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藁鲋嗟募颇保慌挛率细玖炊疾换崂矗�
仗着老爷疼**,加上地位只矮自己半筹,她若不来,自己又能如何?
如此看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饮食里下药了。
宁氏去看了一趟温嬷嬷,回来之后,脸上的笑容深了很多,也狰狞了很多。
这日晚饭,乔老爷照例在温氏那用。
温氏有孕瞒着别人自不会瞒着他,她坚持要三个月之后再公开消息他也依从了,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就将此消息传遍雍城!
如今每日里,乔老爷真是怎么看温氏怎么顺眼,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儿,如同对待一个瓷娃娃似的。
有什么好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玩的,无一例外也先紧着温氏。
这日晚饭大厨房送来的补汤,乔老爷盛了之后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极其鲜美,立刻便笑着亲自喂给温氏,让她尝尝。
温氏尝了两口,也觉鲜美,便多用了些。乔老爷见她喜欢更是大喜,吩咐厨房第二天仍旧送这道汤来!
不想,半夜的时候,温氏突然腹痛,乔老爷吓得半死,忙命人请大夫,大夫说是饮食不当差点引发流产!所幸食用分量不多,否则的话胎儿便保不住了!
乔老爷和温氏均后怕不已。
乔老爷更是大怒,顾不得半夜三更,将温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内宅几个管事嬷嬷媳妇、厨房、采办各处的下人统统传了来问话。
温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吓得一个劲的磕头,战战兢兢将这日温氏所食用的东西一样样点了出来。
那大夫听了,都摇头说无碍。
温氏心中一动想到那碗汤,便问那碗汤是什么汤?用什么熬制的?
厨房一人战战兢兢回道:“二夫人明鉴,那汤是用虾蟹、野鸡、桂圆干、肉桂熬制了高汤,再用这高汤炖煮羊肉,加了温补的当归、地滑衣……”
那大夫终于“啊!”了一声,道:“怪不得!桂圆、肉桂、蟹都乃孕妇禁忌之物,尤其与地滑衣同食药效加倍,今儿真是好险了!乔老爷不妨请个懂药理的嬷嬷伺候尊夫人饮食起居,往后便可避免此等事情了!”
乔老爷再三询问大夫胎儿无恙后,缓了脸色命管家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回过头来,凌厉的目光盯着厨房那婆子,咬牙切齿怒道:“该死的狗杀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乔老爷这么大半夜的闹起来,天都已经亮了,府中众人齐聚,也都知晓了温氏怀孕的消息。
听到那大夫说温氏腹中胎儿保住了,乔锦玉暗暗松了口气。
宁氏见那婆子只管颤抖着磕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便忙上前愧疚道:“老爷您别生气!这汤是我让厨房熬的!”
“你?”乔老爷猛的睁大眼睛瞪着她,那样凌厉的目光,刀子一般的锋利!
宁氏被他这目光瞧得心里头一阵一阵的发凉、发苦、发涩!
心下生出一股委屈来,红着眼眶道:“妾身只是想给老爷补一补身体而已!哪里知晓温氏妹妹有了身孕呢!如果妾身知道,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
众人俱是暗暗点头称是,尤其茉莉姨娘、梅姨娘,心里更是酸溜溜的:这个温氏当真是厉害呢!这才进府多久啊,居然就怀孕了!还把消息捂得这么严实,夫人这次怎么不加把劲儿把她肚子里那块碍眼的肉弄掉呢,真是可惜了……
却不知宁氏心里也很是纳闷:按照她吩咐的下足了药量,温氏的孩子必定不保才是,怎么可能又保住了?难不成这出身贫寒的女人果然是贱命一条,连身子骨都比旁人更禁得住折腾吗!
乔老爷听了宁氏的话顿时哑口无言,别说他没有证据,就算有,宁氏这话他也反驳不了半句!
看到乔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宁氏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委屈愤懑一扫而空,怨愤之后一股畅快之感油然而生!这法子真是绝妙了!只可惜,那贱人的肚子怎么就保住了呢!
“母亲这话,哄哄旁人也就罢了,却在爹面前说来,岂不太小看爹了!母亲什么时候不送汤,偏偏这个时候送,倒也巧了!”乔锦玉不紧不慢的说道。
乔老爷眸光一凛,冷冷盯了宁氏一眼。
宁氏怒火腾起,瞪了乔锦玉一眼淡淡道:“我知道锦玉你还在为那天晚上我带人搜了你院子的事儿心存不满,可是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自个心知肚明!今儿又挑拨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锦玉见父亲没有出声,便笑道:“母亲当家这些年,这内宅有几个得用的不是从母亲手里提拔上来的?如今母亲虽然不管家了,可是这府中但凡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我不信母亲便一点风声都不知!再者,爹和二娘之所以没有把二娘有孕的消息宣布出来,不过是因着二娘娘家那边的说法女子怀孕要三个月才可说罢了!二娘并没有刻意隐瞒消息,不然,我又如何会知晓?难道母亲的消息连我还不如吗?”
第1062章 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宁氏脸色大变,厉声斥责:“锦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锦玉淡淡道:“没有别的意思,只觉这汤来的蹊跷!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想必也只有母亲自己知道了!”
“乔锦玉!”宁氏变色厉声怒斥:“你这是在指责我故意谋害温氏吗!”
乔锦玉抿了抿唇,垂眸不语,竟是给宁氏来了个默认!
宁氏气得倒仰,怒道:“老爷你看看!你看看她!她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还有没有长辈!:
“母亲,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二娘好不容易有孕,爹眼看着就要有个老来子了,我做女儿的只会开心,我不想看到再有这种‘意外’发生!”
“你!”宁氏怒火一股一股的直往上涌,恨不得将乔锦玉痛揍一顿,最好敲断她满嘴的牙!
“你这么说,可有证据!”宁氏冷笑道:“有证据你只管拿出来,没有证据还是莫要乱开口的好!一个姑娘家家,成天搬弄是非,将来嫁了人岂不是要弄得婆家家反宅乱、鸡飞狗跳,我们乔家可跟不起你丢这个脸!”
“好了锦玉,”乔老爷终于开口,淡淡道:“这件事我会再查!此类事情,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不然,我也不管你们谁冤枉不冤枉,都休怪我不客气!”
宁氏一口气略松,冷笑道:“你可听见了?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栽!”
乔锦玉正盘算着要如何接话,听了这个立刻便道:“母亲既然这么清白,敢让人去搜一搜屋子院子吗?”
“你说什么!”宁氏不敢置信瞪大眼睛:“你想搜我的院子!老爷,你、你听听!”
她好歹是乔家的主母,除非是犯了大罪抄家,否则还没有个搜查她院子屋子的道理!
“母亲既然清白,有何不敢?”乔锦玉仿佛跟她杠上了,咄咄逼人:“莫非母亲真怕搜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
宁氏气得脸上发白哆嗦着,反倒笑了起来:“这么说锦玉你今儿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了?若是什么都搜不出来,你当如何?”
乔锦玉淡淡道:“我和爹一样,只是不想府中将来再发生这等意外!一次又一次的,谁受得了?二娘有身子的人,此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她心里难保不存着疙瘩,万一影响了腹中胎儿,再发生点什么意外,谁当得起?依我看,不光是母亲那里,我们所有人那里,都该好好的查一查才是!”
乔老爷心头狠狠一跳,想到温氏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她受惊后心中没准真会存着疙瘩,当即便道:“玉儿这话不错,想的周全,就这样办!此刻起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一步也不准离开!”
搜查的事,他自会叫信得过的人去。
茉莉姨娘、梅姨娘相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可这会儿哪里敢多言半个字?不然岂不是心虚了?
宁氏自认并没有留下尾巴,冷笑了笑,淡淡道:“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意见!”
说毕瞧了乔锦玉一眼,似笑非笑道:“锦玉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老爷,我看锦玉的亲事也耽搁不得了,再留下去,保不齐就留成仇了!”
乔锦玉脸色微变,乔老爷眉心也不觉跳了跳。
如今温氏肚子里这个虽然不知道究竟是男是女,但对他来说,选择的确是又多了一个,一时也有些摇摆不定起来,究竟是把她嫁出去还是招上门女婿!
可宁氏的话说的也没错,她的亲事不能再耽搁了。万一招了上门女婿,温氏又生了儿子,幼子年纪那么小,将来岂不成纷争之源?
可温氏即便这一胎生了女儿,保不齐以后便不能再生儿子——然则谁都说不准究竟是能还是不能,一切都是未知!
如今锦珠的亲事已经定了无可更改,锦玉这是要——
关于乔锦玉的亲事,乔老爷一时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决定了!
心中愈加烦乱,不由白了宁氏一眼没再做声。
无论如何打算,也得先等温氏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宁氏和乔锦玉见乔老爷都不做声,两个人心里都不知道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各自不安。
温氏自在卧室里休息,宁氏、乔锦玉众人坐在外厅谁也不能离开,乔老爷则安排了信得过的人一处一处去搜宁氏等人的院子。
茉莉姨娘和梅姨娘如今倒是成了难兄难弟,两个人不时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两声,宁氏下死劲盯了乔锦玉两眼,微微冷笑,乔锦玉回以淡淡一瞥,镇定自若。
宁氏做事的确不会给她自己留尾巴,但这一次,她不留尾巴她也会给她装一条上去!以绍远的身手,必定不会失手。
宁氏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从她房间花盆的泥土中找到温氏熬安胎药的药渣子!
乔老爷怒不可遏指着她斥道:“你这恶妇好歹毒的心肠、好深的算计!却不想天理恢恢疏而不漏,你没有想到吧!藏得这么好也敌不过天意!”
如果不是搜查的丫鬟婆子惊动了一只猫,恰好扑过去打翻了花盆,哪里有人会想得到那药渣子竟然埋在花盆中就那么放在她的屋子里呢!
她口口声声不知道温氏怀有身孕才一时疏忽,可是那花盆中埋着的安胎药渣说明了什么?
她是生过孩子的人,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宁氏被乔老爷当着女儿和妾室一记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涨,乔锦珠尖叫一声“娘!”扑过去抱住了她,宁氏则一把推开乔锦珠,目光直直的瞪着乔老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道:“老爷你、你竟打我!不分青红皂白你竟打我!”
乔老爷见她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嘴硬,心中更是又气又怒,指着地上的药渣冷喝道:“不分青红皂白?这里还不够分得清楚吗?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倒要看看你能解释出什么东西来!”
“我不知道!”宁氏又气又恨,气呼呼喘着粗气道:“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第1063章 宁氏末路
“我不知道!”宁氏又气又恨,气呼呼喘着粗气道:“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乔老爷冷笑:“陷害?你的屋子就这么容易便能让人进去?宁氏,你当我老糊涂了吗!”
宁氏哑口,的确,她的屋子等闲人如何进得去?贴身伺候的三四个丫鬟婆子都是跟了她许多年的老人了,个个身契都攥在她的手里,一家子性命捏在她的手里,料想也不敢乱来!那么——
“老爷这话问的可笑!我若知道便不会被人陷害至此了!”宁氏怒气冲冲一指乔锦玉:“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说要搜屋子的是她,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乔锦玉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闻言连忙起身道:“母亲这话好笑,最先搜屋子的可是母亲!我不过有样学样罢了!搜一搜大家都去去嫌疑岂不是好?若说我提的便同我脱不了干系,母亲一力反对,岂不是更脱不了干系!”
“你!”
“够了!”乔老爷冷飕飕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都给我回你们自个院子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踏出半步!”
对于宁氏的话,乔老爷根本就不相信。锦玉一个未出闺阁的少女,哪里有这等本事手段能够在她的屋子里弄鬼?她之所以坚持要搜各处屋子,料想是那天晚上宁氏搜她哪里惹恼了她,这是借机故意给宁氏难堪!
她气性虽有些大,却也怨不得她!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却被继母大晚上的带人直搜到闺房里声称搜贼,若是那真正气性大的,只怕早就一根白绫寻死觅活了!
茉莉姨娘和梅姨娘免费看了一场大戏,听得乔老爷这一声喝斥,虽心里还有点儿不舍,但一想到不会因此而殃及池鱼受牵连似乎也赚了,便连忙先走了。
乔锦玉亦起身,临走看了乔老爷一眼柔声劝道:“有惊无险,事情已经过去了,爹爹别太动气伤了身体!都这会儿了,爹也去歇一歇吧!”
乔老爷心中一暖,脸色也缓了缓冲乔锦玉点点头,正要夸她两句,却听得乔锦珠那刻意压低的冷笑声:“呸!专会谄媚巴结!”
乔老爷脸色一变,目光刀子般盯向乔锦珠,乔锦珠一僵,低头的时候乔锦玉已经故作不知轻轻退下了。
屋子里一时安静得可闻针落地。
乔老爷虽然没有说话,乔锦珠却觉得一股威压当头压来,压得她脖子都快要断了,压得她胸口也越来越沉、越来越闷。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乔老爷终于冷喝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阁之前不准离开你那院子半步,若敢不听我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爹!”乔锦珠愤愤跺脚,惊讶委屈的抬头。对上父亲那冷然冰冷的目光,心中一凉,再也不敢使小性子,一扭身捂嘴奔了出去,远远的有压抑的哭声传来。
宁氏看了看乔老爷,忽然笑道:“老爷认定了此事一定是我做的了?”
乔老爷淡淡道:“别跟我说你没有这个心!我早该想到!”
“不是我!”宁氏理直气壮,尽管汤是她吩咐人做的,但她的把柄并没有留下被逮住,而平白无故的被别人安了个把柄给她,她如何能甘心?
“我不知道锦玉是怎样做到的,但这次就是她害我!因为我知道她的丑事,她这是为了遮掩丑事,想要把我赶出乔家,所以才会如此歹毒!”
宁氏不提丑事还好,提起“丑事”这两个字乔老爷立刻便想到了乔锦珠,一股深深的厌恶油然而生,冷冷道:“你自己的女儿你没有教导好,便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宁氏,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认为你贤良淑德!”
宁氏的心被打击成碎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刹那心仿佛被掏空没有了知觉。
浑身冰凉!
她以为,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由妾而妻,他对她总有几分不同之处,至少,两人之间是有情分在的!
原来,什么都没有!
他的语气那么冰冷,他的神情那么漠然,还有那字字如刀的话,刺在她心上,鲜血直流!
宁氏徒然而生一股极大的怨愤和不甘来,一扬下巴冷然道:“老爷既然认定了是我,我便是再多说什么都无用!可是老爷别以为我在撒谎,你的好女儿乔锦玉,她和虞嬷嬷那个远房侄儿吕绍远之间本来就不清不白!“
“住口!”乔老爷气得差点儿没给晕过去!有一个乔锦珠跟自己的表哥弄出那种事来已经够让他窝囊憋屈了,如今乔锦玉更好,在宁氏口中,竟与一个原本是府中下人、如今是店铺里的雇工不清白,这口气他如何能忍?
宁氏见状非但没有住口,反而感到一种报复的痛快!
冷冷一笑,继续滔滔不绝道:“老爷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
说毕一句句的历数疑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为了取信乔老爷,连自己踏青节那日原本安排了人算计乔锦玉的事儿也一起说了!
反正,她被他扣上了谋害他想了念了几乎要痴狂的“老来子”的罪名,在他的眼中她已经看不到一点点的温情,她知道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偏偏宁晋又不争气,除非他将来高中,自己或许还能有个出头之日!否则,软禁一辈子就算是好的了!
珠儿的亲事已定,嫁妆已备,宁晋前途不知,他不会冒险轻易得罪宁家,且珠儿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这嫁妆他是断断不会克扣的!
既然如此,临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宁氏越说乔老爷脸色越难看,乔老爷脸色越难看,她就越痛快!
“……没准儿这什么吕绍远根本就不是虞嬷嬷的远房亲戚呢!要不怎么这么巧,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没准是您的好闺女这三年中在紫竹庵自个给自个找的好女婿呢!”
“你这毒妇!”乔老爷气得五官扭曲,胸口几乎要炸开,一耳光打在宁氏脸上,嘶声斥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第1064章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这毒妇!”乔老爷气得五官扭曲,胸口几乎要炸开,一耳光打在宁氏脸上,嘶声斥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宁氏闷哼着身不由己摔了出去,小腹狠狠的撞在茶几的尖角上痛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她吸了口气后却是“哈哈哈哈”狂笑起来!
乔老爷犹不解气,一撩袍子上前狠狠踹了宁氏两脚,白着脸色颤声骂道:“你这贱妇!毒妇!这些风话若敢在外头说出去半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宁氏咯咯怪笑起来,勾唇嘲讽道:“老爷不就是生怕外头人知晓了会嘲笑老爷、令老爷面上无光嘛!老爷大可放心,家丑不可外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不知道那位正主儿懂不懂了!”
“你给我住口!”乔老爷脸颊肌肉狠狠抽动,厉声大喝:“滚!给我滚!”
宁氏口中所言的“正主儿”自然便是乔锦玉了。这话意在嘲讽不知乔锦玉是否不知检点和高绍远在外头弄出什么首尾落到别人的耳目中。
这般如同火上浇油的话,岂能不令乔老爷震怒?
然而乔老爷越是震怒,宁氏就越笑得欢畅,哈哈哈的仰天大笑,笑声响亮放肆,听在耳中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心跳情不自禁都加快加速。
乔老爷面红目赤,瞪着离开的宁氏背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突然一脚踹翻身旁一张太师椅,怒气冲冲出门,直奔乔锦玉所住的藕香苑而去。
待得外头一点点声响也没有了,里边卧室里的温氏和丫鬟碧桐齐齐松了口气。
碧桐整个人松弛下来,不觉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无不后怕的小声道:“老爷发起怒来真是太可怕了!奴婢还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温氏淡淡一笑,心道宁氏说出那样的话,老爷能不发脾气才怪了!
便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