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道-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亦蕊不答话,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确认了潇碧的答案。

潇碧说:“你怕我吗?”

亦蕊点点头,又摇摇头。

潇碧拍两下手,用鼓励的口吻说:“敌强我弱,在这个时候,你还懂得反击。但若,你早反击,李卫臻婳就不会吃那么苦头。”他徐徐将内衣穿好,低下身去探李卫和臻婳的情况,二者均是轻伤,休息一夜就会复原。

亦蕊身子放软,木条呯得一声落在地上,她蹲下身,抱住膝大哭起来。

李卫先一步清醒过来,他听到亦蕊哭声,揪住潇碧的衣襟说:“你把她怎么了?”

潇碧笑道:“放心,我对她没兴趣!”

鸡鸣,亦蕊肿着眼睛从屋内走出来,潇碧牵着马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哭够了没有?”

亦蕊轻轻笑道:“应该够了。对了,我想请你帮我探听一人的下落,请务必要帮我?”

潇碧长眉一挑,说:“是刘伯堃对么?他被雍亲王派的亲兵剌杀,死了。”

万箭攒心般的疼痛感使亦蕊闭上的眼睛,脸部抽搐,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睁开眼,淡淡地说:“知道了。”

潇碧追问道:“你会怎么做?”

亦蕊一笑:“昨天、今天、明天,我掉的每一滴眼泪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西郊别院

允儿急道:“姐姐会去哪呢?找了一夜,要是私逃,给王爷知道了,我也讨不好。”

飞燕说:“听说夜里侍卫被弄晕了好几天,姐姐会不会被人劫走了?”

允儿说:“这,这可怎么办?”

二人正急着不可开交,房门一推,亦蕊光彩照人地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妹妹昨夜睡得可好?”

允儿大喜,忙说:“姐姐,你昨夜上哪去了?我们找了你一夜?”

亦蕊佯装不知,疑道:“我夜里烦恼,在院里走走,你们没看到我吗?”

允儿和飞燕对视,飞燕说:“不可能啊,奴婢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回了?您没听到奴婢喊声吗?”

亦蕊说:“可能是我想事想得太出神了,没注意吧!不过……我想,是到回府的时候了,妹妹可愿与我一同回府?”

允儿喜上眉梢,暂时昨夜之事放到一旁,说:“姐姐终于想通了。”

亦蕊点点头,略带羞赦地说:“既一辈子是他的人了,就得往好的方面去想不是?”

允儿拼命点头,她不识男女之情,但若能有弘时在身边,那她今后就有了依靠。

亦蕊走到依然熟睡中的弘时面前,唇角轻翘,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

临近年关,胤禛的手令果然到别院,让弘时准备好回府,对亦蕊与允儿只字不提。

允儿跪在地上就慌了,直扯亦蕊袖子。亦蕊沉吟一下,传手令的是胤禛身边的小成子。亦蕊谢恩后,站起身来,走到小成子身边,轻声说:“成公公,请这边说话!”

小成子还算客气,一揖手,便顺着亦蕊到了一旁角落,说:“福晋不必客气,还是唤奴才小成子吧!”

亦蕊笑笑说:“小成子,你在王爷身边伺候几年了?”

小成子说:“奴才自打十二岁起跟在王爷身边,至今有二十四年了。”

亦蕊说:“你去告诉王爷,我要回府!”

小成子说:“奴才一定将话转告给王爷,但是否首肯,要看王爷的意思了!”

亦蕊笑道:“以你对王爷的熟悉,一定知道在什么时候转告他最为合适。我一定要尽快回府!”

“是是是……”小成子被亦蕊咄咄逼人的气势、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亦蕊放软了口气,眼圈红红地说:“凝秋的事,我知道了。小成子,还记得在宫中海定阁的日子吗?那时,凝秋、云雁和你是常聚在一块的,可是她……”

凝秋之死,府邸上下皆知,传到别院来也不奇怪。胤禛此次不敢亲临别院,也不想看到亦蕊跟他闹。小成子心中以为亦蕊知道了凝秋的死因,他是个忠仆,开始替胤禛盘算起来。他含含糊糊地说:“年福晋罚得是重了些,但也非存心……”小成子想起胤禛得知凝秋死讯后,去找立言的一幕。

胤禛一脚踢开饮澜轩的大门,立言还在对镜贴着额中花笺,欣喜地说:“四哥哥,你来啦!帮我看看,是梨花妆好,还是桃花妆美?”

胤禛怒道:“我听说凝秋病死了,你有什么解释?”

立言停了下手,莫不关心地说:“与我何干?我听赵明说是她染了风寒,发展成肺痨,不治身亡。多给几两银厚葬便是,妾身只会准备好的,勿须王爷担心!”说罢,又弄起花笺来。

“你……你是冷血的吗?”胤禛一巴掌拍掉她的妆盒,“你是不是罚凝秋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王爷!”立言嗔怪着,看着散落一地的胭脂,又气又恼地说,“笑话!我怎么知道那天夜里会下雪?再说,她又不是木头,可以走掉啊,我又没派人看着她,再不济,到饮澜轩给我磕个头认错就是了。”

胤禛声音里含着一丝哀痛:“可,你让我怎么和蕊儿交待啊!”

“王爷,您当着众人的面,将凝秋指给饮澜居了,她是我年立言的人,我教训个奴才还要得到嫡福晋的同意吗?”话是这么说,但立言自己也有几份心虚,“王爷,不就是个奴才吗?您不是让我教训教训她么?”

胤禛无奈地说:“我没让你把凝秋弄死。”

立言一脸娇笑道:“都说不关我事,我只是稍加教训,连打都没打过。。妾身会吩咐人好好打点她的身后事的。”

见胤禛还有些闷闷不乐,立言哄道:“凝秋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想必是身子弱些,得了病挺不过去,也正常。福晋三年五载后知道了,想必也不会怪王爷的。”

“小成子……小成子……”亦蕊的声音,将小成子拉回现实中,他小心翼翼地问:“福晋,凝秋姑姑的事……”

亦蕊却打断了他,厉声说:“你刚刚说,年福晋?难道凝秋之死与年立言有关?”

小成心中亮堂,想必亦蕊还不知真正死因,他忙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说:“奴才该死。这两日守夜累了,说话也犯糊涂,刚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请福晋恕罪!”

“真的吗?”亦蕊半信半疑,现在要倚重小成子,凝秋的死因只能等回府再查了,她想了想,说:“跟我来,帮我带样东西回去给王爷。”

第133章 望断归来路

清音阁

胤禛似乎已饮得七八分醉了,斜倚在榻上,眯着眼说:“年羹尧,我皇兄被禁锢于咸安宫,与我何干?什么大好时机,全然放屁,放屁……”

不错,站着那人正是年羹尧,他身着便服,一手提酒壶,一手握酒盏,站在胤禛身前,清醒地说:“王爷,二阿哥胤礽两立两废,原也揣夺不透皇上的心意,大臣们还试着上疏太子国本,应予复立,被皇上否决了。看来,皇上是下定决心废了胤礽,八爷那边已然蠢蠢欲动,九爷十爷十四爷都明显站在他那边了。论爵位,排年资,算能力,王爷样样都比八爷强,只是缺了点决心。微臣年羹尧愿为王爷身先士卒,效犬马之劳……”

“你现是四川巡抚、封疆大吏,什么卒啊马的……都是自家人……”胤禛笑嘻嘻的说,“立言上哪去了?哥哥来了,怎么不过来见上一面?”

年羹尧笑道:“感谢王爷通容,爹娘也有几句话想托微臣转给年福晋。”

胤禛又饮一杯酒,说:“什么年福晋,她一日是你妹妹,这辈子都是你妹妹。来人,给年大人带路,见见他妹妹去。”

“那……王爷”年羹尧眉头一皱,探望立言事小,说服胤禛力争太子之位是大。

胤禛翻了个身,舒服地躺在榻上,闭上眼,醉意矇眬地说:“此事关联甚大,需时筹谋。若不让爷好好休息一阵,怎么能看清眼前的事物呢?啊……好困!”榻上响起轻微的鼾声。

不管胤禛是真睡,又或假寐,年羹尧得意地笑了笑,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也摸清了胤禛的想法。他抬头挺胸地走出清音阁。

小成子候在外面,看年羹尧出来,低头欲进阁,却被拦下。

年羹尧趾高气昂地说:“没听到王爷吩咐,走,去年福晋那!”

小成子服侍胤禛时日甚久,府中上下,论谁都得客客气气地喝上一声成公公,连立言看到他也会给几分面子。况且,小成子的袖管里,还藏着一样东西,如同烫手山芋。他心不在焉地应道:“是是,翠儿,带大人往饮澜居!”

谁知年羹尧酒后胆色壮了三分,越是要为妹妹在府中挣几分脸面,抓住小成子的手说:“要你带个路,还推三阻四的!”这一抓,袖管里的东西“啪”一声掉下地来,小成子忙俯身去抢,哪夺得过骁勇善战的年羹尧。

“哈哈哈!你一个阉人,居然起了这种心思!”年羹尧捧腹大笑,一个绣成双燕齐飞的红色锦囊,他拆开一看,一缕青丝掉落在地,小成子口中连连叫唤:“坏啦坏掉!”用手去捡那落发。年羹尧在锦囊中又发现一张信笺,大声读出来:“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妻蕊儿烛下泣书……好你个阉人,在外娶了老婆,还叫蕊儿,蕊儿,不错,挺好听的名字,哪天带出来给爷瞅瞅,想必你也没能力侍候贤妻!”年羹尧长年与军士呆在一起,征途寂寞,荤笑话信手拈来,不足为奇。

当初亦蕊将锦囊交给小成子,他并不知道内有乾坤,心中懊恼,听了年羹尧这冷嘲热讽地话,不由尖利地回答道:“奴才自知是废人一个,怎敢误人终身。这锦囊是福晋托奴才带给王爷的,大人自己想想如何向王爷解释吧!”

“福晋?哪个福晋?”年羹尧隐隐知道大事不妙,将手中书信还给小成子。(作者按:女子闺名一般只有相熟的人或家人才会知道)

“自然是嫡福晋!”小成子与年羹尧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胤禛笑着扶墙出来,小成子阴冷的剜一眼年羹尧,快步上前扶着胤禛,口中说:“爷,您怎么了?可曾醉了?”

“不碍的!”胤禛笑容满面,脚下却有几分踉跄。

年羹尧打千行礼,说:“微臣不知此仍嫡福晋之物,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胤禛身子往右一歪,挥挥手,说:“不知不罪,无妨!这臭娘们说些啥?不知羞耻,小成子,给爷拿去烧了!”

小成子一惊,只得先“喏喏”应下。

胤禛说:“别让立言久等了,来人啦,送年大人去饮澜居!”

年羹尧若再强求小成子送去,就太不识实务了,小成子望着他远去的背景,心里痛骂一番。想起醉熏熏的胤禛可吹不得风,正想送他回房,抬眼一看,胤禛一脸严肃,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小成子说:“爷,要不让人端碗醒酒茶来?”

“那几杯马尿,就灌你吧!”胤禛冷冷一笑。

小成子将锦囊等物举过头顶,请示道:“爷,这是嫡福晋托奴才转交之物。”

胤禛紧抿着唇,双手反背,目光却在那些物件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深情地抚摸着一切。当小成子的胳膊略略微酸时,听胤禛像炸雷般喝道:“不是说拿去烧掉吗?还杵在这做什么?”说罢,他大步大步地踏进阁去,而小成子只得唉声叹气地将东西烧了。

饮澜居

明玉一路小跑地回来,满脸喜悦,囔囔道:“主子,主子……”

立言喝道:“让你去办点事,就大声囔囔,不怕惊了旁人?”

明玉忙收声低头,说:“奴婢该死!”

年羹尧斜眼看去,笑道:“什么死不死的,我就最听不得这种话。如此伶俐,标致的人儿,死了多可惜啊!”

立言讪笑道:“哥哥,几年没见,你学得这么油嘴滑舌,家中已娶了几个嫂嫂了,还与我这饮澜居抢人么?”

年羹尧哈哈大笑,但眼神却上下不离明玉。

立言不与他计较,说:“明玉,让你探的事情怎样了?”

此时的明玉在害羞与遐想中盘旋,立言喊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说道:“回主子,奴婢亲眼所见,成公公真的将那锦囊什么的,都烧了。”

立言高兴地站了起来:“当真!”

年羹尧也是满面喜气,说:“恭喜你啊!妹妹,嫡福晋的位份,指日可待。”

立言不屑地说:“嘁……我才不稀罕什么位份,而是王爷的心!”说到后面,她以帕掩面,幸福地笑起来。看来胤禛的心里,真是半丝亦蕊的影子都没有了,这个贱人,身在别院,还敢写那么恶心的东西给王爷。

年羹尧似乎看出妹妹心中所想,说:“妹妹,你看看镜中的人……”他指指身后的黄铜大镜,立言走到镜前,他轻摸颌下须,赞道:“年轻貌美,聪慧可人,那个徐娘半老的嫡福晋,哪有资本和你比?若你能为王爷开枝散叶,诞下一男半女,就算她是嫡福晋,也断然抢不走你在王爷心中的地位!男人嘛……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立言只顾在镜中左顾右盼,而年羹尧已悄悄回过头去,用眼神调戏着明玉,明玉既羞又喜,脸红着像熟透的柿子,却总忍不住偷觑几眼。

西郊别院

允儿焦急地说:“王爷的手令怎么还不来,弘时今日就要回府了!”

亦蕊支着脸,安慰道:“或许是随同接弘时的人,一起来吧!”

“对对对,哪有一日之内走两趟的道理!姐姐,你会带我回府的噢?”允儿问。

亦蕊苦笑道:“自然!”

允儿放心地点了点头,在她那为数不多的行李中翻来翻去。

为何允儿会自愿跳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呢?亦蕊心中摇摇头,不过,她现在需要力量,弘时、允儿都会成为她入府后的支持。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按对胤禛的了解,若他仍念夫妻旧情,见到那锦囊,定会亲自前来接她。可是小成子走后也已七八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亦蕊心中不由七下八下,打起鼓来。

这时,下人来报:“王府里派人来接时阿哥了,请……”

“有没有说,让我也跟回去?”允儿急不可逮地问,“还……还有嫡福晋?”

下人回道:“奴才不清楚,来人说是接时阿哥的,没有提及两位福晋。”

亦蕊冷冷地说:“来人可是成公公?或迟朝?”

下人答道:“并非成公公或迟大人,是王府副侍卫长那尔布!”

亦蕊见过此人,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带时阿哥来这话别,再派人帮时阿哥收拾行李!”

允儿扑到亦蕊脚边,嚎哭道:“姐姐,难道真得就这样让我们母子俩分别吗?姐姐……”

亦蕊如同木雕般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那尔布跟着弘时走进房来,母子俩抱着哭成一团,弘时打生出来就与亲娘分别,奴才们虽毕恭毕敬地伺候着,但哪有享受过半分母爱?因得了天花,连奴才大夫,包括自己的亲阿玛都避而不及之时,却遇上了关怀体贴的允儿。弘时根本没想到面前这个“额娘”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只是又哭又滚,不愿独自回到王府。在外人看来,这幕骨肉分离实在残不忍睹。亦蕊一喝:“能不能让这娘俩最后话别几句?”

这一合情合理的要求,没人能够拒绝,那尔布等人都退出房内。

允儿已认定无法回府,抽抽噎噎地说:“时儿,你先回府去,能够遇上你,是我这一生大幸!”

弘时扑在允儿怀里扭动着,说:“额娘,为什么打时儿一出生就要与您分开,为什么?我不走,除非额娘和我一起走?”他将允儿抱得越来越紧,一副誓不松手的模样。

“都别哭了!”坐在一旁的亦蕊冷冷地说,她从怀中取了一块白绢,“时儿,你额娘能不能回府就靠你了。”

弘时睁大了眼,呆呆地看着亦蕊。

第134章 孤注一掷

说时迟,那时快,亦蕊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向手腕扎去,深陷寸许。她白着脸,一咬牙将金簪拔出,血飞溅出来,落在那块白绢上。

允儿这恍过神来,扑上前,说:“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她见正好有块白绢,便用它扎起亦蕊血流不止的伤口。亦蕊并不拦她,忍住痛说:“弘时,你过来!”亦蕊嘴边被溅到几滴血珠,一脸寒冰似的森严,右手还紧紧攥着那枚金簪,也难怪小弘时害怕。

亦蕊看了一眼允儿,允儿心领神会道:“时儿,来额娘这……”

弘时满脸泪痕地挪了过来,小声地说:“嫡娘娘……”

亦蕊说:“弘时,若嫡娘娘没记错,你今年已经九岁了!”

弘时眼睛不敢直视亦蕊,机械地微微鞠躬道:“嫡娘娘说的正是!”

“不愧是爱新觉罗家的孩子,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乏的礼数!”亦蕊夸道,“嫡娘娘有件事要你去办,你可愿助我?”

不等弘时回答,允儿抢先答道:“姐姐,他还小……”

“妹妹,你心疼啊!”亦蕊略带讥讽地说,血已染透了白绢,“九岁,可是上阵杀敌的年纪了,连件小事都没有胆量去做,配做男子汉么?”

允儿还要说些什么,弘时斩钉截铁地说:“只要别让我与额娘分开,让我做什么都行!”

允攻惊喜道:“时儿!”

亦蕊笑笑,将白绢解开,见血有止流之象,闭上眼,又狠狠地将金簪戳了下去。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自残躯体的勇气和痛处,怎是寥寥几字可以表达?血迅速溢满了大半张白绢,绢上似乎用金丝银线绣成的蝴蝶,染上了斑斑红印。亦蕊让允儿将自己扶到床上,小心解下血绢,颤巍巍地递给弘时,弘时不敢接,亦蕊硬挺起身子,将血绢塞进弘时的手中。那血绢渗着温热的体温,犹如烫手般,弘时不自觉得向后趔趄了两步。亦蕊斜靠在榻上,瘦削塌陷的脸庞更显苍白,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她伸出那如枯柴的手,向弘时挥了挥。允儿见状,轻轻走到弘时身后,半推半扶着他过来。弘时顿时感到自己手腕被箍住,尖利的指甲深深地扎入他的肉里,鲜红的液体正缓缓地流到他的手上。突然,弘时感到眼前金光一闪,伴随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金簪复又剌入亦蕊小臂之处,血流如注。弘时将那血淋淋的手臂用力一摔,轻易挣扎开来,哭得扑入允儿的怀抱。亦蕊如果沙袋般,呯得摔倒在床,有气无力地说:“听好嫡娘娘的话,回去,亲手将血绢交给阿玛。”

“交给阿玛就行了吗?”允儿安抚了好一回,弘时才答道。

血横自流下,亦蕊觉得身体里的能量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她坚强地说:“是的,交给他就行。但若三日之内阿玛不来救我,我会血竭而亡。我流干血后,就是你额娘,她也会如我一样。弘时,你的时间不多。”

允儿一楞,马上明白过来,她蹲下身,说:“时儿,你想让额娘同你一起,就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