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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刚知道?”钟子沐也是刚刚才通过窃听器听得蓝若玫和蒋厉锋的谈话,他不知道父亲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难道父亲比自己知道的还早?
钟侨哼笑了两声,“子沐,你也太小看爸了,爸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吗?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虽然我表面上强令你娶蓝若玫,但是暗中我也不断再调查,新闻媒体知道消息知道的太快了,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炒作,这么简单的事情,爸怎么会判断不出来呢?”
“只不过,爸也是真的想让你娶了蓝若玫,至于原因,昨天晚上爸也和你说过了……”
钟侨还未说完,钟子沐突然打断父亲道,“爸,你说什么,什么原因,什么昨天晚上说过了!”
钟侨皱了皱眉头,“昨天夜里很晚了,你还没有回家,我知道说了你以后你不想回来,于是就给你打了电话,你不是接了吗?”
钟子沐忙翻出手机,看到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两点五十来的电话,电话通了十分钟,随后挂断了。钟子沐突然想起,一定是苏梓琪替自己接了电话,而她也一定是听到了父亲想让自己娶蓝若玫的原因,于是更加笃定了要走的念头!
“啊……,我想起来的,对,是我接的电话,当时还在睡着,所以有些糊涂,现在想起来了……”钟子沐想起当时的状况,不得已撒了谎。
“嗯……”钟侨点点头,“现在你知道爸为什么逼你了吧?爸也不想,只是为了你的幸福和安全着想,才让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爸当然希望你能和所爱的人结婚,可是天不能遂人愿啊!”
钟侨的慨叹让钟子沐更加摸不着头脑,那天父亲一定是说了很多话,可是自己一句也没有听到,却让梓琪听了去。父亲说我不能和所爱的人结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怪不得梓琪毅然决然地走了,原来是为了自己!
顷刻间,钟子沐的心更加疼痛。在这之前,他以为梓琪只是因为自己要大婚,所以心里痛恨,便走了,现在看来,她的离开还有原因是为了不拖累自己,是为了父亲口中的他的幸福和安全!
是什么原因呢?钟子沐眉头紧皱,看来只有等梓琪回来了,自己才能知道实情了!
钟侨见儿子不说话,以为儿子仍不懂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于是继续说道:“可是到了今天早晨,我派出去的人有了调查结果!所有的事情就有了变化,原来一直暗中炒作的人是蒋厉锋,我在媒体安插的眼线也告诉我,为了这次的事件,蒋厉锋还花了不少钱!”
“而且,我的人还告诉我,蒋厉锋与蓝若玫有瓜葛!今天晚上,我的人拍到了他们一起到酒屋……,唉,所以我猜测,上一次的事情也不是你所为……”说到这些的时候,钟侨的神色明显很失落。钟子沐看了父亲的样子,知道父亲是真心想让自己娶蓝若玫!
可是父亲刚刚也讲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蓝若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父亲偏要自己娶不爱的女人呢?
而钟侨说了这句的时候,再看儿子的脸色,并未有应有的怨愤表情,而像是整件事情与自己不相关似的,仿佛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钟侨无奈中又有些宽慰,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实质性地伤害儿子,现在儿子不用娶蓝若玫了,反而舒了一口气。
“子沐,你是怎么想的?”钟侨见儿子不反应,于是问道。
钟子沐打断自己的思绪,醒悟似地答道:“爸,我听你的!”
钟侨苦笑两声,“小子!现在说听我的?”
“爸,我知道你也很难,为了我,你付出了不少,以前我也不是不懂你的苦心,可是现在您也知道了,我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也不是对感情随便的人!现在,这件事情真相大白,一切也迎刃而解了,你也少替我操了份心!”钟子沐此刻虽疲惫,可精神却轻松不少。
“是,现在事已至此,蓝若玫又竟然与我们钟家的仇人走得如此近,我是不会叫你和她结婚的,只可是不知道蓝家是什么反应,毕竟我们还是缺少说服对方的物证,后面可能还有难关要过!”钟侨仍然觉得事情很棘手。
“爸,你是说物证,我倒是有录音,这个是蓝若玫否认不了的,只是蓝伯父、蓝伯母听到了要气死!”说着,钟子沐掏出了手里一直紧紧捏着的窃听器!
第一百二十七章 铁血物证
钟子沐拿出了手里的窃听器的听音器部分,播放了重听录音键,很快,听音器运转,将刚刚钟子沐和安振玮听到的蒋厉锋和蓝若玫的对话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钟侨毕竟是比钟子沐和安振玮要传统许多的上一辈人,听到听音器里露骨的声音,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听到蒋厉锋的毒计——想要安插一个蒋家的血脉在钟家时,钟侨的脸色突然异常苍白,头上冷汗直冒!
“这个混蛋的蒋厉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钟侨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硬生生地咯吱咯吱作响!
听音器的最后,蒋厉锋拉着蓝若玫出门的声音在听音器里戛然而止,钟侨和钟子沐就静默在凌晨的冰凝气氛中,尤其是钟侨,惊颤不已!
他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变故,那场几乎毁了钟家,毁了嘉禾的那场变故,全是因为蒋厉锋的父亲——蒋钲而起!
蒋钲就曾经是埋伏在钟家和嘉禾的一根毒草!如果不是因为蒋钲,二十多年前,钟家不会遭遇困境,嘉禾不会遭遇寒冬,他也不必违心娶了不爱的女人!
一切都是因蒋钲这个祸端而起!最后,嘉禾未倒,钟家解困,可是自己却因此毁了一生,也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现在,仇人的诡诈不息,仇人的儿子竟要故技重施,还要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法,恶人的作恶多端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钟侨的两只拳头颤抖不已,这是难以克制的将要挥拳而出的冲动!
钟子沐看出父亲的暴怒,他对蒋厉锋的行为也是恨之入骨,然而现在已识破蒋厉锋的诡计,钟子沐觉得宽慰不少,毕竟,他不了解家族与蒋家之前的恩怨。
“爸,你也不好太生气了,毕竟现在他们的诡计已经不能得逞,他们的诡伎俩毫无用武之地!”钟子沐安慰父亲道。
钟侨气郁难平地咬牙道:“真是想不到,二十几年了,他们蒋家竟然还惦记着我们钟家,这个蒋厉锋,看来比他的老子更毒更狠!”
钟侨的脸色苍白无血,在窗外微亮的晨曦暮色中,更显憔悴不堪!
钟子沐没有言语,他的心里也是恨怒交加,想起当时蒋厉锋找人对他和蒋婉在一起的种种阻挠,现在想起来也仍然让他义愤难平,可是他却始终不知道,他们两家到底存着什么样的世仇,积怨如此之深,深到让蒋厉锋从骨子里痛恨钟家。
钟侨看看儿子,稍许平静下来,说道:“子沐,你也长大了,是该知道我们家族兴衰史的时候了!你小的时候,爸从来不想和你提这些,只是告诉你要小心蒋家的人!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想你从小就积累起仇恨,在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仇恨的种子!”
“然而,现在看来,蒋钲却不是这么做的!蒋厉锋之所以这么针对我们钟家,一定是蒋厉锋从小就给蒋厉锋灌输了要与我们钟家为敌的观念!一个人的狠毒是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系的!如果没有仇恨滋生的土壤,是不会有这么狠辣的心肠的!”
钟侨摇了摇头,“只可惜,我遇人不淑,年轻的时候眼力不好,竟然不知道蒋钲是这样一个有着豺狼虎豹之心的恶人!”
“爸,你年轻的时候就认识蒋厉锋的父亲蒋钲吗?”钟子沐问道,其实他早就对这段历史感到好奇,只是从了没有问过而已,既然现在父亲决定对自己和盘托出,那么他倒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这早就让他心生疑惑的往日之事。
钟侨听到儿子的问话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年轻的时候认识他,而是从小就认识他!”
听了父亲的话,钟子沐惊诧无比,这么说来,父亲竟与蒋钲是发小!
钟侨看着儿子惊异的眼神,开始慢慢讲述起他过去的往事。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一天,蒋钲第一次被他的父亲带到了钟家的别墅里,那也是蒋钲和钟侨的第一次见面!
蒋钲的父亲是钟侨父亲的得力助手,自从钟侨的父亲开始主掌嘉禾起,就跟在钟侨父亲的身边,两个人,一主一仆,虽蒋钲的父亲大钟侨的父亲十几岁,但由于钟侨的父亲为人宽厚,蒋钲的父亲对钟家始终忠心耿耿!
由于蒋钲的父亲属于中年得子,所以对蒋钲十分溺爱,而钟侨的父亲也对蒋钲疼爱有加,时常买礼物买做两份,一份给儿子,一份给蒋钲!
这天是蒋钲四岁生日的时候,钟侨的父亲和蒋钲的父亲说好,在钟家别墅设宴,款待蒋家一家,并让钟侨和蒋钲两个孩子认识!
那时,钟侨才三岁!钟侨看着比他大一些的蒋钲,他还乖巧地叫蒋钲“哥哥”!两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在别墅的各处玩耍,一起玩得非常开心!
“钟侨,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吗?没有别的小朋友住在这里吗?”蒋钲和钟侨在游戏房里玩耍的时候偷偷问道。
“是啊,没有别的小朋友啊!别人的家都有别的小朋友,只有我家,就我自己,以后你经常来我家玩好不好?”钟侨看着蒋钲甜甜地笑着。
蒋钲高兴道:“好!我来陪你玩!我陪你住在这里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钟侨想了想却突然嘟着嘴道:“可是你的爸爸妈妈会不让的,他们会带你回家的。我的爸爸妈妈就不让我一直呆在别人家里!”
“不会的,我爸对我可好了,我要什么他都答应!”蒋钲眼睛里闪过自豪的神色,在他的心里,他想要什么,父亲都不会拒绝!
这一天,两个孩子都玩得非常高兴,可是就在蒋钲的父亲要带蒋钲回家的时候,蒋钲却大哭大闹着,说什么也不肯回家!
因为蒋钲实在是太喜欢这有花园、有游泳池、有游戏房的别墅,而一想到他自己家的那个还要爬楼的公寓,他就说什么都不想回去!
其实蒋钲的父亲一家在钟家的关心下,生活也过得还算滋润,在那个时候的瑞城,也算是中上等的家庭,虽然不能与富豪阶层的奢华生活相比,但比起普通人家来说仍是绰绰有余!
可是蒋钲这个四岁的孩子却全然不懂这些,他只是知道这里比他的家好,有更多好玩的东西,所以他哭着喊着要留下来。
蒋钲是他父亲四十岁出头时才生下的孩子,自然娇宠溺惯,平时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是这一天,他想要这个大房子,却受到了父母的阻挠!他说什么也想不通,因此更加吵闹不休,哭叫的声音几乎掀翻了钟家的房盖!
蒋钲大哭大闹,把父亲逼得急了,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两巴掌,众人都拉扯着,尤其是钟侨的父亲,连忙拉住蒋钲的父亲,“孩子还小,他懂什么?做什么打得这么狠?要不然,就让他留下来住在我家就是了,明天再回去!今天还是孩子生日,不要打他!”
小小的钟侨也吓坏了,一直躲在母亲的身后,看着蒋钲挨打!
然而蒋钲的父亲脸上却是挂不住,他自知自己与钟侨父亲身份的差别,自己受到钟家优待已经是修来的福气,怎么还能求的平起平坐,想想儿子是自己平时惯坏了,竟然哭喊着要住大房子,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想想,蒋钲的父亲更气,坚决不允许蒋钲留在钟家的别墅!
最终,蒋钲被父亲拖抱着,带离了钟家的别墅。而幼小的蒋钲,在父亲的暴怒中,毫无颜面,他哭着看着钟侨站在这大大的客厅之中,手里抱着他最喜欢的变形车玩具,委屈的泪水溢满整个面颊!
对于幼小的蒋钲来说,这次本是一次愉快的生日宴最终却以这难耐的伤心和委屈收场!
就在这一天,蒋钲的心里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与钟侨如此不平等,为何他可以拥有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多的玩具!而自己却不能得到!
和父亲闹过几次的蒋钲最终发现,自己的吵闹只是徒劳,想要得到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于是,在他幼小的心灵埋下了一颗**的种子——总有一天,他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这以后,蒋钲对自己的所求需要的更加迫切!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他都想方设法要得到!只是他没有再说过想要留在钟家的话!
而后,在钟侨和蒋钲漫长的成长岁月中,由于大人们经常在一起活动,因此他们也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上同一所学校,先后毕业进入嘉禾工作!
可是,进入嘉禾后,很快,钟侨和蒋钲的身份又出现了差别,虽然钟侨和蒋钲在嘉禾的身份都是普通员工,但钟侨是作为总裁后备的人选,整个嘉禾的人都是知道钟侨是“太子”,有谁不敬他几分?
而蒋钲只是嘉禾老员工的儿子,从这一点上说来,他也有着相当的实力,进入嘉禾后,蒋钲也是一路披荆斩棘,身居嘉禾要职。
在钟侨父亲的眼中,蒋钲很勤勉努力,又是老将的血脉,聪明能干、年富力强,以后也是帮助钟侨的好帮手!
可是任凭谁也没有看出在蒋钲勤奋上进的外表下,是一颗躁动不安、野心勃勃的心!
而就在钟侨即将被家族安排接替父亲总裁位置的时候,嘉禾和钟家发生了大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 侩子手
就在钟侨准备接替父亲,坐上总裁位置的时候,钟侨的父亲发现患了重病,这对于钟家和嘉禾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为了钟侨父亲患病手术之事,钟家人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而公司的事情都交给嘉禾集团的几个元老来过问!
当时的嘉禾在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型集团,但实力远没有现在雄厚。就在钟侨父亲生病、嘉禾由集团元老来掌舵的期间,嘉禾内部却出现了重大问题,有内鬼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大宗生意,消耗掉了嘉禾集团的大量资金,看似非常普通的生意失败,却又非常不寻常。
那时,钟侨忙于父亲的病情,而钟侨父亲处于病榻之上,并没有在意这几次的生意失败。
随后,在几个项目竞标中,嘉禾又出现了泄密事件,嘉禾的重要竞标数据被泄露给了竞争对手,致使嘉禾丢失了几笔重大的生意。
这件事情发生后,钟侨迅速从医院赶到了公司,不得已开始代理总裁,追查嘉禾竞标的泄密之事!然而一切经受人都是元老,这几个人都是与钟侨父亲打拼多年的老将,一是钟侨不好调查,二是每个人也都有各自的嫡系,一时之间,嘉禾内部四分五裂!
正当钟侨在嘉禾内部力查窃密人员的时候,又有小道消息称嘉禾出现了财务危机,有人放出消息,说嘉禾集团有债务问题。
那日,当钟侨捏着刚刚出来的晨报,看到新闻头条的大标题“百年嘉禾遇寒冬 内部财务现危机”时,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
他还太年轻,刚刚进入嘉禾不久,就要面对这样的大事,尚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正当钟侨在总裁办公室局促间,蒋钲敲门而入,他拿着报纸,紧张地说道:“钟侨,现在市场上已经出现了大幅抛售我们股票的事件,我们的股价马上就跌停了,我看我们如果不马上做出行动的话,不仅明天、后天的股票会跌停,我怕我们的客户、银行、还有股东马上就会找上门来……”
钟侨闻听此言也是眉头紧锁,“现在我们需要马上要召开董事会议……”
“是的,我们必须要做出一些表示,否则就来不及了,我马上去通知董事,半个小时以后召开董事会!”蒋钲看上去似乎更加镇定。
钟侨点点头,感激地看着大他一岁的蒋钲,顿时觉得身边有了依靠。
董事会上,钟侨以为这些元老会对当前的状况出出主意,却不成想,会议成了一个指责对方、推卸责任的会议。
几个元老要么在相互指责,要么在相互推诿,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说话,也没有一个人能提出扭转现在局面的建议。
会议结束后,仍然没有定论,然而事实很明显,这次的危机是有人在针对嘉禾集团,嘉禾之前运行平稳,根本没有所谓的债务问题。真正遇到了一点问题就是前几次几宗生意的失败和这几次竞标的失败!
然而这些失败还并不足以打垮嘉禾!可是四起的谣言、股价的狂跌却使嘉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钟侨在这嘉禾最紧张的时候时常找来蒋钲商量对策,毕竟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起在嘉禾打拼,比任何人的感情都好,在这个时候,钟侨也是对蒋钲最为信任!
然而,钟侨仍然不能改变任何局面!为了保护父亲的身体,年轻的钟侨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些压力,和周围的人一起瞒着刚刚手术完半个月的父亲!
可是,纵使周围的人再加以隐瞒,然而终究纸是保不住火的!在医院手术刚刚半个月的钟侨的父亲终于听说了嘉禾目前的危机,他又急又气,决定将病床搬到会议室,召开董事会商讨目前嘉禾遇到的危机!
钟侨父亲带着虚弱的身体,被众人抬到会议室!虽然他拖着病体,然而当这嘉禾真正的掌舵人一坐镇这董事会,会议的气氛立刻比之前融洽了许多!纵然大部分人仍感觉到束手无策然而事情似乎出现转机。
“钟董事长,现在的紧要问题是解决目前的当务之急,平息市场风波,解决债务问题。”一个董事叹了口气。
“听说,很多银行已经来问情况了,正要发放的贷款也暂时冻结了,不肯打入我们的账户,这是我们正常的流动资金贷款,有抵押,他们也不肯出钱。”一旁的人继续说到。
还有人哀叹:“还有银行的贷款刚刚到期,本来谈好续贷的,现在也纷纷改口了。”
“几家大债主也来追问情况,现在嘉禾真是水深火热,唉……”这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媒体方面,我们已经去派人做工作了,正在撰文澄清事实,现在已经有几篇发出来了。但是反面势力很强,也撰文说我们是垂死挣扎,我们已经派人去这几家媒体沟通,不过,可能是对方已经说定了,他们都不肯松口!”
“一定是有内鬼搞的!”有人气愤难当。
钟侨的父亲摆了摆手,“我们当然要查明是谁做的,可是这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现在棘手的状况!”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媒体舆论解释我们是清白的,还有寻求救援,只要有大集团出面支持我们,我们肯定会化险为夷!”有人提出了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救援。
“谁能伸出援手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