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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的春天-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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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连翰放下筷子,急得眼睛都红了。“轻水,你是如何……”

这件事是怎么也不能外说的秘密,贺连翰急得有些后怕。公主手段残忍,他本以为没人能看得出来。

轻水发现自己一着急之下说错了话,当即变了脸色。“轻水只是猜测。”

贺连翰眉头皱得死紧。“轻水,你与我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轻水生气的跺脚,端起木盆便走了。贺连翰看着她跑开,心中五味杂陈。

贺连翰是个真正的老实人。他是个武将,不懂花言巧语,不懂委婉讨好。他只是认定了,便去做的一个人。

在他看来,他坏了公主的身子,那公主就是他的妻。只是他们身份有别,这辈子怕是都没能有个结果。她出嫁的时候,他就在等,等事发后领罪下去。可是没有,她到底是有手段的,竟然没被发现。

后来他还得知,她活得很是风光,非常得齐占列喜欢,甚至还给齐占列生了一个孩子。这边塞,不是先皇逼他来的,也不是先太傅诓他来的。是他自己,选择的留在这里。

这里是离她最近的地方,义部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迅速的知道。他没有撒谎,自己是贺家的人,是将门之后。无数先人在边塞上流血流汗,他是个将士,他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踏进义部的国门去俯首做小。那对于他来说,是事关尊严的侮辱。

他可以陪她去死,却不能跟着她苟活。这是贺家人与生俱来的坚守。

第204章 番外 边塞永隔中

贺连翰这一等; 就是两个多月。朝中议论纷纷,都道是要把若云公主接回来。贺连翰起先只是等着,后来议论开了,时间久了,他心里头便有着说不完的着急。他到底是没忍下; 偷偷让人给庄耀玥去了封信。

庄耀玥虽然是先太傅,但朝局之上哪不是他留下来的人。他开开口; 许多事情都能给办妥了。

只是他却没回他。连个口信都没有。

贺连翰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浑身上下; 没有半点可被人利用的地方; 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当初他与先太傅换了三件事; 如今却连提都没有被提起。

贺连翰更加频繁的到城楼上去; 只是望着,看着。

后来; 朝廷终于商议出了结果。是了,高熏的公主; 又怎么能再遵义部的规矩。公主便是有心再嫁; 那也是风风光光礼数周全。又怎么可能被新首领当做战利品一样收归。

派来迎接公主的使臣; 带了一小队人。贺连翰亲自拨派了些士兵护送; 没与人叙旧久留。只是再三的叮嘱对方,把公主安全的接回来。

贺连翰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夜里; 他破例在营帐中喝了点小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趴在案上,脑子乱哄哄的。有人走了进来。贺连翰敏锐的察觉到了。只是他并没有挪动。如果这主营里都能闯进来人,那么这城也不用守了。

来人是轻水,她端着碗汤药,面露关心的走来。

“翰哥哥,我听人说你取了酒,我道还不信。快喝碗醒酒汤……”

轻水想要扶起贺连翰,却见贺连翰没有搭理。她去掂量了一下酒壶,发现酒壶里已经快空了。她心下有了新的盘算。

事实上,她便是带着盘算过来的。

公主要回来了。虽然她不想,但这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她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新皇即位,四殿下已经倒了,她是没有任何靠山的可怜人。可公主不一样,她就算再怎么卑贱,还是高熏的公主,新皇压了四殿下,自然不可能再对若云公主不好。四殿下和若云公主是亲兄妹,新皇不管怎样,哪怕为了颜面,也是要好好对她的。

轻水觉得,这可真是讽刺极了。曾几何时,四殿下和贵妃娘娘,利用若云公主享受着高高在上的特殊权利。而如今,他们倒了,新皇却必须更好的补偿回若云公主。他们越惨,若云公主过得就越好。

身为高熏出嫁义部的公主殿下,在百姓眼里,若云公主是为了高熏做的牺牲。曾经她刁蛮任性的那些个手段,早已被众人遗忘。大家只看到了她远嫁的凄苦。

若是她回来了,那可真是一步登天。

要是她想改嫁,还惦记着翰哥哥,那么,她呢?她辛辛苦苦待在这边塞陪着,什么也得不到?

轻水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她已经享受过了高高在上的待遇,根本戒不掉这个瘾。因为是贺连翰,所以她才忍下的。将军夫人在她眼里,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但如果她忍下了还什么都得不到,她便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翰哥哥,喝点醒酒汤吧,我特意开火煮的。”

“不必为了我坏了军中的规矩。”

贺连翰撑着身,他眉眼正气,一双眸子仿佛藏着无数的心事般,在烛光的闪烁下,整个人都是虚晃的。贺连翰端起醒酒汤,全部喝了下去。

轻水见状垂眉,掩下自己心中的得意。

“轻水,你回去吧。待在这里算什么事呢?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若被发现,可真是有得说道。”

轻水想要露出个笑容,却显得牵强。她心里嫉妒,她不傻,自然知道贺连翰是怕公主回来,看见她会不高兴。“翰哥哥,你是大将军,这里都听你的,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样?都只能当不知道呗。大不了,你把他们遣走!”

“胡闹!”贺连翰训斥道。“这是滥用军权!”

或许是酒劲上来,贺连翰觉得自己又有些迷糊,他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案上。轻水稍稍挪动,靠在了贺连翰的怀里。

“翰哥哥,轻水知道你喜欢那公主,可你想想,若云公主有什么好的?她把你囚在身边,耽误你前程,硬是没有放走你。她还与你……她一个公主,真是半点羞耻心都没有。四殿下说得对,不过是双人人得而穿之的破鞋罢了。如今,她在蛮夷待了那么久,连孩子都替蛮人生了。翰哥哥……”

轻水缠上贺连翰的脖子,手缓慢滑入他的衣襟中。“轻水什么都不求,不要名分,只盼能与你一同……”

也就是此时,贺连翰抓住了轻水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衣裳里抓出。他眉眼清明,哪里有什么迷糊的模样。

“疼!”轻水稍稍挣扎。“翰哥哥,你把我拽疼了。”

“谁与你说的?”

“什、什么?”

贺连翰的眼睛里溢满了认真,他的质问振地有声,拽着人的手怎么也不松开。“四殿下怎么会知道?先前我便觉得奇怪,明明不应有人知道……”

“哎……”轻水脸色难堪。“翰哥哥,轻水不是说了吗?轻水是看出来的。”

“那四殿下呢?也是看出来的?”

“额,是四殿下!”轻水连忙拖来旁人背锅。“是四殿下告诉轻水的。”

贺连翰皱紧了眉头,为轻水这前后不一的说辞。

贺连翰喝了点酒,多多少少是受了点影响。心情起伏得厉害。他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四殿下对若云公主如何,他是最清楚的一个,儿时他没少伤害她,如果她有那么一个把柄在他身上,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四殿下肯定会拿来做文章的。

“轻水,你与我说实话……”

“翰哥哥,轻水说的就是实话。”轻水这下才有些着急了。她以为醒酒汤里头的药效起了作用,这才胆大了起来。谁知道……“翰哥哥,你连轻水都不信吗?你忘了,当初轻水可是为你了,被若云公主害成如今这般的啊!轻水骗谁,都不会骗翰哥哥的。”

贺连翰看着轻水,有些恍惚。

“他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轻水不知。”

“说!”贺连翰大怒。

现在想想,一切都是从轻水开始的。

轻水是他入宫前的玩伴,加上他们两家一直是世交,他待她就像妹妹一般。

他是真的气,若云公主坏了轻水身子,把她逼到了四殿下那个混人手上。

他一直护着她,无法容忍自己一心看护的姑娘,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变得那般的恶毒。她明明知道四殿下有多么的坏,却用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害了人。而且还是因为他。

他心中有愧,因而一直对轻水有所照顾容忍。所以他忽略掉了她,没能更护着她,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她落了那么个大把柄在四殿下手中。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应该是他来守护的。

贺连翰无法想象,那样小小的一人,身形单薄的小姑娘,是如何面对如豺狼般的兄长和娘亲,是如何支撑下来的。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才越来越恶劣,越来越狠毒。他做了什么?只责备了她,违背了保护她的诺言。

“轻水,你与我说实话。”

贺连翰想起了若云公主离开关门时的场景。他站在城楼上,一直目送着她。而她的步辇一路走远,她连头也没回。她的后背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挺直,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一人面对将来所有的危险。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护航、不需要他。

“轻水!”

贺连翰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他觉得什么都错了,什么都错了。

此时,参将走了进来。

“什么人!”贺连翰眉眼如剑,立刻朝营帐口看去。

此人,正是他派去给庄耀玥送信的亲信参将。“属下参见大人。”

贺连翰松开轻水,轻水这才得以解脱,立刻就起身想走。

“轻水姑娘,请留步!”

参将突然叫住轻水,轻水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你、你……”

这人,竟然就是给轻水药粉的。那药无用,轻水自然会害怕。

轻水的身份,作为亲信,参将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把身份挑明,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了轻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连翰问道。

“将军。”参将低头请罪。“其实您送去的信,庄大人回信了。只是属下奉庄大人命令,留到此时才得以上交。”

参将从怀中取出自己藏在身的密信,递给了贺连翰。

“庄大人说了,当年他与公主殿下定下约定,只是四殿下无用,轻轻松松便倒了。作为赠礼,同时,也作为公主殿下的先生,有件事,他便替公主殿下说了。”

贺连翰打开书信。

“庄大人说,嘴上厉害的人会说,嘴笨的人只会做。要如何分辨,首先是要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庄大人怕您不信,特意让属下备了这招。这醒酒汤里……”

“大胆!”轻水怕得两脚发颤。“你莫要胡说!你休想污蔑我。”

“轻水姑娘,末将还什么都没有说,你害怕什么?”

参将是贺连翰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一直以贺连翰马首是瞻。他可以说,是军中知晓真相的人中,最期盼贺连翰和轻水成对的人。他不是没有埋怨过,将军装着旁人,委屈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也是因此,轻水有吩咐,他一直都听从照料。

如今,他得知了真相,自然是把轻水恨得不行。

“说!”

贺连翰看着信,两手都在发抖。

“庄大人怕您不信,特意让属下唱了场戏。这醒酒汤里下的可是村药,只是属下掉包成了提神散而已。庄大人说了,这是轻水姑娘,惯用的手段。”

参将话音一落,贺连翰便推翻了自己身前的书案。书案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一如受伤了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翰哥哥!是他污蔑我,药也是他教我下的,翰哥哥。”轻水跪在了地上。“翰哥哥,你信我。轻水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轻水吗?轻水不会做这样的事的,轻水只是被他蒙蔽了。”

第205章 番外 边塞永隔下

贺连翰的举动吓坏了轻水。贺连翰虽然是个武人; 但并不蛮横,相反,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少言寡语的对外形象,让他比旁人看起来更加温和。

轻水作为他儿时的玩伴; 更是没有被起训斥呵斥、连稍稍冷脸都没有。如今贺连翰突然发火,她被吓坏了。她看着贺连翰紧绷着的脸; 仿佛自己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只是,害怕至于; 她便更加倾心于他; 带着中说不出的感觉。

贺连翰整个人都懵了。他手上还拿着信; 渐渐收紧,直到捏成了一团。

“连夜把她送出关内。”

“翰哥哥!”轻水见没得罚; 她心下高兴; 连忙上前,以为还有什么转机。

“让你滚!”贺连翰突然大吼; 连参将都镇住了。“你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本将面前!否则,下一次见面; 便是你的死期。”

“翰哥……”

“是谁借你的胆子!让你陷害一国公主!”

轻水这才跪了下来。她便是拿捏了贺连翰不回伤害自己; 毕竟自己家; 和贺连翰家可是世交; 他若伤了她,拿什么向上交代。她虽不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但相信还是有转机的; 庄耀玥再强,也总不能把他翻了个底朝天。

“这都是四殿下让我做的啊,翰哥哥,我落入了他手,不得不听他的。可是翰哥哥,我心里有你,从未骗过你啊!”

贺连翰握着纸团的手更加用力,以至于拳头上青筋外露,让人看着害怕。

直到此刻,贺连翰才明白了女子的可怕。他想起了公主的一次又一次的辩驳。他先入为主,从未信过。她先前,也是解释的。后来,却也放弃了,总是寥寥几句,眸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哀戚。

他是许诺要保护的人,却伤她最重。

“这不是先太傅写的,这是四殿下被驱逐出京前写与你的信。他求你帮忙呢!被太傅给拦下了。你若不是个有能耐的,他能求到你手上?”

“翰哥哥……这一定、一定是四殿下陷害我,你也知道,先太傅是公主的先生,他为了帮他……”

“这里头不光是在求你,还威胁你。你的事,可真多。难怪、难怪公主宁愿把你留下也不想带着你,带着你她可得怎么活?”

“翰哥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该听人说的,却不是你。”贺连翰看向参将。“带她走。”

“翰哥哥!”轻水尖叫。“你不能这么做!你想想我爹,爹他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他问起来……”

“你该谢谢伯父,否则,你现在就人头落地了!”

“不可能!”轻水肯定的摇头。“你怎么可能伤我!”

贺连翰露出嘲讽的笑容,不知道是笑轻水还是笑自己。“我跟在公主身边,帮她断过人手,拔过人舌头,挖过人眼睛,区区性命,更是不在话下。你若想留在这里,也可以。”

“翰哥哥!”轻水两眼放出亮光。“什么都可以,你要轻水做些什么都可以。”

“我的营中没有军女支,你若喜欢,可以开第一例。”

轻水吓得脸色苍白。“你胡说什么呢?翰哥哥……你一定是气疯了对不对……”

“那你对公主做的呢?”公主当年才多少岁,还只是个孩子,她下手的时候,难道有为她考虑过分毫?“我该让她高兴的。按着她的性子,只有这样了,她才能出口恶气。”

“翰哥哥!我、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轻水见贺连翰不像玩笑,整个人都慌了。贺连翰却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他看向参将。“堵着她的嘴,让你手下的人尝点甜头,再把她送走。”

“是!”

“翰哥哥!不要,翰哥哥……”

轻水想跑,却被参将抓了回来,按倒在了地上。参将从身上抽了块布,看来是早有准备了。他堵上轻水的嘴,轻轻松松便压制了她。

贺连翰就这么看着,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公主身边做侍卫的模样。“先太傅不会轻易用人,他许了你什么?”

参将低着头道。“大人说了,此事罢了,便会把属下调回家乡任职。”

“想必是个不低的职位。”

贺连翰知道参将是个孝子,他是家中最小,母亲上了年纪,兄长们却都无照料之心,他早就想回去侍奉左右,但一方面不合规矩,另一方面,他这里也不会轻易放他这个心腹离开。如今,庄耀玥一句话,他便什么都如愿了。

当年,他不也是这么以为的?

走投无路,只能投靠与他。

最后?

贺连翰恍恍惚惚的想起自己手上还握着纸团。

终究是与虎谋皮罢了。

“去吧。办好此事,复命后本将会亲自给你写调离书。”

“谢将军!”

参将面露喜色,押着轻水便走。

贺连翰缓慢的躺下,他平躺着,张开自己的双手双脚,看着营帐上头,一双眼睛里是怎么也抹不开的悲戚。

他还记得入宫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孩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他每日站在她半米开外,看着她笑、看着她哭。

贵妃娘娘总是在无旁人的时候,说些恶毒的诅咒话,听起来,根本不想是一个娘亲。四殿下也总是在抱着她的时候偷偷掐哭她,以此为乐,丝毫不以为意。

他总会偷偷的给她上药,心疼的给她吹上两口。她便笑了,一点防备都没有,根本不懂得怕人。

后来她长大了,时常被贵妃娘娘和四殿下诓骗,她像只闷头乱飞的苍蝇一般,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活得傻乎乎的。他看不过去了,便时常嘱咐她。什么人是对她不利的,什么人是有心利用她。

是他害的她笑容少了的。可她仍然依赖自己。他喜欢她的每一次依赖,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心里头有鬼,他自己知道。

所以他才想要走,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一切都只是妄想。可是直到他说他要走……她看上去可怜极了。他只想到了自己的前程,想着为家门争光,想到逃避避开。却完全忘记了,偌大的宫墙之中,她能靠着的人只有自己。

然后就是轻水……

接着就是两人的开端。

即使当时两人是被下了药。可他却比她远要清醒得多。他清楚的记得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下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分明是垂涎自己主子已久。所以,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受控制。

可怜她小小一个,可能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贺连翰红了眼眶,他后悔了,什么狗屁规矩!他就该跟她走的。

他任由她举目无亲的踏进了地狱。他的公主,在他印象里那般的瘦小,每次,他随随便便都能让她疼出泪来。义部男子人高力壮,她又怎么承受得来。更何况,那么小的一个人,又怎么生得了孩子?

她一定疼极了。

她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贺连翰觉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殿下,此时肯定已经遍体鳞伤,她会变得更加的瘦小,再无往日的活力。

贺连翰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守在这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他以为,她够强大,够厉害。如今才发现,她只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被四殿下的召唤声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罢了。在贺连翰看来,义部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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