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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而又干燥的空间里,像是天堂一般,没有欲望,没有生气,你终日对着一扇蓝天白云的窗,却不知道何时才能从那个鬼地方逃出去。既然萧楠出来了,那么,他就没有打算再回去。
至于厉傅曜,忍辱负重?
萧楠见过更加忍辱负重的人,不过他一般管那叫做狗一般的尊严。
他倒是,希望厉傅曜有点骨气,忍辱负重,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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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楼六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破损的大门早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完全换上了新的,没有因为曾经被人踢破过,而有更加紧固的防卫,一模一样的大门,银色的把手闪着淡淡的光泽。
身后的巨大书橱,也已经换过新的,因为上面被萧楠甩手射进去的黑色门卡已经不见了,门卡钉在上门的位置,完好如新。
敬正拿着文件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厉傅曜伏在桌子上,撑了五天,他终于撑不住,困在桌子上小眯了一会儿。
敬正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将他五分钟之前要的资料,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总裁办公室里面新添加了一张白板,最中间一张醒目的照片,里面的男人魅笑如丝,神色轻挑。
敬正自然认得,萧楠。
敬正低下头,撑着桌子的边缘,探出身子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他的目光扫过,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张巴掌大的油画上,画中的女人微微低着头,浓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嘴角翘着好看的弧度,姿态优雅。
油画是张半人身,女人的两只手摆放在身前,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在身前做了一个虚空轻抱的姿势,但是怀中却是空荡荡的。
敬正疑惑不解,厉先生会画油画这一点,他也是曾经在偶然一次整理资料之中得知,而且,跟着厉先生这八年的时间,敬正从来没有看见过厉先生拿过画笔,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这幅画,虽然画中的女人看不清楚容貌,不知道是谁,但是这幅画,一定是出自厉先生之手。
女人是谁?怀里虚空抱着的,又是什么?
敬正还在思绪之中搜索,突然桌子一动,厉傅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正坐直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厉、厉先生。”敬正慌忙站直身体,点头,视线尽快从油画上移开。
“资料拿过来了吗?”大概是因为刚才睡了一会儿,厉傅曜的嗓子有些嘶哑,干涩之中模糊不清的嗓音,听得人耳朵磨砺。
“拿过来了。”敬正将厚厚地一叠资料拿了过去,看着厉傅曜布满血丝的双眼,厉先生在工作上要求严格,但是如此拼命,却是八年来,有史以来第一回,是因为这一次,盛世集团面临了重大危机吗,还是……
厉傅曜揉了揉血红的眼睛,眼角干涩的难受,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过眼药水,仰着头滴了两滴,瓶子已经见底,五天不合眼,已经让他的身体接近生理的极限。
“厉先生,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就好了。”敬正和手下的上个助理轮流值班,看着厉傅曜这样严苛的要求自己,忍不住劝说。
“把萧楠在国内的空白时间段和他出现在国外的时间对比一下。”厉傅曜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滴完眼药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嗓子,又仰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的咖啡进肚。
敬正一看,知道怎么劝厉傅曜也不会听,偏偏这个关头,沈律师和长孙先生都联系不上,不然的话,有那两个人的帮助,厉先生想必会轻松很多,也不会这样熬夜通宵连着五天不闭眼。
这样想着,敬正心中便有了愧疚,他跟了厉先生八年,难道,现在厉先生一个人孤身奋战,他就一点忙也帮不上么?
“厉先生,时间段的对比段出来了,”敬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两份资料递送到厉傅曜的面前,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指着资料上面,说道:“萧楠曾经在十八年前,消失过一段时间,那时他十九岁,天……”
敬正咋舌,那个男人,竟然三十七岁了,岁月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啊!
“当时因为涉及一起国外的恶意爆炸案,造成数十人死亡,百人受伤,萧楠……不对,应该是萧七,作为重要嫌疑人之一,被国外的执法机关逮捕拘留,拘留的时间是……十六年?”敬正惊讶了。
“厉先生,可以合法将一个人拘留十年的吗?”
厉傅曜却没有回答敬正,双手揉着太阳穴,声音嘶哑:“接着往下说。”
将一个人合法拘留十年,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存在!若是有,那也只有一个解释……
“萧楠两年前从国外回来,一直行为处事低调,但是他的发展却十分的迅速,先是在本市的黑道势力之中,站稳了脚跟,然后将手伸向附近城市的地下力量,甚至许多国内外的头等黑道事件的爆发,也和他有关系,执法机关将他视为头号敌人,但是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让他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天呐……”敬正已经愕然。
“萧楠的资料呢?”厉傅曜的眉头紧紧地蹙紧,伸手将桌子另外一边的资料拿了过来,在手里细细的看着,那是从林若青的那边弄来的关于雷霄和琉可可的资料。
敬正连忙翻出刚才抱过来的一叠资料,抽出来一份,“萧楠的资料十分少,只知道他似乎是某个慈善机构的主办人,十几年前意外丧生,他收养过不少的孩子……”
“那些孩子呢?”厉傅曜目光一转,凌厉追问。
敬正摇头:“他离世之后,那些孩子各自分散了,现在无法找出完整的资料。”
厉傅曜将萧七和萧楠的资料分别拿了起来,那两张照片出人意料的惊人相似,厉傅曜布满血丝的眼眸之中,有些怒气,狠狠地一拳捶在桌子上:“苏琉璃,你这笨蛋!”
“厉先生……?”
敬正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刚才看见的油画上,那人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那是苏琉璃!那她怀里抱着的……
敬正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之中闪过苏琉璃挺着大肚子来公司的画面……那是,厉先生和苏琉璃的孩子……那个,死了的孩子?
厉傅曜捶出这一拳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一样,软塌下来,疲倦的躺在椅子上,良久,他搭在桌子上的食指微微一动:“敬正……”
“厉先生?”
“替我准备礼金,鲜花……”
“……”
“还有一套伴郎服……”
“厉先生?!”敬正喜出望外之余,又有些惆怅,厉先生这是牺牲小我,来成全整个盛世集团,他惆怅的是,向来被任何事情都压不弯腰背的厉先生,面对男人最重要的事业,也不得不低头。
厉傅曜缓缓在睁开眸子,眼神之中笑意浅浅:“我去砸了这场乌龙婚礼……”
敬正又打了一个寒颤……
122快!结婚!
转眼便到了婚礼的当日,萧楠当然不会在自己的别墅里面和苏琉璃举行婚礼,他要让这场婚礼进行的轰轰烈烈而又悄无声息。
轰轰烈烈,是针对厉傅曜,悄无声息,是针对媒体。
婚礼在教堂举行,教堂外面的布置温馨浪漫,长宴酒席,各式的名贵点心,来往的宾客们都衣着华丽尊贵,场面壮观,丝毫不输于任何豪门世家的结婚宴席。
苏琉璃的腰伤已经好了一半,至少可以自由行动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举行婚礼,她却穿着一身便服站在窗户旁边,端着盘子里的点心,一边咋舌一边从窗户里面看外面草地上的言笑晏晏的人们。
“啧啧,萧楠请这些群众演员,借这些晚礼服高跟鞋西装领带名牌皮鞋,又弄了这么多好吃了,啧啧……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屋子里面没有人敢说话,女佣们站在一边,拿着洁白的婚纱,一个个愁眉苦脸,倒是发型师和化妆师看着新娘子,一脸的着急。
说来也巧,这化妆师和发型师刚好是给颜倩做过婚礼造型的那两个人,自从颜倩和厉氏豪门的婚礼告吹之后,苏琉璃这单,刚好是她们接着的第一单。
两个人抱着一定要好好的打扮新娘子的心态,绝对不会再让任何的因素来阻止这场婚礼,不然的话,要是这一次的婚礼也失败的话,那她们两个人一定会被业界的同行笑话死,本来是两个顶尖的造型师,要是连着两次的婚礼都失败的话,那她们两个人就不用在婚礼界混下去了……
而此时此刻,两个人站在梳妆台的旁边,都快要哭了……
她们是做了什么孽啊!
上一次是婚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小女孩给弄脏了,然后新郎杀了进来,二话不说的就丢下新娘子走人了……
这一次倒好,还有两个小时,连新娘妆都来不及了,新娘子还在悠悠哉哉的在那吃着马卡龙,晃悠来晃悠去的,时不时出言讽刺婚礼现场。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到时候别说我不配合,哦,你们要化妆,是不是,化呀,我又没有拦着你们。”苏琉璃耸耸肩,很是大气的痞子样。
她脸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的从窗户往外面看过去,实际上心底却是十分不安,厉傅曜这个蠢货,你他妈最好是以事业为重,要是让老娘看见你出现,老娘……
苏琉璃脸上嚣张的表情渐渐的恹了下去,求求你了,别来,别让我对你愧疚……
两个造型师师听着苏琉璃的话,真的哭了,新娘子,你忘记了么?你刚才不小心把我们的手给弄脱臼了……
就在苏琉璃悠悠哉哉地吃着糕点,化妆师和发型师愁眉苦脸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接着男人淡然带着几许温柔的声音传来:“苏琉璃。”
“啊?干嘛?”苏琉璃头也不回,咽下一口糕点,拔高嗓音回答一句。
“你准备的怎样了?”萧楠的手落在门把手上,他和苏琉璃举行这个婚礼,并不是正式的婚礼,至少,并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应,但是萧楠从心底的深处,还是希望这场婚礼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而他自觉地,也开始遵守着婚礼之中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
比如说,新郎和新娘在婚礼举行之前,不能见面。
萧楠握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缓缓地移开,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将手插进口袋,低着头,脸上荡漾起了一丝笑意,结婚呢……和苏琉璃。
屋内苏琉璃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塞进去一颗葡萄,她趁着这半个月猛养身子骨,养精蓄锐,所幸萧楠自从把她从厉傅曜那里带回来了之后,对她的看守也并不十分严厉,但是即便如此,苏琉璃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她正要说话。
抱着婚纱的那个女佣突然身子一动,突然朝着门边走去,苏琉璃眼角一抬,手里一颗葡萄扔出去,下一秒身形从窗户旁边掠过来,伸手笑眯眯地抹去那个女佣脸上的葡萄汁水,把人拖了回来,扔到该站的地方站好。
“昨天晚上没睡好,化妆师说眼睛肿着,要敷一会,不是还有两个小时么,急什么?”苏琉璃重新依在窗户边上,扔一颗葡萄进嘴里,吐出皮,仔细的在草坪上的人群里搜索。
厉傅曜的身影一刻没有出现,她提着的一颗心,就放下一分。
“琉璃,里面什么动静?”
苏琉璃心底暗骂一声,这变态冒牌货属狗的吗?这么一点动静也听得一清二楚,她威胁性的目光在那个女佣的身上扫过,然后清清淡淡地说道:“哦,我打翻了梳妆盒,不过已经好了,没事。”
继续吃葡萄,目光越过窗户,在人群里搜索。
一屋子的女佣被苏琉璃卸了下巴,发不出声音,唯一一个刚有所动作的女佣刚刚一动,又被苏琉璃给拽了回来,那个女佣憋得满眼眶的泪水,她刚才真的不是想去跟萧爷打小报告。
她只是……想上厕所啊!
化妆师和发型师更加不敢出声,这女人看上去纤瘦的很,可是下手的力道却毫不客气,她们两个人现在还垂着两只吃饭的手,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不过看着那一群女佣,两人觉得自己的待遇已经够好,哪里还敢自己找亏吃。
蓦然,苏琉璃的身体一僵,吃葡萄的动作搁浅在半空之中,双眸盯着窗户外面,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清淡带着冷笑的声音:“是吗?”
苏琉璃赶紧收回目光,抱着玻璃盘子低头老老实实的吃葡萄,抽空瞟一眼出现在房间里面的男人,一脸的不屑。
萧楠就知道!
这个女人现在还穿着一身家居服,脚上拖鞋挂在上面晃荡晃荡的,一只腿撑着身体的重量,靠在窗户旁边,另外一只腿翘在上面,哪里有半点打算换衣服的样子!
虽然她那张不染铅华的脸好看是好看,但是那一头鸡窝一样乱蓬蓬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苏琉璃感觉到萧楠的视线落在自己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上面,刚好嘴里放进一颗葡萄,捻出嘴里的葡萄皮,伸手在脑袋上面刨了刨,鸡窝一样的头上多了一坨葡萄皮鸡屎!
“你是不想结婚,还是想拖延时间?”萧楠冷眸一眯,再扫一眼屋子里的其他人,一一上前,分别接回来下巴的接下巴,接回来手腕的接手腕。
让所有人恢复正常之后,萧楠伸手去抓苏琉璃的手,苏琉璃也不避,反而整个人往他的怀里扑过去,这样一扑,两个人都从窗户旁边移开,苏琉璃把怀里的玻璃盘子往他怀里一送,嘟囔道:“人家结婚都有伴娘,我连个伴娘都没有,这婚结的有什么意思!”
她这样一扑,萧楠不得不出手去接住她,苏琉璃扑过来的时候,扶着腰,身子软软,一点力道都没有,萧楠眼中的疑窦才又缓缓地压了下去,卸下巴,错手骨,都是技巧性的手段,就算是苏琉璃还没有恢复身体,也能做得到。
“你要多少个伴娘,我都能给你找到。”萧楠一挥手,立刻有人去准备伴娘服。
“不行不行。”苏琉璃站直身体,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必要了,听说伴娘都是为了接喜气,抢桃花,才会做伴娘的。人家都说结婚之前,新娘和新娘不能见面,不然的话,是不会被祝福的。”
萧楠眉头皱了起来,苏琉璃应该清楚,这婚礼只不过是为了引厉傅曜中计的假结婚,难道,她在乎?
苏琉璃接着说,“现在我们见也见了,抱也抱了,不仅不会被祝福,而且还带着煞气,这是不吉祥的,我看,差不多婚礼进行到一半,估计不是吊灯掉下来砸死你,就是喝酒呛死你,啧啧……伴娘什么的,好像也会沾染到霉气……”
苏琉璃眼神流转一圈,很诚心诚意的邀请一拍女佣,笑眯眯问道:“美女们,你们愿意做我的伴娘吗?”
一群女佣揉着被接回来的下巴,脚下连连后退,看都不敢看苏琉璃。
“我劝你听话一点。”听到苏琉璃咒自己死,萧楠脸上微微动容,有了一些不悦的情绪:“你尽管拖时间,你拖十分钟,我就在那些群众演员里面加上五个我的人,厉傅曜的危险就多了一分。”
苏琉璃不屑,“他不会来。”
萧楠眉头舒展,微笑:“他已经来了。”
房间里面一阵静默,苏琉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萧楠嘴角翘着的笑意,浅浅淡淡,似得意,又似忧伤。
“立刻马上现在now!”苏琉璃狠狠地剜了一眼萧楠,扔了手里的玻璃盘子跳脚,坐在梳妆台前面:“给我化妆梳头发换婚纱,五分钟之内搞定!多一分钟我要你们的命!我现在就要结婚!立刻就结!”
萧楠并没有露出如愿的舒心笑意,反而是脸上那一点儿清淡的笑容也沉下去,清秀的脸上绷得死紧,他刺激她一分,她就伤他十分。
苏琉璃!她从来都知道他萧楠的痛处在哪里!
“好!”萧楠笑,这会他的笑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五分钟,我在门外等你!”
123新婚愿望
五分钟之后,苏琉璃猛然拉开门,出现在萧楠面前,拉开的门卷起一阵小旋风,将房间里的窗帘掀起,荡漾出一阵阵小弧度的波浪。
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狠狠地抽了一口气,生怕新郎一掌拍下来,将新娘扔出去,这样雷人的造型,也只有苏琉璃设计得出来!
五分钟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妆容发型服装,萧楠一气之下给她五分钟,是因为苏琉璃即便是不化妆都是好看的,清秀的脸庞配上自然垂顺的头发,带着头纱,已经足够美丽。
而苏琉璃想必是是把这五分钟利用的淋漓尽致,头上倒是顶着头纱不错,可是头纱却是歪的,她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就那样盘,头纱一盖上,倒是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发型乱糟糟还是特意打理梳成的。
脸上的腮红真正是叫做艳阳红,一边一个规规矩矩的圆饼,涂在两颊之上,红灿灿地,像两轮映江的红日,红彤彤鲜艳。
明明是洁白的婚纱,不知道被她从哪里搞来两支大红大紫的鲜花,分别别在肩膀的细带上。一串黄金闪闪的假项链几乎垂到腰上,沉甸甸地挂在脖子上,耳环一长一短两只不一样,左手上戴了一串佛珠,右手上戴着某旅游景点有名的传统绿光镯子,脚下夹着两只人字拖,身上香水味道呛得人咳嗽!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唯独萧楠脸色不变,静静地看着苏琉璃,目光在苏琉璃的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萧楠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成全他一分,打扮成这样,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新娘子无意婚礼。
哪怕他今天难得地西装笔挺,配合地穿着别扭的新郎服,皮鞋铮亮,从上到下,特意去做了造型。
哪怕即使知道今天只不过和苏琉璃的假结婚,萧楠的心中依然还怀了一点一点惴惴不安的欣喜,并将场面安排的异常豪华,不愿意苏琉璃失了半分面子。
哪怕从婚纱到高跟鞋,包括她的婚纱上手工点缀上去的碎钻形状,都由他亲自过目,一一挑选,从而失去和她一起度过这半个月的时间。
意料之中,苏琉璃将所有的成全和迁就给了别人,将拒绝和仇恨给了他。
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一个骗了她的男人,苏琉璃的选择竟然是前者,看似荒唐,却又无可厚非。
虽然很想忍住,但是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眸子里得意的灿烂,萧楠的淡淡说道:“你这是什么打扮?”
“哦,这是我听老人家说的习俗,说这个二婚的女人呢,一般都命不好,就算是找到了个肯肯要他的男人,都不要大肆张扬,铺张排场,你看你,外面摆了这么多酒宴,而且场面这么恢弘……”
苏琉璃伸手比了一个超级大的手势,夸张说道:“幸好老人家又告诉我破解的方法,只要新娘子穿戴的低调一点,吓退牛鬼蛇神,就没事了。”
屋内的女人们惊讶的望着苏琉璃,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