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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克里里契约-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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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暖晨下意识攥了攥手指,指尖冰凉刺骨,寂落的脸色也变得渐渐苍白。

周年在车镜中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忍不住又问了句,“夫人您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打电话通知江先生?”

“我……很好,不用,谢谢。”她吓了一跳赶忙开口。

周年看了一眼车镜欲言又止。

她敛眸,半晌后突然叫了声,“周年。”

“是。”

“那个……今晚他会回家吗?”她害怕与他单独相处。

周年面露疑色,“这……对不起夫人,我不清楚。”

是啊,他怎么会清楚?

问完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的丈夫回不回家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还要去问个助理,怕是史上都没她这么做妻子的了吧?

双手换上肩膀,缩紧了更多,这样一来才会感到稍微的温暖。

她不再多问,目光落在车窗外的夜景,久久……

————————————

周年照着江漠远的吩咐直接将庄暖晨送回了别墅,下了车,大团的热流滚落了过来,枝杈上的蝉扯着脖子叫个不停,这么晚了还是被热流烤得睡不着。

别墅小花园里的花盛开更旺,其中还有她曾经闲来无事栽种的花种,如今也发芽开花。一株植物尚能开花结果,她的明天怎样却是个未知之数。轻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进房间,身后周年开口,“夫人——”

庄暖晨顿步,回头。

月光与地灯交织的光柔和鲜亮,她的脸在光亮下愈发苍白。

周年在考虑着如何开口。

“你有话要对我说?”庄暖晨率先开口。

周年轻轻点头,看着她意外说了句,“这阵子江先生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北京外地两头跑,实在困极了就和衣眯上一会儿,就算在北京江先生也只是睡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这个项目牵扯了他太多精力,他无暇顾及其他人。”

庄暖晨看着周年,良久后挤出一丝淡笑,“周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年轻叹了一口气,直截了当道,“我想告诉夫人的是,江先生对佐伊小姐不感兴趣。”

她愣住,一时间僵硬在原地。

“江先生这个人做事不喜欢跟别人解释,有很多误会也不愿去澄清,但是夫人,我跟在江先生身边多年很了解一点的是,他为了夫人你已经改变了太多。”

“是吗?”庄暖晨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变得更暴戾?”

周年轻轻摇头,“其实,夫人的痛江先生都看在眼里,夫人痛,江先生比夫人你还痛。”

这一次,庄暖晨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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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只叫做菲菲的兔子吗?”私人休息室,程少浅品了口红酒淡淡问道。

江漠远从雪茄盒里拿出两支雪茄,闻言他的话后淡淡笑了笑,于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后将其中一支雪茄扔给他,“当然,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宠物。”点燃雪茄,颀长的身子朝后一倚,烟雾缭绕中又补上了句,“又或者说,是被你偷走的宠物。”V4Ti。

程少浅接住了雪茄后也跟着点燃,抽了一口后盯着江漠远,“那只兔子是江伯父从国外带回来的罕见品种,你很喜并且给它起名菲菲。我跟着母亲到你家玩看见了菲菲爱不释手,江伯父见我很喜欢菲菲就将它给了我。”

“我当然不肯,死抱着菲菲不放,我父亲见了只好作罢。但你总想得到菲菲,便趁我不注意将菲菲偷走。”江漠远眉梢淡笑述说当年事。

程少浅抬手拿起酒杯轻啜了口,红酒液体滑落喉中,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这件事被你知道了后你竟没哭没闹,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以为就此作罢,可没想到没过两天菲菲就死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后来又被母亲痛骂了一顿。”

“伯母的出发点是好的,小小年龄就学会偷人东西,这种品性一旦养成了可不好。”江漠远吞了口烟,再吐出,英俊脸颊被烟丝晃得似真似假,唇角的似笑非笑令人难以解读。13603500

程少浅将雪茄放置一边,身子探前与他对视,低笑,“那你呢?我偷菲菲是因为喜欢菲菲,你杀了菲菲又是为了什么?报复我吗?”染上虹静。

“错。”江漠远眉梢微微一挑,不动声色深笑,“我杀菲菲,是因为比你喜欢它还要喜欢它。”

“所以宁可毁了也不能让给别人?”

江漠远轻轻吐了个烟圈,“爱之深,痛之切。”

“好一句爱之深痛之切。”程少浅唇稍绽露笑容,“所以从那年开始,不但我知道你的性子有多危险,就连江伯父也清楚你的性子。你比任何人都疼那只兔子,可杀它的时候毫不留情。漠远,这就是你的本性,容不得背叛和失去,一旦属于你的东西真的就那么没了,你会想法设法夺回来,一旦夺不回来你就宁可毁掉。”

江漠远轻轻浅浅地笑,“你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年这件事你吓坏了吉娜,你去问问她,你觉得她能夸你还是损你?”程少浅微微眯了眯眼。

江漠远也将雪茄放下,拿过醒酒器倒了杯红酒,举手投足尽是优雅,“我还以为你留下是为了缅怀一下失去的江山。”

“相比初战告败,我更关心的是庄暖晨。”程少浅直接插进正题。

“哦?”江漠远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所以一开场你就开始拉着我回忆当年?”

“怕是你已经将暖晨当成是菲菲。”

“我是不是应该笑你太杞人忧天?”江漠远轻抿了一口红酒,唇角似笑非笑。

雪茄的烟雾很快被室内的空气净化器给消散殆尽,两人之间,是缭若细丝的红酒醇厚芳香。他们都在笑着,可似乎有些刀光剑影了。

程少浅慢慢收回了唇角的笑,直截了当说了句,“江漠远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一旦发现你对暖晨不好,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你想怎样?再像小时候偷走菲菲似的偷走我老婆?”江漠远也渐渐沉了脸,一丝阴霾染上眉梢。

“是,不过这一次不是偷,而是正大光明带她走。”程少浅一字一句顿,“她留在我身边总好过在你身边提心吊胆。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像是杀菲菲似的杀了她?”

“当然不会。”江漠远慵懒地调整了下坐姿,“但是少浅,你也带不走她。”

程少浅眉梢一冷。

“你不是顾墨。”江漠远身子探前放下酒杯,深深叹了口气,“就算暖暖跟你在一起,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我倒是无所谓。”

程少浅一听这话彻底火了,“腾”地一下起身怒瞪着他,“江漠远你这话什么意思?庄暖晨是你老婆!什么叫跟我在一起你无所谓?你这算什么?玩腻了想甩是吗?”

曾经沧海如今桑田

更新时间:2013…1…19 14:44:15 本章字数:3518

江漠远皱眉,耐着性子等程少浅吼完了后冲着他抬手压了压,“你先坐下,为了对付你们德玛我连着三天没睡觉了,我现在年龄大了,经不住你这么大呼小叫的。爱蝤鴵裻”

“江漠远你到底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说个清楚!否则我不敢保证再起身会不会给你一拳!”程少浅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怒火,重新坐下来怒盯着他。

“知道你为什么出战未捷身先死吗?”江漠远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眼角泛露一丝疲惫,“耐性。我话还没说完你火冒三丈做什么?”

“你说!”程少浅怒喝。

“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你带暖暖走她就跟你走?不是我大言不惭,你根本就带不走她,就算你能把她带走,我也很敢肯定她不会跟你发生什么。”江漠远耐着性子低笑。

程少浅眉梢的怒气稍稍压了下来,想了半天后冷冷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的魅力了?难道暖晨就不能爱上我?”

“她根本就不爱你,你俩两个没戏,你顶大了天就能成个蓝颜知己之类的。所以暖暖如果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心,无话不谈,我倒是放心了。”江漠远没好气地说了句。

程少浅愣住,渐渐地眼底最后一丝愤怒也抽离了开来,一时间无奈摇头笑笑,“江漠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漠远竟深叹了一口气,再倚靠沙发的时候闭上双眼。

程少浅的目光怔了怔,他从没见过江漠远这么身心俱疲过。

“少浅,我是不是错了?”良久后江漠远才开口,依旧没睁眼,嗓音却出了奇的寂寥。

“你是指什么?”

“她爱的人始终是顾墨,心里眼里就只有他。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不是非要将她娶进门,是不是现在她还会对我笑逐颜开,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似的信任我、依赖我?”江漠远阖着眼,英挺浓眉皱紧,“活生生的一对情侣是被我拆散的,她为了顾墨不能踏下心思跟我过日子也很正常,可是少浅啊,你相信吗,我竟然真的怕失去。”

“所以你就粗暴地对暖晨?漠远,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清楚那么对她反而会令她更怕你吗?”程少浅虽有怨怼却语气忍不住放轻,江漠远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脆弱过,为了个女人。

“我爱她,爱到连我自己都吃了惊。”江漠远倏然睁眼,瞳仁深处是深深的痛,“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女人很麻烦所以尽量不去沾惹,没成想就被这么个小妮子弄得手足无措。从头到尾我介意的就只是她心里还有顾墨而已,她背着我吃避孕药,少浅,这是对我的侮辱。”

程少浅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庄暖晨会偷着吃避孕药,骄傲如江漠远,像他这种男人怎么能容忍下这种事?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了,我想好好疼她,却一想到她跟顾墨就怒火中烧!换做是别人我也会冠冕堂皇地去骂,人家一对情侣好端端被你拆散你还想要人家的心?可能吗?她不拿刀杀了你就不错了。如果是旁观者我也会说这番话,只可惜我是始作俑者,我想要她一心一意来爱我,我不但想要她的人还想要她的心,你说,这是我贪心吗?”

程少浅皱着眉,拿起酒杯却久久没喝。

“我不能相信她,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总算是领教了。我江漠远还从来没被哪个女人耍成这样过。”他重重叹了口气,嗓音略显沙哑,“我累了,我从没感觉到这么累过。”

程少浅看着他,这个时候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江漠远这个人,从踏上商场那天起就没喊过累,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也似乎找不到“累”这个字,如今却身心俱疲地在他面前说了句累,可见他真是累了。这一幕看上去很滑稽,他的朋友兼对手,就在刚刚不久前漂漂亮亮地赢了他一把,逼得德玛资金链差点断了的人,他们两个竟在这儿相聊甚欢。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跟江漠远的关系一向很滑稽,商场上可以斗个你死我活,生活上倒是相互调侃,但像今天这种倒是平生第一次。

“我只是希望你别逼走暖晨就行,她怕你,我看得出来。”

“我自持控制力极强,却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江漠远苦笑摇头,又拿起雪茄点燃,无力抽了口。

程少浅轻吐了一口气,也跟着摇了摇头。思在好我。

“还有,以后别带着暖暖在Ben面前出现了。”烟雾中江漠远抬眼看着他,“你今天带她来的目的我清楚,但商场的事别把她给卷进来,算是……我拜托你了。”

“既然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为什么还要帮Ben?暂且不说凭你的能力投资几家公司都不成问题,单拿德玛这边来说就很希望你的加盟,Ben不值得你来帮。”程少浅倒也不掩藏目的,Ben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别看一把年龄了但还是风流新不改,而且Ben在女人面前向来没什么操守,他只要对暖晨表露出一丁点的猎心行为就会被江漠远察觉,强势如江漠远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点?他对Ben也必然会心有罅隙。

“欠人情总要还,这次项目做完后我会退出来。”江漠远若有所思,淡淡吐出烟雾。

程少浅也无处计量只好作罢。“既然不相为谋,那只能在商场上拼个鱼死网破了。”

“我随时奉陪,只要,别拿暖暖做我的软肋就行。”江漠远勾唇淡淡笑着,云淡风轻。

“好,但别人我就不敢保证了。”程少浅见聊得差不多了放下酒杯起身准备离开。

江漠远没动,盯着他低笑,“换做是别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一提及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又恢复一贯沉稳笃定的江漠远。

程少浅笑了笑没说什么,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着他说了句,“江漠远,我想听你句实话。”

“说。”VEXw。

“你真的杀了菲菲?”

江漠远侧头看着门口的程少浅,半晌后淡淡浅笑,“事实上,当年菲菲被你抱走的时候就已经染上了Listeriosis,是一种罕见的败血症,它继续活着也只是痛苦。”

程少浅终于明白了,无奈摇头,原来这才是他杀死菲菲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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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阴霾遮住圆月。

天边唯一的亮尽数被乌云遮盖,只剩下忽隐忽现的室外街灯。

床榻上,庄暖晨睡得很不踏实,隐约中天际处又传来呜咽的滚雷声,压抑着明日即将来临的大雨。

夜风钻了进来,她缩了缩身子,睡梦中感觉很冷却又醒不来,恍惚中又听到有人关窗的声音,夜风消失,徜徉在呼吸间的是淡淡的麝香气。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高档的丝质衬得肌肤透亮凝润,怀中抱着抱枕,大片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之中。很快,有修长的手指轻抚于她的后背,延着她如天鹅般修长的后颈缓缓落下,手指在她美丽的蝴蝶谷停留,迷人的轮廓诱惑众生。

有轻吻落在她的蝴蝶谷上,像是眷恋透着温柔。

睡梦中的庄暖晨感到一阵轻痒,感觉背部像是被清风拂过似的,那道炙热的吻延着蝴蝶谷的位置蔓延上来,落在后颈,细痒难耐。

她蓦地惊醒,睁眼却被黑暗中的人影吓了一跳!

“啊——”惊恐尖叫脱口而出。13742146

坐在床边的身影一动没动,似乎很耐性地等着她叫完,任由她发泄着心头的不安和惊恐。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烟草和酒气混合的气息,还有,缭若轻丝的男性麝香气。

“啪!”她按忙按亮了床头灯,鹅黄色柔美的光线映亮了男人的英俊脸颊。

是江漠远。

他竟大半夜回来了。

“你、你想干什么?”庄暖晨看清是他后变得惶惶不安,身子朝后缩了缩。

江漠远身上的衬衫还沾染着红酒气息,想来是喝了不少酒,高大的身影罩在她头上令人窒息,他盯着她一瞬不瞬,将她的惊恐尽数吸纳眸底深处后笑了笑,“这是我家,你说我回来干什么?”

他笑得越是轻柔,她越是害怕。

身子一点点蹭到床边,“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抱着自己的枕头起身。

江漠远眉头倏然一凛,低喝,“站住!”

她蓦地僵住。

“去哪儿?”江漠远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瞳仁像是厉鹰般缩紧。

庄暖晨没回头,压下心头的骇然故作镇定回答,“周年说你都没好好休息过,我不耽误你休息。”

“今晚哪都不准去。”他强忍心头不悦,淡淡说了句。

她回头看着他,后背一片冰凉。

“我说过,我回来不想看见你冷着脸,过来!”江漠远沉着嗓音,抬手随意扯了下领带。

庄暖晨死死掐着枕头,半晌后慢慢走上前,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江漠远,我明天要上班。”

“哦,是吗?既然如此更不能耽误时间了。”他挑眉轻笑。

她征楞。

他却起身,低头在她脸颊旁厮磨,性感下巴上的新生胡茬弄得她肌肤刺痛,很快刺痛绵延在她的颈窝,低语,“今晚好好伺候我。”

被拆分的礼物

更新时间:2013…1…20 13:44:58 本章字数:3498

庄暖晨的心一哆嗦,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脖间胡茬造成的刺痛,身子缩了缩下意识伸手将他一把推开,脑海中又闪过痛心疾首的画面,昏暗的病房,她像是被他拆断翅膀的鸟儿似的无助,那一夜她苦苦哀求他、恳求他,他的温柔他的体贴却在那晚尽数褪光,他像头兽一样吞噬了她,她却一声都不敢叫。爱蝤鴵裻

这样一个江漠远,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可是将他推开后心里更惶惶不安,一旦他生气……

果不其然,她的态度令江漠远眉头倏然一凛,眼眸微眯明显不悦,“你在做什么?”

庄暖晨的呼吸急促,一直以来她对江漠远都不设防,她早就习惯他的温柔体贴,面对他的另一面她还没做好全面的准备和预防,她摸不透激怒他的后果会怎样,但就算单拿力量上的对抗她都会惨败。

“庄暖晨,再不乖乖上前你今晚别想睡了,明天你也休想出这个门。”江漠远没有动怒,坐在床边盯着她风平浪静说了句。

像是个铁锤砸在心口,她愕然却又很快保持了缄默,头嗡嗡作响,他的语调虽轻却足具威胁,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开,良久后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

她和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她不清楚,只是很清楚一点,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不是她所熟悉的江漠远。也许,他的耐性早就用光了。

站在他面前,淡淡的酒香裹着她略感迷眩,这个醉酒后的男人之所以回来八成就是因为她出现在宴会上吧,他想怎么折磨她不得而知,但有一天可以肯定,只要她乖乖的,至少可以减轻些痛苦。

伸手默不作声地为他松开领带,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隔着薄薄衣料她能明显感受到掌心下亢张结实的肌理,待衬衫全部敞开,男人深麦色坚实的胸膛被鹅黄色灯光渲染了性感光泽。

厚实的肩,粗犷的弧形,微微耸起两根锁骨。

宽厚胸膛如沟渠般分出两大块坚实的胸肌,伴随他深沉的鼻息,规律地起伏着。

腹部展现出六块棱线清楚的腹肌,手臂浑厚的三角肌,凹凸有致地显现出强健和力量,流畅的肌理线条惹人遐想。

流畅的线条卡在腰身,庄暖晨伸手扣在男人低调奢华的腰带上却迟迟未能有下一步的行动,腰带的皮质如同他的人一样透着冷硬,正迟疑,江漠远却拉紧她的手,引导着她解开腰带。

“我、我去给你拿家居服。”庄暖晨慌乱不已,心都快从嗓子眼里窜出来,刚要转身却被江漠远一把拉住。

“急什么?”他的嗓音低醇得如夜色撩人,大手稍稍一用力将她一把扯入怀。

庄暖晨一个身心不稳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还没等反抗,江漠远的唇便压了上来。

她心口一窜,贝齿却被他熟练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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