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语看出了姜暖烟的疑惑,解释道,“我在路上碰到了萧公子,他刚从姜府出来,正准备来看小姐!”
姜暖烟不由有些讪讪,萧篱落去姜府自然是为了花语与自己,而自己竟然跑到了这里。恍惚间,她又想起秋霞姑姑所说的话,不禁对萧篱落生出了一些愧疚。或许,她不该让千语去寻萧篱落,自己的脑袋还真是坏掉了!
萧篱落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不妥,望向姜暖烟时,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其实我正准备来这里,一来是看看你的伤势,二来,诸葛侯爷为你伤成这样,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来瞧瞧他的伤!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谢谢你,篱落!”
萧篱落的眼眸却忽然垂下,一阵阵的伤心和失落将他的整颗心浸泡,他最不想听到的字眼,便是这谢谢二字,尤其是不想听到它从姜暖烟的口中冒出!
他多么希望姜暖烟理直气壮的接受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事情,不用言谢!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萧篱落说话间,宋果已经推着他到了诸葛长风的榻前。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顿时映入了萧篱落的眼中,可是更灼伤他眼睛的不是诸葛长风那狰狞的伤口,而是诸葛长风紧紧拽着姜暖烟裙角的那只手!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真的是太医吗?
若此时趴在这里的人是自己,烟儿是不是也不会拒绝他牵着她的裙角?萧篱落的心仿若此刻被谁紧紧的攥在掌心一般。而此时,诸葛长风背上的那些伤痕就更像一道道紧紧的勒在他咽喉之上的绳索,让他连呼吸也变得艰难!
察觉出萧篱落的僵硬,姜暖烟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发现了此时还紧紧的扯着自己裙角的那只手,忙俯下身子哄劝某人道,“放开手啊!你若这样,怎么为你号脉?”
“你不会是个骗子吧?”一个满是质疑的声音却在此时在房中响起。
从萧篱落一进门,姬佳旋就在打量他,一袭青色的锦袍端坐于轮椅之上,淡漠的眉眼之间隐藏着淡淡的忧愁,右手手臂被包裹着悬在胸前,这样的形象,怎么着也与御医二字联系不上?
更何况,他与姜暖烟这种不靠谱的人这么相熟,想来即便是御医,医术也定是不怎么样?
只不过,姬佳旋的质疑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萧篱落好似没有听到,姜暖烟却是顾不得,继续哄劝诸葛长风道,“快放开了,一下就好!”
诸葛长风这次倒是乖乖听话,当真便撒了手,只是口中却不忘又嘟囔了一句,“说喜欢我!”
他这声音虽轻,但是就在他面前坐着的姜暖烟与萧篱落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姜暖烟脸色一窘,不由得便垂下了头。
但这极轻的四个与萧篱落来说,无异于九天惊雷,他忙垂下了眼帘,将眼眸之中的伤痛、震惊、失落全部遮掩。他强迫自己平息了翻滚的情绪,依旧伸出三根手指扣在了诸葛长风的脉搏之上。
而一旁的姬佳旋,对于自己的被无视,那是相当的不满,急急的冲到萧篱落身后叫嚣道,“喂!你是谁啊?凭什么来给长风哥哥诊治?若是有什么……”
“闭嘴!”姜暖烟不满的斥了一声。
“大胆!你以为你是谁?”姬佳旋此时的不满已经到了极致,“凭什么对本公主大呼小叫?还有,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他若是医术高超,自己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千语!”姜暖烟向一旁的千语使了个眼色。
千语迟疑了一下,当即便走到姬佳旋面前,一抬手便封住了她的穴道。
姬佳旋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下也动弹不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里,看这姜暖烟,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今日怎么就变得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人封住她的穴道?
“不必这样的!”萧篱落低声道,他从来便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更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
因为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
“可是我在乎!”姜暖烟自然明白萧篱落所说的是什么,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眼光,对他的不屑,可她却不允许别人来这样嘲笑、轻视他!
“说喜欢我!”昏迷中的诸葛长风不由蹙了蹙眉,又嘟囔了一句。
萧篱落的心又是猛的一缩,这句话,他也多想对姜暖烟说,可是他却没有这个勇气!此时听诸葛长风说出这样的话,他怕是以后会更加没有勇气了吧!
“他,怎么样?”姜暖烟装作没有听到诸葛长风的话,向萧篱落问道。
“不大好!”萧篱落实话实说,他虽然妒忌诸葛长风,对!妒忌!可是却更尊重自己的职责,“背上这些鞭笞的伤口有些感染,又染了风寒,气血郁结,大喜大悲,再加上这两日没休息好,所以才会一下子便病倒了!我首先要做的便是消炎!”
萧篱落望着诸葛长风后背的那些伤口道,“只有这些伤口的炎症没有了,才有可能再退热!否则,无论什么药,退热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去不了根本!一会我开个方子,一副用来清洗伤口,一副内服!”
片刻之后,清洗的、内服的药方均已开好,萧篱落从宋果手中接过,又检查了一遍,才交给千语道,“快去拿药,这些药材侯府上应该备有!”
看千语离去,萧篱落才转向姜暖烟,“手!我看看你的情况如何,让你静养,你偏偏不听!”
“我……”姜暖烟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好又沉默了。
“过度劳累,心情大喜大悲!”萧篱落的心中不由浮出一抹苦涩,烟儿的情况竟然与诸葛长风的有些相似,他们究竟做了什么才让心情如此的大喜大悲,以至于让他从脉息中都能看出来!
姜暖烟的头不由垂的更低了,她知道昨晚密室中的事情应该没有人会知道,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不敢直视萧篱落的眼眸,因为她觉得萧篱落此时的目光仿若能看穿一切!
“这个给你!”萧篱落从袖袋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这里面的药丸,每日吃上两粒,有养肺暖血的功效,今日我去姜府便是给你送个了!”
“自昨日从这离开到现在,他还没有合眼,他在药房中一直为你研制药丸……”姜秋霞的话忽然在姜暖烟的脑海中响起,姜暖烟看着手中的青瓷小瓶,这个,怕就是萧篱落这几日不眠不休的成果。
他对自己的这份好,她要如何答谢?“篱落……”
“烟儿!”姜暖烟一开口,便被萧篱落打断,他生怕再听到姜暖烟向他道谢,“还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其一,皇上已经下旨,让威武将军姜德武即刻回京述职,怕是威武将军年前就能返回朝云了。”
姜德武?二伯父要回来了!他脾气暴躁,回来之后,纵使知道毒杀孔幽兰的人已经伏法,怕是也不会轻饶了自己?
“其二,今日宫中传出消息,太子妃潘可心殁了!这太子怕是要重新选太子妃了!”
姜暖烟垂眸,太子妃殁了?呵呵!这只不过是场面上的说法,毕竟太子将皇上钦此的太子妃送给赵飞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潘可心,也只有殁了!只是如此一来,这姜家怕是又要打着太子妃的主意了!
“你要多加小心!”萧篱落见姜暖烟垂眸思索,又叮嘱了一句!
“嗯!我会的!”姜暖烟点头应道,若是姜府打太子妃的主意,怕是一时半会就顾不得理会自己,那正好拖到新年,等母亲、父亲回来从姜府搬出去!
“篱落,你方才去了姜府,可知姜府昨夜发生了何事?”姜暖烟迟疑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向萧篱落问道。她一不小心就在诸葛长风这里待了一夜,昨夜三小姐哪里究竟怎么样了,她这个住在姜府的人竟然不知情!
“听说是三小姐的房中进了贼人,不过那贼人已经被击毙,尸首今日已经送去京兆尹!”
“郑太医,里面请!”千景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到此时,去太医院请太医的千景才回来!
“我去外面待一会,等郑太医为诸葛侯爷诊脉之后,让他看看我的方子!宋果!”萧篱落冲进门的千景与郑太医点了点头,便去了外边。
千景一进门便看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姬佳旋,不由看向姜暖烟,“暖烟小姐,这?”
“哦,千语不小心点了她的穴道!”姜暖烟的回答让千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难怪主子会看上暖烟小姐,这种答案像极了主子的作风!
千景先为姬佳旋解了穴道,这才引着郑太医向诸葛长风而去。
姬佳旋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暖烟,一转身便出了屋子。
屋外,宋果推着萧篱落沿着白石铺成的小路缓缓而行,路边松柏青翠欲滴,让人滞闷的心情明显一缓。
“公子,你怎么不告诉暖烟小姐,那药是你熬了一天两夜才调制好的?”宋果有些替萧篱落委屈,从前日回去,萧篱落便待在药房中,除了昨天去了一趟姜府,就再也没有出来一步。今日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用膳,而是给姜暖烟送药!
“只要她好就行了!何必让她知道那么多,徒增负担!”萧篱落淡淡道,只是那话语之中的伤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公子!”宋果还要再说什么,萧篱落却道,“我想静一静!”
只是还不等宋果离开,一串重重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来,不等宋果回过头去,一个悦耳的女声便已经传来,“喂!你是谁?本公主刚才与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不睬?”
说话间,姬佳旋已经绕过萧篱落,拦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萧篱落,唇边早没有了一丝笑意,眼眸之中仿若遮挡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心情。眼睛虽是看向前方,但很明显,双眸之中的焦距并不在他面前的姬佳旋身上。
“喂!我在和你说话?”气呼呼的姬佳旋脸颊又鼓了起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这般漠视过,也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的不理不睬!
可现在,她面前的萧篱落对她的问话不但没有丝毫反应,而且好似根本就看不到她这个人一般!
“见过九公主!”一旁的宋果向姬佳旋行了一礼道,“我家公子性情孤僻,不善与人交流,还请九公主见谅!”
“嘿嘿!不善与人交流?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是不想与我说话吧?”她怎么也看不出他不善与人交流,刚才在房中,他与姜暖烟不是挺能说的吗?滔滔不绝!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善与人交流?
“何事?”终于,萧篱落薄唇一启,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来!
“你叫什么名字?你果真是太医?”姬佳旋忍住自己一脚踹翻他轮椅的想法,偏头看向萧篱落问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愤怒的姜德文
对这种无聊的问题,萧篱落没有一丝想与之对话的念头,果断的冲宋果挥了挥手。宋果当即心领神会的推着轮椅掉头往回走!
“喂!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姬佳旋快走几步又拦在萧篱落面前,一伸手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手,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萧篱落,“你,是不是喜欢姜暖烟?”
要不然,为什么只对她一个人那么多话,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浅笑?对自己,却充耳不闻。
这喜欢二字如针一般猛的扎到萧篱落的心中,他的双眸不由一凝,难道自己对烟儿的心意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吗?那烟儿,她可曾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萧篱落看着眼前这黑漆漆的眼眸,责怪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只将脊背又向后靠了靠,闭上了眼眸!
宋果觑了一眼萧篱落的神色,有些无奈的看向姬佳旋道,“还请公主殿下让开,我家公子要回去与杨太医为诸葛侯爷会诊了!”
自家公子都不愿意理她,为什么这位公主还要苦苦拦着?
“不许走!”姬佳旋将手从轮椅的扶手拿开,可却没有让出路来的意思,看向宋果道,“我叫姬佳旋,告诉我,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公主知道了我家公子的名讳便愿意让开?”
“嗯!”姬佳旋爽快的点了点头!
“我家公子姓萧,名篱落!”宋果看了一眼萧篱落,见他并没有反对便回答道。
“可是‘篱落疏疏一径深’的篱落?”
见宋果点头,姬佳旋这才满意的侧身让开白石小道。只是她还是不明白像这么一个本身残疾,胳膊又受伤的人,怎么可能是太医呢?不会是滥竽充数吧?想到这里,姬佳旋急忙转身,快步又追了回去!
刚走到厢房门口,便听到屋内那位杨太医道,“萧公子的医术果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所加的这苍耳一味,简直犹如神来之笔!这样不仅可以减轻体内热毒,还有助伤口的恶化!”
“杨太医过奖了!”萧篱落淡淡道。
“难怪院判大人一直对萧公子赞不绝口!萧公子果然当得起杏林圣手这四个字!”杨太医说话间便向萧篱落行了一礼,“今日杨某受教了,多谢萧公子!”
萧篱落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避开杨太医所行之礼,只是点了点头!
门口站着的姬佳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屋内是什么情况?
这杨太医她可是知道的,因为她来朝云的第一日,水土不服,长公主为她请来的便是这位杨太医!她记得清楚,长公主对杨太医的医术赞不绝口,说下一届的院判之职,非杨太医莫属!
可是她今日看到了什么?这杨太医刚才向萧篱落所行的可是师徒之礼,而萧篱落竟然也安然受之!
天呢!姬佳旋心中不由惊叹一声,嫂嫂说的果然不错,还当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没想到这个无法走路的萧篱落竟然还是神医!
就在姬佳旋心中唏嘘间,萧篱落已经向千景交代清楚了如何用药,与杨太医一起告辞离去了!
“我也该回去了!”姜暖烟看了一眼还依旧昏迷不醒的诸葛长风,向千景道。
虽然她很想留下来照顾他,可姜府那边,说不准姜老夫人什么时候就找她了,若是到时候她不再,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暖烟小姐!”千景有些为难的看向姜暖烟,若是一会主子醒了,不见了暖烟小姐,会不会活劈了他?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住姜暖烟,至少要留到诸葛长风醒来为止!
“不如我去一趟长公主府,让长公主光明正大的接暖烟小姐出来?”千景说着瞥了一眼诸葛长风,“侯爷的性子,暖烟小姐您也是知道的,万一他醒来不见了您,怕是一定不会顾忌自己,又要往姜府去了,如此以来,他这伤势怕是就好不了!”
依诸葛长风的性子,这事,他还真做的出来!姜暖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那暖烟小姐您就放心在这待着,我让千面易容成小姐的模样回去,再将他接出来,您就不必再折腾这一回了!”千景进一步道,这姜暖烟最好就是一下也不要离开,免得到时候他家主子发飙!
“也好!千语,那你回去,若是姜府有什么消息也好告知我!”虽然姜暖烟同意了千景的提议,可是却放心不下姜暖雪与姜秋霞,便打发千语回去。
“哼!那不如本公主就做做好人,我亲自去姜府将你接出来,也省得千景再去找姨母!”姬佳旋看向千景道,完了还不忘冲姜暖烟做了个鬼脸,这才转身离去。
片刻,房中便只剩昏迷不醒的诸葛长风与姜暖烟!
姜暖烟托着腮,静静的坐在榻边,看着榻上躺着的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诸葛长风,你这样为我,究竟值不值?”
此时的诸葛长风自然无法回答她!
不知过了多久,姜暖烟的手不知不觉的便抚上了诸葛长风的眉,顺着他眉的走向一遍遍的抚摸,好久才幽幽道,“诸葛长风,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该怎么办?”
姜府那边,有九公主姬佳旋亲自去接,姜老夫人自然二话不说,便同意姜暖烟去长公主府小住去!
七日后,朝云城中已经看不出下过雪的痕迹。
姜德文日夜盼着的回信终于送到了他的手上。他匆忙将信打开,一目十行的浏览过后,那满心的欢喜瞬间变成了不可遏制的愤怒。
“嘶!嘶!”
三两下,他便将手中的回信撕成了碎片,狠狠的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可这又如何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他一把又将面前长案上铺开的宣纸、镇尺、鱼形的砚台、笔架统统扫到了地上。
“噼噼啪啪!”的响声更是惹得他心头烦躁,一转身他“嘭”的一脚又将红木的圈椅踹倒。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听到动静赶来的潘雨燕,满脸惊讶的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您消消气,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我能不发火吗?这马上就大祸临头了!大祸临头了!”姜德文犹如那点燃了的爆竹,一开口就是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潘雨燕一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老爷,莫非那些人查到了账目不对?”
“暂时还没有,可那也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老爷您别急,等三弟……”
“三弟!我呸!”一听潘雨燕提起姜德义,姜德文的火气便更大了,“在我面前,再也不要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生意如今做这么大,你以为是靠了什么?还不是靠了我们姜家的名望?否则那些官吏岂能容他这般肆意扩张?”
“怎么,莫非姜德义一时凑不出这么多银两?那他送来了多少,若实在不行,咱们自己就添一点!”潘雨燕继续揣着小心问道。
“添?怎么添?姜德义说如今是年下,要结交核对账目,调不出银两,说让等过了年再说,只给了三万两银子!三万两!有个屁用?还等过了年,过了年,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姜德文嘶哑着嗓子咆哮道。
“老爷息怒啊!”潘雨燕又劝道,“事情还到不了那种地步吧,即便发现,有母亲在,我想老爷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这礼部尚书的职位丢了,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姜德文喘着粗气道。
“老爷,若实在没法子,不如咱们去问问母亲,”潘雨燕又提议道,“毕竟她老人家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说不定能有什么好法子?或者让母亲向姜德义要银子,哼!我就不信,他敢不给母亲?敢背上这个不孝的名头?”
“对!对!”姜德文瞬间醒悟过来,他不给自己银子,还能不给母亲?“我这就去槐苑与母亲商议一下!”
诸葛长风的府邸中,姜暖烟正黑着脸望着眼前一脸委屈的某人。
“张嘴!”姜暖烟举起手中盛满药的调羹凑到诸葛长风唇边。
“说你喜欢我!”某人厚颜无耻道。
“你……”
姜暖烟刚开了口,就被某人一脸愁苦的截断道,“我背上的伤口痛的要命,脑袋也发涨,这药还苦的要死,你若再不说点甜蜜的话让我就着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