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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都在任务失败后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杀,只有刘福被抓住了,他没来得及自尽,便被暗一打碎了牙,晕晕乎乎地被五花大绑起来。
看着眼前十分狼狈的刘福,玉惜筠沉默良久,她不得不庆幸,他们来得及阻止这场灾难,一旦刘福的阴谋成功,祜镇从此便会落入无间地狱。
更让人不能安心的是,到现在他们还查不出刘福幕后的势力,先前所猜测的玉敏的行踪也毫无线索,虽然在这一场平息流民暴乱的阴谋中祜镇大获全胜,可隐在暗处的危机,却并没有解除。
刘福早就从昏迷中清醒,看着玉惜筠在自己在面前发呆许久,他脸上露出南嘲讽的笑容,待玉惜筠终于正眼看他时,才出声道:“想问我幕后主谋吗?”
玉惜筠看着他得意嚣张的神情,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她是很想知道幕后主谋没错,可是,却一点也没指望从刘福嘴里知道答案,于是,她笑了,笑得明媚而纯粹,倒是让刘福僵硬地敛起了笑容。
“你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眼前这个小丫头,他根本看不懂。
“我是挺想知道幕后主谋的,不过,不想问你,问了你也不会说啊,对吧?”玉惜筠说得极为释然,仿佛她从来不曾期待过一般,那笑容坦然得让刘福几乎不敢直视,眉头渐渐皱得死紧。
“也许我会告诉你。”
“可我现在懒得听了,与其问你,不如我自己去找答案,既然你们那么在意我的存在,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永远也不愁会找不到你们呢?”玉惜筠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去,最后转身准备离开,这样的举动,刘福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我可以告诉你。”
“抱歉,我不相信你。”
或许玉惜筠此时太过阴谋论,可是,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刘福,正如她所说,与其受制于人,她倒更愿意自己去寻找答案。
阴谋她以前是不怎么熟悉,可玩着玩着,不就熟了么?
第36章 大侠,你想吃什么?
刘福的最后结局是什么,玉惜筠不知道,也不想过问,那种人只会给自己添堵而已,索性抛到脑后。
流民暴动那天,祜镇看起来确实挺惨,也有不少的百姓受了伤,但万幸的是,并没有造成太多的死亡,而大难不死的玉江峰已然把玉惜筠当成了救命恩人,瞧着激动闪烁的眼神,玉惜筠就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她是另有目的啦,玉江峰不能坐镇祜镇,她怎么放心把母亲留在这里,自己出去闯荡呢?
而从福镇涌进来的流民,都被遣返回去,朝廷也正派钦差下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嗯,要过了呢!”当初去千岭城,其实也是打着采买年华的主意,可惜,最后她什么都没来得及买,就急匆匆地赶回了祜镇,然后家门未进,又去了福镇,一通要命的折腾下来,玉惜筠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酸痛的,简直要了姑娘命了。
不过,第一次过有亲人的年,感觉好幸福呢!
“过年有什么好感慨的?筠儿,你的表情有点怪怪的。”玉柳儿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一天了,终于舍得出来,见女儿一脸让她陌生的表情,她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重新得到了什么,怪异得很。
“在想什么心事呢?灾难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就能平静地生活了。”玉明海父子不在了,流民暴动也解决了,新任族长还拿玉惜筠当恩人,玉柳儿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她心里十分满足,可女儿的表情,却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娘亲,您……有想过去外面看看吗?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您会觉得闷吗?”其实,母亲的答案她一早就猜到了,她只是想借由这几个问题,向母亲表达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意愿。
或许她会觉得有些对不住母亲,可是,谁也无法阻拦她实现梦想的征程。
玉柳儿闻言一愣,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玉惜筠也不催促,只是淡笑着看着母亲,顺手为她整理着鬓边的发丝,如墨般浓黑的长发,寻不到一根白发的踪迹,明明已经是三十三岁的女人,可她看起来却像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只是神情中多了几分沉静的气质罢了。
这样美丽如花温柔若水的女子,不该孤独一生,她曾经说过的期待和等待,在玉惜筠看来,都是万分不值,那个男人如果真的爱她,一定会回来,可事实却是,她已经长大,那个男人却只剩下了杳无音讯,只留给了母亲无法释怀的伤痛。
可是,母亲……还爱着那个男人吧!
“娘亲,你还年轻,可以试着找一个真心疼爱你、保护你的男人,孤独一生,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想到了上辈子的孤独,就算在孤儿院里有许多的同学和老师,可事实上,没有谁真心待她,大家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罢了。
玉惜筠也期待过会被人收养,从此过上如电视上演的那种小公主的幸福生活,可是,那种幸福从来不会降临到她头上,小时候的她,不会说漂亮的讨好话,不会在老师面前卖乖,永远都冷着一张小脸,甚至都不爱笑,不是她想不想笑,而是……没人告诉她,什么时候该笑,这种情况,直到大学遇上她唯一的朋友才有所改观,她……还好好活着吧?
玉惜筠想着想着,不由得微微出神,神情比先前更加怪异,玉柳儿心头一慌,赶紧接了女儿一把,“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娘亲不需要别人照顾……”玉柳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慌,眼睛也不敢与玉惜筠对视,好半晌之后她才想起先前的问题,也突然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筠儿,你……想出去吗?”综合女儿近一年来的表现,玉柳儿其实早瞧出了女儿的性情,早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会种地,还会教别人重地,会大量地读书,会坦然地与男子交谈,甚至站在县令大人面前也丝毫不露怯,还胆大包天地立下了军令状,万幸,一切目标都完美达成,如今的玉惜筠,就像是祜镇的一面招牌,方圆几百里的百姓说起她都是如数家珍,名气大甚。
是呀,女儿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想要出去走走的心愿,如今虽然还是拐了个弯,可是,也算是直白地说出来了,原本玉柳儿对于女儿要离开是非常心慌的,可这一刻,她却突然安心了。
女儿走到哪里,仍旧是她的女儿,总有一天都是要回家的。
“娘亲,我想出去走走,去看看广阔的世界,我想……为大瑞百姓做点什么,尽我所能。娘亲,女儿要离家,或许时间会很长,您……会怪我吗?”玉惜筠说得十分温柔,近乎胆怯,对于面前这个称之为“娘亲”的女子,或许一开始她只是抱着为原主担负责任的心态,可如今,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温柔若水的女子,她的娘亲。
“傻筠儿,只要是你想的,娘亲哪能不同意?只是,筠儿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娘亲就在家里等你回来。”这话讲出来后,玉柳儿的笑容越发轻松了,女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飞得再远,还是有根线牵在自己手里的。
“嗯,谢谢您,娘亲!”现在,玉惜筠喊“娘亲”是越来越顺溜了,刚刚重生时的别扭早没了,她现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玉柳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母女俩搂在一起亲昵了好一会儿,玉惜筠突然站直,将母亲推到屋里去坐着,还顺便叫来了两个伺候的婆子陪伴,“娘亲你歇着,年夜饭我来做,包你吃得心满意足!”
母亲厚爱无以为报,暂时先做顿大餐来表达谢意好啊。
安排好母亲,玉惜筠快速跑进了厨房,母亲忙碌一天的成果全都摆在灶台上,各色原料都洗好切好,各种厨具都细细地清洗干净,甚至连调料都是买的全新的,整个厨房看起来特别舒服,玉惜筠也感觉特别的舒服。
“且看我大显身手!”玉惜筠穿上母亲亲手做的围裙,挽起袖准备大干一场,眼角余光突然瞄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扭头一看,原来是大侠贺靖轩,他懒懒地斜倚在门上看着她呢!
想到大侠对自己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玉惜筠心头又是一热,姑且不论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啥,除了母亲要感谢,眼前这个更要感谢啊!对吃货而言,美食就是最好的谢礼,第一次觉得,大侠这个属性太赞了。
“大侠,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今天我来掌厨,你想吃什么都没问题,老规矩,管饱!”玉惜筠颇有豪放地拍了胸口,发出砰砰的响声,两眼亮晶晶地盯着贺靖轩,等着她点菜。
大侠每次出的菜单都好有挑战性,就算自己完全不会做,甚至听都没听过,大侠也能祥解做菜步骤,简直就是偷师的绝佳机会呀!玉惜筠前几日才察觉到,自己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出去当大厨都妥妥的没问题了。
在玉惜筠期待的小眼神中,贺大侠潇洒地甩过去一张菜单,纸页背面附上详细的做菜步骤,玉惜筠摒气凝神地数了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的气,整整一百零八道菜,这是要做满汉全席呢?
“大侠,你确定……你吃得了这么多?”玉惜筠心头震惊着,却也同时欣喜着,这么一份特殊的菜谱,起码有八成是她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菜,偷师的机会摆在眼前,她立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这个送我了啊!”拿到手里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再交回去哒!再说了,她很有信心,大侠以后让她做菜的机会绝对不少,估计还会很多呢!
“嗯。”贺靖轩轻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厨房,玉惜筠想起来刚刚的问题他还没回答,立马追了出去,厨房外的小院子里昨夜就蒙上了一层莹白的雪,衬着几棵红梅树,美得让人心动,当她追出去之时,就看到贺靖轩正在雪地里上下翻飞着舞剑,明明身长体健,那舞剑的姿态却是轻盈得让人惊讶,玉惜筠不由得看得微微出神。
好帅,感觉自己要沦陷了肿么办?
玉惜筠缩在廊柱后头偷看了大侠许久,才记起自己的重责大任,匆匆跑回厨房的她,却错过了贺靖轩回头看她的动作,也错过了他一向清冷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温柔。
到了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几乎摆满了整张餐桌的精美菜肴,把玉柳儿看得都惊呆了,“筠儿”喊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对于女儿的这项技能突然满点,她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说实话,以前的玉惜筠,厨艺其实……是有点不及格的,这真是意外的惊喜。
偌大的圆桌旁,只坐着玉惜筠母女俩和贺靖轩,玉柳甚至体贴地给府里所有下人都放了假,允许他们回自己家里去过年,这场面看起来实在有些冷清,玉柳儿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人丁稀少过头,唉,不知何时女儿才能嫁人生子呢!
玉惜筠却是眼珠子一转,扭头盯上了贺靖轩,道:“大侠,你的手下还在不?叫来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们三个吃太有压力了!”
为了报答贺大侠的救命大恩,为了报答母亲的生养大恩,玉惜筠可是卯足了劲儿,把他提供的那张菜谱上的一半菜式都折腾了出来,可是,有整整五十道菜呢,餐桌差点都放不下了,他们三个人吃得完才怪。
“……”贺靖轩眉梢微挑,只稍稍沉默了一下,便吹响了一声呼哨,暗一和暗七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桌旁,玉惜筠已经习惯了,倒是把玉柳儿吓了一跳。
“娘亲别怕,这是大侠的手下,都是高手来着,也是女儿的救命恩人。”貌似,最近她经常被人救?
“哦,那赶紧坐下,菜这么多,大家放开了吃,今日是大年夜,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新的一年才会有新的气象。”玉柳儿很快镇定下来,招呼着大家坐下吃饭。
到年夜饭结束的那一刻,玉惜筠才深深了解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贺大侠的战斗力她老早就见识过了,也习惯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暗一和暗七的战斗也同样强悍,她和母亲只比平常稍稍多吃了那么一点点,可这三个男人却愣是把整桌菜都吃完了,顺便耗空了一木桶的米饭。
“绝了。”
大侠,你的属下这么饭桶,你养得起么?
第37章 新的征程
过完正月十五,玉惜筠就要启程离开祜镇了,为此,玉柳儿夜夜熬在灯下,赶制了几身方便行走在外的衣服,还贴心地为女儿准备了两身男装,以备不时之需,包裹细细地收拾好,玉柳儿心里再看得开,想着女儿要离家出远门,还忍不住长长叹息着。
玉惜筠搂住母亲,安抚道:“娘亲,我在外面会照顾好自己,您瞧,贺大侠也跟我一道呢,有他在,我不会有危险的,您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有任何麻烦都记得找族长帮忙……”
玉惜筠觉得离家的时候,自己会辞穷,哪里想到,最后居然变身为话痨,啰索得连玉柳儿都有些受不了,这么一打岔,离愁别绪也冲淡了些许,边走边说,很快,一行人来到了镇东头的山脚下,他们准备借道福镇前往南台省,还可以顺道去看看邱老大夫,听说朝廷的钦差已经到了,福镇的局面已经稳定下来。
“娘亲,天气冷,您快些回去。族长,我娘亲就拜托您多多照顾了,惜筠在此先行谢过。”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玉惜筠放开母亲,正儿八经地冲玉江峰福身一礼。
“你放心,必然会照顾好你母亲,出门在外,还望姑娘多多保重。”玉江峰郑重许下承诺,对玉惜筠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他以往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姑娘,也不曾想过姑娘家也能做出这样的大事,思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有所改变。
除了玉母和玉江峰,祜镇许多听说了消息的百姓也赶过来送行,尤其是当初直接受到她教导的一些农人,更是红了眼眶,都舍不得她走,惹得她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酸涩,一来二去的磨蹭了许久,才总算是告别完毕,终于要踏上新的征程。
天下农耕,今日,她将真正地走出第一步。
“吼……”一声震耳的虎啸声传来,玉惜筠面露欣喜,回转身便瞧见山脚下奔来一头白虎,白虎的嘴里……咬着虎蛋蛋,这小家伙还舍不得出壳呢!
“白虎兄,你也来送我呀!”与白虎一家子早混得滚瓜烂熟,她年前进过一次神山,特意跟白虎一家道别,当时这枚虎蛋蛋还老滚在她脚面上不肯离开呢!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孵出来会是什么模样,应该……也会是一只可爱的小白虎吧?
“吼……”白虎又吐出一样东西,是个大树叶包成了包裹,玉惜筠接过树叶包,没有急着打开,只拿着晃了晃,问白虎道:“送我离别礼物?”
“吼!”
“谢谢白虎兄,我回来一定去看你们,虎蛋蛋,再见喽,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孵出来啦!”与白虎兄和虎蛋蛋告别之后,玉惜筠和贺靖轩终于踏上了上山的路,很快便隐没在山林之中。
“不知道白虎兄送我什么礼物……”玉惜筠没有当场拆开,也是莫名地领悟了白虎的意思,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像是一种……心灵感应?反正她是get到了白虎不愿意她当众打开树叶包裹的意思,也照做了,此刻顺应自己的好奇心,她迅速打开了包裹,捏出里面一串如同相思豆一般的果实,果实散发着清淡而诱人的香气,玉惜筠如同被诱惑了一般,摘下一颗送进了嘴里,瞬间口齿留香,甜丝入喉,滋味无比美妙。
“好吃!这什么果子呀,大侠你也尝尝。”玉惜筠没觉得与贺靖轩分享果实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还殷勤地摘了几颗直接塞进他嘴里,手指直接碰触到大侠的嘴唇也无所察觉,还兀自吃得高兴,把大侠瞬间变得深被邃的眼神忽略了一个彻底。
“……”贺靖轩很无语。
“……”隐在暗处的暗一和暗七也很无语。
这姑娘是不是太大方了点?
一路顺畅,他们没再遇到上一次前往福镇时的种种麻烦,途中甚至还去看了一下那个给他们指路的老人,如今福镇外围的田地毒性已经解除,农人们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只待开春便可以种下粮食,等等收获。
两人径直来到了邱老大夫的药堂,上次还冷言冷语的小学徒这回却是热情得很,又是奉茶又是端点心的,笑得可真心了。
“邱老大夫,我要出门去游历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来,特意来跟您辞行,邱老大夫您要多多保重,我可听说了,您可是福镇的镇山之宝,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您呀!”邱老大夫脸上原本还染着几许离愁,被玉惜筠这番话一逗,立时乐呵了起来。
他事先已经得到了玉惜筠要离开的消息,离别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两瓶特制的解毒丸,虽称不上百毒不侵,但寻常的毒药却是百解百灵,邱老大夫握着玉惜筠的手,语重心长道:“小玉呀,你是个好孩子,出门在外万事要小心,可不能再向上次那般胡来,别以为小贺在你身边就有恃无恐,人心险恶,切记要保护好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老人家拉站玉惜筠交待了许多,又留两人吃了午饭还不肯放行,突然想起了住在衙门里的钦差,邱老大夫立即又来了精神,道:“你们也别急着走,我给你们引见一个人,来,咱们去衙门。”
一听衙门,玉惜筠立马猜到邱老大夫要给他们引见谁了,默契地扭头与贺靖轩对视一眼,以眼神迅速交流了一番,然后……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与邱老大夫的告诉之行,逃跑般地离开了福镇。
“呼,才不想见钦差呢!”虽然她的农耕天下梦想,最后无可避免地会要与朝廷接触,可是,那不代表她现在就想与朝廷接触呀!钦差都到福镇了,离祜镇还远么?再说了,她总觉得回京探亲的古清奇古大人,肯定会做点什么多余的事情呀!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先,溜了再说。
“走了。”贺靖轩唇间掩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两脚轻踢马腹,马儿悠闲地往前小跑着前进,玉惜筠也赶紧策马跟上。
另说一句,姑娘她已经学会骑马啦,貌似天份还不错,骑得挺好的,虽然离专业水准还有一点距离,但赶个路什么的,毫无压力。
过了福镇再走半天的路程,就能进入南台省境内,一路上都挺太平的,玉惜筠总能找着感兴趣的东西,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时不时扯上一把野花野草说是某种可以当蔬菜的植物,还会兴致勃勃地在农户家里借锅借灶做菜,一路暗中护卫贺靖轩的暗一和暗七可算是有了口福,每次都吃得赞不绝口。
十天后,两人终于来到南台省城郯城附近,一个叫裕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