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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酸甜酱不会是这种果子制成的吧？”
“当然不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果子，可是，这味道超级像的对吧？之前我给做的酸甜酱，那原料极稀少，就算在神山上也是偶然得了那么一点，再回头去找就找不着了，如今看来，咱们不缺原料了，嘿嘿……”玉惜筠略兴奋地怪笑着，又蹦又跳地摘了一堆青果，然后理所当然地交给贺靖轩保管。
“大侠，你保管好啊，这可是你爱吃的酸甜酱！”然后，她摇头晃脑地继续往前走，她现在对沙城寻宝行动越来越有信心了。
沙城哪里贫穷了？宝贝简直不要太多呀！
刚一出门就有了惊喜的收获，玉惜筠的心情都飞上了半空，走路都带飘的，跟在她身后的贺靖轩微微摇头无奈浅笑，可那专注的视线里，却有着满满的宠爱和纵容，两人就这么一路晃悠着前进，之后虽然没再有遇上什么惊喜，却也没碰上什么糟心的事情，玉惜筠的心情一直都不错。
“大侠，咱们就剩那块地方没走过了，今天一口气走完，明天我专心窝厨房做酸甜酱，再做点鸡蛋卷饼，沾着一定超级好吃。”玉惜筠说得自己都要流口水了，贺靖轩这个顶级吃货自然不会反对，两人理所当然地继续往前走。
只是，没走出几步，玉惜筠便隐约听到有孩子的哭声和喧闹声，眉头微微一皱，她下意识地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转过一个拐角，她便一眼瞧见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孩子坐在地上哭得很是狼狈，一群大孩子围着他嘲讽谩骂，还不时有人伸脚去踢他。
玉惜筠瞬间脸一黑，快步走过去将那孩子护在身后，喝斥道：“不准欺负人。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比你们小的孩子，不觉得脸红吗？”虽然玉惜筠自己也明白，这话说得有点矫情，可是，经历过类似场景的她，就是无法忍受身后这孩子被人欺负。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黑暗，那是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无法释怀的怨念，更是一种委屈，她又不是自己愿意被人抛弃到孤儿院的，明明已经很悲剧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欺负她呢？
这一刻，她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一段让自己几乎失去理智的黑暗时光，眼里的光彩瞬间就暗淡了下去，这让贺靖轩立马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几步上前将人搂在了怀里。
“没事了，有我在。”
其实，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是几个大孩子抢了那个小孩子的果子，还恶劣地打了人，真要说起来，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父母都不会在意，可偏偏就引起了玉惜筠的共鸣，几乎把自己带进了沟起，情绪差点就失控了。
被贺靖轩压着头埋进他胸口，玉惜筠鼻间充斥着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的处境，瞬间烧红了脸庞，略微惊慌地退出了贺靖轩的怀抱，“对不起，我失态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为什么失态呀，难道要说她前世是个孤儿？若非亲身经历过，她听了这种话也不会相信好不好！
玉惜筠有些丧气，偷偷抬眼去瞧贺靖轩，等了许久也没见他问上一句，总算是安下心来长舒了口气，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刚刚那种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感觉，一点点消散开来。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移目标，直接扭头蹲下将那个哭得稀里哗啦一点都不可爱的孩子抱了起来，温柔地拿手绢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又是安慰又是哄劝，总算是让人停下了哭泣，也问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那些欺负人的大孩子，早就一哄而散了。
“姐姐，谢谢你，可是，我的果子……被他们抢走了……”孩子一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想哭了，玉惜筠赶紧示意贺靖轩把她刚刚摘的果子拿出来，捧到了那孩子的跟前。
“你瞧，姐姐这儿也有果子，都送给你。”
“不是这种青果，吃了也填不饱肚子……”孩子扁嘴抽噎着，显然更喜欢被抢走的果子，不过，他说的话却引起了玉惜筠的兴趣。
“什么果子还能填饱肚子？”还能当饭吃不成？
“沙果呀，那边有一棵高高的沙果树，我好不容易拿石头砸下来两颗，被抢走了……”孩子说着双要哭，玉惜筠赶紧抱着人起身，哄道：“不哭了啊，我们去帮你摘好不好？”
顺便，也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第60章 沙果
那孩子叫四宝，就住在那附近，那些欺负他的孩子也都是他家附近的，有几个还是邻居，平日里也时常玩在一起，但抢食物这种事情还是时有发生。四宝父母连着上面的三个孩子早亡，只余下他和爷爷相依为命。四宝爷爷成日里忙着挣两人的饭钱，根本没时间管他，每日里都是由着他在外边晃荡，到了晚上才叫他回家，爷孙俩一天就吃一顿饭。
玉惜筠一路听着四宝的讲述，心里阵阵发酸，一边怜惜着这个孩子，一边也在羡慕这个孩子，再如何，四宝也有一个真正的亲人守在身边，而前世的她，只能在孤儿院里挣扎求存，虽不至于饿死，可是，心理上的折磨却是一辈子的阴影，就算她离开孤儿院之后刻意让自己变得开朗，也无法驱散心底最深处的阴影。
“姐姐？姐姐？”四宝说完自己的故事，又问了玉惜筠几个问题，可她却一直没有反应，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似的。
贺靖轩发现玉惜筠又在发呆，不由得眉头微皱，伸手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道：“在心事？”这种事情其实不必问，玉惜筠那副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事，他只是不喜欢看她这般疏离的模样，这让他很陌生。
玉惜筠应该笑着，肆意地笑着。
“啊，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是啊，只是曾经的回忆，甚至她已经不存在于那个世界，她如今再去纠结那些，实在是太过得不偿失了。
“姐姐你看，那个就是沙果树，太高了，果子摘不到。”
玉惜筠顺着四宝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起码有十五米高的树立在那儿，笔直笔直的，树冠不大，只占了树高的四分之一，再走近一看，那树干滑不溜手，爬树高手都得费一番力气才爬得上去，稀稀拉拉的黄叶之间，坠着一些黄皮的果子，隐约还能看到黄色的果皮上点缀着一些灰色的斑点，看起来品相不怎么喜人，可四宝却说这种果子吃了能饱腹，就像吃了米饭一样。
“大侠，帮我摘几个下来呗。”贺靖轩有轻功伴身，从沙果树上摘果子不要太轻松，四宝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手里捧到好几个沙果，都没能回过神来。
“哥哥你会飞……”
“呵呵……对呀，哥哥是武功高强的大侠，会飞哦！”玉惜筠将四宝放下，自己接过贺靖轩递来的果子翻来覆去地观察着。沙果的外形类似于大芒果，但果皮的颜色更暗沉一些，果皮上还长着灰色的斑点，从外形上看，让人不是很有食欲，但玉惜筠从来都不缺乏试验和研究精神，在四宝的催促下，她削皮尝了一个，细细品尝沙果的味道。
“嗯……”
该怎么形容呢？这沙果的味道，居然类似于糯米，软软的有点粘牙，带着丝丝甜味，还有水果特有的清爽，吞下肚去确实有饱腹感，这风味当真是有够独特。
“四宝，只有这么一棵树吗？平时，没有其他人来采果子？”玉惜筠微眯着眼睛，抬头看向树冠，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这种树的种苗培植问题。
“嗯，在这附近我只发现这一棵树，结的果子也不太好看，城里的果子都不好吃，这树又长得太高，所以没人摘，但是……老有人抢我摘的……”四宝也是有一次无意中捡到一颗掉下来的沙果，忍不住饿才尝了一口，之后便喜欢上了这种食物，总能想方设法地弄下来几颗，他今天想要带给回家给爷爷尝尝，不料，却被那帮大孩子抢走了。
“大侠……”玉惜筠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贺靖轩，却什么也没来得及说，贺靖轩已经飞身上树，不多时便将满树的沙果全都摘了下来，拿一块方形的棉布兜着。
“大侠，你太贴心了！”玉惜筠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夸了贺靖轩一番，然后将果子分了一半给四宝，还将他送回了家。事后，他又让钟林给这爷俩送了些食物，算是圆她与那孩子的一面之缘。
整个沙城玉惜筠大概走了一遍，她看的主要是城里的植物生长情况，并不是调查民情，自然是不必太过细致，她的收获也颇丰，尤其是最后一趟时无意发现的沙果，很有可能可以解决沙城的粮食自产问题。
“姑娘，这是什么果子呀？又能入药吗？”裘依依捏起一枚沙果，凑到近前闻了闻，感觉没什么特别，有了前面的各种试味经历，她一点尝试的欲望都没有，实在最近尝过的苦果太多了。
“应该能，最重要的是，这个能当饭吃。”玉惜筠神秘一笑，拿回裘依依手里的果实，迅速进入试验室，这一折腾，又是整整三天闭关不出。不过，有贺靖轩在，总算没再发生废寝忘食这种事情，就算她忘了，贺大侠也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试验，强押着她吃饭睡觉。
当然，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出试验室的门，这是她的坚持，贺靖轩居然也允了，让身旁一干人也越发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互动了。
三天后，玉惜筠带着满脸喜色出关，带出她处理好的几分沙果，包括果肉、果皮、果核，还写出了一张详细的使用清单，她让钟林把吴启请来，交待清楚试用的注意事项之后，便全权交给吴启去做了。
吴启已经被惊喜轰炸得习以为常了，听了玉惜筠的话之后 ，他的心脏处有着熟悉的炙热感觉，但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只是拱手一礼之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要尽快得到玉惜筠想要的试验结果，如此一来，沙果的种植才能尽快实现效益化，沙城的百姓也才能更快地过上好日子。
“姑娘，这沙果真能当粮食用啊？”裘依依听了也非常惊讶，不过，她一直等到吴启离开之后才问出声来，捏着那被切成米粒大小的干沙果粒，一脸的不可思议。
任谁也想不到，水果居然也能当粮食吧？
“没错，而且……如果我的试验没有出错，这是比大米更优质的粮食，可惜的是，沙果没办法大范围种植，也不太可能推广出去，以后，沙果将会成为沙城最有名的特产，拿这个去换普通粮食，比例至少也有一比十，物以稀为贵，再加以适当的炮制，肯定能获得更高的收益。”这是玉惜筠的初步设想，至于具体要怎么做，沙城要如何利用这棵聚宝树，那便是沙城人的事情了，她不可能也不愿意过多干涉。
“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到哪里你能找着宝呢！”裘依依不得不佩服自家姑娘，在别人看来看寻常的东西，她家姑娘也能找出宝贝的地方来，这种本事堪称神奇，也让她觉得与有荣焉。跟着这样一个主子，单是这样的见闻，就足够她自豪一辈子了。
“那是自然，这个世界上，遍地都是宝，端看人们能不能发现罢了，沙城人一直守着一座宝城而不自知，当真是亏得要吐血喽！”虽然这话说得有些幸灾乐祸，但谁也无法否认它的现实性，万幸，沙城迎来了玉惜筠，终于不至于让这些宝贝继续蒙尘。
吴启很快给玉惜筠带来了好消息，只十天的时间，玉惜筠推测出来的沙果的各种用途都被一一验证，甚至还有了新的发现——沙果的果核泡茶喝，有很好的安胎效果，与某些中药配合，还能有效的防治流产，因为玉惜筠的这一系列发现，沙城的大夫一个个都进入了癫狂状态，满城都是采果子尝果子的人。
“嗯，这样才好，毕竟，医药方面我不专业，还是由专业的大夫来验证比较靠谱。”玉惜筠很满意这样的局面，毕竟，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肩挑，而且，沙城的问题终究还是要靠沙城人来解决，自己起个领头的作用便也够了，一旦沙城人形成了依赖心理，好事也有可能变成坏事，最后自己头上还可能被扣上莫名的罪责，一如前些日子出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大叔。
“玉姑娘说得是，沙城的改变，应该由沙城人自己来努力完成，姑娘的大恩大德，沙城人没齿难忘。”吴启与玉惜筠的想法一致，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着对对方的欣赏，吴启更多了几分敬服和崇拜，这与年龄无关。
“沙果可以当粮食，但你们也必须要有心理准备，在规模化种植之后，起码也得三年后才有产出收益，另外，你们可以不必拘泥于在城内种植，可以派人去沙城周边寻找是否有同样的土壤，这是你们的沙城的特产，别人抢也抢不走，端看你们如何利用，又能利用到什么程度。如此一来，我这个引路人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玉惜筠说完这番话，心里积累的压力顿时一消而空，笑容也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但吴启的脸色却不太好看，面带犹豫，似乎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玉惜筠瞧他这为难的神色颇为纠结，便好心地先开口问道：“可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不不不！姑娘为沙城所做已经够多了，我们怎好再阻挠姑娘的行程，只是……姑娘下一站，可是要去墨岩城？”吴启与玉惜筠一行人混得熟了，在平时的闲聊中，也得知了他们的行程，知晓他们的下一站是往墨岩城，一点也不奇怪。
“正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姑娘知道，沙城西侧与沙漠相接，那片区域有一伙势力强大的沙匪，他们一出动，基本就是两三个月不返程，会一直逗留在三防城、沙城及墨岩之间的地域抢劫，十分凶残。”吴启沉声说着，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如今，他们正在沙城与墨岩之间的区域逗留？”贺靖轩一言道出现实，吴启无声默认，如果不能解决这伙沙匪，那便至少要等两到三个月时间他们自行退去，玉惜筠一行人才能保证出行安全。
就算有贺靖轩、巫峻这般的高手在，可遇上人海战术，结果便无法预测，安全隐患很大，谁都不愿意冒险。可是，玉惜筠也不愿意在沙城耗太多的时间，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再留下便是浪费时间，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绕路也不行？”冀中地区地广人稀，城镇比其他地区要少得多，若只是行走人深山野岭倒还无所谓，但若正面遇上沙匪山贼之类的恶势力，他们的安全就可能不仅仅是打折扣了。
玉惜筠可一点都不想再横死一次！
第61章 沙城府台
“没有办法绕路，从沙城到墨岩城，只有一条官道可以走，官道两旁都是崎岖石山，里边隐藏着无数虫蛇蚁兽，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了性命，另外……那片石山里，据说有野人出没，还吃人。”吴启后面这句话，就说得不太肯定了，显然，仅仅是传说而已。
野人？上辈子可没少看“野人”的新闻，又有哪一次是真的啦？而且，到底是什么意义上的野人还不知道呢！
“是什么样的野人？有人见过吗？而且……那些沙匪不是埋伏其中，怎么他们就没被野人抓走吃掉？总不能是一伙的吧？”玉惜筠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顺口就问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几个男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吴启，一脸的青白，那惭愧自责的模样，一个不好下一刻就要以头抢地了。
“吴启，你别这么一副表情啊……”难道她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玉惜筠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过的话，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呀！
“玉姑娘，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以往我们根本就没有把沙匪和石林中的野人想到一块儿去，今天听了这一耳朵，简直是醍醐灌顶，我得马上去找我父亲，这其中的问题恐怕大得去了。”吴启心中后怕不已，以往是没有出过太大的问题，可一旦出了问题，那对沙城而言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了。
“我们一起去，毕竟，我们要去墨岩城，就得从那石林边过嘛！”玉惜筠突然想到，自打来了沙城，她居然一直没见着那神秘的沙城府台，也就是吴启的父亲，先前一直忙碌所以没心思想这件事情，如今想来……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好歹她也是在为沙城做贡献，还不求报酬的，怎么着这个沙城的父母官也得口头感谢一番吧？不是她矫情，这应该是人之常情吧？这般躲着藏着，总让人觉得有问题呀！
“这……”吴启一听这话就顿住了脚步，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没问题才有鬼哪！
“吴启，你说老实话，你父亲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作为沙城的父母官，这也未免藏得太严实了吧？几乎什么事情都是你这个当儿子的在做，就连你劫后回归，也不见他急着见你，这……”是不是也太无情了点？
“……不瞒姑娘，其实，我也难得见到父亲一面，每一次有事禀报，父亲都躲在屏风后头，如果不是能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怀疑，那屏风后头不是我的父亲，真要算起来，我已经有整整半年不曾见过父亲的面了。”吴启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太不正常的吧？你见不着人，那你母亲呢？你父亲身边总还有人伺候吧？那些人有什么说法？”玉惜筠好奇心瞬间暴棚，一个问题连着另一个问题，简直就要化身为某名侦探了。
“我母亲早已过世，父亲不曾再娶，也没有纳入妾室，身边只有一个伺候的老人，是个天生的哑巴，也不识字，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吴启先前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父亲的身体出了问题，怕他担心才避而不见，可往深处想想，便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如今再提此事，他心里强行压制的急迫与担忧，瞬间爆发出来，让他一刻也无法忍耐了。
“抱歉……”
“没关系。”吴启面沉如水，默默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猛地抬起头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父亲，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问出个答案来。姑娘若是愿意，便随我一同过去府衙吧。”最近沙城的变化非常大，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市，一点点变得活跃起来，百姓虽然不至于眉开眼笑，但却也不会再愁眉苦脸了，毕竟，他们已经抓到了希望。
“好。”玉惜筠没有多说什么，与贺靖轩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留下钟林和裘依依，两人迅速跟上吴启，很快便来到了沙城府衙，这父子俩一直都住在府衙里，兢兢邺邺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