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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仔细去想,却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微微一笑,点头,“你说的没错。”
“所以呀……”苏琉璃靠着秋千,喝了一点小酒之后,困意袭来,抱着罐子,打了一个呵欠:“就算是以后想起来,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没有缘分。”
“不然的话,哪里会发生这种狗血的事情,你忘记我,我忘记你的。”苏琉璃笑了笑,抬头,展开双手,拥抱夜空:“这是老天要拆散我们呀!”
她松开双手,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朝着秋千后面仰过去,慌张之间,手里的啤酒瓶摔出去,脚尖勾住一块东西。
咚!
咚!
两声!
215阁楼谈心(2)
夜色正好,星辰稀松,微风拂过树梢,吹着暧昧的小曲,在半山间盘桓。
苏琉璃仰面躺着阁楼的木地板上,脑袋下面,是厉傅曜的手臂,双眼之前,是一双深若古井般漆黑的眸子,那双眸子之中,层层的幽黑下,似有光华滟滟,流光波转,穿透层层黑幕,瞬间便就让苏琉璃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厉傅曜被苏琉璃勾住了裤脚,单脚靠在秋千上,重心不稳的他,心思又被苏琉璃那一句“这是老天要拆散我们”绕了进去,心绪纷杂,根本无暇顾及到苏琉璃会突然勾住自己,导致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就在不久前,他们两人刚刚这样摔过一次,只不过姿势不同。
那一次,她在上,他在下,她在他身上,有花瓶压着,起不来。
这一次,他在上,她在下,他在她身上,没有东西压着,他不想起来。
身下的这张脸,像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又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厉傅曜的脑海之中,始终只有模模糊糊一个类似的影子,等到他真的开始想的时候,却是今天第一次见到苏琉璃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恨凶悍,不想现在这样娇媚迷醉,双眼之中仿若含了秋水,盈盈的水意,在昏黄暖调的灯光照射下,仿佛蒙了一层汽水,如翅般的长睫掠过眼帘,轻轻地发着颤儿,洒下一片阴影。
她双颊粉红,被酒意熏的神情慵懒,懒懒地摊着双手,就放在脑袋边上,半偏着脸,嘴唇微微嘟着,迷蒙地皱着眉心儿,打量厉傅曜。
厉傅曜喉结滚动一下,撑着身体的胳膊动了动,倾着身体,缓缓地靠上去。
四唇交接,两人皆是神智一顿,从彼此的唇瓣之间闻到酒香味弥漫。
仿佛连神经末梢都被熏醉,厉傅曜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便抑制不住自己,一发不可收拾,他含着她的唇,无比熟悉的伸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缓慢的游走,刻画每一道可爱的唇纹,细腻柔软的舌尖挑拨着她的感觉,温柔的,缓慢的,磨人的。
对苏琉璃而言,他的吻也熟悉地让人疯狂,他似乎知道她什么样的姿态才是最美好的,舌尖绕过唇瓣,轻扫贝齿,轻盈一撬,长驱直入,迅速侵占住她的所有领地。
湿润热烈的动作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上演的荡气回肠,趁着酒意,她半眯着眼睛,神情魅惑,舌头在口腔里面调皮的躲来躲去,避开他霸道而又温柔的侵袭。
厉傅曜岂会让她得逞,这女人的一举一动,早就刻画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甚至知道,他轻吻她的舌根,她便会发出让人按耐不住的娇喘。
跟随着心中最原始的欲望,他的双手绕上缓慢的移动,绕上她的背,两处肩胛骨的突起,像是一对要展翅而飞的小天使。他的手,从她的颈子处绕进去,食指和中指勾住她高领长裙后的拉链,往下轻滑,抚过那一对让人喜爱的骨头,厉傅曜仿佛是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地之上,他灵巧的手指勾住拉链,一路滑到底。
她的唇被他含住,细腻地来回平常,这男人仿佛知道她需要着什么,极其耐心的一步步诱引着她,让她跟随他的动作,一点点地进入那让人欢愉的世界。
唇瓣之间,湿润和暧昧的味道伴着酒香,两人都不愿意从中抽离,厉傅曜的手,已经来到她的腰际,腰间的皮肤最为敏感,她忍不住在他的怀中一阵战栗,贪求更多欢愉一般的,双手蜷缩在胸前,往他的怀中蹭了蹭。
她闭着双眸,被吻过的唇瓣上晶莹剔透,还有他的味道。
厉傅曜还有半分清醒,不过也紧紧只有半分,他向来酒量惊人,很少有喝醉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是个例外,酒不醉人人自醉。
靠着这半分的清醒,抬头望了望四周环境,花房璀璨,温馨诱人,星辰稀松,夜色正好,若是换做平常,格外有几分情调。
只是现在,怀中的女人似是有点冷,闭着眼睛双颊通红的蜷着,将他当做唯一的温暖源泉。
厉傅曜半跪着,脱下西装,套在苏琉璃的身上,两手将她打横抱起来,顺着来时镂空楼梯,原路返回,到了苏琉璃住的那个房间。
这房间原本就是苏琉璃的,所以被子整套上面才会有她的味道,若是苏琉璃刚才一进来,便打开灯的话,应该会更加辗转难眠,墙壁上挂着的画像,全部都是她璀璨的笑容。
屋里的其他生活用品,家居,也都是按照她喜好的风格布置。
厉傅曜醉眼熏熏,抱着苏琉璃打开门,两人径直扑到了床上,谁也没有伸手去开灯。
他摸索着,去脱苏琉璃外面套着的西装,谁知西装却被苏琉璃压住,厉傅曜拉不动,只好推推苏琉璃。
谁知这一推,苏琉璃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捂着嘴,直接冲向洗手间,半醒之间,她的速度快的厉傅曜来不及抓住衣角,只见一道人影冲进洗手间,随即,从洗手间里面,传来翻天覆地的一阵干呕。
厉傅曜跟着进去,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半眯着眼睛看着苏琉璃趴在马桶上面,半跪着干呕。
眉心蹙了蹙,这才转头朝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借着卫生间里面透出去的光线,厉傅曜这才看清楚这间屋子里面的装饰摆设。
自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之后,他从来没有进来看过这间位于两个孩子房间旁边的屋子,佣人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起来,他忙碌着公司的事情,也很少去询问每个房间的功能,这个时候趁着微弱光线看清楚。
厉傅曜倒抽了一口凉气。
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曾经有一个妻子,曾经跟一个人亲密的生活过的感觉,和这种事实摆在眼前,用最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那些琢磨不定,仿佛飘在半空之中的尘埃,的确存在的感觉,完全是两种极端不同的心情。
房间里面不落一点儿的灰尘,可见有有佣人每天都来清洁打扫,墙壁上面挂着的照片,分别是不同时候的苏琉璃,并非有人特意拍摄,大多数都是不经意的角度,然后这些照片,被人精心的装裱好之后,挂在这里。
从这些角度来看,拍照的人一定是十分的喜欢照片里面的女子,每一张的侧脸,都带着明媚的笑颜,即便是灰色的背景之中,照片上的人也如阳光洒满颜面。
厉傅曜缓缓地从卫生间的门口,支起了身体,朝着最靠近房间与卫生间槅门的那扇墙壁走过去,墙上挂着的照片之中,女子偏着头,撑着下巴,似乎正在倾听着谁说话,嘴角牵着的笑容,让人舒心。
厉傅曜靠近去,仔细的顺着照片的四周进行寻找,修长的指头抚上去,禁不住的轻微颤抖,照片的一角,有熟悉的字迹,钢笔书法,写的行云流水,摄于二零零五年,初夏,五月,二十日。
厉傅曜映着微弱的光线,念出上面的一行小字:“摄影人,厉傅曜。”
他浑身仿佛被电流击过,亲眼看见自己同身后女子的亲密关系,这样的震撼对他而言,比从任何人的嘴里听来的都要强烈,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听见身后苏琉璃正扭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捧着水漱口,冲洗喉咙之间的难受感觉,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太烫,她漱完口,又捧了水,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转身大步走进洗手间,厉傅曜抽出干净的毛巾递给苏琉璃,胡乱的将她身上被水溅湿的地方擦干净,又转身折回房间里面,拿过床上的西服,盖在她半露在外面的背上,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小心地圈着她的身体,不由分说的把人往房间外面拖。
他手上的力气很大,苏琉璃被他拽的几乎几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摔在了地上,不悦地甩开厉傅曜的手,不满嘟起嘴,一手护住小腹的位置,皱眉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走错房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厉傅曜收敛神色,俯身继续去抓苏琉璃的手,将她往门外塞。
苏琉璃胃中难受地干呕后,酒意并没有完全醒来,顺势靠在厉傅曜的手臂上,双手缠住他结实的肩膀,迷迷糊糊说道:“你少骗我,我们刚才喝酒来着,你……”
厉傅曜皱眉,低头看因为脚软无力,半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她双颊若桃花一样红艳,嘟着的唇瓣晶莹粉淡,黑长的睫毛遮住眼睛那一片的阴影,叫他看不清楚那一双诱人心神的眸子。
趁着厉傅曜出神之际,苏琉璃挠了挠后脑勺,艰难的回想刚才的情节,突然一拍手,说道:“你还亲我来着!”
说罢,踉跄着推开他,走到墙壁附近,伸手要去打开房间的灯,酒意朦胧的醉醺醺说道:“我看看,我看看你是谁,敢占我的便宜,不要命。”
216剑拔弩张
厉傅曜怎么可能让苏琉璃打开灯,他看着这一屋子里面的照片,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更别说是苏琉璃。
索性一只大掌捏住苏琉璃的手肘处,往前一推,将她推到墙边,按住不让她动弹,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拉上她身上长裙的拉链,最后才把西装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打横将人抱起来,走到门边,用脚打开门。
整个过程之中,苏琉璃一直不安的扭来扭曲,两只手不肯老老实实圈住厉傅曜,在半空之中挥舞着,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厉傅曜将人抱进对面自己的房间之后,脱了鞋子,替苏琉璃改好被子,这才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转身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退出去房间里面。
“傅曜。”身后蓦然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
厉傅曜的心情还未平复过来,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心中一慌,分明已经关上房门,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苏琉璃在里面,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来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知道。”突然出现的人是沈牧南,他看着厉傅曜把苏琉璃从那边的房间,抱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叹了一口气,问道:“是不是看到了那间房间里面的照片?”
厉傅曜点点头,见是沈牧南,心情平静下来。
他本来就是稳沉的性格,现在发现了苏琉璃曾经是自己妻子的事实摆在面前,不只是几个人说说而已故事,纵然是想不起来过去和苏琉璃的点点滴滴,但是此刻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变了。
在此之前,不管苏琉璃是喜欢单海也好,还是身边的几人对苏琉璃都有着高度的好感也好,他一直都是站在三尺之外的距离,用客观而又警惕的心情,打量苏琉璃。
而现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沈牧南点燃了一支烟,青烟缭绕之后,两片眼镜上反射出淡淡地蓝色光线,“不让她看见房间里面的照片,是因为不想强迫她想起来任何事情,是这样吗?”
沈牧南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烟圈,“这不是你的性格,傅曜。”
“嗯。”厉傅曜从沈牧南的手上接过烟,两个人离开房间的门口,靠在另外一端的楼梯处,打开窗户点燃香烟,星星光火在夜黑之中一闪一闪。
“我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强迫她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强迫她去面对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愉快和不愉快,甚至我应该用两只孩子当做筹码,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做到一个前任妻子的本分,”厉傅曜笑意淡淡,说的毫不在意:“当然,前提是我爱她。”
沈牧南拿着烟的手抖了抖,他们都一意孤行的认为,苏琉璃是厉傅曜的所属物,苏琉璃深爱着厉傅曜,厉傅曜也深爱着苏琉璃,这两个人在一起是理所当然,天造之和。
却没有想过,失去记忆的苏琉璃,忘记了过往的所有爱恨情仇,命运的轨迹改变,让她先遇上了对的人,而对于厉傅曜,那一份深刻到骨子里面的爱意,已经随着记忆,沉到了海底。
而对苏琉璃毫无印象的厉傅曜,这人孤冷清高,又怎么可能轻易开口承认爱上了谁。
沈牧南想通其中的原委,依然是不肯放弃,固执的抬头,捏着烟嘴,问道:“那你爱她吗?”
“沈牧南,你我都知道,她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比许多出身名门的优雅女人,更加有吸引力,但是你现在来问我,我爱不爱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女人,你期望得到我什么样的回答?”
沈牧南低下头去,青烟淹没了他俊朗的脸,他淡淡说道:“我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厉傅曜抬头看了看时间,“你也早点休息。”
“傅曜。”沈牧南站在楼梯转角处,走廊微弱的灯光只照亮他半个身子,一半的容颜掩藏在黑暗之中,厉傅曜看见他捻熄了手上的香烟。
“既然你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我也想告诉你,我的想法。”男人缓缓地从阴暗之中走了出来,双目直视着厉傅曜,他曾经因为和苏琉璃之间,暧昧的几句话,惹得厉傅曜大为光火,两个人险些在洗手间里面打起来。
“我喜欢苏琉璃。”沈牧南双目认真,从容地看着厉傅曜:“当然,比起记得苏琉璃的你,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你不会给我机会,苏琉璃也不会给我机会,但是和现在的你相比,我了解她更多。”
厉傅曜蹙眉,没有说话,但是眉目之间的不悦之色,明显可见。
“你说你不会喜欢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人,但是相信我傅曜,爱情不是你商场上的生意往来,受不得你控制。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希望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厉傅曜的脚步一顿,回头过去,看着好友,眼眸之间暗暗华光一闪而过,很快敛起,他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丢下一句:“从商业的角度出发,这没有竞争性可言。”
绕过长长的圆形走廊,厉傅曜走到对面,进了那间挂满了照片的房间。
幽黑微光的走廊之中,只剩下一人独自伫立,渐渐的,沈牧南修长的身影也缓缓地消失在灰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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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厉家别墅里蔓延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从单海清晨起来敲门开始,苏琉璃的房间里面出来的人当然是厉傅曜,厉傅曜也当然不会让单海闯进去看见屋子里面的照片,于是两个人在房门口冷着两张脸对峙,谁也不让过谁。
长孙宸哲和长孙封腾过去看了一眼,稍微劝说了几句,两个人没有反应,还是大眼瞪小眼,一个非要闯进去看,一个死活不让。
“怎么回事?”长孙封腾从佣人的手里接过来烤好的面包片,转头问在餐桌边上吃早餐的沈牧南。
沈牧南正在吃三明治,垂着眼眸翘着眼角,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懒懒的抬头,幽幽地瞟了一眼走过来的长孙两兄弟,说道:“两男争一女,要不要下注?”
“大清早就这么重口味?”长孙晨哲端着小米粥在餐桌旁边坐下来,目光还忍不住往楼上瞟:“怎么下?”
“我做庄,一人一个要求,赌苏琉璃还在不在她昨天进去的房间里面。”沈牧南咬一口三明治放下,两手在半空之中轻轻地拍拍,咽下食物,微笑着看着两兄弟:“快,三秒钟之内给我答案,还在不在?”
长孙封腾狐疑的朝着楼上望了一眼,别墅的家居分布设计好,从一楼的餐厅里面,一眼就可以看见二楼的格局,长孙封腾看见两个人影僵持在苏琉璃昨天睡下的那间屋子,收回目光,狐疑的看一眼沈牧南:“你下哪一方?在还是不在?”
“当然是和你们不同的哪一方,你们觉得在的话,我当然觉得不在,你们要是觉得不在的话,我当然就堵她在啊,”沈牧南挑挑眉:“我要是输了,输给你们兄弟两人一人一个愿望,你们要是输了,一个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公平吧。”
“你赢了,一下子就可以拿到两个要求,我们赢了,一人才一个,这也算公平?要是我和我哥猜的不同,又怎么算?”长孙宸哲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粥,想到自家的那枚小辣椒,笑了笑,说道:“要不这样,我退出,不参加,就你们两个人玩,这样也公平。”
沈牧南耸耸肩,就知道从长孙晨哲这奸诈小子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转头对着长孙封腾笑了笑:“我随意。”
“哥,”长孙晨哲不参加赌注吧,他话还特别多,“看厉傅曜和单海在那站了都有十分钟了,我觉得苏琉璃应该是在她那间屋子里面,要是不在,有什么不能让单海看的。”
沈牧南沉吟了片刻,说道:“今天早上,厉傅曜是从苏琉璃那屋里出来的时候,被单海堵了一个正着,两个人才僵持在房门口,照你这么说的话,难道苏琉璃和厉傅曜昨天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长孙封腾垂着眸子,咬一口面包,视线投向对面厉傅曜的房间。
“共处一室也没什么吧,他们之前共处一室的次数也不少了,我刚才看了,二楼冰箱里面,我带来的啤酒少了两罐,乖乖,那可不是普通的罐装啤酒,度数比一般市面上的罐装啤酒不知道要高多少,你说这两人万一昨天晚上喝了一点小酒什么的,那还不得什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长孙晨哲现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从有了一个宋佳莹之后,这两活宝凑在一块,一天比一天无节操。
沈牧南点点头,似乎赞同,“这倒也是。”
他的眼色瞟到长孙封腾的脸上,长孙封腾一直都是喜怒言于色的人,一般涉及到重要的人,为了不让对方从自己脸上看出来蹊跷,他就会绷着一张脸,漠然。
而现在,长孙封腾脸上就是这个表情,等了片刻,他微微一沉吟,开口说道————————
217携带女伴
而现在,长孙封腾脸上就是这个表情,等了片刻,他微微一沉吟,开口说道:“我弃权认输,什么要求,你提吧。”
沈牧南的脸上一阵失望,这本来就是他的一点小心思,若是长孙封腾猜测的是苏琉璃在房间里面,那么,就意味着,从他的角度出发,他至始至终,都觉得苏琉璃是厉傅曜的人,他不曾动过一点的歪念头。
若是他猜苏琉璃在其他的房间里面,那么,从很大的程度上面,就表示他对苏琉璃有个一定的希冀,所以才不希望苏琉璃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