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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萝莉学霸娇萌妻-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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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茜雅,你想杀了我?”莉兰妮大惊,在危急关头终于失了风度,狠狠侧身,半个身子摔下马去。如果不是拽着马的鬓毛,想必她已经滚下马大输特输!

菲莉茜雅!空手过招她竟然不是她的对手,这让一直自诩自己身手好的莉兰妮难以接受!想到什么,她突然朝着边上的人大喊:“把我的马鞭扔过来!”

莉兰妮一边高速御马一边接过马鞭,紧紧地咬着菲莉茜雅的尾巴,此时赛道已经跑了四分之三,“啪!”一声爆响在空中炸开,菲莉茜雅要不是早有感应,这一鞭子绝对会让九逸的屁股开花!

墨眸一深,幽深暗沉,菲莉茜雅的底线是,她的东西,动者死!

杀不了莉兰妮,她的爱马还动不了吗!

菲莉茜雅扬唇一笑,突然伏下身子在九逸的大耳朵边说了什么,九逸嘶鸣一声,立即加快脚步,四蹄踏着疾风,似要飞起来般!

后面追过来的大白马也不甘示弱,加快速度拼命追来。

临近终点,莉兰妮咬着牙快要吐出血来,马鞭毫不客气地抽在马屁股上,“桑巴,快点!”

马蹄跃上终点之时,菲莉茜雅突然朝着场上的汉德笑了一下,汉德大为惊艳,海蓝色的眸子一动,却不知菲莉茜雅是在给他身后不远处隐在暗处的人暗示——杀!

嗖地一声,一根细小的连菲莉茜雅的视力都看不见其轨迹的针射了过来,扎在大白马的腿上。大白马前蹄登时一软,将快要临近终点的莉兰妮摔了出去!

莉兰妮就地一滚并未出事,回头一看自己的爱马竟然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她恨铁不成钢地朝着眨眼间就死去的骏马身上抽去,“废物!”

菲莉茜雅牵着九逸走过来,一边笑一边说:“九逸你看呐,无论是人是物,都要跟对了主人,否则死了、都不会有人同情!”

“菲莉茜雅!”莉兰妮持着马鞭跳上前,“你别得意,我要和你单打独斗!”

“别啊!”菲莉茜雅在女仆的伺候下净了手,笑得端庄温柔,却无端让人后背发麻,“不要张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的,太不优雅了。”

“哈哈哈!菲莉茜雅你动起手来也很优雅啊!”皮尔斯满脸激动地上前。

或许很多男人都喜欢拈花惹草、勾三搭四,但的确有这样的女人,能够让男人收起一副花花肠子,变得死心塌地。

就拿皮尔斯来说,自从三年前遇到了她,就渐渐对身边其他的女人失去了兴趣,两人订了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皮尔斯觉得自己会是个合格的丈夫,他爱她,也忠诚。

可惜,你没有与她并肩的本事……难怪菲莉茜雅看不上。而且对丈夫的要求,就像她对自己的要求一样——合格就行了吗?不,必须优秀!

听了皮尔斯的话,菲莉茜雅脸上的笑容顿时拉了下来,“所以你是想让我打架吗?”

“不不不!”皮尔斯明白她的意思后立马紧张地摇头,其实他在菲莉茜雅这里很没有底气和信心,否则也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地讨好她。

汉德察觉两人的相处模式,突然觉得菲莉茜雅的性子还是有些像亚尔林的,难以捉摸是一点,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而且想让我跟你打架,就要出得起和地中海之诺一样价值的东西!而在此之前……”她伸出手,“地中海之诺给我!”菲莉茜雅对着莉兰妮说。

莉兰妮脸色青了又白,“哼,绝对给你,你让你舅舅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拿!”

啧啧,好强烈的暗示,菲莉茜雅能为亚尔林感到悲哀吗?因为就她所知,他对女人性趣远不及对男人,现在被一个**旺盛的女人缠上……呵呵,根本停不下来吧!

“我舅舅不在家啊!”菲莉茜雅说,“要不然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这半个月他都不在!”终于到她蹦哒的时候了,只要不是亚尔林,菲莉茜雅很自信没人能拦得住她要做的事……

虽然亚尔林也明白这点,但他的确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天天看着她,所以他每次不在的时候,就是她活跃的时候。

自从今天早上他跑到她床边忧伤地表示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时,菲莉茜雅顿觉自己像一只放飞的小鸟,再加上刚刚得了一匹好马,即将拿到地中海之诺,她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那等你舅舅回来再给你!”莉兰妮也没一开始的爽快了,变着法子想要打击她。

菲莉茜雅笑容更浅了点,“半个小时内你不交上来,你信不信我半个小时后就去把你斯图尔特家的城堡烧了!”

“你!”

“好了好了,输也要输得大方点,莉兰妮你去把东西拿来吧!”汉德做着和事佬,私下里更加亲切近人。

菲莉茜雅在这边等莉兰妮去把地中海之诺拿过来的时候,就在场上看着男士们赛马。出乎她意料的,赛马更厉害的反而是奥德尔这个平日玩音乐的忧郁小王子。

所以可见皮尔斯回来时的心情有多差,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且当着众人的面他竟然说:“菲莉茜雅,舅舅不在家,我能去你那儿住吗?”皮尔斯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要靠着自己的未婚妻来维持男人的尊严。

众人微微屏息,就听到菲莉茜雅毫不介意地说:“好啊!”

皮尔斯狂喜,似乎已经预见自己和菲莉茜雅幸福的生活。

说到这个不得不说到那晚的事情,皮尔斯脑海中分明记得自己和她的确发生了关系,但是过程什么的竟然都毫无印象……

自从菲莉茜雅答应了皮尔斯以后,皮尔斯就天天来报道,然后她就把他催眠了扔给某些单身的女仆们“爽一爽”。

又是一晚,菲莉茜雅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床边自己擦着头发。

窗外月光明媚,菲莉茜雅伸出戴着地中海之诺的手仔细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早在几天前,白瀚月就收到了地中海之诺的消息,看到图片中的绿宝石,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小吴站在后面看到,也惊叹于这颗绿宝石的绿色那么像那个人的眼睛。

而且看先生的反应,小吴心口扎了一下,没想到他对沈清苏的感情那么深,就算忘得一干二净,也还记得这抹绿,如痴如狂的样子,就连首长都有些愧疚当初自己的做法。

毕竟到现在,沈清苏都没有跟着亚尔林做出对华夏不好的事情,而她是亚尔林外甥女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首长发现自己的做法不是在拆散一对有缘人,而是将白瀚月变得更加没有心……

“先生,是要派人抢过来吗?还是想办法买过来?”小吴由衷提着建议,近些年来“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们干了不少,他已经习惯这种在白瀚月每次看中一个绿色物品就想法设法弄到手的行为。

“派人。”男人抚摸着图片上的宝石,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又站了起来,在小吴出去之前说,“还是我自己去。”

“唉,等等,先生你知道这颗宝石在谁的手里?”小吴疑惑,他派人也是要先找到这颗宝石在谁的手里再去抢的,毕竟能拿到这颗宝石的人地位肯定不凡,一定要事先做好准备。

白瀚月只给了他一个迅速消失的身影。

一天后,白瀚月出现在艾伯特古堡外,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到亚尔林家来,还是以白瀚月这个身份。

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亚尔林,而是一颗绿宝石。

他没想到上次在汉德居所碰到的那个花瓶女是亚尔林的外甥女,他只知道七年前亚尔林突然多了一个外甥女却一直养在深闺中,直到去年冬和Y国第二继承人皮尔斯王子订婚了才广被人知。

令他不爽的是这个花瓶女的确有几分本事能牵动汉德的心,而他现在正在和汉德合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亚尔林,汉德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可是现在,亚尔林似乎想要对汉德出手,通过花瓶女的美人计。

虽然在白瀚月看来那个花瓶女一无是处……除了胸大……好像胸大也不是什么优点,思绪瞬间有一秒钟的混乱,男人想到这里面色有些古怪。

走在林子中的时候突然发现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他停了下来,那东西也停了下来,似乎想要偷偷跟着他。男人勾起一笑,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小白先是顿了一下,随即在原地急急地转了一圈,没找到人狠狠吸了吸鼻子,人呢?

等到它再回头,猛地就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倒退几步嗷呜一声,龇牙咧嘴地瞪着他,大眼睛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想要靠近却又害怕靠近。

白瀚月随意扫了它一眼,白狼?怎么这副样子?好像很通人性似的……

还有跟他很熟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是白的就是一家了?

白瀚月忘了沈清苏,连带着忘了和她相关的所有东西,好似他那一年经历的都是空白,不曾遇见,不曾注目,不曾好奇,不曾欣赏,不曾喜欢,不曾深爱。

只留下一个后遗症,疯狂地喜欢绿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毛病是从哪来的,每天不看点绿色,感觉整个人都很空虚,了无生趣。

秦琨都要结婚了,而他竟然打算和绿色过一辈子,对此老头子居然没有说话。

他虽然喜欢绿色,但不代表别人送给他的绿色树蛙和绿色的蛇都会喜欢……整个华夏,大家整日离不开的话题就是扒一扒白瀚月这个奇葩的爱好。

白瀚月知道地中海之诺也是汉德告诉的,对方一个激动,就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了一下花瓶女怎么把地中海之诺夺了过去。

看来花瓶女还有点本事,这种想法在男人的脑海中轻轻划过,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地中海之诺长什么样子。

后面无意间看到地中海之诺的图片,碧绿色的宝石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绿色,不占为己有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碧绿收集癖?

恰好那个时候他还从汉德那里得知去向,得来全不费工夫,因为和艾伯特有关,为防打草惊蛇,他需要亲自出手。

所以时隔不久,他又从华夏飞到Y国,来到了艾伯特家的古堡。

就算亚尔林在这里他也要硬闯,更何况他不在。为什么他知道的那么清楚,那就要问他的另一个身份,夜。

因为夜毁了他一大宗的生意并且四处煽风点火渲染气势,惹得亚尔林以为自己要和夜对上了。其实不过是个空城计,而实际上他要来“探访”亚尔林的家。

艾伯特古堡的布局他一清二楚,在逼问了花瓶的一个女仆,得知地中海之诺就被花瓶戴在手上时,白瀚月迅速找到某只花瓶的房间。

翻过窗台,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熟练,默默地站在窗前良久,他才朝着床边的人走去。

明天他还要去找汉德,告诉他花瓶有毒不能触碰,否则中了亚尔林的计,他们的局就会崩盘。

如果一只花瓶就能影响大局的话,白瀚月会很不高兴的。

男人的想法里对菲莉茜雅充满了**裸的鄙视。

然而他没想到此时想从花瓶这里偷一颗宝石会那么不容易,或许他真不该冲动自己来动手……

因为他伸出手打算对着那细嫩的脖颈劈下一掌时,他发现手被定住了般,落不下去。

怎么会落不下去?白瀚月杀人如麻,冷酷无情,而这只花瓶还是敌人。他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容,心里又暗骂了一句花瓶!

花瓶,男人一直强调这个称呼,是因为她的确很美,美到人神共愤,美到即使他叫她花瓶也是一种认同。

一般女人,他似乎都没放过眼里,只觉得她这般长相很合他的眼,不是因为美,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奇怪感觉,时不时的就让他的心口绞痛一下。

所以那天他看到子弹朝着她飞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跳下楼救了她,事后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冲动是怎么回事,这让他烦躁异常,没过几天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华夏。

他需要绿色来拯救他。

男人不知道,其实有一种感情已经变成了本能,本能是就算看到她毫无印象,身体也会不自觉做出反应……

想了想,他直接将她放在被子里的胳膊拿了出来,准备把手链拿下来或者把宝石抠下来,贯彻落实偷宝石的行为。

男人抢女人的东西是不是很无耻?白瀚月完全没有这个认知,如今他只觉得天下间所有的绿色都是他的,霸道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其实如果他花些心思,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地中海之诺弄到手,可惜他不愿意对一只花瓶花心思。

只是拿着人家胳膊的男人突然发现有比宝石更让他注目的东西……皮肤好滑,他握着不动,半晌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时,男人怔了怔。

看着女人甜美无害的面孔,他抿了抿唇,脑海中一直催促着自己拿宝石,可他却抓住了她的手,完全和想法违背的行为。

磨磨蹭蹭,让装睡的菲莉茜雅终于装不下去了,望着暗色中的男人,她的眸光一动,唇角牵起,“我以为来的是偷宝石的人,没想到是采花贼!”

☆、009 帮我解开束缚

暖橘色的灯光下,两人对视了一眼,“是你?”菲莉茜雅扬眉有些惊讶,看着男人抓住自己的大手,笑容有些奇怪,“不是偷宝石吗?抓着我干嘛?”

白瀚月惊讶于对方说起中文来竟然这么动听,心中一动,在她想要抽手时握得更紧了些,“不要去勾引汉德。”

“什么?”菲莉茜雅另一只手撑在脑侧,懒懒地看着他,“你是谁啊?”

“我是白瀚月。”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哦,白瀚月,我记住了,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菲莉茜雅扬起一笑,目光落在两人抓在一起的手上。

白瀚月抿了抿唇,好像是这么回事,她凭什么听他的?他看向地中海之诺,似乎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你答应的话,我不偷你宝石了。”

“……”菲莉茜雅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在男人疑惑的视线下噗嗤一笑,“你……好无赖啊!这本来就是我的宝石,你见过哪个小偷说过这样的话……”她把手拿了出来,将手链褪给他,“我把宝石送给你了,麻烦你消失在我面前好吗?”

白瀚月看着手里的宝石,碧绿色的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在里面流动,表面一层荧光在灯下折出淡淡的光芒。

他看了她一眼,拿着东西转身就走。

菲莉茜雅原本以为他会拒绝会不悦,没想到等到的是这种结果,嘴角的笑容当即消失的一干二净。

“站住!”

白瀚月顿了一下并未理她,翻身跃上窗台。

“我去,你还真走啊!”菲莉茜雅搞不清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赤着脚就追了过去。

外面是倾斜的屋檐,红色的古老瓦片上,男人离开的速度丝毫不慢,眨眼之间就要真的消失在她眼前!

菲莉茜雅气得要死,好不容易撒下大网,没想到就这样让他跑了,还把她东西给抢了,这些也就算了,竟然连句谢谢都没有!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菲莉茜雅不甘心,也不管自己还赤着脚,飞速朝他追去,很快就在他要跨到另一边的屋檐时,猛地从后面扑向他!

白瀚月原本可以轻轻松松避开她,可想到十几米高的高度,跌下去不死也残……白瀚月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就转身揽住她的腰身,阻住她冲过来的势头,堪堪在边沿停下。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菲莉茜雅是追的太累,白瀚月则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揪住了心,细辨之下竟然是——担心!

担心到一向平稳的心跳加速了起来,他还极其恼怒,“你不想活了!”

“混蛋,抢了别人的东西就想跑!”菲莉茜雅紧紧揪住他的衣领。

“不是你把宝石送给我了让我走吗!”白瀚月不解,惹得菲莉茜雅羞恼不已,“我送你就要啊?你还是不是男人,拿女人的东西好意思吗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谢!”男人这才想起来,平时收礼收到手软,从来没说过谢谢的。

“然后呢?”菲莉茜雅声音里有一丝期待,手上越发用力。

“你可以松开我了……”白瀚月发现她穿着的紫色蕾丝睡衣不经意间下滑,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半个削尖好看的肩头,精致性感的锁骨,再下面……他狼狈地转过视线,突然被她狠狠推了一把,菲莉茜雅失望地看着他,面上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难过,“很好,你想走我不拦你!”

白瀚月被她反反复复、口是心非的行为弄得皱了皱眉,略作犹豫就要再次离开她。

菲莉茜雅身体站得笔直,发现他要离开的身影,苦涩一笑,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精光四溢,在男人快要跨过两栋建筑之间的缺口时,率先一步跳了下去!

白瀚月大惊,有种看到疯子的感觉,更让他觉得疯狂的是,他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为了救她!

菲莉茜雅嘴角带着无所顾忌的微笑,当被一双手搂住时,这微笑瞬间加大。

白瀚月带着她落地,看到她赤着脚就没有把她放下来,嘴上却毫不客气地说:“疯女人,你到底要做什……”

话未说完,突然被她搂住脖子,狠狠强吻了上来,那一刹那,有烟花在男人脑中绽放。

先是璀璨,后是混乱。

尽管美色撩人,白瀚月很快就恢复神智,正要拨开她,她就一把软倒在他的臂弯之中。

白瀚月,“……”他甚至什么都来不及做,来不及感受,她就晕了过去?

白瀚月想把她丢在地上离开,可唇上的刺痛感让他目光不明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想要勾引汉德还不够,竟然还敢过来招惹他?

无名怒火烧得全身都不得劲,男人沉着脸将她送回她的房间,才刚放下她,就被她一把拉下,顷刻间倒在床上。

“白瀚月是吧,知道我在装晕,还这么乖地上当?”

“我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男人露出一不明意味的笑,大手捏住她一抹长发缠了起来。

菲莉茜雅看到他这副神态怔了一下,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呵气如兰,说着莫名在意的话,“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白瀚月拿走她不安分的手,今晚他频频刷新对这只花瓶的认识,他以为她是只徒有其表的花瓶,可花瓶却有心,然这心黑漆漆的尽是算计。

白瀚月薄唇勾出凛冽的弧度,轻轻在她耳边说:“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菲莉茜雅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的心很大,似乎能装不少人!”他意味深长的语气让菲莉茜雅很快明白,他在暗讽她花心浪荡,她咬了咬牙,有些委屈。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未婚夫好像在底下和别的女人……”白瀚月来的时候看到了皮尔斯王子,Y国上层大部分人他自然是认识的,所以不明白这只花瓶的行为。

竟然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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