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这些年她吃了不少小亏,幸而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以至于亚尔林到现在同样……看不清她,所以才会百般试探。
桌子上除了摆了好几本不同印刷的圣经之外,还有一个纸质文件袋,袋子的封面上印着“伦敦区天主教会”的字样。
作为其主教,亚尔林每个星期天都会去做礼拜,冠冕堂皇至极,偶尔还会把她带上,可惜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不受感化。
不信教就是不信教,没信仰就是没信仰,菲莉茜雅才不会像亚尔林这般虚伪,披着羊皮做狼,顶着光明的身份做暗黑的事情。碰上这样的人就要小心为上,菲莉茜雅的碧眸浮浮沉沉一会,最后还是没动这个文件袋。
菲莉茜雅在艾伯特家形成的地位,都是她一步一步钻营出来的。亚尔林绝对不可能仅仅因为她是他的亲外甥女就会将她认祖归宗并且多方面训练她,进而将她打磨成一个优秀的家族继承人。
亚尔林想把艾伯特交给她,每个人都这么想,所以一些苍蝇蚊子就像看到了鲜血一样红着眼睛叮了过来,烦不胜烦。亚尔林恶趣味浓重,特别喜欢看她的戏。
好似她越不平静,他越开心似的。
在别人看来,她是他最宠爱的人,却不知道他给她惹来多少麻烦、设置了多少陷阱……不过没关系,权且将这些当成挑战好了。
菲莉茜雅回了自己的房间睡到天光大亮,才把地上晕死过去的皮尔斯王子丢在了床上。
第二天,皮尔斯王子在菲莉茜雅的大床上一觉醒来,就看到坐在不远处梳妆台前被女仆伺候的她,咖啡色的眸子瞬间荡漾起无限的柔情。
“菲莉茜雅……”这会皮尔斯王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他得到了一个很多男人都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女人。“中午你去我家吧,正好我父亲想要见见你。”他起身,光裸着上身朝她走来,还未靠近就被几个女仆挡住。
他朝着她们看了一眼,没找到昨晚帮他送茶的女仆,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他没怎么在意。
“还请王子穿衣。”其中两个女仆靠过来服侍着他,皮尔斯忍住想要上前拥住菲莉茜雅的冲动,等着她的答案。
“不去。”菲莉茜雅拨着胸前的玉佩,淡淡地拒绝。过家家吗,今天来我家吃饭,明天就去你家吃饭。皮尔斯最近越来越喜欢缠着她,实在有些烦人。
说好了一个星期只有一次例行约会,其余时间就不要来找她,这几天他却屡屡出现在她面前,竟然还想对她下手……嗤,她不信皮尔斯会不明白,他们的联姻只不过是野心家们的一场游戏。
何必较真,否则游戏玩起来就不痛快了。
皮尔斯王子出去的时候,菲莉茜雅还在房间里磨蹭。呜呜昨晚跑掉后就不知去了哪,到现在都没出来迎接她。
白色波斯猫小毛球是她一年前在一个贵族小姐手下救回来的,现在跟小白简直形同兄弟,菲莉茜雅担心两只雄性动物也跟着亚尔林学坏,染了不良风气,于是将它们分开。
自从在一次宴会上被人看出来小白是狼而不是狗后,菲莉茜雅就把它放到了森林里,再也不带着它出现在他们面前。难保某些涉猎心强的人会不会对它下手,还有某些讨厌的女人因为对付不了她,就去欺负她身边的人和动物。
下楼之时,左脚突然狠狠疼了一下,疼得菲莉茜雅不备之下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亚尔林适时出现扶住她,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出现的。
她低头看着已经勒进肉里面的脚环,又看到亚尔林感兴趣的模样,立马气得发起火来,“舅舅!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找解锁大师吗?解锁大师人呢?”
跟在她后面的几个女仆见此连忙噤声,菲莉茜雅脚上的银环已经困扰了她好几年,随着年岁渐长,勒得越来越紧,有时候甚至会疼得睡不着觉。
可惜无论是菲莉茜雅自己,还是亚尔林大人都没办法解开它,找了不少所谓的开锁工匠、能人异士都没办法把它解开。
这下眼看着要到菲莉茜雅成年嫁给皮尔斯王子的时候,这个脚环却渐渐地开始限制起行动来。贵族小姐要经常参加宴会活动,如果菲莉茜雅不能正常走路,艾伯特家的名誉肯定会受损。
尤其这个时候她成了准王妃,需要跟各大贵族成员打好关系。未和皮尔斯王子订婚前,菲莉茜雅一直很低调神秘,亚尔林大人也有心将她捂着掖着,现如今等到她应该出去的时候,脚上却有只讨厌的东西牵绊着她……
“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套上去的吗?”亚尔林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看到她眉头舒展不开,不经意问道。
“我还想说你究竟什么时候给我套上这东西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讨厌!该死的怎么把它去掉!”每次提到这个菲莉茜雅都会异常的烦躁。
亚尔林一句话没说,留下无尽深意。
文森特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这样的对话,顺着看过去是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皙脚丫,他的眼神深了深,笑了起来,阳光自然,“想要把它去掉就要知道这环子是什么材质做的,再对症下药。”
“废话!”艾琳娜走了过来,浅灰色的眸子高傲骄矜,看都没看菲莉茜雅这边一眼,说起话来却意有所指,“我记得小的时候看过管家在园子里面放过老鼠夹,有些不安分的老鼠一不小心踩到老鼠夹就被‘咔’的一下咬住了脚,肯定会很疼吧……”
“艾琳娜!”看到菲莉茜雅把脚收了回去,文森特以为她不开心了,连忙训斥艾琳娜。
“小叔,你可是我的小叔!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艾琳娜不满,瞪了菲莉茜雅一眼,突然想到亚尔林还在这里,连忙收敛了神色去看他的反应,结果意外地在他的眼底发现看戏的光亮。
艾琳娜心中一动,在菲莉茜雅低头喝了一口放有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煮出来的洋蓟汤时突然说:“堂舅……我想跟你说件事。”
菲莉茜雅抬头看了她一眼,翘起唇角微讽,说吧说吧,正好亚尔林最近看她悠闲偷懒估计会给她安排什么事做。
“菲莉茜雅她,欸……”当着她的面艾琳娜快口直言,“她在皇家音乐学院什么都不做,还经常逃课,就算偶尔去一两次也是在课上睡觉。而且啊,她的英皇考级零级,零级啊!一个学管风琴的四岁小孩都四级了,她竟然还是零级,这未免有点太过不学无术了吧……”
亚尔林笑了笑,文森特则脸色一黑,“艾琳娜!菲莉茜雅是艾伯特家的小公主,Y国的准王妃!你再这么口无遮拦不知教养,艾伯特迟早把你赶出去!”
“哼,教养?”艾琳娜摸清亚尔林的态度,胆子越来越大,“要说教养,菲莉茜雅还经常披头散发衣服凌乱,仪容不整呢!参加宴会上只有她一个人不戴手套,刚刚她还在餐桌下把脚都露了出来,到底是谁没教养?为什么她是随性,我就是没有教养了?”
“啪啪啪啪!”亚尔林用完餐擦了擦手和嘴巴,给她鼓了鼓掌,“艾琳娜说得不错,不过有的人就算没教养别人只会觉得她是随性自然,而有的人就算很有教养别人也会觉得她粗俗无端,这大概……就是人长得丑和美的区别吧!”
“咳咳……”菲莉茜雅听到这样的评论忍不住呛了一下,果然是亚尔林,在他这里,规矩教条都是狗屁。如果她真表现成一个中规中矩的贵族小姐模样,他就不会带她去打猎、带她去训练场训练,更不会把某些公司交给她让她出去抛头露面。
见她咳嗽,后面的女仆忙小心帮她拍着。
艾琳娜此刻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憋的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尽管这些话都是亚尔林所说,她还是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菲莉茜雅头上,私底下阴阴地看着她。
对此菲莉茜雅爱理不理,如果每只苍蝇她都要去搭理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忙死。
“不过菲莉茜雅你在音乐学院的表现是不是太令人失望了?如果不喜欢音乐,当初就不该答应!一旦带着艾伯特的名义去做什么事了,就务必要做好!”亚尔林转首对她说,语气有些严厉。
菲莉茜雅颇为不屑,“我去考就是了,不就是英皇考级,我今天就考满级回来,真是形式主义!”
亚尔林露出满意的微笑,艾琳娜一边暗骂她大言不惭,一边握紧了手,恼怒自己真不该多嘴让她去考,想必她考了就一定会过。
“我听说音乐学院会办一场音乐会,届时王室和内阁大臣以及贵族们都会去听,艾琳娜,你有没有参加?”
“当然!”艾琳娜昂了昂下巴,正等着他问自己具体情况时,她就见他又对菲莉茜雅说:“连艾琳娜都参加了,你呢?”
瞧他那明显看不起人的语气,就算菲莉茜雅不用出手,艾琳娜也被气得要死,亚尔林舅舅真是太偏心了!菲莉茜雅到底有什么好,不就长得漂亮!
“没兴趣。”最近她还要想法子把脚上的玩意给去掉,要不然再过一阵子真的要勒进骨子里了。
亚尔林笑意一滞,脸色又变了下,“菲莉茜雅,我真是太纵容你了!在艾伯特和Y国上层生活,你以为事事都可以随着你的脾气随心所欲?”
“我吃完了,先走了。”菲莉茜雅懒得听他啰嗦,这人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会不见一下人影,有时候又老是在耳边聒噪,屁大的事都要管。
桌上另外两人看着快要气炸了的亚尔林,已经习惯了两人这样的状态,时好时坏,谁也琢磨不透他们的关系到底怎样。
“很好!”在菲莉茜雅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亚尔林声音阴沉地说:“这场音乐会如果你不参加,那我待会就把那只白毛杂种给杀了,剥了皮当擦脚布!”
菲莉茜雅脚步一顿,妈的臭男人,有本事别拿她的爱宠威胁她!
看着她的背影,亚尔林的神情半晌都恢复不过来,“洛伊丝呢?”这时他注意到早餐桌上少了一人,昆西上前,“洛伊丝小姐的影视公司有点麻烦,大清早就去处理了,连早餐也来不及用。”
“什么事?”亚尔林随口一问,却不想昆西立即严肃了起来,“斯图尔特家和我们家抢戏。”
“哦,小事,洛伊丝应该能处理。处理不了,就让菲莉茜雅去,我看她最近是太闲了,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菲莉茜雅今天难得去一次音乐学院,第一件事就是申报参加音乐会。基础扎实,实力过硬,英皇考级直接从五级考起,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因为特权和身份,一天就完事,顺利回归。
“喵呜……”在她进门时,呜呜就翘着尾巴迎了上来。菲莉茜雅眉开眼笑,小毛球真可爱,她揉着呜呜的毛发,上了楼去了亚尔林的书房。
“菲莉茜雅,我遇到一件麻烦的事……”
“那太好了,你也会有麻烦的事,正好你不用来烦我了。”
“菲莉茜雅!这件事必须由你出手。”
“什么事?”
“帮我去勾引汉德那只死狐狸!”
“呵呵,帮你?你自己去不也行,不帮!”
------题外话------
嗨~还有人在吗?
【回音】嗨~还有人在吗?
☆、004 更想做第一夫人
汉德·威尔逊,Y国内阁首相大人,年仅三十岁就位极一个国家的首脑,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并拥有至高的地位。如果不是Y国特殊的君主立宪制宪体和三权分立的政体,想必一定是位手脚大开大合、杀伐果断的君王。
可惜他不仅要受王室、议会的束缚,还要面对亚尔林这个强劲的对手。虽然亚尔林只是个勋爵贵族,并不具有实权,但他的综合实力还是很强悍,以至于汉德这位国家最高领导人都对付不了他。
两人私下里斗狠,如今竟然使上“美人计”这种下下策。
“舅舅,往往敌人才是真爱,或许汉德大人喜欢你还不一定呢!斗得越狠,爱得越深……”菲莉茜雅搁下鎏金素盏茶杯,淡淡地说。
一身黑袍的亚尔林才刚和一个小美人翻云覆雨过,衣服里面空荡荡的。他斜倚在床上,眸子半开半合,像个需要人照顾的病患,声音懒懒的似是毫无力气。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舅舅我最大的敌人不是汉德,而是另一位,或许另一位才是我的真爱。”
“谁?”菲莉茜雅一惊,亚尔林这人真是绝了,竟然处处树敌,没想到他最大的敌人不是汉德,那是谁?菲莉茜雅直觉有用。
由于声音太过急迫,使得亚尔林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菲莉茜雅似乎很感兴趣。”
“哼!”菲莉茜雅后仰在沙发上,垂下长睫掩下眸底的精光。
“如果你想知道是谁的话……”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我就和你说,绝对不骗你。”说完随手系的衣带就更松了点,菲莉茜雅看到,用鼻音哼了一下给他一个**裸的鄙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的精力很旺盛……每次和别人完事后都会对她百般暗示,真是变态的让她咬牙切齿。
“没想到菲莉茜雅胆子这么小,你过来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你还没有正式成年……”这口气和意味听得菲莉茜雅胆战心惊,好似她成年了就一定是他的盘中餐了一样。
她正了正神色,转移话题,“昨晚和皮尔斯在一起的那个女仆呢?”
“怎么?你想亲自动手?”亚尔林很感兴趣,立马起身朝着她走来,牵过她的手将她带到地牢去。
“我并没有亲自动手的**……”菲莉茜雅需要解释清楚,“对付这种低贱的人,何须我亲自动手。”地牢里哀声连连,有的是穷凶极恶的恶徒,有的则是良善之辈,被囚受刑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亚尔林看不顺眼的人。
真的只是看不顺眼。
她记得前阵子和他坐在车上的时候,一个在街头卖冷饮的年轻小伙子也不知怎么碍到他的眼了,当晚他就把那个无辜的年轻小伙子绑了回来。
她以为他又找到了一个新欢,没想到他只是将一瓶液体拧开倒在那人脸上,然后就把他带了下去。菲莉茜雅很好奇那个人究竟怎么了,可现在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然而当她仔细感受时,猛地发现墙角那间牢房里关的人就是他。
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菲莉茜雅十分吃惊,却未动声色。和亚尔林相处一定要保持一个度,否则被他发现就玩不下去了。不过也不能事事都顺着他的心,因为他不喜欢傀儡这种东西,很可能三两天就会把她玩坏然后丢弃。
那个女仆被带了上来,皮尔斯神志不清把这个女仆错认成她,这个女仆可是清醒得很,只是没想到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如此没有眼色。
菲莉茜雅原本不想对她怎样,只是让她喝下事后药而已,没想到她却把避孕药藏了起来,妄图怀上皮尔斯的孩子。啧,这样的行为让她这个准王妃如何想,亲自去劝竟然依旧不听。
那她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女仆一被带上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亚尔林,吓得她当场抱紧**的身体瑟缩成一团。没一会听到菲莉茜雅的声音,立即有些激动地爬了过来,“菲莉茜雅小姐,救救我……我并没有……”
“松开!”菲莉茜雅不悦地看着这只抓住自己左腿的脏手,没眼色的不知道她现在左腿有些问题吗。
女仆脸色一僵慌忙收手。
“菲莉茜雅准备怎么对她,想放了她的话,我马上就把她放出去。”亚尔林把玩着小指上的戒指,侧目看她。
女仆也很激动地看着她,菲莉茜雅小姐一向心善,肯定会放了她的。而且她只是动了一个小心思,无伤大雅,想必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菲莉茜雅来说,自己的存在根本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舅舅,我估计要借下你的苍鹰。”
“哦?做什么?”亚尔林显然被她这般故弄玄虚的样子给引起了注意,戒指也不摩挲了,立马拍了拍手让人把那只常年站在塔钟上的苍鹰带来。
女仆脸色有些发白,忐忑起来,看着菲莉茜雅的目光越来越害怕。
“等等,把我的其他女仆也带过来。”菲莉茜雅看到他的人要走,立马说道。
女仆松了口气,其他女仆也来看来是要放了她的。菲莉茜雅小姐待会估计要出门,肯定要把她们带上,不知道会不会找皮尔斯王子……女仆开始期待起来,她一定要跟皮尔斯王子说清,昨晚跟他发生关系的是自己……
人和鹰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菲莉茜雅这时才正视女仆这张平凡到毫无特色的脸,啧,真是不自量力。
她的神情也有些懒散,忙了一天回来竟然要做杀鸡儆猴这种事。由此看来她平时有多疏于管教,才让她们有胆子敢和她作对!
“皮尔斯王子什么时候买通你的?”串通外人在她最喜欢喝的红茶里下催情药,这样的人她该不该原谅?菲莉茜雅原打算宽容处理,让她顶替自己从而令皮尔斯产生错觉,喝了药她就会把她辞了打发出去,结果——
一切下场不过是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在女仆吃惊地张大嘴、又忙收起可疑的神色时,菲莉茜雅那份不悦更加明显了,没想到女仆竟然还想隐瞒,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难道她平时很没有威信?
后面几个女仆看到这种场景也没多大反应,好像她菲莉茜雅救了几只猫猫狗狗小兔子就会善待她们一样。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好好猜猜,难道是三年前皮尔斯王子初遇我的那会?”说到两人初遇不得不说是件很狗血的事情。
当初亚尔林将她认了回来,几年都秘而不宣,大家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艾伯特家有一个叫“菲莉茜雅”的女孩。
于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亚尔林在皇廷酒店给她办了一场宴会,宴请各大贵族和王室的人参加,正式向上流贵族宣布她的身份和地位。
在宴会上第一次出面的她,什么都没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被人像观赏花瓶一样观赏,很久,围观稀奇动物的眼色,他们指着她碧绿的眸子看个不停。
因为艾伯特家有纯碧眸是异族的传说,然而亚尔林的态度似乎是要把她当成下一任继承人。
自此,她就戴上了美瞳遮掩住原貌,她很讨厌麻烦,更讨厌众人对她七嘴八舌。
菲莉茜雅全程都很安静,甚至高冷傲气。
不乏有几个人对她感兴趣,皮尔斯就是其中一位,被几个贵族公子哥怂恿着就来找她搭讪,邀请她跳舞。
男人都很重面子,尤其是王室的男人,如果她当时没拒绝他,估计他也不会耿耿于怀三年。不过也许这只是亚尔林的一个手段,收服王室的手段,让艾伯特家和王室联姻。不用想也知道,皮尔斯眼见着机会来了,在他父亲杰西法亲王犹豫的时候,迫不及待地答应。
菲莉茜雅如果不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