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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年说完,还挑挑眉,一副很轻浮的样子。
沈青瓷信了,楚时年在没有当警察之前,是一个痞子!
接下来的两天里,沈青瓷有点忙,她虽然不管理独衣了,但是大方向还是要抓一抓。对于她还要继续进修的想法,米茉莉简直是要咬碎牙!
而且,沈青瓷还要悄悄准备给楚沐泽的道歉礼物。
而楚沐泽则是陷入了一种自怨自艾的怪循环,他倒是不生气了,只是他缺一个下去的台阶。
沈青瓷真是太坏了,这两天都好像无视他一样。
他觉得自己要生气了,而且是在生闷气,好狂躁啊,沈青瓷都不在意。
难道要自己搬台阶走下去?这就有点……独角戏的感觉了啊。
他冥思苦想很久,决定还是要自己搬凳子下去好了,反正姿态那么高也没有理,还不如变回流氓去招惹沈青瓷。
反正,他生气没人理就对了。
他决定醉一场,醉了之后,说什么都是对的啊,反正就当做酒后吐真言,说出自己早就原谅了沈青瓷。
楚沐泽揭开眼前的红酒,一醉方休,醉了是最好的借口。
手机却突然响了,是来自沈青瓷的微信——幸福小区,我等你。
楚沐泽的嘴角擒上一丝笑容,这算是两天冷战里的第一条信息。他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
楚时年趴在地上和小七百无聊赖地打球,看到楚沐泽嘴角的笑意,心里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屋子里的冷空气终于要散了。
楚沐泽站在门口,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来。
屋内一片漆黑。
楚沐泽对这里很熟悉,随手就打开灯了。
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
然后,刺眼的灯光下,沈青瓷站在法桌面前,法桌上有一本厚重的律法书,有一杆铜黄色的公平秤,还有一把法官锤。
而她将头发束起,带上了假发,穿着严肃庄重的黑色法官袍,散袖口长袍将她衬托得越发娇小和皮肤白皙,红色前襟配有装饰性的金黄色纽扣。
楚沐泽饕餮地看着沈青瓷,这应该是她自己设计的衣服,衣服传达出一种思想的成熟和独立的理性,象征着法官恪守始终、遵守法律,并对国家和社会负责任的承诺。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衣服沾染了沈青瓷的设计,它居然让楚沐泽看出了妖娆的性感。
沈青瓷的表情严肃,指了指旁边的原告台,清了清嗓子:“请原告楚沐泽入座。”
楚沐泽哑然地笑了笑,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沈青瓷的身上,他觉得今晚之后,他就不会生气了。
就是说嘛,沈青瓷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生闷气呢。她总是能够给自己无与伦比的惊喜。
他随手把门关上了,走到旁边的桌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沈青瓷。
沈青瓷心里有鬼,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都,一定是因为太冷了吧,可是楚沐泽目光又是那么火热,就像有一千个太阳一样,她极力稳住自己:“据悉,原告楚沐泽告被告沈青瓷诈欺罪,使其寝食难安。”
楚沐泽知道沈青瓷要玩什么了,原来是要给她自己定罪啊,于是他点点头,附和沈法官的话,沈青瓷就是欺骗他感情了。
那要怎么判?
“被告沈青瓷已经跟本合议庭认罪,现在宣判,鉴于被告知法犯法,本庭予以终生监禁的处罚,此刑法由楚律师作为监管人,一生有效,不得叛离。原告可有意见?”
楚沐泽看着法桌上的女人,她的目光虔诚,声音有些娇颤,但是依旧很勇敢地表达出来了。这听得他的魂灵都在颤抖着,身心都被一种愉悦占领着:“没意见。”
沈青瓷敲了一下法官锤,动作标准又帅气:“被告沈青瓷要用一生来对原告负责,要爱护他,忠诚他。本庭相信被告一心喜爱着原告,祝你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锤子落下的声音,楚沐泽曾经听过无数遍,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今天,是他经历那么多案子里,最满意的一个。
这是他最漂亮的官司。
真想亲亲她。
楚沐泽走过来。
沈青瓷的小小影子几乎被楚沐泽覆盖起来,她有些害羞,但是还是抬起头,将头上的假帽摘了下来,放在法桌上,然后伸手将束起的头发拆了,一瀑青丝就如此倾泻下来。
沈青瓷性感地晃了晃脑袋,让头发更加柔顺地落在谁身后,然后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咬着下唇,声音低低又轻轻的:“对不起,沐泽。”
那么漂亮的唇瓣,她怎么舍得咬住呢?
楚沐泽俯身下去,咬着沈青瓷的唇瓣,别自己咬,要让男人来咬。
沈青瓷握紧自己的法袍,抬起头承接楚沐泽的拥吻,这是她给他的道歉,也是她给楚沐泽的谢礼,这两个月来,楚沐泽对她那么好,那么珍惜,她当然舍不得楚沐泽有一丝委屈。
吻着她又怎么会够?楚沐泽环住沈青瓷的腰,熟练地探索起来,却发现……
她只穿了一件法袍,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楚沐泽促狭地笑了一声,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什么想法都有,时时刻刻都能够给他惊喜啊。
沈青瓷听到他的笑,就羞红了脸,更何况,他的手还在衣服里面呢。
楚沐泽压低声音叫她:“法官大人。”
沈青瓷不应,紧抿着唇。
“我的法官大人。”楚沐泽一把把沈青瓷抱上法桌,将上面的东西扫到一边去:“记住你自己的判词哦。”
沈青瓷娇娇娆娆地看着楚沐泽:“会记得一辈子的。”
“法官大人真乖。”楚沐泽掀起她的法袍,也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期待,沈青瓷的身体已经苏醒了。
跟本就不用楚沐泽再费心思。
也就是说,可以直接享用。
楚沐泽必须要承认,他虽然敬爱法律,但是果然也抵挡不住这越界的诱惑。
沈青瓷要把他逼疯。
法桌有些不稳地移动着,公平秤也上下摆动着,女子的声音娇嫩极了,她不喊他楚沐泽,也不喊他老公,而是喊他楚律师。
法官大人果然很会玩啊。
楚沐泽想着,将沈青瓷翻转过来,停了下来,轻吻着她的脸:“法官大人记得婚姻法第一条是什么吗?”
沈青瓷怎么知道啊,她又不修读法律,就算前阵子有所涉猎,该忘就忘了啊。
她的大脑是用来设计的!
楚沐泽知道她不记得,拿出手机打开相应的软件。
他身为一个律师,虽然努力地记忆很多东西,但是那么多,怎么可能都记住,所以手机上都会有相关的内容。
他将手机递给沈青瓷,俯身亲吻着她的脆弱:“你把婚姻法念给我听。”
“你有病吧!”沈青瓷忍不住骂了出来。
楚沐泽也不介意,反正沈青瓷又不是第一次说了:“是,我是有病,你就是我的药!”
沈青瓷看着手机,上面的字她都认识,念出来也不难,可是两个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要她念婚姻法,要不要再古怪一点啊。
她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软化楚沐泽:“为什么要这么做嘛?”
“因为我有病啊。”
“可是……”
“念不念?”楚沐泽恶劣地逼近,搅得沈青瓷乱了一池春水。
沈青瓷拿起手机,想到自己今天是带着诚意来求和的,干脆一咬牙:“念!”还有什么能够难倒她!
楚沐泽满意地吻了吻沈青瓷的唇角,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看着她粉嫩的小嘴张张合合,声调弱弱的,似乎带着点不妥协的味道:“第一章,总则,第一条,本法是婚姻家庭关系的基本准则……”
她就在他的身下,身上的法袍足够宽松,跟本不用脱下来,就可以随意地乱来。
头发散开来,铺散在法桌上,眼神明明暗暗的,视线随着手机上的字体转动着。
“第二条,施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嗯……你不要乱来。”沈青瓷本来很认真地在读着,楚沐泽一动,简直吓了他一跳。
楚沐泽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欺身下来:“继续读。”
“婚姻制度。保护妇女、儿童,呀!!和老人的合法权益,施行计划生育。够了!!第三条……”
沈青瓷的声音断断续续,后来直接跳行了,毕竟有些颠簸啊。
楚沐泽熟知婚姻法,立刻就发现了,亲吻着沈青瓷的发:“法官大人,读错了。”
“欺负人!”
“对,就是欺负你。”
沈青瓷气结啊,可是在楚沐泽的威逼下,只能改正再来,后来,只要沈青瓷出错了,楚沐泽都要狠狠欺负一番。
泪目!!!
好憋屈。
婚姻法慢慢地读下去,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乱来起来,吐露出来的字句越来越破碎,后来干脆词语都拼凑不起来,直接泣不成声了。
反正,就是欺负人!
沈青瓷哀怨的看着楚沐泽,眼神湿漉漉的,却没有焦距,喘息的声音急促又无力。
楚沐泽抱起沈青瓷,沙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法官大人,夜还长。”
——我也还长。
自从这一次法庭的宣判之后,两个人之间越发的腻歪了,心中所有的疙瘩都顺开来了,就迎来了倾城的祝福。
后来,沈青瓷熟知《婚姻法》、《民法》、《诉讼法》、《刑法》等各种法律,简直是如数家珍。
业界都说,楚律师教的好啊。
楚沐泽点点头,深以为然。
沈青瓷则是红了脸,暗暗地骂一句流氓。
若干年后,海滨城的人都知道,有一对模范夫妻。
他们事业有成,儿女双全。楚沐泽成为了律法界的科研力量,沈青瓷开创了设计的新潮流。
让人妒忌到发昏,总是被虐到,这大概就是别人家的夫妻了吧。
他们的婚礼,又美又盛大!
他们的孩子,又萌又乖巧!
总之,这就是人生赢家的模板。但是,又有谁知道,这些光鲜的背后,他们都曾经有隐忍的时光。在隐晦里发芽,疼得无法呼吸,但是依旧顽强的生活着,勇敢的爱着。
才等到了幸福来敲门。
第番1。1 云南·约吗沈青瓷很喜欢云南的酒吧,不像是其他地方那么吵杂。
有着忧伤的情歌,有着最烈的酒,还有这最沧桑的故事。
她一个人撑在吧台上喝酒,那液体犹如水一般,无法平息她心头的痛。
其实,她清楚,所有的痛都会过去,但是这一刻,她就是很想死的。
不过,也就想一想,谁有勇气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呢。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她最好的闺蜜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刺耳又尖锐,让人恨不得回去把许花姿给砍了。
她这一次已经足够清醒了,必须离婚!她已经委屈求全了一次,不需要再拖延了。没有哪一个瞬间杀死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所有的失望都是累积起来的。
她的已经超负荷了,无法回头。
她怕自己回头,也怕江风瑾还舍不得她。
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荒唐至极的决定。
沈青瓷现在才明白,找上楚沐泽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能回头了。那是来自宿命的指引。
酒精和愤怒,将她的理智全部都燃烧殆尽。
她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到底是什么勇气让她直接爆出三围的。也许是因为身材真的不错吧。
楚沐泽其实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了沈青瓷,穿着最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却是喝着最烈的酒。
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去搭讪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自己过来了,很干脆,很蛊惑。
他从来都是一个放得开的人,送上门的又怎么会不要呢。
楚沐泽是来玩的,他不缺钱,房子车子都是最好的,他直接抱起这个醉得烂醉如泥,却更加媚态重生的女人,塞进车子里,直接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唇舌之间,还有浓烈的酒味。
让她看起来更加野性!
楚沐泽希望今天没有交警查车,他没有喝酒,所以更没有酒驾。
沈青瓷有些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这个男人吻得有些狼,有些狠,让她有些无法招教起来。
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也说不上后悔,但是比较紧张。
楚沐泽离开她的唇,轻轻摩挲着:“失恋?离婚?还是只是脱下来戒指玩一玩而已?”
职业病让他轻易地就注意到她的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戒指的痕迹。
沈青瓷妖妖一笑,似乎有些讽刺:“有区别么?”
“有,我不喜欢碰过有主的东西。”
“这样子啊。难道这时代,还有送上门不吃的道理?”沈青瓷伸手懒懒地勾住楚沐泽,大脑里发酵着,似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微微地仰起身子,贴合着他,声音轻飘飘地蛊惑着他:“嗯哼,如果我只是脱下戒指玩一玩,你难道要我下车吗?”
妖!
“嗯……对你可以有特殊待遇。”楚沐泽慵懒地说,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吧,反应却称不上青涩,如果不是经常玩,那就是有男人的。
沈青瓷歪头想了想,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丧偶。”
她爱的男人已经死了。
楚沐泽被沈青瓷的笑容迷惑了,笑得开心,却悲伤得厉害:“这个答案我很满意。实际上,就是你有主,我也想采撷一下。”
“那我真是荣幸啊。”沈青瓷扯出一抹笑容,其实她并不相信楚沐泽的说辞,说什么不碰有主之物!
哼,江风瑾明明是有主之物,为什么还能跟别人鬼混!
而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混迹于酒吧,随意的找人慰藉,那就是对未来或现任伴侣不忠!
不过,不讨厌!
反正,沈青瓷也只是一个寂寞的灵魂,需要一个确定,她要让自己,再也没有跟江风瑾在一起的勇气。
“你会让男人疯狂。”楚沐泽舔了一下沈青瓷的脖子,惹得怀里小猫一般的女人,轻颤了一下。
很敏感。
是真的,今天楚沐泽不准备放过沈青瓷。她的眼神很漂亮,有一种绝望的美,这就是楚沐泽不放过她的理由。
“我会让你更疯狂。”沈青瓷笑了笑,手指缱绻地伸入楚沐泽的腰间,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滑过。
似有若无的撩拨。
楚沐泽觉得,真是想在这里就要了她。可是,酒吧外人来人往的,他从来都觉得这种事,不要搬到台面上,否则就恶心了。
在自己的房里,在不干扰别人的情况下,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去酒店?”
“好。”
沈青瓷躺在副驾驶座上,大脑里浑浑噩噩的,体内的欲之火似乎要燃烧起来了,将要灭了她体内的伤悲。
放纵吧,沈青瓷。
坚持了一年,放手吧。
成全那对狗男女。
电梯似乎永无止境的上升着,那一种加速度产生的失重感,几乎让她的身体都受不住……腿软。禁锢着她的人就在眼前,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然后碰了一下她的头,手也不安分:“我其实不介意女人化妆。”
“看来,是我对不上你的胃口?”沈青瓷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这个男人的肺活量是多少?
楚沐泽摇摇头,指尖似乎带着魔法,似乎要引起她灵魂的震颤。他看着她的微微起了水雾的眼睛,很满意。
“不,碰巧我喜欢这种清爽,至少不会吻到一堆化妆品。所以,我该死的喜欢极了。”
说完,电梯门就打开了。
楚沐泽伸手就直接横抱起沈青瓷,大步地走了出去。
沈青瓷受了惊吓,直接抱着他的脖子,但是一声不吭。
楚沐泽有些啧啧,要是别的女人,肯定就嗔怪地锤了一拳。
沈青瓷这才意识到,这是顶层,也就代表,这是总统套房。
看来,不小心找着了一个大款呢。
借着昏黄的灯光,沈青瓷抬起头看着楚沐泽,长得也很好,额……记得以前有人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大概就是说这种吧。
站在门前。
楚沐泽看着沉默的沈青瓷,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是人口贩子,也不贩卖器官,所以你不用那么……视死如归。”他微微地蹙眉,似乎在筛选词语。
沈青瓷酒劲头上,也是怒气头上,况且还有来自楚沐泽的蛊惑,她停不住自己:“进去吧。”
楚沐泽觉得有些稀奇,他怎么这个姑娘似乎没有激动啊,就好像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
“房卡在口袋里,拿出来。”楚沐泽掂量了一下沈青瓷,示意自己没有手。
切!放她下来不就有手了吗?
沈青瓷的手便垂了下去,甚至顽皮地滑过他的腰间,尖锐的指尖就这么扫过布料,然后滑入他的口袋内。
房卡……
怎么是空空荡荡的呢?
“你往哪里摸呢?”楚沐泽的声音充满了调侃。
沈青瓷的脸色似乎不经意的一红,但是却是不退缩:“自然是往想要摸的地方。”
楚沐泽身体一僵,觉得……女司机开起车来,男人果然只能自求多福。
“房卡在上衣口袋,赶紧拿出来。”
沈青瓷冷哼一声,都是套路!她从他的半解开的衬衫里抽出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楚沐泽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进去,反脚把门给勾上了。径直地走到床边,将沈青瓷狠狠地扔到床上。
kingsize的大床,摔下去一点也不疼。
沈青瓷就这样子躺在床上,绾起的墨色长发铺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黑白颜色的对撞,形成一种强烈的美感。
她安静地躺着,安静地看着楚沐泽,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娃娃,七零八碎地躺着。
楚沐泽直接脱了衬衫,欺身上去,捏着沈青瓷的下巴:“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沈青瓷的视线下滑,看着楚沐泽的胸膛,甚至伸手去摸了一把,触碰的感觉,很陌生。
这是一个陌生人。
而她在做荒唐事。
可是,她不要清醒,凭什么只有江风瑾一个人快活?
被男人疼爱过后,微微红肿的唇勾起:“还行,我更加期待没有看到了。”
没有看到的?
楚沐泽挑眉扫过沈青瓷的衣服,喉结滑动了一下:“我觉得,你也应该让我看一看。”这些衣服很碍眼啊。
沈青瓷的手落在自己的心口,娇娇娆娆一笑,木质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来。
“很完美。你的身材很健康,一定有经常运动。”楚沐泽的手附上去,指尖戳了戳。
“识人无数啊。”沈青瓷偏开头,睫毛就像蝴蝶轻扇着翅膀。
“嗯,所以很有经验,我保证你今天一定会醉生欲死。”楚沐泽促狭一笑,濡湿的吻落了下来,让人躲不开,也不想躲。
臭不要脸!
沈青瓷微微扬起头,眼神开始生出了更多妖娆,好吧……承认,技术是不错:“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能力,所以我可不保证伺候得好你。”
她至今,也只有江风瑾一个男人。
“没关系,我教你,而且不收学费。我对待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