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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璨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经历呢?
不过想到赵璨小时候曾经被赵琨陷害,以至于很长时间内没有去上学,平安觉得,估计他是没有机会遇到这种事的。不过,对于那个时候的赵璨来说,恐怕并不会因此高兴吧?
赵烈很聪明,表现得也不错,皇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平安忍不住想,过几天恐怕皇子们都会将儿子带来了。如此一来,没有儿子的赵璨不免有些吃亏。
要是赵璨有个儿子会是什么样子呢?跟他一样漂亮吗?
这么想着,平安心中忽然有些遗憾。
这个年代没有代孕这种科技存在,赵璨如果想要孩子,就只能亲自上阵。平安当然不会允许他去做这种事,也不会认为是自己导致赵璨没有儿子并因此而自卑,但还是免不了觉得可惜。
不过这种情绪只存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被平安给打消了。
无他,因为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样,其他皇子们都将自己的儿子给送到宫里来了。本初殿因此显得热闹非凡,不过,有时候就热闹得有些过头了。
比如此刻,几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一起玩着玩着忽然打起来了,然后每一个都放声大哭,声音简直要掀翻本初殿的屋顶。
见皇帝皱眉,平安他们连忙上前去哄。但就算是小孩子,毕竟也是皇孙,知道自己身份尊贵,不会将平安他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再加上打不得骂不得,效果自然就很糟糕。
几次之后,平安就对小孩子再也没有任何期待了。
每一个小孩子都是天魔星转世,乖巧的时候逗着玩儿也就罢了,要自己去养一个,不累死才怪。况且平安的生长环境注定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只是觉得有一个跟赵璨一模一样的小孩很有趣罢了。
与其说是喜欢小孩子,不如说是对自己没能够经历赵璨的那一段童年而觉得遗憾。
既然那么麻烦,还是算了。
大概皇帝也觉得这样很烦,所以很快,皇孙们都被各自的爹带回家去了。于是本初殿重新清净了下来。
平安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幸好现在孩子还小,少有不顺心就会哭闹,要是再长大一点,开始懂事知道讨好人了,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得到皇帝的喜欢,从而成为大人们的助力。
热闹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所以等到平安回过神来的时候,赵璨的生辰已经到了。
熙平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是赵璨的生日。想当初平安第一次知道这个日子的时候,好容易才忍住了没有笑出声,只是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一下:光棍节的生日,赵璨这是注孤生的节奏?
当时他不会想到,最后陪伴在赵璨身边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这天早上平安起得很早,宵禁的时间才刚刚结束,就摸到陈王府里,给赵璨煮了一碗长寿面。好多年没有动手,技术已经生疏了许多。最后拉出来的面条粗细不均匀,好在没断。
然后他端着面去将赵璨叫醒,“生日快乐!”
赵璨迷迷糊糊的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睁开眼睛就看到平安灿烂的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于是伸手一拉,就把平安给拽到了床上,抱着他蹭了蹭,“怎么这么早?”
“一年才过一次生辰。”平安说,“快起来吃面,待会儿就坨了。”
赵璨松开他坐起来,忽然道,“我好像没给你过过生辰。”
的确,因为平安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所以也没什么过生日的打算。不过后来遇见了钟平,这些事自然就都知道了。
只是之后平安都在外面,赵璨还是没有机会给他过生日。
“我的生辰是在七月,明年可以一起过。”平安道。
等到赵璨吃了面,平安又赶着进宫,结果皇帝赐了赵璨不少东西,让平安送到陈王府去,并给赵璨放了一天的假。于是不到一个时辰,平安又回来了。
赵璨见到他,不由笑问,“你这么来回折腾累不累?”
“皇命在身,自然在所不辞。”平安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回答。
赵璨道,“你今儿起得早,这会儿没精神了吧?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回去就说我留你吃宴席了,如何?”
“好啊。”其实平安在宫里也做不了什么事,自然是更愿意跟赵璨待在一起。于是平安就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靠着赵璨睡了一觉。中间有许多人过来陈王府送礼,赵璨一律让管家接了,然后把人打发回去。
在陈王府吃完了中午饭,平安回宫之前,赵璨才问他,“夜里能过来吗?”
“当然。”平安说,“不过得天黑了才回来。”过生日的时候不一起吃顿饭,吹个蜡烛吃个蛋糕怎么行呢?而且他的生日礼物都没有送。
为了赵璨这个生日,平安可是已经准备很久了。
在宫里当值的时候,他又将自己的计划都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跟人换了班之后,平安便立刻出宫,先回家将自己要带去的东西整理好,等天黑之后才朝陈王府去。
这会儿赵璨正在前面待客。他的生辰,来送寿礼的人自然不少,有些可以随意打发走,有些则需要他亲自接待。比如现在,能让赵璨留在府里开宴的,便是那几位早已依附到他这边来的弟弟。
他们虽然也是皇子,奈何出生得实在是太晚了。要是皇帝能像康熙那样活个将近七十年,那也足够他们成长起来了。可惜现在皇帝才四十多岁,他们年纪太小,羽翼未丰,根本不可能争得过几位兄长,所幸看准风向,依附在几位兄长身侧。
选择赵璨的并没有几个。很显然,依附一个将死之人不是很好的选择,这剩下的几个,估计还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当然,说不定也有人盘算着等他死了之后,接收他手中的政治资本。
不过赵璨没什么结党的心思,平日里跟他们的来往很少。所以生辰这种大日子,他们是肯定要出现的。
趁这个机会,平安也赶紧准备了起来。
他自己带过来的食盒里小心的取出盛在特质碟子里的蛋糕。这是他昨天抽空做的,为了打发蛋白累得手都快断了,最后还是开阳动手才成功。烤出来的结果还不错,又香又软。可惜奶油实在是弄不出来,所以有些美中不足。
蛋糕上插上细细的蜡烛,等赵璨回来就可以点燃了。除此之外,平安要送的生日礼物也被装在了大盒子里,用缎带系上蝴蝶结。
平安没有让人准备酒席,毕竟这个天气,菜端上来很快就冷掉了,根本没办法吃。况且赵璨现在就坐在宴席上,肯定不会想吃那些大鱼大肉的东西。所以平安索性准备了个小火锅。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懋心殿的时候,就是给赵璨准备了个火锅。而且大冬天的吃热腾腾的锅子,更过瘾。尤其是现在已经有了辣椒,平安准备的是麻辣火锅,汤一煮上,香辣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刺激着他的味蕾。
没一会儿赵璨就回来了。他算好时间,估计着平安快到了,便没心思继续应酬其他人。
靠近正房就闻到了那股香辣的味道,赵璨无奈的进屋,“平安,你在这里弄这个,岂不是一整夜都闻得到这个味道?”这还让人怎么睡?
平安转头看他,笑了笑没说话,心道你这个禽兽,今晚能让我好好睡觉就怪了。
要是闻到这个味道会让赵璨没有性致,那就更好了。他也不用担心明天早上起不来。
赵璨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造型独特的蛋糕,“这是什么?”
“这叫生日蛋糕,以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吃一个。”平安说。
赵璨便要伸手去碰,一边问,“你做的?”
平安连忙抓住他的手,“先许愿吹蜡烛。”然后三两下点上了蜡烛,强迫赵璨闭上眼睛许愿,最后吹灭蜡烛。
虽然这个流程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经烂大街了,一个大男人对着蛋糕许愿肯定会感觉怪怪的。但赵璨并不知道啊,他只是觉得吃个蛋糕都要弄出那么多的仪式来,感觉很……郑重。
吹完蜡烛,吃了一块蛋糕,平安便将盒子捧过来递给赵璨,“寿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平安这样说,赵璨也没有客气,直接拆开了盒子。看到里面装的东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你送我的贺礼?”一整套从内到外的衣裳,连发饰和鞋子都没有少。最重要的是,颜色是正红色!
“我听人说,本命年流年不利犯太岁,要穿红色的衣裳压一压。”平安道,“去穿上试试。”
既然是有好的寓意,赵璨就不能拒绝这份贺礼了。只好按照平安的要求,进屋去换上。
等他换了衣裳出来,平安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呆住了。
第158章 密立鸳盟定生死
这套衣服是平安亲自挑选衣料,画出设计图,请人做出来的。倒不是他不想自己动手,实在是平安虽然做过一点手工,但女红这个技能却从没点过,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大红的颜色,除了是因为本命年要压一压气运之外,也是因为平安觉得这个颜色非常衬赵璨。
从第一次见面时,平安就觉得他会适合这种颜色。但是赵璨本人显然并不会青睐这样的衣裳,所以平安自然也就没有机会饱眼福了。所以利用这个机会,他便毫不客气准备了里里外外一整套,非要让赵璨穿上看看效果不可。
事实证明,他的审美水平非常靠得住。赵璨穿上这套衣服之后,简直将原本十分的容貌增色到了十二分,艳光四射,似乎连原本昏黄的房间都亮堂了许多。
平安更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努力压抑着自己过于快速的心跳。
赵璨原本并不太适应这种颜色,但是看到平安眼神发直的盯着自己,便又觉得偶尔穿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了。
他走到平安面前,展开双臂让他仔细的看过,才含笑问,“好看么?”
“好看。”平安乖乖的回答。
赵璨于是便满意的在平安对面坐下,“你还没有用过晚膳吧?先吃点东西。”
这顿饭平安吃得非常心不在焉,显然完全没有享受美食的念头,纯粹是在填饱肚子。毕竟对面坐着个美人,秀色可餐,再美味的食物,在他面前也要失色。
等到吃完了饭,让人将锅子餐具收了下去,两人这才挤在沙发上坐着说话,平安也拿出了真正的寿礼:一串红木做成的手串,一盒子珍珠。
手串一共十八枚串珠,上面刻着篆字的福禄寿喜,是平安亲手一个字一个字刻上去的。
“平日里穿红色的衣裳总不太方便,就戴上这个串珠吧。”平安说。
赵璨朝他伸出手,平安便将手串戴了上去。然后观察片刻,点头道,“不错。”
赵璨收回手,转头拿起那一盒珍珠,“这些都是你自己下海采到的?”
平安点头,“是啊,不是什么珍品,你拿着玩儿吧。随便用来干什么都行。”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采珠人,也没发生什么浅海地区就找到贵重珍珠的幸运事件,所以这一盒珍珠个头只有小手指头大小。唯一可取的,估计就是形状圆润、个头一致、珠色通透了。
平安本来是打算做点儿什么东西送给赵璨,但男子身上的饰物本来就少,用珍珠也不合适,所以最后只能直接送。
要不是因为是自己亲自采的,这份礼物就显得太寒碜了。
赵璨闻言,手指在额头上点了点,便想到了处理的办法。他起身去衣箱里找出来一个荷包,抓了一把珍珠都装了进去,收紧袋口,然后郑重的揣进怀里。
荷包平日里是用来装香料的,收在怀中或是放在衣袖里,行止间便会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令人愉悦。
实际上赵璨并不喜欢佩戴这些东西,不过用来装平安的礼物倒正好合适。
收好东西之后,赵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忽然笑道,“平安,你看我这一身,像不像是喜服?”
平安一看,可不是吗,一身大红色,要是再在胸前系一朵大红花的话,那就是妥妥的新郎官的造型了。他忍不住笑了,“还真有些像。不过你的新娘子呢?”
赵璨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是在这里么?”
平安摇头,“我可没有穿喜服。”
“不要紧,我不会嫌弃你的。”赵璨说,“来,吉时已至,咱们该拜天地了。”
说着居然就真的拉着平安跪了下来。顺手还点燃了之前平安插在蛋糕里、刚刚已经被吹灭了的蜡烛。虽然是白色的烛火,但看上去居然真的挺像是那么回事的。
“一拜天地。”
“二拜……江山黎民。”
“夫妻交拜。”
“好了。”赵璨将平安拉起来,“现在,你可就真的是我的人了,有天地为证,江山为媒。”
整个过程平安都保持着一种很囧的姿势。一面觉得赵璨这样的做法未免儿戏,一面又觉得,这种仪式里仿佛真的蕴藏了什么古老的契约,在完成之后,便对两个人进行了束缚。
哪怕他们的这个过程有些不伦不类。
让平安无端的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小说里看过的经典桥段:主角们在简陋的房间里,对着天地磕个头,就算是拜了把子。有时候兄弟义气,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就像是情到深处,这所谓的仪式,对他跟赵璨来说,也是可有可无。
但赵璨能够想到这一点,补上这个仪式,毕竟还是让人高兴的。
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了没有婚姻的越是,也很难得到别人的赞同与祝福。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彼此坚守本心,携手共进。
“怎么了,不高兴?”见平安不说话,赵璨又问,“的确太仓促简陋了些,往后有机会再补上如何?”
平安回过神来,摇头道,“不用。这样就很好了。”总要的并不是仪式够不够盛大,而是赵璨有这样一份心。
赵璨笑道,“好。对了,我也有东西送你。”
“什么?”平安有些好奇。
从来都只有寿星收礼物的,没听说过寿星还要送东西给别人。
赵璨握着平安的手,把人拉到内室,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平安,“打开看看?”
平安不由笑了起来,赵璨这做法真的跟平安之前送礼物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又想起中午时招财纳曾经叮嘱他晚上过来,想来恐怕就是为了送这个东西吧?
平安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放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卷锦帛。
在最初,人类还没有发明造纸术的时候,文字是被刻在竹简,木片和金属器皿上作为传承的。其后因为纺织技术的进步,贵族们往往也会将重要的东西书写在绢帛之上,以便书写和阅读。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绢帛布匹充当着纸张的功能。只不过因为过于昂贵,所以只有少数的人能够使用。
等到造纸术发明之后,绢帛便逐渐退出了书写材料的行列。除了在某些特殊时期,人们仍旧会临时启用布匹作为书写材料之外,某些特别重要的信息有时也会使用贵重的宜于书写的布帛。
很显然,赵璨要送给平安的,绝对不可能是一张布条,上面应该是写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没有选择使用纸张,而是用了锦帛作为承载物。
平安小心的将之取出,打开。
“维熙平二十五年,岁在庚午,十一月十一日,陈王赵璨谨致誓书于齐子安阁下:良缘已结,诚奉鸳盟。以一堂之约,结永世之好。
于此良夕,立此丹书:子安以虔奉之心,伴微贱之时,故行此诺,不立后妃,专爱一人。此外,子安所思所行,俱以为国。授尔专断行事之权,不受辖制。一应过错,不以追究。孤若有过,亦可持此谏之。纵使他年为至尊,亦不可废此誓。书以为证,白头同偕。
孤虽不才,敢遵此约。谨当告于天地,誓之山河,苟渝此盟,神明是殛!不宣,谨白。”
下面盖着赵璨的陈王印信。
“这是什么意思?”平安看完之后,将锦帛合上,放回盒子里,抬头问赵璨。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赵璨神色自然的道。
平安皱眉,“但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
“我知道。”赵璨微笑,“只不过闲来无事,瞎写的东西罢了。你不用太过在意。”他说着伸手合上了盒盖。
平安心想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但是不可否认,虽然他觉得两人之间并不需要用到这些形式化的东西,但是赵璨能有这样一份心,平安的确是很高兴,并且很喜欢的。
心上人也将自己放在心上,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平安将盒子放回旁边的桌上,凑近赵璨,“随手写的?写了多久了?”
被揭破的赵璨面上不见半点不自在,“知道你要回来的时候写的。”顿了顿,又道,“等我登基之后,再用圣旨加盖玉玺写一份给你。”
会这么说,显然根本不是随手写的嘛,平安脸上露出笑容,低声道,“你对我那么好,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这句话在确定关系多年的情人之间,暗示意味简直明白得跟直接的挑逗没什么分别,赵璨立刻伸手扣住平安的腰,把人拉进怀里,“以身相许就好。”
然后吻住了平安的唇。
两人本来就站在卧房里,拉拉扯扯勾勾搭搭的,没多会儿就滚到床上去了。等到这个吻结束,平安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湿意,但还是不怕死的翻身将赵璨压在身下,继续挑衅,“新郎官这身衣服很好看,我要亲自替你脱下来。”
“好。”赵璨的声音沙哑低沉,双眼凝视着平安。
于是平安就不客气的上手了。脱着脱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男人送给女人衣服,是为了亲手脱下它们。现在自己送给赵璨的衣服,也由自己脱下,真有趣。
见他唇角含笑,赵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问,“笑什么?”
“想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你不懂的。”平安眉开眼笑的说。
也不知道是平安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心去想笑话让赵璨觉得自己的魅力被低估了,还是那句“你不懂”戳中了他心中某些隐秘的心事,总之听到这句话之后,赵璨眸色一暗,钳住平安的腰一个用力,便重新将人压在了床上,然后不等平安说话,就亲了下去。
但平安今天可能是过于兴奋,就算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脑子里的念头似乎也根本停不下来,反而更加活跃,不时冒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想法。
比如在这个吻结束之后,他咂巴了一下嘴,评价,“火锅味儿的。”
赵璨索性不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动作干脆的把人剥光,按照自己的节奏,把人给亲了个遍。
“等……登一下。”平安绷紧了身体,气息不稳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