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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泽拿开平板，枕在她的腿上：“青瓷，我只是准备随便骗一骗而已，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又或者让她尝一尝被人骗的滋味，并没有准备用心。我该干嘛干嘛，想干嘛干嘛。”
说完，他抬起手抚摸着沈青瓷的脸，沈青瓷墨色的长发垂下来，温柔得似乎要生出了温暖。
真的是如此干脆的，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气上官绾的意思吗？沈青瓷问不出来，问出来就是不自信。
看着沈青瓷的眼睛，微微地垂下来，楚沐泽就知道她有想法，然而她不说。
那么，楚沐泽来猜。
“青瓷，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楚沐泽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是不是他沉默的时候，沈青瓷在怀疑他呢？
沈青瓷继续沉默着，不好说话，她经历了太多，有时候会忍不住生出一种恍惚，什么东西才是可信的，什么东西是不变的。
上官绾和楚沐泽的感情也有十几二十年，最终不是也变了吗？自己和江风瑾的也是如此。
“别想那么多，信与不信，时间来说话。”楚沐泽温柔地说着，他不会逼她的。
沈青瓷点点头，眼里依旧优思重重。
“上官绾的事情，我虽然跟，但是我不管。管事的是楚时年，做事的是他的人。我身为一个风云律师已经很厉害，很多事情要做了。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亲力亲为。”知道她忧虑，楚沐泽便安慰道。
虽然，楚沐泽也不知道上官绾还有什么招数要出的。但是，他都会尽力保沈青瓷周全。
沈青瓷白了他一眼，若真是那么忙的话，跟着她干啥啊？
楚沐泽说的，只要是老婆的事，才是大事。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楚沐泽从西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青瓷：“你的。”
是简洁的白色，只有贴合出粘了一颗红桃心。
轻轻地捏了捏，沈青瓷的嘴角勾起弧度。虽然，这样的日子，甜蜜又煎熬。
但是，也是一种体验，一种生活。
她……好像没有那么抗拒了。
上官绾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报纸，这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啊。舆论并没有一边倒。
楚沐泽的那一份情书也是写的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楚沐泽承诺过会娶她，上官绾都信了这是真的了。
她依旧相信着，那一个苦苦恋了自己许久的男人是不会背弃自己的。
然而，没有回应的感情，迟早会冷掉。
沈家那边似乎来了消息，沈青瓷想要成为家主！
做梦！
楚沐泽在那边，相信楚沐泽不会让沈青瓷如愿成为家主的。他现在怀疑沈青瓷，一旦沈青瓷成为家主，便会如虎添翼。
楚沐泽不会那么傻，但是依旧忍不住担心，心里萦绕着一种不安。
上官绾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楚沐泽。
楚沐泽觉得他可以恨死上官绾了，每次都在那么重要的关头打进来，你是神算吗？
第215…独衣出事
眼下氛围正好，暧昧氤氲地发酵着。
墨发红唇，含羞一笑。
楚沐泽一脸不甘心地拿出手机，晃了晃按下接听：“说曹操曹操到。”
沈青瓷便敛起了笑，面无表情地推开楚沐泽。
楚沐泽顺势在床上打几个滚，与上官绾寒暄着。然而，上官绾似乎真的在关注沈家的问题，有很多事情跟他讨论，包括……如何阻止青瓷当上家主。
沈青瓷假装不在意地瞅着楚沐泽，然而他们却越聊越起劲。
无视个彻底了是吧。
沈青瓷凑过去，在手机旁边说了一句话：“老公，快点上床啦。”
楚沐泽愣了一下，目露凶光地盯了一下沈青瓷，然后拿起电话走出去了。
沈青瓷看着他走了，便自己躺回床上，思考着上官绾的这一个电话是什么意味。
楚沐泽回来的时候，沈青瓷正拿着笔写写画画，他从后背抱住沈青瓷：“老公上床了。”
沈青瓷白了他一眼：“那是说给上官绾听的，你还是不要听了。”
楚沐泽的笑落在她的耳边：“上官对你们沈家了如指掌啊。”
“你不也一样！”
律师都没有好东西。
“她不想你成为家主，并且有了行动，要不要听？要听求我。”
“行动个毛线，分明就是对你的试探。要是我去找那些人，那就证明楚沐泽背叛了上官绾。”也许沈家真的有上官绾的人，但是上官绾绝对不会把这些告诉楚沐泽的，除非……她有别的目的。
楚沐泽撑着下巴看着沈青瓷：“她这么快就开始怀疑我了？”
“女人的心思最敏锐了。不过，她那么自负，你还可以瞒住一段时间。”
“那好，以后要麻烦青瓷处理家务事了。”楚沐泽笑吟吟地说，心里却是开始警惕起来了。
也许，风暴将至啊。
沈青瓷从枕头下面抽出平板给楚沐泽：“经过我们的专访一闹，如今满城风雨似乎有缓和的趋势。”
楚沐泽挑眉，缓和？你确定这个词性没有错？
网路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关于上官绾的负面报道，还有人挖出了当年是上官绾和威廉订婚的照片……
这照片是怎么挖出来的？
不仅如此，沈家同步地放出了很多关于楚沐泽和沈青瓷的照片。
网路上有一张照片火了，背景是西式餐厅，白瓷花瓶上插着红玫瑰，男人和女人相互对视着，暧昧满满。
但是沈青瓷记得这个场景，好像……她是在跟楚沐泽谈判。然后有个路人就拍了他们，还被楚沐泽撵走了。
总之，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你会玩，就可以主宰全场。
显然，楚沐泽和沈青瓷这两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更懂得大家的心理。
这还不够，沈青瓷还发现之前有力挺上官绾的门户网站被黑了？！
楚沐泽也注意到了，或者说，他更早就注意到了，在抢婚爆发的时候，已经有人动手黑网站了，这也阻止了形成全民攻击沈青瓷的趋势。
这个人，是谁？
上官绾放下手机，楚沐泽的一切反应都是正常的，甚至为了安慰她，没有理会沈青瓷上床的请求。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威廉小心翼翼地看了上官绾一眼，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给上官绾：“我们的订婚视频。”
上官绾戾气一散，从茶几的暗格里抽出手枪，指着威廉的脑袋：“你散布出去的？”这些资料明明已经销毁了的。
威廉赫然一惊，没想到上官绾如此不留情，他假装不在意地推开枪：“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了。沈青瓷到底是何方神圣？她身边有一个骇客高手啊。”
威廉承认，他察觉到了骇客在找这个视频，但是他不管而已，好像……也管不住，那骇客技术不错。
这么多年来，在上官绾的身上，他学会了一点，利用完就扔，没有用了就扔出去当黑锅。
上官绾觉得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有些事情，她再躲再避，也总是被人穷追不舍，抽丝剥茧，似乎要看到最里层来。
她一定要，沈青瓷成为代罪羊。
“威廉，去安排一些事。”
夜色深沉，楚沐泽和沈青瓷相拥而眠。恶毒的心思已经展开，席卷而来。
早上的时候，沈家媒体人乐呵呵地过来，说他们的网站点击、报纸销售……
沈青瓷有些赶时间，一手拉着昏昏欲睡的楚沐泽，一边对大家苦笑：“今天我带沐泽去看一看三姑六婆。所以有事咱们晚上回来再约。”
大家目送着沈青瓷和楚沐泽出门，点点头，新素材又来了，楚神串门青瓷家——我们家连亲戚都在走访了，你一段过去了八年的感情有什么用哦。
沈青瓷决定把楚沐泽的价值发挥到底，家族里有人怕老婆，而楚沐泽碰巧又是女人杀手，不卖好像对不起自己。
楚沐泽虽然不乐意，但是为了老婆，我忍！
然而，在沈青瓷的拉票事业开展的如火如荼地时候，米茉莉的来电让她心里轰然一惊。
独衣出事了。
头脑里似乎有尖锐的爪子滑过，她最讨厌别人伤害她在意的人了！有什么冲她来就好。
呼吸似乎不断地加速起来，沈青瓷不敢想象独衣现在是什么样，网络暴力向来没有道理。
楚沐泽拿出纸巾擦着脸上的吻痕，却看到沈青瓷倚在一棵树下，眼睛不断地放大，呼吸不断加剧，双唇微张，就像是即将渴死的鱼。
他心里一惊，快步走上去，伸手捂住沈青瓷的嘴巴，盯着她的眼睛：“青瓷，停下来，平静下来。不然你会因为呼吸过快晕倒的！”
沈青瓷恍惚地看到楚沐泽漆黑的眼睛，他就是方向就是光。她突然伸手抱住楚沐泽，把自己的脸埋进去，声音冷静了下来：“我们回一趟独衣吧。”
沈青瓷风风火火地回到独衣，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轻易善了的。
独衣是一片混乱的，到处都是被人破坏过的痕迹，富有艺术感的墙上用油漆写了字，密密麻麻全部针对沈青瓷。
有些反抗的男同事受伤了，躺在医院里不得动弹。
沈青瓷觉得身体有些冷，旁人看她的目光似乎要把她凌迟。在他们眼中，这件事因沈青瓷而起，这件事要沈青瓷负责。
即使，他们曾与沈青瓷一起奋斗，在受到威胁的这一刻，情谊全部消失殆尽。
沈青瓷浑身发冷，楚沐泽不动声色地靠过来，圈住她。
似乎获得了力量，沈青瓷振作了一下：“独衣关门修整，带薪休息。受伤的人医药费全包。有想要走的，一概不留，违约金也不用付。”
罗田田耸耸肩，直接地走到沈青瓷的面前：“挺你，做女人就是要这么精彩才好。”
沈青瓷心里一暖，这个平日里总是针对她的罗田田，她就知道，这是一份变扭的情谊。
大家陆陆续续表态，最后虽然也有人离开，沈青瓷并不在意。
只是，她被独衣拖着，沈家怎么办？
虽然，她知道家里有母亲会为她的事情操心。
沈青瓷没有休息的时间，安抚完独衣的人，她还要去叫曲衣荛帮忙。至于警察局那边的话，楚沐泽会自动自觉地鞭策一下。
曲衣荛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沈青瓷了，三天前的某个早上，莫名其妙地从她这里离开之后，就结婚了……这速度，也是没谁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楚沐泽一眼。
完全不知道应该对这个律师抱有什么情绪，是自己要跑到他的面前说——我是罪人的。楚沐泽没有看出来也不应该怪他。
但是，心无芥蒂好像也不对。
索性，曲衣荛便无视了他。
沈青瓷拉着曲衣荛去说事情，她希望曲衣荛能够找出那一群人。
楚沐泽则是看着吧台上睡觉的林锋显，他到底能够淡定到什么时候？
如果谈到往事，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沈青瓷交代完事情，正想要离开。
楚沐泽伸手拉住沈青瓷，往怀里一带，抬起头看向曲衣荛：“我想帮你翻案。”
语惊四座，甚至连林锋显都坐了起来，略显期待地看着楚沐泽。
曲衣荛下意识地摇头：“等你解决了上官绾再说吧。”
“八年前的事情也是上官绾的罪恶，我顺手就翻了你的案子如何？”
“我有查，但是并没有什么线索。我找不到那些人，我不想翻案。”
楚沐泽的目光落到林锋显的身上：“找不到那些人啊。”
林锋显觉得楚沐泽的目光幽深到可怕，似乎只是无意地看着他。他当然想要曲衣荛翻案，不用背负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即使要暴露也无所谓：“我可以找到那些人的。”
这一句话，比楚沐泽的更加语惊四座。
似乎很满意林锋显自己站出来，楚沐泽幽幽地盯着林锋显：“说说。”
“大数据理论懂不？”
“略懂。”
“我能够通过筛选浩瀚复杂的生活数据来找到有可能的强奸犯。生活数据就是吃喝拉撒产生的费用、你的银行卡、你的住址变迁之类的。我根据强奸犯不同于其他人的生活特征创建了一个算法。通过大数据的分析，设置相关的x/y的变化数值，筛选出人，然后进行数据追踪排除……”
“……”
除了楚沐泽，其他人无限死机重启中。
楚沐泽蹙眉，有些忧伤啊：“数据怎么来的？”
他好像已经猜到了。
第216…是一辈子
“这么敏感的问题问来干嘛呢？真是的。”林锋显一脸娇羞的样子。
“黑来的？所以你把银行、警局的数据都黑了？”楚沐泽觉得，要是楚时年看到林锋显，眼睛一定会发光。毕竟，楚时年曾无数次察觉到他的存在，却抓不到人。
“不要那么耿直嘛。”
“这种筛选是大工程，筛选出来的人还要进行数据跟踪确定，在继续筛选，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我给你一年你都不一定能过完成。还是，你已经筛选出来了呢？”后面的话，楚沐泽的语气倏然低沉，魄力沉重。
这就好像……彩色的画面突然黑白，唯美的画风突然变成暴走。
曲衣荛和沈青瓷在一旁看着，觉得此等对话，乃是神人和天机。
林锋显的表情一变，瞬间陷入了沉默。
沈青瓷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曲衣荛却是下意识地把林锋显护在身后。
突然割据的形势让沈青瓷有些紧张。
“八年前，你到底扮演什么角色？难道你也是那些强奸犯之一？”楚沐泽阴沉地问，其实，他是在诈林锋显。
林锋显知道隐瞒不下去了，从他再一次遇上楚沐泽就知道迟早瞒不住的。他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我不是。我那个时候只是喜欢着安安，我只是看她一直没有回来就去找她。但是……当她出事，我没有救她。我太害怕了，我目睹了一切的发生，然而却没有阻止。”
“人呢？你看清楚了吗？”楚沐泽猛地拉住林锋显的衣领，克制了很久才没有抡起拳头。如果他站出来，安安是不是就不一样的结局？
林锋显摇摇头，把脸埋起来，声音激动：“他们戴着着头盔。我看不清。我报警的消息被他们知道了，居然想要灭口，我便做了整容，躲藏起来。我日日夜夜被这段记忆折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沈青瓷突然记起第一次见到林锋显的样子，他沉默地坐在街角，像一个行为艺术的乞丐一般，就是坐着不说话，眼神空洞得如同死人。
居然能够长成现在的样子，真是为难他了。
沈青瓷拉住激动的楚沐泽，抱住他的腰：“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林锋显当时也只是太害怕而已。况且，那个人是上官绾！”
楚沐泽狠狠地砸了一下吧台，他对上官绾的恨真是越来越深了。
曲衣荛突然跌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开了一瓶酒，愣愣地看着林锋显：“幸好不是你。”
沈青瓷愣了一下，这句话不对劲。她猛地扑过去，握住曲衣荛的肩膀：“衣荛，你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以为林锋显是强奸犯之一，所以才去顶罪的？”
曲衣荛摇头，拼命摇头，这虽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没有必要让林锋显知道：“不是，我只是非常需要那笔钱。”
这人心，玩转得真好！
楚沐泽早就知道上官绾是坏人，但是却依旧会一次一次的愤怒，一次一次的恨。
再一次真相的抨击，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虽然知道上官绾就是幕后的那一只手，但是过程就是如此让人愤怒。
曲衣荛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其实她是高兴的，她喜欢的人最终不是坏人。
林锋显则是松了一口气，说出来了，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楚沐泽站在窗台前抽着雪茄，看着幽幽玻璃倒影出来的自己。虽然他一直说服自己，他做得已经很好了，但是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懊丧，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
猛地抽了一口雪茄，却似乎有些被呛到了。
沈青瓷站在他的身后，踌躇了许久，终于上前，从后面抱住他，把头搁在他的背上：“沐泽，不要难过。”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说什么？
沉默中彼此舔舐着伤口，最终我们都会在阳光下，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后，开始反击。
林锋显从八年前侥幸逃脱，就开始数据筛选，他也不知道自己找出来能够做什么，也许是为了弥补当年的懦弱。
楚沐泽把资料交接给楚时年。
曲衣荛也有她的方法，找到了去独衣闹事的那群人。是拿钱闹事，不知道主雇是谁。
沈青瓷干脆大手一挥，钱而已，给了那群人一笔巨款，只要他们‘如实’地说出这件事是上官绾做的就行了。
至于有没有证据，谁管啊！寂寞的乡民们需要的是故事，纠缠复杂且狗血的故事。
非得要证据，弄一段假的轻而易举。
反正，沈青瓷要让上官绾不得安生，手段什么的，不要在意。
上官绾看着一条又一条往外蹦的言论，句句似乎都在剜她的心。
手中的平板，猛地碎了。
威廉擦着冷汗：“太皇太后，息怒。”
“沈青瓷！我还以为她很傻呢，谁知道不要脸起来，诬陷起人来，也是干净又粗暴的。”
“太皇太后，这不是诬陷。”分明就是事实啊。
“我爸生日快到了。我可要反击了。”
威廉：“……”我怎么觉得，您一直在出招啊，太皇太后。
沈青瓷探望完独衣的伤员，顺便去看了一下沈震天。
柳佳人回去主持家事，沈老很寂寞啊。
沈青瓷碎碎叨叨地念着，无限沉重地叹息。无非都是一些心里话，估计也只有沈老晕倒的时候，才敢说了。
楚沐泽在一旁看着，眼里都是让人沉溺的温柔。
沈莎莎和李家俊在旁边默默地收缩了一下存在范围，诶……终成眷侣，永结同心。
沈青瓷每一次看完沈老，都会情绪低落一下，毕竟谁看到父亲这么躺着都不会好受。
尤其是……明明知道罪人就在那里，却不能去罚她。
楚沐泽牵着沈青瓷的手走在桥上，华灯以上，周围都是欢声笑语。
晚风微醺且凉。
楚沐泽伸手圈着沈青瓷，一起面对着江风：“青瓷，别难过，沈老会醒来的。”
沈青瓷扯了扯嘴角：“当然会，就算舍得我这个不省心的女儿，他也不会舍得我妈妈的。”
“青瓷的情绪似乎很低落呢。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
“我只是郁闷，但是我愿意等。”
“真乖。”
就算知道是上官绾又如何，我们不能变成跟她一样的人，我们不能私自用刑。就算用私行，估计也比不过上官绾的。
难道她也要找人去揍上官绾一顿吗？虽然这个主意看起来不错……
但是，我们要等，等到那法网恢恢，最终收起。不要随便弄脏自己的手。
此时此刻，手机又响了。很快，气氛再一次破碎了。
楚沐泽默默竖起中指，把手机掏出来，说实话，他也快没有耐心了。
“上官先生的六十大寿？”
“嗯，我记得，礼物都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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