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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颜老脸红了红,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什么叫勾引?我这撑死也就是引君入瓮。”
长孙明月轻轻一笑,却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低头看书。
武青颜瞧着,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尤其是一看见他这一身的家居袍,就觉得心里有愧。
放下茶杯,朝着他走了去:“不会有下次了。”
其实今日的事情她本是没想找他来的,既然是她自己设的计,自是有办法自己搞定。
但如今人家火急火燎的来了,她说不暖心是假的,可她实在是不会说啥甜言蜜语,难道她还能以表谢意主动献身不成?
长孙明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看书,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
这人脾气还不小……
武青颜真的是第一次,深刻的检讨自己的错误,以他为主的琢磨,看这个架势,难道真是要献身才能灭了他的火气?
“打算也对我用色诱了?”长孙明月仍旧不抬头,轻轻翻动着书页。
武青颜怔了怔,虽是惊奇这人是不是脑袋上长眼睛了,脸上却挂不住了:“你这人还没完了,我办事什么时候没有过分寸了?”说着,起身便走。
特娘的,哄不好老娘不哄了,反正你府里还有白七七巴巴的等着上赶子哄你呢!你爱上哪去上哪去,老娘不伺候了!
长孙明月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拉回到了床榻上,骤然翻身,伏在了她的身子上方。
“这就恼了?”
武青颜撇开脸不看他:“你是皇子你脾气大,我一个市井小民哪里敢惹您?只准您一边对着我甜言蜜语,一边将救命恩人留在府中,就不准我用些方法为民除害。”
长孙明月瞧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阴沉的脸早已烟消云散,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这话听着还真酸,真不知是谁家的醋店被你给砸了。”
与其说是他恼她,不如说是他担心她。
她确实做事情很有分寸,极大时候就是男儿也要逊色几分,但今日她的法子,还真是踩着了他的底线了。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当狼爵跳进他的窗子,将武府里的场景形容给他看时他的心急如焚。
狼爵只会做动作而不会说话,他根本不知道她究竟算计了谁。
好在只是一个烂泥,根本不值得一提,若是她当真上瘾了,哪天这般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因此脱不开身,那他就真的是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砸不砸和你有毛线关系?你少……”
没等她把话说完,他便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口,唇齿相依,你侬我侬,缠绵之间是他化不开的浓浓柔情。
武青颜被他吻得天旋地转,本来闹着脾气,可瞧着这近在咫尺的俊脸,想了想还是依了他。
他有什么错呢?到底也是太过担心她了。
过了许久,他松开她的唇,让她缓气,自己也喘息着。
她瞧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心疼的一酸,伸手抚摸上了他的眼睑:“长孙明月,你不该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
初见他,他虽满身是血却不见半点落魄,再次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永远都是站在聚焦的顶端,接受所有人的羡慕膜拜,他虽不善炫耀,但她却知道他有着他不可松懈的骄傲。
他永远都是那般的运筹帷幄,信誓旦旦,像是今天这般的惶惶匆忙,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侧过面颊,咬住她不安分的指尖,眼中有着坦坦然的承担:“太过于在乎你,所以才害怕起了失去。”
她笑的甜美而知足,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埋头在他的耳边:“有你真好。”
他轻轻一笑,吻着她的鬓发,一手揽着她,一手支撑着床榻,生怕自己的分量压疼了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烛台里的拉住“噗噗!”的响了几声,最终燃到了尽头,熄灭了。
屋子里蒙蒙的黑,外面敲响了三更的钟。
“青颜。”他轻声唤。
“恩。”她还不曾睡着。
“夜深了。”他微微皱眉。
“然后呢?”她偷笑的狡黠。
他无奈,再次吻了吻她的面颊:“就是你想留我今儿在这里过夜,也要让我躺下不是?”
“谁锁着你,不让你躺下了?”她话是这么说,但一双手臂却故意圈紧了他的劲腰几分。
他惩罚的咬了咬她的唇,环着她躺下了身子,伸手拉着她枕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拉开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武青颜是被她亲也亲过了,啃也啃过了,再加上曾经也不是没有睡在一起的经历,所以眼下倒是不曾害羞。
伸手搭在了他的腰身上,感受他的体温和味道,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人肉床垫果然是最舒服的。”
武青颜这院子虽然是新的,但床却是单人的,毕竟当时她还未出阁,哪个未出阁姑娘的闺房里,也不可能摆下一张双人床。
她的脸,贴着他柔软的衣衫上,随着他微微佛动的胸膛起起落落,腰间是他温热的手臂,鼻间全是他特有的味道。
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乱世有如此安逸的时刻,脑海之中忽然乍现出了‘尘埃落定’四个字。
仔细想想,若真的能他这样一辈子,也是挺好的。
“七七的事情,我说到做到,只是还需要一些的时间。”他的声音,缓缓响起,虽柔和异常,但她却能品出其中的无奈和谦让。
这个白七七的身份委实是特殊了一些,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也难怪他会为难。
刚刚的话,不过是用来噎他的气话,她本没当真。
“她若是当真不想搬就算了,我信得过你。”这话,她是真心的。
他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似是笑了:“青颜,我虽处处包容着七七,但并不代表我的眼睛被蒙蔽了,她对你的抵触,我看得出来。”
原来他还没瞎……
武青颜挑了挑眉,故意道:“既然知道,你何不将她也娶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执一人手,相守到白头。”他连考虑都没有便脱口而出,“就是没有你的时候,我于她也只是恩,再没有其他,你的出现是个例外,而这个例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武青颜满意的笑:“既然如此的话,好像又要多出一个人恨我喽。”
“你还怕被恨?”他捏了捏她的手,笑声减缓,“若是怕恨,今日就不会为了双喜那个丫头出头,我听韩硕说,太子似乎被你敲的不轻。”
一想起长孙益阳,武青颜就忍不住磨牙:“他就是欠揍。”
“那你打算如何?明日真的让双喜嫁出去?”他似乎并不怎么担忧,“我既然能想到太子要双喜是为了控制你,想来你也是应该想得到。”
武青颜点了点头,这点她自是想到了,不过说正经的……
“明儿个你先别急着走,我还要你帮着镇压一下那来送聘礼的人和媒婆。”
“好。”他微微有可困意,眼睛轻轻磕上了。
听着他愈发疲惫的声音,她也沉默了下去,跟着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不忘揽紧了她一些。
“恩。”她用面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寻了一处舒服的地方。
今儿他彻夜不归,想来白七七在府里是如坐针毡,估摸着明儿一大早就会来要人的。
长孙明月虽然看出了白七七对她的敌意,但他恐怕却不知道那白七七还有如此阴狠的一面。
竟然跑到她的府上来冒充她。
这事她记得清楚,但却不会和她说,因为她总觉得这个白七七越来越蹊跷了。
等一有时间,她真的要好好查查了。
第二日早上天刚一亮,长孙明月便是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垂眸,瞧着还在他臂弯里均匀呼吸着的人儿,不禁莞尔一笑。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心若安泰,忽然发现原来这样竟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武青颜睁开眼睛的时候,直对上了他温柔的眼,有那么片刻不适,随后揉着头发起了身子:“什么时辰了?”
长孙明月瞧了瞧外面的天:“不到辰时。”
武青颜已经穿鞋下地了,却见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着,不禁好奇:“我的床莫不是特别舒服?你是不打算起来了么?”
长孙明月笑的坦然,不见半分尴尬:“手麻了。”
武青颜一愣,脸烧了起来,得,算她嘴贱。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专治泼妇三十年!
双喜起的也是很早,武青颜打开房门的时候,只见双喜和韩硕双双在院子里杵着,面颊都有可疑的红晕。
武青颜皱了皱眉:“今儿天气很热么?你们俩怎么一大清早就像是被煮了一样。”
双喜回神,赶紧跑到了武青颜的身边:“小姐,太子的聘礼已经送到了,刚刚小厮传话,就在府门口呢。”
武青颜点了点头,心里算计着事情,倒是没发现韩硕和双喜之间的不自在。
“走吧。”她一把拉过双喜朝着院外走去,在路过韩硕的时候又道,“你去伺候你主子起身,然后让他直接来府门口。”
按理说,往常武青颜这般说,韩硕肯定炸毛,他家主子可是三皇子,哪里是被别人指使的?
可是眼下,韩硕连个屁都没放,直接上了台阶进了屋。
武青颜拉着双喜走了好一段的路,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咦?怎么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双喜一愣:“小姐可是忘记带什么了?”
武青颜摇了摇头:“韩硕那小子今儿竟然没臭屁,真是大白天见了鬼了。”
双喜欲言又止,最终垂着面颊沉默了下去。
府门口,武青颜昨儿个清点出来的聘礼,已经一一的抬进了前院,堆小山一样的堆在那里,认是谁看了都是眼红。
双喜不过就是一个丫头,一个奴才,何德何能呢!
真是跟了个好主子!
站在聘礼旁边的媒婆,三十左右岁,穿着大喜的红,脸上的胭脂涂的像是猴屁股。
瞧着武青颜带着双喜走了过来,赶忙笑着应了去:“哎呦!三皇子可真是大清早见喜事,今年一定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武青颜扫了扫这媒婆,懒得听她奉承:“礼单呢?”
媒婆笑着递了过去,武青颜摊开看了看,“噗嗤”的笑了出来。
看样子这次长孙益阳算是下了血本了,昨儿个她要的东西只多不少,看那些东西的成色和样式也是上上等。
院子里的小厮本是忙着拾到聘礼,热闹连天有说有笑,忽全部的安静了下来,纷纷朝着一处看了去。
武青颜狐疑的抬眸,只见竟是梅双菊讪讪的夹着一个小布包,从后院走了过来。
她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余岁,曾经是何等的辉煌,现在竟落魄的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
武青颜并没想为难她,低头继续看着礼单。
她惩治梅双菊是理所应当,但若是接连打压未免有些落井下石了些。
“哎呦?这不是大夫人么,这是要去哪里啊?”那媒婆似乎和梅双菊是熟人,似笑非笑的走了过去。
梅双菊讪讪一笑:“出去办点事情。”
媒婆扫了扫梅双菊:“办事?去哪里办事还要自己带着个包裹?”
梅双菊笑的很是不自然,看着媒婆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准备马车的小厮走了进来:“大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梅双菊点了点头,像是怕被那媒婆看出来什么似的,夹着尾巴就往门外跑。
媒婆瞧着好不诧异,溜回到武青颜的身边时还喃喃自语:“今儿这大夫人怎么这么奇怪?”
“不奇怪。”武青颜看着礼单头不抬眼不睁,“不过是被老夫人赶到敬辞庵去思过了而已。”
媒婆老脸一抽:“三皇子妃可知道这大夫人何时会回来?”
“不清楚。”武青颜摇了摇头,“不过看样子三年五载是别想回来了。”
“什么?”媒婆惊呼一声,登时朝着门口跑了去。
武青颜只感觉自己的身边一阵浓烈的胭脂味扫过,呛的她咳嗽,一边伸手扇着风,一边抬眼追随着那媒婆瞧了去。
只见那媒婆双手掐腰,头倾屁股翘的跑到了门口,一把将欲上马车的梅双菊给拉了下来。
“好歹我和大夫人也是相交一场,如今大夫人说走就走,未免有些太不地道了吧?”
媒婆掐腰冷笑着,恨不能用眼睛戳死梅双菊。
其实她和梅双菊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在麻将桌子上认识的,后来依仗着梅双菊有钱,她倒是没少巴结,也没少受梅双菊的冷嘲热讽。
其实这些都是其次的,谁叫当时的梅双菊虎背熊腰有武府撑腰?
梅双菊被拉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磨牙,也是没了耐心:“你疯了?竟敢对我出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哎呦?大夫人还真是好生气派,还拿自己当武家的大夫人呢?”媒婆讥讽的挑了挑唇。
梅双菊被她这一吆喝,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已经够丢人的了,眼下她只想偷偷摸摸的离开。
瞪了一眼那媒婆,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再次朝着马车爬了上去:“我今儿心情不好,识相的你赶紧闪一边去,别等着我一会发火。”
媒婆是什么人?一双冒光的势利眼,专门盯着人的三六九等,如今这梅双菊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她又怎能看不出来?
再次伸手,将梅双菊拉下了马车,也不管梅双菊那大便色的脸,哼哼唧唧的道:“大夫人心情好不好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不过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眼下大夫人走之前,是不是应该把欠我的银子给算算了?”
梅双菊不止一次的欠过她银子,只是以前碍着梅双菊的身份,她不敢直接要而已。
梅双菊听了这话,差点没哭出来:“我现在没钱,等有钱的时候再说吧。”
她现在穷的屁眼子挂铃铛,那叫一个叮当乱想,自己都不知道明儿个吃什么呢,哪里还有闲钱还别人?
“大夫人这是在耍无赖么?”
媒婆气得肝颤啊!现在欠钱的都成大爷了?
“就耍了怎么着?”梅双菊本来也是气不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想当年我威风的时候,哪个不是上赶子的来给我提鞋?如今我不如从前了,都巴巴的想要过来踩我一脚?我呸!”
“都撒泼尿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别以为我倒了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不过是贱人当道而已,还能嚣张多久?真以为把我送走就天下太平了么?我早晚还是要回来的!”
梅双菊的大嗓门子,惹了不少行走的路人停下了脚步,随着她越骂越欢,看热闹的百姓便越来越多,一群群一堆堆的站在两边,哪个不是说着瞧着?
府里的小厮看的直眨眼,也是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
“你看这大夫人,还真是走到哪里横到哪里,如今都落魄成这样了,还不忘记指桑骂槐呢!”
“指桑骂槐?骂谁?二小姐?”
“可不是,大夫人一直就和二小姐不对付,不过这已经好多了,你没瞧着几年前二小姐被撵出去的时候,大夫人那骂的呦,简直是要上天了!”
“不过话说,二小姐还真是个好脾气的,竟真的能忍。”
好脾气?
这三个字真的是戳在了武青颜的霉头上,她不理会梅双菊是嫌她丑人多作怪,并不是真怕了她。
“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礼单,提着裙子迈出了府门口。
梅双菊瞧着武青颜走了出来,骂的更欢了:“哎呦!如今还真是狂狼的连做贼心虚都不知道怎么写了么?贱人!呸!”
她说着,一口吐在了石阶上:“我能耐你杀了我,送我走算什么本事?”
武青颜轻轻一笑:“大夫人渴不渴,用不用我让下人给您倒杯水?我劝你还是早些还了人家的银子好上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不要脸,武府可还是要脸的。”
梅双菊在府里怕她,但在外面可是不怕,这么多人瞧着,她就不信这贱人敢让三皇子出来公报私仇!
“还钱?还什么钱?没有!想我还钱?等下辈子吧!”
武青颜扫了一眼身边的媒婆,笑的好看:“看样子你的银子是要打水漂了!哎,真是作孽,好好的银子就喂了狗了。”
媒婆听得脸上一阵青紫,咬着牙隐忍。
“你少在那里里挑外撅!”梅双菊气得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上前几个大步就上了台阶。
她本来是想上台阶上和武青颜理论的,可哪知武青颜忽从腰间抽出银针,不过是袖子一甩,那银针便是扎在了她的脚背上。
她疼得眉心一抽,失去平衡的趴了下去:“啊——”
武青颜趁此眼疾手快,闪身躲在了媒婆的身后,将媒婆顶到了前面。
那媒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便是眼前一黑,紧接着整个人便是被梅双菊压在了台阶上,疼得那叫一个俩眼冒花。
眼看着两个人都倒地上了,武青颜作势在那媒婆的胳膊上一掐,起身的时候又狠狠踩了梅双菊的爪子一下。
媒婆疼的一抽,梅双菊疼的也是一抽。
还没等梅双菊从媒婆的身上爬起来,那媒婆便是炸毛了:“竟然敢对我下黑手!你这个作死的!都被赶出府门了,还当自己是大夫人呢?看我今儿个不拔光了你的毛!”
说着,竟当一把扯住了梅双菊的头发。
梅双菊疼的俩眼一黑,被那媒婆扯下了一把的头发。
眼看着自己的一撮头发在媒婆的指缝之中随风飘动,梅双菊怒火攻心,也同样拉住了媒婆的头发。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敢打我?”
“就打你怎么着了?叫你不还钱!今儿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哼!那也要看你的本事!”
武府的台阶上,两只肉虫子滚成了一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家的双喜多讨喜,三次出嫁!
梅双菊现在是啥都没有了,女儿女儿不要她,儿子儿子躲在府里装死,一穷二白,两袖清风,如今还要这脸面有何用?
再说这媒婆,以前倒是没在梅双菊这里吃亏,毕竟是矮人一截,自然是被梅双菊指着鼻子骂惯了,如今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哪里能错过?
路上的行人看的热火朝天,甚至是已经开始赌起来谁输谁赢了。
武青颜省心看戏,斜着身子往门口一靠,都不是啥好鸟,看她们两个谁能打死谁。
双喜在一边瞧着直咽吐沫:“小,小姐,她们真厉害……”
这又是掐脖子,又是拉头发的,她是做不出来。
“女人在一定时期时也是会兽化的。”武青颜说着,扫了扫院子里,“你别杵在这里看热闹了,去上那堆聘礼里挑挑,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有就拿着,剩下的那些我一会还有其他的用处。”
双喜根本看都不想看那堆东西:“我不喜欢。”
“你这缺心眼的。”武青颜伸手敲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