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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命运弄人啊。我查出了白血病,我几乎要崩溃。幸好有沐泽在我身边鼓励着,我才坚持了下来。我特别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生命就像没有血色一般。我几乎不敢去爱他,我求他放手。”
“如果是我,我觉得死也不能放手啊。”沈青瓷轻声叹息,真的好深的情,好弄人的命运啊。上官绾因为深爱祈求楚沐泽放手,楚沐泽因为不舍死也不放手。
“那段时间很艰难,合适的骨髓难找极了。我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我干脆剪了光头,沐泽为了陪我,也去剪了一个光头。”
沈青瓷的目光移到一张照片上,两个闪闪发光的头壳,上官绾似乎被楚沐泽的光头给逗笑了,苍白的病容有了微微的光彩。
而楚沐泽,虽然带着笑,眼神里都是心疼,以一种不言而喻的悲伤在似乎要冲破照片,将沈青瓷席卷。这张照片应该是摆拍的,也许有了朋友过来,拿着着两颗光头来取乐。
因为接下来,两颗光头也开始秀恩爱。似乎被人用画笔写上了各种或笑或闹的宣言,不然就是信手的萌萌涂鸦。
果然……好虐,年度最虐偶像大戏!沈青瓷看着就觉得虐心,估计她就是年度最可怜的女二?
完了,自动定位已经变成女二了。
翻着翻着,就到了最后一张。
是两个穿着病服的人,牵手相视而笑。
应该是找到了供体吧。
兜兜转转,原来你是我的信仰,你是我的救赎,你是我的骨髓。
而上官绾,是楚沐泽的命。
两个人决定携手对抗病魔了吧,这是年度大戏的开放式完美结局。
这一本相册,简直满满都是戏啊。
然后
第173…相差悬殊
沈青瓷看向上官绾,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上官绾来找她,宣布主权也好,示威也罢。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停止的。她是一个骄傲又自信的姑娘,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沈青瓷虽然暂时不觉得她是坏人,但是她也不会闲着没事干,找沈青瓷唠嗑啊,两个人又不熟。
“我以为,白血病是我最难过的时光。后来才知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的手术完了之后,我是在美国醒来的,我爸说沐泽放弃了我,他要在国内拼搏事业,不要陪着我这个药罐子。我信也不信,疾病把我折磨得很不自信,白血病需要很长的康复期,五年或者十年,只有度过那段时间,才能真正康复。”
所以,五年不曾相见么?沈青瓷揣度着。
“我爸以我的身体为由,让人监视我,我除了自学律法之外,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但是我不想死,我很努力地活着。如果沐泽爱我,我就要对得起他的爱,不放弃自己。如果沐泽不爱我,我就要光辉地站在他的面前,活的比谁都好,让他后悔抛弃我。”上官绾回忆到那暗淡的疗养时光,情绪低落。
这个姿态好。虽然不喜欢上官绾,但是有些想法还是不谋而合的。
“不知道是对沐泽的爱还是恨,我五年后,活了下来,成为千万人之中的幸运儿。我终于脱离我爸,辗转到了意大利。可惜,我爸不喜欢楚沐泽,因为我有婚约的,就是跟威廉。威廉的父亲跟我爸爸是生死兄弟,家族联姻,强强联手这样故事应该没有少听吧。”上官绾说的时候,带着讽刺的笑。
“我爸这种人啊,感情没多少,他觉得楚沐泽配不上我。他以沐泽为要挟,逼着我很威廉结婚。我等了那么久,也终于等到了他来,可是我只能挽着威廉的手,把沐泽的戒指扔给他,逼他离开。”上官绾苦笑着,突然捂住了眼睛。
沈青瓷仰起头,看着满树的木樨,散发着氤氲的香气。上官绾这种女人,她的眼泪不会随便流的。
跟她一样。眼泪不会随便掉下来。
或者,其实自己跟她有点像,只是有点,所以楚沐泽忍不住产生了移情。他……心里欢喜着的,不是她沈青瓷。
他只是得不到了,只是受伤了,所以想要从她身上获得安慰么?
沈青瓷发着呆,沉默着,呼吸里都是花香。
三年前的故事结束了。
怪不得,楚沐泽说他情商低,从辩护律师变成了民事律师,专管离婚……
心理变态了?
恨不得看人家分离。
据说,他也是当了离婚律师之后,才变得放浪形骸的。
果然,是情伤啊。那个坚韧道德的男人,热血拼搏的男人,从此没有了感情。
接下来,就是现在的故事了。
沈青瓷轻叹一声,爱情的故事从来容不下第三人,那么,谁该退出?
新欢旧爱,对于每个男人而言,应该都是一个抉择。
上官绾突然抬头看向沈青瓷:“我还爱他,也只爱他,所以,我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沈青瓷的大脑有些混乱,不过还是要硬撑,在情敌面前崩溃很丢脸:“不是我要怎么办。而是沐泽要怎么办。”
有选择的又不是她!
上官绾的眼神突然怜悯了起来:“你可以选择甩了他,或者被他甩了。”
握了棵草!
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沈青瓷表示,如果等一下她要是掀凳子砸酒瓶然后单挑,这真的不怪她。
“上官,你哪里来的自信?”沈青瓷不看上官绾。
一来是不想表现得太在意。
二来是害怕。
这一刻,沈青瓷知道,她不想见上官绾的原因很简单,很简单。
害怕。
害怕他们的故事和感情。
“凭我跟他十八年的感情。”上官绾的声音掷地有声,感觉就像在宣判终审一般。
沈青瓷觉得心里有一些东西碎了,眼泪就掉了下来。
输了。
输了便输了。沈青瓷抿着唇,感情是她给出去的,怪的了谁?
该!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我不想让他为难。他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毕竟对你而言就是伤害,他不知道我找你。”
沈青瓷当然知道所谓的他是谁。原来,楚沐泽已经做了决定,就是不敢跟她说么?
既然那么快就做了决定吗?
难受。
难受极了。
沈青瓷猛的站起来:“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上官绾点点头,难过地看着她:“对不起,让你那么难受。”
沈青瓷摇摇头,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洗手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闭眼的灯光是她看起来很苍白。哭不出来,心里难受,就像要爆炸了一般。
该死心了么?
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然而还是没有办法。上官绾跟楚沐泽的羁绊那么深那么久,她何德何能可以插入?
简直跟笑话一样。原来,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目标。有些人被别人印上了标志,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会抹去。
好痛。血液里叫嚣着。好像站在不会熄灭的烈火里,又似乎躺在不会融化的寒冰中。
然而,没有办法停止,没有出口,只能在身体里疯狂的咆哮着,要将所有的爱和感情全部消灭拔掉,才能治愈。
沈青瓷咬着自己的手腕,会不会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愈合?
为什么……没有管住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
这是她的错!
可是,楚沐泽,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要回应我的感情?
你没有能力爱我,就不应该答应的。
不能爱,为什么不干脆利落地放开我?
沈青瓷想不通,难受得打紧,今天……估计接下来的好多天,她都要报废了。
爱情的伤,总会愈合,但是需要时间。
可是,心里那浓烈的不甘心是怎么回事?沈青瓷,别傻了,别再有渴望了,还不够吗?
呵,有感情又如何,终究敌不过正主。
可是,楚沐泽至少没有做出决定啊。就算有结果,也应该是楚沐泽告诉她啊,凭什么是上官绾?!
沈青瓷摇摇头,她有勇气吗?真的敢听楚沐泽的答案么?
她不知道,要不要转身离开了。理智告诉她,先甩了楚沐泽,不要让自己太过狼狈。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她……还想怎样?
沈青瓷思考不出答案,她想要去跟上官绾说声再见。她要回家,缩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整理思路,舔舐伤口。
她还没有接近那花香满地的林荫,就远远地看到背影,瞬间就可以认出来了。
楚沐泽。
他似乎在跟上官绾说话。
一阵风吹过,满树木樨纷纷扬扬地掉了一地,花香萦绕在鼻息,让人心旷神怡。
场景真的很美。
敌不过的,敌我实力相差悬殊,上官绾把她当成对手,真是高估她了。
楚沐泽突然将上官绾抱起来,转身离开了。
没有人看到角落里的沈青瓷,很好,终于哭出来了。
楚沐泽突然觉得心里一痛,但是脚下的步伐不能迟疑。
为什么上官绾这种桂花过敏的人会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她断断续续地说:“我……看着以前的相片,一时入了神,忘了自己对桂花过敏。”
说完,居然还晕了。
楚沐泽很无奈,他心里着急,便直接把上官绾抱起来,急诊……
急啊!
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
沈青瓷模糊的眼终于情醒了,心思百般婉转之后,终究有了决定。
有了这个决定,就永远不回头了。
第二天晚上。
沈青瓷握着手里的清酒,站在包厢外面等着,抬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城市的霓虹果然太过华丽。
古香古色的房间前,挂着两个大红色的灯笼,照影在沈青瓷的脸上,显得红扑扑的,将她的影子拉得缭乱,不至于寂寞。
也不知道,有些人敢不敢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似乎与往常无异样。
沈青瓷抬起头,微微一笑,上前挽住他的手:“你来了。”
“嗯。”楚沐泽很沉默。他最近在解决上官绾的是问题,却意外的很棘手。
沈青瓷有些不满地晃了晃楚沐泽的手:“我说,我好歹也是盛装打扮过的,夸一下会死啊?”
楚沐泽扫了沈青瓷一眼,大红色的旗袍,淡雅的妆容,头发挽起,插着一枝古风的发簪:“很美。”
沈青瓷将楚沐泽引进来,里面的布局也是古香古色的,雕花的圆窗,染着蜡烛的莲花灯,还有氤氲的熏香,桌子是上好的檀木,瓷器是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
菜式也秉承了中国的古香古色,精致的排列,雕着花或者凤凰放在一旁当做点缀。
沈青瓷端起茶壶给楚沐泽煮茶,动作优雅娴熟:“有茶有酒,有你有我。”她往对面的茶具里注入撩人的茶香:“你不要站着好不好,快坐啊。”
楚沐泽坐下。
沈青瓷关心地问:“你好像有些累。”
“还好。”楚沐泽完全心不在焉。
沈青瓷也不在意,她没有指望楚沐泽说什么,这一顿饭是她来说话。她安静地帮楚沐泽布菜。
楚沐泽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放下筷子想要说话。
沈青瓷伸出食指堵住楚沐泽的嘴巴:“先吃吧。不然等下都没有心情吃饭了。”
一顿饭,吃得沉重。总觉得跟吃毒药一样。
不过,沈青瓷情绪很好,装也要装得很好。
第174…我们分手
她生长的环境有点奇怪,渗透着古意,所以她挺喜欢古时候的某些场景。比如……丈夫回来的时候,妻子在家静静地等候,准备了一桌好吃的,然后两个人安静的吃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其实,这就是浮生啊。
沈青瓷想要这一段回忆。
吃完饭之后。
沈青瓷握紧瓷器般精致的筷子,露出一个笑容:“沐泽,我给你弹一曲古筝吧。”
她袅娜地站起来,旁边的古筝已经摆好,也已经调试完毕。
迷离的烛光透过灯笼落在她的脸上,她嘴角挂着甘之如饴的笑容,美的惊心动魄。睫毛纤长,脸颊白皙,鬓发漆黑。
透露着一种强烈的美感。
沈青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带上护甲,直接用自己的指甲弹奏。
一声又一声,紧绷的弦带着情谊喷涌而出,落入楚沐泽的耳中,缠绵悱恻。
是很多人都会熟知的诗歌。
蒹葭。
楚沐泽,我为你跋山涉水。
楚沐泽,我为你痴痴守望。
楚沐泽,我为你卑微如尘。
所以,古筝弹到一半,猛地停下,琴弦断,沾染了一丝鲜血。
可是,我要放弃了。我真的要放弃了。
“沐泽,我们分手吧。”
瞬间,只剩下安静。安静得几乎能够听到熏香燃烧的声音。
分手来得莫名其妙,似乎让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楚沐泽盯着沈青瓷,并没有想过,她会先提出分手。似乎有些如释重负,但是又心疼得不能自己。
什么为什么!
神经病!
沈青瓷暗骂,她都已经最大限度的退让,分手也让楚沐泽安心!没有让他做这个恶人,他凭什么要问为什么?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
沈青瓷随意地拨弄着琴弦,扰乱了安静,告诉自己不准哭:“没什么,我回了一趟我跟风瑾的家,翻到了很多以前的东西,发现铭心刻骨,你代替不了。”
这样挺好,沈青瓷把楚沐泽的台词都说了。不让自己狼狈,也让楚沐泽好过一些。
总好过楚沐泽提分手的时候,自己来问他为什么吧。
风瑾,家,刻骨铭心?
这一个个词语,还真是伤人得可以。
“你说谎了。”楚沐泽沉沉地看着沈青瓷,他又不傻。
知道她说谎还揭穿,是不是傻?
沈青瓷瞪着楚沐泽,她曾经多爱他,现在就多怨他,然而并不恨。
“你知道我跟风瑾的故事,你也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他。我们在一起跨越了十年,你觉得你可以比得上吗?”沈青瓷的声音依旧温柔。
前任而已。
谁没有啊。
楚沐泽不确定了,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不确定着。就算跟沈青瓷在一起,他偶尔也会扪心自问,如果上官绾回头,你会伤害沈青瓷吗?
最后,一次又一次,没有答案。
所以,沈青瓷是不是也会问自己,如果江风瑾当初没有背叛,是不是依旧在一起呢。
他们两个都是有过刻骨铭心的人,就是因为如此,才知道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是自由意志说了算。
看到楚沐泽的沉默,沈青瓷觉得自己的心简直就在哭泣,但是她既然决定放了楚沐泽,就会放得彻底,包括楚沐泽对她的那一丁点欢喜。
她都会帮他抹杀掉。
“还记得你问过我的问题吗?你说:青瓷,你有没有想过,你爱上的,也许不是我,只是在那一段时间里救助过你的形象。我那个时候并没有多想,后来想一想,大概是移情吧,楚沐泽,我知道你喜欢过我,关心过我。你给的温暖我想靠近,不想失去,所以我想要抓住你,仅此而已。”
沈青瓷几乎是在背台词一般,一字一句,简直剜心。这是在说服楚沐泽,也是在说服自己。
骗自己,没有爱上楚沐泽。
可是,想要靠近,想要抓住,不是因为爱,谁愿意去追?
楚沐泽突然站起来,伸手将沈青瓷拽起来,紧紧地抱着她,真的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所以,她是认清自己的心了吗?
她要放手了吗?
那他呢?
他不是还没有做出决定吗?
沈青瓷愣了一下,伸手回抱楚沐泽,的确爱过,只是还敌不过。
拥抱得很紧,就像是最后的相拥。
果然要进行告别了么?
沈青瓷先清醒过来,她有些费力地推开楚沐泽面前,端起那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好聚好散吧。”
楚沐泽深深地看着沈青瓷,都是深情的人,所以知道,旧情没有那么容易覆灭。可是……
他在决定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候,就知道彼此心里都有一个曾经,他知道可能只是疲惫了想要彼此依靠。
可是为什么,分手的时候,心会痛。
沈青瓷捂住心口,楚沐泽的眼神太哀伤了,是觉得对不起她吗?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爱情向来就不讲道理。她上前一步拥抱着楚沐泽:“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
一段感情,总有值得珍惜的地方。
谢谢我?楚沐泽迟缓地消化着沈青瓷的话,谢谢有用吗?他要的不是谢谢啊。
他要的,沈青瓷是不是已经不愿意给了,或者跟本就给不起了呢?
“沐泽,一会你看着我走吧。”沈青瓷咬着下唇,差点遏制不住哭声,可是不要狼狈,不要哭。
这是她自找的。
说完,沈青瓷猛地松开楚沐泽,转身离开,走得缓慢而沉重,心里甚至希冀着,他能不能过来拉住自己。
楚沐泽看着沈青瓷的背影,如同一团火一样。
都说了,她会适合红色。
猛地端起旁边的一壶酒,喝得又急又呛。
分手了啊?
他的这一生,就谈过两次恋爱,似乎都结束得匆忙。
这一次呢,需要多少年来放下?又或者,彼此之间,真的只是一场惺惺相惜地纠缠而已,没有感情。
那么,他感受到是什么?
沈青瓷要走,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留?
沈青瓷迷迷糊糊地到了米茉莉的家里,是小萝莉来开门,她眼巴巴地看着沈青瓷,突然哭了:“青瓷姐姐,你的手怎么啦?”
沈青瓷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作践啊!她温柔地蹲下来:“傻瓜,不就是沾了红色颜料么。”
“那你眼睛怎么了?”萝莉不肯放过她。
“这是今年最流行的……眼妆。”沈青瓷指了指眼睛:“可难画了,我都疼哭了几遍。”
萝莉才不相信呢。
米茉莉走过来,很威严地叫萝莉去睡觉。
萝莉撅起嘴巴,自己跑过去拿起电话打给louis:“爸爸,快来,青瓷姐姐要跟我抢妈妈。”
然后,萝莉就被强行接走了。
沈青瓷勉强地笑了笑:“萝莉这是给自己挖坑啊。”
米茉莉端了一杯水给沈青瓷,同时给沈青瓷翻了一个白眼:“补补水吧,都不知道哭多久了,笨蛋!”
沈青瓷有气无力地喝着水:“人家失恋嘛!那失恋没有掉眼泪,那就是没有真感情!”
米茉莉简直心疼死了,拿出药来,给沈青瓷的手指上药:“有毛病啊,手怎么弄成这样子的?”
“弹古筝。”沈青瓷小声地说。
“真的没有药能够治你!你神经病已经入骨了!”米茉莉一边帮沈青瓷上药,一边念叨着她。
沈青瓷抽抽搭搭地看着米茉莉:“我想来跟你说……”
“不准请假!”
“师姐,我的状态真的不行。”
“不准请假!”
“……哦。”沈青瓷委屈地应着,她不是大股东么?为什么连米茉莉都欺负她啊。她扑到米茉莉的怀里:“师姐,我心好痛啊。”
“哭完明天给我上班。”
沈青瓷:“……”三句不离上班,师姐,你果然也不爱我了吗?
米茉莉将沈青瓷揽在怀里,眼眶微微的发红:“傻瓜,全世界的男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