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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你平安。”
沈青瓷点点头,突然发现,如果楚沐泽将江风瑾带走之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了。
那个时候,沈青瓷还没有意识到楚沐泽的意图。
就是这么单纯又好骗。
楚沐泽都忍不住把她给卖了。
那辆嚣张的红色兰博基尼内。
楚沐泽淡定地开着车,瞅了一眼隔壁的江风瑾似乎没有系安全带,突然有一种去撞树的冲动,就应该整死他!
第027…祸害一时
江风瑾突然看向楚沐泽,似乎有什么想说。
“先不要说话,我担心我没忍住真的去撞树了。”楚沐泽面无表情地来了一个急转弯,他猜到了江风瑾可能会说什么。
江风瑾由于惯性一下子撞到了车窗上。
楚沐泽淡淡地瞥了一眼:“啊~江先生没有系安全带啊?”
本来,楚沐泽就应该体贴地帮江风瑾系安全带,但是……他做不到,能够忍住没有揍江风瑾,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就算给江风瑾一个提醒,也只是为了……不让交警有罚款的机会而已。
医院里,混杂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
江风瑾处理好伤口,两个人不约而同走到了医院的天台。
楚沐泽点燃了一根雪茄,靠在医院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热的墙上,声音清冷:“江总似乎有话跟我说呢。”
若不是有什么话,不想当着沈青瓷的面说,江风瑾又怎么会跟着他出来呢?也真不怕他开车去撞树啊。
楚沐泽相信自己对江风瑾是造成了阴影的,毕竟,他可是曾经开着一辆兰博基尼全速撞向江风瑾的人。
江风瑾看向楚沐泽,那个人沉浸在缠绕的烟雾之中,面容有些模糊。真是一个,神秘的让捉摸不透的男人。
就连江风瑾,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胜算。
但是。如果不去做,那么就一定没有胜算。江风瑾从医院俯瞰下去,声音似乎也灌进了风:“楚律师,你能不能不要管这个案子?”
楚沐泽笑了笑,果然是说这个么。他的手背覆在额头上,微微仰头看着蓝天白云:“江风瑾,其实,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拆人姻缘的习惯。”
江风瑾听到楚沐泽的话,似乎有些转机。他偏头去看楚沐泽,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份狂傲:“只要你愿意撤诉,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楚沐泽冷哼一声,又是用钱砸人的梗吗?可惜,他楚沐泽混到今天,什么都不缺。楚沐泽偏头对江风瑾露出一讽刺的笑:“我不爱拆人姻缘,但是我喜欢做好事积阴德。沈青瓷跟着你,简直是造孽。”
江风瑾的眼神有些阴狠,沈青瓷与他幸不幸福,又怎么会是楚沐泽可以评论的?这个世界,跟利益息息相关,有谁可以拒绝钱的诱惑。他抬起眼看着楚沐泽,眼中的痴心妄想也不再隐藏:“楚沐泽,只要你从离婚案之中抽身,多少钱,你开个价。无论沈青瓷出多少,我都双倍!”
楚沐泽淡淡地扫了江风瑾一眼,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沈青瓷当初眼到底多瞎才看上他啊?楚沐泽深沉地抽了一口雪茄:“江风瑾,沈青瓷付出的代价,你出不起。”
有什么,会比一个人更加珍贵呢?
江风瑾有些愤怒,他伸手去抢了楚沐泽的雪茄扔到一边去,拽住他的衣袖,紧紧地盯着楚沐泽的眼睛:“楚沐泽,你上过她了,对不对?”
楚沐泽惋惜地看了一眼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之后,终究不再滚动的雪茄,然后慢条斯理的将眼神转到江风瑾的身上:“江风瑾,你心里有答案。”
江风瑾缓缓地放开楚沐泽,虽然楚沐泽真的很欠揍,但是他是来与楚沐泽谈条件的!江风瑾伸手抚平楚沐泽衣服的皱褶,慢条斯理地说:“楚沐泽,你真的想要她吗?跟她结婚一辈子照顾吗?”
楚沐泽很诚实地耸肩:“并不。”祸害一时就好了,若是祸害了一生,那就是罪过。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还给我?”江风瑾沉沉地问。
楚沐泽纵然放声大笑,直到江风瑾目露凶光才微微地收敛起来,肆无忌惮地对上江风瑾的眼睛:“她不是你的。她是她自己的。我只是一个律师,只是贯彻我当事人的意志。”
江风瑾猛然握住楚沐泽的手臂,双目圆瞪:“你很清楚,只要你不帮她,她没有办法离开我。”
楚沐泽伸手握住江风瑾的手,将江风瑾的手一点一点地拉开,脸上还是维持着风轻云淡的微笑:“正是因为很清楚,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能放弃她,不然,她会掉进一个深渊。”
两个人的目光相接,似乎要迸发出火焰一般。
楚沐泽笑得风轻云淡,江风瑾恨得咬牙切齿。
另一边。
一个美女妖娆多姿地走到沈青瓷面前:“沈小姐,沐泽怕你一个人闷,叫我出来陪你聊天或者逛一逛。”
沈青瓷对于善意总是无法拒绝,即使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善意。
两个人就全球变暖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讨论了一下太平洋地区地震多发的猜想,接着聊到了互联网AA,然后聊到了由此引起的快递热潮,最后聊到了运输机制的运营模式。
然后,沈青瓷就稀里糊涂地带着这个美女一起去参观了一下江氏运输,甚至还动用了法人代表的特权,进入了几个闲人免进的重地。
美女似乎对江氏运输的运营机制很感兴趣,查看得可细致了。有一些问题问得工作人员都为难了,美女还搬出沈青瓷的身份来压人。
最后,明明是沈青瓷的主场,却完完全全被那美女给夺了主动权。美女走到哪里,沈青瓷跟着;美女要仗势欺人,沈青瓷立刻表明身份。
两人将偌大的江氏运输总部逛了一圈,居然用了整整三个小时。
沈青瓷觉得奇怪,却又抓不住点儿。那一种想挠痒却又抓不到的感觉,不舒服极了。等楚沐泽回来,要问个明白才好。
比如,你那美女朋友……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
多想无益。沈青瓷拿起旁边的财经书刊。
手机突然响起,沈青瓷连书本都没有合上,闲适地伸手拿起手机。然而,悠闲的姿态在接起手机的时候,慢慢变得凝重,最后手机轰然坠地。
沈青瓷猛地抓起手提包,快步走了出去,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车祸!
楚沐泽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真是……今天就是不宜出门!这个江风瑾,既然这么狠,幸好自己没有破相。
沈青瓷推开门,剧烈地喘息,胸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脸颊更是由于快速奔跑而分外红润,嘴唇倒是有些苍白。
楚沐泽瞥了一眼,倒是分外诱人。
沈青瓷加快步伐走到楚沐泽深浅,伸手摸了一下他包扎了的额头,又看了看正在包扎的右手,怎么会这样?沈青瓷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升腾起来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居然让她眼睛有些发酸。她轻声问着楚沐泽,放佛怕惊着了他的伤口:“沐泽,怎么会出了车祸?风瑾怎么样?”
楚沐泽冷冷一笑,居然真去撞树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这件事,他要慢慢查,好好查,让那个逃之夭夭的人,下辈子都后悔撞了他楚沐泽。
哼,无牌车吗?
除非这一辆车凭空消失了,否则楚沐泽绝对把他揪出来。
楚沐泽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握住沈青瓷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没事。”
沈青瓷对于楚沐泽的含糊其辞非常不开心,没事几个意思啊?是江风瑾没事,是楚沐泽没事,还是你们没事去撞一撞车,来检验一下自己的身体倍儿棒?沈青瓷转身想去找江风瑾的所在。
楚沐泽伸手握住沈青瓷,不让她离开:“青瓷,留下来陪我。”
沈青瓷回头看着楚沐泽的模样,他微微地仰着头,眼神平静得似乎理所当然一般。沈青瓷摇摇头,轻柔地出声,带着商量的口吻:“沐泽,这是车祸,我会担心。你让我去看一看风瑾好不好?”
楚沐泽微微一笑,松开了沈青瓷。他必须承认,江风瑾了解沈青瓷,知道要怎么攻陷她。一个不算意外的车祸,就博得了沈青瓷的关注。
只是,现在沈青瓷,归他楚沐泽管!
在急救手术室前面。
沈青瓷看着那亮着的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最终忍不住把自己抱起来,睫毛交错在一起,微微地颤抖。
即使想要离开江风瑾这个人,但是并不代表希望他消失。
相爱十年。
怎能没有深情。
即使,心中的伤痛,永远不能愈合,她与江风瑾,再无可能。
但是,相爱过,最终即使背叛了,希望他过得差一些,不如意一些,甚至凄凉得不行,却是唯独不愿意他死去。
那十年的青春,是江风瑾见证的,这个无可替代。
楚沐泽包扎完伤口,走出来靠在转角的位置看着沈青瓷,她柔弱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微微颤抖的睫毛似乎都在祈求上苍。
他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因为,沈青瓷是在为了别的男人担心。
她不是那一个向他求助的绝望女人。
楚沐泽闭上眼睛,便是车祸发生的场景,那一瞬间,楚沐泽看到了江风瑾对露出来的大大微笑,像是早有预谋。
车祸看起来很简单。
那一辆无牌车开在楚沐泽的前侧,突然之间猛然掉头,以最快的速度向他们冲过来,风驰电掣。司机的眼睛只盯着楚沐泽,目标也是楚沐泽。
那一瞬间,楚沐泽原始的本能就察觉到了危险,那辆车不是完完全全的迎面而来,而是用一半的车身对准了楚沐泽。
如此,也给了楚沐泽闪躲的机会。
楚沐泽立刻打方向盘,向旁边驶去。
然后,撞树了。
第028…相爱相杀
这一撞,可不轻啊。
楚沐泽还好说,伤到了手臂和额头。但是江风瑾伤得不轻,因为江风瑾所在的那一半车身,直接撞到了树上。
楚沐泽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大大方方地承认,心里很开心。毕竟,老天好像听到了他内心的话,果然安排了撞树这一件诡异的事情。
上官绾匆匆赶来,毕竟江风瑾赏识她的才华,将她任命为江氏运输的法律顾问,并且聘请为私人律师。
如今,江风瑾的事,都是她的事!
上官绾朝沈青瓷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最终,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术室的方向,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一场车祸?
手术室的们突然被推开。
护士有些着急地拿出一份协议书:“谁是病人家属?”
沈青瓷想也没想便站起来:“我是!”
楚沐泽靠在冰冷的墙上,最终冷冷一哼,如此重情,怪不得会被伤得如此体无完肤。
手术结束之后。
江风瑾由于足够幸运,由危转安。
沈青瓷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中都是欣喜,虽然江风瑾很可恶,但是在沈青瓷看来,罪不至死。
上官绾咨询了一下医生,转头去看着沈青瓷:“你的律师呢?我的当事人如今受伤严重,我要求延迟开庭。”
沈青瓷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楚沐泽走到沈青瓷的身后,便看到沈青瓷已经点头。
呵,这次倒不会询问他这个律师的意见了。
上官绾对楚沐泽微微一笑:“我有事找楚律师谈一谈。”
楚沐泽完全没有给上官绾开口的机会,语气有些疲倦:“我已经报警,保险公司也已经来了。责任在对方司机,故意撞人兼逃逸。”楚沐泽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江风瑾在我的车上,我知道我应该负起一部分的责任。我不缺钱,你算出账目告诉我,我让助手划给江先生。”
在楚沐泽以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不想浪费时间与上官绾讨价还价,况且,眼见江风瑾伤得那么重,楚沐泽都于心不忍,便觉得要给些赏钱才好。
上官绾点点头,将褐色卷发甩到身后,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不愧是做律师的,说起话来就是更加干脆些。我喜欢和律师说话。”
沈青瓷趴在加护病房的玻璃上,看着里面冰冷的仪器上,变化的心电图。
上官绾也看到了这一幕,走到沈青瓷的身边:“江太太,您还是他的合法妻子。我觉得,丈夫受伤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在身侧陪护。”
沈青瓷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风瑾是江氏运输的负责人,他受伤这件事并没有过公布。她已经尝试着找了江风瑾亲近的人,但是他们一言不合就说忙。
最后,既然沦落成江风瑾没有人照顾的下场。
真是……非常奇怪啊。
如果,江风瑾留下江风瑾一个人,没有人在身侧照顾,沈青瓷也是于心不忍。
楚沐泽任由上官绾来煽风点火,他不开口阻止,因为他深知沈青瓷有自己的选择,他阻止不了。
这个人,太重情。
如果自己非要用他们之间的交易来阻止,限制沈青瓷的自由。说不定沈青瓷会炒了他这个律师。
接下来的两日,沈青瓷几乎不眠不休地照顾着江风瑾。
而楚沐泽则是在一旁瞪着江风瑾,思考着怎么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沈青瓷有时候觉得尴尬,总觉得自己阻止了他们两个相爱相杀,她轻咳一声提醒楚沐泽:“沐泽啊,照顾江风瑾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用陪着受罪。”
楚沐泽只是觉得,看着江风瑾重伤的样子很不错而已。再说,他是带着任务来的,看着江风瑾,别让他醒来。
楚沐泽答应过楚时年,最起码也要让江风瑾睡两天。
说来,也是奇怪,江风瑾伤得那么重,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照顾江风瑾,都说忙!
楚沐泽让人查过江风瑾亲近的人,他们不见得有多忙,比如江氏运输的财务总监江冬城,江风瑾的堂哥,就是很有空的嘛。昨天才去红灯区厮混了一天。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楚沐泽觉的,江风瑾说不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一定是通知过身边的人,不要来照顾他。不然,以江风瑾的地位和宝贵程度,一堆人排着队送花圈求勾搭展忠心……
这,简直就是江风瑾的一个阴谋。
可是,估计江风瑾自己也没有算到,自己居然伤得那么重吧。重到昏迷,不知世事。
正好,给了楚沐泽调查的契机。
一个群龙无首的团队,最好攻破了。
也许是因为沈青瓷的悉心照顾,江风瑾两日之后,便转入了普通病房。
楚沐泽看着沈青瓷眼底的乌青,为了照顾江风瑾,也是尽心尽力:“青瓷,你就像一朵要枯萎的花,真想带你回去好好浇浇水。”
沈青瓷轻微一叹,眼底的如墨晕染开来的黑眼圈被扇形的睫毛遮住:“一日夫妻百日恩,想他平时狐朋狗友那么多,怎么出事了就没有人在身侧呢?”
楚沐泽不阴不阳地怪笑了一下:“我的傻青瓷,他的那些,可是真正的朋友啊。江风瑾就是想要你陪在身侧,他们识相,所以都不出现而已。”
沈青瓷抬起头看着楚沐泽,为什么他的思想总是那么阴暗:“……你的阴谋论又出来了。”
楚沐泽低头吻了吻沈青瓷的额头,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商量语气:“傻姑娘,答应我一件事,他醒了,就跟我回家。”
“好。”沈青瓷答应得干脆利落,毕竟醒着的江风瑾,沈青瓷不想面对。
只是,江风瑾至今未醒。她情绪有些低落:“沐泽,都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都说他应该要醒了,他怎么就一直睡着呢。”
楚沐泽笑着将沈青瓷圈在怀里:“怎么?照顾他,如此不耐烦啦?”
沈青瓷瞪着楚沐泽,这个人,总是有本事曲解一个人的意思。
上官绾推开门走进来,笑容自信:“沐泽,江太太分明只是担心而已。”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每次出场都能吸引人的目光,就像自带了光环一般。
楚沐泽并没有放开沈青瓷,反而大刺刺地拥着沈青瓷走到上官绾面前:“上官律师怎么来了?”
上官绾挑眉看着楚沐泽,带着淡淡的笑意:“真是奇怪,本来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楚律师了。楚律师居然可以理直气壮地问我这个问题。”
楚沐泽牵起沈青瓷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嗯,我们做律师的,就是要忧当事人所忧,愁当事人所愁。青瓷担心他的丈夫,自然跟在关心一下啦。”
上官绾笑容不改,声音却暗含警告:“楚律师,你真是越发地没有收敛了,为了证明感情没有破裂,我的当事人不会在法庭上曝光你与江太太的关系。可是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吧。江先生还是你当事人的合法丈夫,你们却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沈青瓷心中有些茫然,是的,这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她与楚沐泽这叫做婚外情。
楚沐泽收敛起笑意,直接迎接上官绾暗含的攻击:“上官律师,这几天我的当事人由于情分照顾江风瑾,我知道你有拍照也有录像。感情明明就已经破裂,各有新欢,你还强扭那瓜,利用我当事人的善良,硬是要扯上情爱。”
沈青瓷瞬间觉得,律师都是杀人不见血,在两个人刀光剑影之间,沈青瓷恨不得直接消失。
因为,她还是觉得,她阻着两位律师相爱相杀了。
在楚沐泽和上官绾针锋相对的气场中,第三天过去了。
江风瑾却是依然没有醒来。
楚沐泽在医院连续守了几日,觉得身心俱疲,又因为已经完成了对楚时年的承诺,好想直接扛着沈青瓷回去休息了。
沈青瓷却由于江风瑾迟迟不醒,担心不已。
真是不喜欢看到,沈青瓷为了这个渣男露出如此惹人心疼的表情。楚沐泽翻着手里的书,快速地浏览上面的条文。
院方叫沈青瓷去签一些账单。
瞬间,病房就只剩下江风瑾和楚沐泽了。楚沐泽猛地合上书本,漫步到江风瑾身边,声音带着嘲讽:“睁眼吧,装了那么久,我都心疼你了。别说,你还真能装!”
江风瑾猛地睁开眼睛,似乎要射出几管加农炮一般。
楚沐泽微微地眯起眼,对于那杀人一般的目光,一点都不吃惊,他也是一个刀尖舔血的人:“江风瑾,为了追一个女人,你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真是一个极其贱的做法。叫人来警告楚沐泽,引发了一场车祸。江风瑾顺便一起受个伤,博取沈青瓷的同情。
同时,由于江风瑾受伤,没有几个人会联想到,这一场车祸跟本就是江风瑾自导自演的。
江风瑾冷笑一声,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江风瑾真想揍楚沐泽。他觉得楚沐泽躲避那辆无牌车的时候,就是故意去撞树的:“做人就是要有些手腕,既然楚律师见识了我的手腕,不知道作何感想?”
楚沐泽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抛着手里的书:“说实话,你的所谓的手腕……真是垃圾。听说,你最近在查我,那你就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