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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彬用力抵着她,低低的喊:“小仙,是我……”
“哥哥,”杜小仙媚惑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我难受,好难受啊……”
“我知道,你清醒一点,听我说……”话还没说完,杜小仙已经吻住了他,她平主动亲吻最多是蜻蜒点水似,很少这样热情似火,象只没牙的小奶兽似的,用力吮着他的唇,使出全身的力气压着他,顾念彬颇有些狼狈的被她推翻压在身下。
杜小仙药性发作后,其实理智全无,身体内的叫嚣让她无所适从,恨不得要将自已劈开,将那股无尽燃烧的大火漫延开去,却凭着一丝微弱的直觉,死死攥紧了身上最后一层防卫。好在程明驰比她稍稍清醒,身体不受控制,嘴里却不停徒劳的喊着:“小仙,你推开我……我是程明驰,你一定要推开我……想一想顾念彬,你喜欢的人是顾念彬啊……”
那个名字让她感觉到熟悉和温暖,象一道闪电劈开无尽的夜色,她迷茫又无助,不停的扭动着自已的身体,艰难的和大脑做斗争,她不知道自已还能坚持多久,只是一直咬着牙,忍受着体内似要炸开来的痛苦。
可是熟悉的声音仿佛自天边传来,而温暖的怀抱却是真实而存在,杜小仙觉得自已象一尾在岸上干渴许久的鱼,突然被投入浩瀚的大海,她被海水包容着,滋润着,凉浸浸的海水将她体内燃烧的大火慢慢熄灭,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惬意得让人只想沉溺……
邵柏青将王倩送回家后,开着车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的飞驰,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心里有些混乱,象无端端散了一团麻,怎么理不清头绪。
这其中居然还牵扯到夏晓婉。听沈离分析,夏晓婉应该是这次事件的主谋,怎么也想不到,有着温婉笑容的夏晓婉内心却是如此黑暗阴毒。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时侯表面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邵柏青想到自已,这一生负过的女人何其之多,也不乏分手时泫然欲泣甚至是泪流满面的,可是没有人象夏晓婉这样报复过他。
真的没有吗?他皱了皱眉,心里好象更乱了。
已是凌晨,除了路灯还尽职的照着方圆寸许,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沉入了梦乡,显得安宁极了。唯有他心里狂乱无章,好象越安静,他反而越暴躁。枯黄的落叶在车底发出细碎的声响,象是碾过薄而碎的虾片。
他想起从前,每次带妮娜去红四喜吃火锅,她总是喜欢点一大盘虾片,放一半在火锅里,一半留着干吃,修长白晳的手指伸到嫩黄的虾片里,仿佛要被消融了去。捏两块放进嘴里,卡卡的嚼着,跟他嘻嘻哈哈说笑,露出洁白的贝齿,象个俏皮的小女生。
原来都是记得的,那么琐碎的细节都是记得的,可是邵柏青更暴燥了,他待女人最是温柔和气,可是内心却是最骄傲的,凭什么他要记得这些!凭什么她的影子象鬼魂一样纠缠着他!从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凭什么她就要一直粘着他!
邵柏青气馁的将车停在路旁,整个人都趴在方向盘上,却无意中按响了喇叭,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的响,几乎把自已都吓了一大跳。茫然的环顾四周,发现他鬼使神差的停在妮娜住的小区路口。
邵柏青点了根烟,摇下车窗,任夜风吹乱他的头发,他象是跟烟有仇,每吸一口都带着深深的愤闷。烟头象璀璨的红宝石闪亮着,却是极快的又黯淡下去,最后被他手指轻弹,在黑暗里划过一条弧线坠落在地上。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慢慢的往小区里面开,小区里的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个,都发着昏黄的光,并不比他的车灯明亮,他开得极慢,好象还有什么事没想清楚,有点犹豫,还有点彷徨……
迷宫一样的方形建筑在深夜更让人摸不到头脑,可是邵柏青却很顺畅的找到了妮娜住的那栋。从车窗往上看,所有的窗子都是黑的,所有的人都沉睡了。他开车门下来,站在星空下仰视着幽暗的窗口。不知道是因为仰着头,还是喝多了酒,他的头有些发晕。
明知道她已经睡了,可他还是抬脚往单元门走,幽暗的楼道象巨兽张大的嘴,邵柏青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奇怪的是这时侯的他内心很平静,是因为离她近了吗?邵柏青一直跟别人讲,妮娜是最好的秘书,因为她永远都能安抚他的情绪,无论什么样的烦心事,只要她媚媚的冲他笑,或是替他捏一捏肩膀,那些烦恼好象就可以飞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几乎全是坏的,他在黑暗里摸索着,脚步声很沉闷,好象是疲惫的夜归人,终于是到了她的门口。这里比楼外边更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邵柏青摸了摸口袋想抽烟,又想起香烟丢在车上了。
他把手轻轻的放在门上,并没有敲,门却突然开了。
第123章没有未婚妻了
穿着睡衣的妮娜神情木然的站在门里,她并不象刚睡醒的样子,目光犀利,上下打量着他。
邵柏青举着手僵在那里,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好在妮娜什么都没问,只低低的说了句:“进来吧。”
就这么一句,听在邵柏青耳朵里有如天籁之音。他象是一下就活过来了,眨巴着好看的桃花眼冲她笑:“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妮娜本来只是木着脸没什么表情,见他这样,倒是立马把脸一板:“你不也没睡吗?”
邵柏青刚开颜的笑脸很自觉的收敛回去,低眉搭目的走了进去。他第一次走进妮娜的新家,却没有陌生的感觉,里面的布置和妮娜曾经的家几乎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是两居室,比以前的公寓多了一间屋子。邵柏青有些纳闷,不知道她一个单身女孩为什么要住这么大的房子?
站在屋子中间,邵柏青有些不知所措,想坐下来,又不知道妮娜什么意思,怕下秒就会赶他走。
“坐吧,”妮娜从厨房里出来,端给他一杯热茶,邵柏青一路开着车过来,想着往事,只觉得凄凉,突然有杯热茶在手,不由得心头一暖,看向妮娜的目光就温柔起来。
妮娜瞟见,脸阴沉得更厉害了,冷冰冰的说:“这么晚来有事吗?”
“没……”邵柏青只迟疑了一下,就肯定的说:“有!”然后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末了还很感慨的说:“初步分析是夏晓婉因爱生恨,想毁了杜小仙,幸亏发现及时,不然就酿成大错了。”
“小仙她没事吧?”妮娜有些震惊,没想到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会摊上这样的事。实在是有些可怕。
“应该没事吧,有念彬,怎么会让她有事?”邵柏青坐在沙发上,端着热茶小小的唆着。
“你这么晚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妮娜也不坐,环抱着手靠在桌边问他。
邵柏青不吭声,慢慢的把茶搁在大理石的茶几上,并不抬头,低低的说:“妮娜,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我心里乱得很,开着车在街上乱窜,停了车才发现在你家门口,妮娜,我,”他抬起头来,看着妮娜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真的很想你!”
妮娜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式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邵柏青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怕她又要说出那些刺耳的话,他看着她,哀哀的又叫了一声:“妮娜!”
低低的一声象是惊醒了梦中人,妮娜身子一震,眼皮眨下来,邵柏青清楚的看到一滴晶莹直坠而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哆嗦着嘴又喊了她一声。
妮娜突然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起来,邵柏简直要喜极而泣,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很奇异的感觉,心仿佛被熨烫过似的,每一处细小的皱褶都被熨得平贴,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过了许久,他哑着声叫她:“妮娜。”
妮娜却将他一甩,转回身,仍是冷脸相对:“邵总,你想干什么?”
邵柏青象大冬天被浇了冰水,刚才还暖烘烘的心里顿时冷成冰渣。他慢慢的松开手,探究的看着妮娜:“你,怎么啦?”
妮娜讥讽的笑,“我还想问你怎么啦?邵总,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些女人,不要以为我离开公司了,你就可以对我胡作非为!”
“我没有对你胡作非为,”邵柏青认真的说:“我喜欢你,你走了后,我才发现自已是喜欢你的。真的,妮娜,我离不开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你搞搞清楚,”妮娜唇边的讥讽意味更深了:“你可是摆过定婚酒,有未婚妻的人,你那定婚酒还是我筹办的,这才过了多久,你居然跑来跟我说……”
“没有,”邵柏青打断她的话:“没有未婚妻了,我们分手了,我不想骗自已,也不想欺骗她,所以我们分手了。”
“果然还是三个月就厌了,”妮娜走到沙发边坐下:“邵总,给你个忠告,对感情认真一点,不要误人误已,更不要害人害已!”
邵柏青急了,走过去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被妮娜甩开,起身和他拉开距离。
“妮娜,你对我误会太深了,我就是不想误人误已,才和她分手的。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妮娜垂眼看地,无动于衷。
邵柏青看着她,突然说:“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所以我一定婚,你就辞职!”
妮娜嗤了一声:“痴人说梦!”
“那你刚才为什么哭?”邵柏青突然发问。
“我为小仙难过。”回答合情合理。
“为什么默许我抱你?”邵柏青再逼问。
“人难过的时侯都会软弱。”回答理直气壮。
邵柏青想了想,又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一直是个夜猫子,”妮娜白了他一眼,“再说,你管得着吗?”
“为什么我没敲门,你就开门了?”
“你敲了,”妮娜很肯定的说:“我听见了。”
敲了吗?邵柏青挠了挠头发,记得他没敲啊!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让我进屋?”
“正因为这么晚了,怕打挠邻居才让你进的屋。”
一问一答,滴水不漏。邵柏青没辙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突然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说:“太晚了,我今天喝多了,回不去了,在你这里借住一宿。”
妮娜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站起来厉声喝斥他:“邵柏青,你别在我这时耍无赖。麻溜的走人!”
邵柏青既然开了头,就打算将无赖进行到底,笑嘻嘻的站起来,往房间走:“别小气嘛,你反正有两间房,我就住一晚,要不付你房租?”
“邵柏青,你别不要脸!”妮娜过来拖他,想把他拖到门口去。反被邵柏青一手揽住,强行带到房间里。
“这是我的房间!”妮娜在他臂弯里挣扎。
“看一眼有什么要紧,”邵柏青干脆就扮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松开妮娜走进去参观,房间不大,一目了然,以前妮娜总喜欢把睡房里弄得很香,但这间屋子什么味道也没有,梳妆台上也只摆了寥寥几瓶护肤品,美妆的瓶瓶罐罐还有工具什么的一个也不见,邵柏青这两次看到她都是素颜,可在他眼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浓妆很美丽,素颜很清新,他喜欢的是那个人本身,和描不描妆没有关系。
“看够了没有,”妮娜站在他身后,凶巴巴的吼他:“看够了就滚蛋!”
邵柏青挨了骂,心里却是莫名的高兴,嬉皮笑脸的出了门,又进了另一间屋子。邵柏青并没有奢望这间屋子里有床,如果没有,他就想办法赖在沙发上睡一晚,但是灯啪的一下打开,他惊喜的看到屋里有张床,虽然小,勉强还是能睡的。
他赶紧往床上一倒,对妮娜说:“我就睡这里,太晚了,你也去睡吧,不用管我。”
妮娜说:“我没有多余的枕头和被子给你。”
“没关系,”邵柏青闭上眼睛说:“这样就很好,我睡了,晚安!对了,走的时侯帮我关灯。”
妮娜在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子,或许是无奈,终究还是走了。关了灯,也带上了门。邵柏青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他在女人面前其实很少耍无赖,邵大公子是靠自身魅力吸引女人的,从来不需用耍这种花招。
不管怎么样,好歹是留了下来,和她隔着一墙而睡,也让他觉得很高兴。
夜里很凉,没有被子盖邵大公子时不时被冻醒了,不但冷,他还饿,晚上光喝酒,也没吃什么,这时侯还真有点饥寒交迫的味道。
迷迷糊糊中有人进来,轻手轻脚的往他身上盖了床被子,邵柏青眯着眼睛,捉住了那只帮他掖被子的手。那只温暖又软/绵,让他不想松开。
黑暗中有人轻叱:“你要这样就滚蛋!”
邵柏青只好松了手,却说:“我饿了。”
妮娜没好气的说:“别得寸进尺!”很快的出了房间。
邵柏青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却听见她开炉灶的声音,马上一个翻身就下了床,他进门的时侯脱了鞋子,妮娜这里却没男式拖鞋,所以是赤着脚的,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并不觉得很凉。
厨房里妮娜正在下面条,煮沸了的水咕噜噜直响,她下了一包快餐面,又打了一个鸡蛋在里头,加了盐,生抽,撒一把香葱,再滴几滴香麻油,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就出锅了。
邵柏青倚在门边默默的看着,觉得这时侯的妮娜象极了为晚归的丈夫做宵夜的贤惠妻子。这跟他印象中的妮娜大相径庭。印象中的妮娜妩媚妖饶,职员们私下里都唤她做花瓶,邵柏青偶尔也听到过这样的非议,却并不以为然,认为漂亮的女人就是用来养眼的,花瓶在他眼里其实是个褒义词。
只是突然间,妩媚妖饶的花瓶突然盘头做羹汤,带给他的就远远不止是养眼,而是安宁详和,还有莫大的幸福。
煮好了面,妮娜丢下一句:“吃完把碗搁水池里。”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
邵柏青一个人站在餐桌边唆着面条,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到他唆面的声音,象是带着无尽的满足。吃完面条,他其实是想洗碗的,想了想,还是没洗,把碗搁在水池里,然后回房间睡觉。
吃饱喝足,邵大公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124章你已经打挠我了
清晨的太阳从窗子里洒进来,象是在房间里铺了一层极细的金沙。邵柏青还没睁开眼,就觉得窗外应该是花香鸟语,他真的闻到了清香,也听到了小鸟清脆的叫声。但是睁开眼坐起来,窗外却是秋的萧索,法国梧桐早已抖落了满身的黄叶,光秃秃的枝桠无声的伸向天空。
好在天空纯净,阳光灿烂,邵柏青心情美美的深吸了一口早晨新鲜的空气,看了看时间,还算早,他下了床,轻轻把门打开,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踮手踮脚的走到妮娜房门口又听了一会,也是没有声音,估计还没有醒来。
邵大公子扬了扬眉,又走去厨房,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拿来做早餐的。结果只找到面条和鸡蛋。这样简单的东西他也不嫌弃,因为太复杂的他也弄不了。昨晚妮娜帮他做宵夜,今天早上,他就要为妮娜做一顿充满爱意的早餐。
和妮娜不同的是,他没把鸡蛋打在面条里,而是用平底锅煎荷苞蛋,他以前陪小姑娘看港版浪漫爱情片的时侯,经常看到男主早起为女主做早餐,每一次都有荷苞蛋,煎得香香嫩嫩,里头的蛋黄还可以流得动,看着就食指大动。
只可惜,这是顾大公子第一次煎蛋,那样的情节看得滥熟,真正自已动起手来却并非易事,油少火大,蛋打下去很快就糊了,腾起一股焦味,锅铲一翻,那一面全是黑的,他也不知道把火关小,怕没熟,硬是在锅里折腾了半天,才把那块黑糊糊的煎蛋弄出来。而另个灶头上的面已经煮烂了,筷子一夹全是碎的。
邵柏青气馁的把火一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心血来潮想表现一下,结果却是惨不忍睹。
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是妮娜,她居然是从外边回来的,难怪他弄这么大动静也没吵醒她。妮娜诧异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问他:“你在干什么?”
邵柏青沮丧的说:“看不出来吗?我在做早餐。”
妮娜的脸色倒是缓了一些,说:“出来吃早餐吧,我买回来了。”
邵柏青看了看烂成一锅粥的面条和一块黑糊糊的煎蛋,垂头丧气的走出来,说:“我还没有洗漱。”
妮娜白了他一眼,嘟噜了一句:“真麻烦。”还是走到柜子边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超市买的,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邵柏青脸上的沮丧一扫而光,又喜笑颜开了,拿着牙刷和毛巾去卫生间里洗漱。
等他弄好出来的时侯,妮娜的早餐也摆好了,一碗小馄饨,外加一杯豆桨。
邵柏青坐下来,还没开吃就说:“这馄饨好香啊!”
“在街心公园那边买的,那里的最好吃。”妮娜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也愿意跟他聊两句。
邵柏青趁机就说:“妮娜,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吧?”
妮娜用勺子舀着小馄饨没说话,似乎想听听他什么意思。
邵柏青听不到回答很不安,腆着脸又问:“是吧,是朋友吧?我们一直相处得不错,你当秘书的时侯,我对你还是不薄吧?你现在不是我秘书了,做个朋友总还是可以的吧?”
妮娜看了他半天,终于说:“你把话说完,想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就想跟你做朋友。”
“然后呢?”妮娜挑了挑眉,警惕的看着他。
“没有然后,”邵柏青尽量显得真诚:“就只是朋友,或许以前我有诸多的不好,但是现在我改了很多,相处下去,你会看到,我真的改了很多。”
“什么叫相处下去?”
“既然是朋友,肯定会有交往的嘛,偶尔见个面,吃顿饭,聊聊天,很平常嘛!”
妮娜把嘴里的小馄饨咽下去,淡淡的说:“我没打算和你相处下去,也不想跟你做朋友,不要以为昨天晚上我收留了你,你就可以得寸进尺,我还是以前那句话,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如果遇上了,就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关系。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为什么?”邵柏青实在是不明白:“就做个普通的朋友也不行吗?我又不会打挠你的生活。”
“我喜欢安静的生活,不喜欢被打挠,”妮娜说:“现在这样,你已经打挠我了。”
邵柏青叹了一口气,低头默默的吃小馄饨,可是刚才还鲜美的小馄饨吃在嘴里已经索然无味了。
以为进了屋子,睡了一晚,半夜她给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