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道-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言包扎好了,说:“明天药店开门了,我便亲自去抓药。”

年羹尧苦着脸,说:“姑奶奶,我去吧!你就别给我惹事了。”

伯堃和翊乔也纷纷劝说,让下人去买便是。

立言转了转圆滚滚的大眼睛,说:“阿济格哥哥,你是这怡红院的主人,对吧!翊乔姐姐在你这受伤,你得负责!”

伯堃正色道:“正是自然。”

立言说:“翊乔姐姐的伤是被那个老鸨逼的,估计那个舞娘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要的风光无限,却让别人受牵连。你还不快惩治那两人?”

伯堃脸色有些木然,暂不说梓倾是头牌,怡红院生意的支柱。桃姐协助打理怡红院多年,若失了她,估计越儿留下的一番心血都会荡然无存。

立言见他那副模样,脱口而出:“没出息!”便一阵风样的跑了。

年羹尧急道:“快追,这丫头好打抱不平,恐怕又要生事。”伯堃、翊乔恍然大悟忙起身追去。

怡红院灯红酒绿,昏暗交错,立言不管那么许多,直往人多的地方跑去。说是打抱不平,其实立言对青楼充满了好奇,一晚上都在想着怎么去前面见识见识。

路上,她遇到不少招揽生意的姑娘,庸脂俗粉,见立言年少俊秀,有些不知羞还故意伸手往她身上摸一把,吓得立言哇哇大叫。

终于挤到怡红院的大厅,一座颇有气势的舞台上,梓倾仍在起舞。除了《荷塘月色》对琴艺有一定要求外,其他曲子均是教场奏得惯的。梓倾多半摆个妖娆的姿势,桃花扇遮面便摆了,倒是后面一群舞妓舞得正欢。

立言在台下冷眼伴观,又一曲终,梓倾谢幕时,立言冷冷地说:“就这点功夫,也称头牌?怡红院真是缺人了!”

这话,一字不露地被梓倾听到了,梓倾不欲理她,面色僵硬地往后台撤去。

没想到立言大声说:“梓倾是吧,你站住!”

梓倾没想到,这相貌稚嫩的公子哥,尽敢这么说话,但天子脚下,高官子弟居多,她亦不敢得罪,赔笑道:“梓倾舞艺不精,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一句客套话,在立言耳里,倒像是道歉了,她说:“你知道自己没本事就好,要不是靠翊乔姐姐的琴艺衬托,你会有那么精彩的演出。你得了喝彩,也不叫翊乔姐姐出来一同受赏。功劳自己领,也不脸红。”

台下众人听了,议论纷纷,说:“原来是翊乔弹琴呢!难怪如此出神出化……”“就是,好久没见翊乔了,既是她有份演出,我那份赏银至少要分一半给她!”

梓倾急了,说:“翊乔就帮我奏了一晚,有什么了不起……”想来也是,梓倾为练好这曲舞,花了无数时间心思和李氏磨合,现在居然全部归功翊乔,还要分赏银给她,想来真是不甘。

第60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立言拉住梓倾的手腕,说:“走,去向翊乔姐道歉。”

“这位公子,你诽人在先,唐突佳人在后,我看,你倒要和梓倾姑娘道歉。”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到众人耳里,寻声望去,只听二楼栏杆上,斜身倚着位男子,说话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有力:

立言气得两眼直冒火光,梓倾趁机甩的手,可怜地抹着泪。立言怒道:“我凭什么和她道歉?”

那男子慢条斯理地说:“无论梓倾姑娘幕后的配奏者是谁,我欣赏到的是梓倾姑娘高超的舞姿,这并非可以速成的,相信梓倾姑娘这方面花了无数的心血。所谓绿叶映红花,绿叶固然是重要,没有它的衬托,的确显示不得红花的娇媚。但红花又不似绿叶粗生茂长,总是细细雕琢绽放,方得扑鼻香。人们最终赏得,总究是红花。若这配奏者想从绿叶而转成红花,首先要更下苦功,让自己独特于人才是。”

一席话,压得立言无话可说,她恼道:“你是谁?为何要替她出头。”

那男人轻轻挥扇笑而不答,此人正是胤禛。不必居于宫中,唯一的好处便是自由许多。他听闻怡红院表演精彩,便进来坐坐。他身边另一位男子,说:“这是金四爷,不得无理!”

立言不屑地皱皱鼻子,说:“金四爷?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色之徒,就她那两下卖弄风情的,就迷成这样。”说罢,立言似模似样地学着梓倾先前的样,摆了几个动作,以为可以像梓倾一样,赢得满堂喝彩。却没想,台下人看到的是一位稚气的公子哥,唇红齿白,学着那女人的媚态,纷纷大笑起来。

立言知道行为有失,羞红了脸,将气恼都算在了胤禛的头上。

这时,伯堃三人赶到了,立言把翊乔拉上台,捧着她的手说:“金四爷,你的梓倾姑娘为了自己精彩的表演,完全忽视翊乔姐姐的手。你可知每一个掌声,都似在翊乔的手上多添一道伤痕。待得几天,她这的右手就废了。”

翊乔听了这话,悲戚不已,梨花带雨。台下众人多半曾是翊乔的恩客,见识过她的琴艺。胤禛见她左手似白玉,右手似山石,也不忍地叹了口气。

梓倾见所有的都倒向翊乔,忙辩解道:“以往都是梨花橱的李夫人帮我弹奏的,她近日身体有恙,桃姐安排翊乔代为弹奏,我也不知实情啊!”这话,真假掺半。李氏不适是真,而翊乔代奏却是她想出的高招。若能借机废了翊乔的手,又能持续让自己高居头牌,不是一举两得。桃姐哪敢得罪正红遍京城的梓倾,又能赚到不多银子,便让翊乔配奏。

立言轻蔑地说:“无论如何,翊乔姐姐今日带伤弹奏,你都得好好谢谢她。另外,她伤未愈前,不得再劳动她的了。”

梓倾见台下无人再出口相帮,就连胤禛也坐了下来,只得向翊乔福了一福,低声说:“多谢翊乔姐,梓倾向你赔个不是。”

立言高声说:“你说什么,听不见啊!”

梓倾只得高声重复一声,翊乔有礼地回了一福,拉着立言下台了。

立言为翊乔争了面子,耀武扬威地来到伯堃、年羹尧面前,想讨得一两句夸奖,却见两人都虎着脸。

年羹尧低沉道:“你捣什么乱,你一个大姑娘,凑到这些贱籍娼妓中,清誉还要不要了?”

经他这么一说,翊乔的脸变得更加惨淡,立言不平道:“哥哥的学问都是白做了。居然不知佛中禅机泥中莲花一说,呜呼哀哉!”

年羹尧气极,说:“你现在还有空与我掉书袋,快跟我回去!”

“慢!”胤禛出现在他们身后,说,“泥中莲花,有趣有趣。要不是刚才公子一席话,我还误会了翊乔姑娘,还望海涵。”说罢,他向翊乔揖手示礼,翊乔回礼。胤禛继续说:“我在二楼包个了安静的厢房,几位不知能否共饮一杯,我也好请教这泥中莲花之意。”

立言是个好热闹之人,怎会不愿,笑道:“算你还知分寸,哪个厢房,还不带路?”

胤禛身边的侍卫迟朝听闻立言有不敬之语,黑着脸,臂上虎肌迸起。胤禛一拦,说:“带路!”

年羹尧见那“金四爷”气轩不凡,贵气十足,却一时没能想起姓金的京中大户是谁?见立言挽着翊乔大摇大摆走在前面,只得摇摇头,跟了上去。却见伯堃楞在原地,没能跟上。年羹尧奇道:“阿济格,快走啊?”

伯堃恍过神来,苦笑道:“我得稍去抚慰一下桃姐、梓倾那边的情绪。”年羹尧知他老板身份,微一点头,便大步流星地跟着走了。

岁寒别院

伯堃正抚着越儿留下的琵琶,说:“仇人正在眼前,机会难得。越儿,你说呢?”恨意在他的眼中磨擦,化成一团团火花。

梨花橱

李氏躲在床边瑟瑟发抖,胤禛,他怎么会出现在怡红院,是来抓自己的吗?

自恢复服药后,每日又要忍受小半个时辰的头痛,但阿济格已在寻访良医,设法减轻痛楚。想到这些,李氏觉得幸福溢满了全身,在怡红院被排挤又怎样,只要能时不时看到爱人,便心满意足了。

可是,她肚子里毕竟有了胤禛的骨血,皇家子嗣,就凭这点,爱新觉罗家就不会让她和孩子私奔在外,与其他男子一起,这可是奇耻大辱啊!更何况,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她越想越怕,躲在房子大气也不敢出。

偏偏,胤禛等人订的包厢便在梨花橱边,称“牡丹亭”。

众人推门进去,发现屋内还坐着一位公子,眉清目秀,骨清雅致,比起年立言来,更有一份从容雍贵之感。

待得众人落席,胤禛起身揖手道:“刚才人多不便明言,用了浑名,在下胤禛。”说罢,他执起身边人之手,介绍道:“各位见笑,这是内人,乌拉那拉氏。”

年羹尧之前就觉得他不似普通百姓,听他自报姓名,又是被称四爷,惊道:“莫非是四贝勒爷与福晋?”

胤禛微笑点点头。

年羹尧忙拉着立言下跪,说:“不知四贝勒爷身份。在下年羹尧,这是舍妹。多有冒犯,望请责罚。”

立言被扯得难受,倔强嘀咕:“天子犯错都与庶民同罪呢!何况是四贝勒……”

年羹尧听了更是冷汗直出,心里暗怪自己平常宠坏了妹子,居然如此出言不逊。

立言跪在地上,侧头望着亦蕊,掩嘴偷笑道:“四贝勒带着福晋逛窟子,说出来不怕人笑话!”

此时,年羹尧再也忍耐不住,一巴掌清脆地掴在立言脸上。年羹尧自幼习武,这一掌,让立言半俯在地上。当立言哭闹着起身时,已露出了少女的模样。原来,清朝男子都要剃去额发,所谓留发不留头。立言帽子被打掉,前额露出一片乌发,收卷在帽子里的留海,也如幕般布在额前,身后自是结了一条乌溜溜的大辫子。小女子娇俏的哭闹表情,如晨曦映着海棠朝露,清纯而美艳。

亦蕊上前扶起立言,说:“伤着了没,真是……”

胤禛摇头道:“年公子,你这又是何必……”

年羹尧心疼妹子,却不敢安抚,说:“舍妹无礼冒犯,还请四贝勒与福晋责罚。”

胤禛说:“在这,我只是金四爷,只为想交个朋友,真心相待,没料得会闹成如此。早知……”

亦蕊拉起立言,说:“四爷,我扶年小姐到后面坐坐,你们聊聊天……”说罢,二人向屏风后的贵妃榻走去。

亦蕊替立言重新梳好留海,戴好帽子,又用温水为她净脸,忙碌完,见立言仍哭个不停,温言劝道:“别哭了,还疼吗?要不要让人送个鸡蛋来?”

立言抽泣道:“送一百个鸡蛋也没用。哥哥是第一次动手打我,好凶好可怕。”

亦蕊叹道:“你这孩子,做什么事都缺思量?谁能想得到,面前哭得像泪人样的小姑娘,刚刚在台上打抱不平的英雄样?”

立言不由也咧着嘴笑了,一个九岁的女孩,如迎风傲立的玫瑰般,需只是个花苞,却已能感到那带剌的光芒与诱人的芬芳。亦蕊何曾想到,面前的女孩,未来将会代替她的位置,抢走胤禛的心。

亦蕊替立言打点好,半哄半吓地说:“别再哭了,与其哭,不如让你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立言抹着眼泪说:“也对。不哭了,我出去找机会也码他一耳光,就两清了。对了,福晋,给我找点冰来,用冰敷脸不会红肿,比鸡蛋管用。”说完这些,立言一整衣服,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亦蕊被这女孩子的言行惊住了,好半晌方回过神来,笑着去找人寻冰给她。

立言剜了哥哥一眼,学着大人的口气,向胤禛一揖,说:“金四爷,学生年立言,若有冒犯,请原宥有个!”

年羹尧见妹妹白嫩的脸颊上分明的指痕,早就后悔不矣,又拉不下脸在众人面前赔不是。

胤禛见立言哭哭嘀嘀地进去,没一会像没事人般出来,暗自称奇,憋着笑说:“没什么,请坐!”

立言说:“刚才四爷提及请教一事,现在还做数吗?”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连这点便宜也要占上风,胤禛自不与她计较,一揖手说:“望立言兄指教。”既然小女子要扮老夫子,他也乐意作陪。

立言朗声说道:“这是一个来自倭国的故事。有位农民,一心皈依佛门的他,却因贱籍连和尚都做不了。为了了却心愿,他不得以假造了个落魄仕家子弟的身份去投奔佛寺。没几年,他在众人的拥戴上,继任寺院住持。在庄重的大典上,有个知情人出来,向众僧说了他真实的身份。众僧哑然,不知如何是好。这高僧平淡而从容地答道‘泥中莲花’。真是句绝妙的偈语,佛祖面前,人哪有贫贱富贵之分。这场大典非但没有被破坏,人人对高僧的佛学又佩服了一分。贱籍制度,淹没多少有才华之仕,但最终受损的都是当今朝廷。”

胤禛没想到立言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如此道理,真心地举杯说:“佩服佩服,立言兄此言正合我意,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亦蕊也听了被立言谈吐所倾倒,一同举杯。桌上人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亦蕊首先感到有阵烟熏火燎的气味,听得楼下有人大声呼道:“走水啦!快救火啊!”

第61章 烧蛟龙 魑魅泣

年羹尧一把拉开门,“轰”地一声,火苗扑了进来,烤得他的胡髭微微卷起。他听到门外有兵器撞击与拼斗呐喊的声音,没一会,隐约已可以透过火光看到迟朝与一伙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寡不敌众,眼见就要血泪当场。年羹尧将屋内洗漱所剩的水从头浇在自己身上,皱着眉头,将立言手塞入胤禛手中,定定地说:“照顾我妹妹!”从火苗腾腾的门槛中跳了出去,门口传来了更激烈的打斗声,有年羹尧的助阵,显然迟朝更显示神勇,二人联手将黑衣人砍倒三个,使得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双方对峙着,年羹尧说:“不好,他们是想活活烧死贝勒爷!”二人放眼看去,怡红院虽四处硝烟燎燎,星火点点,但却远不及这牡丹亭一带严重,而且,都有人在提水救火。唯独这儿,不但没人施救,反而还有六七个黑衣人,虎视眈眈,显然是有备而来。

胤禛积极地四下查看地形,牡丹亭唯有一后窗,离地约三丈,那三个女人跳下去非死即伤。

翊乔此时怕得直掉眼泪,立言坐不住,胤禛走到哪她跟到哪,嘴里一直嘟囔着,扰得胤禛心烦意乱。唯独亦蕊还算冷静,火势炎炎,就算冲了出去,外面的敌人也不善罢甘休。当初挑牡丹亭处怡红院二楼边隅,图个清静,反而却钻进了死角。对了,未必是死角。亦蕊走到墙边,细细观察起一面面板壁来,她惊喜地说:“四爷,你快来看!”

胤禛一个箭步奔来,亦蕊指着墙壁顶部角落说:“你看,榫卯是活的,这堵墙是可以活动的。”亦蕊见一楼大厅全无包厢,便猜测怡红院盖好时,楼上也是通间。像牡丹亭这样的小包厢,大都是一间间隔开的,可以根据具体需求,将板壁暂时拆下或组装,成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厢。

胤禛兴奋地点点头,众女与他一起将屋中的梨花木桌推来,并垫了一张圆凳,方够着榫头。胤禛手中无拆卸的工具,单凭一双肉掌,要卸掉活榫卯,并非易事。只见外面火光越来越盛,热气内扑,门外的厮抖声又起,三位美娇人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可是,胤禛越急越成不了事,只觉得榫卯连接紧密,根本无法卸下。亦蕊见他如此,让立言、翊乔扶好桌子,自己也爬了上去,指着那块圆柱形的活榫卯说:“四爷,这是缩小的抬梁式的榫卯,就是那块,砸进去,或拉出来都行。”

胤禛苦笑地握起拳头,说:“凭这个?”

亦蕊对二女说:“翊乔你扶着,立言去找找有什么可以砸木钉的?”

立言四下寻找,这软曼轻帐之地,除了酒瓶就是铜盆,难道会有什么神兵利器?

火势越来越旺,熊熊的火苗正欢快地****着房门。

立言停下寻找,来到门边,盯着墙头看着。

亦蕊怒道:“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快去找啊!”

立言一动不动,笑上似乎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正欣赏成火苗愉悦的表演。

亦蕊既生气,又怕她被烧伤,见喊叫无效,便爬下桌来,想去拉她。

正在这时,立言开始猛踢墙壁,口中囔着:“快来帮忙,有两个活榫头,这边的被烧掉了!”

众人一听,立即明白了,齐心合力地用劲推起来。墙壁缓缓地被推动了,宛如一扇沉重的大门,徐徐地被推开。

胤禛等人见计谋得售,个个欢喜不已。这时,一张意外的脸庞映入胤禛、亦蕊的眼帘。

“李怡琳?是你?你怎么在这?”亦蕊一连串地发问。

胤禛则冷静地多,只是,他看到了李氏隆起的肚子,李氏才离府一月有余,就算与他人苟合,怎会有五个月的孕相?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马虎大意。

李氏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人,连亦蕊都来了,她还跑得掉吗?她不顾一切,拉开门住外跑去。胤禛等人立即跟上,梨花橱前火势虽没有牡丹亭猛烈,但也有雄起之势。亦蕊被浓烟呛着咳出了眼泪,迷迷糊糊地护着年立言往前走。李氏一惊一跑,将打斗的人吸引过来。三个黑衣人将迟朝、年羹尧困在角落,只守不攻。另外三个黑衣人手持利刃,向胤禛与三女逼来。胤禛将三女护在身后,向楼梯方向退去。只见中间一个男人一挥手,旁边两条大汉立即执刀向前,直直往胤禛身上砍来。好在胤禛六岁起就跟师傅学武骑射,若只他一人,大可以想法子脱身而去,可还要护着三位弱女,实难做到进退有度,很快他的右臂上便被划上了深深的一道刀痕,贯彻入骨。亦蕊急了,将立言将翊乔怀里一推,顾不及疼痛,拾起根带火的木棒,便冲到胤禛面前,双目通红,如同要吃人一般。她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两名黑衣男人眼角露出不屑的一笑,她回头向胤禛看去,眼中柔情似水,胤禛明白,蕊儿要告诉自己,死也会死在一块?他不禁伸手搂紧了亦蕊的腰。

刀没有像预期中那样劈下来,亦蕊被为首的黑衣人拖到一边,白刃架喉,而立言、翊乔二人也被另两名黑衣人胁持。三女在手,年羹尧、迟朝很快也受胁架在钢刀之下。

为首那人压低了声音说:“胤禛,你若想保住她们的命吗?我给你个好死法,你自尽吧!”

胤禛恶狠狠地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你既知道我是谁,应该知道谋害皇子的罪有多大!”

为首那人紧了紧亦蕊的脖子,说:“皇子又怎样?贱民又怎样?命都只有一条。”说罢,他抬了抬下巴。

持着翊乔那人,手轻轻一划,翊乔的脖颈上割开了一道细细的刀痕,血狂涌而出。

为首那人说:“若你不死,下一刀就会在她……或是在她身上了!”他指向年立言,又指向亦蕊。

胤禛怒目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