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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云点头,转身又跑回屋里,徒留刘二还在雪地里发呆,小姐这就醒了?
沈银秋被千光等人包围着,感觉有些闷。却还是没有让她们走开,经千栆把脉确认主子已经没事后,每个人都好像的做梦一样。
她们昏迷了一会,小姐就全好了?如果这样都行,以后她们愿意经常昏一昏!
几人激动过后就开始井然有序的各干各活,有的侍候沈银秋洗漱,有的去厨房备早点。
千栆则在床前陪着沈银秋,一下子就把清宝给晾在屋里了。她杵在原地,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
沈银秋抬眸看她,笑了笑道:“清宝?你跟着守一晚上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顺便告诉我姨娘一声,我没事啦。”
清宝一拍脑袋,没错,她还没有给主子报信呢!恭敬的朝沈银秋行福身礼,她这才脚步飞快的离开。
“这个清宝挺逗的。”沈银秋笑道,话不多,看似沉稳其实感觉有些呆。
千栆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沈银秋顺口一句,“你也挺逗的。”
千栆就跟没有听见一样。
等天光大明之后,沈银秋醒过来的消息还是没有传到其他人的耳中,偏僻的琉落院里过着丞相府独有的安静。沈银秋也不明白丞相府这一派的作风是怎么传下来的。之前在刘府,府上的姑娘也多,有哪个姑娘生病了其他姐妹都要去探望,包括嫡亲一脉。虽然没有几个真心,但就是要那样做,美名其曰为兄弟姐妹要互助互爱。
但在这里,人家管你会不会死!不得不说这种做派太和她的心意了!她也懒得和她们去互相吹捧互相虚伪。
原以为这回也一样,会让她安安静静的养伤,然而她没有想到张氏会屈尊纡贵来她院子,身边还带着她的宝贝女儿。
母女俩简直是畅通无阻的进了房间,然后跟房间主人似的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又从容不迫的抿了口刚泡的茶水,挑剔一番后,张氏这才开口道:“二姑娘身子可是好些了?”
沈银秋一直靠在床边看着她们的言行举止,没有要行礼的意思。当然她躺在床上也没有会怪罪她。
“母亲和姐姐,今天好兴致啊,亲自来看望我。”
沈金秋一直都表现的很厌恶这个地方,和上次那样直接拿着手怕捂鼻,只不过上次还顾忌着将军小姐的面子,这回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怎么嫌弃怎么来。
张氏见她气色虽然有些差,精神头确是还不错,果然这沈银秋和别人不同,关在祠堂两天两夜又冷又黑的情况下还保持着这么淡定。
“既然如此,这几天还是好好的休息,身子好了别忘了再去祠堂抄那一百遍的女规。”
沈银秋笑着哦了一声,“我会抄完的,母亲不用担心。”
她这个态度,张氏反倒被气到,她坐了一会也没有找到可训斥的东西,只好带着沈金秋霍然站起,离开这个让她们觉得晦气的地方。
千云见她们走了,立刻恼怒着脸,她的已经憋的很久了!张氏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她主子好了还得再回去祠堂?冒着风雪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添堵的话,真是够闲的。
然而这还未安静一刻钟,又听得几道脚步声。紧接着门嚯呀被推开,沈蔺如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阴沉着脸,迈过门槛走进来,身后迥然跟着一脸不满的刘氏。
千光千云听见动静刚转身就看见沈蔺如进来,顿时跪下行礼。
沈银秋也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喊了声父亲便直视着他那张面怒容的脸,再一看刚走进来的刘姨娘,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荡,敏感的察觉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沈蔺如盯了她好一会才转身朝刘氏道:“这就是你说的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刘诗覃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相比沈蔺如的怒声,刘氏只是低嘲的反问一声,沈银秋却觉得她姨娘这个反应很正常,从来没有看过她声竭力嘶过,她想吵架一定也是带着那种凉薄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笑脸才是。
沈蔺如也不顾这里屋里除了沈银秋还有其他的丫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说刘氏的不是。
“你明知道我还在朝廷办事,还派人三番四次的来扰,还要求请太医?你以为太医是那么好请的?!如果是沈金秋病重,我尚且还能开口,沈银秋只是个庶女,你让堂堂太医屈身救一个庶女?”
刘氏这时脸上的笑意没有了,脸若冰霜的盯着他,“如果是沈金秋就可以请?因为她是嫡女?沈蔺如!是谁说银秋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会好好的对她?你的对她好就是把她一个小姑娘的关进祠堂?病的要死了不开口请太医就因为她不是嫡女?真的好的很呢!”
沈银秋心里涩涩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能不能不在她面前谈这些事儿?
沈蔺如背对着沈银秋,或者气恼的忘了这是在哪里,也或者是彻底无视沈银秋,他道:“之前我不是送了不少东西过去给她?我还表了态,你问沈银秋府中的下人是不是对她恭维了许多?!再说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甚至她小时候烧的快要糊涂了,你也一样只喊了郎中然后不管,若不是你娘亲看不过去将她接走,怎么还会有现在的沈银秋!”
这记重磅消息爆出,沈银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埋在心里最深的恐惧,痛和她冷漠的眼神,她离去的背影,被抛弃的结局。
可刘氏还是很沉声反驳道:“今时不同往日。”
沈蔺如说完似乎也知道自己过了,转身看着沈银秋,半晌才道:“现在银秋没事,你也不用要请太医了。就让她好好养伤吧,祠堂那边不用去了。”
沈银秋点了点头,突然发觉嗓子干的厉害也就不强行开口说话了。
沈蔺如身上还穿着官服,脚步一转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刘氏在他与自己擦肩而过之际,问了一句:“沈蔺如,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不要无理取闹了,真的,诗覃。”沈蔺如冷着脸离开,很快就出了院子。
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跪在地上的千光千云没敢起来,沈银秋默默的看着刘氏,微微蹙眉,会哭吗……
这都是为了她吧,是她害的她和父亲吵架,听闻他们从来不吵架……
沈银秋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见她那般站着,面色不悲不喜却还是让人感觉到难过。
“对不起……”沈银秋低声道歉,真的很抱歉,这种因为她而导致的破裂。
刘氏扫了跪在地上的千光他们一眼,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千光抬头看了沈银秋一眼,见沈银秋点头,这才不怎么放心的退下。刘姨娘不会就此迁怒她家主子吧?
清流和清宝也被遣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剩下刘氏和沈银秋两人。刘氏来到床边坐下,看着沈银秋不算好的面色道:“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沈银秋不习惯用这种温情的方式和刘氏相处,平日里身边都有一堆人陪着,刘氏也不会这样目光疼惜的问她。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刘氏微微后退一些,低头道:“没事就好。”
她这个模样,沈银秋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她姨娘的脸上有些憔悴,从之前就可以推测出,她姨娘也许为了她跑出去找父亲,所以一整晚都没睡。
“娘……”沈银秋心里愧疚,还是没有忍住轻轻的喊了她一声。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和你爹啊,小的时候差点病死,被你祖母接到刘府的时候,虽然算是寄人篱下,但是过的也比在这丞相府肆意吧。从进京到现在,你可有过过几天的安生日子?”刘诗覃的声线很低,掺杂着些许的茫然。
沈银秋认真的想了想:“没有吧,没有很讨厌,是没有什么感觉罢了。也有过过几天安生日子的,每次倒霉之后就可以过了。”
刘诗覃抬头,就见沈银秋调皮的冲她眨眼睛笑,心中的烦闷忽然去了几分。
她第一次产生这种想法,如果自己是正妻多好,这样儿女就不必这般被人压低一等。但时至今日没有的如果可言,只有后果。
“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侯府世子。”她收敛笑意,极其严肃的说。
☆、第六十九章 及笈大礼
沈银秋其实很想说,如果为难就不要再坚持了。她姨娘之前所有的特殊待遇都是来自便宜父亲的宠爱。一旦这个宠爱失去之后,过惯之前生活的姨娘会承受的住?
方才的争吵,她看见父亲眼中的愤怒和不耐,也看清了她姨娘眼中的倔强以及难过,因为在乎所以才会难过,反正她分不清父亲对姨娘到底有没有爱,但是她今天清楚的知道姨娘对父亲有爱。
再想长远一点,她快要满十五及笈了,迟早会嫁出去离开沈府,而姨娘却还要在沈府生活很久很久……犯不着为了她把自己的路堵死。
她想了很多,在刘氏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还是说了出来,“娘,我的事你……还是不要……你别和父亲置气,以后你还要和父亲在一起生活,还要在沈家生活。”
刘氏闻言,身子一顿,过了好一会才回头看着沈银秋,眼中带着某种失望,她道:“你还小,不要和其他女子一般觉得女人非依靠男子不可。放心吧,我和你爹,过不了就分开,没有什么可勉强的,你娘我三十三年都没有学会什么叫妥协。”
她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便打开房门出去,再然后,千光等人进来。
沈银秋躺在床上,望着床帐上方出神,说的也是呢,过不下去就分开,有什么好纠结的,人生在世可不是为了让自己憋着的。
但……如果万事都跟说那么简单就好了。
沈蔺如和刘姨娘闹冷战的事,几乎整个沈家都知晓,毕竟这可是个新鲜事,刘姨娘嫁进沈家十五载,沈相哪天不是哄着疼着揣在心窝的,别说吵架了,平时沈相可是连老夫人的面子都敢拂,就是为了护着刘姨娘。
许是那么多年的宠爱被下人看在眼里,众人也只是当沈蔺如和刘氏闹嘴,并不敢见风使舵的跟刘氏落井下石。
他们都在等着沈相和刘姨娘和好,继续手牵手虐瞎他们眼的那天。然而……得来的是……
老爷和刘姨娘又吵啦!
老爷又一脸怒容从刘姨娘院子离开去了孙姨娘的院子!
老爷这次回来没有踏入过刘姨娘的院子!
老爷视刘姨娘如无物!
老爷……
与此同时,刘氏抬眼一瞥桌上的菜肴,眸中闪过冷光,“这是厨房送来的吃食?”
清流小心翼翼的瞧了主子一眼,看出脸色不好急忙道:“是。”
“我在这府中十五年,第二次见这种干巴巴半生不熟的青菜上我的桌。”
清流皱眉看着那青菜,叶子都有些枯黄,记得她家主子刚嫁进沈家那年,经过张氏授意,府中的下人都小看了她,背后嚼舌不少,甚至胆敢嬉笑她家主子脑子不好,空有名门身份却嫁给人当妾。饭菜也是极其的苛待。
可这事被沈相知道后,怒目揪出嚼舌的丫鬟打个半死发卖了去,厨房的人也是如此,自那以后可没有人再给她家主子耍心眼克扣半分。
然如今,沈相还会为她家主子出头吗?
刘氏不屑的哼了一声,许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当时她年轻还懂得用些心计装装可怜,如今她还用得着这样吗?刘氏冷声吩咐道:“清流,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会办事了?下次见到这样的东西直接把她撒到给你备菜的人脸上。院子里难道小厨房?我饿了,一刻钟內把饭菜给我端上来。”
清流见主子这么冷静,心里定了一大半,扬起笑脸道:“是奴婢考虑不周了,可不能饿着我们主子。”她朝清宝使了个眼色,清宝立刻拍拍手掌,四个丫鬟端着菜肴进来,一一摆上桌。
香味扑鼻而来,刘氏好笑的看向清流清宝,“好大的胆子,连主子都敢捉弄了?”
清流道:“主子恕罪,奴婢只是想让主子知晓府中一些人又不安分了。”
刘氏呵呵一笑:“自从那个人回来之后,谁还安分过。”
那个人,沈家大少,沈金轩。
期间,上次给沈银秋送补品的小厮再次出现,这次还给沈银秋带来了三千两。刘氏得知后,又是勾唇一笑这小妮子还真得她娘亲的疼爱啊。但想到她那两个兄长,笑意又渐渐的冷了下来。
虽然隔天大亮,两个兄长都派了管家上门,但锦上添花的行为她已经不需要了。
母女俩都是不缺银两的人,丞相府的那点吃食为难根本不是事。
三日后,刘氏更是直接在外面买了个三个厨娘安置在西院中,一个精通各类糕点,一个擅长南方吃食,一个擅长北方吃食。不止她吃,连带着沈银秋都有口福。一连半月下来,府中各人井水不犯河水,沈银秋每天被喂的饱饱的,两边脸颊总算长了点肉,气色也好。娇嫩的肌肤白里透红,不声不吭的时候大家闺秀气质发挥无遗,若狡黠一笑,刘氏见了都要笑骂一句祸水。
转眼就到了沈银秋及笈的日子,这层表面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
沈银秋只是个庶女,说好听点就是有点身份的庶女。加之张氏掌家,认为这及笈礼犯不着大办,然刘氏却说不摆宴席怕是不能善了,因为刘府老太以及沈银秋的三个舅舅都会来丞相府祝贺,还气死不偿命的说,如果丞相府的银子办不起宴席,刘府有的是银子,不必担忧。
沈蔺如不知是想缓和关系还是对沈银秋出于某种弥补,直接大手一挥道,“沈金秋如何办,沈银秋就如何办,姑娘家的及笈礼马虎不得!”
闻言,刘氏也只是淡定的抿茶,并不为沈蔺如的话动容。
沈银秋无辜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商议,都是说些物什之类的事,难道只有她记得,等她及笈之日要给侯府夫人答复的事么?
再瞧沈金秋盯着她的眼神那么森然,沈银秋心思一动,片刻朝沈金秋深意一笑,带着某种挑衅,她怎么忘了,这个嫡姐最讨厌一个庶女与她并肩,及笈礼一样,她还不得气死?
如此一想,心里便痛快不少。
数日后。
沈银秋一大早就被丫鬟拉起来折腾,今天是她的及笈日,听说来了很多人,本来没有那么隆重的,奈何她两个舅舅都是在朝为官,而且官职不小,再瞧将军府和侯府都来人,其余的还不得巴巴的往上赶?
一向慵懒的刘氏为了防止在今天出篓子,接手了今天的事宜。沈银秋在众人的目光下,被长辈逐一加冠,沐浴在各类祝福中,长达半个时辰才礼成。
宴会很热闹,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唯有沈金秋的压抑着心中的嫉妒、怒火、委屈。沈银秋的及笈礼办的几乎比她还盛大,收到的礼也比她多一倍有余!到底谁才是沈府的嫡小姐?
任心中如何扭曲,她和张氏都还保持着笑脸迎人的姿态,然后看着被刘府包围的沈银秋,咬碎银牙往肚里吞。
这礼成之后,剩下的客人几乎都在抓紧机会打交道。沈银秋难得见到外祖母,更是谁也顾不上一直黏在刘老太身边。
众人都知沈银秋是刘老太养大,感情深,也就识趣的没有人去打扰。但已经有不少的夫人在想法设法的结识沈银秋,见到了刘府的态度,即使沈银秋是庶女又如何?背后还有个刘家呢!
刘老太的年纪大了,虽然高兴但闹腾这么久也有些乏了,沈银秋立刻跟张氏以及舅舅说一声,扶着外祖母去了自己的院子。
远离了前厅的热闹,浮躁的心也逐渐的成宁静下来,刘老太一直握着沈银秋的手,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眸中盛满了担忧。
沈银秋如何不知道老太太的想法,调皮的眨眨眼睛又搞怪如孩子般的做了个鬼脸,嬉笑道:“祖母别担心,我已经没事啦,好得很呢,看我都长肉了。”
刘老太被她逗笑,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都及笈了呢,还这么小孩子,让人看了笑话。”
“要笑话也只能祖母一个人笑话,毕竟只有祖母才看得见我这样啊。”
祖孙俩一路乐呵的走回琉落院,老天也很给沈银秋面子,及笈这日的天气十分晴朗,地上还积着薄雪,暖阳这么一照,倒有些晃眼了。
当刘老太看见琉落院的时候笑意就消失了,蹙眉看着沈银秋,叹了口气弧还不忘拍拍她的手背,“受苦了受苦了。”
刘老太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沈银秋笑了笑,扶着她进屋,屋里烧了地龙比外面暖和太多。沈银秋侍候刘老太上了床榻,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祖母。
刘老太赶她道:“不出去和那些小姐交流交流,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做甚。去吧,今天是你的及笈日得好好的露露脸。让那些小姐看我孙女美到自惭形秽去。”
边上的千光等人都别过头偷偷笑了,小姐在老夫人眼中果然是最好的。
沈银秋轻轻趴在刘老太的面前,哼哼道:“祖母再这样取笑我,我就不让你走啦。”
刘老太慈爱的抚着她柔顺的青丝,“听话,去吧,祖母这还有这么多丫鬟守着你怕什么。”
沈银秋知道今天她还真不能躲在这不出去,直起腰板郑重道:“那祖母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让门口刘二给我传个话,我很快就回来。”
☆、第七十章 突发事件
沈银秋又回到了热闹的宴席中,刚出现就被一个旧识给逮着了。
柳烟如风的一般出现挡在她面前,兴奋道:“哎呀银秋,你去哪里了?找你半天找不着。”
沈银秋被她这个速度吓了一跳,环顾周围哪个千金小姐不是慢步细走,阿娜多姿的,见没有人注意,她才把柳烟往旁边一拉道:“你怎么跑的这么快,这么多人盯着呢,柳夫人没盯着你?”
语毕,她还用目光搜寻一番,果然看到一个妇人时不时的盯着她们,准确来说是盯着柳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对上沈银秋的视线后就换上了和蔼的微笑。
沈银秋回之一笑,低声问柳烟道:“那边那个披着天蓝大氅的妇人是你娘亲吗?”
柳烟顺着望过去,顿时肩膀一怂,“别看她别看她!”
“嗯?”
柳烟道:“她就是我娘!管的可多了!今天若不是我求着,她都不肯带我来呢。”
沈银秋狐疑的看着她,柳烟是柳家唯一的嫡女,这种场合柳夫人不带她才怪。但看她这样子……好吧,多半是柳夫人吓唬她,她当真了。
两人在这里说着悄悄话,寻过来的唐曳走过来笑道:“你们两个可真不厚道,躲在这里也不叫上我?”
柳烟急忙道:“哎你不知道啊,母老虎盯我盯的可紧了!你一直跟那些女人说话都不解救我于火海中。”
母老虎?沈银秋有些惊讶,有人敢这样说自己娘亲的吗?可听她的语气很自然又没有怨恨。
唐曳笑笑:“有姨娘看着你,还用我盯着吗?你又口无遮拦了。”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