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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胖被秦叶子擒在怀里,这会也傻了。
秦叶子兴致上来,整个人都光彩起来。“我还有,你们要听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越抄袭越有自信的秦叶子松开庄小胖,兴致高昂两眼放光的盯着庄小胖和庄守心,像是对阵前一样松了下筋骨。“啊!看来我宝刀为老啊!还有什么来着?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唉!”秦叶子碰碰这个又碰碰那个。“你们有没有?一起吟诗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吟诗作画什么的,唉,别说,挺带感的!”
“够了!”庄守心打断秦叶子。
秦叶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很快隐去。庄守心满是担心的看着秦叶子,庄小胖虽是不解,也知道这气氛不好。
第30章 前往许府
庄小胖打马虎。“秦叶子,你别念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多丢脸我都……”
庄小胖话还没说完,秦叶子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趴在驴车板子上,伤心极了。
触景深情!原来背两首诗词都能触景生情!早干嘛去了!以前不是死活背不出来吗?怎么现在了,脑子却突然灵光。
“啊!呜……我秦叶子,我秦叶子这辈子就一个朋友!”秦叶子豆大的泪珠直直的往下掉。“这辈子还那么长,却再也见不到了……”
秦叶子的哭,不似寻常女子般低声哭泣,是真的撕心裂肺的那种,大喊着,满脸眼泪,半点淑女模样都没有。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悲恸,感染力一流。
说起来,秦叶子来到这里整整七年,都没有好好的就这件事情哭过。现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满,统统发泄,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
赶驴的大叔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看两个男孩手忙脚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的模样,摸了摸脑袋,觉得应该不是姑娘受欺负,便也不参和此事。
“该死的老天爷!呜……额,咳咳……呜……我的亿万资产啊!我的老爹啊!我的弟弟啊!肖爷爷啊!我那没好好打过招呼的后母啊!我的人生啊……呜呜,我秦叶子后半辈子潇洒肆意的一生啊!”
“你别哭了。”
“怎么了?别哭了。”
庄守心和庄小胖二人自动跪下,两双手想碰不敢碰,安慰的话想说不知道怎么说。
“庄小胖!”秦叶子一把揪过庄小胖。
“衣服、衣服!”
“庄小胖,你可不能抛弃我。我秦叶子好歹给你家做牛做马了七年。你知道我有多金贵吗?你知道我这一双手有多金贵吗!”
“你!庄守心!”秦叶子指着庄守心。“呜……苟富贵勿相忘!呜呜……”
“秦叶子。”庄守心哭笑不得的将手搭在秦叶子身上,在庄小胖满脸诧异的情况下,把秦叶子拉到自己的怀里抱了起来。“别哭了。”
秦叶子在庄守心胸口狠狠的擦了下眼泪。“我的人民当家作主,我的法治社会,什么都没有了!这坑爹的人生!”
庄守心安慰的拍打着秦叶子的后背,秦叶子好像被安抚了一样,嘟囔着念叨完最后一句,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停止哭泣。小小的梗咽声从庄守心的胸口传来,好像刚刚的疯婆子自己完全不认识一样。
庄小胖还是原来跪着张手的姿势,傻到了极点。倾身向前,也学着庄守心的样子给秦叶子拍后背。“秦叶子,你到底想不想我去?”
庄小胖问得诚恳,却被庄守心狠狠瞪了一眼。“现在说的是你那破事吗!”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粗鲁的庄守心把庄小胖吓了一跳,咽了口口水,继续拍打秦叶子的后背。“秦叶子,你别哭。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你不要担心,有我庄曜玥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你、不,没有吃的我也不会饿着你。你别哭,你让我怎样我都听你的,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了。”
已经好了不少的秦叶子又被庄小胖的蠢萌被迫挤出两滴眼泪。
所以她就说,庄小胖人好。
笨、傻、蠢……太tm的安慰人心了。
秦叶子再庄守心怀里擦了下眼泪,点了点头,复又抬头起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庄小胖。“庄小胖,如果哪天你不待我好,我就把你……”
秦叶子毫不含糊的用双手生动形象的表达了一下五马分尸、剁成肉泥的内在意义。
庄小胖直点头,仿佛晚了一秒自己会有生命之忧一样。
秦叶子看着庄小胖的傻样,这才破涕一笑。
庄守心满是温柔的摸了摸秦叶子毛绒的脑袋。
“放心吧秦叶子,苟富贵,不相忘。没有我庄守心一口吃的,也不会让你饿着。”
秦叶子老早就知道庄守心是个潜力股,当即像中了什么头彩一样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迎着寒风,顶着一头散发,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秦叶子这副狼狈的模样,在庄守心和庄小胖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秦叶子靠在庄守心怀里打盹,庄小胖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不知道为什么,秦叶子觉得挺心安的,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自出生起就领先别人一辈子的秦叶子,将一个纨绔进行到底的同时,拿捏着一众人精般的老股东,今天逗弄这个,明天戏耍那个,就这么矛盾的活着。
这是秦家老爹永远都无法想象的。有朝一日,自己无法无天的女儿,会失去所有,变成一个七岁大的童养媳,手无缚鸡之力,面对自己好不熟悉的时代和人,那样的感觉是多么的彷徨无助和压抑。
尽管她一直伪装着无所谓,没心没肺的活着。但心底的秘密有多么压抑,不能和任何人说,不能有任何奇怪的表现,否则就要承担被泼狗血,祭天等等威胁。如果有钱,如果这个世界有心理医生,她一定天天造访,拉着他从天南聊到地北,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地球公转讲到宇宙爆炸……
哦,对不起,歪楼了。
秦叶子吟诗触景伤情了一下,很快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庄小胖不敢触秦叶子的霉头,庄守心也非常贴心的揭过此事不提。
三人一同来到许夫子学堂外。到底是私人学堂,和夫子家融为了一体。“我们要怎么进去?”庄小胖看着私塾的牌匾,傻愣傻愣的。
因为是许夫子女儿的生辰,门庭若市。虽然是沐休的日子,但攀关系的,真心来祝贺的,人多得不得了。像他们这样,两个穿着昌安书院的衣服,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风尘仆仆,手里没半点东西。
进去?怎么进去?
秦叶子顶着哭肿的眼睛,给庄守心使了个眼色。庄守心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都说这许夫子喜爱下棋,守心,你就说你慕名而来,有一棋局难解,想要与他商讨。这其中怎么说顺,你比我懂。”
庄守心点了点头。他看过秦叶子给的棋谱。这棋谱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正好是那种死局中有一线生机的类型。许夫子第一眼看到这棋局一定会惊艳,随后依照许夫子的能力只要他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破棋局。到时候也不算事来故意落他面子,也算讨了他欢心。
庄守心没问这棋局是不是秦叶子自己想的,什么也没说,就整理了一下衣裳,举步走向许府大门。庄小胖傻乎乎的犹豫了一下,在秦叶子‘爱’的推搡下,终于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秦叶子笑嘻嘻的点点头,十分放心的藏着自己和庄守心爷爷砍柴挣来的二十几个铜板。
上次庄守心带的那个包子真的非常好吃,光想想都流口水。满怀对包子的念想,秦叶子一个人逛街去了。
那边,庄守心谦和得体的给看门仆人行了个礼。
“学生这是从哪里来?可有请帖?”
毕竟是重点学校校服,看门仆人还是很给面子的。
“学生庄守心,慕名来见许先生,见这门庭热闹,可是有什么喜事?”
“哦,今儿个是我家小姐生辰府里正在庆祝。学生如若有事,可否下回再来?”
“这……是学生唐突了。只是听得学监提点,正好路过此地才想前来请教。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
第31章 国民初恋
庄守心这话说得难听。一方面在暗示,我和学监很熟,学监说了你家先生;而我又正好路过,所以才来拜访的。不是有意为之,你家先生也没那么大的魅力。既然不让我进去,那我也不稀罕。
都说读书人有股傲气,眼见庄守心要走,仆人也慌了。“学生,学生请留步,还待我通传一下先生。”
庄守心故作犹豫随后点了点头。
庄小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很大的落差感涌上心头。仿佛此时,庄守心和自己生活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一样。
那边,秦叶子买了两个大包子,穿梭在热闹的街头,开心得不得了。
庄小胖蹭着庄守心的面子,得以进了府中。大概熟络两句,庄守心和许夫子二人就开始对着棋局来回切磋。
庄小胖一开始见心上人爹问起自己,小心脏砰砰的打鼓。谁知还没静下心,人家就转移目标,和庄守心聊上了。
庄小胖万分尴尬,因为两个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要不怎么说庄守心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少年。学监教得上心,几乎把他当关门弟子一般细心培养,庄守心的琴棋书画怎么着都要懂些。
许夫子是盯着棋局放光,越下越开心,加上还有个重点学校的学生认真悉心的听着,那优越感蹭蹭蹭的往上涨。庄小胖为了避免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个文盲,假装看懂似的认真围观。
“妙啊!老夫许久没见这么绝妙的棋局了!你……”许夫子学生多,愣是没记住人名。
“学生庄守心。”
“守心,对守心,你这棋局从何处得来?简直精妙!”
“家父遗物,学生也是观其精妙却又不解,恰逢沐休,想起学监随言,特意前来拜访。”
许夫子点点头,摸摸自己不大长的黑色胡须。“我与昌安学监有过几面相识,没成想到还能让他记挂嘴边。老夫对棋局虽不精通,但万分喜爱。若你父亲在世,真想与他好好畅谈。”
“学生今日拜访,受益匪浅。还是多谢夫子,只是听闻是许小姐生辰,学生未有准备……”
“不碍事,不碍事。”许夫子亲切地抓着庄守心的手臂。“若你等不嫌弃,可留到晚宴,老夫那些个学生,也与你交识一番。”
“那就劳烦夫子了。”
庄守心恭敬行礼,庄小胖连忙跟从。许夫子看着庄守心,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离开此地。走出大堂,许夫子提点下人,让下人领庄守心和庄小胖到后院去与自个的学生见个面,相互有个交流。
庄小胖紧紧跟着庄守心,却离了庄守心两步远,看着庄守心的背影,庄小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误入此地的一个外人。
在村子里,他是秀才的儿子,就算大贵和万子酸讽他,他也敢面不改色的打回去。在书院,他和其他学子一样,都是书院的学生,大家都是平等的。
而如今,来到许夫子府中,看着庄守心和许夫子平静交谈,不卑不亢完全一副‘大人’模样。庄小胖突然意识到,他和庄守心之间隔着万里之远。只是他们都有一个秀才爹,都到同一学院读书,受教同一夫子,为什么两人之间却仿佛天上地下一般?
即使是现在,庄小胖也没办法用庄守心比自己多上的那几天学来安慰自己。这次来到许府,简直就是一个灾难。
自卑到极点的庄小胖,就像一个随从,安安静静不言一语的跟在庄守心身侧,看着他和众多学子们畅谈,诗词歌赋或是文学大家,庄守心都一一对答如流,相比之下,他连句话都掺不进去。
他知道些话本,知道些有趣的游戏,也认得一些县城人不知道的小虫子。但是没有用,没人跟他说聊这些,大家都围着庄守心,满满的书生意气。
也许,庄守心有一天,真的能当上大官。
庄小胖又想起秦叶子与他说的,至少要考个秀才。
秦叶子拿着铜板找了个茶馆听人说书。虽然店小二三番四次来暗示她离开,但秦叶子厚脸皮的表示自己一杯茶还没有喝完。这茶水钱,可也不便宜。不能说她奢侈,庄小胖两人,估计得到晚上才能结束。她总不能拿着个包子到许府门口蹲几个时辰吧?
秦叶子有样学样的倒着茶,细细一口口抿着。一直从热闹等到冷清……
许秀儿闺房中,一阵熏香随风飘来。铜镜前的许秀儿,乖巧端庄的坐着。
许秀儿穿着新罗裙,淡绿色的细纱,上面绣着点点盛开的小花。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皮毛袄子,衬得小脸红润白皙。下人别出心裁的给她盘了点头发,余下的统统披在身后,一支漂亮的碎花银簪插在头上,垂下的粉色珍珠,跟着主人的头来回晃动。
“小姐今儿个可真漂亮。”四十几岁的下人冬娘慈爱的笑着,眼里满是宠溺。她是许夫人的陪嫁丫鬟,跟在许夫人身边,看着许秀儿长大,将许秀儿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
许秀儿露出个浅笑,整个人明媚不已。“娘亲哪去了?我想给娘亲看看。”
“夫人和老爷在前院招待客人呢。小姐若是想要出去走走,可以到后院去。”
“后院?爹爹的学生不会都在吧?”
“确实都在后院聚着。”
许秀儿嘟着粉唇,不是很愉悦。“明明是我的生辰,他们来做什么?”
“自然是恭贺小姐的。”
许秀儿又忽的一笑。“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我可不想要纸砚什么的。”
“这,礼都在中厅放着,还没有抬进来。”
“那就见个面,然后去看看他们送了些什么好玩的小玩意。”许秀儿猛的起身,欢快的跑出闺房。
冬娘连忙跟上。“小姐,小心些,别摔着了。”
庄小胖老远就看见许秀儿在宅府中穿梭着。三步一跳,欢快得如同山林里的百灵鸟。庄小胖那因为冷遇而静下的心,忽的又疯狂跳动起来。
十四岁的庄小胖带着先天的肥胖身躯,在这微冷的天里,硬是从额头挤出两滴清汗。许秀儿笑若桃花般灿烂,众学子见着她,都纷纷行礼问好。
“诸位师兄弟,整日整日要见,还那么多规矩,折煞秀儿了。”
“小师妹,你今日看上去可真是漂亮。”
许秀儿装作不满的嘟起嘴。“师兄这话说得,看来,秀儿平时可不漂亮。”
“你瞧你怎么说话的。”
旁人打趣那位学生。
“小师妹这是哪去?”
“想到中厅去玩玩,在屋子里甚是无聊。”许秀儿晃晃脑袋,故意让头上簪子的珍珠跳动起来,满心欢喜得不得了。“大家这是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取经问道呢。小师妹,这是昌安书院的两位学生。这位是庄守心、这位是庄曜玥,都是上等学府的学生,难得一见,我们自然是要好生学学做学问的本事。”
“哦?”许秀儿歪着脑袋,俏皮可爱的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庄守心和庄小胖。
当然,是扫一眼庄小胖,仔细打量庄守心。庄守心模样儒雅俊秀,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可以看出儒士风度来。而庄小胖,整一个路人,实在没什么好观察的。
只是小胖不知道,还低垂着头,害羞异常。
“你有些什么本事?昌安书院的学生,学问真就做得好吗?”秀儿满是不解的询问庄守心。
第32章 不自量力
庄守心不卑不亢谦和一笑回应道:“都是大家抬爱,学无止尽,又何来做得好这一说。”
许秀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庄守心,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不对自己阿谀奉承的人,意外的觉得对方很有才气,与这私塾的学子们不同。
到底是昌安书院的学生。
许秀儿如此想着便不知不觉为自己的放肆羞红两耳,连忙放低姿态,规矩得体了许多。“这一说倒也是,学问这事,怎样才能说做得好呢。”
众人善意的笑着。许秀儿偷偷多看庄守心一眼,只见对方一身蓝白儒衫,身上不见一个配饰,却丝毫不见不妥。模样俊俏谦和得体,面色淡然的在一众学子包围下畅谈学问。
大抵是场面不大适合,许秀儿又攀谈了几句,便和东娘一同离开。庄小胖本想和许秀儿打声招呼,但碍于人多,加上许秀儿的表现,完全就是记不得有自己这么一个人,庄小胖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趁着旁人不注意。庄守心来到庄小胖身侧,小声嘱咐:“不是想来送信送礼么?还不跟上?”
“可,可她旁边有人。”
“再晚些你就更没什么机会了。速去速回,秦叶子还在外头等着呢。”
庄守心一心记挂着秦叶子,他也没想到会被留到晚宴,这天冷寒气重,秦叶子一人在外头不知等得有多焦急。
庄守心本是让秦叶子不要跟来的。可秦叶子却神神秘秘的靠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秦叶子说,她估摸着曜子要哭。
庄守心一边哭笑不得,一边又非常羡慕。秦叶子无论做什么,心里都是记挂着曜子的。他大概知道秦叶子的意思。无非就是想激励一下曜子,顺便让他带曜子出来见见世面,好让曜子长点心。所以他也没有藏私,尽可能的去做到秦叶子的期待。
毕竟他答应秦叶子了。
庄守心只觉得秦叶子说话吐气的温热感还停留在耳边。
其实这样也挺好,如果曜子真心喜欢许秀儿,有朝一日又能娶上许秀儿的话,撤掉秦叶子和曜子的婚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秦叶子为曜子做了这么多事,毕竟,他也帮了不少忙。
庄守心算盘打得哗哗直响。
只是,庄小胖娶上许秀儿真的是好难好没谱的事。要知道,他已经被无视了。
庄小胖又在‘好友’‘爱’的催促下,偷偷背着众人跟上许秀儿的步伐。
许秀儿和冬娘在回廊上不急不慢的走着。冬娘打趣着许秀儿,两人有说有笑。庄小胖贼兮兮的看四周没人,连忙追了上去。
“秀儿、额,许小姐。”
秀儿这叫法还是年幼时村子里孩童唤的。只是以前精致漂亮的小女娃已经出落成端庄秀气的大家小姐,如此称呼当然不妥。
人对自己的名字还是十分敏感的。许秀儿和冬娘停下脚步,就看见昌安书院的另一名学生气喘吁吁的朝自己跑来。
没错,在许秀儿和冬娘的眼里。庄守心是‘昌安书院学识丰富的学生’,而庄小胖,是‘昌安书院另一名学生’。二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这位学生可有什么事?”冬娘像个护卫一样,不留痕迹的挡在庄小胖面前。
庄小胖心脏直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