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的前夫是太尉-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今日朕便给你赐名。唔……赐你一个‘凌’字,凌霄九重,万人之上,这才是真的十七弟!”谢凝微笑道,“等江南事了,回了京城,朕再封你为……守礼执义曰端,朕就封你为端王。”

小石头立刻拜下,道:“谢陛下隆恩!臣弟定当守礼执义,不负皇恩!”

“好好好。”谢凝再受了他一拜,将他扶了起来,道:“凌儿,这天下虽是咱们谢家的,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不能忘了天下臣民啊。”

小石头道:“臣弟自当谨遵皇姐教会,仁义待下,忠义奉上。”

“很好,不过,这些可不能随便说说啊。”谢凝笑道,“朕可不要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王爷,朕要的可是能干的十七弟,凌儿,这江南水患还有一事未曾处理,你可知是什么?”

小石头想了想,道:“回皇姐,是江南的土地!”

“不错,正是江南的土地。”谢凝点头,“江南贪官污吏已经被朕都处理干净了,只是这些收回来的土地不曾处理,今日朕就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将这些土地交给你,你可能叫曾经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回归故土,安居乐业?”

小石头抱拳,大声道:“臣弟遵旨!陛下,臣必定不负陛下重托!还要替江南百姓,谢陛下隆恩!”

附近的翊卫牵头,周围的宫女官员都拜了下去,齐声道:“陛下仁慈爱民,实乃天下之福、苍生之幸。”

百姓们也都跪了下去,拜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凝笑了笑,从琼叶手中取过一把剑,交给小石头,道:“凌儿,这是朕的尚方宝剑,见此剑如见朕,你带着它,朕再给你一队府兵,你将把江南都处理好了,再回京城,知道么?”

小石头跪而受之,道:“一日未曾将江南的百姓安定妥当,臣弟一日不回京城!”

谢凝笑了笑,不再多话,只道:“回宫。”

翊卫高声道:“陛下回宫——”

周围齐声山呼道:“恭送陛下!”

谢凝上了銮驾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小石头拿着剑领了兵,一头窜进太守府里看流民的户籍册还有田地账册去了。百姓们一一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女帝的仁慈和英明。

与太守府只一街之隔的茶楼上,竹帘隔着的雅间里两个老人正在悠然喝茶。

“这一招挺高明啊。”白先生道,“当真天下百姓的面叫十七王爷被毒蛇咬,一来证明了苗疆的血脉,二来么,将来谁要是想做十七王爷,岂不是也要被毒蛇咬一回?只是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毒蛇必定是拔了毒牙的。那丫头这样疼小十七,还要继续利用小十七凸显她的仁慈呢,哪里舍得小十七冒这个险?”

黑先生嗤声道:“也就是百姓好糊弄,若我在,非要叫毒蛇当场咬死一匹马,那才算数。可惜,没人想到这点,都叫这丫头糊弄过去了。”

“这便是她高明之处呀。”白先生喝了一口茶,赞叹道:“还有方才的命令,不曾将流民安顿妥当便不许回京城,江南流民至少十万,等端王将流民都安顿妥当了,这京城里哪还有能被他争取的势力?果然就是一个光棍王爷了。即便是这江南,被这丫头血洗了一遍,谁还敢在女帝头上动土?江南大地上的血迹还没干呢,前任的粉头还没长青草呢!又博得个爱民的名声,又将端王殿下放在江南,真是一举两得。”

黑先生点头,问道:“好友觉得,她是会继续追查咱们,还是会会京城去呢?”说着不禁往北边望了一眼,喃喃道:“不知京城那边,布置得如何了。”

白先生道:“这丫头可不是喜欢主动出击的人,而且她自二月离京,如今已经将近五月,京城不可太久无主,我看很大可能还是会回京,她刚将小十七留在江南,必定是趁机回京城将人都住在手中的。呵……这么一来,那群老儿可要给她个好颜色看了。”

黑先生抬手斟茶,笑道:“且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白先生道,举杯将清茶喝了。

然而,出乎他们的意料,谢凝不仅没回京,还下了一道圣旨:说好的恩科,三日后召开,但凡取得童生资格且是江南道户籍的,都可以参加。

她竟然还想着恩科的事,也是,说了要女帝亲自主考呢。

历来科举三年一次,分春闱秋试,秋试就是乡试,在州府举行,一道太守主考,中者称为“举人”,头名称为解元。春闱在次年举行,头名称会元,中者称贡士。最后一场便是殿试,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便是那状元、榜眼、探花。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这解元、会元、状元,便是传说中的三元及第。

科举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要经过层层选拔,首先要参加县试,取得童生资格,接着要参加府试,取得秀才资格。当上了秀才,才能参加乡试,取得了举人资格,才能参加会试,拿到了贡士资格,才能参加殿试。

在额定的三年之外另开的科举,称为“恩科”,名目多种多样,例如皇帝生辰,太后生辰,太子出生等等。但是无一例外,即便是恩科也是要秀才资格才能参加的,像此次江南水灾之后,直接童生便能参加的恩科,从未有过。当然,这只能算是江南道的恩科,考到头了也只能是解元,但是能考个举人也是能封官的。

一时间江南大大小小的书生都壮志凌云,撸起袖子便要大干一番。为了防止州府作弊,考试也不分什么各州府了,考场直接设在江南道贡院,也就是余杭太守府对面的地方。因半月前便下旨说女帝主考,因此倒没有谁是来不及赶来的。

只是……

科举考试按律是要提前一天进入贡院,将浑身上下都搜干净的。这次恩科除了要将考生收干净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要核对户籍,免得别的州道混进来。负责核对的将士看着眼前的少年,睁大眼睛。

“你说什么?你也是来考恩科的?”

坐在垫子上的少年一拱手,不卑不亢。“学生严伦,乃是扬州府秀才。”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昨天比较忙,没来得及更新,这几天分会有两天更六千,补上~

第149章 解元

严伦,就是谢凝在扬州城外的流民营里见过的那个双腿残疾还带了个妹妹的少年,当日谢凝从扬州回行宫,特意让翊卫给一同带回来的。往后不过月余的时间,多少事风风雨雨地过了,严伦却一直呆在行宫的偏僻角落里,看书看云照顾妹妹,不管外界事。

直到半月前女帝颁布圣旨,说要开恩科,严伦便请行宫的宫人照顾妹妹,自己做了垫子,身下垫着个大的,手上撑了两个小的,一步一挪地出门。他到了他伯父门前,敲开了伯父的家门,要求将他和妹妹的户籍还回来。

“伯父既然已经将我们兄妹逐出家门,那么就该与县令商议,分割户籍,免得再生是非。”

他的伯父先是大大地嘲笑了严伦一番,接着与他到了余杭县府分割了户籍,从此以后严伦兄妹与严家再无任何瓜葛。至于财产……严家是不会给严伦半分的。

严伦也不恼,等他的伯父走了之后,便拿着户籍再与县令确认了他的秀才身份。他七岁过县试,十岁过府试,早就拿到了秀才的身份。

大梁素来尊重读书人,秀才虽然不如举人能直接做□□品的小官,也是能每月拿三斗米的,而且规定只能本人领,族中人是不能帮领的。这一年江南水灾,米价较贵,一斗米要七十文才能买,严伦已经一年没能领他的米了,县令看他一个双腿残废的少年,不便行动,便将他的米都折合成银子,给了他二两二钱。

严伦拿了银子便去买了笔墨纸砚,还顺带买了一套十三经,在行宫里日夜苦读。等到恩科这天,他将妹妹托付给同样还是小姑娘的秀儿照顾,依旧撑着他的垫子,就这么到了贡院前。

守门的将士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腿都断了还能来考恩科的,仔仔细细地对找了户籍和秀才牌子,才放严伦进去。严伦一路上受了多少注目,但他神色如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坐上去,等着开考。

贡院里边分成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后边一栋小楼是考官们住的地方,还有存放历年考卷之处,前边一个巨大的回字形院子。四周是考生们的房间,中间是个极大的轩室,地上铺着青石板,顶上盖着黑瓦,地上一个个位置被一尺高的木板隔开,正是考试的地方。学生们一进去就只能在房间里呆着,那房间勉强就放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案,等天黑了,贡院关门了,府兵们又将学生们的房间搜了个底朝天,但凡有人敢夹带作弊的,全都丢出去。

次日一早,考生们陆续入座,第一天的考试由太守杜寒石监考,试题是从行宫快马送来的一面旗子,到了考场验证上边玉玺印子未曾动过,才当众打开,却是《礼记》里边的一句话。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意思是说,大道施行的时候,天下是人们所共有的。然而女帝出这句话却叫人寻味了——都说帝王富有天下,既然天下的帝王所有,怎么又能是天下人所共有的呢?

每场考试的时间是两个时臣,时间一到便敲鼓收卷,封存送到后边的评审楼去。里边已经请了好几位江南大儒,还有一位大人坐镇,赫然是御史大夫江自流。

第二天,考题又换了,“终日不违如愚”。说的是孔子与颜回谈话,颜回每次都不反驳,好似个蠢蛋。主考之人换成了御史江自流,杜寒石到后边看考卷去了。

第三天,所有的学生已经被硬馒头、叮人满头包的蚊子、硬邦邦的床和走来走去随时在巡逻的府兵给折磨得麻木了,心里只想着赶紧考完好出去狂欢一顿。而等考生们坐下,却不见主考官。正纳闷时,忽然一阵环佩叮咚之声响起,明黄色的华盖与掌扇围绕下,竟是女帝来了。

在长之人忙跪下行礼,谢凝抬手道:“免礼,都平身吧。”等考生们入座,谢凝又道:“将笔墨取来。”

琼叶立刻将笔墨取来,谢凝亲自挽袖,写下最后一道的试题,随后高高悬挂起来,考生们一看,不由得心中一惊。

那悬挂的旗子上,赫然四个大字:“圣人不仁。”

“燃香计时,开始考试吧。”谢凝缓缓道,“都好好考,点了恩科解元,朕让他当刺史。”

考生们远远地见了女帝的面容,已经止不住心旌荡漾,现在又听了女帝的话,更是心猿意马,各个奋笔疾书起来。时间飞逝,很快便是交卷的时间,府兵们一个个核对考生铭牌和考卷上的名字,收好考卷,糊上姓名,卷成轴放入竹筒里,等待审核。待考卷一一封存之后,考生们再跪拜女帝,依次告退。

离开了贡院,考生们才瞬间炸了锅。

“学生……学生的恩科,竟然是陛下主考!”

“女帝当真如九天谪仙,容姿非凡!”

还有人开始幻想:“若是我当上了解元,女帝是否能近距离一观女帝真容?”

而此刻,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帝正在蛮不讲理呢。

“最后一场的试卷全都送到行宫去,朕要亲自看。”

府兵的统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所有?”这三百多份卷子呢,陛下要亲自看?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陛下的话也是你能反问的?”琼叶娇喝道,“你想抗旨么?”

府兵统领一向只在余杭城附近执行公干,哪里见过女帝,更不懂规矩了,所以才瞎反问。但是被女官一喝,便什么都不敢说了,老老实实将卷子都装箱,与手下的士兵亲自扛到行宫去。

等江自流接到消息赶到行宫,已经什么都晚了,女帝已经让人将卷子扔了一地了。

“陛下!”江自流不禁头疼,他家这位女帝,确实有掌管天下的本事和胸襟,就是有时实在太过胡闹任性。他为官十多年,还未见过皇帝亲自看乡试考卷,看完了还仍一地的。

“这些阿谀奉承之语,弃如敝履也不可惜。”谢凝将一份卷子递出,问道:“御史,你且看看这个。”

江自流将卷子接过,第三场的题目他已经听说了,接过卷子一看,只见满眼都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颠三倒四地掉书袋,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圣人怎么可能不仁呢?女帝必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明君,是天下之幸、万民之福。

“唉……”江自流苦恼地叹了口气,像这样的卷子,这一天来他已经看了不少。

三道试题,“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终日不违如愚”、“圣人不仁”,其实考的别有侧重。第一题考的是为官者当爱民如子,既要将天下当做自己的,又要将天下当做是百姓的,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第二题考的是忠君而又不能愚忠,毕竟颜回与孔子谈论,即便终日不违如愚,却也句句切中要点,从未有过唯唯诺诺。这道题的用意,旨在考验官员们在面对皇帝时当如何应对,皇帝说对了说错了如何保证自己的忠心又不失品格。

而第三题,考的则是公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是天地不偏爱,认为万物和被献祭的祭品没什么区别。这是道家的一种思想,因为对于官员来说,没有偏爱,一切秉公办理,才是最大的仁慈。如果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带入自己的个人感情,对此方的偏爱就是对彼方的残酷,唯有不仁无情,依照法理办事,才是真正的仁慈。

但是很可惜,并不是每个考生都能准确地抓住女帝想要的考点,而是一想到这是恩科,是有可能女帝会亲自过目考卷,便开始天花乱坠地夸女帝。

什么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天下才不是百姓所有,而是女帝所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些个乱党贼子,正是妄图染指陛下的江山,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而对待女帝,就应当“终日不违”,不管是如愚还是真的愚蠢,女帝之言就是金科玉律,金口玉言,都是对的。而圣人不仁?是的,先贤有可能不仁,但陛下身为女子,对天下更是如父如母,仁慈爱民,谁敢说陛下不仁?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就因为这溜须拍马的卷子太多,谢凝根本懒得看,只管交给琼叶青瓷与兰桡,三个女官也是一目十行,只要是歌功颂德的卷子,必定是看一卷扔一卷。琼叶最是淘气,看到拍马屁拍得不像样子的,还大声念出来,自己笑得要打滚。

三百多张卷子,最后只选出了五十张认认真真在写文章的,全都交给了谢凝,谢凝才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最终从里边选出了二十份卷子,拆了姓名上的糊头。她一早就叮嘱过杜寒石和江自流,要他们也同样选二十份卷子来。这么一核对,竟然恰好有十五人是完全重合的。

谢凝敲了敲御案,笑道:“两位爱卿,那咱们不如来玩个小游戏,将心中的解元写出来,如何?”

琼叶立刻准备笔墨去了,谢凝与杜寒石、江自流分别将名字写下,琼叶、青瓷、兰桡三人一人一张纸,同时展开,只见三张纸上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严伦。

“好,看来是没有异议了。”谢凝拍手笑道,“兰桡,传朕旨意,今年的恩科点严伦为解元,至于第二与第三么,两位爱卿看着办吧,朕要先去奖赏解元郎了。”

说着便要起驾,往行宫的一处角落去。

小小的院子里,严伦正坐在廊下饮茶,一边看着两个小女孩儿在院子里玩耍。小石头如今被承认了血脉,被派去处理田地的事,秀儿便搬到小院子与玉儿一起住,两个小女孩儿年纪相仿,早就玩到一块去了。谢凝进来时,秀儿还一不小心撞倒了她的腿上。

“叩见陛下。”严伦见状忙放下茶杯,在廊上叩首。

谢凝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叫他平身,而是说道:“来人,宣旨。”

兰桡手持圣旨,朗声道:“严伦接旨。”

严伦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将得到什么,饶是他再沉稳也不过是个是十四岁的少年罢了,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拜道:“学生接旨。”

“余杭严伦,文如山石藏玉而秀,骨如苍松立崖而标。腹含千书,心怀仁义,实为江南书生之典范,进特点为解元,西湖赐宴之后,授苏州刺史之职。望爱卿谨记三篇答复之文,为民请命、为君尽忠、为朕之赞赏秉公,钦此!”

严伦刹那间热泪盈眶,叩首哽咽道:“臣接旨,臣自当谨记陛下教诲,不负陛下不负百姓!”

兰桡将圣旨交到他的手里,将他扶着坐好。谢凝看着他笑道:“解元郎,如今第二、第三等举人人选都未曾评出,朕却要将你昭告天下了,来日风波迭起,不知你敢不敢迎上去呢?”

严伦正色道:“既为陛下青眼以待,微臣自然会为陛下弭平纷争,向天下人证明陛下没有看错人,也会向百姓证明,微臣年纪虽幼,仍是他们的父母官!”

“很好。”谢凝点头,“那朕就拭目以待了,五日后朕会在行宫为尔等中举之士举行琼林宴,希望到时候,严卿已经能令江南学子心悦诚服,敬你一杯酒,称你一句‘解元郎’。”

严伦胸有成竹地笑了:“臣遵旨!”

谢凝一笑,转身而去。

而这道圣旨却像是一阵风,瞬间吹遍了整个余杭城。

会试才结束三天就评出了解元,而且还是女帝钦点的,百姓们好奇起来,这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才华与本事?然而一追查之后才知道,这位解元郎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而且还是个因为忤逆伯父而被逐出家门的残废。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这个叫严伦的少年本是个流民,在扬州与女帝偶遇,被女帝带回了行宫,一住就是一个多月。一介百姓,竟然在行宫里安然处之,不得不叫人多想。

而且,据说这个少年的容貌,还是十分俊美。

被女帝带回来,吃女帝的,住女帝的,一个流民,参加会试就拿了解元,这说出去谁信呢?

“这不公平!”贡院的公告榜前,也不知是哪个书生先叫了出来,声嘶力竭的哭腔。“我寒窗苦读十年,难道竟然还不如一个……一个残废的美少年么?”

“陛下,您宠爱了一个嬖人,却寒了江南三千士子的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嬖人,指比较宠幸、身份卑微的侧室。

第150章 抓捕

这一个多月来严伦都在行宫里看着,对谢凝的行事作风也算是摸出了个头绪,无外乎就是一点——用本事将天下人震慑得心服口服。于是他想了想,趁着太守府门前的台子还没拆完,请府兵将他往台子上一抬,摆上一壶清茶,接受各方学子的挑战。

这挑战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辩学。

你们江南士子不是不服我拿解元么?那就用本事说话,咱们好好地论论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