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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越少千拱手一礼,潇洒而飘逸。
皇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九儿来晚了。”
是他?鸢卿皱起眉头,目光阴冷的盯着越少千,他就是皇上的第九子越少千?怪不得下午在柳叶廊时,那般霸道狂妄!
“这位是独孤家的少主独孤鸢卿!”
独孤鸢卿站起身子,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九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世界之大皆可有生之年相逢,更何况是在小小的皇宫呢?本殿下和少主是如此,想必少主和沉香皇姐亦是如此!”越少千的眼底寒冰,凛然的看着独孤鸢卿……
第一百八十三章 化作秋日一听棋
沉香一脸阴郁的看着独孤鸢卿,“九弟说的不错,不过本宫和鸢卿少主之间只怕是狭路相逢。”她转身一挥袖,“给本宫另外备席。”
沉香公主终于让步,没有坐在独孤鸢卿的身边,她目光沉痛的看着独孤鸢卿,带着恨意和期待。
越少千皱起眉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昔人常说独孤少主的绝技冠绝天下,无人能敌,少千只是听说倒未曾见过,此番独孤少主前来少千异常欢喜,希望能够见识一下您的绝技。不知道独孤少主可愿意赐教?”
独孤鸢卿的绝技莫过于天下皆知的——听棋!昔日他初出少年与鬼棋南丁因一套冷暖棋子定下赌注,承诺三局定胜负,冷暖棋子便归谁,可到最后鬼棋南丁却连连败北,输了三局!自此,独孤鸢卿便有了仙棋的称号。后在天下风雅大会上,鬼棋南丁再一次挑战与他,以一本绝世棋谱为赌注,这一次独孤鸢卿不仅大胜鬼棋南丁,而且还迫使鬼棋南丁归隐山林,再不敢提“棋艺精湛”四个字。
“那次与鬼棋南丁的对弈实在精彩,独孤少主不仅让了鬼棋南丁三子,而且还闭眼听棋与他对决,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越平远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过我听说九弟曾经也和鬼棋南丁对弈,赢他不在话下。今日两个应了鬼棋南丁的人都在临华宫,不知道谁会更强一些呢?”
越少千目光微凛,微笑着说道,“少千棋艺低劣,资质平平,实在不能与仙棋独孤相提并论。更何况当年少千赢了鬼棋南丁实属侥幸,怎还敢与独孤少主争赢论输?实在是让人笑话了。”
越少千转头盯着越平远,目光阴冷的像是寒冰,瞬间冻结住了越平远的身体。他瞟了皇上一眼,只见皇上正满眼怒意的盯着他,似乎对他的多事发出警告。
“九殿下太谦虚了,棋局万千,诡异多变,胜负还真是难料。”独孤鸢卿站起身勾起嘴角,拱手一礼,“在下愿意向九殿下请教,不知道九殿下可否赏光。”
越少千剑眉轻蹙,转眼看着他挑衅的眼神,在众人面前向自己发出挑战,为的是什么?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堂堂仙棋就算赢了我也没什么可炫耀的?还是……他根本就是为了在柳叶廊的事情?
他不屑的淡笑,“独孤少主,少千的棋艺恐怕只是浪费你的时间罢了。”
鸢卿负手而立,“其实这一局棋对于九殿下来说不管是输是赢都没什么损失不是吗?”赢了仙棋他自然会受万人追捧,相反输给了仙棋,也是情有可原,谁会妄议?
越少千和鸢卿两人对视,冰冷和挑衅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一再的退缩只会让人觉得虚假,越少千眉尖一动,“既然独孤少主如此盛情,那少千就陪少主试试,只不过今日的场合似乎有些不大合适。不如我们改日再来对弈!”
“这……”鸢卿别有深意的一笑,“本少主这个人就是个急性子,若是今日的事情没有做完,连觉都睡不好。”
“那依独孤少主的意思是,非今日不可了?”越少千按捺住心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平静。
皇后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皇上说道,“皇上,对方是号称仙棋的独孤少主,输给他自然也不稀奇,可九儿若是输了,岂不是有损皇家颜面?”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朕也不好说什么。”皇上意味深长的瞟了一旁的桐妃一眼。桐妃垂下眼帘思忖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
“鸢卿,你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不懂规矩了?皇上面前可是能胡闹的吗?”桐妃嗔怪的笑道,“皇上和你还有事商议,更何况今日是你的接风洗尘之宴,不可胡闹。”
独孤鸢卿笑着摇了摇头,“桐妃娘娘放心,鸢卿不过是爱棋成痴,并没有其它意思。我想皇上也是能理解的,对吧?”
皇上淡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收场。这个独孤鸢卿似乎要比他们家那个老东西难利用的多呀!
“独孤小姐到——”
苏流烟不由皱起眉头,独孤家的大小姐?媛芳仪刚死,这么快就要送人进来了吗?
只见那女子身材清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一身玉色青翠庄重,是很文雅的气息。鹅黄的腰带配上那一潭碧水般的衣衫,简直清透的犹如花枝上开了一朵小黄花。虽然装束普通,可那容貌却美得让人难以呼吸。苏流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会有比郁令仪更美的女子。
“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独孤大小姐的美丽,让人见之忘俗。”越平远不由深深地赞叹,眼神迷惘的看着她。
坐在越平远身后的郁令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嫉妒的恨不得上前抓破她的脸。
“小女独孤秋化参见皇上皇后,祝皇上万寿无疆、祝皇后凤体安康!”
独孤秋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完美的雕刻,她成功的迷倒了众人,心里得意的笑起来。“秋化见到皇上皇后又是激动又是失落,激动的是见到皇上和皇后是小女平生之幸,失落的是皇上和皇后慈爱之容不禁让秋化想起了父母,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恍惚,还望皇上皇后恕罪!”
“想到了父母?”皇后眼角眉梢微动,这孩子是不是也太会说话了?她的心里立刻警惕起来,表面却笑道,“独孤大小姐可真是善良孝顺,儿行千里竟然也会记得父母,不像本宫的老八,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皇后的脸上思念之色浓重。
独孤秋化一听,连忙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切莫伤感,我想八殿下也一定非常想念您,只不过外面的世界有太多东西需要八殿下去学习了解游历,他为了把更多更好的东西和故事带给皇后娘娘,所以才要孤身一人在外面忍受相思之苦。”独孤秋化灿烂一笑,“皇后娘娘若是想念八殿下就和秋化说说话,秋化一定会代替八殿下让皇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独孤鸢卿皱起眉头,低声怒斥,“秋化,不得无礼!”
皇上却放声大笑,“独孤大小姐可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不仅容貌美丽,气质脱俗,心性更是善良开朗。朕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怪她无礼呢?”
“皇上若是喜欢秋化,那以后秋化就时常进宫陪伴皇上皇后,承欢膝下好不好?”独孤秋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两人,纯真至极。
可周围的人却凝固了呼吸,只因为那一句:承欢膝下!
苏流烟深吸一口气,独孤秋化到底是来代替媛芳仪的,这一句承欢膝下是否道明了独孤家的意思?他们难道是要让独孤秋化认皇上为义父?
沉香冷笑轻蔑的看向独孤秋化,“独孤大小姐的确可爱,只是可爱的有点无知,那就不好了。”沉香看向独孤鸢卿,甚是伤感,“难道独孤少主没有教过自己的妹妹,承欢膝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本宫尚且在此,何须一个外人来承欢膝下?”
“沉香!”皇上声音严肃的干咳一声,“独孤大小姐并没有非分之想,更何况皇家有皇家的规矩。”言外之意,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若想认皇上为义父,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苏流烟赫然皱起眉头,看着独孤秋化纯真的眼睛,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沉香姐姐是不喜欢秋化吗?”独孤秋化委屈的看着皇上和皇后,“秋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皇上皇后开心,若是沉香姐姐不喜欢,那就全当做是秋化不懂事,千万别生气。”
沉香冷哼一声,甚为无奈的看着她,“独孤秋化,几年前你便是用这副表情毁了本宫,难道现在你还想如此吗?”
“沉香!”独孤鸢卿眉头紧锁,“这不关秋化的事情。”独孤鸢卿转身朝着皇上拱手一礼,“皇上,其实这次独孤家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和皇上禀明。”
“独孤家这么多年为朝廷做出了不少贡献,少主若是有事不必客气,但说无妨。”皇上大气的说道,“只要是朕能办到的事情,一定会尽力的。”
独孤鸢卿微微一笑,“昔日也曾有独孤家的女子入宫侍奉皇上,桐妃娘娘和媛芳仪都是出自我独孤家,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保证了皇室和独孤家的关系。鸢卿的妹妹秋化如今也到了要定亲的年纪,所以为了皇室和独孤家永相交好,鸢卿想斗胆请求皇上让秋化则一良婿。”
众人一阵唏嘘,看独孤鸢卿的意思,自己的妹妹自然是要从皇子之中挑选丈夫,可独孤家就算再势大,也是商贾之家,怎么配的上皇家?
独孤秋化富而不贵,怎能堪当正妃之位?可若是侧妃的话……独孤鸢卿会同意吗?
恐怕不能!
躲在门口的羡吟心里一紧,转身走了进去,“臣女郁羡吟参见皇上皇后!”
只见郁羡吟通体月白,银光闪烁,手中拿着一秉通体碧绿的如意,恍若神仙妃子,神圣尊贵。她像一只站在雪地中的孔雀,轻灵桀骜。
独孤秋化见了她,不禁皱起眉头,嫉妒之火遍布全身,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这般美丽?不是说京都第一美女是郁令仪吗?怎么又出来个郁羡吟?她冷哼一声,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第一百八十四章 玉且能如意否
众人还沉浸在对羡吟美丽的震惊之中,旗妃却已经窥探了每个人的脸色,她和煦一笑,“皇后娘娘,郁三小姐在宫中多日,向来最守规矩。若非没什么事情定然不会迟到,不如先听听她说些什么再降罪如何?”
皇后脸色一变,本想趁这个时候好好惩戒她一番,可偏偏旗妃说了这话,倒好像自己要不教而诛似的。
“本宫也没说要降罪于她呀?旗妃急什么!”
旗妃不由一笑,“臣妾与郁三小姐投缘的很,心疼她像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样,自然是要着急了。皇后娘娘既然没有打算降罪于她,那臣妾就安心了。皇后娘娘亲和大度,是臣妾们的福气。”
皇后勉强一笑,“那你就说说理由吧,这可是接待贵客的盛宴,若是不能说出合适的理由,也免不了罚你。”
羡吟屈膝行礼,宛若春风拂柳,“臣女是奉九殿下之命,去取了这玉如意来。”羡吟笑着看向越少千,一副挑衅的模样,看你要怎么回答。
越少千无奈一笑,甚是甜蜜,“郁三小姐说的不错,这玉如意是儿臣特意准备送给母后的。前些日子送给母后那对玉如意似乎对母后的风疾头痛颇有成效,所以这次特意寻来更好的,想要进献给母后。不过刚刚出来的匆忙,忘了带出来,所以又让郁三小姐去取。”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九儿是一片孝心可嘉,何罪之有?”皇上放声大笑,“若是皇子们都像九儿这样让朕少操心些,朕也不至于这么操劳了。”说罢,他无奈的瞟了坐在下首的太子一眼,太子羞愧的低下头。一旁的皇后也很是尴尬,心里对越少千更加痛恨了几分,却无法说出口。
“素闻九殿下文武双全,风华绝代,在下本以为会是个遗世独立,冰冷傲骨之人,没想到却也这般活灵活现,孝顺圆满。真是让人好生羡慕!”独孤鸢卿赞赏的说道,“若是我独孤家能有这样的贤婿,只怕咱们成陵的国库要更上一层楼了。”
独孤鸢卿的话说完,越少千顿时皱起眉头,羡吟的心里也咯噔一声。四下安静下来,这独孤鸢卿竟然看中了九殿下越少千?众人心中不由偷笑,要知道九殿下可是皇上最小的儿子,宝贝的很,又是文贵妃所生。出身尊贵不说,又生的俊逸潇洒,虽然这双腿……但却从来没有减少过别人对他的瞩目啊!
越平远的脸上却是一沉,瞟了眼正盯着越少千的独孤秋化,心里叹了口气。
郁羡吟嘴角勾起,看好戏一般站在原地,那个独孤秋化似乎还不错。她转瞬便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尹之川,只见他一身官服肚子坐在角落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羡吟不由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
尹之川勾起嘴角,却是那般淡然,带着丝丝忧伤和落寞,再不似从前的轻盈和慵懒。
“独孤少主谬赞了,少千何德何能做的了独孤家的贤婿?只怕是要让独孤少主失望了。更何况,独孤大小姐貌美如花,气质脱俗,若是跟了少千这个不良于行的人,恐怕是委屈了。”越少千朝着皇上拱手一礼,“父皇,其实今日少千正是有一件事情要和您禀报。本想着今日是给独孤少主接风洗尘的日子,少千之事是喜事又能给独孤少主平添几分喜气,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皇上勾起嘴角,心里松了口气,虽然那独孤大小姐的确不错,但毕竟出身太过低微,只怕是委屈了少千。“九儿,既然是喜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请求父皇赐婚于儿臣。”越少千态度坦然而坚定,广袖一摆柔柔的垂在腿上。
皇上放声大笑,喜不自胜,“九儿什么时候也有心上人了?朕的确应该高兴,只是这次独孤少主可是真的要失望了。”
独孤鸢卿冷漠的勾起嘴角,“那也要看九殿下的心上人,能不能配的上九殿下的身份和风华,若是此人样样皆不如小妹,那在下可是要不依的。”
独孤鸢卿心里冷哼一声,这个越少千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他以为独孤家是随意可以拒绝的吗?
越少千一脸温柔,神采奕奕的说道,“此事不问能否相配,也不问身份地位,只看是否投缘。儿臣从第一眼看到她起,就觉得此生都会与她牵绊在一起,注定会沦陷。儿臣已经情深不能自拔,还请父皇一定要答应。”
“那九儿也要说说看是谁家的女儿呀!”皇后眉目含笑,心里却泛起嘀咕,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他喜欢谁……
越少千绕过桌子走到殿中央,笑看着站在一旁的郁羡吟,“父皇,儿臣喜欢的正是郁大将军的嫡女——郁羡吟!”
郁羡吟?
郁羡吟!
郁羡吟……
四周哗然,那个曾经被称作废材的女人,那个一夜之间惊艳四座的女人,那个如今站在众人面前艳压群芳的女人!恍如谪仙的九殿下越少千竟然喜欢她?不知道到底是谁配的上谁,谁又委屈了谁。
皇后赫然皱起眉头,“郁三小姐?”要知道郁家的女儿一个嫁给越平远,一个嫁给越少千,那郁大将军的兵力岂不是不管怎样都不会帮太子了么!
独孤鸢卿目光阴冷的看向两人,顿时生出一股怒意。他给独孤秋化使了个眼色,心里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怒火。
“她就是郁羡吟吗?”独孤秋化冷哼一声,轻蔑的笑着打量一身清丽的羡吟,“长的倒是干干净净的,可能不能配的上九殿下也未可知。”
羡吟勾起嘴角,屈膝一礼温柔的说道,“九殿下已经说过,此事无关外在,只关爱恨。独孤大小姐固然美丽,可却不是九殿下心中所想,羡吟虽拙,却是九殿下一世知己!”
越少千和羡吟相视一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已经不约而同,心有灵犀。羡吟从未想过今日可以平静的接受越少千所说的话,虽然心跳如雷,却满载着甜蜜和喜乐。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陷入他温柔的漩涡?
想到这里,羡吟不由低垂下头,脸红及耳。突然她又想起一旁坐着的尹之川,连忙回过头去看他,却发现刚刚那个角落根本没有他的影子。羡吟疑惑的皱起眉头,难道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这么说来,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了?”独孤秋化冷哼一声,“可是九殿下是本姑娘先看中的,可没那么好放手。”
“那独孤大小姐想要如何呢?”羡吟勾起嘴角,气质沉着。
独孤秋化目光陡然犀利,“我们两个比一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能比的我们不妨都试试。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可以做九殿下的知己。我曾听说九殿下文采飞扬、武功卓绝、通晓千载、博文广识,如此风雅之人若是身旁无人听其诉说,岂不是一生憾事?”
独孤秋化身边来了一个女子,朝着她耳语几句。独孤秋化的眼神更加鄙夷轻蔑,“刚刚听说你从前可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废材,虽然现在看上去还不错,可谁知道是不是个绣花枕头呢?凡是敢和我独孤秋化争抢的人,我可都是要心服口服才愿意让给她的。”
“独孤大小姐未免太强势了,本殿下不是物品,也不是没有思想,是不会因为谁抢夺的输赢来判断自己的归宿。”越少千有些不悦的瞟了独孤鸢卿一眼,“独孤少主大可以再选他人,朝廷之中尚有更多更好的人选。其实就说郁大将军之子郁青衫,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苏流烟的脸色顿时苍白僵硬起来,双手紧紧的捏着手帕,心都跌入了谷底。
郁青衫不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九殿下这样说也太过分了,毕竟我独孤秋化是冲着你来的,你大可以不要我,可却不能阻止我争夺自己幸福的权利。”独孤秋化挑衅的看着郁羡吟,“难道你的价值就是躲在男人身后,让男人保护你?怪不得一副柔弱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是真的比试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赢了。”
羡吟看了越少千一眼,只见他一脸平静无波,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和独孤秋化的比试。难道真的要和独孤秋化再这种场合,为了越少千大打出手?
“皇上、皇后、九殿下、独孤小姐,老臣觉得今日是为独孤少主到来接风洗尘,其余的事情都应该另有时间商议。不如我们今日只把酒言欢,不管其它,以为如何?”郁遐年站起身,气质沉着而沧桑的岔开话题,“老臣倒是对九殿下进献给皇后娘娘的玉如意很感兴趣,常常听闻玉如意可以祛病安枕,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过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福泽深厚,连这玉如意都格外的眷顾。”
皇后顿时笑容端庄慈爱,“郁大将军说的不错,九儿孝顺感动天地,也是上天眷顾本宫,所以才会借玉如意来治好本宫的病。郁大将军常年行走军中,听说也落下了夜里难寐的毛病,放对玉如意在枕边,或许会管用。”
郁遐年笑着点了点头,“老臣多谢皇后垂爱,只是这玉如意一定价格不菲,只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