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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他的情绪更激动起来。
冯妈看着情况不好，赶紧去拨打电话。
暗黑二爷和小徒弟他们也被眼前的情景吓蒙，想拦住陆衍怀又不敢上前，欲言又止，三个人都是瞪着眼睛干看着，表情出奇的整齐。
第53章
场面将要控制不住，冯妈打电话的手已经在哆嗦，拨打电话号码时都摁错了好几次，她来这里还不到一天，先生就发病了，她也有些责怪自己照顾得不周到。
好在怎么哆嗦着，也拨通了电话，冯妈心绪不宁的和林总说着此时的情况，还不忘侧头过来关注先生的情况。
“先生不知道怎么的又发病啦。”冯妈慌张着说，见着陆衍怀突然说出一句话，被吓到了，不自觉捂着胸口，跳起来，发出“哎哟”的声音。
“我不信！”先生还在怀疑太太。他虽然看着冷静，可是额头上的青筋已经突现。冯妈看他长得斯斯文文，没想到发狂起来这样狠，其实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精神有问题，这样看着也挺俊。
太太哭得也是一个伤心，泪花喷涌，死死抱着先生的手，不断的喊着：“我都说了只喜欢你，你为什么不信？”
林总的话传来，“在场的没人能控制了吗？”
“没有呀，先生看起来好凶。”冯妈的五官都皱在一起。要是有，她还这么慌做什么。
“你不会先打120吗。”林总挂了电话。
冯妈双手合十，对外面的灰蒙蒙的天空拜了拜，她听说这病发了，有些人可是会拿刀砍人的，她还想多活几年。
室内都是吼叫声和哭声，还有几个彷徨无助的人说着不知道怎么办的声音。
“你就说你是不是我的？”
“我是你的还不行吗？”
“是我的，就跟我睡觉啊。”
哎哟哟，冯妈闭眼，太露骨了，年纪大了听不来。
……
郁嬉的手被陆衍怀抓起来，她还是蒙蒙的状态。她想，她今天对陆衍怀说的情话比平时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可是现在谁能告诉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好好的在对台词，为什么他拉起她的手就要往房间里走？说好的只需要她一直向他表白说情话就好了呢？这么多人在，他要玩强来的？
这样重口？
她拖着他的手，委委屈屈，“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这是电视剧里惯用的台词。
“这都不要，还说爱我？”
亲，你不按剧本来啊。
她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呆着的三个人，几个人的目光里都有不可名状的鄙视。她心内狠狠骂着陆衍怀，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为什么还在青天白日里要求和她去房间睡觉，可能暗黑二爷他们都会以为是她饿他太久了，以至于导致欲求不满。
“你是不是爱的还是明面？”可能这也是陆衍怀这二十年来，说话最多、最神经质的一天吧。
郁嬉偷偷点了两下他的手背，让他适可而止，再问下去，她都想质疑自己，她看着就那么像是不在意他、负心汉的模样？
也许、可能只是一时间入戏太深。
好吧，他成功了，成功的让她重新审视自己，到底自己喜欢的是日常生活中沉默不多话的陆衍怀，还是网络里那个牛叉哄哄的大神明面。答案是——都喜欢。
好无聊的问题，还用问吗。
趁着她走神的空隙，陆衍怀已经飞快的、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嘴边掠过，她反应过来时，见他小幅度的在吧唧嘴，似是在回味。
流氓啊。
她都能想到他此时在想什么，他一定在想——忍了一个晚上了，忍不住了，演戏好累，口好干，先亲一口再演，不管了。
暗黑二爷和水音他们目瞪狗呆，明明说只是让他们过来当群演的啊，还能白吃一顿饭，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演戏？非要在这时候撒狗粮，关键是这是一场很压抑的戏啊。就不能演得苦情一点。
暗黑二爷右手摸摸嘴巴，想象着接吻的感觉，应该就如同自己的手碰着自己的嘴唇的感觉一样，紧接着，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妹子。
郁嬉看了看站得最远的冯妈，急说道：“冯妈，快去拿药来。”被他亲了，她也没别的办法，她不能和一个生病了的人计较，只能强装淡定，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听说很“可怜”？
怕陆衍怀擅自再次加戏，她只能自己加快节奏。
“哦哦，好。”冯妈跑进房里找药。
趁着冯妈看不到，她掐了一把陆衍怀，一个眼神杀过去，示意他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了。其实以她的想象力，还能想到他可能会在这药上做文章，至于具体的他会怎么做，已经超出她想象力的范围。
她掐他掐得挺用力，过后又后悔，陆衍怀也没有生气，还帮她把有些凌乱在额前的发丝给整理好。
水音想回去看八卦，太虐。
冯妈跑过来，把药和水递给郁嬉，说道：“药来了。”
郁嬉接过来，检查了一下水温，“吃了吧。”
还好陆衍怀不再拒绝。
郁嬉亲眼看到他把两片药片吃了下去。
那些药片没有能令人舒缓精神的作用，只是长得比较严肃，其实是补钙用的。袁医生和表姐夫郑博的爸爸是老朋友，林易没出院之前，这局就已经设好了。听说林易常年因为工作精神压力大，常常找袁医生，这个消息也不难打听到。
那天，去医院的路上，郑博还通过企鹅问郁嬉：“要袁医生开补钙的还是强身健体壮阳的？”郑博特别注明出来，这个选择是表姐出的。
郁嬉倒是想选择后者，让陆衍怀被大家耻笑一番，可是想到他吃了那玩意儿后，遭难的还是自己，就选择不要作死了。
郑博见师傅吃下了药，扶他坐下，关心道：“师傅，你好一点没？”
陆衍怀坐会沙发上，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林易匆匆而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要刺激他吗？”
三个人听了林易的话，齐刷刷的站起来，暗黑二爷鞠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只是想活跃气氛，这不是气氛太压抑了吗……结果就这样了。”
郁嬉低头，心想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林易没有听他们解释，“冯妈，送客。”
水音和郁嬉挥手，“嬉嬉，再见，下次再来看你们啊。”
林易揉着眉头，估计是在想着他们不用再来了。
郁嬉忽略林易的表情，和水音说再见。
等暗黑二爷他们全部离开，林易才开口，“我已经联系了另外一个位医生，虽然资历不深，可是也治愈过不少的人，你们下午三点钟去看看吧。”
林易的速度就是快。
“妈妈你会陪我们一起去吗？”郁嬉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去。”
“……”
下午两点半，郁嬉和陆衍怀在医院的候诊室里坐着，林易有事情要忙，据说是要到整点的时候才来。
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来，她也没和陆衍怀说话，两个人毫无交流的坐着。这个医生好像很受欢迎，许多病人的家属都指名要她亲自诊断治疗。
郁嬉点看手机，企鹅里有个群，虽然才刚刚建立没几天，但是聊天很火热，群名为“智障7人组”，群成员都是参与本次演出的业余演戏爱好者们。
想到等会儿要面对一个没有对过戏的医生，她有些紧张，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和大家讨论讨论。
【智障群主夫人】郁嬉：等会儿怎么办，求各位亲朋好友支招。
【智障群最八卦】水音：汗，问咱们的智障群主啊，他不是就在你旁边。
【智障群最美丽】暗黑二爷：放一百个心，装病这种事谁不会，而且是这种脑子有问题的，最简单了，对于咱们群主来说根本是本色出演啊。
【智障群最可爱】向嘉析：对呀对呀，发烧还得想法子把额头弄烫呢，神经病最好演了。
【智障群群主】陆衍怀：闭嘴。
“噗。”郁嬉憋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笑什么那么开心，你丈夫正病着呢。”
是林易，她居然提前了十分钟到了医院！
“没……没，”郁嬉收起笑脸，“我想逗他笑呢，他太严肃了。”她看向陆衍怀，感叹道他不愧是群主，无时不刻都注意着周围动静，在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笑。
林易点头，再看她时，增加了一点奇怪的眼神，却还是说道：“进去吧。”
“嗯。”她扶起陆衍怀往里走去。
坐在位置上的医生年纪不大，女性，应该也就三十岁左右，正低头打字输入着什么，看上去很亲和。
“怎么了呢？”医生望着这一对登对的男女进来，女人扶着男人，男人的手紧抓着女人的手，恩恩爱爱、粘粘稠稠的，应该是夫妻。
郁嬉扶陆衍怀坐下，“他不允许我出门，我一出门他就想各种办法阻止我，还整天疑神疑鬼的说我不爱他。”
医生翻着病历，“我有了解过你先生的情况，其实分离焦虑症不严重的话，反而有利于增进夫妻感情，积极对待就好，不要把它当做一种病。”
所以说，就是没病？郁嬉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群主还有另一种病呢。
她想了想，说道：“他喜欢在网上爆我的*，怎么说都不听。关键是你知道吗他粉丝挺多的。”
“比如？”医生本来还在观察陆衍怀，听到她说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晒我小时候的丑照，说我小，姿势少，时间短，医生你觉得他心理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确实有，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在他的微博上抛上她小时候流着鼻涕的照片，没发现她喜欢的就是他之前，还会打个码，知道之后，即使打码了别人也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她了，还含沙射影的嫌弃她那两团肉肉小什么的，要知道，一个网文大神，用起文字来简直不要太溜。
医生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这位妻子就希望她的丈夫有病一样？她继续试探道：“没想过离婚？”
“没有，他大、多、长。医生你觉得他心理是不是有问题？”
“嗯……”医生转着笔在思考。
第54章
仍旧是医院的长廊，郁嬉抱着陆衍怀的手臂干站着。
“你们好好过日子吧。”林易看着灰蒙蒙的天说道，说完，转身离去。
郁嬉看看林易坚决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站在她身边的陆衍怀，问道：“所以咱们这是成功了吗？”她表情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林易还会再回来。
“嗯。”陆衍怀点头，看向她，“我们回去庆祝？”
……会不会有点早。林易虽然走了，可是家里还有一个冯妈呢。
“怎么庆祝？”她问。之前暗黑二爷他们说等这件完，一定要陆衍怀请他们搓一顿以示感谢，可是这时候他们已经回榆市了，要是再叫他们回来，可能脑子就真的有问题了。
陆衍怀看透她所想，“不要他们，这时候只适合我们两个人庆祝。”他越说越靠近她，语气也越来越暧昧。
她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逃避问题。
“嗯……”他拉起她的手想要回家，小小的手包在手里特别踏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握起来放在手掌心认真的看着。
郁嬉的一只爪子就这样被他看着，感觉被看得发毛，她想抽开又抽不掉，“看什么，不是说回去吗？”
“啧……你这手，有点小。”
她知道啊，她的手一直比别人的小一个号，他也一直知道，现在又重复这个问题做什么。
隔了三秒钟，他才说道：“我在想，你手这么小，今晚的时候，怎么握得住我的……”
郁嬉趁他还没有把最后的几个字说完之时，捂住他的嘴巴，制止他乱说话。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脸了。
而且，手小怎么了？
她这是在受到攻击和鄙视啊。
她生气，反驳他，“我手小又用不着你家的布料，干嘛要我握你啊，你那尺寸平常女孩的手都握不了好吗？”
她觉得自己还在戏里出不来，说话都污了些许。
说完之后，她只觉得好丢脸。
“所以你这是骂我还是在夸我？”他好笑道。
郁嬉看向周围，人不多，他们也在走廊尽头，欺骗自己，她说的话应该没人听到。
见她捂脸，他反问道：“那我握你？”
“闭嘴。”她说出来这两个字之时，才发现他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刚才在群里他还说过的两个字，现在就被她搬出来了。
她现在只觉得，他还是病着的时候比较老实。
她推搡着他，催促着让他快点回家，这种话题，还是不要在医院聊了。陆衍怀只当她是在害羞，趁机揉了一把她的红脸。
“明大，明大。”
当他们转身踏出第一步时，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那个人的声音相较于刚才的温暖，现在的多了一点激动。
医生快步走到他们的面前，“我都听到啦，明大你平常真的都是这样嫌弃嬉嬉哈哈的吗？这种明明嫌弃对方却还是不放手的态度，好虐狗啊啊。”
郁嬉想哭，为什么刚才他们的谈话就被医生听到了，刚刚还在诊断室的时候，她就豁出去说陆衍怀嫌弃她各种少小短了，谁知现在又让医生亲耳听到，这算是落实了罪名吗。
“明大，我当初是看了节目才迷上你的，接着又把你的新文旧文都追了。”
郁嬉扶额，这位医生也是明大的粉丝，别看她长得比较年长，其实也就是和陆衍怀一样的年龄，此时的她，和刚才坐在位置上温柔知性的医生完全搭不上边儿。
又是一个迷明大的，不过好在这次有这样一个面粉兼医生帮忙，要不然她和陆衍怀也不能这样早就摆脱林易。郁嬉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像明大一样，来医院都能遇到一个可爱的粉丝呢？闹腾了这么久，她该静下心来，好好码字了。
陆衍怀点头，“谢谢。”
“明大，能给我签个名吗？”医生小心翼翼递出签字笔和一张废弃的病例单子，“我不说出去不炫耀，就只当是留念。”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能见到明面大大，从他进来诊断室开始，她就认出了他。
虽然他低头不语，眼神呆滞，可是她仍旧能通过细节观察到真实的他，其实中午接到林总的电话，知道她下午见的病人的名字是陆衍怀时，内心就激动不已。
听到林总说起他的情况，她怎么也不相信，明大自从和郁嬉在一起后，每天泼蜂蜜撒狗粮秀恩爱，哪有时间生病啊，说出来都没人相信。她想到这一层，又结合林总说的话，她知道这一对夫妻在做什么了。
以她对明面的了解，肯定不喜欢在那样复杂的地方工作，因此看到郁嬉不断的问她，陆衍怀是不是有病时，她也干脆配合他们。
林易问她，陆衍怀的病是否有治愈的可能。
她说没有，他的病随时有复发的可能，时间不定，周期也长。
林易问她，他们生下的孩子是否有遗传的几率。
她说这个没有办法确定，但是目前看来，郁嬉应该也是受到刺激，精神出现问题了才会不断的问陆衍怀有没有病。
现场一对夫妻精神都有出现问题，别说要孩子了，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说不定。
她只希望能帮助他们。
医生见陆衍怀还在犹豫，他向郁嬉的时候，都是爱意，似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想想也虐，签个名字，也不是做其它不安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得到老婆的同意，医生想到的只有三个字——妻管严？
好虐，她老早就想吼，能不能不要在她工作的地方秀恩爱，大多长什么的，作为一个大龄未婚女性谁愿意听，而且对方是自己喜欢的大神和他的妻子，她不能生气，只能在内心狂吐槽。
“明大，你就看在我被你们虐了半个小时，还有现在问签名还被虐的份上，签一个？”医生再次说道。
郁嬉戳戳他，“签啊，要感谢医生。”
得到允许，医生看到陆衍怀接过她的笔，在病历上签上他的笔名，字体很好看，唔，手也好看。
“感谢明大。”
“也谢谢你。”
终于说话了。医生激动，她目送着那一对人双双离开。
郁嬉一路上走着，都觉得神奇，这几天好像都遇到了贵人，都有人在帮助他们，她不敢相信从今晚起就可以恢复自由，和陆衍怀说道：“要不你掐我一把？我们今晚真的不用拿着手机聊天了？”
她也想不到林易这么快就放弃了。特别是下午的她完全是凭感觉来演，很害怕那个很厉害的医生把她拆穿了，尤其是医生和林易单独谈话的时候，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可尽管如此，陆衍怀却还是能淡定的坐在一旁，好像整件事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陆衍怀牵着她走着，灰色的天好像亮了许多，“其实昨晚和你这样聊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嗯？你想到了什么。”郁嬉回想起来，说道：“我也有想到一些事情。”她想起在她还不知道他就是明面时，她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和他聊天的，那时候，他从微博那里发来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反复看好几遍。
其实，一个人的说话方式会影响到他书面文字的表达，和他聊天，她早该想到他是明面，只可惜有意外发生，都说当局者迷，或许她也看不清事实真相了，而且她也始终不敢相信她根本就不相信明面就在她身边，那简直如同白日做梦一样。
昨晚她和他又是隔着屏幕聊天，好像又回到了那些期待满满的日子。
“不告诉你。”陆衍怀走着，不打算说出他想到了什么。
那时候，他以为她喜欢的是暗黑二爷那样的文，暗黑的文风和他的刚好相反，暗黑的搞笑有趣，他的压抑，他有时候都误以为她喜欢的是暗黑二爷。
那时候他带着气和她聊天，却也不能表现出来，有几个晚上他还默默审视自己的文，再对比暗黑的，心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暗黑二爷了。
从来没有攀比之心的他，竟然也生了妒忌。他想办法让自己的电脑坏掉，再让她发文，就是想让她看到他的文字，他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她看了之后一定会喜欢上他的小说然后再是他的人。
郁嬉瞅瞅他，卖了关子却又不说，很讨厌。
不过她也不会说，太丢人。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是明面大大的头号迷妹了，再说出来只会增加笑料。
回到家里，冯妈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郁嬉偷偷把陆衍怀拉到一旁，偷偷说：“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照顾他们几天？
陆衍怀笑道：“我们现在是没有价值的人了，林易留着冯妈在这里做什么。”
“走了也好。”郁嬉捂着嘴偷笑。
“我可以理解成，你想和我过夜生活吗？”
“不能。”能不惦记这件事情吗？
见冯妈还在收拾，郁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