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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雅菁拿出手机小声的打电话,低头垂眼,让人看不出表情。
只是三言两语,便挂了电话,抬起头来,笑得分外得瑟。
“有本事你别走,凯威哥马上就到。”
夏小宛弹了弹烟灰,平静的说:“我饭都没吃,怎么会走?”
战局平息,没热闹可看,旁观者都回位置吃饭,连经理都走了,这些大小姐爱谁谁吧,反正别把他的餐厅拆了就行。
韩小雪低声问夏小宛:“真的不走啊,万一姜凯威真的来呢?”
“来就来,我还怕他不成?”
“可是如果被你哥知道,那……”韩小雪提醒她。
夏小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成了我哥的密探了,你不说,他哪会知道?”
韩小雪是知道夏小宛和姜凯威的过往,更知道夏南泽和姜凯威势如水火,她怕以后让夏南泽知道今天的事,会对她有意见,心里暗自着急,但是又劝不动夏小宛,只好把火发在服务生头上:“点餐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上来,还让不让人吃了?”
高级餐厅就这点好,服务永远排第一,听到韩小雪的抱怨,忙就把饭送上来,黑椒牛肉饭是韩小雪的,海鲜捞饭则送到夏小宛面前。
四个人坐在一张台边,却是各怀心思,夏小宛优哉游哉,韩小雪面带焦虑,陪雷雅菁来的女孩一脸默然,雷雅菁却是得意洋洋,她打电话的时侯其实心里并没有底,只是想赌一把,这么多年,姜凯威对自已怎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以为姜凯威不来的机率会很大,没想到电话打过去,简要的一说,姜凯威似乎都不用考虑,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她一想到姜凯威亲自对付夏小宛的场面,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扬起来,到时侯自已里子面子都挣足了,准能把夏小宛气个半死!
一顿饭的功夫,姜凯威果然到了,大步走进来,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令看到他的人都眼前一亮,高大挺拔,英俊非凡还贵气十足的姜凯威便在众人欣赏的目光中走到雷雅菁面前。
“小雅,”他温和的叫她。
雷雅菁如遭雷击,一时倒怀疑是自已精神出了问题,姜凯威几时待自已这样和蔼可亲过?说和蔼可亲还不准确,应该是……亲昵,对,就是亲昵,不但声音温和,还眼神脉脉,仿佛柔情似水,雷雅菁激动得不能自已,都忘了夏小宛的事,压抑着澎湃的心潮,羞娇的站起来:“凯威哥,你来了。”
姜凯威上下打量她:“你没怎么样吧?”
雷雅菁一听,羞娇立马变成委屈:“凯威哥,我被人欺负了。”手指夏小宛:“就是她打我的。你看我的脸,凯威哥,你可要替我讨回公道。”
夏小宛已经吃完饭,正在喝咖啡,并没有理会雷雅菁和姜凯威,侧脸看着窗外。中午时分,阳光最是灿烂,从窗外投进来,象薄薄的金沙,柔软而炫目。
阳光将她的发梢染成金黄色,也许是因为正喝着热烫的咖啡,日晰的脸上晕出淡淡的绯红,长睫如扇,鼻梁高挺,饱满的唇轻抿着,在这阳光里,她,无比的生动鲜活。
姜凯威其实只是很快的扫了一眼,却好象哪哪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留意到她嘴角的一点咖啡渍,很淡很淡的一点褐色,几乎不易被人察觉,可是他看到了。
姜凯威轻咳了一声,突然跟韩小雪打招呼:“韩小姐,好久不见。”
韩小雪知道姜凯威向来高傲,以前是不屑与她说话的,所以也没主动打招呼,现在听到姜凯威叫她,倒是有些意外,赶紧笑着回应:“是啊,姜先生,好久不见。”
仿佛是听到韩小雪说话,夏小宛才回过头来,目光轻轻从姜凯威脸上掠过,好象带着某种意味,姜凯威一时不能明辩,微微皱了眉。
雷雅菁一直在注意姜凯威的表情,见他皱眉,心里一喜,赶紧就大声对夏小宛说:“我朋友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夏小宛微微一笑,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拿出根烟来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什么怎么办?”
“你打了我,第一道歉,第二得赔偿。”
姜凯威这时眉头皱得更深了,眉心拧了个疙瘩,显示他此刻非常的不痛快。
韩小雪见了很是害怕,她知道姜凯威的厉害,生怕在这里闹起来收不了场。便小声对夏小宛说:“别抽了,道个歉算了,毕竟是你打人在先的。”
夏小宛的声音不大不小,语调也平静,只说了简短三个字:“不道歉。”
“哎呀,你别这样嘛,小宛,”韩小雪着急起来:“万一又跟他闹起来,让你哥知道了,那……算了吧,小宛,听我一次,咱们走吧。”她是真急,万一闹起来,她要不要通知夏南泽?不通知,夏小宛如果吃了亏,夏南泽日后知道一定对她有看法,通知,夏南泽赶过来,那会闹得不可收拾,韩小雪哀声叹气,左右为难。
雷雅菁见夏小宛无所顾忌的样子,更生气了,一跺脚,手挽上了姜凯威的胳膊:“凯威哥,你看她,打了人还这么横!”
姜凯威突然缓了脸,竟然笑起来,他慢慢的抽出胳膊,雷雅菁心一凉,正要解释两句,姜凯威却将胳膊绕到后面,搂住了她的腰,雷雅菁整个人瞬间僵住,但她反应极快,身子一软就靠在姜凯威怀里,亲昵得象热恋中的情人。
“算了,”姜凯威淡淡的说:“不要跟这种人计较,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有了这句话,雷雅菁觉得这一巴掌挨得实在是值,一时心花怒放,当然也就不计较了,温顺的靠在姜凯威怀里,连自已的朋友也没招呼一声,就随着男人走了。
第248章 背着我常联络?
看着姜凯威带着雷雅菁和那个女孩一前一后走了出去,韩小雪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扭过脸来看夏小宛,今天这样一闹,她对夏小宛真是刮目相看!
虽然也知道夏小宛变了很多,但没想到她在姜凯威面前能这样镇静自若,完全没把那个冷傲的男人放在眼里,而在以前,夏小宛是有些怕他的,和姜凯威交往的时侯,把男人的话奉为圣旨,叫她往东,她从不敢往西,乖巧得不得了。便是后来闹翻了,也是躲着姜凯威,从不敢和他正面冲突,所以在她看来,夏小宛的变化何止翻天覆地!
还有她的这些不良嗜好,抽烟喝酒,夜夜笙歌,随意得象是放/荡的女人。
那根烟夹在指间慢慢燃成灰烬,细长的白灰好象随时会落下,却又偏偏没落,韩小雪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悄悄把烟缸移到夏小宛的手边。从姜凯威出了门,夏小宛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式,目光低垂着,长睫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看不出她的表情。
韩小雪低低的叹口气,似在惆怅:“没想到雷雅菁能跟姜凯威这么久。”
夏小宛恍若未闻,仍是低头垂目的出神,长长的烟灰终于不堪重负,落了下来,掉在烟缸里断成几截,亦有些碎成细白的粉末。
夏小宛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看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韩小雪也是一时感慨才说那句话,说完又后悔,虽然夏小宛再三表示对姜凯威没半点留恋,但毕竟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想必看着姜凯威搂着雷雅菁走出去,夏小宛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说话。
夏小宛倒不依不饶:“别以为我没听到,说什么啦?哦!”她倒又记起来:“雷雅菁和姜凯威是吧,臭味相投,当然能在一起啦!”
韩小雪卟哧一声笑:“要是让姜凯威听到,准得气死。”
“气死活该。”夏小宛满不在乎的把烟头扔在烟缸里。
韩小雪看着那枚烟头,劝她:“小宛,你还是少抽点吧,万一让你哥知道了,又该……”
“哎呀!你烦不烦,”夏小宛微蹙了眉:“说,我哥倒底拿什么把你收买了,你要这样替他看着我?”
“嗯……”韩小雪慢吞吞的说:“他答应送我一台德造钢琴。”
“你们私下里还真的有交易?”夏小宛满脸惊诧:“是真的?夏南泽真的……”
“没有啦,”韩小雪笑着拍了她一下:“是我请他替我留意钢琴,他说国内的没意思,有机会替我弄一台德造的。”
“你想买钢琴跟我说呗,找他干嘛?”
“也不是特地找他,就是有一回聊天聊到了,所以……”
夏小宛更诧异了:“你们还经常聊天?背着我常联络?”
“没有没有,”韩小雪不知怎么红了脸,赶紧摆手:“他找我就是问你的事,然后多聊了几句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小宛狐疑的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我想的哪样?你红什么脸啊?莫非你对我哥……”
“胡说八道,”韩小雪佯装生气:“再胡说不跟你玩了。”
夏小宛就叹了口气,说:“虽然他是我亲哥,但我不得不劝你一句,那就是个火坑,你千万别往里头跳,到头来别落得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韩小雪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你可真的,算了,别掉书袋子了,说正经的,”她稍稍平息了些,“以雷雅菁的个性,你今天打了她,她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而且她后边还站着姜凯威,你要小心啊。”
“我还就怕她不动,”夏小宛不以为然的轻扬了眉:“本小姐坐等着她。”
“不好吧,万一让你哥知道你又和姜凯威有牵扯,那……”
“行了,别总拿我哥说事,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再说姜凯威也肯定不想和我哥有正面冲突,只要你不说,就什么事都没有。”夏小宛开玩笑的说:“要不,我收卖你,那架钢琴我送给你。”
“还是算了,万一你哥知道了……”
“打住,你这都成口头禅了。”夏小宛手一挥,说:“天气这么好,咱们逛街去吧!”
两人结了账,沿着街边慢慢的走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明晃晃的照在地上,风起叶动,摇碎一地的金斑,象是一群展翅蹁跹的蝶。
阳光温暖,风却仍是冷,鼻尖都吹红了。夏小宛把手挽在韩小雪的胳膊里,慢慢走着。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经常这样手挽手逛街,一路上说说笑笑,叽喳个不停。那时的她青春美丽,高贵优雅,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
可也就是在那个时侯,她误入歧途,从此万劫不复!
其实过往也并非全是不堪,她记得很清楚,有一回她也这样挽着姜凯威的胳膊在浓荫下漫步。
那次姜凯威在学校后门接她,斜斜的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她远远看到,欣喜若狂,想跑过去,又觉得不矜持,反倒放慢了步伐。
横在校门口的那条路并不甚宽,堪堪只能并排两部车子,但两边树木长势极好,绿荫成盖,连绵起伏,美得象明信片里的风景画。彼时,她还是个浪漫的小女生,硬拉着姜凯威要在那树荫下走一走。
姜凯威素来没有耐性,那次不知怎么,竟是同意了,她高兴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挽在他的手臂里,慢慢的走着,正是夏末初秋,阳光明媚的下午,有的树上叶子已发黄,偶尔飘一两片下来,软软的在半空打着旋,象美丽的大蝴蝶翩翩起舞,最后轻盈的落在她头梢。
姜凯威伸手替她拂开那落叶,温热的手指在头顶轻轻划过,象拔到了她心里的那根弦。
于是她便站住了,微微仰着头,目光半是害羞半是鼓励。姜凯威的手指划到她下巴处,一把捏住,低下头来,他吻得很轻柔,热烫的唇象两瓣小鱼,在她唇上细腻的滑来滑去,都是青葱一般的年纪,这样的亲吻已叫人意乱情迷,她有些紧张,环着他腰上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
他不是有耐性的人,所以连吻的时间也不长,而且抬起头来的瞬间,她分明看到他脸上的恼羞成怒,他在她面前一直是喜怒无常,所以她一直小心弈弈,从不敢惹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接个吻,他也能生气?
他很少吻她,她记得第一次是在夏威夷,夜晚他们在海滩上升起篝火,喝酒跳舞,疯狂至极,她是第一次参加,所以觉得新鲜,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意,正跳得起劲,不知被谁勾住了脖子,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是却将那声尖叫生生的压下去,因为是他,是姜凯威,他吻了她。
夺走她初吻的同时,连同她的心也一起拿走了,从此,她便失了心,着了魔,一步一步走向地狱,开始了长达十来年的痛苦煎熬,那样漫长的岁月,绵绵无期,看不到尽头,最终只剩了绝望……
后来,他们虽然也见面,可是他越发对她冷淡,甚至连碰也不想碰她了,也讨厌她触碰自已,她的心渐渐苍凉,却是不甘心,也放不掉,于是便跟他吵,分分合合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寂寞伤心,依人独憔悴,而他却照样衣着光鲜的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娱乐新闻里,那期间他很热衷追明星,几乎在横扫一大片,新星,玉女,嫩、模,长的不过两三月,短的连一个星期都不到,报纸和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风头一时无人能及。而她凄凄的坐在家里,对着电脑泪流满面。
如今回忆起来,只剩了唏嘘。彼时倒底是年青,太傻太天真。她嘴角微扬,仿佛是对过往嘲讽的笑。
偏是韩小雪看到了,问她:“无端端的,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眯着眼睛看太阳,“今天的阳光真好。”
“是啊,真正的冬日暖了,好久没这样晒过了。”韩小雪把手在阳光下翻来翻去,“气温升上来,就不会再冷了,终于是看到一点春的影子了。”
逛了一个下午,两人收获满满,又去吃了自助火锅,再出来时,夜色正繁华,路灯闪亮如明珠,一颗连一颗,穿成长长的的一串,向着尽头一路延伸。
快吃完的时侯,夏小宛打了电话叫司机来接,所以一出来,就看到家里的车停在路边,因为韩小雪的家在另一个方向,她先叫司机先送韩小雪回家,然后再调头回去。这样就兜了一个大圈,几乎是绕了小半个城市,她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侧脸看着外边的夜景出神。
边上的座椅上摆满了纸袋子,都是下午逛街的战利品,果然血拼才会让她心里好受些。只是现在静下来,韩小雪的那句话却在她耳边异常清晰:没想到雷雅菁能跟姜凯威那么久。
他那样没有耐性的人,居然可以一直忍受雷雅菁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她咬着唇想,姜凯威倒底还是有几分喜欢雷雅菁的吧。
第249章 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顾念彬从美国回来又有大半个月了,和姜氏的战况依旧是胶着状态,虽然没有输,但资金拖在里面周转不开,一些运作项目资金有缺口,一层一层剥下去,不要说赚钱,维持现状都难。
邵柏青走到顾念彬办公室,将一叠单子“啪”的往桌上一扔:“看看吧,都是要钱的,我口水都讲干了,人家还是不干,以前都很好讲话的,赊点材料算什么呀,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
他气呼呼的点了根烟,狠吸了两口,才往椅子上一坐。
顾念彬拿起那叠单子一张一张细细的看着,倒没有邵柏青那样生气,看到最末一张,他把单子在桌子上理整齐,放到一边,说:“我看了一下,全付是不可能了,百分之三十还行,就按这个给他们回话,看他们是要这百分之三十,还是一个子不要?”
邵柏青吐出一口青烟,“也只能是这样了。公司运作好的时侯还不觉得,现在这一个一个象连锁反应似的,都跑来要钱,好象我们顾氏马上就会垮掉,当初巴巴的求着我们,现在看形式不对,马上就变成另一副脸嘴,起码的道义都没有了,等公司好运后,看我怎么对付这群势利小人!”
“算了,都是为了自身利益,可以理解,商场如战场,走错一步都不行,他们底子薄,大部分都仰仗顾氏过活,如果顾氏真的垮了,货款收不回,他们怕是也跟着要完蛋。”
邵柏青弹了弹烟灰,“美国那天还没消息?他们是不是不敢啊?”
“美国佬精得很,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战,虽然他们一早就对姜氏海外子公司虎视眈眈,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易开火,况且国内的局势他们也看到的,论实力我们不是姜氏的对手。”
“难道就这样等下去?”邵柏青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能切断姜氏北美那条线就好了,到时侯姜凯威肯定要资金回调,我们就可以反攻,联合美国佬一起,让姜氏腹背受敌。”
顾念彬说:“计划是好的,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所以这事急不得。另外,姜氏已经起诉我们毁约,法院正式受理,传票过几天就会到,到时侯你负责协调这方面的事,这种官司平时一打最少半年,但这次不同,政府肯定会着手干涉,不会让生态园的项目停下来,姜氏得先垫资进来,到那个时侯,姜凯威的子弹就没这么充足了。”
“时间,都是要时间,可就是这段时间等得人心焦啊。没有钱,很多项目都得停在那里,要死不活的,底下的人也有怨言。人心惶惶,外间都传了顾氏不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顾念彬稍一沉吟,说:“从这个月起,高层减薪百分之二十,职员减薪百分之十,开支节流,不愿做的可以走人。那些愿意留下来陪公司渡过难关的,只要公司运作好了,年底都有大红包。”
“我看这样行,”邵柏青说:“呆会就叫人事发通知下去。”他仔细看了顾念彬两眼,突然问:“你有多久没见杜小仙了?”
“差两天一个月。”顾念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又想说什么?”
邵柏青呵呵笑了两声:“原以为你一天都离不开杜小仙,没想到表现还不错,真能忍得住?”
“没办法,就算是为了她,也得先把公司稳住,不然董事会那帮老头,还有我爸妈,岂能轻饶了她?夏家想拿她做交易,以为没有夏氏帮忙,我就翻不了身,”顾念彬哼了一声:“我就要让他们看看,不靠夏氏,我是怎么翻身的。”
“行,你有信心就行。”邵柏青说:“我粗步算了一下,姜凯威这段时间大概收了百分之三的筹码,暂时对我们还构不成危胁。”
“只百分之三?”顾念彬扬眉:“我的估算是百分之五,他倒底是故意是有意为之还是我高估了他的能力?”
邵柏青突然笑了起来,说:“以前觉得姜凯威咋咋呼呼的,有事都摆在明面上,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个个都说他飞扬跋扈,高傲自大,不可一世,可是现在连沈离都说他是老谋深算,讳莫如深,搞不清他葫芦里倒的卖的什么药?这么多年,他藏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