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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暖烟却仿若浑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抽干一般,颓然的瘫坐在圈椅上,她与诸葛长风之间存在的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每次说起这些的时候,诸葛长风总是说,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而她自己也一直选择逃避,一直对这些麻烦装作视而不见,可这世上的事情,难道会因为你的逃避而有所改变吗?
怕是只会变本加厉吧!
如今皇上的圣旨已下,以皇上的性情,若是诸葛长风敢抗旨,那他说不定真的会杀了他?
第二百一十八章 探监陈道生
就算皇上不管此事,那长公主是否会同意呢?当年辅国公与她相恋的时候是一介侍卫,可是为了长公主却割肉喂狼,可是她又为诸葛长风做了些什么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自己带给诸葛长风的只是无尽的麻烦与耻辱!他本来要隐忍,可是为了自己,如今却不得不与太子南宫凌云相争!他为了自己,却不得不牵着姬佳旋一次次的进宫,与皇上周旋。
长公主会同意自己唯一的儿子娶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商贾之女吗?恐怕不会吧!不止长公主,只怕任何一位母亲都不会同意吧!
“小姐!小姐!”花语不知何时进了花厅,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姜暖烟轻唤了两声,“你怎么了?”
“没事!你怎么过来了?萧公子将七虫七花的解药调制好了?”姜暖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道。
“是!”花语点头道,“萧公子已经随武安侯去了霞苑,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走!”姜暖烟站起身子,打起精神道,如今这境况,岂是自己儿女情长的时候,自己重生以来的目的便是守住兰溪姜家,为了这个目的,哪怕做出再大的牺牲,她也愿意!
姜暖烟赶到霞苑西厢房的时候,武安侯刚刚喂姜秋霞服下解药。
“萧公子,这,这怎么还没醒?”武安侯看着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的姜秋霞有些担忧的望向萧篱落。
“姑父!你先别急,再等一等,这药刚服下,怕是还没有起作用……”
“咳……”
姜暖烟的话还未说完,躺在榻上的姜秋霞便已经轻咳起来。
“姑姑!”姜暖烟赶忙将身边的铜盆递给已经将姜秋霞扶起的青芽!
“咳咳!呕……”伴随着姜秋霞的这一声咳嗽,一团黑乎乎的液体便从她从她的口中吐出。
见到此,萧篱落才转向武安侯道,“武安侯可以放心了!这毒已经吐出,武夫人应该已经无碍!只是她这几日没有进食,这几天的饮食还是要清淡些,先让她食用一些米粥!”
“多谢萧公子!”武安侯郑重向萧篱落行了一礼,便示意青芽躲开,自己亲自揽住姜秋霞为她擦拭唇角的污迹。
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姜暖烟不由又想起南宫婉如的话,再一次的问自己,她为诸葛长风做了什么?
姜秋敏曾经以身为武安侯解了情毒,后来不顾自己的身孕又追至西郊猎场为武安侯报信,为此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与姜秋霞比起来,自己为诸葛长风做的事情,几乎是没有!
或许,南宫婉如说的对,自己对诸葛长风是出于一片感激而不是什么男女之情。
萧篱落看着姜暖烟失落的脸色,不由有些担心,转动着轮椅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烟儿!你没事吧?”
“篱落!”姜暖烟低眸看着萧篱落脸上的担忧,忙挤出一个笑脸道,“我没事!”
对此话萧篱落显然是不信,他瞥了一眼正低声说话的武安侯与姜秋霞,又看向姜暖烟,“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姜暖烟点点头推着萧篱落的轮椅便向外而去。
出了西厢房的门,萧篱落再次向姜暖烟问道,“烟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在担心雪儿吗?”
姜暖烟此时已经明白,定是自己刚才的失神落入了萧篱落的眼中,便点头道,“是啊!如今姑姑已经没事了,再找到雪儿,我也就放心了!”
“有诸葛侯爷和武安侯相助,相信一定能找到雪儿的!”萧篱落宽慰着姜暖烟道。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这些言辞有些苍白无力,萧篱落随机便转了话题道,“你昨日不是去陈府搜查了吗?那陈道生现在如何?”
“还能如何?一连四条人命在身,被下了大狱了!因为这个月太子大婚,所以他的处决便被推到了下个月!”姜暖烟回想着昨晚林江送回来的消息道。
“不过只这么一刀便砍了他,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了,”姜暖烟不由感慨道,“你是没有见到那红娘的母亲,明明才三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六七十岁一般,那些女子死的都太惨了!篱落,你说,他为什么这样对那些女子?”
萧篱落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平日里我见陈道生两颧发红,或许他可能有些先天不足,所以,对待那些女子才会如此残忍!”
先天不足?姜暖烟心思一动,忙俯下身子对萧篱落道,“篱落!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陈道生其实在男女之事上有些力不从心?”
萧篱落面色不由一窘,还是点了点头,“这个只是我的猜测,究竟如何,还要把脉之后才能有结论!”
姜暖烟心思一转,看向萧篱落道,“左右我们也是无事,不如去京兆尹的监牢看看陈道生,也不知他如今住在自己曾经管辖的监牢里是何感想?”
“好!”萧篱落对姜暖烟的提议没有任何反对,“不过,你还是等诸葛侯爷来了再一起去吧!”
“为什么要等他?”一听萧篱落如此说,姜暖烟心中莫名的便生出许多不悦来,怎么自己现在做什么事都要牵扯上诸葛长风?
“烟儿!你去是想让我为陈道生看诊吧?若是他不配合,不肯让我乖乖把脉,动起手来,那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萧篱落敏锐的感觉到一提起诸葛长风,姜暖烟的情绪便有些不对,便试探着问道,“你与诸葛侯爷吵嘴了?”
“没有!”姜暖烟轻叹了口气道,“只是刚才看到武安侯与姑姑,便想起姑姑曾经为武安侯做的种种事情。他们之所以能走到一起,武安侯举整个侯府下聘占了一半的功劳,姑姑的两次舍身相救,也占了一半的功劳。”
“可是我呢?我只是一个麻烦!或者说,离我近的人得到的都只有麻烦!”姜暖烟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自嘲与苦涩道。
“烟儿!没有人觉得你是麻烦,我不这样觉得,我想诸葛侯爷一定也不这么认为!”萧篱落仰头看向姜暖烟道,“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经历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没有一对夫妻他们之间的经历是相同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姜暖烟唇边浮出一抹浅笑,阻止萧篱落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讨论下去,“不如我找武安侯安排一个侍卫陪我们一起去吧,这段时间诸葛侯爷怕是也很忙,能不麻烦他还是不麻烦他了吧!”
“也好!”萧篱落将疑惑压在心头,同意了姜暖烟的提议。
只是武安侯再听说他们二人要去京兆尹的大牢去看陈道生之后,便决定亲自陪他们二人前去。
因此,一个时辰之后,三人便出现在京兆尹的大牢之中。望着这熟悉的牢房,姜暖烟不由自嘲的一笑,向身旁的武安侯与萧篱落道,“托陈道生的福,我这已经是第二次来京兆尹的大牢了!”
“陈大人!别来无恙啊!”姜暖烟看着监牢中已经脱去官服,身着囚服、带着锁链的陈道生招呼道。
“姜暖烟!”陈道生看着站在栅栏之外的姜暖烟几人,阴沉着脸缓缓从那堆干草上站了起来,手上、脚上的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动,“你们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看你的笑话?呵呵!”姜暖烟不由嗤笑道,“陈道生!难道你以为你做下那一桩桩的恶事,还不该死吗?你即便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弥补你犯下的罪孽!所以,你有什么笑话好看?”
“说到底,这一切还不都是你策划的!若不是你怂恿,那老疯子会赶来京兆尹告状?若不是你怂恿九公主,皇上会下令搜查陈府?归根结底,姜暖烟!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陈道生红着眼睛瞪向姜暖烟道。
“陈道生!你这话也说的太可笑了吧?难道是我让你杀了红娘,将她糟践成那般模样?还有你府上的那三名妾室,也是我让你将她们残忍杀害?是我吗?难道你做了恶事,还不能让别人揭穿了?”姜暖烟毫不客气的回敬道,这陈道生与姜秋敏不愧是夫妻,说出来的话都一般无二!
“姜暖烟!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奚落我吗?”陈道生的脸上浮出一丝狞笑,“那次你在监牢中,若不是我想给你一份体面,你早就成了我府上的贱婢,还有脸在这里与我叫嚣?”
“贱婢?”姜暖烟以眼神制止了要开口说话的萧篱落与武安侯,继续道,“陈大人没有结婚前,所纳的妾室不在少数吧?除此之外,还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陈大人,这是为什么呢?是陈大人你爱好美色?还是有什么特殊嗜好?”
陈道生的眸光不由闪烁了一下,瞬间他便又嘲笑的看向姜暖烟,“无论是因为什么,你也管不着!”
“管不着?”姜暖烟摸出一个银锭子抛给一旁的狱卒道,“陈大人最近身子不适,还请打开牢门,让萧公子为他检查一下,也省的他不明不白的死在狱中,凭白让你们受累!”
“小姐说的有理!”那狱卒将手脚利索的将银子收进袖袋,便拿出钥匙去开牢房的锁。
“大胆!你这样私自放……”
陈道生吼向那狱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狱卒笑嘻嘻的打断道,“陈大人!您可不能讳疾忌医,这一个月的时间,说不定皇上到时候心一软,便放了您呢,所以您这身子还是要保重的!”
说着,那狱卒将牢门推开,又向姜暖烟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戴了绿纱巾
武安侯率先进了牢房,根本不与陈道生废话,一抬手便封住了他的穴道。姜暖烟这才推着萧篱落走了进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浑身不能动弹的陈道生惊慌失措道。
“陈大人!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是请萧公子为你检查身体,完全是为你着想!”姜暖烟和颜悦色道。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萧篱落的手已经搭到了陈道生的脉搏之上,半晌之后,又扣住了陈道生另一只手的脉搏。
“果然!”萧篱落抬眸看向陈道生问道,“你是不是经常目眩耳鸣、失眠多梦、盗汗,而且在房事方面有些先天不足?”
陈道生脸上不由露出一份窘迫和恼怒,却只是哼了一声,对萧篱落所说的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萧篱落不以为意,只继续道,“你既然先天不足,即便娶再多的姬妾,也不会有所改变,还不如及早问医,说不准还有可能为你陈家绵延香火!”
“绵延香火?”姜暖烟眼眸一闪,看向萧篱落道,“篱落!你是说,他非但力不从心,而且不能生育?”
萧篱落点点头,“从脉象上看,的确如此!他的肾虚非常严重,是不可能让女子有孕的!”
“哈哈哈!”姜暖烟不由笑了起来,再望向陈道生的目光中鄙夷之色不由更重,老天果然是最公平的,陈道生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而他自己也被姜秋敏给戴了一个大大的绿纱巾。
“不!不!这不可能!”陈道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来,眼珠转向萧篱落嘶吼道,“你这完全是一派胡言!前些日子,我夫人还,还……”
“有了身孕”这四个字终究没有从陈道生的口中吐出。这些年,与他在一起的女子不再少数,可是有了身孕的,却几乎没有。
“陈道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这般无耻!若是你信不过萧公子,想来你在这牢中请一两个大夫也不是难事,你大可以请了他们来看,看看萧公子所说究竟是不是事实?”姜暖烟唇边的讥讽更甚。
“真是没想到啊,陈道生,你为了姜秋敏遣散了府上所有的姬妾,她却是这般对你!不过你也不要怨她,谁让人家是大长公主的嫡亲女儿呢?”
说着,姜暖烟又凑近陈道生低声道,“我一直以为陈大人聪明过人,谁料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从下定那日便遭了姜秋敏的算计,这一次还差点替别人养孩子,真是令我好生佩服啊!”
姜暖烟不再理会陈道生那变成猪肝色的脸庞,看向萧篱落与武安侯道,“我们走吧!”
说着,她便推着萧篱落的轮椅出了监牢的门,毫不留恋的向监牢之外而去。武安侯伸手解开了陈道生的穴道,又将牢门带上!
“不!不!这不可能……”陈道生低低的嘶吼声,和铁链哗啦啦的响动在姜暖烟几人身后清晰的回响。
姜暖烟相信,姜秋敏给陈道生戴绿纱巾的打击,比他将来脖子上挨的那一道刀,更令他痛苦!
刚走出京兆尹,姜暖烟迎面便碰到了匆匆赶来的诸葛长风。
“你怎么来了?”姜暖烟垂眸道,一见到诸葛长风她的心中便百味陈杂。
“我去了侯府,他们说你来了这里,我便追来了!”诸葛长风向武安侯与萧篱落使了个眼色道。其实他是接到暗中跟踪南宫婉如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是南宫婉如在武安侯府与姜暖烟交谈了不短的时间。
“萧公子!不如我与你一同去你府上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武安侯看向萧篱落道。
“那就有劳武安侯了!”萧篱落冲姜暖烟点了点头,便随武安侯一起离去。
“我,我也去……”姜暖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诸葛长风扯住手腕,拽倒他的面前,“你要去那啊?”
“我要去萧府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姜暖烟回避着诸葛长风的目光道。
“姜暖烟!”诸葛长风有些无奈的望着眼前这个眸光闪烁的丫头,碰到别人的事情,她就敢打敢冲,可一遇到自己的事情,她就变成了缩头乌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我,”姜暖烟抿着唇迟疑了一下,这才看向诸葛长风问道,“你是不是会游泳?”
游泳?诸葛长风不明白姜暖烟怎么突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据实道,“会!”
原来他真的会游泳,那六公主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当年,他曾经救过她的命!姜暖烟的心不由一点点失落起来。
看着眼前的女子又垂下头,目光涣散,思绪不知飞到哪里,诸葛长风不由再次问道,“姜暖烟!你就没有别的问题要问我?”
姜暖烟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画,棱角分明,只这样沉默的站着,浑身便散发着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慵懒高贵之意。
唉!姜暖烟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冲诸葛长风摇了摇头。
“姜暖烟!你的勇气呢?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嚣张的小女子吗?”诸葛长风一伸手捏住姜暖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我怎么看,眼前这个人都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妇人!姜暖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我怎么畏首畏尾了?”姜暖烟一伸手拍掉诸葛长风的手,“是你向我隐瞒了事情没有说,反而说我畏首畏尾?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我的脸都给你了!”诸葛长风一双幽深的眸子直视姜暖烟道,“你说!我隐瞒了什么?”
“隐瞒了什么?皇上不都给你与南宫婉如赐婚了吗?你怎么不去找她?”姜暖烟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觉察的酸意。
“我之所以没有和你说,只是因为姜秋霞、姜暖雪还有萧篱落、千语的事情已经让你焦头烂额了!”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南宫婉如果然与她说起了赐婚之事。
“那就是说,你觉得我很没用喽!”姜暖烟心中的失落之意不由更重。
“姜暖烟!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我只是体谅你!而且,这种事情我早有防备,自己完全可以解决!”诸葛长风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些疲惫,“烟儿!千语的事情,你能相信我,怎么这件事反而就不能相信我了呢?”
“这完全不是一回事,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什么叫你相信我就是了?”诸葛长风看着眼前垂眸的女子,他才不会相信她是真的相信他了,该死的南宫婉如究竟和她说了些什么?
“我都选择相信你了!你还要怎样?”听着诸葛长风语气中的不满,姜暖烟心中的怒气也不由一股股向外蹿,被赐婚的又不是自己,隐瞒事情真相的又不是自己,怎么看起来好像自己是理亏的那个?
“姜暖烟!”
诸葛长风凝眸看向这个不但怒视自己而且清亮的眼眸中不时向外喷火的小女子,第一次觉得,古人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是至理名言!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武的!
看着眼前女子因为生气而高高嘟起的红唇,诸葛长风再也顾不得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再也顾不得这就是京兆尹的大门口,他一低头,一口便含住了那樱桃般的红润。
等姜暖烟反应过来的时候,湿热早已经将她的整个唇覆盖。
“唔、唔……”姜暖烟推打着某人,不满他的突然袭击。
只可惜她那有气无力的推打,对于某人来说,不啻与挠痒痒。她撑在两人之间的手被某人一把扯了下去,然后她整个人便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一种柔柔的、软软的、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飘落,仿若一片羽毛似的轻轻的挠着她的心。
姜暖烟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股股怒气,不知不觉便在这羽毛的轻抚下荡然无存。她脑海中那纷乱的思绪也一点点的不知所踪,只余一片空白。
诸葛长风好似变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而她却只能在这个漩涡中一直沉沦、沉沦!她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受,只伴随着他、依偎着他一直沉沦!
感受着自己怀中的人儿那僵硬的身子慢慢变软,那口中的纠缠慢慢由抗拒变成缠绵,诸葛长风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哇!这位公子好俊俏啊!如果我是这位姑娘就好了……”
“去你的吧,要是我们在一起,这位公子也只会看到我……”
“依我看,还是这位姑娘漂亮,若是我……”
“啧啧,这不会是从牢中刚放出来的吧?”
……
耳边渐渐清晰的哄吵声,终于让姜暖烟从那片沉沦中渐渐清醒过来,她猛的睁开眼睛,恰好迎上一双满是桃花的眸子,那亮晶晶、黑漆漆的眼眸就近在咫尺,晃得姜暖烟的心跳直接又漏了一拍。
周围的喧哗再一次将姜暖烟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转眸瞥了一眼周围,整个人不由惊住,不知何时,在他们的周围已经围了密密麻麻的好几圈人,将她与诸葛长风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