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斫谎郏獠排ね房聪蛩章纾八章纾阒牢宜档氖乔嗔О桑俊�
苏络点了点头,庄晚晴继续道:“你若是舍不得青璃,大不了常常来将军府走动就是了。至于她嫁到将军府,我可以向你保证,将军府一定不会有人欺负她!而且我哥哥是真的喜欢青璃,想要娶她为妻,以后无时无刻,他都会保护青璃的安全。凭着这些,你还不能够放心吗?”
苏络听着庄晚晴的话,又看向庄晚将,“庄公子,是你想娶青璃吧?你要说些什么吗?”
庄晚将越过苏络,看向她身后的青璃,声音坚定,“苏二小姐,我想要娶青璃,娶她为妻,从此以后,我不会欺她伤她,会将她护在手心,一生只娶她、只爱她一人。”
苏络的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看向青璃,“青璃,听见了吗?你怎么说?”
青璃偷偷地瞥了庄晚将一眼,惶恐地看向苏络,跪了下去,“奴婢……奴婢全凭小姐做主。”
“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青璃抬起头,看向庄晚将,咬了咬牙,“奴婢此生都不想嫁人,只想伺候小姐。”
苏络点了点头,看向庄晚晴,“晚晴,你也听见了,看来你帮你哥哥想的主意,是用不上了,还是另外想其他的主意吧。”
庄晚晴忿忿地站了起来,走到青璃身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青璃,恨铁不成钢,“青璃,难道你一生都只想做一个奴婢吗?难道你就不替自己想想,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走吗?”
青璃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奴婢就是奴婢,不敢高攀庄公子。更何况,奴婢的命是二小姐的,以后的人生自然就是侍奉小姐,不可能、也不会有其他的路可走。”
“青璃!”庄晚晴跺了跺脚,看向庄晚将,“哥哥,你来劝劝青璃啊!你那么喜欢她,就不知道来说几句吗?”
庄晚将站了起来,走到青璃身边,却没有看向青璃,他拉了拉庄晚晴的胳膊,低声道:“晚晴,好了不要闹了。”
“哥哥!”庄晚晴看着这两人,憋着一肚子的火,坐回了原本的位置,拿起筷子,狠狠地戳向了盘子中的菜肴。
“既然来都来了,再住一晚再走吧。”苏络吃了几句,突然说道。
庄晚晴诧异地看了苏络一眼,虽然她对庄晚将和青璃的事情还有些埋怨苏络,但她本身对苏络是没有敌意的,她拧了拧眉,有些疑惑,“住一晚做什么?”
“喂喂喂……”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姜寒笙,见大火已经殃及不到池鱼了,这才懒洋洋地开口,“我麻烦你们改一改口,这是我的九皇子妃,不是苏二小姐!”
庄晚将收起情绪,替姜寒笙倒了杯酒,又替自己倒满,“说到这件事,昨天人太多了,我又不想别人认出我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恭喜。”
姜寒笙举杯,拍了拍庄晚将的肩膀,挤眉弄眼,“谢谢,哈哈……对了,没想到你藏拙,酒量这么好,平日里竟没看出来!昨天我可是看着你那里喝了一罐又一罐,都没见你怎么醉,要不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还有我,还有我!”庄晚晴见两人提到喝酒,也来了兴趣,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也要同你们喝!我的酒量也不差的,说不定还能将你们两个喝趴下!”
“你一个女子,就不能像我家苏络那样,文文静静地坐在一旁吗?什么叫喝趴下?这话也是你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姜寒笙嫌弃地看了庄晚晴一眼,立即遭了庄晚晴一个白眼,“你家苏络,你家苏络!说话间三句话都离不开你家苏络了是不是?”
“怎么,你嫉妒我有个如此貌美聪明端庄落落大方的夫人?”姜寒笙夸起苏络来,从来都不吝啬。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给苏络,更别说这些赞美之词了。
庄晚晴鄙夷地看着姜寒笙,不想再同他争论,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苏络看了眼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的青璃,轻声道:“起来,出去吧。”
青璃抬头看了眼苏络,趁着大家不注意,默默地走了出去。
苏络看着青璃离去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她就知道青璃会拒绝,所以便早早地拒绝了庄晚将的话,就是担心青璃会自责。她先替青璃做了主,青璃的心里是不是就会好受些了?
青璃是个认死理的人,认定了要一辈子伺候她,就一定会排除一切杂念,只想着伺候她。苏络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她曾开玩笑般地问过青璃,说要将她嫁出去,就被青璃拒绝了,如今庄晚将想要娶青璃,自然也会被青璃拒绝。
“苏络,来,吃点这个。”苏络被姜寒笙的话拉回了思绪,她看着自己碗里满满的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姜寒笙继续道:“你看看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再不吃,就要被他们吃完了。”
庄晚晴刚刚吃完一口饭,就不满地抗议道:“这么多菜,我们哪里会吃完?你就只知道苏络苏络苏络!见色忘友!”
姜寒笙引以为傲,冲着苏络笑了笑,搂过苏络的肩膀,“你们这些没有娶妻嫁人的人,是不懂的!”
庄晚将和庄晚晴齐齐给了姜寒笙一个白眼,“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苏络无奈地扳开姜寒笙的手,“好好吃饭。”
坐到这里这么久,这是苏络同姜寒笙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如此的和颜悦色!姜寒笙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住地点头,“好好好,我吃!”
一顿饭吃到后面,太阳都已经出来了,苏络看着并不刺眼的光芒,拧了拧眉,就看见徐管家领着一个眼生的太监走了进来,“九皇子,皇宫里来人了。”
姜寒笙懒洋洋地点了点头,“什么事?”
那唇红齿白的小太监打了个千儿,笑着道:“启禀九皇子,安公公派奴才来提个醒儿,说您放浪形骸惯了,但是不要忘了,今天要带九皇子妃去宫里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
放浪形骸惯了?苏络看着姜寒笙,难怪他今天如此坐得住,等的就是这出呢!
也是,姜寒笙的顽劣,在整个洛阳都是人尽皆知的,娶了新娘子却忘了带新娘子见见皇上和皇后,更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瞧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姜寒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这就随你进宫去,你等等啊!”
“对了,你们自便,将这儿当自己府上就是了!”姜寒笙对着桌子上的众人道,随后又拉着苏络起身,打量了她几眼,“夫人啊,你这一身可不行,还是去换一身吧。”
“我这一身怎么了?这不是你亲自为我挑的衣服吗?”既然要演戏,苏络索性就同姜寒笙演到底。
“你这一身不太庄重,既然是进宫见父皇和母后,哪能这么随便?”姜寒笙语重心长,深怕自己语气重了吓坏了苏络。
苏络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刚刚准备转身,又拉了拉姜寒笙的衣服,“咦……那你这一身也要换了吧?你瞧瞧你这一身,若是穿到宫里去,父皇和母后岂不是会怪罪下来?”
姜寒笙赞许地点了点头,拉着苏络就下去了。
被晾在一边的小太监看着这一对恩爱的夫妻,想起坊间的传闻,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安公公说得没错,这位九皇子确实是宠妻入骨啊!他也算见过几对夫妻了,试问有哪一位能像九皇子般对夫人这般温柔?只不过不知道的是,九皇子对九皇子妃的宠爱,能持续到多久。
小太监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暗自想着,待会儿回去后该怎么复命。
倒是坐在一旁的庄晚晴等人,被姜寒笙和苏络装出来的“正经”恶心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庄晚将默默地咬着筷子,想起两人的话,翻了个白眼。
小太监等啊等啊,等得心头焦了,这才等到了姜寒笙和苏络携手归来,两人这次穿得确实隆重得多了,小太监还没看仔细,就听见姜寒笙道:“可以了,走吧。”
小太监只得收回自己的眼光,走在了前面,“九皇子,这会儿去宫里,只怕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用了早膳了。”
“我知道了。”姜寒笙点了点头,不在意地道:“对了,你说你是安公公派来的?”
“回九皇子的话,是安公公让奴才来的。”
“哦。”姜寒笙回了句,不再说话,小太监也拿捏不准这位皇子的脾气,索性也就闭了嘴,安静地走在前面。
第216章 请安
马车里,苏络被姜寒笙“逼迫”,靠在他的怀里,支起脑袋看着窗外,姜寒笙哼着小曲儿,聊以慰藉着无聊的时光。
“你说,安公公到底是谁的人?皇上身边的?皇后娘娘身边的?还是淑妃娘娘身边的?”看够了外面的风景,苏络转回身子,看向身边的姜寒笙,“他今日来,到底是奉了谁的旨意?”
姜寒笙幽深的眼底也充满疑惑,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安公公从小跟在父皇身边,按理说,他对父皇的衷心是不会变的,可他有时候做的很多事,又不像是奉父皇的旨意做的,我故意打探了几次,都没探出他的底。”
苏络垂头思考了起来,又听姜寒笙问道:“你将庄家兄妹留下来做什么?他们昨日参加了我们的喜宴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入了父皇耳里了,你想好了对策吗?”
苏络点点头,附在姜寒笙耳边说了几句话,姜寒笙越听笑容越大,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我的夫人果然聪慧无双!”
“九皇子,九皇子妃,到了。”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无风在帘外轻声道。
“苏络,准备好了吗?”姜寒笙执起苏络的手,坚定地看着她。
苏络回以一个微笑,点点头,随他下了马车。
很早很早以前,苏络就以皇子妃的身份从皇宫的大门,一直走到了皇后的未央宫。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她着一身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跟在姜天衡身后,亦步亦趋,走到未央宫。
如今的她依旧着了一身同样的衣服,身边的人却不一样了。身边的这个人,俊美无双,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没有放开苏络的手,他牵着苏络,一边同她说着话,一边走向未央宫。
苏络的心里,自然而然就有了个对比。
其实苏络并不想将两人拿来对比,她现在对姜天衡,就只有满腔的恨意,对过往的背叛,有着深深的惶恐。她越靠近幸福,就越害怕这些东西有一天会烟消云散,会像前一世那样,统统背叛她。
未央宫里依旧如当年那般华丽大气,坐在里面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坐在首座,看着姜寒笙与苏络踏进未央宫的大殿,然后跪下行礼。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母后。”
盛安帝睨着两人,没有说话,刚刚伸出手来准备让两人起来的皇后娘娘就这样尴尬了起来,她看了眼盛安帝,又看了眼深深垂着头的两人,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来人,赐坐!”
姜寒笙与苏络起身坐下,盛安帝还是沉着脸没有说话,皇后娘娘轻轻拉了拉盛安帝的衣袖,小声道:“皇上,九皇子妃第一次来未央宫请安,您别吓坏了她。”
盛安帝看了眼笑意盈盈的皇后娘娘,脸上的怒气这才消了些,看向姜寒笙,“九皇子妃不懂事也就算了,她刚刚嫁进皇室,很多东西不懂,朕可以不怪罪,你又是怎么回事?你往日顽劣,皇后免了你的请安,你连娶了新娘子都不知道来宫里请安吗?”
姜寒笙垂头丧气地坐在原地,不敢顶嘴,“儿臣知错了。”
“知错?”盛安帝冷笑一声,“朕见你这段日子在朝堂上有些长进了,还以为你明事理了,怎么做事还是这般懒散糊涂?你瞧瞧你坐的那个样子,没有一点皇子该有的风范!”
姜寒笙抿了抿唇,摆正了自己的坐姿,“儿臣知错了!”
“父皇,九皇子他任性惯了,您就别生气了。”苏络看着姜寒笙耷拉着脸,不忍心道。
“苏络啊!”盛安帝这才看向苏络,“你既然嫁给了老九,有些话朕就不得不说了。皇室规矩众多,你不仅要谨言恪行,还要约束一下老九,朕都说了他多少年了,也没见他改过,听说他一向宠你,你可要替朕好好看着他,教教他!”
苏络受宠若惊,看了姜寒笙一眼,点了点头,“臣媳惶恐。父皇母后放心,臣媳定会督促九皇子,帮他改掉往日的坏毛病。”
皇后娘娘看着苏络如此乖巧,满意地对着盛安帝点了点头,“皇上您看看,九皇子妃就是懂事,您就别再对九皇子这般苛刻了。他也长大娶妻了,不懂事的地方,会慢慢改的。”
盛安帝的脸色和缓了下来,叹了口气,“朕的江山,需要你们几个兄弟齐心协力,老九啊,你若是不长进,朕怎么放心啊!”
盛安帝话音一落,在座的三人心里都一惊,姜寒笙与苏络对视一眼,各自怀揣着心思,慢慢低下了头。
不放心?不放心什么?
盛安帝这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几个兄弟一起守护这个江山,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现在光是为了争夺这个太子之位,姜天衡与姜望辰的斗争已经斗到了明面上来,更别说以后谁当了皇上,会让其他皇子有好日子过。
那么他说的不放心,是对不长进的姜寒笙一人不放心吗?
盛安帝什么时候这般关注过姜寒笙了?
苏络快速地转着心思,脸上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就听见安公公走了进来,道:“九皇子,九皇子妃,茶来了。”
姜寒笙与苏络各自端起一杯茶,奉给盛安帝喝下后,又奉给皇后娘娘喝下,这请安,才算彻底结束。
苏络本以为盛安帝这就放他们回去了,都已经准备起身了,却听盛安帝突然道:“其实按理说,苏络啊,你今日不仅要在这儿请安,还要去另一个地方请安。”
这话再次在另外三人心中掀起波澜,特别是皇后娘娘,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盛安帝,眼中的意外遮掩都来不及,直到听到苏络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将所有的情绪敛进眼底,垂下了头,手却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把手,咬紧了牙。
苏络诧异地抬起头,有些迷茫,“父皇说的是……”
“你还小,应该不记得她,不过论起血缘关系来,她是你在皇宫中最亲近的一人。”
苏络迟疑了一下,见盛安帝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这才道:“父皇说的是,德妃娘娘?”
盛安帝点了点头。
苏络蹙紧了眉头,“可是臣媳听说,德妃娘娘这些年没有出过静瑶宫的大门一步,臣媳若是贸然前去,德妃娘娘会见臣媳吗?”
盛安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苏络咬了咬唇,看了眼一脸铁青的皇后娘娘,不知该怎么说,就见盛安帝挥了挥手,“下去吧。”
“儿臣(臣媳)告退。”姜寒笙与苏络齐齐行了礼,退出了未央宫,相互看了眼,又齐齐回头看了眼殿中,向静瑶宫走去。
苏络与姜寒笙走后,皇后娘娘与盛安帝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都没有变过,直到盛安帝起身要离开,皇后娘娘突然有些惊慌地站了起来,嚅喏道:“皇上……”
盛安帝转过身,挑眉看了看皇后娘娘,“皇后有话要说?”
皇后娘娘抿了抿唇,“德妃……您当年不是说,她最适合……今日怎么会让九皇子妃……”
盛安帝笑了笑,“当年是当年的事,德妃一个人在静瑶宫住了许久,应该也想通了。只不过以她的性子,迟迟不出来,定是因为吞不下那口气。以苏络的聪明,应该能将她请出来的。”
“皇上难道忘了,德妃十几年不愿出宫,是因为您……”
“够了!”盛安帝猛地打断皇后娘娘的话,一脸狰狞地看着她,“朕想要做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皇上恕罪!”皇后娘娘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匍匐在地,“皇上赎罪,臣妾不是要干涉这件事,只是……只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若是德妃出来后,该……”
“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了。”盛安帝挥了挥衣袖,毫不犹豫地离开,皇后娘娘这才喘了口气,跪坐在地上,看着盛安帝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声。
德妃……
皇后娘娘半眯着眼,想起当年那个才华横溢的女人。
“皇后娘娘,你敢不敢与我打赌,无论我离开多少年,皇上心中都会有我的位置。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敢让他得不到,你敢吗?”
这是德妃娘娘立誓踏进静瑶宫不再出来之前,对她说的话。
十几年过去了,皇上都没有再提起过德妃,仿佛这个宫里就没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一样。她就以为,那不过是德妃太过自信的话而已。没想到竟然在今天,一语成谶。
德妃啊德妃,皇后娘娘低低笑了起来,你自有你的本事,本宫也有本宫的手段,当年你斗不过本宫,如今你就算再出来,还能东山再起吗?本宫建立了十几年的势力,还斗不过你这个在静瑶宫中关了十几年的女人吗?
你若是敢踏出静瑶宫一步,本宫就有能力,将你再赶回去!你这个丧家之犬,怎能同本宫相比!
皇后娘娘慢慢站了起来,看着静瑶宫的方向,握紧了手。
第217章 不容小觑的德妃娘娘
姜寒笙与苏络站在紧闭的静瑶宫的大门前,皱了皱眉。
不知是宫里的洒扫宫女偷懒,还是因为德妃不让人靠近静瑶宫,静瑶宫的门匾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仔细一看,似乎还能看见蜘蛛在门匾上面来来往往地织着网。
“苏络啊,你们一家是不是都有着各自的怪脾气啊?”姜寒笙拧着眉,数给苏络听,“你看看啊,你父亲像只狡猾的狐狸。你大姐外表像只兔子,内里像只恶狼。你就像……你整天雷打不动都是一个淡漠的表情,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也不知道你像什么怪物!再看看你姑姑,就像只乌龟,遇到了事情就往壳里钻,这壳还这么破败!”
苏络被姜寒笙这比喻逗得微微一笑,“那你像什么?”
“我嘛……”姜寒笙转了转眼珠子,暧昧一笑,“你说我像什么?像饥饿的狼还是什么?你应该最是了解啊!”
苏络就知道姜寒笙不会说出什么正经话来,左右看了眼,见无人听见姜寒笙这挑逗的话,才嗔了姜寒笙一眼,“没脸没皮,也不知道害臊!”
“我们之间还害臊做什么!”姜寒笙自然而然地搂住苏络,见她终于不再抗拒他的动手动脚,心满意足地暗自嘿嘿笑了起来,眉目生光:看来,苏络果然是需要培养的!是不是他在培养下去,就能换苏络主动对他……
苏络看着姜寒笙笑得眉眼弯弯,就知道他没有在想什么好事,嫌弃地推开他,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