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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总被无情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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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青梅借着周寒搀扶,抬起头灌了半碗茶水,又慢慢躺下,阖着眼,哑声笑着:

“咳,我可睡昏了头了,一直做梦……咳咳。梦里跟真的似的,我嫁了扬州周家的二公子,成亲第一天,相公就跑去青楼*,我还跑到青楼去抓他呢。你说这梦,咳,好笑不好笑?”

“……”

“头真疼……陈凤章,你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拿砚台敲我的头了吧?”

“……”

“你没给我敲出血吧?”

边说着,方青梅费力抬起手臂,摸摸自己额头。

周寒忍无可忍,忍不住低声道:

“我没敲你。你是染上风寒发热了,所以头疼。”

方青梅慢慢睁眼看他一眼,“唔”了一声:

“原来是病了……好几年没有生过病了,我都忘了生病什么滋味了。”

周寒端起茶碗,轻声道:

“你再闭上眼睡会吧。大夫看了,说等天亮退了烧就好了。”

方青梅闭着眼点点头:

“就觉得眼前头许多影子在乱晃,晕的厉害……凤章哥,你行行好,给我念段书吧——就念三国里头诸葛亮七擒孟获那一段。”

周寒又是一怔。

恰好小凤端了水盆进来。

周寒揭了方青梅头上巾帕,起身就着水盆慢慢洗着帕子。半天帕子洗完了,他垂着眼,一边叠着帕子,一边低声道:

“你去我房里。书架子上第二层,中间那一格,那一摞书拿过来。”

小凤应声便出去。

周寒将毛巾在井水里浸透拧干,又贴到方青梅额上。恰好小凤已将几册书取来,他将书翻到七擒孟获那一段,就着昏暗的烛光便开始低声念起了书。

统共念了不过两页,方青梅便已经昏睡了过去。

☆、第8章 一纸和离书

病来如山倒,方青梅这一病就是小半个月的功夫。

烧了一天一夜,次日一早好了些,热的不那么厉害了,她就要挣扎着起来,小凤和钱婶苦劝不住,只好由着她。谁知道她勉强往床下走了三两步,觉得气虚心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最后还是被小凤和钱婶架回床上。

吃了半碗米汤又硬吃下半碗粥,那头钱婶已经煎好了药。方青梅灌下药汤,又断断续续睡了小半天。

谁知过了午,又高热起来了,虽不像头一天烧的那么厉害,却也拖得人起不来床。

如此反复,每天清晨精神好些,过午便发热,一直折腾了四五天,嘴里烧起好几个水泡,饮食都难进。

那位老王大夫每天过午来问诊号脉,摇头晃脑,用带着扬州口音的官话劝说方青梅:

“少夫人这病,一是近日劳累太过,身体虚乏。二则初来乍到,水土不服。三则心气郁结,不能抒发。古人说,病去如抽丝,光着急是没有用的,少夫人不如放空了心事,平心静气的养几天,才能好得快呢。否则,就是欲速则不达了。”

周家大院那边也担心,周老太太一天一次的向老王大夫打听着诊治的情况,一听这个情势,周夫人何氏和少夫人林氏第三天一早便赶了来探望方青梅。

何氏有心疾,本就是性格温柔的人,身体也一向柔弱,被病磨了几十年,平日里深居简出,吃斋念佛,性子十分温柔和善。她已经知道了醉春楼的事,见面握住方青梅的手,开口便带着歉意:

“青梅,可叫你吃了苦了,寒儿和周家,都对不住你。”

方青梅对何氏印象很好。

她亲生母亲是南方人,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没了。方上青没有再娶,而且总爱跟她讲些妻子在世时候的旧事。方青梅的印象中,她亲娘也是个柔弱温婉的南方女子,因此第一次看到何氏病弱却依旧能辨识出年轻时候美貌的形象,方青梅便不由自主就把她代入自己亲娘的形象。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回握住她的手:

“夫人言重了,又不是你们的错。”

何氏叹口气,口气更加惆怅:

“怎么不是我们的错?孩子都是好孩子,千说万说,都是父母的错。寒儿本是最令我放心的孩子,自从……自从腿伤着了,倒成了最不让人省心的,稀里糊涂就把事坏到这个境地。我这会就算想替他辩解,都没这个脸了。但是我和老爷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气吃亏,日后一定把这些欠缺委屈,都一一给你找回来。周家二少奶奶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们是谁都不认的。你且放宽心,把身体养好,不要乱想些有的没的。”

她的话简单几句,说得诚恳温柔,说完又嘱咐小凤如何照顾,还把自己身边伺候的丫头一个叫小燕的留下一起照顾方青梅,又带来不少安神补身的补品。林氏也宽慰方青梅几句,怕耽误病人休息,待了片刻便离开了。

周渐梅头两天每天午饭后都来探问一句,却不进来,只在外屋门口站站,问几句病情。直到第四五天上,方青梅渐渐的退了烧,他才不过来了,但也少不了小凤这个好帮手在旁,一直替他吹耳旁风:

“二少夫人,你发热那几天,少爷可天天来看你,每次都亲自探问病情呢。”

方青梅不知说什么,一概报以微笑,说些别的打岔过去。

四五天之后,方青梅渐渐能下床了,只是精神还有些不大好,没事只在院子里走走。小洞天院子里有一条长满藤萝的回廊,连着亭子,有桌椅。这天清晨她沿着回廊溜达过去,正看见亭子下头桌上放着几册书,便随手拿起来翻阅。

这院子里除了周寒,也没第二个人读书。这书八成是他放到这里的吧。

那是两册侠义小说,一套三国的绘本。倒多亏了这几本书,后头三五天的日子就慢慢的打发了,她和小凤要了笔墨纸砚,一边养着病,没事便翻翻书描描绘本,倒也惬意。期间林氏又来探望她一次,不过是送些吃穿饮食,聊几句有的没的,也没有多说。快半月的时候,方青梅哑着的嗓子消了肿,嘴里的泡退了下去,精神也已经与往日无异。

这日清晨,她黎明便起身,小凤伺候她简单梳洗用饭完毕,就见她坐在窗下,慢慢磨了墨,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写完了便将小说和绘本码的整整齐齐,笑眯眯对小凤道:

“这绘本真是解闷的好东西。我看了这几天,也该给你们少爷送回去了。”

小凤心里不由得嘀咕。

这书正是周寒命人拿过来的,也并没有明说是给谁的,只给小凤说拿过来搁在院子里,小凤想着方青梅大病初愈,还是别费神的好,便随手搁在亭子里。谁知方青梅看到了,也并没有问是谁送来的,拿来便看了,这会又说要去还给少爷。

于是小凤捧着书,二人便往山高月小去了。

这几天天气晴好,周寒的伤也渐渐好了,身上觉得舒爽了不少。早上吃过了饭,刚想差遣小海去小洞天那边问问,就听到外头小海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声音:

“少爷,少奶奶来还你书了!”

周寒从窗口往外看,正看到方青梅站在院子东面一丛竹荫里,身后跟着小凤,捧着那套书。

他对方青梅的性格脾气多少有了些了解。

只是一套书,不值当亲自送回来,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吧?

他沉吟着,放下手中的茶,慢慢的走出门去。

方青梅看到周寒走出门,不由得怔了怔。

相识半月,她还没见过周寒整整齐齐的模样——不是趴在地上、倚在床上,就是让人抬着、搀扶着,不是鲜血淋漓,就是有气无力,无一不狼狈万分。

此时见他一身素净缎袍,玉面长身,眉清目朗,倒有些不敢认了。

她还以为当时父亲夸赞周家二公子周渐梅人物好气派好,是记错了人呢。

只是他的伤好像并未痊愈,走路依稀能看出腿脚不大便当。

竹荫下有石桌石凳,小海早殷勤的奉上茶来,想到两位主子一个旧伤未愈,一个风寒刚好,还特意在石凳上铺了软垫。

方青梅示意小凤将书放到桌上,小海已经麻利的托过茶碗,附带一个大大的笑脸:

“少夫人,喝茶!”

方青梅便推辞:

“大夫说茶和汤药犯忌——”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这不是普通的茶!”小海殷勤掀开茶碗,“你看,是少爷昨日专门让人配的当归百合茶!能安神益气!你大病初愈,喝这个是最好的!”

“……”

小海这越俎代庖的热情表白,简直比六月天还要火热,搞得方青梅和周寒一时都有些尴尬,连小凤都有些看不下去,清清嗓子笑道:

“我正不知道这几天给少夫人喝什么茶好呢,你这茶来的正好。小海,你陪我去取些这茶吧,我好带回去泡给少夫人。”

说完便不由分说,扯着小海往院子外头去。

余下周寒和方青梅,都松了口气。

方青梅捧着茶,慢慢在石凳上坐下。周寒也扶着桌沿缓缓坐下。

方青梅看他一眼,微笑道:

“二少爷的伤还没大好呢?”

周寒提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碗茶,不紧不慢说道:

“那天打的不过皮肉伤,早就好了。只是左腿膝盖上的旧伤,还未曾痊愈。”

方青梅猛然想起那日早上她溜出周家别院,在早点摊子上听来的闲话——周家少爷年前出了什么事,把腿给摔瘸了。

前几日何氏来探望她,好似也提过他腿受伤的事。这二次她都心烦意乱,这事也并没有认真往心里去。

看她神色,周寒垂眸:

“我的腿瘸了这件事,方姑娘不知道吧?”

“这个……不曾听说过。”

周寒喝着茶,口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去年入冬,扬州奇冷,十一月下了场大雪。我骑马外出,不慎坠下马来,将左腿给摔断了。至今走路仍不利索。恐怕以后;也不能好好的走路了。”

方青梅诧异。

周家在提亲的时候,确实不曾说过这事。

周寒放下茶杯,又慢慢说道:

“当时小海正好出门办事。我摔在路边不能动弹,正好醉春楼的令晚秋姑娘路过,把我救了起来。我与令姑娘,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原来是“美女救英雄”的戏码,太老套了吧?方青梅心里想道,看来是因为救命之恩,两个人认识了,又生出了情谊。只可惜即便令晚秋对周寒有救命之恩,周家却看重门第,不愿意结纳令晚秋进门。

想到这里,她反而对周寒有些佩服起来:这个人也算是不拘世俗,重情重义了。

周寒又轻声道:

“总之这桩桩件件的事,我大哥固然是为了我好,但将这许多事瞒着方姑娘和陈家。终归这婚事,是对不住你了。”

方青梅笑笑,从袖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到周寒面前:

“二公子,这件事我想好了。缘分天定,强求没什么意思。与其两人心有戚戚,倒不如各自海阔天空。这个你收着吧,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我也愿意同你一起向周老爷夫人说明,劝说他们接受令姑娘。”

周寒拿起那一纸字书,看到头三个字,就愣住了。

和离书。

☆、第9章 周渐梅低头

“夫妻之缘,盖伉俪情深,恩深义重。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既二心不同,难归一意,累及诸亲,何如一别,各还本道。愿周寒公子相离之后,巧娶窈窕,选聘佳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京城人氏方青梅,有夫扬州周寒字渐梅,情愿立此和离之书,任其改婚,永无争执。方青梅,于时某年某月某日。”

方青梅丢下一纸和离书,说完话便轻飘飘离开了。

周寒却守着一纸和离书,恍惚了一整天。

直到第二天周大公子周冰回了扬州,回老宅报了个平安就直奔别院,一到别院便直奔山高月小。进门正看到周寒坐在桌后对着桌上字纸发愣,立刻拍手笑道:

“周二公子,这阵子不见,这浑身缭绕的冰寒仙气,越发飘逸出尘了。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周寒抬头,看到自己大哥,脸色冰冷:

“大少爷谬赞。”

周冰笑嘻嘻道:

“怎么是谬赞?我可是一进扬州城就听说你的事迹了——能逼得老头子动手,也就你有这本事。我跟你比可差得远了,老爷子一瞪眼,我就吓得恨不能跪下求饶了。”

“大哥你也不容易。在外头东躲西藏这么些时候,着实辛苦。”

他如果在家,恐怕也轮不到自己做了父亲的出气筒。

“哎你这话说对了,这阵子跟着灾民颠沛流离,我可受够了。”周冰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桃子啃了一口,往窗下塌上一靠,皮笑肉不笑,“不过亲兄弟嘛,为了你终生幸福,我受这点罪算什么?都是应该的。”

周寒往椅背一倚,脸色漆黑,抬手把那纸和离书拍出去,冷笑道:

“真是亲兄弟啊!你玩我就算了,何必拿人家姑娘的终身开玩笑?”

周冰这才觉出周寒是真的很生气,收敛笑容,丢下桃子转到桌旁:

“怎么真生气了?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他拈起纸张逐字看过,先是惊奇,随后拍手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好一个方青梅!我当是谁呢,能把你气成这样!——你既然不同意这门婚事,她写下这一纸和离书,岂不是正合你意?”

“大哥!”周寒冷着脸,“这么大的事,你连问也不问我一声,未免太欠考虑了!”

周冰放下和离书,也端正了脸色:

“我这事做的哪里欠考虑了?渐梅,我倒觉得是你,自年前腿受了点伤,整个人都颓废了。这桩婚事,一来,于你,人人都要成家立业,你是我兄弟,我奉父母之命为你操办婚姻大事,有何不可?她方青梅乃是大将军之女,虽然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却出身清白,教养良好,怎么入不得我们周家的门?二来,于弟妹,朝中黄齐之势日盛,她养父陈禀被打压,陈家出事也就眼看着的了。覆巢之下无完卵,方青梅是陈禀养女,难免受牵累。如今她嫁入我周家,尚可保全清白名声,也能为陈家留一条后路,她又有何怨言?三来,你的腿受了伤的事,我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俊秀的人物,放到京城去也不输给那些世家公子少爷,不过是走路慢了点,再养个半年说不定就好了。我们周家的子孙,就算将来做不了官,也不用去骑马打仗,也不用上台唱念做打,不过走路稍微慢了点,有什么要紧?”

周冰越说越激动,曲起手指重重敲敲桌子,也冷下了一张脸:

“至于那个令晚秋,你迟早死了这条心吧!别说祖母和父母亲不同意这事,就是他们同意了,我也不会让个青楼女子进我周家门的!”

周寒被周冰这番无理蛮缠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拂袖便往外走,还没走出门,就听周冰在身后说道:

“哎你真是,说不过我就跑算什么本事?还有要紧的事呢,你不听一听?”

周寒停住脚步,冷道:

“有话快说,我懒得再听你瞎扯。”

周冰要笑不笑的:

“我来时绕道京城,听说京城陈家被抄家了。”

这边周寒进退维谷,那边方青梅却满身潇洒的写好了书信,寄给跟自己陪嫁到周家的陈方夫妇。陈方祖籍苏州,本是从小跟随陈禀多年的随从,后来娶了陈夫人身边的丫头,被方青梅称为陈嫂。夫妻二人一向协助陈夫人打理经济事务,陈方还在扬州有几门远方亲戚。陈夫人给方青梅陪嫁了扬州和苏州的田地,还有两处田庄,同时将陈方夫妇随着陪嫁了过来,正是为她打理这些经济事务。

方青梅打定了主意,与其和周寒拉拉扯扯闹得难看,倒不如潇潇洒洒来个痛快。此时陈家多事之秋,与周寒和离的事不能告诉陈家父母和陈凤章。等周寒把这事了断清楚,她便带着长寿和嫁妆,跟陈方夫妇搬到苏州的田庄去种田,等安顿好了,再慢慢作打算。

她将信给周管家,让他帮忙寄出去,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只觉得连日来堆积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周寒所作所为,固然对那个令晚秋姑娘有情有义,却无端端的殃及她这条池鱼;自己那样低声下气的跟他商量暂且做假夫妻,也被他毫无同情心的拒绝,方青梅就算再大度,毕竟是要强的性子,怎么可能完全不当一回事?

想想昨日将和离书拍到周寒面前的时候,周寒那张小白脸上的震惊尴尬和不可思议,觉得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心情一舒爽,方青梅便恢复了往日跳脱的性子。想想等陈方收到信,再赶来扬州,应该至少也需要三五日。这三五日她也没什么事,到不如去扬州逛逛玩玩。将来如果不出意外,她打死也不会再来扬州这所倒霉催的地方了!

想着她便笑眯眯凑到小凤跟前:

“小凤,我今天精神好多了。只是这阵子关在这园子里头实在闷得慌,不如我跟周管家说一声,你陪我去街上转转吧?”

临近中午,周寒到小洞天找方青梅,得到的消息就是,方青梅和小凤由小海和一个家丁陪着,乘马车到外头逛街去了。

周寒顿时满脸黑线。

一个是自己的随从,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俩人都出了门,他竟然不知道?

听到消息赶来的周管家赶忙解释:

“二少爷,少夫人说病了这么长时间,在家闷得久了,想和小凤去街上采买些吃的用的东西,顺便散散心。”

“什么时候出门的?”

“一大早就走了。少奶奶说今日阴天,正好太阳不晒,趁着早上天凉快。”

“那为何没有告诉我一声?”

周管家看看周寒脸色,小心翼翼解释:

“我去山高月小通报来着,当时你没在房里,正好大少爷和小海在。大少爷说他回头转告你,让我安排一辆马车,还给了小海一把银票,让他跟着付账,我就照办了……”

周寒头上青筋跳了几下,忍住忽然涌上来的满腔怒气。

他哪有听到什么转告?

真是哪里都有他这个大哥胡闹的身影!

他打发了周管家,便缓步溜达着到小洞天院里。

藤萝架子下的桌椅上,零星落着开败的紫藤落花,还有一叠草纸。周寒信手拂去落花,拿起那叠草纸,一张张翻着看,原来是方青梅病中时候,闲来无事对着三国的绘本描的人像。有一张铜铃眼眉毛胡子都朝天飞舞的应该是张飞,有一张唇角微勾笑里藏刀头戴冠冕的应该是曹操,翻到最后看到有一张画着个似鹿非鹿似马非马的营生,身上毛飕飕,说是像老虎吧,腿又太长,说是毛驴又威武许多。

周寒好奇的拿近了草纸细看,才看到最底下几个草草的小字:卷毛赤兔马。

卷毛?赤兔马?这是什么品种?京城新出的吗?

周寒仔细想了想,一下明白过来,忍不住轻笑起来。

三国七擒孟获里,孟获夫人骑得便是一匹“卷毛赤兔马”,只是现实中还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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