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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柏青被妮娜这话噎着底气很不足:“要上啊,这不想你了,才抽个空出来……”
“上班就上班,身为总经理无组织无纪律,要怎么以身作则?身为男人,上班吊而郎当,毫无责任心,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又怎么样?自已没本事,将来怎么养活老婆孩子?”
邵柏青还想嬉皮笑脸:“我有没有本事,你不知道啊?”
妮娜眼睛一瞪:“说你还不听,没一点长进,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不是不是,哪敢惹你生气啊?”邵柏青赶紧举白旗投降:“是我错,点点,你千万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上班去,中午再过来看你。”他现在哪里还敢惹妮娜生气,生气是要扣分的,拢共十分,这才头一天就要扣两分,不是要命吗?
妮娜的脸色这才缓了一缓,说:“中午别过来了,一去一来得个把小时,挺麻烦,晚上再说吧。”
邵柏青小心弈弈看她脸色,心里不情愿,嘴里却只好答应:“行,那晚上我订位子一起吃饭。”
妮娜又不乐意了:“别拿你追别的女人那一套来应付我,摆什么公子哥的谱啊!”
“行,不摆谱,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好吧?”邵柏青心里暗自叫苦,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潇洒自如,但在妮娜面前他处处受阻,头一天就出师不利,这往后的日子……
第154章 你想让我毁容?
夏曼茵把帽檐压了压,目不转睛的盯着从楼里走出来的顾念彬。男人并不象她想像的那样焦头烂额,面容憔悴,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嘴角是松驰的,好象一开口便会露出淡淡的笑意,这证明他的心情还不错。
夏曼茵深刻的研究过他,其实五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停止对他的观察和揣测。她知道他的一切喜好和厌恶,知道他喜欢晨跑,喜欢黑椒牛排和蒸鱼,除了活力矿泉水不喝别的牌子,更不喝饮料,喜欢拳击,喜欢出海,家人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的,友爱妹妹,孝顺父母,她最知道的是他对夏小宛的长情。
他就象个充满魔幻的传说,在她的心里播下希望的种子。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终于见到了顾念彬,那是个沉闷的酒会,传说中的男人就站在窗边,巨型水晶灯下,他的脸英俊得不可思义,但眼神却是落寞的,虚虚的望着某处,象在看着什么人,那眼神瞬间就击垮了她。她仰着脖子喝掉了杯里的酒,心里暗暗发誓,这个男人,这个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从此以后,她把顾念彬当做自已毕生的目标,只要可以得到他,她愿倾其一切,哪怕拼掉半条命也在所不惜。所以,她一次又一次跑到韩国去整容,最终把自已整得和夏小宛有几分相似,再设法搭了关系和顾念彬相了亲,顺理成章的和他成为朋友,一切都在朝她计划的方向前进。
她表现得非常完美,不粘不腻,落落大方,顾念彬表示愿意相交,顾家父母都很喜欢她,一切看似完美极了。只要守完五年之约,夏小宛不回来,顾念彬就是她的了,她肯定夏小宛不会回来了,那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象个泡沫似的消失在大千世界里。就算到时侯夏小宛真的回来,她也有办法叫他们不能在一起。
她什么都想到了,哪晓得冒出来个杜小仙。一个小女佣而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无论从哪方面,杜小仙都跟她没法比,可是渐渐不安,因为顾念彬看杜小仙的眼神不对了。她仔细的打量杜小仙,只是一个黄发丫头,虽然面容有几分清秀,却是难登大堂之雅的,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她故意和杜小仙套近乎,故意在她面前说着一些含糊其词的话。甚至有一次杜小仙给她上茶时,她悄悄伸脚绊了杜小仙一下,热烫的茶水倒在她的手背上是钻心的疼,可是她并没在意,她在观察顾念彬的表情。顾念彬却没有表情,并不因为她被烫了喝斥杜小仙,也没对杜小仙表示关心。他很平静的坐着,好象那一切都跟他无关。她当时心里还有些疑惑,一直到顾念彬送她回去的时侯,她才在那飞快的车速里察觉到了顾念彬的焦灼。
那一瞬间,她心里翻江倒海,震憾得无以复加,她做了那么多,处心机虑才来到顾念彬身边,杜小仙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青睐?
她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把杜小仙弄走的时侯,杜小仙却自动离开了,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可好景不长,她在顾念彬的办公室里又看到杜小仙了。那个时侯,她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可是她不甘心,计划了那么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事情就有那么巧,杜小仙和杨丽颖竟是同班同学皆同桌,还交上了朋友。这样一来,事情倒是好办了,她利用杨丽颖的妒忌和愤怒,利用程明驰对前途和成功的迫切,利用余源珀对杨丽颖的爱慕,编了一场好戏,她一向有耐心,光是替杜小仙和程明驰造声势就花了不短的时间,做戏也做得逼真,顾念彬如果要查,倒正中了她的下怀。
**定在杜小仙的成人礼舞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哪个男人戴了绿帽子还能保持清醒?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恩断意绝,到那时,她再出面,说几句是是而非的话,杜小仙一定会远走他乡,顾念彬是骄傲的人,当年夏小宛走了,他都没去找,怎么会去找一个声败名裂的小女佣呢?
她算得够精的了,但事态却完全没按她设想的那样发展。她只算到开头,却没猜到结尾,杜小仙真的跑了,顾念彬却紧追着去了,而她的家族企业惹祸上身,岌岌可危,只要那幕后的人动动手指头,就能一败涂地。知道是她惹的事,伯父立马就发了声明和她们家断绝了关系。只要牵扯到厉害关系,亲情也是可以背叛的!父亲出了医疗事故,执业证书被吊销,还赔了一大笔钱,她被炒了鱿鱼,一家三口完全断了经济来源,顾念彬是想要活活饿死他们啊!
都是杜小仙,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把顾念彬勾得鬼迷心窍,当众做了那样的丑事,他居然一点都不介意,还为了那个女人,要将她赶尽杀绝!
小狐狸精,夏曼茵抬头看了看阳台上正朝顾念彬招手的杜小仙,漂亮的眼眸里闪过阴狠的光芒,杜小仙,如果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没有了,顾念彬还会不会喜欢你呢?
等顾念彬的车拐了弯,她从墙边闪出来,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公寓大楼。
正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没有人注意到她。夏曼茵出了电梯,慢慢的朝那个熟悉的房门一步一步逼近。她把手伸到包里,握住了一个玻璃瓶,瓶子冰冷冰冷的,可是冷不过她的心。她的心里仿佛是一片荒芜的冰天雪地,什么都没有了,拜杜小仙所赐,她什么都没有了……
夏曼茵突然想起那个晚上,杜小仙当着大家的面,趴在了顾念彬的背上,故意要给她难堪,平时装得无比单纯,却原来心机比谁都重,她一句话都没说,却用了那样一种方式告诉她,顾念彬是她杜小仙的!
她往外走的时侯,腿都是抖的,小姑娘公然跟她开战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场战争里总有一个人要下地狱,不是杜小仙,便是她。
果然就是她,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可是一个人呆在地狱里太寂寞,她不介意有个伴。夏曼茵看着不过咫尺的房门轻声的笑,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她死了,敌人却还活着。
按了门铃,很快里面就传来脚步声,门开的瞬间,夏曼茵如愿以偿的看到杜小仙僵在脸上的笑容。
因为慌张,小姑娘的声音都有些巴结:“夏,夏小姐,你,你来……”
“我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夏曼茵的脸色很平静,“我可以进来吗?”
“哦,请进”杜小仙忙让了身,请夏曼茵进去:“你坐,我倒杯水给你。”
夏曼茵站在屋子中间,扫视一圈,她看到柜子上的盘子里摆着两块饼干,做成人的造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她走过去,拿起一块细看,饼干的反面用巧克力油写了字母“D”,她猜另一块的反面一定是个“G”,翻了一看,果然就是个“G”,她笑了笑,将两块饼干按原样摆好!
杜小仙端了茶出来,“夏小姐,喝茶吧。”
夏曼茵转过身,指着盘子里的饼干说:“是自已做的吧,真好看。”
杜小仙不自然的点点头,问:“夏小姐,你找我想说什么?”
从杜小仙内心来讲,她是恨夏曼茵的,她从没恨过谁,但是她想恨夏曼茵,因为她做得太离谱,算计了她,也算计了程明驰,更把顾念彬拖下水,她曾经想,如果有机会见到夏曼茵,她一定要狠狠骂她一顿,可现在人就在眼前,她却骂不出口,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责怪她也是无用,想必夏曼茵是内疚了,所以来找她道歉的吧?
夏曼茵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因为上次的事,顾念彬动了我的家人,我伯父的企业危机四伏,我爸爸的事业也出了大问题,我被公司炒了鱿鱼,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高兴了吧?”
杜小仙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事,她不敢相信短时间内顾念彬做了这么多,“不会是少爷做的,他不会这么做的,夏小姐,你一定是搞错了。”
“不会?”夏曼茵怪笑起来:“他为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小姑娘,你在他心里可是宝贝疙瘩呢!就算真的夏小宛回来,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
杜小仙从小习惯了逆来顺受,就算受了欺负,也从没想过要反击,所以夏曼茵说的这些事让她很吃惊,本来她是受害者,现在这么一来,她倒觉得夏曼茵成受害者了。她太简单,角色的互换让她脑子完全不清醒。
一个劲的跟夏曼茵道歉:“对不起,夏小姐,我不知道这些事,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让少爷这么干的。你放心,我会劝他,劝他停手的……”
“不必了。”夏曼茵冷冷的说:“你劝他,他也未必会停手,再说他造成的伤害是没办法弥补的。”
“那,那,那怎么办呀?”杜小仙急得要找手机打电话:“不行,我得问问他,不能这么办事的呀!”
“别动!”夏曼茵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杜小仙一颤,真的就不敢动了。
夏曼茵从包里掏出那瓶琉酸,拔了瓶塞,笑容又冷又阴,“你不必劝他,只要我把这瓶里的东西倒在你脸上,这事就算了了。”
杜小仙本来一脸惊恐,这时倒显得平静了,她问:“那瓶里是什么?”
夏曼茵也不怕让她知道,坦白的说:“是琉酸。”
“你想让我毁容?”
“不错,其实我知道你和顾念彬在一起的时侯,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惜我那时侯太蠢,所以我一直很后悔,如果那时就把琉酸倒在你脸上,顾念彬说不定早就离开你了。”
“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夏曼茵哈哈大笑起来:“我死都不怕,还怕犯法吗?”说着手一扬,瓶里的琉酸便向杜小仙泼去!
第155章 反误了聊聊性命
电光火石间,有人在背后用力推了夏曼茵一把,同时大喊一声:“快躲开。”
杜小仙本能的往沙发后面一躲,夏曼茵被推得身子一歪,琉酸并没有泼到杜小仙,只沾了一点在她头发上,而夏曼茵一个踉跄扑倒在地,瓶里剩余的琉酸全泼到自已脸上,疼得惨叫连连,满地打滚,顾念彬忙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拖到卫生间里,打开喷淋就冲,琉酸被清水稀释,滋滋作响的声音很快没有了。
顾念彬朝跑到门边的杜小仙喊:“快拿干毛巾来。”
杜小仙忙从柜子里取了新的毛巾给他,顾念彬将夏曼茵的脸擦干,又把她身上的水也擦了擦,丢了毛巾,走到客厅里先打120,再打电话报警。
很快,120接走了夏曼茵,警察也给杜小仙和顾念彬录了口供,等所有的人都走了,杜小仙才觉得自已在发抖,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亲眼看到琉酸腐蚀夏曼茵的脸,那样漂亮的一张脸,瞬间就变得惨不忍睹。
顾念彬看小姑娘惨白着一张脸,浑身发抖,知道是吓倒了她,忙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哄着:“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一切有我,我在这里。”
杜小仙还是抖,嘴唇也在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念彬只好搂着她出了门,刚到走廊上,看到小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少爷,你没事吧。”他本来在楼下等,突然看到救护车,警车都到了,又一打听,出事的正是顾念彬住的屋子,吓得他赶紧往楼上跑,结果门口被警察封住了上不来,他急得直蹦跳却没办法,警车一走,他忙惊魂不定的跑上来,看到顾念彬和杜小仙都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顾念彬说:“你去叫人上来收拾一下。”
小丁应了一声,赶紧走在前头去按电梯,到了楼下,他先去大堂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又小跑着出去开车门。
顾念彬把杜小仙放到车里,自已也弯了腰坐进去,一进到车里,他就把杜小仙打横抱在怀里,小姑娘今天真的是吓坏了,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一直在发抖,看得他心里抽抽的疼。
到了办公室,顾念彬让杜小仙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靠着,又让周婷送了一杯热可可进来给小姑娘喝,杜小仙坐在被子里,捧着热可可,哆哆嗦嗦的喝了两口,又热又甜的可可顺着喉咙口滑下去,象丝绒般慢慢抚过她的肠胃,暖暖的,一股浓烈的香味充斥在口腔里,她慢慢的平复下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问顾念彬:“夏小姐,不会死吧?”
顾念彬轻轻抚着她的肩:“你脸色不好,休息一下,别想那么多。呆会睡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杜小仙摇了摇头:“我睡不着。”过了一会又很是唏嘘的叹了口气:“夏小姐真可怜。”
顾念彬微皱眉:“她是咎由自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做了错事不思回改,还敢来伤害你,如果不是我打转回来取东西,说不定现在送到医院里去的就是你了。”
杜小仙不作声了,小口小口的喝着热可可,顾念彬的话没错,夏曼茵做了错事,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反而还要害她,如要真的泼到她脸上……想起夏曼茵那张脸,她就不寒而粟。
顾念彬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扶着她躺下来,自已也靠坐在床头,手搭在她肩上,“乖乖睡一觉,我陪着你。”
杜小仙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说:“夏小姐已经这样可怜了,你放过她的家人吧。”
顾念彬心里压着火,偏又发不得,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还********替夏曼茵考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你不用操心,我有分寸。”
大概是听出了男人声音里压抑的不悦,杜小仙终于安静的睡觉了。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声,顾念彬揭了被悄悄下床,反身把被子替她掖好,踮着脚慢慢的走了出去。
刚到桌前坐下,邵柏青一阵风似的刮进来,开口就嚷:“出了什么事?”
顾念彬作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小点声,小仙在里边睡觉。”
邵柏青的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她没事吧,听小丁说夏曼茵去你公寓泼琉酸了?”
“她没事,有事的是夏曼茵自已,”顾念彬仿佛是感慨:“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聊聊性命!”
邵柏青愣了一下,卟哧一声笑起来:“老顾,我真是佩服你,这种时侯,连红楼梦都搬出来了,欺负我读书少啊!”
顾念彬默了一下,说:“那事刚出的时侯,小仙就说夏曼茵会活得很痛苦,因为她心坏了。当时我还没引起警惕,一个心坏了的人,再逼她,狗急跳墙,这就是必然的结果了。”
邵柏青掏了烟盒出来,丢了一支给顾念彬,大姆指一滑,银质打火机锃一声响,跳出小小火苗,他起身替顾念彬点了烟,又给自已点上,才说:“她都这样了,只要不死,这辈子怕是会跟杜小仙死磕下去,你得防着点。”
顾念彬吸了一口烟,说:“她能出得了大牢再说。”
邵柏青点了点头,没再接话,两个人默默的抽着烟。夏曼茵富贵出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不是心坏了,怎么会把自已害到这般田地?相识一场,虽然可恨,也确实让人唏嘘。
一片寂静中,电话突然响了,是周婷打进来的,说:“老板,夏氏夏南泽先生的电话,要不要转进来?”
顾念彬一愣,说:“谁?”
“夏南泽先生的电话。”
顾念彬稍一沉吟,说:“接进来吧。”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过了,久得有些陌生。
一会,电话里就传来夏南泽的声音,“念彬,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顾念彬神色冷凝,淡淡的说:“还好,你有事?”
夏南泽本来还想寒喧几句,毕竟太久没联络,但他了解顾念彬,听出他声音里的不耐,于是他也就开门见山:“念彬,你和夏曼茵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夏祖德那里,还请你高抬贵手,他求到我门下,同宗同族的,我也不好推辞,就卖我一个面子,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逼到绝路上去,要是再来第二个夏曼茵,你也挺麻烦,是不是?依我说,现在这教训也差不多了,你看……”
顾念彬只是冷笑:“南泽,你在威胁我?”
“没有没有,”夏南泽哈哈笑了两声:“我哪敢啊,如今顾氏如日方中,我还要仰仗你的鼻息过活,就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威胁你顾总裁啊!”
顾念彬不愿跟他作无谓的口舌之争,说:“这事,你找错人了,夏祖德那事不是我做的,不过我可以给你透个风,姜凯威最近很闲,你可以问问他。”
夏南泽明显是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的说:“你的意思是姜凯威做的?他出于什么动机?”
“这个我也想知道,如果你打听到了,麻烦告诉我一声。”顾念彬说着就挂了电话。
邵柏青很吃惊的看着他:“是夏南泽来的电话?他居然肯给你打电话?”
“夏南泽和夏祖德的关系虽然不太好,但毕竟同宗同族,对内他们可以斗,对外,还是可以携手作战的。”顾念彬冷哼一声:“他还是一点没变,明明是求人,口气还那么冲。”
“他能打这个电话,就已经很不错了,”邵柏青说:“把他踢给姜凯威是最好,我就不明白了,他和姜凯威当初挺好的,后来怎么也闹得不和了?”
顾念彬没答话,直直的盯着指间的缓缓升腾的青烟,突然抬起手按了内线吩咐周婷:“你去我那里给小仙收拾几件衣服,今晚我们不回去住了。”
邵柏青问:“晚上去住酒店啊?”
“回家。”顾念彬把烟头掐息在烟缸里,站了起来:“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