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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我们回家吧。”江风瑾压低声音说,似乎带着微微的祈求。连平日嚣张的头发,似乎也贴合在耳边。
沈青瓷下意识地就看向楚沐泽。
楚沐泽直接跳过询问沈青瓷的步骤,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江先生,我的当事人不愿意,请你让一让。”
江风瑾对上楚沐泽,眼中的敌意非常明显:“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替她决定?”
楚沐泽挑衅地露出一个笑:“她,现在是我最想保护的人。我是她的代理律师,我将彻底贯彻她的意志。”
江风瑾决定绕过楚沐泽,转头去看沈青瓷,黝黑的眼神里隐隐反射出光:“青瓷,跟我回家。”
沈青瓷每一次看到江风瑾这一个表情,什么都会服软,但是这一次,她已经绝望到底了,她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是跟楚大律师回家吧。”
楚沐泽舔了舔唇角,什么时候他家成了她的家了?果然知道怎么扎针最痛啊。沈青瓷之前怎么就会被欺负得那么惨呢?
“青瓷,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你就这么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你对得起我吗?”江风瑾瞬间就又慌又怒,伸手企图捉住沈青瓷,却被楚沐泽拦下来。
沈青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好,我亲爱的合法丈夫,第一,他不陌生,是我的代理律师。第二,我这是为了躲避家暴的合法行为。第三,我压根没有准备对得起你。”
楚沐泽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一脸风轻云淡地看着江风瑾:“对不起啊,哥们,我没忍住。”
江风瑾似乎也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们两个人,他干脆趴在楚沐泽的车上:“总之,青瓷,你不能去他家。”
楚沐泽瞬间就默了,转头去看沈青瓷。
沈青瓷也默默地低下头,江风瑾的无赖和幼稚,曾经是最能打动她的心的。
如今看来,真是不要脸!
作!!!
死缠烂打!
第010…很极品啊
原来,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曾经认为的优点,全部都变成了缺点,曾经的缺点,他么还是缺点。
楚沐泽揉了揉额角,他见识过很多人,比这更加流氓无赖的都见过。
如今,跟他多费唇舌就是对不起自己。
楚沐泽突然牵起沈青瓷的手,对着江风瑾扯出一个弧度,然后直接往前跑,拦住一早就看到的的士,准确无误地将沈青瓷推了进去,自己也是干脆利落地钻了进去。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大家之作啊!
练过!
沈青瓷坐稳,迫不及待地回头,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追着的江风瑾,一脸着急却追不上的样子,沈青瓷忍不住就酣畅地笑出声来。
楚沐泽报了地址之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终于幽幽地做出评价:“青瓷啊,你很坏。”
沈青瓷看着楚沐泽唇边挂着的笑,忍不住附上去亲了一口:“你也不赖。”
当江风瑾那一辆奔驰横在沈青瓷和楚沐泽面前,两个人就笑不出来了。
的士被堵在路上了!这条路虽然有两条道,但是江风瑾就是恰到好处地横在中间,居然没有车可以通行。
楚沐泽嫌弃地看了一眼那银色的奔驰,转头看了沈青瓷一眼:“你喜欢的人,很极品啊。”
沈青瓷默默地低下头,确实……很极品。她靠在窗上,看着后面不断被堵住的车流:“楚沐泽,你不懂爱。”
“爱啊~”楚沐泽来回地玩弄着这一个字,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青瓷。最终忍住了将沈青瓷捉在怀里,告诉她:爱,是从性开始的。
身为一个律师,他很专业,知道怎么样,才不会留下证据。在公众场合亲亲我我,不合适。
楚沐泽轻咳一声:“你喜欢这一款?”
沈青瓷苦恼地摇摇头:“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现在……”
楚沐泽转头去看沈青瓷,等待她的答案。
沈青瓷耸耸肩,灿然一笑:“现在,依旧喜欢。”
楚沐泽恨得咬咬牙:“你也很极品啊!”
沈青瓷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的头发,看着不断过来敲江风瑾的车窗理论的司机,最终感叹:“嗯……我觉得爱,要又成熟,又幼稚。”
楚沐泽继续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爱太难,还是性简单一些。”
“……”沈青瓷被噎得半死,就不该跟他这种浪子讨论那么高深的问题,太为难人家了。
那些原本围着江风瑾的司机,都转到他们面前,敲着的士大哥的车窗。
的士大哥正急得抓耳挠腮,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挡在他的前面,摇下车窗才知道。车上那个漂亮的妹子原来要跟小白脸私奔啊。
的士大哥宁愿少一事,诚恳地看着后座的两个人:“小哥,妹子,留条活路,你们的感情纠葛,下车解决。”
沈青瓷有些过意不去,看向楚沐泽。
楚沐泽敲了敲膝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冷冷地说:“不下!”
沈青瓷不似楚沐泽那么淡定,她尴尬地看向的士大哥:“额……要是你气不过,直接开车去撞那辆奔驰啊!”
的士大哥:“……”
旁边聚集的人,似乎越来越多,都看着他们这两辆车,窃窃私语,有一些甚至都蹙起眉头报警了。
楚沐泽最终觉得,这一场闹剧,似乎要结束才好些。毕竟,他有些累了。楚沐泽松动了一下手腕的筋骨,眉宇之间多了一份阴狠:“青瓷,坐在车上等我一下。”
沈青瓷下意识伸手握住楚沐泽的衣袖:“你要干嘛?”
本能的,就察觉到了危险!
第011…最好别躲
楚沐泽露出一个鬼魅的笑容,在霓虹灯之中,显得分外恶魔,就连声音都似乎从远方传来:“为人民服务。”如同这种在路上碍地方的东西,就是要有人来清理才好。
“……”沈青瓷似乎着魔一般,一点一点地松开楚沐泽的衣袖。
尔后,才后知后觉地钻出车外:“楚沐泽,你要小心。”
居然,完完全全被楚沐泽的气场压制住。
沈青瓷看着楚沐泽钻进他的兰博基尼,眼神里带上了思虑,这个男人,不简单啊。
自己,好像抱到了大树呢。
那时候的沈青瓷不知道,那一棵树上,全部都是刺。或者说,那个人就是沙漠里那长得比人还高的仙人掌!让人仰望,不得亲近!
楚沐泽发动了自己的兰博基尼,看着停滞不动的车辆,没办法,只能想办法绕到另一头了。
这一条路,几乎被江风瑾拦成两个不同的空间,一边是大塞车,另一边是空旷街道。
楚沐泽从万华酒店的停车场绕到了另一条路上,然后在绕回来,朝着江风瑾的方向逆行。
最终停在江风瑾的前方两百米左右。
楚沐泽朝着江风瑾变换方向灯,却是无法引起那个缺心眼的注意,最终只能拿出手机,拨打了江风瑾的号码,他只说了两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看后面。”楚沐泽一开始的声音还算平淡。
但是,下一句话,就像从地狱传来一样,充满着阴鸷和疯狂:“最好别躲!”
江风瑾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一辆车以不断加速的姿态向自己疯狂地冲过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那刺目的白光,不断不断地刺入眼中,似乎很近很近,让人心生畏惧。
江风瑾几乎本能的起火,驾驶着车向一边退去。
在那空调适中的奔驰内,江风瑾却留下了冷汗。
围观的人,忍不住发出惊呼!
沈青瓷想都没有想便打开的士车门,她只看到了两辆车似乎很近,那一个瞬间,沈青瓷猛然停止了呼吸。
楚沐泽!
周围静的出奇。
汽车的引擎声还缠绕在耳边。
刺目的灯光终于安分了些许。
楚沐泽看着那奔驰,似乎终于让出了一条道,闪到另一边去了。
而自己的车,与那奔驰,仅仅相差一公分。
楚沐泽耸耸肩,失算啊,本以为江风瑾的反应速度会更快一些,安全距离会更大一些的。
沈青瓷踩着高跟鞋,一头墨色的长发在空气之中猎猎的飘散着,她在刺目的灯光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一辆嚣张的兰博基尼身边,瞪着车里的人。
楚沐泽看着女子被拉长的剪影,落在四面八方。头发飘逸着,就是这么坚决地站在自己的车前面。
楚沐泽关了油门,下车走到沈青瓷身边,正准备开口说话。
沈青瓷却是狠狠地扇了楚沐泽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众人的惊呼中,都无法泯灭。
楚沐泽的脸色很难看,他倒不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扇巴掌的经验。
但是,这一次,他很生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打他!
楚沐泽微微地眯起眼睛,打量着沈青瓷,她的呼吸还不甚平稳,似乎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就连瞳孔都还在微微地收缩着。
楚沐泽一字一顿地说:“女人,我很生气!”
第012…不战而败
沈青瓷伸手握住楚沐泽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回:“很好,我碰巧也很生气!”
江风瑾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似乎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之中回神,他扶着车门,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青瓷。
沈青瓷立刻放开楚沐泽,快步走到江风瑾面前。
楚沐泽伸舌添去唇角的血迹,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在生气他快要撞到了她的宝贝丈夫吗?楚沐泽觉得胸膛有一把火,在撩撩的燃烧着。
他是真心想过要助她脱离苦海,可惜,那人居然没有醒。
如此,他做再多,也是浪费。
楚沐泽冷哼一声,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车里,转了一个弯,便是继续往前开。
沈青瓷的余光瞥见了,心里简直是着急极了!这个小气的男人,居然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种尴尬的地方。
但是,显然,沈青瓷也不会去追着楚沐泽的车,叫他别走。
况且,她本来就有着自己的目的。她转头看向江风瑾,眼眶都发红了。
江风瑾伸手去抚摸沈青瓷,颤抖地说:“青瓷,我们回家!”
沈青瓷也伸出手,握住江风瑾的手。
这一刻,似乎要静止了一般。
沈青瓷却突然发难,一个过肩摔将江风瑾摔在地上。
此时此刻。
警车来了。
沈青瓷微微地闭上眼睛,头疼极了,她就是……有些难受,江风瑾一再的欺骗,却又一再的挽留,让她难受。
尤其是今天,又采取了一个霸道总裁式的方法。
几乎差点就酿成大祸。
缘分已经尽了。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手呢?
最最让沈青瓷难过的就是,她才刚刚出手,警察叔叔就来了。
沈青瓷当机立断地倒在地上,扶着额头装柔弱。
这一定是楚沐泽教的,没有如果!
楚沐泽的车速一再飙升,脑海里都是沈青瓷扇了他一巴掌,走向江风瑾的画面。
他一片赤诚,准备大展身手。
结果,不战而败呐!
或者,这就是他楚沐泽穷其一生都无法理解的爱情。江风瑾对待沈青瓷已经如此惨无人道,沈青瓷依旧无怨无悔!
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楚沐泽渐渐冷静下来,接起蓝牙:“你好,我是楚沐泽。”
最终,那狂奔的红色兰博基尼突然调头,开车的人,嘴角擒上了一抹笑。
沈青瓷,做得好!
楚沐泽匆匆赶到警察局。
沈青瓷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无论什么人问话,都是一律回绝:“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什么的,抱歉。”
江风瑾几度想要凑过去说话,却被沈青瓷冷冷地警告:“江风瑾,你不想我在警察局里喊非礼,你就不要说话!”
楚沐泽笑了笑,分明就是一个很有攻击力的女人,为什么……会被欺负得那么惨呢?楚沐泽走到沈青瓷的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你似乎又要欠我一个人情。”
沈青瓷眼神没有半分移动,:“我光脚的不怕湿鞋,你还想怎样?”
楚沐泽轻笑了一声:“先欠着呗,我也没想好。”
江风瑾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看似是律师在安慰当事人。但是,江风瑾却是不舒服极了,沈青瓷自从嫁给他之后,朋友圈子越来越小。
已经很久没有男人对沈青瓷对此亲昵。
以致于江风瑾都忘了,沈青瓷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二十八岁,正是人间风物好时节。
楚沐泽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撑在警局残旧的凳子上,却是依旧风华灼灼:“沈小姐,你今日的脾气很暴躁呢。要不是我才上完你,我都怀疑你生理期了。身为你的辩护律师,还是想诚恳地提醒你一句,打人犯法的。”
沈青瓷本着良好的教养才没有冲上去掐着楚沐泽的脖子:“楚大律师,逆行,飙车互撞,这些就不犯法吗?况且你身为律师,知法犯法!你还好意思说教?”
楚沐泽微微一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去看不远处,几乎要冒火的江风瑾:“说吧,为什么打他?”
“他欠揍!”沈青瓷咬牙切齿地说。
此时此刻,上官绾来了。
第013…不清不白
即使是被紧急召唤过来,她也是穿着精致,笑容得体,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强大的女人。
最终,双方决定坐下来谈一谈。
沈青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谈不上十指青葱,毕竟是经过岁月晕染的。她有些累,谈判吵架这种事,还是留给律师来做好了。
楚沐泽开门见山,眼底都是倦意:“我最近纵欲过度,想早些回去,有话直说。”
上官绾看着那清冷低眉的男子,无时无刻不透露着距离感,她转达了江风瑾的意思:“我的当事人不计较你开车撞他,也不计较江太太当众殴打他。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请江太太跟他回家。”
楚沐泽看了一眼沈青瓷,懒懒地说:“问你呢,江太太。”
江太太!沈青瓷咬牙切齿地看向上官绾,有力地回击:“我不计较江风瑾殴打我的律师,我也不计较江风瑾半路拦下我的车,阻碍交通。我只有一个要求,远离江风瑾。”
江风瑾伸手去握住沈青瓷的手,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青瓷,你不愿意回家没有关系,可是你也不能住一个陌生男人的家。你可以住酒店啊。”
沈青瓷抽回自己的手,偏头去看楚沐泽:“江风瑾,你很清楚,无论我住哪里,对于楚律师而言,都一样。”
楚沐泽回了一个玩味的笑,很懂啊,如何去戳一个男人的痛处。
江风瑾的脸色都变了,他知道楚沐泽与沈青瓷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这是一种男人的直觉。当楚沐泽与沈青瓷一起住在同一间酒店,他就快要发狂。
上官绾轻咳一声,将褐色的卷发拨弄至身后:“楚律师,你我同为律师,你应该知道,你让你的当事人住在你家,难免有闲话,若是被人误解了,岂不是给江太太的清白添上污渍吗?”
楚沐泽淡然一笑,清白?哼,早就不清不白了。他撑着下巴,靠近上官绾,笑容挑衅:“上官律师,请不要担心,我家很大,不只一张床。我作为一个律师,为了保护我当事人的安全,我当然要让她在我的看管范围之内啦。”
上官绾也不退,看着楚沐泽蓦然放大的脸,依旧淡定自若:“楚律师,若你想快些回去休息,便将沈小姐送回酒店吧。不然,我的当事人愿意和沈小姐一起待在拘留所。”
楚沐泽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这件事有些纠结啊,毕竟,做错事,自有法律来惩处。
他倒是无所谓,拘留所于他而言,只是另一个家。
但是,沈青瓷身娇柔嫩的,不好往火坑里推啊。
“好!”沈青瓷微笑地看着江风瑾,一字一顿地说:“这一件事,我不同意和解。”拘留所就拘留所,谁怕谁!
楚沐泽觉得自己的额头又疼了,法盲真是要命!楚沐泽偏头靠到沈青瓷耳边:“怎么,要同归于尽?”
沈青瓷拍了拍楚沐泽的胸膛:“这不是有你吗?”
楚沐泽揉着额头,法律不是万能的,他也只是……执行者,不是定制者啊。真是……这一份莫名其妙的信任,让人心好累啊。
自己是逆行,又没有伤人,诡辩之后,顶多是扣分。
江风瑾是妨碍交通,顶多是罚款。
可是沈青瓷是伤人,即使是轻伤,也可以量刑。
……
楚沐泽最终淡淡地下了评论:“沈青瓷,你就是缺心眼。”他淡淡地看向江风瑾,却是莫名其妙地带着压迫力:“今天早上,碰巧你也打了我一拳。酒店的监视录像已经拍了下来。我本来准备敲竹杠的。但是,既然今晚我的当事人为了给我报仇,还了你一个过肩摔,我们两清吧。”
沈青瓷的眼角抽了抽,一个律师,敲竹杠这种事情也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了吗?而且她今晚,不是为了他报仇的。
只是,单纯地很想揍人!
江风瑾放声大笑,看着楚沐泽平静的脸:“没关系啊,大不了我与沈青瓷一起待在拘留所。沈青瓷,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回家,要么陪我待在拘留所!”
沈青瓷冷笑一声,狠绝地说:“好,我宁愿待在拘留所也不回家去”
第014…自由国度
楚沐泽转头去看沈青瓷,有些恨铁不成钢,律师都没有说话呢,她倒是先冲起来了。
沈青瓷抬起头对楚沐泽歉意一笑:“沐泽,我不为难你。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楚沐泽点点头,他明白她的意思,很多时候,明明低头妥协,也许效果更佳,但是人,最重要的不是生活的安逸,有时候,打官司,明明知道输也要打,只为争一口气而已。
江风瑾死死不愿意松口,楚沐泽的眼底都是阴郁之色。忍不住看向上官绾,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与上官绾,有的是默契。
上官绾将江风瑾请到一边,做出了她的专业判断:“江先生,就算你不愿意调解,沈青瓷真的被拘留,楚沐泽也可以当场把她保释出来。按照楚沐泽的意思,如果你不松口,我们将三个官司一起打。离婚官司。你打楚沐泽的官司。沈青瓷打你的官司。而且,江先生,你既然想挽回沈小姐的心,请你务必要懂得退让。”
江风瑾看向沈青瓷,那个女子正在被他的律师瞪着,一副无辜的样子。那一副样子,如同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一般,什么时候,居然要对别的男人展露?他的心中似乎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着,忍不住对上官绾发火:“所谓退让,就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上官绾看得出其中的纠葛,说话也不免一针见血:“江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妻子要是真想出轨,她就算在家也可以出轨的。今天,无论你放不放手,楚沐泽都会想尽办法带沈青瓷回家,一旦那个男人打定主意,没有人能够改变。”
江风瑾的余光看见沈青瓷准备去厕所,脸色阴沉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