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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毒后风华-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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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说的对,其实羡吟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七殿下和老爷自然贵重,但羡吟也只是个孩子。刚刚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若是身边没人陪着如何是好?”衡鸿芷冷笑,“还请七殿下、仪侧妃恕罪,妾身去陪着三小姐好好检查一下,也免得真有个什么到时候后悔莫及。你们说可好?”

“你的意思是这顿迎接七殿下的家宴,你也不参加了?”宋洗玉冷哼一声,摸了摸自己发鬓上的金花,整个脸都被照耀的富丽堂皇。“那也好,毕竟三夫人一直都是吃在念佛,宴会上有些东西你也吃不得,到时候难免得罪菩萨。二夫人,你说是吧?”

徐惠品笑着点了点头,“咱们家向来都是很随便的。”

郁遐年眉头轻蹙,随便?他犀利得目光扫视过众人,最后落在衡鸿芷身上。“既然这样,那你就陪着羡吟去吧!别忘了找莫大夫再给她看看。”

“是。”

雪饮阁。

衡鸿芷坐下来,一旁的璞英出去守在门外,清茶也跟着走了出去。羡吟叹了口气,“三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我,得罪那么多人,值得吗?”

衡鸿芷这样一出来,不只是徐惠品和宋洗玉得意,郁遐年也会觉得她不知轻重。

“不过就是一顿奉承别人的饭局,有什么好吃的?我去了也不过就是看徐惠品如何得意,不去的话徐惠品心里更舒坦,省的看哪都不顺眼。”衡鸿芷无奈一笑,“她如今得了一个有本事的女婿,女儿又被宠成那个样子,她自然是春风得意了。若是将来郁令仪再怀上孩子,那整个郁家怕是都要看她的脸色了。”

羡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能得意到几时还不好说呢,我看七殿下也未必多长情。别忘了七殿下府上还有一个神情不移、端庄贤淑的庄青夏,你觉得郁令仪这副样子能多长久?更何况如今这形势,即便是得了皇子也未必多作数呢,毕竟是个侧妃啊。”

衡鸿芷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可我这心里总是担心。这一次你被皇上软禁在宫里,我虽然担心,但知道皇上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咱们郁家还没到那个皇上能翻脸的地步。不过那日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石杰造反呢?那个石杰又是谁?为何可以调动宫中兵马?”

看来世人的确不知道是襄王造反,皇上依旧还是成全了襄王的一世清名。衡鸿芷虽然不知道事实真相,但是却对整件事情想的清楚,羡吟的回答必定要仔细考虑再三才行。

“那个石杰是襄王的侍卫,襄王正是因为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心中有愧,所以才会拼死护驾。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事,只不过想到郁文阶前些日子借给我的披风没有给他,恰好那日天气微凉,所以我才追到宫里还给他。”羡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若是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才不会进宫呢!”

衡鸿芷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郁家一时之间竟然成了世族里最落寞的,郁文阶表面上是升职更受皇上器重,可实际上却远离了皇上周身,失去了实权。这不正是意味着皇上对咱们郁家起了疑心嘛!依我看,郁令仪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过多少。”

羡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些。”

“你的意思是……”

“太子!”

衡鸿芷的表情微微放松,“虽然身为太子师的襄王已死,但是对太子也未必会有什么影响吧?”襄王一直依赖是太子的依托,也再前朝支撑着太子一党的命脉,如今虽死,可毕竟太子已经成年……

她不知道襄王谋反之事,自然不觉得太子的形势有多危机。而太子一旦倒台,就证明其它殿下之中也只有越平远会首当其冲。但是面对再次崛起的郁家,皇上能善罢甘休吗?恐怕只会为了越平远能坐稳太子之位,更干脆的杀掉外戚吧?

“小姐,大公子来了。”

羡吟和衡鸿芷对视一眼,衡鸿芷连忙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过几日中秋我会去城外的凌云寺上香,届时宫中一定会有盛宴。作为咱们家贵客的独孤家一定会进宫,免不了郁家家眷入宫。你可一定要小心呐!”

“三夫人放心。”羡吟刚说完,郁文阶就走了进来,只见他一脸凝重的扫视两人。

“三夫人!”他彬彬有礼的欠身,表面客气,却直接了当的说了句,“我与羡吟有些话要单独讲,还请三夫人回避。”

衡鸿芷淡笑着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的离开。

羡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什么事情,说吧!”

“你可知道那天我跟着寇宗正身边的小太监,发现了什么?”郁文阶的脸色森然,给羡吟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越平远就在郁家,可他却没有前去相陪,反而到这里来。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羡吟低垂下头语气幽幽。

“发现了什么?”

郁文阶负手而立,“那个小太监偷偷的去给沉香公主报了信。”

“沉香公主?”羡吟顿时皱起眉头,可来的却是五殿下越子都啊!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沉香公主似乎对七殿下越平远纠缠不休,但对鲁莽无礼的越子都反倒全然无视。可是郁文阶没有必要说谎,宫中的消息恐怕只有这一条泄露出去的途径,那也就是说沉香公主告诉了五殿下越子都了?那她的目的难道是……

“沉香公主或许有意扶持五殿下越子都。”郁文阶叹了口气,“我们郁家现在能够倚仗的只有七殿下一支,如若不能让七殿下登位,你我甚至是郁家都会就此消失。”

羡吟看着他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由冷笑,“那你来告诉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越平远让你来的?”难怪他没有去前厅陪着越平远,原来是当说客来了。

郁文阶上下打量了羡吟一番,“我知道你和他情意不复,但也未有什么深仇大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希望你能看在郁家养育你的份上,不要让郁家为难。”

“难道我们郁家几代人积淀起来的家世,如今要靠着一个外姓人?”羡吟不屑。

郁文阶目光深沉,“可郁家的一切都由皇上所赐。”

“那你就确定越平远不会过河拆桥?郁家如今为何得罪皇上,以后就也会因为同样的为题得罪越平远。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皇帝会容忍强大家族的存在,你们的算盘都未免太乐观。”羡吟冷笑,“我不妨告诉你,我与越平远不共戴天!”

郁文阶顿时由里朝外凉透了,“我觉得你简直不可理喻!”说罢,他转身离开,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弧度……

第二百零四章 花园迷情

正厅之中一片和乐,郁令仪笑容灿烂的和众人寒暄,红袖抓住了机会也是一个劲的拍马屁,生怕以后郁令仪记不住自己的好似的。郁遐年坐在一旁笑着点头,不知道和越平远说些什么。越平远显然有些走神,看着一个丫鬟有些痴迷。

徐惠品观察了好一会儿,转头给郁令仪使了个眼色,“最近令仪似乎有些憔悴了,不似从前丰腴。怎么?是不是最近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令仪缓缓摇头,娇羞的瞟了越平远一眼,可他却没有反应。“哪里有什么不舒服?七殿下待我极好,可能是最近想家的厉害,昨晚知道今日要回家激动的一夜也没睡好,所以才会看上去有些憔悴。七殿下,你说是不是?”

郁令仪这话的本意是想让众人知道,自己深受越平远喜爱,昨晚还在她那里宿着,可谁知越平远却发呆的看着一旁的丫鬟,有些神往。

“咳咳——”徐惠品干咳了两声,“老爷,妾身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果盘,不知道是不是忘了现在还没上。不如妾身去看看吧!”

“也好!”

徐惠品欠身行礼,“臣妇先失陪了。”她转身走到那丫鬟的身边,低声说道,“你跟着我来。”

“是!”

郁令仪白了那丫鬟的背影一眼,心中冷哼一声,还真是个勾人心的!那身段相貌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亭亭玉立呢?

“七殿下,最近皇上可有单独召见您?”郁遐年目光凝重,“老臣听说近日八殿下在宫中可是时常陪伴君侧。”

越平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八弟性情恬淡,父皇近日龙体欠安,有他诗情画意的陪着父皇,的确再合适不过了。”

郁遐年见越平远这样说,便知他此刻心思不在此,也不好多说。

此刻郁文阶正巧走进来,朝着越平远拱手一礼,“微臣参见七殿下。”

“哦,原来是文阶啊,快进来坐,刚刚怎么没见着你呢?”越平远笑着招了招手,“听闻你最近经常出入宫中培植花卉的花房,这样的爱花之心倒是很让人怀疑呀!是不是有了哪位姑娘十分中意,所以才会前去花房寻找新鲜花卉相送呀?”越平远语气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平日的严肃。

郁文阶一怔,心中沉冷,“七殿下说笑了,微臣只不过是近日很喜欢养花,所以时常去花房请教而已。听说最近皇上有意分封几位殿下为王,不知道七殿下是怎么想的?”

越平远站起身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有此事,不过父皇着礼部正在拟着封号,所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平远走到郁文阶面前,笑着对郁遐年和他说道,“吃过了晚饭,倒是觉得有些胃胀,我出去再花园走走。”

两人连忙欠身行礼,待越平远出去,郁遐年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文阶,你不觉得七殿下这次相见有些古怪吗?”

郁文阶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皱起眉头,“或许是上次皇上召见他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有顾及吧。毕竟现在的形势不容有半点闪失,七殿下不是糊涂的人,心中应该有数。”

郁遐年捋了捋胡须,“你说的不错,可是你确定他不是有意回避郁家吗?”

“机缘之事,岂能预料?我们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令仪了。”郁文阶拧起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越平远在花丛之中漫步,想起刚刚那个丫鬟的身形和面容,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她和郁羡吟倒是有几分想象,清丽的面容,透彻的双眸,只是那神韵气质之中,少了几分遗世独立的威严和清冷。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雪饮阁门口,“为什么又回到这了呢?”越平远似有轻微的叹息,负手而立看着雪饮阁的匾额。

“七殿下真是好兴致,竟然会来雪饮阁散步。”独孤鸢卿从一旁走来,脸上挂着幽深的沉默和清冷,“听说七殿下最近很喜欢栽种菊花,难道这雪饮阁之中也有菊花吗?”独孤鸢卿的话本是有玩笑之意,可一说出来便让人觉得冰冷和挑衅,他高贵的气质让越平远顿时有些压力。

“独孤少主原来也时常来雪饮阁散步,怪不得当日在宴会上的时候对羡吟另眼相看。只可惜羡吟似乎对九弟更加重视,对独孤少主你……”越平远故意欲言又止的一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回事也勉强不得,独孤少主想必也是知道的。”

独孤鸢卿微笑着点头,“七殿下说的不错,所以我才会真心实意的来追求郁三小姐。听闻七殿下曾经和郁三小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可后来却因为郁大小姐的美貌和才情折服与她,让郁三小姐伤心欲绝,发愤图强展露才华之后,七殿下恐怕也会后悔错失明珠吧?”独孤鸢卿挑衅的笑看着他,“我独孤鸢卿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始乱终弃,也不会因为她的相貌和才华有所改变而移情别恋,因为我要的就是她!而且我可以一生一世只娶她一人,而这一点你早就做不到了。”

越平远像是中了雷劈的树木,笔直的站在原地,失去了思考的意识。沉默了半晌,他不由冷笑,“独孤少主说的不错,本殿下虽然没能和羡吟走到一起,但是衷心的祝福她能和九弟白头相守,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越平远转过身离开,不禁又停住了脚步,他侧首笑道,“独孤少主竟然知道本殿下最近喜欢种植菊花,看来对宫中的情况很熟悉嘛!”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是心里却已经对这个独孤鸢卿产生了抵抗和防御心理。自己的府邸把手严密,自己亲身之人必定没有一个细作,那他可能知道的途径只有宫中的花房。自己知道郁文阶喜欢种植花卉也是在宫中花房……

独孤鸢卿一身银灰色的华衣站在雪饮阁的院子里,有花朵飘落在他的肩上。正巧羡吟打开门走出来,看到他站在门外那凡尘若梦的模样不由一愣。

“刚刚还在想这样灵秀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居住,这就出来了。”独孤鸢卿微微一笑,“人如花般清丽无暇,花亦如人般亭亭玉立。”

羡吟沉着脸走出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难道你不知道嘛?”

“知道,可是雪饮阁向来不问郁府之事,所以你是郁遐年请来的客人,却不是我。”羡吟白了一眼,披上白玉兰的披风离开院子,“在我回来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独孤鸢卿皱起眉头,“你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可是当时你给我荷包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无情。”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目的何在,如今若是你我易地而处,你恐怕会连杀了我的心都有。”羡吟冷笑,“独孤少主,一时之间的感激或者情动,不足以一生付出。有些执着是不应该的,还请你放手吧!”

“你就那么喜欢越少千吗?”独孤鸢卿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捏住拳头,隐忍着怒意,“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甚至比他更多。”

羡吟不由轻笑,“可你终究不是他。”

独孤鸢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像是落花一样打了个旋,飘落在尘埃里……

羡吟经过后花园看着那株奇花有些失神,馥郁的香气让她神情恍惚,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不安。

“原来你在这!”越平远惊喜的看着她的背影,“羡吟,我好想你。”

羡吟蹙眉,本来是想去找郁青衫的,怎么会遇见他呢?真是冤家路窄!

“羡吟,我刚刚还想去看你,可是又觉得你不会愿意见我。”越平远低垂下头,叹了口气,“羡吟,若是你愿意,我依旧可以和你在一起……”

“七殿下!”羡吟声色俱厉的转头看着他,“我郁羡吟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尊贵的嫡出千金。七殿下已有家世,还请以后不要唤我的名字,免得让人取笑说闲话。”

越平远皱起眉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越平远想起寇宗正的话,仔细的看着羡吟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心中叹了口气,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只能让她在自己身边,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羡吟白了他一眼,“我和七殿下之间不存在原谅与否,还请七殿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今你已经有了正妃,应该好好待她才是,不要糊涂的整日只宠侧妃,有失体统!”

越平远拉住她的衣袖,“羡吟,那日在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父皇现在那样不喜欢我?”越平远眯起眼睛,绽放出寒光。按照他的计划,越子都上当去宫中救驾遭受皇上的怀疑是必然,可为何又对自己这般冷漠?难道皇上知道自己的计划了?恐怕只有当时在宫中的郁羡吟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

羡吟冷笑,“你可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难怪这样有耐心对我。只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女子,怎么可能揣度圣意?你太高看我了!”羡吟甩开他的手,飞快离开,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落下一块素色的手帕。

越平远上前捡起那手帕,怎么看都觉得熟悉,脑海中赫然想起那日和寒月光一起抢走自己府中名画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上本就透着熟悉,“原来竟然是她!夺走画的人是郁羡吟——”

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佛像

七殿下府。

连翘等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说道,“七殿下,正妃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还请七殿下移步。”

“呦,姐姐这么快就等的不耐烦了,竟然让连翘姑娘在这里好等,真是我的过失。早知道就应该早些回来的,可惜你也知道的我回家一次不易,殿下也要让我多呆一会儿的嘛!”郁令仪一脸和善的笑容,“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还请麻烦连翘姑娘转告姐姐,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去赔罪。”

连翘听着她的话,心里早就气的恨不得上前拔了她的皮,刚要说话,却被越平远打断。

“请罪?有什么罪可请的?”越平远不耐烦的白了一眼,“本殿下要在哪里呆多久,难道还要经过别人同意吗?”

连翘笑着屈膝行礼,“七殿下说的是呢!仪侧妃真是想的太多了,我们正妃娘娘还念叨说,您在家中多留一会儿不容易,身为侧妃又不方便母家前来探望。说若是您愿意,她也大可以给您特例,让您在母家多住几日呢!咱们正妃娘娘心善贤良,仪侧妃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正妃娘娘一定会答应您的。”

听了这话,令仪心中顿时咬牙切齿,尤其是听到那句“身为侧妃不方便母家前来探望”的话,这是在羞辱自己吗?

末了连翘还说了句,“正妃娘娘那副菩萨心肠,仪侧妃您还不知道么!”

“是,姐姐仁善,我自然是知道的。”郁令仪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

越平远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废话怎么这么多,还不前边带路?”

连翘连忙行了礼,提着灯笼带越平远离开。

“仪侧妃,这连翘倒还真是巧舌如簧,竟然把庄青夏夸的跟菩萨似的,还贬低了您。”颦儿冷哼一声,颇为不悦。

郁令仪不屑的白了一眼,“没听她说还想让我回母家住上几日嘛?她这是想要独占七殿下府呢!我不在七殿下也不会宠幸她,真是枉费心机。”

“就是!”颦儿冷哼一声,“她以为这样的宠爱是能学来的?真是不自量力!”

“颦儿,你一会儿去正妃院门口等着,若是见七殿下没有出来的意思,便说我身体不适,请他回来。”郁令仪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得不妨那些贱人矫情!”

刚刚在郁家那个丫鬟,虽然吸引了越平远的目光,但却不足以让他心系牵挂,可是已经足可说明男人都是对新鲜好奇的生物。幸好有母亲帮着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那丫鬟,但她不可以掉以轻心的再让别人钻空子!

郁令仪冷哼一声,“不就是那个丫鬟有几分像郁羡吟嘛,也至于七殿下那样看?郁羡吟本人也没那么漂亮,像她的丫鬟本身就带着贱命,能有多美?简直是侮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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