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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儿子都走了她还睡什么地铺!
第46章 婆媳拜佛
难道还要回味什么……
李氏恶寒了自己一把。
李氏以前都没有叫过秦叶子起床。秦叶子这人总会按时按点的起来,或者是她儿子在;都让儿子去叫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秦叶子这么难起!
在又一次被秦叶子用枕头扔一脸后;李氏默默去院子外折了根树枝。
满院子的衣服被收起来后,李氏突然觉得自己的院子大了很多。
秦叶子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打醒!
“娘、娘!你冷静点!冷静点!”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你到底还想不想出门了!想不想出门了!”
秦叶子闪躲着李氏的树枝。“娘!这不怪我!是你昨天要我收拾东西的!”
她没能按点睡觉;怪她咯!
“收拾!收拾就起不了床了!什么歪理!”
庄詹在院子里头喂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咕咕、咕咕;吃饭了。”
秦叶子苦着一张脸跟着李氏上马车。李氏还在生着气;冷着一张脸不理人的样子。
马车破旧,性能不好摇摇晃晃的。就这么走了好半会;李氏终于开口说话。
“买下你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你说说你;又懒又不听话!以后曜子要真考上了秀才;你这样子,不是给他丢人么!你要好好跟着曜子;别扯他后腿!如果你本本分分的,我还能让曜子给你个名分……”
李氏怨气满满的念叨;侧过头一看;秦叶子撑着马车车窗;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完全睡着了。
顿时一堆脏话涌上李氏的脑海之中。
她就不应该相信当初卖她秦叶子的人!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一看就知道她买了个次品货!此时李氏是真心嫌弃秦叶子。但是就像秦叶子说的,以前庄小胖不在,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家自产的了。时间这种东西,真的很磨人。哪怕养只狗,养了这么多年,也该心疼了。
李氏还没想过秦叶子有一天会离开她,等到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李氏会比想自己儿子还挂念着她。有些时候不得不以泪洗面,怕她这里被人欺负,怕她那里不能照顾好自己。唉,说多了也惆怅。
马车走了两天,这才走到目的地。
霞山寺位于群山之巅,虽说如此,但也没多高,也就一千多两千米,没什么烟雾缭绕的仙气感。可胜在香火鼎盛,才到山脚,就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大钟声响。
李氏在山门口虔诚的拜了一拜。
秦叶子上辈子没少游历什么名川大山,更甚者,她上辈子就是死在群山之中的。隐隐约约,秦叶子感觉到了自己额头青筋的跳动。
那架该死的飞机!
李氏没好气的打了自己儿媳妇的脑袋。“佛门清净处,你瞎瞪什么眼睛!”
秦叶子摸了摸头,默默把这笔帐记在庄曜玥身上。然后她抬起头,看看上门,不是很诚意的在心里头道歉。
不好意思,迁怒山了。
秦叶子真没想到这山会这么难走。高倒是不高,可人家道路蜿蜒崎岖,小小一座山,愣是让她们爬了一个多时辰。
途径僧人下山挑水砍柴,李氏都一一问过。动作标准,态度端正,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家里就供奉着什么。
不得不说,人家一心向佛的,每个人嘴角都带着笑,光是一身□□,都让人看了心声敬意。再者此处山景正好,仿佛真的来到了什么隔世之地一样。
别看李氏上了年纪,可人家每天干活腿脚非常好,相比之下秦叶子这个成天偷懒的,反而是气喘吁吁走走停停。
等到来到霞山寺前,人才多了起来。大多人和李氏一样,手挎着一个竹篮子,放些早早准备好的香,每个人都虔诚万分,安安静静不敢大声喧哗。
这和那些现代收门票的寺庙差远了。这里的人都不是来观光的,他们都是来正儿八经拜佛的。
秦叶子敛了敛性子,很会看脸色的没有放肆。
寺庙没有想象中的大,中轴是天王殿、大雄宝殿和药师殿。秦叶子被李氏拉着一一拜过,心里却默念自己无欲无求。
庄小胖说得没错,她不是个信鬼神的。陪着李氏一路祭拜最后来至后山门,两人寻了处僻静地坐下,李氏这才感觉到累,自行按摩着脚。
后山和前门相比非常的幽静,隐约还能听到别处的雀鸟鸣叫。又是一次钟声,却比之前听到的更加清晰明亮了。
“我们是从前门走还是从这下?”秦叶子看着后山的石阶,一条弯曲曲折的悠长小道隐于山林之间,怎么看都不像是常有人来往的样子。
“你先去看看,下面还有没有佛像,我在这等你。”
终于服老的李氏不慎自然的伪装自己的疲惫。
秦叶子满是嫌弃脸。
最终秦叶子还是沿着小道走了下去。和前山不同,这里没有那么广阔的视野,到处都是密林覆盖。秦叶子走了一段,身上落了不少叶子,好不容易才扒开树枝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平台,意外的还有一处山泉从高处往下流淌。泉水击打在大石上,激起一阵阵的水花。
秦叶子四处看了看,佛像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位垂钓的大师。
佛门中人不是不杀生么!
出于好奇,秦叶子走了过去。
那僧人已经七十好几的年纪,有很深的抬头纹和眼角纹,看来是个常笑的。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身体各处已经有些萎缩,看上去略微消瘦。僧人握着鱼竿,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了一般。
“大师,您这是在做什么?”秦叶子上前询问道。
“等,有缘之人。”
“有缘之人?”秦叶子总觉得这个场景貌似熟悉。“姜太公?”
“施主是何意?”
秦叶子笑笑坐在了大师身侧。“有这么一个典故来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大师你是佛门中人,不杀生不吃荤,想必这鱼钩也和姜太公一样,是直的吧。”
大师露出愉悦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将鱼竿放在身侧,上下仔细的观察着一旁的秦叶子。
“施主这是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要不怎么说吃斋念佛的人都很深奥,问的话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正好秦叶子这里也有个适合装逼的回答。
只见秦叶子抬头看着泉水,怅然大气道:“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哈哈哈……”大师笑得更加开心了。
突然身侧的鱼竿晃动了起来,在秦叶子满是惊讶地表情中,大师缓缓拿起自己的鱼竿,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第47章 各自装逼
大石身后,一只被钓上来的蠢鱼满是不甘的跳动着。
“谁说僧人;就不可以钓鱼,不可以杀生吃荤?”
秦叶子一副x了狗的模样;随后又试图找回点自信。“大师这是走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套路?”
大师笑声更加明朗了。他起身解开鱼钩,将鱼丢回水中。“你这小女娃倒是有趣得很。师承何家?”
“啊?”秦叶子一脸懵逼。“逍遥一派!我自逍遥!”
秦叶子继续胡说八道。
大师也不介意;反倒是重新在秦叶子身侧坐了下来。“许久了;都没人敢这么放肆。”
秦叶子无奈认输;装逼这玩意不是见谁都能装的。主要看谁更不要脸;秦叶子这回遇到了敌手。
“小女娃,我问你。若这天负你;你该如何?”
“逆天!”本能的装逼让秦叶子回答得十分诚恳。
“若这命负你;你又该如何?”
“改命!”
“若这天下苍生、万臣君王负你呢!”
“额……”
秦叶子看大师的模样仿佛在说;你脑子有病。
而大师却依旧笑脸盈盈,仿佛是在告诉秦叶子:果然;你也不过如此。
“很难吧?你能逆天改命,却无法更改人心。万物苍生;不过如此。”
秦叶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老实说;如果你要我照本宣科的回答你。我还真答不上。但是你要是问我;我可以告诉你。只有将天下苍生万臣君王放在心里,才会无计可施。对于我来说,天下苍生于我何干,万臣君王又与我何干?人只不过是星海里的一颗残星,天下苍生会变、万臣君王会变,唯我是不变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他人而不善待自己呢?”
大师的笑意凝结在了嘴边,手开始转动起自己的念珠,一下又一下,却又越来越快,仿佛心下不静一般。
突然另一边的小路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树影摇晃。
“所等之人已经到了。”大师再度站起身却从袖口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秦叶子。“是不幸,若能早些年遇见你,也能早些脱离这无边的苦海。”
秦叶子满心疑惑地接过玉佩。
原来,电视剧里动不动就送玉佩什么的情况真的存在。只是她投胎得太惨,在那个小村庄里不幸碰不上这样的副本而已。
秦叶子看着玉佩,满脑子都是能当多少钱……
“这玉佩虽不值几个钱,但也希望你能收下。当作你这一席话的赏钱。”
“赏钱?不值钱的赏钱?意思是我这一席话不值钱么?”
大师复而又大笑出声,好不愉悦。“你这小女娃子倒是斤斤计较得很。你且收着吧,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帮你些什么。”
她当然会收!
秦叶子将玉佩收进怀中,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更近了。秦叶子探了探脑袋。“既然你的客人已经来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秦叶子欢快的跑回原路,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后面没有佛像了吧?”
大师摇了摇头,站在大石之上,和这青山碧水仿佛融为一体,像是一副漂亮的山景画一样。大师很是和蔼的笑了笑,对秦叶子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秦叶子点了点头,从山路返回。
秦叶子刚走,另一边山路却突然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昌安书院的学监,另一个,是前年考取举人功名,以榜首身份进入翰林研读的十七岁解元庄守心。
大师看着学监和庄守心,又坐回原位,只是心情和想法,已不复最初。
学监领着庄守心上前,恭恭敬敬的给大师行礼。“子非,老夫一把年纪,没想到还有再见你的一天。”
“见我,还是求我?”
“我知你不会出世,只是为了我这、这学生,不得不来。”
“是你的弟子?”
学监摇了摇头。“不是。是秦国公。”
“你倒是费心。”大师抬头看向庄守心。“我问你,你可知我是谁?”
庄守心穿着上等丝绸绣制的白色儒衫,淡雅的竹叶花纹印在袖边领口。黑色的长发以玉簪挽起,整洁干净不留一丝杂乱,剑眉星目下的,是一片正派。一阵清风拂过,庄守心掀起长袍跪在大师面前。
“万德之师,南归子非也。”
大师露出一个嘲讽的浅笑。“万德之师,当初先帝与我此称号,定料想不到我有今日……你既知我是谁,也应知我过往。”
“学生知晓。”
“朝堂犹如这一滩泉水,总有新泉注入,总有旧泉流出。若想要久居官场,做不得这里的鱼,也做不得这里的水。”
“学生会成为这泉边坚石,不意动、无转移。”
大师轻笑了声。“年少轻狂。”
庄守心谦恭的低下头。
“倒有我年轻时的几分姿态,也难得仲才如此费心帮你。”大师看了看泉水,学着秦叶子适才的模样。“罢、罢、罢!逍遥一派,我自逍遥!老夫帮你这一把!且看看,你个黄口小儿又能走到多远。”
“学生拜谢!”
大师高兴愉悦的笑声在山中回响,走在山路上的秦叶子回头看了。
“奇怪的老头。”
秦叶子给出中肯的评价。
回头秦叶子跟李氏交代,说是这后山没佛,李氏等了半天心里头又不高兴,还是秦叶子手段老练的哄着李氏,才把李氏哄高兴了。当然,她没有那么傻的交出玉佩。
反正说可能会帮上什么吗?回头送给庄小胖,就当作是嫁妆。唉,这么想想,她家卖女儿卖得好不负责任,连件嫁妆都没有。
不都说嘛!没有嫁妆的话很容易被夫家看不起的。
被夫家看不起整整九年的秦叶子——尚未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是被嫌弃的状态。
李氏坐上马车,又突然惆怅起来,等他们回到家,儿子也回来了。
她诚心求拜,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秦叶子,你说,曜子这回,能考上吧?”
秦叶子敷衍的点了点头,心却很宽。
一方面她相信庄曜玥,另一方面,她也不是很介意他七老八十考秀才。
想想一把年纪托着白花胡子读书的庄小胖,秦叶子忍不住偷偷傻乐起来。
李氏看了看秦叶子,突然又觉得自己买了个傻媳妇。
第48章 亲娘上门
她刚刚应该求支签的。当初买媳妇买得有点草率。应该批一下生辰八字,再找人算上一卦。
当然;算卦婆子说了秦叶子旺夫,旺夫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大概、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就在李氏非常犹豫的时候。秦叶子又脑补了一下小胖一把年纪扶着拐杖背书的样子。彻底笑岔气扑倒在马车上。
她果然应该求支签的!李氏将头扭向窗外。
被留在家一个人的庄詹坐在院子里;默默变成望妻石。
原来,在家等着的感觉;这么难受……!
想想自己前半生追求功名一身劳碌;也是苦了媳妇。
在庄燕一家开始闹和离的时候;庄詹终于体会到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对他是多么重要。
又是一天;估摸着小胖快要回到家了。李氏张罗着一家人打扫卫生,忙了许久;终于歇了下来。
于是;秦叶子一家坐在院子里头唠嗑。当然;不带配瓜子花生。只是各自忙着手上的事情。李氏缝补衣服,秦叶子在学;庄詹修理家里头的扫把……
没错,扫把也需要修。竹扫把;掉得没剩几根竹枝了。
一家子都在缝缝补补、缝缝补补……
“当家的;我怎么听说;大贵还是去考秀才了?他不会给考上吧。”李氏虽然很不看好大贵;但心里也很担心,万一大贵考上跑来家里头闹事,就不好了。更甚者,如果她儿子考不上……
李氏这几天,做梦都是考上考不上的,提心吊胆担心得不得了。
庄安吉和庄燕两人现在也闹得厉害,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看着不像是能考上的。”庄詹很有过来人的感觉,坚定的摇摇头。“就算考上了也不打紧,大不了我再到衙门去,说他德行不端正,一样销了他功名。”
李氏露出个会心的笑容。“当家的,有你的啊!”
庄詹也跟着笑了笑。
李氏心情大好的看向秦叶子。“这缝得,还说你不会,这不有模有样嘛!”
李氏拿过秦叶子缝好的衣服,准备给她结个尾。猛然脸色大变。这缝个肩膀都能把袖子缝死了……
“解开。”李氏把衣服丢回秦叶子的怀里,冷冷的吩咐道。
“凭什么!”秦叶子也不是个好说话的。“我缝了多久啊!不是说好看么!”
“你自己看看你缝的,口子都给封上了,你要人的手,啊!手往哪里伸!”李氏愤怒的挥动手臂,形象的表达了手伸不进去的忧郁。
庄詹看着傻笑了两声。“你别急,孩子没学过,慢慢来。”
“我就不知道她为什么没学过,为什么还要学!这都是苦人家过来的,谁不是从小拿针拿线!”
“好好教,好好教嘛!”
秦叶子拿过剪刀就要一路拆过去,被李氏阻拦。“从尾巴那拆。你用了好长根线,再给用上。”
要不怎么说穷!
秦叶子万分郁闷的把自己好不容易缝上的口子拆开。
“庄秀才、李婶子,你们在忙呢!”
就在这时,村里一个婶子在院子外叫唤。三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去。那婶子满脸笑容,挽着一个竹筐子,像是要给地里人送饭。身后倒是跟了一个眼生的妇人和女娃子,那妇人三十来岁,衣着简朴,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小孩不过十来岁的样子,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包袱,瘦瘦小小营养不良的模样,也就那双眼睛,圆滚滚的,看上去贼精。
李氏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妇人!
是前几天她一直念叨的卖瓜黄婆、咳!是卖秦叶子的,秦叶子她亲娘!
“你上这来干什么!”李氏挥着手赶人。
“李婶子?你这是?”村里婶子一脸疑惑。有人在村子里打听李婶子,她好心把人给带过来,怎么还不欢迎呢?
“婶子,你先回去。这人就是一无赖,我赶了去!”
那婶子疑惑地看了下李氏,本着坏事不沾身的原则提着篮子就走了。
秦叶子她娘王氏,是从别县历时七天,走了一百多公里地赶过来的。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实在没办法,她也不会带着孩子过来。“亲家,你听我说……”
李氏拉开篱笆门狠狠退了王氏一把。
他们买童养媳的,就没想过结什么亲家!
当初那人跟她说好,这孩子买了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怎么今天还给找上门了!
王氏为了找李氏,费了不少功夫。本来她只想过来再卖个孩子,现在一听李氏竟然是秀才老爷的媳妇,那她女儿,岂不是秀才老爷的儿媳了吗?这里头可有她说道的。
“亲家你听我说,我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能找到这来!我告诉你,当初可是说好了的!孩子我带回来,一两银子给你,银货两讫往后是没有干系的。”
被当作货的秦叶子终于明白了那妇人的身份。
她来到这的时候就是在庄小胖他床上,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更别说这突然冒出来的娘。
秦叶子看向那妇人,只见一个小孩扒拉在篱笆那,一双大眼睛满是嫉妒的看着她。
小女孩名□□花,是家里倒数第二个。王氏为了能得到一个儿子,在翠花之后又陆陆续续生了几朵花。
后来为了养儿子,每当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时候,就把前面那个卖掉。卖了这么多,唯独翠花卖了个好价钱,王氏想着李氏家是不是要更富裕些,所以这才来投奔。
春花本来是不需要卖掉的。因为她已经是家里最大的一个了,王氏也生出了儿子,只要再把两个孩子养大就够了。
可是王氏又惦记着送七岁的儿子去私塾启蒙,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春花处理掉,这样,至少手头宽裕,还能再给儿子添一件衣裳。
只可惜,春花长得和几个姐姐比差了些,看了好几家也没被看上。
儿子马上就要去读书了,王氏心中着急,这才和相公商量,给些甜头给当年牵头的,让他指条路,好把春花带过来。牵头的看王氏也是常客,最后还是松了口。
这下好了,本来只是想来卖女儿的,结果发现对方家是秀才老爷家。
如果能和秀才老爷结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