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说,苏琉璃正在房间里面使用解药。”宋佳莹点点头,就是因为一个人在外面守着那两人,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有些害羞太不好意思,所以才打电话让长孙晨哲来陪自己,明天等苏琉璃恢复正常了,她立刻就离开。
“那你为什么叫我来?”长孙晨哲黑着一张脸,难道这丫头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一墙之隔的地方,还有两个人正在真人示范,难道不觉得更加的危险吗?
“我一个人,有点怕,想着要是你在的话,有个人陪着,或许会好很多。”宋佳莹瘪着一张小嘴,在长孙晨哲面前,火爆的小辣椒,瞬间成为了腌茄子。
“宋佳莹,你脑袋里面是什么构造?”长孙晨哲确定她毫发无伤,语气就开始硬起来,态度也万分地嫌弃面前这女人:“一个人,你觉得害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觉得害怕了吗?”
不得不说,咱们的宋佳莹同志,虽然有的时候是个人精,但是关键时刻却时常犯二,比如说现在:“当然啊,多个人多个伴啊,这就是一个人在家,和养条狗在家的区别呀,一开门就有人迎接你,多么有安全感!”
长孙晨哲的脸立刻黑成一张锅底,从沙发上面站起来,拿了一个抱枕扔在宋佳莹的怀里,没好气的把她往客房里面推,“行了行了,我来守着他们,你进去睡觉!”
“真的吗?”宋佳莹同志一次又一次的错失了和长孙宸哲同床共枕的最佳时机,竟然慢半拍的笑嘻嘻乐呵呵:“那辛苦你了,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打发完宋佳莹,长孙晨哲重新回到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叹气,扯了一床薄毯子盖在身上,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窗帘的缝隙里面射进来,佣人轻手轻脚的拉开窗帘,让阳光慢慢地铺满客厅。
天地之间,恢复明亮。
长孙晨哲许久没有睡过沙发,昨天晚上蜷着身子窝在沙发上面睡了一宿,脖子酸疼,眼睛还没有挣扎,便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伸手去揉脖子。
“昨晚睡得好不好?”清润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长孙宸哲眯缝着眼睛,模糊之间看见是苏琉璃低着头在看自己,一张脸放在在他的面前,吓得他个激灵,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
身子一动,发现不对劲,双腿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死重死重的,动弹不得。
完了!看来不仅仅是颈椎睡歪掉了,双腿也睡麻木了。
苏琉璃站在沙发的扶手旁边,她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衣,立起来的领子,刚刚把颈子的地方遮了一个严严实实,再一看,长衣长裤,能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没有半寸多余的肌肤裸露在外。
长孙晨哲皱着眉头,坐起来,弯腰去按摩睡麻木了的双腿,青着一双黑眼圈,疲倦地又打了一个呵欠:“早上好,我的腿……”
“早上好……”另外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女声,模糊地从沙发附近传来,紧接着,长孙晨哲盖着的那张毯子突然自己动了动,长孙晨哲惊恐地挪动身体,后退一段距离,接着,毯子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然后,帐篷里面冒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毛茸茸的脑袋位于长孙晨哲的双腿之间,带着一脸的迷茫……
猛然,四目交汇……
然后……
“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半山腰里宁静的清晨,一群飞鸟被惊吓的扑腾着翅膀飞向湛蓝的天空。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异口同声。
“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不约而同。
“我呸,你睡觉的地方在卧房!”
“我呸,你睡觉的地方是沙发!”
呀,不好,出现了不统一的答案。
长孙晨哲一把扯过毯子,把宋佳莹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刚才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衣?!
“姑娘,看清楚了,这是沙发!是我睡觉的地方,还不快滚回你睡觉的地方去,衣服穿上!”
宋佳莹刚醒来,思维不太清晰,被长孙晨哲吼得一愣一愣的,看了看沙发,哦,的确是人家睡觉的地方,再转身看看了被打开的客房房门,哦,那里才是自己昨晚睡觉的地方,再想一想衣服……不对呀,她衣裳好好的穿在身上,长孙晨哲还叫她穿什么衣服?
低头一看,中空!
啊啊啊啊啊!这死流氓!!!!!
等到几个人梳洗完毕,苏琉璃看宋佳莹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在屋内走来走去,佣人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让宋佳莹显得有些不自在,苏琉璃向来有一颗玲珑心,拉了宋佳莹走进房间,打开衣柜,笑着说道:“这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是新的,我从来没有穿过,佣人们已经洗了水,是干净的衣服,内衣和袜子也有一并齐全,你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换上吧,你和我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宋佳莹也知道自己在休闲的时候,穿着制服,的确有些怪异,而且还容易给其他的人造成心理压力,当苏琉璃打开衣柜的时候,她望着满柜子的衣服,语气之中有些艳羡:“琉璃,厉傅曜对你真好。”
“小姑娘就是这样,看见满柜子衣服鞋子包包收拾,就觉得男人体贴用心。”苏琉璃像是对宋佳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一样:“男人,还是要看清楚他们的心到底归属何处。”
宋佳莹吐吐舌头,十分识趣:“单纯的羡慕而已啦……”又自怨自艾,“哎,不像那睡睡睡睡,成天黑着一张脸,活像我欠他几百万似的!”
176爱情真谛
苏琉璃微微一笑,亲自选了一套米色的长裙给宋佳莹,搭配白色的荷叶袖上衣,再加一双素色的单鞋,一整套的搭配,清新脱俗。
“他以前对我,也不是如此,我们经历了多重痛苦,才走到今天一步,可是你看,老天还是不愿意可怜我们,他意识模糊,失去记忆,以往的朋友家人一个也不认识,我领着他,如带着一个巨童,要细心教导,慢慢替他找回记忆。”
“可是,琉璃,你不觉得很辛苦吗?”同样生为女人,宋佳莹明白,苏琉璃强大的内心,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我喜欢他呀,就算再辛苦又怎样,留一个念想支撑着自己,守在他的身边,再辛苦也值得。”苏琉璃低头淡淡的微笑,背过去身体,让宋佳莹换上长裙。
“琉璃,你真伟大。”
“每个敢于追逐爱情的女人都是伟大的,不管她是十七岁,二十七岁,还是三十七四十七甚至是七十七,她们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她深爱的那个人,总有一天,会为她的爱情魅力所倾倒。”苏琉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一双手,虽然纤细,但是并不细嫩,这是吃过许多苦的表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够得到这足以支撑自己的力量。
“你也是一样,”苏琉璃突然把话题转到宋佳莹的身上,笑着说道:“别看长孙晨哲一天到晚对你黑着一张脸,实际上,他现在最在乎的人,就是你……”
“怎么可能!”宋佳莹一说到长孙晨哲,就是一脸的嫌弃,作为一个女生,她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足够明显了,可是那个男人从一开始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到现在成天黑着一张脸唬他,性质上没有提高,反而质量下降了,“我看他是讨厌我才是,我也真是拧巴,全世界这么多好男人,谁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从火场里面冲出来,烧的焦黑的男人!”
说到火场,苏琉璃低下头去,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长孙晨哲幸运,从礼堂的爆炸之中出来以后,立刻就医,脸上伤痕及时治疗,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异样,可是厉傅曜却,想到厉傅曜的脸上现在贴着的那一块薄薄的金属细网,苏琉璃一阵落寞,就算是人皮面具的工艺再高超,揭下来那一块面具,他脸上还是疤痕纠缠。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事情太多,厉傅曜恢复面部肌肤的事情,只能朝后推迟。
苏琉璃的思绪在脑海之中转了一遍,转头看见宋佳莹已经换好了衣服,这小妮子还别扭着一张脸,嘟着嘴,为长孙晨哲而生气呢。苏琉璃笑了笑,过去帮她整理领口和袖子,说道:“我认识长孙已经八年了,他从一开始的少年,成长为现在的模样,过程之中,对平常接触的人,人人都是客气有加,而对于他不喜欢的话,他向来是一句话都懒得说,他之所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你,大概是爱情方面,他还不够成熟,不知道怎么用正确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你的喜欢,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即便是黑着一张脸,也只是对你一个人吗?”
苏琉璃笑了笑,觉得自己的口吻像是嫁女儿一样。
宋佳莹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全世界的人,活像只有我得罪他一样,对我就是没有好脸色。”
“所以说呀,并不是每个人示爱的方式,都是像你这样真诚热烈,长孙晨哲独特的表达方式,才是他对待你的态度,不过你放心,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听说长孙晨哲独特的表达方式不会持续太久,宋佳莹反倒是慌了神:“为什么不会太久,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总不能这一辈子都对你黑着一张脸吧,他的感情总是要慢慢地变成熟,不会持续太久,是因为他会找到更加适合对你的方式,或许是体贴有加,又或者是温柔照顾,又或者是默默关心,这是他对待感情的方式,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喜欢你的。”
宋佳莹先是兴奋地两眼放光,然后又有些恹恹的表情:“可是……我怎么还是感觉他是讨厌我的……”
“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们做个试验好了。”苏琉璃笑着,附耳过去,在宋佳莹的耳朵旁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那我试试,琉璃,谢谢你!”宋佳莹高兴的搂住苏琉璃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琉璃被她抱得紧紧地,差点呼吸不过来,松了一个口气,姑娘,姐姐也有姐姐的难处啊,要是不把你和长孙的注意力移开,一会儿四个人面对面用餐,你们丫的两只眼睛一直盯在我们身上,怎么办?
毕竟,苏姑娘还有点自知之明,昨晚和厉少爷昨晚做的事情,还蛮能引发人类的好奇心……
宋佳莹从房间里面出去,苏琉璃跟在后面,刚好厉傅曜走到客厅,趁着长孙晨哲还没有说话的时候,苏琉璃把宋佳莹拉到身边,问厉傅曜,“怎么样,她穿这一身好看吗?”
厉傅曜盯着苏琉璃盯了片刻,自然而然的把那身衣服和苏琉璃结合在一起,完全忽视了宋佳莹的存在,半晌之后点了点头,“好看。”
宋佳莹美滋滋,提着长裙有意无意的走到长孙晨哲的对面,弯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长孙晨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语气淡淡:“不是自己的衣服,穿着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按照平常,宋佳莹这个时候已经双眼冒火,直接和长孙开战了,可是她却笑盈盈地说道:“那我去把我自己的衣服换过来?”
长孙晨哲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小会儿,转开目光,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语调,声音却小了很多:“苏琉璃好心让你换的,将就穿着吧,换来换去的,也不嫌麻烦。”
宋佳莹嘿嘿一笑,苏琉璃说的果然没有错,长孙绝对不会称赞她穿衣服有多好看,但是对比之下,他觉得没有必要换回来,那就是表示他喜欢她现在身上的这一套衣服。
第一回合,她胜。
佣人准备好了早餐,四人在二楼的餐桌边上用餐,长孙晨哲将一早发现的问题提了出来,他不问厉傅曜,却问苏琉璃:“他怎么了?”
苏琉璃手里的勺子顿了顿,低着头喝汤的动作停止住,长孙晨哲和厉傅曜从小就认识,虽然关系不见得有多好,但是对彼此的性格却是了如指掌,厉傅曜超过三个以上的异常动作,长孙晨哲便能看出来。
“癔症。”苏琉璃放下勺子,在瓷汤盅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记不清楚以前的人和事,和失忆不同的是,他有可能在某一天一下子便就全部记起来了,也有可能,这某一天,永远都不会来到。幸运的是,他还认识我。”
“哦。”长孙晨哲点了点头,他的前身作为医生,在这方面的涉略比苏琉璃更加广一些,实际上,癔症的突发状态,比苏琉璃说的要严重多倍,极有可能,厉傅曜会在某一天,连苏琉璃的记忆也完全清除掉,这种清除的方式,比现在的任何一种都要来的可怕,他或许对癔症之后重新接触的人和事有印象,但是关于从一开就深刻记住的那个人,她以前的,之后的,全部都会被他的潜意识所消除地一干二净,换句话说,到了那个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是厉傅曜认识的,熟悉的人,唯独苏琉璃,对他而言,是完完全全陌生的人。
餐桌上陷入一种绝对的宁静,就在没有人重新找到一个新的话题的时候,佣人走了过来,“苏小姐,你的电话。”
“哦,谢谢。”苏琉璃看见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迅速按了接听键,起身从椅子上离开:“雷霄?”
昨天晚上,苏琉璃去找厉傅曜的时候,雷霄也在寻找萧楠,整夜未归,苏琉璃正准备餐后打电话过去问他情况,谁知他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找到人了吗?”雷霄先问的是厉傅曜。
“嗯,找到了。”苏琉璃一只手抱着胸口,一只手拿着电话贴在耳朵边上,背对着餐桌上的三个人,问道:“萧楠呢,发现人了吗?”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良久,雷霄才说道:“苏琉璃,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见面谈。”
“你现在人在哪里?”
雷霄却说道:“明天吧,明天我过来找你,顺便带个人和你见面。”
“嗯,好。”苏琉璃点头答应,雷霄说要见面说的事情,重要程度就一定得当面说,电话里面问再多,也说不清楚。
苏琉璃挂了电话,佣人过来接她手中的电话,她却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拿着就好了。”
餐桌上,厉傅曜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吃早餐,长孙晨哲盯着宋佳莹,眼神里很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而宋佳莹低着个头,不知道在干嘛,时不时嘴里嘟囔一句。
苏琉璃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宋佳莹把小碟子里面的荷包蛋,用叉子戳得四分五裂,她只吃蛋清,蛋黄统统盛着,推到一边。
177殡仪队伍
长孙宸哲面无表情地把蛋黄推回到宋佳莹的面前,语气淡淡:“麻烦你尊重一只鸡蛋。”
“我吃我的,又没有不尊重你的鸡蛋,你管我吃什么。”宋佳莹不以为意,继续拨开面前的蛋黄。
“不准挑食。”长孙晨哲有些无奈,想了半天又想不出来什么话说,硬邦邦地扔出这四个字。
“……”宋佳莹干脆采取不理会政策,叉子伸到其他的碟子里面去了。
“一只鸡蛋,基本的蛋白质和维生素都在蛋黄里面,对人体的……”长孙晨哲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宋佳莹突然嚷了起来,叉子一横,几个动作下来,蛋黄全部到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扭头看苏琉璃,比了一个赞的手势。
苏琉璃说的,一个男人要是不在乎你,管你吃什么不吃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
第二回合,宋佳莹,胜。
餐桌上的气氛和谐起来,即便是苏琉璃不愿意破坏这难得的气氛,但是她的目光从二楼的窗户外面,看见几辆车上挂着黑色的横幅,上面印着白色沉重的字体,朝着厉家别墅驶进来。
这样的阵仗,苏琉璃熟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餐桌旁边,拉起了厉傅曜,“有客人来了。”
=====
“厉二少爷,我们受厉先生所托,前来和你商议厉三小姐厉姗姗的葬礼仪式。”一行人在客厅里面坐定,佣人上了茶,苏琉璃和厉傅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长孙晨哲和宋佳莹分别坐在单人的沙发上,看着那十二人的殡仪理事队。
厉傅曜坐在苏琉璃的旁边,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厉二少爷,我们知道三小姐去世,你的心情十分沉重,生老病死,乃是常情,希望你节哀顺变。”殡仪理事神情沉重地说道。
厉傅曜依然沉默,低着头不说话。
茶几下面,苏琉璃狠狠地踩着他的脚。
那殡仪理事一看正主不搭理自己,而其他的三个人像是看猴子似的,看着自己的殡仪理事队,沉吟了半刻,转向和厉傅曜坐地最近的苏琉璃,“这位应该是厉二少爷的朋友吧,不知道你……”
苏琉璃等着就是这句话,挪开了脚,脸色也是十分的沉重,嘴角抿直,眼光之中闪闪有些泪花:“我是厉二少爷的私人助理……”
“那你和厉二少爷这么交好,而且又是他的助理,我想厉三小姐和你的关系应该也还不错,那么请问您贵姓?”那殡仪理事松了一口气,有个说话的人就好办事了。
“姓苏。”
“那么苏小姐,是这样的,我们接到委托,要给厉姗姗小姐准备葬礼仪式,要和亲人家属商量,看在哪里举行比较合适,另外,关于葬礼的隆重程度,以及邀请出席的客人……”
苏琉璃苦笑,这哪里是举行葬礼,分明是当做喜事在办,她打断那殡仪理事的话,问道:“你们怎么不去找厉姗姗的生母,简心梅女士?”
“啊?”殡仪理事诧异,原以为苏琉璃是个好说话的,“您的意思是,不愿意举行葬礼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琉璃眉头皱起,对这殡仪理事毫无好感,“我只是想知道,厉姗姗的生母简心梅女士尚且还在,你们为什么要来和她同父异母的兄弟商量,而不是去找简女士。”
殡仪理事愣住,盯着苏琉璃看了半晌,招手让人拿了一个文件夹过来,打开之后,找出名单,顺着那名单仔细的往下看,抬头说道:“厉先生的委托之中,没有简女士这个人,而且,出席人的邀请函里,也没有一位姓简的女士,您确定,这位简女士,是死者的生母吗?”
不仅仅是苏琉璃吃惊,连长孙晨哲和宋佳莹的眼中也闪过惊讶的神色,厉家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琉璃揉着眉心,“我知道了,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名单,那么就按照你们的方法做吧,地点,定在厉家老宅,一会儿会有人把地址给你,我有些头痛,就不送你们了。”
下达了逐客令。
殡仪理事这一下倒是十分知趣,他们前来,其实也不过是走一个商议的过程,现在这种快节奏的社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