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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看了几眼。
“是啊,这苏副千户也是个难得的英才啊!”
“皇上真是好眼力啊!如此有情有义的人才,能被皇上一眼相中,皇上真是圣明啊!”
一听到有人这样说,众人又立即附和了起来,齐声道:“皇上圣明!”
盛安帝脸色这才和缓了点,笑着点点头,看向苏馨荷,“你这孩子,还站着做什么?”
苏馨荷转过身,正欲让人将她常用的古筝拿来,却听皇后道:“慢着!”
众人疑惑地看着皇后娘娘,就见她拍拍手,两个宫女抬着一架古筝,缓缓走上前来。皇后娘娘轻启红唇,笑道:“本宫近日得了个宝贝,听说苏家大小姐喜爱古筝,今日便将这古筝赠予你。”
苏馨荷没想到还有这出,低下头看了眼宫女放好的古筝,眼里就浮现出了惊喜,“皇后娘娘,这是……这是绿绮啊!”
众人平日里见到的苏馨荷都是轻言轻语,从未见过她这般失态,闻言齐齐看向了苏馨荷身前的古筝绿绮。
即使很多人都不懂古筝,却也依然从那绿绮身上,看到了一丝隐藏着的贵气。
苏馨荷站在绿绮前,手指轻轻地拂过绿绮,就听见不成曲的调子就这样倾泻而出,好似风吹过引起的铃铛声,似乎清脆又似乎空灵,苏馨荷得了宝贝,自然满心欢喜,向皇后娘娘道了谢后,刚刚坐定,姜天衡就站了出来。
苏络眼观鼻鼻观心,早已料到了这样的情景。可当前世的事再次发生在她眼前,她的心还是停了一拍,她都有了种错觉,不知自己到底活在什么时候。
“启禀父皇、母后,儿臣想同苏大小姐一起演奏这曲《兰陵王入阵曲》。”
皇后看了眼盛安帝,见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也好,苏大小姐用古筝,那衡儿你要用什么?”
“就箫吧,我记得母后喜欢乐器,未央宫里应该也有箫。”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还是衡儿知道母亲的喜好。”说着就让宫女去取了箫来。
苏馨荷满是爱慕地看着朝着自己慢慢走来的姜天衡,难得地红了脸,她站起来行了礼,又缓缓坐了下去,此刻她的心有些乱,第一次同姜天衡在众人面前合奏,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别怕。”姜天衡似乎也感受到了苏馨荷的紧张,轻声道。
苏馨荷一愣,诧异地抬起头,就见姜天衡对她笑笑,她在那一刻,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面前那张英俊的脸,是她魂牵梦萦的一张脸啊!
面前那张英俊的脸,是她怎么忘都忘不掉的一张脸啊!
苏馨荷小声道了谢,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当年还是十三岁的她第一次站在偌大的宫殿里,也不曾有过怯意,所以她少女般的心乱跳的时候,她有一丝苦笑: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爱情的力量啊!
宫女跑着将箫递上后,苏馨荷再次听到了姜天衡富有磁性的声音,“馨荷,准备好了吗?”
苏馨荷咬着唇点点头,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搭在了古筝上。
苏馨荷左手竖起兰花指,按、滑、揉、颤等手法从她心头跳过;然后,她右手微微拱起,勾、托、劈、挑、抹、剔、打、摇、撮等手法也慢慢跳了出来,她想起自己苦练这只曲子所吃的苦,在这一刻觉得值了。
毕竟她苏馨荷,从来不做无谓的功夫。
姜天衡率先吹起了一个调,苏馨荷心一紧,连忙聚集起了精神,跟着姜天衡的曲调手指轻轻动了起来。
古筝的音色优美,音域宽广、演奏技巧丰富,具有相当的表现力,这是苏馨荷今夜选择用古筝的最大原因,它能弹出《兰陵王入阵曲》该有的磅礴气势,也能弹出《兰陵王入阵曲》暗藏的悲凉萧瑟,苏馨荷渐渐沉进了《兰陵王入阵曲》里,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姜天衡慢慢皱起的眉头。
“这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弹法不对啊?”
“不知道啊,总觉得怪怪的。”
渐渐的,有讨论的声音传进苏馨荷的耳朵里,她这才察觉出了不对,心里一惊,手指就弹错了地方,刺耳的声音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姜天衡再也不能替苏馨荷补漏洞,蹙着眉头停了下来。
“怎么了?”赵氏也被这刺耳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她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问道。
苏络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这得问场上的苏大小姐了。”
苏馨荷惶恐地站起身,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刚刚调音的时候还好好的,她的手法也都对,为什么这曲子弹出来就不对了?她诧异地再次轻轻挑了挑古筝,音色确实是对的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馨荷迷茫地看着绿绮,心里越发紧张,她没想到第一次与姜天衡合奏,就出了这样的问题,她听着周围人的讨论,那些讨论中有疑惑,有嘲讽,她只觉得头都要炸开了,她不甘心地再次试了试音,没错,是这样,是这样!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苏馨荷眼里都开始有了泪花,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她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慌,不能乱了阵脚,可她越这样想,听着众人的声音就越是慌乱,她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姜天衡的身上。
“馨荷!”姜天衡一把接住苏馨荷,苏馨荷这才站稳,稳了稳心神,看着满眼关心的姜天衡,苦笑着勾了勾嘴角,“我……我没事的,四皇子。”
“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吗?要不你下去休息一会儿吧?”
“怎么了?”苏馨荷正欲摇头的时候,就听见皇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苏馨荷抬起头,勉强地笑笑,“回禀皇后娘娘,臣女太过紧张,所以……所以……”
“紧张?”皇后娘娘笑了笑,很是温柔,“你这孩子,紧张什么?莫不是担心谈得太过入神,伤了绿绮?没事,不用紧张,重新弹一曲就是了。”
苏馨荷看着皇后眼里的鼓励,点了点头,找回了自信,她谢了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仰头看了眼姜天衡,这才慢慢坐了下来。
苏馨荷,不能再出错了!苏馨荷这样对自己说。
她手指再次放在绿绮上,轻轻弹了弹,音色还是如刚才那般好,她这才放下心来,看了眼姜天衡,冲他点点头。
箫声再次响起,苏馨荷紧了心神,试图将自己投入进去,像往常练曲那般,可是刚刚弹了一小段,她就自动停了下来。
她不得不停下来。
还是不对,还是不对!到底是怎么了!
苏馨荷的脑袋都乱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就在皇后和皇上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满,这次,没人再给她台阶了。
“臣女……臣女……”苏馨荷张了张嘴,缓缓跪了下去,她不甘心地咬着唇,忍住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臣女身子不适,今日恐怕不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奏曲了。”
姜天衡没想到会这样,当即就愣在了原地,皇后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整个太和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苏馨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络,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淡然地坐在原地的苏络,再次道:“臣女自知有罪,不敢请求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原谅,所以大胆地向皇上和皇后娘娘推荐一个人,请她来博得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笑。”
“哦?”皇上看了苏馨荷一眼,笑着的眼里却并没有一丝笑意。
苏馨荷看了苏简一眼,即使在他眼中看到了警告,却还是大声道:“就是臣女的妹妹,苏络!”
第123章 不会什么才艺
“苏络?”盛安帝嘴角牵起一丝古怪的笑意,他看了眼苏馨荷,眼里一点点堆积起失望。
这些孩子,还是太年轻啊!
若是真的聪明人,绝不会在这时将苏络推出来。毕竟这是他亲设的晚宴,苏馨荷若是亲自将苏络带到这耀眼的地方,成功了,苏络就会将她压下去;失败了,连同受损的还有他们丞相府的名声。这对苏馨荷来说,怎么算都是亏本的生意。
而盛安帝冷眼旁观着众人将苏馨荷越捧越高,不过是觉得苏馨荷确实比其他人聪明,以后坐在那个人人都想要的位置上,才能压制住其他不老实的人。
可是如今看来,苏馨荷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逞一时之快,为了自己不顾大家族的利益的女子,是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盛安帝眼里的失望愈来愈浓,众人都只以为盛安帝是对苏馨荷的表演不满意,却只有少数老谋深算的人,才看懂了盛安帝真正的心思。
苏络要的就是盛安帝对苏馨荷的失望,也打定了主意让苏馨荷今晚成不了姜天衡的四皇子妃,自然也料到了苏馨荷会咬她一口,所以并没有惊慌,在盛安帝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她缓缓站起身,从容地走到苏馨荷身边,得体地行了个礼。
这是盛安帝第二次见苏络。
上一次见她,还是他听了皇后的建议,让苏络安分点。
可今日仔细看着苏络,他却有了别样的想法。
苏络从来就是那种,即使你在人群中不能一眼就看到耀眼的她就感到惊艳的那种女子,但你若是多看几眼,就会发现,她其实才是最耀眼的人。
这次也不例外。
盛安帝犀利的眼神在苏络身上来来回回地打探,见她不仅没有怯场,还一脸淡然,身上隐隐有一丝贵气袭来,他又看了眼跪在一边的苏馨荷,相比之下,拙劣就出来了。
即使苏馨荷今日依然是最美的女子,可那只是外表而已,苏馨荷的美,只是俗人眼中的美;而苏络的美,却是一种高贵的美,这才是贵族女子最难以达到的境界。
看来,这皇后和姜天衡都被这苏馨荷给骗过去了啊!
看着苏络,盛安帝就想起听到那些嘴碎的宫女们闲聊,说起九皇子姜寒笙与苏络的事情,他余光又瞥了姜寒笙一眼,见他趴在桌子上喝着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姜寒笙是真的发现了苏络的能力,想要利用她做什么,还是如那些宫女所说,只是喜欢苏络而已?
坐在上方的盛安帝还在思考着,站在下方的姜天衡看了眼苏络,小声询问道:“苏二小姐,你今夜想要表演什么?你若是担心出错,我可以帮你一把。”
苏络无声地笑了笑,谁都知道洛阳的才子是姜天衡,自然没什么才艺能难倒他的,而苏络前世自然也见识过姜天衡的才艺,她若是想要在这场晚宴上出风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姜天衡的能力,为自己锦上添花。
可是苏络并不想与姜天衡有什么牵扯,更不想以后自己的名字与姜天衡的名字同时被别人提起,她转过头,眉眼弯弯,“四皇子,你知道什么是难能可贵的吗?”
姜天衡没想到苏络会这样问,皱了皱眉,就见苏络眨了眨眼,轻声道:“最难能可贵的,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我想你现在若是对苏馨荷伸出援手,她对你的感激之情,肯定比我因此对你的感激之情多得多。这一点,四皇子不会想不通吧?”
姜天衡看了眼挺直了背跪在地上的苏馨荷,眼神在苏馨荷与苏络之间来回。
苏馨荷靠她们极近,自然也听到了苏络的话,她不甘心地咬着唇,惶恐担心之余,还有一丝失落。她真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刻,姜天衡为了自己,会率先问苏络,而不是想着办法将她从这样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其实姜天衡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将苏馨荷拉出这样的窘迫的境地,他又不会费什么心思,也不会危及到他,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当苏络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想也没想,话就这样问出口了,他也有些意外。
为了补救这样的冲动留下的后果,姜天衡微微一笑,见苏络气定神闲的模样,他眼神温柔地放在苏馨荷身上,“馨荷我自然是要解救的,毕竟她于我而言,是不同的。而且看苏二小姐这样子,是不需要我帮忙了吧?”
至于是怎样的不同,各人自有各自的想法。
苏馨荷原本失落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采,她惊喜地转过头,就看见姜天衡温柔的眼神,心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
“父皇,苏大小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儿臣想要带她下去找个太医来给她瞧瞧,请父皇允准。”姜天衡拱手,大声道。
盛安帝点了点头,招来宫女扶着苏馨荷下去了,因为他的位置本来就在高处,所以他微微垂了垂头,看着苏络,“苏络,既然你姐姐大力举荐你,你有什么才艺要表演吗?”
苏络挑了挑眉,话语谦卑神情却傲然,“臣女并不会什么才艺。”
话语一出,满堂哗然。
赵氏被苏络这句话吓得都快要昏过去了,她当然知道这些年二姨娘对苏络并不好,也就不会请什么师傅来特意教导苏络,连苏纯都因为苏馨荷沾了点光,跟着苏馨荷样样学了一点,苏络却真的什么都不会。
可赵氏没想到的事,苏络会这样说出来。她以为苏络会请她身边的四皇子帮忙,可是她竟然就这样坦然地当着众人说出来了。
“嗯?”盛安帝满眼笑意地看着苏络,有趣,这个小姑娘有趣!
“不过既然臣女已经站出来了,总不能就这样没有表示,那臣女就献丑,为皇上献上一幅画吧。”
盛安帝拍了拍手,就有太监抬来桌子,为苏络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苏络闭着眼回想了一下,随即大笔一挥,认真地画了起来。
赵氏在一旁看着苏络看似标准的走笔,这才放下点心来,她怎么就忘了,苏络这些年已经有了能力,来应对那些刁难。
坐在右边的大臣与左边的朝廷命妇还有千金小姐们,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这个自称“什么都不会”的苏络,到底能画出个什么东西出来,她们都等着,看苏络的笑话。
没隔多久,苏络就画好了,她慢条斯理地将笔放下,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对着身边的太监道:“劳烦两位公公将这幅画竖起,让皇上看看。”
“这么远?”有太监疑惑道,“小姐确定不要咱家拿上去亲呈给皇上看?”
苏络摇了摇头,那两名太监就听话地上前几步,将画卷对着皇上竖了起来。
“噗……”画卷一展出,就有小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们交头接耳,对着苏络的画卷指指点点,“这画的什么东西啊?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好像条虫子啊!”
“真的诶,好恶心啊,这苏络怎么也敢画这样的画给皇上看!”
“这苏络胆子也太大了,就这样的能力还敢出现献丑,那可真是献丑了!”
皇后娘娘听着下面的嘲讽声,不以为意地看了眼,立即大怒,“放肆,你这画的什么东西,也敢拿给皇上看?来人啊,将苏络给本宫拉下去,杖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也够要苏络这样娇滴滴的小姐的命了。
立即有侍卫闻言上前来,抓住苏络的胳膊就要将她往外面带,就听见盛安帝道:“住手!退下去!”
抓住苏络胳膊的两个侍卫立即站定,转身退了下去。
盛安帝仔细地看着苏络的那幅画,眼里的赞赏藏也藏不住,“好,画得好!来人啊,赏!”
下面刚刚还嘲笑苏络的众人,立即闭上了嘴,一脸诧异地看着高兴的盛安帝,不敢再胡说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异彩纷呈。
“将那幅画拿近些给朕看。”
“嗻!”两个小太监领命,疾步走到盛安帝桌前,弓着身子将画卷呈给他看。
“苏络,画得好!”盛安帝再次赞赏道,随即对身边的安公公道:“将这幅画收好,放到朕的御书房。”
众人眼中的诧异更甚,没想到苏络的这幅画竟然能进皇上的御书房,都回想着那幅画上到底有什么,可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那幅画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欣赏。
其实若论欣赏,那幅画自然没有可欣赏的地方。
因为苏络画的不是画,而是与齐国接壤的叶国边关的布防,她故意将边防画成了一副并不漂亮的画,混淆了很多人的视线。除非是常年驻扎在边关的将领,否则没几人能认出这幅画的价值。
而盛安帝,自然能认出来。
“苏络,你怎么知道这个?”盛安帝高兴之后,审视着苏络,质问道。这幅画虽然画得并不精细,甚至很多地方都是一笔带过,可最关键的地方,苏络特地画得详细了些,这边关的布防,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就是常年与叶国打仗的威武将军站在在这里,都不一定能准确地画出这些来。
第124章 礼物
难不成,苏络与叶国有什么秘密来往?
盛安帝眼中闪过一丝谨慎,若真是如此,他得派人好好查查苏络了!
“臣女与威武将军的女儿有些往来,听她讲起过边关的趣事,也就大致地知道了边关的一些事情,最近又看了些关于地理地质古书,便有了些了解。 ”
“也就是说,这是你在书上看来的?”
苏络挺直了腰板,坦荡荡地迎着盛安帝的视线,“是。”
盛安帝的眼神越发犀利,苏络迎着这眼神,面上淡定,心里却有些紧张,皇威不仅浩荡,还难以承受!
“好!果然不愧是苏丞相的女儿,果然不愧是洛阳第一才女的妹妹!”盛安帝点点头,“回去吧。”
得了盛安帝如此的夸奖,苏络的目的已经达到,行了礼,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络儿,你到底画的是什么啊?”苏络刚刚坐定,歌舞便上场了,赵氏见众人不再紧紧盯着苏络,这才小声问道。她刚刚听着苏络与盛安帝的对话,迷迷糊糊的,完全都没有明白两人在说什么。
苏络眼睛看着前方,嘴角轻轻吐出几个字,“叶国的边关布防图。”
赵氏心里一惊,没想到苏络竟然敢画这个,张大了嘴,个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若是有一丝差池,会引起多少姜国士兵牺牲?络儿啊,你胆子太大了!”
“偶然在书上看到的。”苏络撇撇嘴,并不想赵氏掺合进这些事,敷衍道:“母亲不用担心,皇上自然不会全信,他会派人反复核对那张图的真实性的。母亲,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赵氏还欲再说话,苏络的手却轻轻地搭在了她的手上,她看了眼苏络,见她目不斜视地看着歌舞,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看起了歌舞。
一场晚宴就这样结束,随之而来的,就是全家人守在一起,子时的更声响起后,守岁才算过去。苏络紧了紧领子,带着青香出了府。
此时的夜里静悄悄,家家户户都刚刚燃了爆竹,沉沉地睡去了,青香一边提着灯笼替苏络照亮,一边道,“主子,您让我在那古筝的弦上到底抹了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对古筝那般了解的苏馨荷一开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