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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块地板旁边摸索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气急攻心,恼怒的握紧拳头,在那块地板上狠狠一砸,一声怒吼自喉咙里面不可自抑的狂暴而出:“苏琉璃!”
他这一捶,力道极其的重,原本摇摇欲坠的巨大水泥块带着锋利的钢筋,从断裂的地方,突然坠下……
“轰隆!”头顶上传来一声剧烈的声响,漆黑之中地苏琉璃心中猛然一跳,刚才她已经完全制住了萧楠,就算是爆炸之中,只要厉傅曜和长孙晨哲安全地出去,她绝对有把握成功逃出,谁知那畜生却突然扯开扯开他胸口的衣服,露出那一大片苏琉璃熟悉无比的刺青来。
苏琉璃思维一滞,萧楠趁着她发愣的瞬间,冷笑一声,苏琉璃眼前一花,身后一声巨响,听上去是天花板经不住爆炸,砸了下来,她担心厉傅曜,转身去看,等到回过神来,手上的匕首已经被萧楠夺了过去,接着他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开关。
他们身体下面的地板,竟然整个翻个一百八十度,萧楠拽着她的手,两人坠下黑乎乎的空间里面。
“你不用看了,石头掉下来,封死了进来的入口,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萧楠走在她的身后,冷笑一声,“要是厉傅曜聪明,肯定会发现这块地板有问题,就在他仔细查看地板的蹊跷的时候。”
“轰隆……”萧楠猛然一声爆的学的十足,苏琉璃耳根一跳,心沉下去了几分,萧楠接着说道:“可惜,不能亲自看见他被砸成肉泥。”
“萧楠,你变态!”黑暗之中,若是苏琉璃能够看清楚,并且面前有一块镜子的话,她就能清晰地看清楚,自己双眼通红狂怒的模样。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萧楠不屑冷笑,受伤的刀尖朝着苏琉璃的腰上顶了顶,“乖一点,往前走,你应该庆幸,我不吃人肉。”
苏琉璃狠狠地咬紧牙根,在黑暗之中沉默不语。
“你不要命了!”猛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厉傅曜的领口被人抓住,狠狠地朝着后面一拽,他正一门心思的寻找机关,被人猛然这样一拽,不能控制住身体的力道,连带着那个拽着他的人,两个人滚出去出老远,两张俊颜在地上蹭的满是血!
“轰隆!”水泥板带着钢筋穿透地板,正是厉傅曜刚才站着的地方。
厉傅曜转过去,刚要道谢,看见一边脸上全是血的长孙晨哲,同时自己的脸上也一阵灼烈的疼痛。
厉傅曜一声道谢的话,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些哽咽,长孙晨哲原本不屑于与他说上半句话的人,短短的时间,已经救了自己两次。
这是苏琉璃的人格魅力。
爆炸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长孙晨哲看见厉傅曜一脸血的坐在面前,自然也明白自己脸上的灼痛,丝毫好不到哪里去。转眼看一眼教堂里面,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安全的撤退出去了,转回头,毫无形象地狠狠呸了一口,说道:“先出去再说,萧楠那个变态是要把这里夷为平地!”
“苏琉璃和萧楠在这里消失了,这下面一定有地道,他们走不远,你先出去,我找到人了,马上就出来!”
“轰隆!”说话之间,一根横梁从头顶上砸下来,正好砸在两个人中间,焦黑的木头上火星四溅,在两个人的身上烧出不少的洞来。
“你现在还逞什么能!先出去再说!”长孙晨哲气到不行,这男人是一头牛吗?看不到这里快要被烧穿了!
“你先出去!”厉傅曜从地上爬了起来,前所未有的狼狈,扯住长孙晨哲的领口,找了个火小的地方,双手使劲一甩,要把他推了出去。
“呯!”一声爆炸,竟然从地面掀开,强烈的冲劲把两个人直接掀翻出去。
“一起出去!”长孙晨哲发狠,横肘将厉傅曜狠狠地一个背肩摔,却及时被厉傅曜从中间隔断,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厉傅曜的身手,竟然出奇的利索。
“你他妈想死,我还不想死!”长孙晨哲急了,他可不想被火烧死或者是被石头砸死在这里,他跟长孙家还有好多的帐要算,陪着厉傅曜死在这里,太划不来!
“那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出去!苏琉璃还在这里,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厉傅曜也一脸的恶狠狠。
“这个时候知道英雄救美了,你以前把她一个人丢下的还少吗?!”长孙晨哲双眼里血丝直冒,拽着厉傅曜的衣领,也不肯放手,要是让苏琉璃知道,他没有把厉傅曜带出去,她一定会杀了他!
“我告诉你厉傅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喜欢苏琉璃,你仔细想想!萧楠会轻易让苏琉璃死吗?”长孙晨哲怒吼道:“萧楠喜欢她,他故意带走苏琉璃,利用你们之间刚连起来的一点羁绊,你要是留在这里找人,早晚是死!今天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为你设置的陷阱,他要害的人是你,你要是留下,那样就合了他的心意!你明白不明白!”
“我明白。”厉傅曜缓缓地分开领口上长孙晨哲的手,冷然一笑,眼神坚定,“所以我才不能离开,合他的心意也好,不合也罢,我不能丢下苏琉璃一个人。”
“我们是夫妻,发过誓,同生共死。”
128昏暗地道
整间教堂已经被炸的看不出来原来完整的模样,长孙晨哲从废墟里面狼狈的冲出来,面对着他的正好是媒体记者,看见平常难以采访到的人,美女记者直接把话筒凑到了他的面前。
长孙晨哲一张黑炭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只剩下两个白眼珠子时不时地朝着教堂里面瞟过去,美女记者职业敏感,开始第一句话就问道:“长孙先生,请问里面还有人吗?”
长孙晨哲抬头,打量她一眼,缓缓地站直身体,伸手接过来旁边有人递过来的湿润手帕,当着镜头的面前,开始一点点擦脸。
“长孙先生,请问里面还有人吗?”美女记者见他没有回答,以为现场人多嘈杂,长孙晨哲没有听清楚。
“你自己,不会进去看?”冷冷地反问从长孙晨哲的嘴里吐出来,他已经擦干净一半的脸,剩下一半脸红黑模糊。
美女记者咋舌,收回了话筒,神情讪讪,有些尴尬。
现场另外一名记者戴着黑框的眼镜,个子娇小,五官也没有刚才那个美女记者傲然,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瓶水,扭开之后递给长孙晨哲,明明挂着记者的工作证,却不见她拿着话筒。
“长孙先生,先喝口水吧。”
长孙晨哲擦脸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边脸白净温润,另外一边脸黑黢黢的,看着那记者,从头到脚打量完了,最后目光停在她胸前的工作牌子上,上面两个手写字体工整漂亮,宋佳莹。
少有记者会递水给当事人喝,她们通常认为自己的长相和手上的话筒无敌,是个人都必须给把真实情况完完整整的说给他们听,不然的话,第二天报纸上就会写上某某端高架子,给媒体冷脸看。
长孙晨哲接过来水,宋佳莹笑了笑,以为他要仰着脖子一口喝完,没有想到长孙晨哲却抬手冲掉手帕上的黑色污渍,然后继续润湿手帕,擦脸。
宋佳莹的笑容稍微僵硬了片刻,但是她不以为意,继续问道:“长孙先生,您是在这里参加婚礼吗?”
“不然我来祷告?”长孙晨哲一边擦脸,一边将目光投向教堂里面,专注而又焦急的目光,明显是没有心思回答问题。
“您集团旗下的许多员工也在场,结婚的人是长孙先生的朋友吗?又或者是您旗下的员工吗?”
问话的语气虽然随意,但是内容却十分的紧逼,势必要在潜意识之中,把这场爆炸跟长孙晨哲扯上关系。
长孙晨哲没有说话,他冷冷地转过目光,静静地看了宋佳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正在宋佳莹以为他不会说话,转身离开,准备找其他的当事人采访的时候,长孙晨哲突然说话了。
“媒体准备怎么报道这一次的爆炸事故?”
“啊?”
他这个问题出其不意,现场所有的媒体都愣住,怎么报道?根据从当事者嘴里得知的实情,添油加醋,添砖加瓦,最后变成大众能够接受和欣然接受的事实。
长孙晨哲擦干净了脸,转身环视了一圈从教堂废墟里面逃出来的人,目光锐利扫过,发现已经有记者悄无声息的拍下了现场伤患人员,以及所有的当事人。
“这场爆炸纯粹属于意外,敝公司收到消息,说发现教堂附近有抗战时候的遗物,大家都知道,敝公司从事古董买卖和奢侈品收藏事业,于是我带着员工前来勘察现场。”
媒体朋友们已经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最近国家安全隐患问题受到关注,这不失为一个绝佳的话题。
“我们来的时候,刚好有人在这里举行婚礼……”
“请问新郎和新娘是谁?”人群里突然有人问道:“本市的不少官员都在现场,那么一对新人应该是众人所知的人物吧?没有人看见新人逃出来,请问长孙先生你是不是见死不救,把那一对新人丢在了教堂里面,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
长孙晨哲冷眸一眯,刚要发作,眸子沉下去,垂在身侧的两只拳头无声握紧,淡淡回答道:“我不认识一对新人,官员们也是听说这附近有抗战遗物,所以前来考察,至于我是不是见死不救,请问,干你屁事?!”
“我和别人莫不相识,我自己逃出来也已经是极限,你凭什么还要求我去救人?我不是超人!”长孙晨哲不知怎么了,有了一些怒意。
他抬头一指,环绕过人群一圈,声音不大,却十分严肃:“我手下的员工,已经救出这些伤者,他们应该感恩戴德!”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那些脑袋瓜子被长孙晨哲的人砸破了,骨头被他们卸了的萧楠的手下们说的。
那些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边长孙晨哲的员工们跑前跑后,嘘寒问暖,那些人看见这些祖宗们,眼里尽是绝望之色。
最后,长孙晨哲目光一转,停留在哪个身形娇小的记者身上,淡淡说道:“这一次爆炸的原因,正是那些抗战留下深埋在地下的遗物。”
教堂建造的历史悠久,长孙晨哲这一番话完美地无懈可击,一开始捏造出来的遗物也自曝了,怨谁去,明天早晨报纸上即将全部都是痛斥小日本对我国的恶行,长孙晨哲扔了手里的手帕,将还剩下一半水的空瓶子随手还给那个叫做宋佳莹的记者。
有汽车驶过来,长孙晨哲整理一下身上狼狈的衣服,脱了西装,径直上车走人。
记者宋佳莹盯着手里的水瓶,若有所思,眼中一抹光芒闪过,下一秒分开人群,朝着已经上车的长孙宸哲走了过去,她脚步十分快,跑到车边,双手紧紧地抓住车门,身子一滑,竟然挤了进去。
司机正好踩下油门,宋佳莹不可置信,竟然就这么简简单的就上了长孙晨哲的车,正在惊愕地看着已经脱掉上身衣服的长孙晨哲,汽车很快重新稳稳地停住,汽车不过驶出去二十米左右,车门打开,宋佳莹被人一把推了出来。
身后蓦然响起一片嘲笑声,和烧成废墟的教堂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佳莹看着长孙晨哲的汽车开走,懊恼地捶地,早知道第一句话就不应该说曾经到盛世集团的总裁厉傅曜出现在教堂附近!
她无语望天,又低头看了看手上一直拿着没有丢掉的那半瓶水,更加懊恼,就这点录音,她回局里怎么跟头儿交代啊!
不过,看不出来长孙晨哲这男人身材竟然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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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走到哪里去?”黑暗的通道之中,一丝光亮都没有,苏琉璃被萧楠用刀顶着腰间走在前面,她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心底已经渐渐地开始恐慌,从刚才一开始到现在,她们至少已经走了有半个小时。
“停下来。”萧楠的手突然一拽,苏琉璃没有站稳,被他这样一拉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腰间感觉到冰冷的刀刃擦过肌肤,腰上的婚纱被刀尖硬生生地刺出一个洞来。
“你小心一点!”苏琉璃尖叫一声,“差点把我的腰擦了个对穿!”
“住嘴。”萧楠狠狠地又是一拽,语气凶狠。
苏琉璃立刻乖乖的住嘴,却已经张开了耳朵,果然,停下来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黑暗的通道里面静地可以听见两个人呼吸,两个人在原地站了片刻,萧楠推了一下苏琉璃,说道:“快到了。”
苏琉璃在黑暗之中嘻嘻一笑,语气里的嘲弄和讽刺纯心要惹怒萧楠:“去哪里,去你家么?你总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的确应该住在这种地方,日光太亮,不适合你,我打赌,你在这黑暗之中,一定是如鱼得水,闭着眼睛也能知道脚底下有几块石头。”
苏琉璃继续笑,说道:“你不用自卑,这也是一项生存技能,等到世界末日,整个地球能够生存下来的,就只有你和蟑螂老鼠躲在洞里,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苏琉璃继续不怕死地开口,要是萧楠不想留下她的性命,早就已经在刚进来的时候就一刀了结了自己,而之所以不杀他,谁知道这个变态又在打算拿她威胁谁,所以,口头上能先占便宜,苏琉璃就先全部占尽。
“不过据说世界末日,地表会被海水淹没,所以你还想要活下去,可能还得向你的老鼠蟑螂兄弟学打洞觅食,不然你迟早会被饿死,对了,老鼠蟑螂都吃什么来着……”
苏琉璃原以为萧楠会恼怒,至少他会从鼻子里面冷哼一声,表示对她这种起不了任何作用的讽刺表示无趣,谁知道大约走了五分钟的样子,萧楠一直没有说话,等到苏琉璃已经快要不耐烦,忍受不了这种死亡一般的沉寂的时候。
萧楠静静地开口,“到了。”
他伸手在通道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拨弄一个开关,昏黄的灯光渐渐在黑暗的地道里面亮了起来,苏琉璃立刻转过头去,朝着萧楠的肩膀上看过去,只见他的身后依然还是漆黑一片,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收回目光。
“你在看什么?”萧楠发现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一双狐狸眼睛里面,冷光四射。
苏琉璃一怔。
129前尘往事
“你在看什么?”萧楠发现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苏琉璃一怔。
冗长的通道,漆黑的像是一团晕不开的墨,单单只是脚步踩下的回音,空洞洞的声音,都会叫你心绪烦闷,忍受不了。
厉傅曜这样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少爷,就算脑子灵活,找到了机关,跟了上来,也会在其中某个分岔道路被绕的晕头转向,失去耐心,最后绝望地死在这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地下通道里。
苏琉璃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转过脸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有没有进化成老鼠脸,蟑螂身体,原来还没有,真是叫我失望!”
她最后一个单音节张嘴从喉咙里面发出声音,声音消失,嘴却迟迟不能合上。苏琉璃被眼前地这一幕所惊呆。
她从来都不以为,文明的二十一世纪,还存在有这样一个与世界脱轨的地方,类似于战争时期的防空洞,但是这明显有有别于防空洞,假如让苏琉璃用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很想立刻拔腿就跑。
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昏暗的灯光不知道是从哪里引来的光源,电线应该是被埋在了泥土里面,这里没有任何与现代有关的建筑材料出现,就像是有人从地面凭空挖了一个洞,要挖穿这地心一样,裸露的泥土被纠缠在一起的树根牢牢的兜住。
那光线照射下的地方,像是一个供人躲避的圆形山洞,山洞里面有有两张齐膝盖高的土台子,一张大一些,一张小一些,土台子的附近的泥土已经被人踩平踩结实,但是头顶却没有经过任何的打磨和触碰。
苏琉璃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不舒服让人恶心的味道,现在看到实际情境,捂住嘴,差点儿没有吐出来。
就在他们的头顶,那些并没有经过后天打造过的泥土,散发着泥土腐烂的味道,白色的肥硕地虫子在头顶上挂着,在满是虫洞的土壤里面奋力的扭动着让人恶心的柔绵身体,苏琉璃看见那白色虫子的一头已经从另外一个虫洞里面出来,另外一头还在原地挣扎。
她捂着嘴,蹲下来,干呕一声。
刚刚蹲下来,一团泥土带着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脚边,苏琉璃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虫子挣扎着让泥土松动,一起摔了下来,泥土摔散了,那肥硕的虫子摇头晃脑恶心地朝着苏琉璃的脚边爬。
“啊!”她一声尖叫,迅速的起身,立刻弹跳开,谁知道后面正好是萧楠,她这一退,刚好退到萧楠的怀里,萧楠伸手一抄,将她的腰紧紧地箍住,冷然一笑,似讽刺,在苏琉璃的耳边轻声说话,语气温柔。
“你这么怕怎么行,这些东西都将是我们接下来的早中晚餐。”
苏琉璃死命地在萧楠的手背上挠,一抓便是一条血印子,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湿润的泥土,浑浊的空气,倒是都是虫洞,随时都有虫子从头顶上掉下来,软绵肥硕的白色躯体,不停的翻滚扭曲。
萧楠微微一笑,看见她的反应,眼中讽刺更甚,轻轻一张唇,吐出两个字:“我一般生吃。”
呕……
幸好苏琉璃一天没有进食,吐出来的都是胃酸,因为萧楠啧啧两声说道:“这些东西好久没有吃过丰富的晚餐的,你还真是善良。”
苏琉璃脑海之中立刻浮现情境,一群白色的肥虫,在一堆呕吐物里面不停翻滚进食……
呕……
刚才还倔强坚韧的骨头,瞬间被环境打倒,一张苍白的脸被灯光照不出来任何的颜色,苏琉璃扶着胃,坐在那张小一点的土台子上面,确定自己坐着的那个地上,不会从上面掉下来虫子,视线在灯光照亮的地方,冷冷的一扫而过,有气无力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的家呀。”萧楠怡然自得,两只手枕着颈子后面,笑吟吟地看着苏琉璃。
苏琉璃恼怒地盯着萧楠,这是她刚才讽刺他的话。
这样一盯之下,苏琉璃这才发现这男人的气质真的不是一般,若换做别人,这种地方,别说是像他一样肆无忌惮的半靠在泥土上,就是站在这里,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他举手投足之间,不仅没有觉得任何的不适合,反而更加的优雅,像是回到了属于他的空间他的舞台,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决定,他,像是这里的主人。
萧楠的话,十句就有九句听不得,剩下一句,苏琉璃还得反复斟酌片刻,才能取几个字眼,拼凑在一起,勉强相信。
萧楠说这里是他的家,苏琉璃坚信不疑。
苏琉璃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却说道:“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你的家在本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