寝殿看看?”

“是,”成青云赞同地点头。又在正殿内四处看了看,便准备去寝殿。

恰在此时,那宫人拿个两个暖炉过来,递给南行止与成青云。暖炉用厚厚的棉布包裹着,炉内装着炭火,很是暖和。

成青云将暖炉拢进袖中,稍稍顿了顿,看向那宫人,问道:“平日里,沈太妃最爱做些什么?”

宫人面色追思而哀戚,说道:“太妃娘娘最爱字画,平日里闲来无事,最喜欢自己画画写字。她与先皇一样,都喜欢王右军的字,所以经常临摹练习。”

“可否带我去看看?”成青云问。

宫人稍稍迟疑,便说道:“请大人随奴婢来。”

宫人将两人引到沈太妃的寝殿中,说道:“太妃娘娘平日里所练习的字画都在此处,只是,有些字画,已经随太妃一起下葬了。”

这寝殿以屏风相隔,分为三部分。最里间为卧房和书房,外间为玄关会客花厅。

外间并无可看,不过几幅字画,还有些喷在摆设。成青云直接入了书房,书房内阵阵墨香和书香,缕缕不绝。

成青云环顾一周,书房正中,摆放一台楠木案几,案几之上笔墨纸砚以及书本图画一应俱全。案几两旁,有两个花开富贵的瓷缸,瓷缸内放着无数卷轴。

案几之后,是一排书格,书格之内,书籍字画摆放井然有序。

南行止随手从瓷缸中拿出一幅字画打开,又卷好放回去。

“都是平常字画,虽然字画都不错,可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没有太大的价值。”

宫人听了,轻笑,“世子说得是,娘娘平日里看到了字画,也就是图个喜好,拿来练练打发时间。若说要到着迷,还还不至于。”

成青云不以为意,从瓷缸中拿出字画,一副一幅地查看,南行止则从书柜开始查起。

他对宫人说道:“我和成大人随意看看,你不必多礼,若是有事,我会叫你的。”

“是,”宫人欠身行礼,恭敬地离开。

成青云将暖炉放在地上,席地而坐,慢慢地查看。

“沈太妃还真是搜集了不少字画啊。”她说道。

“还有许多话本子,以及各种经史子集。”南行止翻开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听方才那宫人说,沈太妃也没对字画书籍有太多兴趣,她为何搜集这么多?”成青云将看过的字画放到一旁,“难道是因为宫中常年寂寞无聊,她用来打发时间的?”

第247章 宫里宫外

南行止低头看了看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的成青云,不由得轻笑。

“沈太妃……”他蹙眉,若有所思,片刻后,才斟酌地说道:“她并非才学之女,恐怕在入宫之前,也只读过《女则》、《女训》之类。书法嘛……”他看了看沈太妃的手札,摇摇头,“没什么造诣。”他淡淡地轻叹,“她对字画书法如此热衷,恐怕是因为皇叔。”

成青云愣了愣,恍然明了,“爱屋及乌?”她抿唇,“因为先皇爱书法字画,所以沈太妃为了迎合先皇,自己也开始研究搜集?”

“是,”南行止点点头,“沈太妃在书法字画之上,并无太高的心得和造诣,所以自己搜集的一些字画书法等物,也不过尔尔。若是让行家来看,简直不堪入目。”

他很是嫌弃地打开一卷字画,说道:“像这种字画,恐怕会被皇叔当做草纸。”

他下颌轻抬,寝殿内光影流泻,将他倨傲而清隽的模样映衬得风华明朗。

成青云晃了晃神,继续翻阅字画。

两人在墨香书海之中穿梭查阅,互不打扰,却有无形的默契。

很快,南行止便发现了端倪。

“你过来看,”他转身,对她说道。

成青云扶着案几起身,由于久坐,她的腿有些痉挛。南行止走过来,将她扶到书柜前。

她看着一格空空的书格,格子中的书籍字画等,已经被南行止拿走了。她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书格的不妥之处。

南行止轻轻地敲了敲书格,漆红的楠木发出沉沉地空响。

“这格子里是空的?”成青云讶然,她也忍不住轻轻地敲了敲,或许是太用力,格子里的木板稍稍松动,她顺势轻轻一推,便将木板推歪了。

木板内,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长形盒子。盒子外裹丝绒锦缎,缎上织绣祥云暗纹,庄贵而典雅。

“这是装画卷的盒子,”成青云将盒子拿出来,递给南行止。

南行止将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卷画轴。画轴装裱精美考究,且保存仔细,绫绢之上镶嵌淡淡鎏金,古雅精致。

他眉心微蹙,用手托住画卷天杆,托住卷轴,将字画慢慢展开。

成青云好奇而期待地看着画卷,直到卷中画蕊出现在眼帘。

画蕊之上,端厚沉稳、遒劲浑然的字体,宛若浮龙般出现在画卷之上,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入木三分。这字画,比起方才成青云所看到的,要精贵雅致得多。

不论这绝美且令人惊讶的装裱,这画蕊之上的字,也确实为大家之作!

“王右军的字?”南行止将展开的画卷对准窗棂之外流泻而来的光,静静地端详了片刻,又摇头,“不,这不是王右军的字。”

成青云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明白了南行止话中的困惑。“王右军的真迹难得,沈太妃怎么会有?她不怎么懂字画,又如何知道这字画的妙处?”

南行止快速地将这字画从头浏览到尾,随即转身,将画卷平铺在案几上。他用指尖轻轻地摸了摸字画空白处的印章,喃喃说道:“这是真的。”

“什么?”成青云愕然,“这字画,真是王羲之的真迹?”

南行止顿了顿,不禁失笑,“我说的不是这字画,而是这字画上的印章。”他为成青云指了指那空白处殷红的印章。

成青云仔细辨认,那印章的字体有些独特,她连蒙带猜,慢慢地读出:“晟晖之印。”她艰困地认读完,抬头看着他,问道:“我读得对吗?”

“对,”南行止似笑非笑,“这是小篆体。”他修长的眉眼敏锐而凌厉,一字一顿地问道:“不过,你知道晟晖是谁吗?”

成青云摇头,“或许是书法大家,我对这些人都不怎么了解。”

南行止轻轻地点头,说道:“皇叔,其名南熠朝,字晟晖。”

静默片刻,成青云微微睁大了双眼,“你是说,这幅字画,是先皇写的?”

南行止蹙眉,沉思片刻之后,才笃定地点头,“这上面盖的,是皇叔的私印,应该是皇叔所写。”他很是费解地看着画蕊上的字,“皇叔最是推崇喜爱王右军的字,所以自小就临摹他的字。如果他写出一幅《兰亭集序》,再让人将字画做旧,恐怕,没有人能辨认出真假。只是……”

“只是什么……”成青云问。

“这是这幅字画,到底写的是什么,我不太看得懂。”南行止微微摇头。

成青云能看懂字画上的每一个字,可那字画上的字,也只是单独的字而已,不成句子,不成诗词。

“或许这是先皇随手写的,想到什么写什么。没那么多考究,就像我们平日里随手写出来的字一样,没什么逻辑。”成青云说道。

“可为何,装裱得这样精致?”南行止眯了眯眼。

“或许是萧妃娘娘喜爱,自己找了装裱的匠人装裱呢?”

“不,”南行止笃定地摇头,“这种装裱的手艺,谁也不会有,只有皇叔身边的一个匠人会。”他小心翼翼地将字画举起来,对准光,字画隐隐透光。

南行止指着一处空白,问道:“你看见了吗?”

成青云谨慎仔细地查看,发现空白处,有依稀模糊的痕迹,并不是用笔墨书写,也并非用刀钻雕刻,可那空白之处,在对准光线时,的确浮出一个字——“镜”。

“每一个装裱的匠人,或者说,每一个手艺匠人,都会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就比如,磨铜镜的人,会在铜镜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或者店铺字号,以免与其他的磨镜匠人的镜子混淆。”南行止重新将字画放在桌案上,继续说道:“因为皇叔酷爱字画,所以就找了个装裱匠人。那装裱匠人的装裱技艺可堪一绝,深得皇叔赞赏,所以,那匠人,也算是除了皇叔的贴身侍人之外,与皇叔最亲近的人。”

成青云点点头。往往权贵之人,身边总有各种侍人。侍书、侍墨、侍茶、侍寝等等。

“而皇叔的那位装裱侍人,也有个独特的习惯,在每一幅自己装裱的字画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他留名的方法很独特,必须透光才能看见。”南行止娓娓道来,又轻笑,“有一回,我听见他说笑,说他自己没什么大志向,只愿将来有人提起皇叔书法时,能想到他,那么也算是名垂青史了。”

成青云挑眉,“这么说来,这幅字画,的确是先皇所写不错了?”

“正是,”南行止沉缓地点头。

“沈太妃、先皇……”成青云低声如呓语,“世子,不如把这幅字画带走吧。”

“正有此意,”南行止将字画收好,放入广袖之中。再把那书格的木板放回去还原,丝毫看不出被打开过的痕迹。

两人又在房间之中查看了半晌,并无其他所获,便打算离去。

成青云将火炉还给那宫人,道了谢。

宫人将寝殿的门关好,恭恭敬敬地将成青云与南行止送出宫去。

身后的朱门缓缓关闭,满庭皑皑雪色也隐没在寂寥的高门之后。成青云踏雪而出,在即将走出这长长的宫道时,她忽而回头。

“怎么了?”南行止问。

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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