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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个软骨头,就不会教训那个林欢,太不像话了。”
岑素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下许轻微,许轻微敛着神色,乖顺的开口:“我是怕致衍生气,毕竟致衍他对林欢是有感情的。”
虽然她根本不想去承认,但这确实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话一出,岑素玉更加的不悦,林欢,林欢!就非要来搅和他们家的安宁吗?
两个人走近大门,许轻微刚要将门打开,身后就传来一辆车疾驰过来,猛地刹车的声音。有些刺耳,她们两个人便都望了过去。
霍致衍十分专一,这些年外出去上班都是开同一个品牌的车子,她们几乎一眼就能够认出这车子是谁的。
果不其然,没有几秒,车门打开,霍致衍迈开长腿下车,凛然着神色走到她们的身边,瞥了眼景华苑的大门,沉沉道:“你们要进去?”
“致衍,你既然来了也好,我就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妈放在眼里,把老爷子放在眼里,我们说什么都不听是不是?”
这话可从哪里说起,他若是真的不听话,真的不放在眼里,早在老爷子身体脆弱不堪的时候就明确的告诉他,自己不会跟许轻微结婚了。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结婚的事情了吗?”霍致衍有些不耐,扯了扯领带,讳莫如深的看着她们两个,用眼神示意许轻微不要乱讲话。
看岑素玉的样子,她也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孙子。
这很好,他还没有想要这么早就将消息透露出来,也知道这个时候透露出来,她也不会有多么的惊讶。
“你是答应了,可你都是怎么做。”岑素玉指着景华苑,咬牙切齿的说:“林欢每天进出景华苑,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啊?致衍,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吗?”
许轻微没想到霍致衍这么早就回来,这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只好忙拉住岑素玉说:“阿姨,您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吧。”
“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并在这里说好了。”霍致衍冷眸凛然看向许轻微,警告的神色叫许轻微缩了缩身子。
转头,他又看着岑素玉,沉稳的开口:“我当然知道爸是怎么死的,林欢出入这里,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这样找过来,想在我家里闹出什么事情,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霍致衍抬眼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又不耐烦的说:“我还要回去开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妈,您回医院照顾爷爷吧。”
岑素玉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心痛,她激动的抓住霍致衍的手臂,苦口婆心的哭诉:“致衍啊,你明明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怎么还要跟林欢纠缠不休,她是杀人犯的女儿,你跟她绝对没有可能!算妈求你了,你不要再见她了,你见她一次,我的心就难受一分,我就会想到,我的儿子竟然跟杀了他爸爸的罪犯的女儿在一起,这叫我将来怎么到地下跟你的爸爸说!”
霍致衍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一场大雨就要当头降下,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深深看了眼自己的母亲。
岑素玉很痛苦,那些痛苦都是真实发生的,她真的痛恨林欢,痛恨林松勋,她也不想胡搅蛮缠,可是林欢那女人,绝对不能再出现在这里。
可是,霍致衍的心里却始终有林欢的位置,而且他已经不会再连同林欢一起怪罪,林松勋是杀了他父亲,但是,那跟林欢有什么关系呢?
可说这些,岑素玉也不会明白。
霍致衍只好挣开她的手,许轻微见状上前扶住,他则不容置疑的开口道:“现在就带妈回去,如果你们再这么不依不饶,我就立刻向老爷子宣布我与你的婚约解除!”
他也不再忍耐,就这样直接说出口,是,老爷子的病更加的重要,可是,岑素玉再这么来打扰林欢,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忍受的。
许轻微微微怔愣,手紧紧的扶着岑素玉,而岑素玉则摇了摇头,哭着说:“致衍,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儿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欢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一切,岑素玉的哭泣,许轻微的诧异,霍致衍的决绝。
这一切都在她的面前上演着。
又是因为她而引发的一场闹剧。
林欢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也隐蔽在白色的帷幔之下,只看到的他们的身影,但是,不必知道他们说什么,无非就是让她滚蛋,以及让她去死罢了。
林欢扯了扯嘴角,在岑素玉和许轻微上车离开时,转身回到了小漠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霍致衍很早之前就吩咐人装修的,屋顶是蓝色的天空,白云朵朵,有帐篷,也有滑梯,还有甚至夏天的时候,他还为小漠准备的小型的游泳池在房间,冬天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小型的沙滩,他可以在这里玩土,玩车。
小漠生活的会很好,这么好,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沉稳又笃定的脚步,眼底的落寞快速的滑过,下一秒她便恢复了原本的淡漠。
回过头,就听霍致衍对李妈交代:“以后大门要锁上,没有我的允许,贺家的其他人都不准进来。”
李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归不是设么好事,当下便认真的记下了。
霍致衍缓缓偏头,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看了林欢一眼,林欢也伪装的极好,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小漠呢?”
“他在玩。”林欢侧了侧身体,霍致衍就见小漠坐在床上,玩手中的积木。
好像再说什么,但手机却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又收回去,沉吟了下,才对林欢说:“晚上我会早点回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林欢很痛快的答应,倒是叫霍致衍诧异了下,但电话催的勤,他没再逗留,回来公司。
林欢见他下了楼,神色便又暗淡下来,寡淡的脸上没有一丝精神,只是默默的去到小漠的身边。
静静看着他,良久良久。
第203章 我还有肩膀给你靠
霍致衍确实回来的很早,四点钟左右,就回到了景华苑。手边是给小漠买来的蛋糕。
当年林欢也最喜欢这个口味,他转了好久才找到。
进了门。屋内空落落的气氛传来,叫他莫名的蹙了下眉头,李妈安静的上前接过他拿着的东西。
安静的送到客厅,小漠正坐在婴儿车上,李妈将蛋糕放下。又回身问:“先生。是现在给小少爷吃。还是等会儿吃了晚饭再吃?”
“林欢呢?”
他看了眼周围,仿佛连林欢的气息都被带走了。她好像不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蓦然一紧,而李妈的话也让他更加的不是滋味。
“先生。太太说她早晚都要离开。现在不能让小漠太过于依赖她,以后就不会在这里住了。”
“您走后,太太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这里。”
李妈说完。还叹了口气,心疼的摸了摸小漠的脑袋:“走的时候,小漠哭了好久,可太太也没有回头哄一下,太太说,她早晚要离开的。”
他没有看到林欢离去的场景。但是。听着李妈的几句话就可以想象了,林欢那样喜欢小漠,视小漠为生命的人,眼睁睁看着小漠哭,也没有留下。
可见她的心中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她离开,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还是,岑素玉和许轻微来这里,被她看到了,她才走的?
这一瞬间,霍致衍想了很多,更多的,是心脏某一处被猛然抽离的疼痛。
李妈看到他沉默不语,抿了下唇角,犹豫了半晌,问道:“先生,我看得出来,您对太太是十分关心的,若是有可能,你们还能不能在一起,小漠他只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与你分离,现在又要与自己的妈妈分离……”
她说着说着,便哽咽了,大概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过了,她掩面低头,又道:“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说这些,我先去做饭了。”
霍致衍知道,她只是以一个母亲的心情说了这些罢了。
会不会在一起?
霍致衍缩了缩瞳孔,看着小漠,周身的寒气便更加的重了。
林欢确实回到了淮中,她的新家,比起霍致衍心中的空落落,林欢的心又何尝不是。
只是,她真的就只能这么做了。
她是所有人里面,最无能为力的一个,她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做不了,这两年来,她就像一个失败者,堕落的不成样子。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没有精神,颓废的连黑眼圈都在欺负她。
初见霍致衍,她肤白胜雪,细腻光泽,身材高挑,十分的灵气,而如今,被事情折磨的不成样子。
闭了闭眼,林欢双手撑住洗面池,水池里蓄满了凉水,她没有犹豫的将脑袋浸在里面。
凉水拍到到她的脸上,她觉得很舒服,凉凉的,像某人身上的感觉。
屋内非常安静,她的心绪也没来由的十分平静,平静的,可以去想很多事情,就像秦良初说的那样,好好的。
林欢,你好好的不行吗?
你好好的,小漠才会好好的,他才会以有这个妈妈而感到骄傲!
不知道哪里突然来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水从她的脸上滑落,落到她的身上,她定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决心不再这样颓废下去。
此后几天,她都在霍致衍不在家的时候,去看望小漠,每次都只留不久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她会去面试工作。
过了三天,她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这家公司是前年才进驻棠市,在棠市的名气远远不如远婚礼。
但是,林欢很喜欢里面的氛围。
因为老板是一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年轻男人,他大学没毕业就创建了这家公司,公司里几乎都是年轻人,每一个都很有朝气。
林欢去面试时,特意剪了头发,将头发剪短至肩头,穿着得体干练的白衬衫黑西裤,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进了这家公司。
助理将她送到总裁办公室,她缓了缓呼吸,敲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她推门进去。
“孟总,你好,我是林欢。”她敛着神色,沉稳又大气的介绍自己。
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才缓缓抬头,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欢,末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林欢微微点头:“谢谢。”
坐下后,她将自己的简历递过去,男人却伸出后,嗓音磁性又温吞的说:“你好,我是孟钊。”
林欢勾了下唇角,应对自如的与他的手交握,随即又道:“孟总,这是我的简历。”
“我看过你的简历了。”孟钊双手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沉吟了半晌才开口说:“我见你在简历上说,曾经任职远婚礼的总策划,那么,你就是那个在私享嫁当过主编的林欢了?”
孟钊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她这个问题,林欢知道无法回避,只好敛着神色回答:“是的,我就是那个林欢。”
她不卑不亢,孟钊十分欣赏:“我呢,是很惜才的。你在业内的名声我是知道的,你策划过的婚礼,都非常的成功,甚至还流传着将自己也策划出去的传言,当然这只是传言,我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
孟钊并没有一开始那般一本正经,反而语气稍显轻佻,眼眸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欢,让林欢有一种被调侃的错觉。
抿了下唇角,林欢淡声道:“孟总您想说什么呢,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来我们公司工作,我当然一百个欢迎,但是,我也知道你是霍家掌权人霍致衍的前妻,我请你来公司工作,会不会引来麻烦,这一点……”
林欢面试几家公司,没有一家不会提到这个问题,林欢都会回答,但是,他们也都不会录用林欢。
就好比之前,她也面试过一次,那次她也是面试了那么多家,最后还是被霍致衍设计去了私享嫁。
这一次,她在简历上只写了自己在远婚礼的工作经历,但还是被挖出来这么多。
沉吟了下,林欢起身,将自己的简历收回:“孟总,我无法给您确切的答案,霍致衍会不会找你的麻烦,我不清楚,不打扰您宝贵的时间。”
她微微欠身,便要离开办公室。
孟钊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唇角,敲了敲桌面,沉声道:“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孟总还有什么要说的?”林欢回身,耐着性子看着他。
他则耸了耸肩膀,云淡风轻的说:“我孟钊呢,别的没有,但是家底殷实,一个霍致衍而已,还斗得过,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今后你就是我们的策划部总监,我希望林小姐,可以为我们公司,添砖加瓦。”
一字一句,敲击着林欢的心脏,林欢定睛看向孟钊,强调:“孟总,您确定?”
“我确定。”
孟钊微微抬着下颚,倨傲的样子让她想起了霍致衍,她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多谢孟总赏识,我会尽自己的全力,为公司争取更多的利益。”
说起来,林欢对这次面试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孟钊这个人她现在完全不了解,但是没有想到,孟钊竟然真的录取了她。
孟钊呢,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说完话后,就问林欢,今晚有没有空,要请林欢吃饭。
林欢当然委婉的拒绝了:“孟总,实在抱歉,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不如改天,我请孟总。”
孟钊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头:“好啊,那我就等林总监的邀请了。”
从公司出来,林欢的心情没来由的十分开阔,这是她重新走出的第一步,她只希望每一步,都可以走的很坚定。
而她走后不久,孟钊就站在窗前打了个电话出去。
“她已经被我录取,策划部总监的位置,霍先生觉得可以接受吗?”
他语气满是调侃,轻佻,但是虽然轻佻,又不让人觉得反感,可能是那张脸,太过于帅气了吧。
霍致衍闻言,沉沉恩了一声,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做的很好,林欢虽然是我的前妻,不过她也是工作能力很出众的人,孟钊,接下去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放心吧,我还能耽误了你的事情。”孟钊将电话挂断,冷冷哼了一声,这个霍致衍,没事的时候,叫出来喝酒都不喝,有事了就直接告诉他,要他录取林欢。
不过也算了,私享嫁与远婚礼的合作正式结束,今后他的公司会成为霍氏的主力合作对象,很好,他完全没有损失。
林欢被录取,心里也高兴,晚上和安澜吃了饭,两个人喝了很久,但是都学乖了,不会再喝多。
临走时,安澜抱了抱她:“欢欢,凡是还有我,我还有肩膀给你靠。”
“神经,我好着呢。”林欢扬了扬眉头,松开安澜,抬眼跟蒙歌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他们家。
回去的路上,她也开心的给沈韵打了电话,聊了很久,晚上也睡了一个好觉。
好像一切又变得那么好,就连这个空落落的房子,都变得可爱起来。
周末,老爷子出院,与此同时,霍致衍与许轻微订婚的日期公布出来,两个人的订婚戒指也在网络上曝光。
孟氏婚礼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几次开会,孟钊都有意无意的提点过,林欢没有搭茬。
但今天,新闻出来,孟钊就又点名叫了林欢:“林总监,霍家的这个订婚仪式,虽然订了日期,但是还没有找好公司来承办,我希望咱们孟氏有机会,你和霍家那头相熟,这件事你来做,行吗?”
第204章 不让妈妈伤心
与孟钊相处的多了,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人。很无所谓,很有胆识。甚至可以说,很有手段。
他所谓的家底殷实,是因为他是a市孟家的二少爷,孟家在a市是一把手,孟家家长孟培森是他大哥。在a市是与霍致衍一样的人物。
所以。孟钊说出这些话来并不奇怪。因为孟培森,有三个女人。全都大操大办的娶进了家门。
无视法律,甚至视法律为儿戏。
孟家。十分野蛮。也十分的暴戾,所以孟钊才会这么的无所谓。
有时候林欢不明白,孟钊为什么要做婚庆行业,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要去做祝福人美好婚姻的事业,只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林欢,我问你的话,你有在听?”
孟钊的问话,叫她回了神,抿了下唇角。她淡声道:“孟总。我不想搞特殊,合作可以让其他的同事去谈,我可以在幕后跟进,这是我做出的让步。”
林欢也发现了,孟钊虽然心狠手辣,但对林欢颇为照顾,可能林欢年纪大些,总没有把孟钊真的看做是老板。
说话也高人一等的压迫着孟钊。
孟钊蹙了下眉头,烦躁的摆了摆手:“罢了,这件事叫别人去负责,你来润色”
说完,孟钊便起身离开,林欢只低低沉沉的说了声好。
让林欢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孟氏谈合作谈的这么痛快,林欢不过派了个新人过去,一个下午的功夫,就传来了合作达成的意向书。
林欢只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不吐不快。
而霍家当晚,在家里举行了家宴。
老爷子没有与他们一同吃,但饭后还是勉强到客厅坐了一会儿。
岑素玉将许敬之这段时间筹划的订婚的事宜给老爷子过目,老爷子赞赏的夸了几句许敬之:“敬之有心了,我们小妤嫁给你真的修了福气了,你这么沉稳,她那么莽撞,倒是很互补,这次做的很好,我很满意,就照着这个来吧。”
许敬之微微勾了下唇角,淡声道:“爷爷,这些也不全都是我做的,您还记得孟家的二少爷孟钊吗?如今他在棠市开了婚礼公司,专门负责这些工作,致衍前段时间就与他沟通了两句,他二话没说就帮了忙。”
老爷子仔细的想了想,许敬之便又道:“孟培森的弟弟。”
老爷子这才想起来:“孟培森的弟弟啊,那小子怎么还做起婚庆行业了。”
许敬之瞥了眼霍致衍,轻笑了下说:“大概是脑袋哪根筋搭错了,总之现在在做这个,而且做的还不错。”
霍致衍几不可察的瞪了眼许敬之,许敬之老神在在的又道:“这次轻微和致衍的订婚典礼现场,就由他们公司全权负责,将来的婚礼,也交给他们,您就放心吧。”
有许敬之帮衬,老爷子自然放一百二十个心。
坐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许轻微和霍妤扶着上楼休息,许敬之则跟霍致衍去了书房。
门关上,许敬之啧啧两声:“致衍,你这盘棋下的有些大啊。”
霍致衍波澜不惊的挑了挑眉头,站在窗前,手中一杯红酒,微微摇晃,轻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许敬之听着这样说,当下也认真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