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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讽刺,搁谁谁都要偷笑。”
方程说,“我不该高兴吗?我可没忘你曾经当着全班人的面辱骂我和我妈。”
提到这个,白青青的脸上有些讪然,迟疑了会儿说,“当时我是冲动了,可那也是被你们气的,周元追的是我,我算是他女朋友吧,可到头来我还比上你们这些朋友重要,有什么事,我肯定是排在后头那个,让人不怀疑都难,更何况他还经常拿你来数落我的不是,我那点比不上你,是没你成绩好,还是没你长的漂亮?”
方程说,“你那点都比我强。”
白青青讥笑,“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方程说,“你要不是够优秀,周元他也不会一来就看上你。”
“看上?”白青青自嘲,“他的看上简直不值一提,估计连喜欢都谈不上,若是喜欢,是不可能看着我跟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举动的。”
“是他周元先来招惹的我,到头来我反倒成了坏女人,人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父母,同学,老师……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个样,他们在心里怎么想我我清楚的很,可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只有我一人遭到唾弃,他周元反而成了让人同情的对象,是他在感情上始乱终弃先甩的我,受伤也不是我造成的,又不是我让潘宇打的他,你肯定也看到了当时我拦了,可我拦不住啊……”白青青痛苦地抱着头。
方程没做声,这两人的谁是谁非真不是她能评判的,况且这两人她谁都喜欢不起来,不喜欢也就罢了,还偏偏每次都被搅合进去。
“知道他是混蛋,你还搭理他。”看她这样,方程不由问了句。
白青青抹了把泪,“你能这么说,看来对他是真的没意思,谈恋爱不像买瓜,看到是坏的直接丢了就是了,虽然知道混蛋,可也不是说放手就能放得下手的。”
“你后悔了?”方程问。
“后悔什么?早恋?”白青青问。
方程点头。
“后悔,非常后悔,可要是重来,我可能还会这么做,所以后悔一点意义都没有。”白青青自嘲地说。
“可你现在急着找他也没用,他正在气头上,再说他家里人在也不会让你见他。”方程说。
“不急不行。”白青青说,“潘宇要转学了。”
“转学?”方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说好听是转学,其实是被迫退学。”白青青说。
“被学校?”方程问。
“被周元家。”白青青说,“学校根本没来得及参与。”
“潘宇家不是……”方程很意外。
“潘宇家是有些背景,但跟周元宋雨家里没法比。”白青青说。
“你想帮潘宇说话。”方程说。
“怎么可能?”白青青嘲讽,“他转学,强迫我也要跟着他一起转。”
“你不想转?”方程问。
“我当然不想转了,我可不想跟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在一块,最重要是我现在不能离开家,我爸和我妈正在闹离婚呢,我爸在外面找了小三,顾念着我一直没离成,我要是一离家,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办理离婚手续。”白青青讥笑了声,“到时我就会跟你一样要么有妈没爸,要么有爸没妈。”
方程说,“我不觉得周元会帮你。”
白青青说,“可我也只能找他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方程拿起来一看是刘东打来的,说是班里的同学来看她和周元来了,人已经在楼下了。
白青青想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拿起书包就往外走,“我先走了。”
第二十九章 报废的手机
“卧槽,这病房条件也太好了吧,堪比五星级酒店。”杜晓丽一进门就哇哇大叫,跑到窗口感叹不已,“视野真好,在这儿养病分明就是享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这又算得了什么,方程救的可是周元的命,大少爷的命那岂是能用钱来衡量的。”许耀斌拍着周元的肩膀,“我说的是不是啊元少爷?”
周元很配合地点头,“你说的太对了,所以少爷我准备以身相许,以后就跟着救命恩人混了。”边说边冲方程眨了眨眼。
“周元,你个混蛋,没你这样占便宜的,方程可是我的人,你许什么许。”杜晓丽作势去掐周元的脖子。
周元忙端起杯热水挡在前面,使得杜晓丽无从下手。
“你是不是早瞄上我家方程了,你跟我说实话,之前那张照片是不是被你弄去了?”杜晓丽张牙舞爪质问。
“什么照片?”周元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还给我装,就我抱着方程骑机车那张。”杜晓丽愤愤道。
“照片啊,我是真不知道,你不要胡搅蛮缠啊,我现在可是病人。”周元转了下轮椅。
杜晓丽不屑戚了声,“你倒是会示弱。”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白青青了,她来过了?没怎么着吧?”刘东问方程。
“能怎么着?”方程扫了周元一眼,“找他的,人家不见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这女人怎么还有脸来。”杜晓丽气呼呼道,“这一切还不都是她搞出来的,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不甘心被男人甩,转脸就又勾搭一个去报复,你说这女人心怎么就这么狠,周元你也是,招惹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招惹这号的,害的我家方程也跟着受罪。”
“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说了,我这悔得肠子都青了,你就不要再往上撒盐了。”周元头疼道。
杜晓丽哼了声,“知道后悔了,下次找人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
周元摆手,“得了,我是不敢找了,差点没要了老命,就这样吧。”
看周元这样,屋里的几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在病房待了大半天,一行人要走了,刘东送他们下楼,周元没有离开,而是转动轮椅去翻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孙艳拿过来的笔记。”方程揉了揉脑门。
周元翻了两页就搁下了,“她倒是有心,这些漫画书肯定是杜晓丽那女人拿过来的,还有手机?阿姨给买的?”
“我师兄。”方程去拿。
“等会儿。”周元拿着手机躲开,“你还没我电话号码呢,我给你存上去,那个师兄,刘东?”
“不是。”方程说。
“你那个大师兄许川?”周元猛地抬头。
方程点头,“行了吗?”
“快了。”周元看了方程一眼,似随意地问,“你大师兄干什么的?工作了吗?”
“没,明年毕业。”
“学的什么专业?”
“汽修。”
“明年毕业啊,这期间该是正忙着毕业的事,这个时候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回来看你,对你可真够好的,他有女朋友吗?”
“应该没有吧,你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周元突然愣在了哪儿。
“好了没有?”方程不耐催促。
“好了,好了。”周元似才回过神来,伸手将手机递给方程。
方程此刻正坐在床上,周元的轮椅距离床有段距离,伸开胳膊也才到床沿,方程不得不移动身子去接。
手眼看就要拿到手机了,那边的周元却突然松了手,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方。
方程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我以为你拿到了我才松的手。”周元小心翼翼解释。
“周元。”方程咬牙切齿。
“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捡,别担心,床才这么点高是摔不坏的。”周元转动轮椅去捡。
“不用,我自己……”来字还没说出口,地板上就传来一阵东西碎裂的脆响来,“周元你大爷的。”方程气得爆粗口。
还没用几天的手机被周元的轮椅压在了车轮下。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倒出来。”这货说着就转动车轮往后,接着又是一阵碎裂声响起。
方程心痛地直接闭上了眼睛。
“那,那个好像不能用了。”周元捡起七零八落的手机尸体愧疚地看向方程。
方程松开紧握的拳头,揉了把脸,看着那人手里不像样的手机,抄起桌上的漫画书就朝周元砸去。
“我头上有伤。”周元忙抱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会赔你一个的。”
“我跟你有仇是吧?你他妈专一跟我过不去。”桌上能抓的东西几乎都被她抓起来砸那货了,满地的书本,笔,水果,遥控器什么的。
见方程还要拿花瓶,周元吓的转动轮椅就往门口去。
临走前还不忘说,“我会赔你一个新的。”
“你他妈给我回来。”方程大喊。
“你正在气头上,脑子不清醒,晚些我再过来。”周元在门外喊了句,转动轮椅就跑了。
方程气得想掀房顶,揉着太阳穴不停喘气。
周元离开后,方程下床看到才买不久的手机面目全非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丁点生命气息,几乎不用验证,她都能肯定此手机已经报废。
盯着手机,方程在地上坐了良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来连带着碎片一起装进了手机包装盒里,合好,跟画册一起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第三十章 轰人
第二天刚查完房周元就带着一个新手机过来了。
新手机还没拆封,周元先是拆开包装盒拿出里面的手机,然后装卡进行激活。
设置完善后,周元将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小心谨慎地瞅着方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方程扭脸从桌子上一把抄起就要砸向那货。
那货连忙拿双手护着头脸,“你就是砸死我,你那手机也不能好了。”
在空中晃了几晃,手机最终没丢过去,被方程摔在了床上,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是上不来下不去,只能干瞪着某人。
“别生气了。”那人在那边陪着小心,“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这不赶紧给你买回来了嘛,这款挺好用的,比之前你那个好用多了,真的,我现在用的就是这个,对了,第一个就是我的号码……”
方程的太阳穴突突猛跳,手中的被单都要被她攒破了,强吸了口气说,“你那房间有没桔子?”
“有吧。”周元有些不太肯定。
“突然想吃桔子了,你帮我拿点过来。”方程揉着太阳穴。
“好啊。”周元说,“我这就去拿,要是没有的话,也可以下楼去买,医院的超市就有卖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顺便散散步,老憋在房里也很难受。”
方程边跟着下床边摇头,“不去,懒得跑。”
周元的轮椅往门口转动,转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真不去?你都还没去过我的病房呢。”
回答他的是哐当一声门响,大门紧闭,方程从里面将门锁上,“桔子不用送了,不想吃了。”
将人变着法轰走,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躁狂的心才总算是安稳了些,再任这人聒噪下去,她估计她会忍不住掐死他。
被关在门外的某人在敲门,刚开始她权当没听见,敲的烦了,干脆拿耳机堵上了耳朵。
半个小时过去了,几乎都要昏昏欲睡了,她才拔下耳机,外面静悄悄的,心想那人应该早就离开了。
只是,还没过上五分钟,外面就又响起了敲门声,方程仰头望着天花板哀嚎,这二货怎么还没走。
方程拿被子捂住头,锲而不舍的敲门声不断钻进她的耳朵中,一声比一声大。
大的方程都要以为这货要破门而入时,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还没安静上五秒钟,桌上的电话响了。
方程抄起电话下意识就要摁掉,可余光扫见来电显示时,手指赶紧换了个方向接通了电话,“方程你在里面吗?怎么不开门?发生什么事了?”
“卧槽,是大师兄。”方程捂着电话听筒嘟囔了句,然后赶紧对着电话说,“我,我在呢,刚,刚不,不小心睡着了,没听到。”
方程手忙脚乱地丢下电话就要去开门,都要走到门口了,突然想到了电话,赶紧返回去将周元买的那个电话塞到了枕头下才去开的门。
许川进来后扫视了房间一圈,转身盯着方程的脸说,“这会儿怎么睡了?晚上没休息好?还是伤口疼?”
方程打着哈哈尴尬地敷衍过去,“好的差不多了,我都觉得可以出院了。”
许川放下手里的东西,“可不可以出院这个要医生说了算。”
方程悄悄爬上床,应了声是,“带的什么?好香!”
“炖的猪脚。”许川拿碗盛汤。
方程突然笑道,“大妈不会想的是要我吃什么补什么吧,而且我伤的是皮肉,没动到骨头,不用这么补的……”
许川扫过来一眼。
方程赶紧将接下来的话给吞了回去,闭上了嘴巴。
许川将碗端给她,坐在床边不由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侠义的?”
方程眨巴了下眼,“这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呢。”
许川没接她的话,继续说,“我见了你救的那人,很帅的一个男孩子。”
方程停下喝汤的动作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到这个。
许川盯着她的眼睛,“你该不会是看上了他才如此奋不顾身吧?”
方程听到这个,突然噗嗤一声,把刚才喝进去的一勺汤全给喷了出来。
由于正面对着许川,几乎一滴不拉地全喷到了他的身上。
两人全都愣那儿了,屋子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好半饷,许川才抬起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汤水。
回过神来的方程,赶紧放下碗,找纸巾帮他擦。
“我自己来。”许川接过纸擦拭,同时不忘瞪她一眼,“还小啊你?故意的吧?”
“那能。”方程赶紧辩解,“要怪也只能怪你说的话太不靠谱了。”
“合着是我自找的了?”许川戚了声。
方程笑着说,“那可不,认识的都知道我跟他不对付,几乎没有什么交情,也只有你和我妈会这么想。”
“方姨?”许川洗了个手回来。
“是啊。”方程叹声气,“从初中开始,就非常紧张,所有出现在我身边的男的,她都要审查一遍,以确定没有问题,更是规定上学期间不许谈恋爱。”
“方姨这也是怕影响你学习。”许川说。
“她这是拿自己的错误来要求我。”方程说,“她不问我想干什么,她只说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一点都不公平。”
“高中期间这样要求是没什么,不过,到了大学还这样要求是有些说不过去了。”许川说。
方程笑了笑,“只怕我没上大学的那一天。”
许川说,“你和方姨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固执。”
方程说,“从来都是她要求我。”
许川说,“可也没见你听进去过多少。”
方程说,“我要是全照她的话做,你看到的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只会是一个乖乖听话,没有自己思想的人,那跟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机器人那倒好了。”许川冷不丁说,“以前就说让你带个电话,你总不听,那晚要是打个电话叫人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对了,电话呢?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方程的手下意识摁住了枕头,讪笑了几声,“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也太瞧不起我的智商了,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请的假快到了吧?”连忙转移话题。
“明天就到了。”许川说,“可能等不到你出院了。”
方程忙说,“我这没什么事了,医生说再换一次药应该就能出院了。”
第三十一章 好朋友做客?
医生说这是方程最后一次换药了,这次换药的医生不是之前那个,陌生面孔,没在病房见过,人也很年轻。
从他一动手,方程就感觉出这应该是个新手,或者说应该是个实习的医生,力度把握不好,好几次戳到伤口,疼的她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疼这么很?”不知啥时候来到病房的周元在帘子外询问。
给方程换药那男医生说,“疼,也要忍着,给你消毒不彻底,感染了伤口长不好,更麻烦。”
话说的是这个理,可你手能别抖嘛,蘸着消毒水的棉签猛一下戳上,跟一根滚烫的钢针捅了进去似的,明显感觉到进了肉内,疼的她不由又叫了声,靠,比刀子刚划进去那会儿都疼。
“你,你先给我停下,出来。”周元在外面喊了。
那医生停了,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还是个男的?沈医生呢?”周元在帘子外问。
“这里有两个沈医生,你说的是那一个?”那男医生说。
“就那个长的有些胖胖的姐姐。”周元说,“之前不都是她来换的药。”
那男医生说,“她在上手术,要到中午才能下来。”
“那就等她下了手术再换。”周元说,“你先给包上。”
“周元你能不捣乱吗?这都快换完了,折腾什么?”方程不由说。
“这那是我捣乱,分明是他技术不过关,你看人家沈医生那次换药有让你这么遭罪过?”周元嗤了声,“还忍着,听听这说的,该忍的忍不该忍的就不能忍,凭什么要因为他不过关的技术去忍,你先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找一个好的过来。”
给方程换药那男医生站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大概之前没碰到过这种张狂的场面,毕竟医生还是颇受人尊敬的职业,见了无不尊敬有加,说什么病人就听什么,碰到眼前这个大少爷才不管你那一套,少爷脾气上来,就盛气凌人,高高在上,摆出一副一切都要顺着他的意,围着他转的姿态来。
方程的眉头颇为反感地皱起,“甭搭理他医生,继续。”
周元的脚步停了。
男医生闻言转身,停了会儿,才掀开帘子进来,方程看到他的眼睛都红了,低头默默地换药。
手抖的也是越发厉害,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吓的。
尽管还是很疼,方程却一并忍了下来,猛咬住嘴唇。
包扎好,那男医生收拾完东西,拉开床帘,一声不吭离开了。
周元站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瞪着她。
方程疼了一身的汗,待喘匀了气,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周元哼了声走过去拿起杯子加了些热水,拿手碰了碰才递到她手里。“疼成这样不自找的嘛。”
方程放下杯子,“可不是自找的,不是一时冲动也不会躺在这里十多天。”
周元的脸上显出愧色,语气松弛了不少,“我只是不明白,明明可以换个医生,少些痛苦你为什么就不愿意?你要是怕他们说什么的话,完全不用担心,我舅舅打过招呼,没人会说什么。”
方程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着我?”周元说,“要隔以前,我肯定认为咱两有仇,以至于你处处跟我对着干。”
方程扫他一眼,“要不是在背上,换药我自己都能换,我可不是大少爷,没必要兴师动众。”
“你在说我摆谱儿?”周元指着自己的鼻子。
方程低头拉了拉被子。
“我,我那还不是看你……”周元一脸憋屈,原地转了两圈,瞪了方程一眼,气呼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