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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郁羡吟会是真的无辜吗?清茶和那人的相遇是否只是掩人耳目的搅浑视线?
郁遐年叩首在地,“老臣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请皇上看在老臣鞠躬尽瘁的份上,莫让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上冷笑着摇了摇头,“郁爱卿,朕不会杀令千金,不过这件事的确有损皇家威仪……”皇上眯起眼睛,射出冷光,“先遣郁大小姐回京都去吧!剩下的事情,沉香去办。”
“儿臣遵旨!”沉香垂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寇宗正脚步匆忙的走进来,脸上呆着几分焦虑,“皇上,九殿下身体突然不适,刚刚随行的御医已经过去了,可是似乎并没有见好。请皇上过去看看!”
“什么?九儿又病了?”皇上焦急的站起身,“快,随朕去看看!”
越平远跪在地上,眉宇间是一片犀利……
皇后已经卸了妆倚在软踏上闭目养神,一旁的丫鬟给她打扇。娓柒撩起帘子走进来,瞟了眼皇后,走上前接过丫鬟手中的扇子轻摇。
“娘娘,长青殿那边传来信了,说是皇上并没有说清楚到底如何处置,只是把郁令仪提前遣回了京都。”娓柒撇嘴一笑,“看来皇上对七殿下还是手下留情的。”
皇后轻叹,“七殿下毕竟是皇上的亲生子,皇上怎么的也是要顾及皇家颜面的。难道还真的会说是七殿下行为不端吗?”皇后睁开眼,眉头轻蹙,“只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皇上难道要下旨封住她们的口吗?”
娓柒蹲下身子凑近她,“说是把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了沉香公主!”
皇后似有诧异之色,随即一笑,“算了,到底是皇上足智多谋,竟然让沉香公主去处理这事。沉香的脾气谁人不知?不管怎么处理,旁人怕是都说不出什么的。”
“只是……怕是昭妃要急死了!”娓柒撅起嘴,“恐怕昭妃娘娘现在还满心焦灼,不知疲倦的在宫中等消息呢!”
“也难为她了,谁让她生出这么个争气的儿子,引得别人争相陷害呢?”皇后慵懒的起身,“算了,娓柒你还是去一趟昭妃那,把消息告诉她,让她宽心吧!毕竟这么多年她也没少给咱们出力,解决旗妃还要靠她呢!”
“是,奴婢这就去!”娓柒放下扇子,款款离开……
第六十六章 赢你小意思
羡吟被送回青瓷苑,可惜一夜无眠。她回来的时候郁令仪已经启程离开,如此灰溜溜的走掉,恐怕还是第一次。她舒了口气,看着窗外树影斑驳的月色,心中却只有淡淡的伤感。
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清茶呼的一声推开门,“小姐!奴婢已经问到消息了。”清茶穿着粗气,一张小脸通红,“九殿下病的厉害,皇上准许他先行回京养病了。”
“先行回京养病?”羡吟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动身?”
“立刻!”
“这么快?”
清茶点了点头,“皇上说九殿下的病刻不容缓,所以即刻便让人准备返回京城,兴许要和大小姐一路呢!”
羡吟垂下眼帘,“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清茶一愣,觉得羡吟似乎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连脸色都暗淡了似的。
“小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羡吟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太累了而已,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哦。”
第二日一早,羡吟有气无力的到了狩猎场,只见苏流烟似乎正在和郁青衫说着什么,苏流烟的脸唰一下红了。羡吟一怔,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不是废材郁三小姐吗?竟然还敢来这?”只见云溪一身红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傲慢的看着羡吟,“这可是狩猎场,你是要来当箭靶的吗?”
周围一群人都掩面偷笑起来,鄙夷的看着羡吟。
云溪见自己的话起到效果,更是得以的甩了下鞭子,“本郡主奉劝你还是滚回去吧,否则一会求饶可没人理你。更何况堂堂郁大将军的女儿,要是没能打到什么猎物,多丢人那!”
一阵哄笑声更胜,羡吟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却听到身后传来郁青衫的声音。
“郁大将军的女儿往日没胜了你吗?”他的声音极尽冷漠,是与平日不同的冰冷,“云溪郡主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否则一会儿输了……”郁青衫坏笑,“求饶可没人理你!~”
“云溪郡主怎么会求饶呢?大不了也就是遁土逃走而已,就像昨天的雅集一样。吵着要和我比试,花签都抽了到最后却不知道去哪了!”羡吟轻蔑冷笑,“我还记得上次的将军府云溪郡主来找我,貌似发生了点什么,难道云溪郡主忘了?”
“你!”云溪脸上满是愠怒之色,“看我不打烂你这张嘴!”
云溪一挥鞭子,一股犀利的风朝着羡吟的面门袭来,羡吟心中陡然一惊,没想到她如此大胆,在这种场合也敢动手。就在那一瞬间,羡吟只感觉一道青色划过,一把握住那鞭子。
苏流烟倒吸了一口凉气,“郁公子——”
只见郁青衫抓住那鞭子,丝毫未伤到羡吟,但他自己的手中却流出汩汩的血,顺着鞭子流下来……
“敢在我面前伤我妹妹,你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郁青衫脸上的笑容尽失,手上使劲一拽,云溪一个踉跄被拉下马。郁青衫飞身上马疾驰,云溪猛然被拉倒在地,弄得烟尘四起。
“郁青衫,你这个大坏蛋,你竟敢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云溪大哭起来,手却抓着鞭子不放。
郁青衫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放开鞭子,否则就拖死你!”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
狩猎场的人全都被吓傻了,从来没人见过骄纵蛮横的云溪受到这种待遇。
苏流烟大惊失色抓住羡吟的手,“妹妹,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郁公子要吃亏啊!云溪郡主那个性子,怎么会受这委屈?”
羡吟凝眉摇头,“既然他敢做,就必定有承受的勇气和本事,我相信他。”
苏流烟一愣,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突然,另一匹骏马疾驰过来与郁青衫交锋,烟尘四起看不清来人,只见那人奔跑到云溪郡主身边,猛然弯腰搂住她的腰身,把她一把放上马背!
他抽出腰间的弯刀,毫不费力的斩断云溪手中的鞭子。郁青衫微微皱起眉头,回眸看着那男子停下来。
“郁青衫,你也太胆大妄为了,本殿下的女人你竟然也敢欺负,就不怕我要你人头落地?”
羡吟心中一动,只见那个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那双鹰一般的双眼犀利而充满轻蔑。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目中无人的气质,这样狂傲的男人还会有谁?
“是五殿下!这下可糟了……”苏流烟恨恨的跺了下脚。
五殿下越子都,旗妃之子。传说他骁勇善战,一人可敌千军万马,一人可破敌军百万。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说法,但也足以证明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和形象。他是越诚传众多儿子之中最勇猛的,最狂躁的,也是最有勇无谋的!
传说他少年时期曾与外祖旗风共同征战疆场,在敌军利用奸计驱散他与旗风带领的主力军之后,他带领一百将士对抗三千精锐。杀戮三天血染甲胄,冲出重围,生擒敌军主力军副将。后有人清点尸体,单他所杀人数共计五百余!少年越子都铸就了成陵王朝最辉煌的以少胜多战役。
羡吟缓缓摇了摇头,经历过前世自己当然知道越子都心仪云溪。此刻见到郁青衫这么欺负她,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越子都看着怀中呆愣的云溪,温柔道,“你没是吧?哪里受伤了吗?”
云溪挥手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干嘛毁了我的鞭子?你知道我这鞭子多珍贵吗?讨厌!”
越子都脸一红,“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能当众打我?”
云溪推开越子都,利落的跳下马,“我不用你帮,我自己又不是废物,干嘛要你来帮?哼!”
“你!”越子都冷哼一声,“你简直是不知好歹。算了,我不合你计较,本殿下也从来不打女人。”
“能打女人你还要打我不成?”云溪瞪着眼睛怒气冲天的看着他,“越子都,你真实越来越坏了,你赔我的鞭子!”
越子都一怔,脸腾地一下红了,喃喃嘟囔,“赔就赔,不就是一条鞭子么,我还能打你不成?”
郁青衫冷笑策马离开,越子都抬眼一看,大喝道,“谁让你走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五殿下好心性,在这里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耽搁时间,我可没有!”郁青衫拱手一礼,很是轻蔑,“五殿下若是觉得臣子有什么冒犯之处,大可以向皇上禀明,臣子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告辞!”说完,也不等越子都说话,甩了一鞭子扬长而去。
越子都脸红气粗,把手中的弯刀一把插在地上,指着郁青衫的背影大骂……
“快看呀!快看那是谁那么漂亮?”
不知道谁惊喜的喊了一声,“呀!那不是暮家的大小姐吗?”
众人连忙朝着那方向看去,只见暮云开一身天水碧色的劲装,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左右跳动,变化出各种姿势展示骑术!羡吟也不禁勾起一丝微笑,“她果真是文武双全!”
“好久没见过这么精彩的骑术了,暮云开虽不是出身将门,但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苏流烟笑着摇了摇头,“这骑术恐怕是没人能比的过了。”
繁枝瞟了苏流烟一眼,看不出是赞同还是不屑。
“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过如此嘛,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吓显摆什么呀?”苏华白了一眼,嫉妒之心自不必说。
苏流烟剜了她一眼,低声斥责,“你就不能管住你这张嘴?若是被人家听见了,难道还要出丑吗?”
苏华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比就比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比她差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苏流烟怒其不争的别开目光,脸气的通红。
暮云开在众人之中接受崇拜的目光,脸上带着的不是欣喜和骄傲,而是一种意料之内的习以为常!她突然瞟见郁羡吟眼神顿了一下,“我这点本事算什么?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听说将门之女更是骑射出众,不知道郁大将军家的女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一样?”
在场的郁家女儿只有羡吟和繁枝,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平静。羡吟微微一笑,“暮小姐的骑术已经到了堪称精湛的地步,怎么会是普通人能比得上呢?”
“是啊!普通人的确比不上,所以我才找堂堂神策将军的女儿啊!”暮云开挑眉一笑,嘲讽的目光尽在眼底,“怎么?难道你还真是来当箭靶的不成?”
羡吟皱起眉头,心中微微叹息,自己的确骑术不经。虽然平日还算够用,单相比于暮云开的精湛,差的甚远。看来自己的退步根本不能换来她息事宁人!
暮云开见羡吟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不禁撇了撇嘴,“啧啧啧啧,看来神策将军不过如此,我还满心崇拜呢,看来这次……”暮云开轻慢一笑,摆弄手中的马鞭。
“其实暮小姐错了,我三姐只是行事向来低调,不喜张扬。否则一定不会扫了你的兴致,更何况……”繁枝掩面偷笑,“不就是个骑术嘛,我们郁家的儿女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根本不当回事!”
“什么?”暮云开柳眉倒立,“你还真是会说大话,那你倒是表演一下让大家开开眼啊!何必一副信步感情不愿的样子?难道和我们一起切磋骑术,还委屈了你不成?”
繁枝紧了紧袖口,笑道,“我的骑术在郁家的确算不得出众,但是赢暮小姐还是绰绰有余的,就不劳烦三姐出面了……”
第六十七章 马踏飞燕
暮云开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为了公平其见,你可以骑我这匹马,它的速度还算快的,性格也算得上温顺,好歹摔下来的时候,不会太疼啊!”
繁枝无视她的轻蔑和挑衅,一挥手,指着一旁早已备好的马,“就它吧!”
那驯马人一怔,连忙躬下身子,“小姐,这匹马可是性子最烈的,奴才到了现在还未能完全驯服,恐怕会有危险!”
繁枝上前敏捷的跃上马背,“无妨,本小姐就喜欢烈马!”
只见那白色的骏马似乎感受到有人凌驾于它之上,前蹄抬起嘶鸣了一声,吓坏了周围的人。那驯马人大惊失色,“小姐,你快下来!快下来!”
繁枝不理,面色如常的拉紧缰绳,使劲抽了下马鞭。骏马吃痛飞一般跑了出去,繁枝的身影不一会而便消失在狩猎场。
苏流烟担忧的看着羡吟,“繁枝她真的可以吗?我虽然对马不是很了解,但刚刚看上去那匹马似乎的确很难驯服。可千万别闹到收不了场的地步!”
“流烟姐姐放心,据我所知繁枝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鲁莽之人。她既然敢应战,便一定是有把握的!”羡吟虽然这么说,但心中还是不免担忧,因为她根本没有听说过繁枝的骑术很好!
她似乎平日连红袖都打不过……
“这郁家的小姐就是各个出挑,先是莫名其妙的病了一个不能来,又是做了那种事被遣了回去,无能的废物小姐突然大出风头,这又出来个不怕死的!”一个笑的如银铃般的女孩对暮云开说道,“暮姐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可笑的事情呢!”
羡吟目光陡然冷却,“你觉得很可笑吗?我倒是觉得你很可笑。”
“我有什么可笑的?”女子白了一眼。
“因为你见过的市面太少,以后让你惊讶的地方还多着呢!”羡吟笑里藏刀,“你最好管住你那张嘴,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我动起手来恐怕你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你以为你是谁?”女子冷哼一声,“别以为是郁家的人我就怕你!别说是我爹,就是暮姐姐也会为我出气的。”
“那可未必!”暮云开冷笑,“我和你惠淳湘也不是很熟吧?至于令尊……那我就不大清楚了。”
惠淳湘?
羡吟皱起眉头,流烟连忙在耳边提醒,“这是户部尚书之女!”
惠淳湘顿时红了脸,“暮姐姐还真是好赖不分,怪不得形单影只没人理睬,这古怪的性子还真实让人难以接受!”
“可我也没求着你和我说话不是吗?还有别暮姐姐木姐姐的,谁是你姐姐啊?”暮云开极为不屑的白了一眼,看向羡吟别有深意,“我暮云开虽然不是什么德才兼备的女子,但至少也从小恪守诗书礼仪,不妄自是非他人是基本的原则。这也是小女人和巾帼的差别!”
羡吟勾起嘴角,没想到暮云开竟然还有这份心地和胸怀,丝毫不把这些世俗女子放在眼里,或许这也正是她的独特之处!
“驾——”
“快看,她回来了!”
只见繁枝在马背上纵横驰骋,很是得意。繁枝抓紧缰绳单手支撑在马背上,整个身子平行在空中。众人顿时惊讶的鼓掌叫好,繁枝又在马背上飞身旋转,灵活自如的控制着每一个节奏,当真是漂亮极了!
比起刚刚暮云开表演,繁枝丝毫没有逊色不说,反而更加增色不少!
惠淳湘脸红着冷哼一声,“我哥哥的骑术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有什么可惊讶的?”惠淳湘转身不悦的离开。
暮云开的脸上出现一丝冷笑,她点了点头,“她的骑术果然比我好,我甘拜下风!”
“暮小姐心境高远,在下佩服!”郁羡吟拱手一礼,却没想到暮云开冷哼一声。
“你不用说这些光面堂皇的话来忽悠本小姐,我不吃这一套。输了就是输了,是我技不如人!他日再见,谁赢得了谁还不一定呢!”暮云开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苏流烟上前无奈的看着羡吟,“我就说吧?这殷勤算是白献了!不过暮云开这性子倒是直爽真诚,对于她来说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从没有半点虚伪。”
羡吟笑笑,“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羡吟的确很佩服暮云开,或许旁人不知道,但是转世重生的她却知道,暮云开之后女扮男装潜伏在军营之中,杀敌无数!
繁枝的表演已经让众人拍手称奇,远处一群男子也兴奋的看着那一马一人。
其中一个身材清瘦的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这个女子的骑术可谓是绝无仅有,马踏飞燕也不过是形容如此!”
“哦?惠兄可从未这样夸过一个女子,可见她是的骑术是真的好了!”
“那是自然的,她的骑术可真是一点不比我差。”
“是吗?能比你惠淳信骑术还好的人可不多啊!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越子都爽朗的笑着走过来,瞟见一旁安静的越平远冷笑一声,“咦?这不是七皇弟么?怎么没和郁大小姐一块儿回去?我昨夜刚刚听说这事儿的时候,还替七皇弟高兴了好一阵子,想着这京都第一美女可终于被你抱得美人归。真想替你去向父皇请求赐婚呢!”
越子都故意提起昨夜越平远的丑事,无非就是在众人面前挖苦他一番。
越平远笑里藏刀,“五皇兄的关心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只是我倒是想请教五皇兄,昨晚还在京都的你是如何听说了我的事情呢?”
京都距离灵山要半日路程,也就是说昨晚发生的事情要半夜之后才会传到京城,越子都是半夜出发黎明到达灵山。也就是这其中的时间根本对不上,只有两个原因,其一越子都就是昨夜陷害自己的人,其二就是……越子都昨夜违抗圣意,提前到了灵山!
越平远心中不屑冷笑,看着越子都那一副楞在原地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表情,很显然以他那直来直去目中无人的性格,他会直接下毒杀了自己比较靠谱,根本不会利用这种事情瓦解皇上的信任!
惠淳信微微一笑,彬彬有礼的拱手道,“二位殿下,时辰就要到了,想必皇上马上就会驾临,还是准备迎接圣驾要紧!”
“本殿下还不知道迎接父皇?用的着你提醒?”越子都怒喊着白了他一眼,走到另一边去……
繁枝下了马累的满头大汗,把手中的缰绳交给驯马人,依依不舍的摸了摸马头,“其实这匹马子性子很好,只是你平日驯服它想必多用鞭挞之策,它越倔强就越不管用,反其道而行之它马上就会被驯服!”
驯马人眼睛一亮,“小姐您真是奇人,倒还真让您说对了。奴才见这匹马驯服不得,心中着急的很,没想到小姐您三下两下就让它这么乖。奴才多谢小姐!”
“多大的事儿!以后好好照顾它便是了,我很喜欢它。”
驯马人见繁枝依依不舍,笑着说道,“小姐您若是喜欢马,以后大可以多来灵山寻马场走走。奴才不才,算是这里的管事,倒也能做得了主。”
“那……”繁枝尴尬一笑,“岂不是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