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眉眼带笑的脸上。
只是厉傅曜一只手牵着她牵着是在是太紧,她怕一拳过去,被他截住,反而弄得两个人的姿势更加的尴尬。
二楼不过只有十来步台阶的距离,厉傅曜却走得十分慢,途中有客人用晚餐下楼结账,楼梯虽然宽敞,但是四人并排通过还是有些困难。
于是厉先生难得主动发挥了一次良好的社交礼仪,一只手将苏琉璃扯着贴着自己,客客气气的让他人先过,一只手拦住苏琉璃的肩膀,按向自己的怀里。
就算是不抬头,苏琉璃也能够感觉到这男人是面带着笑意,和过往并不认识的人礼礼貌貌地在打招呼。
因为对方热情的说道:“厉先生,带太太出来用餐啊。”
这就是媒体的威力,无中生有的事情,大家总是接受的比较乐在其中。
厉傅曜点点头,胸腔里传来声音,煽风点火:“是啊,沈律师也在上面,刚打完官司,算是庆功宴。”
对方立刻领悟过来,频频点头:“恭喜恭喜!”
这样一番你来我去的客套对答,苏琉璃在厉傅曜的怀里呆着的时间至少足足有三分钟,男人才坦然自若的放开她,“吃个饭也能遇见熟人,看来以后还是少出门为好。”
苏琉璃险些气炸!熟人?熟人人家叫你厉先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说是啊是啊多谢多谢?
上了楼入座,沈牧南看着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也是微微一愣,继而他挑唇一笑,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起来绅士地拉开对面的椅子。
在苏琉璃坐下,厉傅曜也正准备跟苏琉璃坐在一边的时候,沈牧南笑了笑,伸手扯了一下厉傅曜:“傅曜,你看看琉璃喜欢吃什么?”
这一扯,厉傅曜便坐在了苏琉璃的对面,旁边是沈牧南。
苏琉璃微微松了一口气,冲着沈牧南投过去感激一眼,便低头端着水,开始打量起窗户外面的风景来。
用餐途中,有沈牧南在一边插科打诨,气氛显然轻松不少,倒也没有苏琉璃想得那么不自在,只是在沈牧南问起她的打算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反问他:“什么打算?”
“回颜家啊,你打赢官司,不就是为了回颜家吗?”沈牧南有些惊讶,外界纷纷传闻苏琉璃打官司是因为针对颜倩,想要夺回旧爱,但是在沈牧南的眼里,却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
要他相信苏琉璃是为了夺回厉傅曜,那他还不如相信那个叫做白晓的小子,才是坐律师界的第一把交椅人物。
苏琉璃的反问让沈牧南的心底咯噔一下,因此后面的问题接上去的时候,显得有些咄咄逼人,甚至是希望苏琉璃立刻就点头承认。
厉傅曜一手遮住唇,轻轻咳了一声,偏头向一边,招呼服务员换水。
苏琉璃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打官司是为了回到颜家,先不说她的身份能不能得到颜家的肯定,就算她是颜家的孙女,那她也有选择的权利吧,一个将她独自抛弃下的家庭,她为什么要一腔热血的回去。
而且,她可没有忘记颜家爷爷和长孙靳对自己的态度。
“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水,语气并不十分高兴。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继续做雷霄的经纪人?苏琉璃,你的才能应该不只是一个经纪人而已……”沈牧南撑着下巴,一双狐狸眼睛里面打着算盘,之所以这样说,是不希望苏琉璃回去继续经纪人。
原因很简单,苏琉璃是雷霄的经纪人,雷霄是林若青旗下的人,林若青又是厉傅曜他妈,要是林若晴那里看见苏琉璃,眼睛一亮,动了什么小心思,把人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身边,那他沈牧南又只有在一边看着的份了。
“暂时没有什么别的打算,经纪人的工作应该也不是做太久……”苏琉璃自然是不会将自己打算会凰盟的消息告诉这两人,嘴上打着太极,敷敷衍衍。
“那来律师楼工作吧,整理文案,负责案件,或者是跟进官司,你看喜欢什么,我帮你安排……”很显然是不怀好意的邀约,沈牧南却说的坦坦荡荡,仿佛真的只是想要帮助苏琉璃解决工作问题一般。
“呃……目前来说,我还……”苏琉璃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才不会让沈牧南觉得扫兴,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性格是随性懒散了些,但是本质还是好的,至少,没有厉傅曜那样没有良心!
沈牧南歪这头,手指敲着玻璃杯上,目光带着笑意地看苏琉璃的表情,阳光从窗户外面洒进来,刚好照到她的鼻尖,像是映上了日光的金辉,让她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沈牧南看着她有些为难的表情,等着她的回答,看她找一个什么委婉的借口来拒绝自己,这过程,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前提是——————假如旁边那个脸色冷若冰霜的人没有出声打断的话。
092强x未遂
“我去一下洗手间。”身边高大的身影豁然站起来,一双手指节绷出青筋来,按在桌面上,因为力道太大,而让桌面微微地颤抖。
厉傅曜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动作却十分明显,居高临下,垂着眸子看两个交谈甚欢的人。
苏琉璃抬头,刚好看见厉傅曜一双冰冷紧绷的表情,再顺着往下一看,乖乖,手背上面的都爆出颜色浅淡的青筋来了,这人是憋得有多么的辛苦啊!
又一想,要去洗手间就去嘛,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要硬是憋不住了忍不住说出来?
苏琉璃的脸上是十分不解的表情,微张着唇瓣,鬼使神差的点了两下脑袋,一只手肘撑在桌子上面,手背朝着外面挥了挥,用眼神示意纹丝不动的男人,“你去啊。”
厉傅曜盯着她,没动。
沈牧南偏着脸朝着窗户无人的方向,无声笑了笑,一撑手掌心也站了起来,两个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琉璃仰着脖子,觉得后颈真是酸。
“我也去一下洗手间,傅曜,一起。琉璃,你呆在这里,稍微等片刻,我们马上回来。”沈牧南微笑的表情,那叫一个迷人的迷人啊。
“你要是胆敢走出这位置半步,你就给我等着瞧。”和沈律师不同,厉先生手心攥紧到一个地步,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恶狠狠的。
苏琉璃翻了个白眼,我饭都没有吃完我干嘛走,我有病啊!
两个男人离开之后,桌子顿时显得空荡起来,苏琉璃用筷子将盘子里的红色圈椒夹了出来,无聊地摆在白色的桌布上面。
这个习惯,是她在厉家的时候养成,厉傅曜不喜欢吃红椒,但是下厨做菜,要是不放红椒又少了那么一味,于是苏琉璃每次做完之后,都会端出来放在一旁,先将红色的圈椒夹出来,然后才将饭菜装入食盒里面,给厉傅曜送到公司去。
意识到手里不由自主的动作,苏琉璃微微怔了片刻,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筷子碰着瓷盘边缘一声响,不知道是在跟谁生气。
“你好,请问你是苏小姐吗?”一人走到桌子旁边,看着她,礼貌的问道。
苏琉璃抬起了头————————————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座位,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厉傅曜走在前面,脸上挂着不悦的表情,一副谁看老子老子把谁的眼睛挖出来的样子。
沈牧南跟着他后面,大约隔了两三步,吊儿郎当的两个手插在口袋里,微笑着细声吹着欢快的口哨。
餐厅里格调高雅,卫生间设计的位置隐蔽,曲环流水,不失大气。
沈牧南跟在厉傅曜的身后,走到无人的地方,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变淡,最后凝固在嘴角,脚下步子也停了下来。
就在沈牧南停下脚步的瞬间,原本好好地走在前面的厉傅曜猛然一个转身,侧肩一拳凌厉的拳风,险险地擦过沈牧南的额角,捶在冰冷的墙壁上。
“呯!”
手背骨节见血。
沈牧南被逼的身子一晃,后退抵上墙壁,他原本笑容凝固的嘴角,又缓缓地荡漾开,眉眼弯了弯:“傅曜,你干嘛呢?”
“沈牧南,你在打什么主意!”厉傅曜一只手五指如钢,捏住沈牧南的领口,一双眸子里几乎渗出了淡淡的血丝,垂在额前的头发因为刚才一拳的余风,震得荡了荡。
沈牧南两手举起,整个人贴在洗手间走廊的墙壁上,偏着头,眼角瞟见脑袋旁边的拳头,今天要是换做其他另外一个人站在厉傅曜的面前,这一拳头一定会准确无误的将那人的眼睛揍瞎。
“你说刚才?我邀请苏琉璃到律师楼工作?”沈牧南清楚厉傅曜的脾气,若是不是真的动怒了,他不会随随便便的将兄弟的衣领提这么高,对厉傅曜而言,兄弟在某种程度上,比女人来得重要多了。
前提是,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姓苏名琉璃。
“只是觉得她不太适合做经纪人的工作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而且,你应该也不想她整天跟雷霄混在一起吧,那个性格嚣张的男人,你不是已经看他不爽很久,看在苏琉璃的面子上,都忍住没有下手的吗?”
沈牧南耸耸肩膀,“我让她去律师楼工作,纯粹是好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弯弯肠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厉傅曜冷笑一声,逼近沈牧南,“我警告你沈牧南,你学法律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朋友妻,不可欺,不仅仅是道德上的素质问题,也是上纲上线的问题。”
“是吗?”厉傅曜冷然的表情像是可以传染一样,沈牧南鼻子里也冷哼一声,伸手从他手里一点点的把衣领收了回来,又一点点的抚平,眉眼不再弯着,嘴角也不在翘起,收起了一贯慵懒散漫的神情,看上去,冰清玉冷的一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垂下的眸子动了动,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铮亮的冷静丝毫不输给厉傅曜:“可是我记得,苏琉璃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你的离婚证,还是我从你的床底找到,亲手交给你的!”
“你有种再说一次!”牙根咬紧,厉傅曜的怒火已经在胸口乱窜,他早就知道苏琉璃优秀,优秀的女人不可避免的会吸引同样优秀的女人。
以前他不在意,可是现在不同,从确定苏琉璃和记忆里的那个坚强倔强的少女是同一个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会放手,他已经错过了两次,绝对不允许自己第三次错过她!
所有妄想接近苏琉璃的男人,都是他厉傅曜的敌人!
“我再说几次,都是一样的话,不是我说了什么,就可以改变现实的,厉傅曜厉总裁,苏琉璃已经和你离婚了,离婚了!她是一个自由的人,有权利接受任何一个人的对她的示好和爱意,她不是你的豢养的宠物!”沈牧南很显然也十分的不满,狐狸眼睛眯起。
“呯!”沈牧南肚子上突然受到重重一击,整个人疼得捂着腹部,几乎蜷缩着蹲下身子,半弓着腰,厉傅曜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的凌厉不减。
“那我就让你看看现实,让你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对她示好表示爱意,嗯?怎么?你不服气?”厉傅曜冷笑着,从地上拎起来沈牧南。
“说过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沈牧南,你给我记清楚,你想表达你那股无处释放的荷尔蒙,我没有意见,甚至我可以将整个城市的豪门千金,各种各样的女人,摆在你面前供你挑选。”
厉傅曜手上的力加强:“但是你给我听好,苏琉璃,你想都别想!”
“咳咳——咳咳!”腹腔内的难受让沈牧南艰难的咳了两声,一只手搭着厉傅曜的肩膀,紧紧地攥住他胸口的西装领子,勉强撑起身体。
这时有人正好进入洗手间,看到两个大男人搭着肩膀纠缠在一起,眼中奇怪的神色顿时浮现,贴着墙根走,眼角却瞟着这边,手里的手机摄像头悄悄对准两人。
“看什么!你他妈没看过强奸未遂吗?!”沈牧南正好有火没处放,伸出一脚踢在那男人的身上,男人身子一歪,踉跄一步,赶紧跑进洗手间,声儿也不敢出。
这年头,男人强奸男人未遂,还他妈那么理直气壮!
厉傅曜听见沈牧南一句强奸未遂,立刻撒开手,手背在沈牧南的身上蹭了蹭,眼底下都写着嫌弃,“老子没有那个嗜好!”
“嘿嘿。”沈牧南却嘴角一歪,笑了,喘着粗气靠在墙,捂着肚子,毫不介意刚才被人揍了一拳。
他们好久没有打架了,上一次打架还是在跆拳道的课堂上,厉傅曜没等他行完礼,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导致有对称强迫症的沈牧南老是觉得自己的脸被他踹的歪掉了。
“厉傅曜,苏琉璃不是你能关得住的鸟儿,你今天能揍我一顿,明天可以和长孙晨哲打一架,大后天或者又和封腾干上,你能阻止你身边的男人,但是,你却阻止不了其他的男人,比如单海,比如雷霄,你不能用你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去说服他们。”沈牧南说的很慢很认真,胸口起伏着。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他们也不觉得苏琉璃是你的人。”
“她太优秀,纵使你再能翻云覆雨,你都不能阻止其他男人对她的好。”
“这一点,不是你的错,是她,太好。”
“而这个世界上,对她好的人,永远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他们每一个人只拿出十分之一的好,就足以抵挡那些你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傅曜,其实我很可怜你,你遇见她太早,太早,不然的话,或许你们会……”
厉傅曜一拳头又挥了过来,这一次拳头带风,直接砸向沈牧南的脸,逼的沈牧南半句话咽回肚子里。
拳头在他眼睫毛前停了下来,厉傅曜冷眸一扫而过,脸上的自负与自大并驾齐驱,傲然如帝王睥睨。
“你这么多话,不如留到下一次为我们主婚的时候,再说,怎么样?”
093被泼硫酸
苏琉璃抬起了头————————
眼前是全然陌生的一张脸,苏琉璃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的印象,天生的敏锐让她的警惕起来:“你是?”
“我是雷霄的粉丝,你是苏琉璃吧?”那男人又重复问了一遍,手里拿着一张雷霄的新戏宣传海报,折起来成明信片的大小,另外一只手朝着苏琉璃递了递,胆怯的眨眼,十分娘炮,“我很喜欢雷霄,认识你是他的经纪人,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帮我转交给雷霄。”
若是女生递过来,苏琉璃早就已经严词拒绝,可是一想到家里的那两只,磨蹭到现在都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那层纸非捅不破,苏琉璃决定做一次好人。
“可以,我会转告他的。”颔首接下来,苏琉璃对着娘炮男人点了点头,收下海报,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谢谢,谢谢你。”男人十分高兴,道完谢,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苏琉璃,依然是点头鞠躬。
苏琉璃淡淡地笑了,雷霄当初踏入娱乐圈的时候,大概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还有这样一天如日中天的一天吧。
所以说命运是公平的,安排好的道路,总会在冥冥之中等着你,有的早,有的迟,但是最终都会叫你遇见。
刚收回思绪,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紧张的叫声,声音熟悉却异常的着急:“苏琉璃,快离开位置!!”
苏琉璃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有毛病是吧,刚才威胁她说,她要是敢离开半步就叫她好看,现在人还没有走回来,就叫她离开,姑奶奶她还不奉陪了!
一拍桌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琉璃不悦转身,“厉傅曜!吃饭不带你这么……”
苏琉璃的身子猛然往下一坠,她第一个反应是撞进了厉傅曜的怀里,那人的胸膛太坚硬,以至于她鼻子撞的酸楚,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耍人的……”
紧接着厉傅曜浑身一颤,空气中多了一股腐蚀烧焦的味道,而苏琉璃身上的重量猛然增加,厉傅曜双手圈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现在突如其来的一颤,加上原本的冲劲,导致厉傅曜的身体重量骤然通过两只手臂加到苏琉璃的身上。
他太重,苏琉璃被她压得大脑模糊,意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双腿一软,两个人险些滚到了地上。
不过所幸,苏琉璃的行动比思维更快一步,在厉傅曜全身无力的闷哼着倒在她的肩头,身子往下滑的同时,苏琉璃条件反射地伸手双手,抱住他的胸膛,两手穿过他的胳膊,圈在他的背后……
指尖突然触及到一片难以忍受的灼热刺痛,苏琉璃的手猛然缩了回来,缩到一半突然看到周遭人的表情,她一狠心,停下动作双手依然撑着厉傅曜,没有让他倒下去。
电光火石指尖,所有的动作都只有那么一瞬间……
“你……没事吧……”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滴,厉傅曜脸色苍白地半闭着眼睛,勉强支撑在苏琉璃的身上,他已经疼得双腿发软,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空气中腐蚀焦黑的味道厚重,飘在苏琉璃的鼻子前面,简直就要将她硬生生逼回去的眼泪又熏出来!
这个味道……浓硫酸!
“厉傅曜!”
她猛然一声大叫,这才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恐地看着他疼得连牙齿都在轻微的发抖,整张脸再也没有了半点血色,心中哗啦一阵大风吹过,像是又什么东西全部塌了下来,喉头干涩。
“傅曜!!!”沈牧南一把推开身前的人群,发疯似的冲了出来,他不过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晚了几分钟出来而已,竟然发生这样的惨况!
苏琉璃抿紧了唇线,指尖开始轻轻的发抖起来,刚才她触碰的只是他的后背,指甲被腐蚀的速度和指尖触及的那一片灼热疼痛已经叫她难以忍受,而现在……
她强忍着心中那不敢想象的可能,沈牧南快速冲过来支撑住厉傅曜的身体,而她伸出手去,飞快地剥去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使劲的回想在训练的时候,那个变态的老头子教给她的东西,遇到浓硫酸……应该怎么办……
脱去衣物……
然后用苏打水……
然后是什么来着……
然后……她大脑里突然的就一片空白……怎么会……怎么会不记得……
苏琉璃指尖发颤,不可自控地抖个不停,终于顺利的将厉傅曜的衬衣也解开之后,她紧紧地捏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替他脱去。
苏琉璃呼吸急促,她眼角憋着泪花,动作轻缓地像是对待刚出生的婴儿,浓硫酸的腐蚀性,她亲眼见过。
实验室里的白老鼠掉进硫酸瓶子里,片刻之间,一根骨头都不剩,那瓶子上面硕大的黑色骷髅头,曾经一度是苏琉璃的噩梦。
苏琉璃只恨自己没有多伸出一双手来,这样,就能快点将衣服上沾染的硫酸除掉,以免皮肤受到更多的……
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