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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净-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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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脖子好酸。”周怀净的骤然发声将陆抑的意识拉回现实。

陆抑立刻醒神,沉了目光帮他洗头发。

等全都洗完了,周怀净裹着浴巾刷牙,然后乖乖地出去让陆抑帮他擦头发。

衣服已经放在床头,陆抑帮他擦头发,周怀净不避讳地摘掉浴巾边穿裤子,折腾得陆抑也得跟着不停换位置。等他干干净净地把衣服穿好,陆抑拿着电吹风一身的汗。

林老给周怀净放了两天假,其实就是比赛后两天的场次,他去现场看看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对手,索性让周怀净野上两天,等第一轮结束再好好讨论下一场次的曲目。

周怀净心野了,去了现场估计也不肯好好听。比起出门,他更喜欢和陆抑两个人待在一起做着自己的事情。

午饭时候下楼到自助餐厅,陆抑去选菜,周怀净就坐在位置上等着。

“你好。”一道柔软的声音飘来。

周怀净抬起头,面前站着两名眼熟的女生,其中一人是昨天参加比赛的人,另一人是叫他捡手帕的奇怪女生,打招呼的正是段小弗。

周怀净兴致缺缺地低下头,手捂在桌面上,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段林夏本来就不想过来,可段小弗非要拉着她一起,现在场面真不是一般的尴尬。段小弗低下头试探性询问:“周同学,我们是校友啊,你记得我吗?”

周怀净不理不睬。

段小弗眼底闪过一丝恶意,惊讶又温柔地问:“你果然是傻子吧?”刚说完,她似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

段小弗早前在学校里没少听说关于周怀净的消息,一开始是因为他这人身份受到关注而传了不少流言蜚语,后来又因为那场演出,他成为学校大多数人的维护对象。当然也有讨厌他的,关于他自闭症加低智商,上课没上过几次,测试分数接近于鸭蛋的耻辱分数,这些嘲笑的谈论从来没有停止过。

段小弗一直不相信,明明在台上弹着钢琴的他,就像是一个清冷优雅的钢琴王子,怎么可能是傻子?

直到昨天,周怀净真如傻子一般听不懂她的暗示,还有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段小弗顿时有一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丢人。

周怀净依然没抬眼看她。

段林夏皱着眉:“我妈在那等着了,你走不走?”

段小弗不甘心地看了周怀净一眼,低低地凑在他耳旁说了句:“白痴。”说着目光看到了什么,状似无意地撞翻了桌上的一杯水,泼到了周怀净的毛线衣上,立刻被吸水的衣服满满地吸走了水分。

周怀净缩回手,呆呆地坐在那儿,任由水流顺着桌布继续往下滴到他的裤子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段小弗形色慌乱地从桌上不停抽出纸巾,往周怀净身上靠,要帮他擦衣服,周怀净毫无抗拒地任由她触碰自己,突然抬手做了个奇怪的动作。

“怎么回事?”陆抑身后跟着服务员,托盘上端着甜点和海鲜。

段小弗吓到般短促地叫了一声,而后缓慢地撩着耳侧的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抬起头,微红着脸道:“您好,我是怀净的校友,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这里过来和他打个招呼,没想到怀净不小心把水泼了。”她同情地看着周怀净,“天这么冷,怀净赶紧回去换一身衣服吧。一会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当作照看不周的赔罪。”

段林夏瞪着她的后脑勺:……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辈,真特么辣耳朵。

陆抑冷锐地看她一眼,连带着目光扫过段林夏。段林夏被他如冰刀般的目光刮过,顿时心脏都几乎要停跳,低下头不敢说话。那一眼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段小弗挂在嘴边的妥帖笑容立刻被冻僵。

陆抑阴冷的眼神让段小弗怯步,慌乱地从周怀净身旁走开,趁着陆抑走到周怀净那儿时,匆匆忙忙地抛下段林夏走了。

“怀净,有没有烫到?”陆抑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衣服,只是轻轻一按就能挤出水,穿在身上定然不舒服。

周怀净仰着脸看他,告状道:“二叔,那人刚刚说我是白痴。”

陆抑目光一冷,揉着他的头说:“怀净是天才,不是白痴。”

周怀净笑出酒窝:“我知道,所以我把抓到的苍蝇丢进她后领口里了。”冬天苍蝇太少见,大概是酒店室温太温暖了吧。周怀净坐下来发现桌上有只虚弱地半趴在桌上奄奄一息的苍蝇,目光立刻被吸引。

陆抑:“……宝贝,你该洗手了。”

还站在原地没走打算留下来赔个罪的段林夏:……

陆抑带着周怀净去洗手,又看了段林夏一眼走了。段林夏在原地站了几秒,服务员过来更换桌布,她才走开。

段小弗心思不正,她道什么歉啊?

回去和母亲汇合时,看到段小弗笑容僵硬,不停地在位置上挪动着,段林夏心里乐开了花。

“小弗,你的礼仪哪去了?能好好坐着吃饭吗?”段林夏坐到母亲旁边,露出标准的八齿笑容。

段小弗正要反驳,一名国内同行来参赛的男生过来打招呼,她立刻坐直了,摆出端正的微笑。段林夏不着痕迹地瞥了她用力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热情地招待那男生留下来一起进餐。

这真是她来M国吃饭最香、空气最清新的一天。

周怀净和陆抑去洗了手上楼换衣服,再重新下楼吃饭。回到房间后,阿力送来了一些文件,周怀净则盘着腿坐在落地窗边摆弄乐谱。

悠扬的华尔兹曲调仿佛要带着咖啡的水雾一起旋转,阳光满满地落在室内,陆抑在红木桌面后不时抬头看一眼周怀净,一时间岁月静好。

当门铃响起,陆抑走去打开门,一个留着艺术家齐肩卷发的男人站在那儿,旁边站着一名翻译,替卷发男人说明了来意。他是柯顿音乐学院的教授,昨天看完比赛就很希望周怀净到学校就读,他们愿意为他提供免学费高奖学金入学,并进行针对个人的特殊授课,同时,著名的钢琴演奏家查尔默斯愿意收他为学生。

柯顿音乐学院是全球排名第一的音乐学院,每年入学300人,期间大约会刷掉三分之一,最终仅有200名左右的毕业生。学院建于15世纪,最初为宫廷和教堂培养乐师,两个世纪后更名为皇家音乐学院,开始吸引欧洲范围内的众多热爱音乐的学生。20世纪,战火摧毁了原校址,后来重建时为纪念著名的19世纪犹太钢琴家柯顿,改名为柯顿音乐学院。学院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并且从古至今众多的音乐家毕业于此,包括林之老先生也曾在这就读。

这人的来意明确,而且显然做了功课,对周怀净的情况了解一二,提出的条件颇为优渥,如果换个人,说不定立马就答应了。

陆抑打量了两人一圈,找到这里,看来已经和林老打过招呼。他侧身让了让,请两人进了屋。

周怀净发现有人进来了,立刻抬起头望过来,只见一个着装得体的金发男人激动地看着他,走过来似乎想要和他进行拥抱问好。

周怀净皱着眉头,大呼:“不可以过来。”

男人听不懂中文,脚步不停,好在当他听到周怀净抗拒的语气和铺了满地的纸页,及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从奇怪的符号上划过,问了句什么,翻译正要说话,陆抑已经用M国语言接上话了。

“这些是他的乐谱。”陆抑表示,“除了我,谁也不能不经同意触碰它们。”

周怀净原话:二叔,这里的每一首曲子都是我的孩子,二叔就是它们的爷爷,除了我们,谁也不能随便碰它们……

陆抑当时说:……

男人兴奋地看着乐谱,然后发现他一张也看不懂。

出生在音乐世家,从小开始接触乐谱,以优秀成绩考进柯顿并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讲话,如今在音乐界颇有名气的某柯顿音乐学院教授看着乐谱说:……

教授向周怀净进行自我介绍,自从有了陆抑,翻译被抢了饭碗。

“他是柯顿音乐学院的老师汤姆。”陆抑道。

周怀净看了看男人。他对柯顿有点儿模模糊糊的印象,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师父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终于给了个反应:“哦……”

教授见他兴致缺缺,对陆抑说了一番话,请求他帮忙介绍学校的情况,以及询问他的意见。

陆抑竟是正正经经地当起翻译员:“宝贝,柯顿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全球每年就300份,他现在想给你送一份,你想不想要?”

周怀净皱着眉头:“我为什么要成为三百分之一?”

陆抑传达了他的意思,教授以为他不满被抹消了特殊性,立刻抓耳挠腮,竭力表达他将是学院最特殊的学生之一,当然不是因为自闭症,而是因为他的音乐才能。更何况,查尔默斯将成为他的直接授课老师。

有世界顶级将被载入音乐教科书的音乐巨匠作为老师,这对于绝大多数音乐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即使是柯顿音乐学院的大多数学生也只是寥寥听过几堂课。

可惜周怀净不识货,他听过查尔默斯的钢琴独奏录音,收录的作品中从改编的巴赫到贝多芬,到浪漫时期的作曲家,偏好没有特别的限界,其中也有收录他的个人作曲,激昂慷慨或是低沉抑郁或是浪漫呓语,都非常有味道,并展现出他鉴赏家的高雅品味。只是查尔默斯再好,也没有陆抑要好。

周怀净别过头问:“那儿有二叔吗?”

陆抑唇角向上翘起,问:“如果没有呢?”

周怀净也跟着笑,笑容澄净纯粹:“我要一直跟着二叔。”从上一世跟到这一世,从这一世跟到下一世。

陆抑的笑意溢出了眼角,衬得那颗孤单的泪痣也灼灼地温暖起来。

教授和翻译员被请出来之后,两人面面相觑,同样一脸懵逼。

汤姆教授只能去联系林老,希望他劝说学生到柯顿来就学,这样的好苗子,如果隐没在人海之中,实在太可惜了。

林之接到电话,沉默了良久,只说尽力而为。他已经看透自家徒弟对陆抑那臭小子的依赖性了,别说是两国隔着万重高山、千条河流的异地,就算是一座房子两个房间,有时候连琴都不肯乖乖练习,全想着偷懒去找对方。

挂下电话之后,汤姆教授想了想,又致电给查尔默斯。

查尔默斯是个固执的老头,别看音乐风格多变包容性强,但如果有人随意指责他的作品,他可不会管丝毫风度,指着鼻子非要骂道对方怂,按照他的说法,如果他和人对骂了,那是被责怪没有名人风度,但如果他沉默,别人只当自己说的是对的,比起风度,作品才是最神圣不容玷污的存在。

在得知学院企图给他塞个免费的亚洲学生,查尔默斯已经将校长办公室的电话打爆,骂了无数句蠢货了。

当老友汤姆打来电话,查尔默斯以为是校长室的来电,恶狠狠地喝道:“杰瑞,如果你再不放弃你那愚蠢的招生计划,我下个月就辞职!请你那颗装满一氧化二氢的脑袋千万别忘了给我结算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

汤姆:“……是我,老朋友。”

查尔默斯举着电话,愤怒的气球乍然被戳破,顿时没了力气,颓然地坐到椅子上:“汤姆,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道学院计划为你招收一位学生。”汤姆道。

“哦,我居然给忘了,你是那该死的执行者。所以,你是来说服我听从安排的说客?”查尔默斯嘲讽道。

“不,当然不是。事实上,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在寻找一位有极高天赋,并且有能力做你传承人的后继者。”

查尔默斯忍不住又要开始嘲讽:“你当然记得。十年前你说这话时,给我塞了个米勒家的音乐白痴,只怪我当时还太年轻了,居然相信了你的话。”

汤姆尴尬地咳嗽一声:“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认,菲尔不仅可爱,而且天赋不错。尽管他才学习十年的钢琴,但在年轻人中几乎找不到敌手了。”况且,他还没责怪查尔默斯这个老变态,几乎把菲尔教成了一个小变态。

查尔默斯想起爱徒和他几乎相似的嗜好,勉强有了一丝安慰。但他坚决不承认那是汤姆有眼光,而是他有一双创造奇迹的手,将菲尔从璞玉打磨成一枚美玉。

“我要和你说的是,你的徒弟在这次的钢琴比赛上遇到了难以攻陷的敌手。”汤姆说道。

查尔默斯不禁皱起两条冷硬的眉毛。

“如果你感兴趣,那就下一场比赛到现场去看看吧。”汤姆卖了个关子,迅速挂掉了电话。他有把握,按照查尔默斯的自负,绝对能引起他的兴趣。如果他对东方男孩感兴趣,到时候由他亲自出面请对方留下来,想来会比自己做中间说客成功的可能性要大幅度上升。

第61章

第一场比赛结束,晋级名单在休息的第一日就给了出来,周怀净毫不意外地进了决赛。由于只是晋级赛,前两轮都不会公布排名,因此也不知道具体是第几名,但林老三天的比赛都去看了,能和自家徒弟媲美的,也只有菲尔,其他选手虽有实力,但还不足以构成威胁。

“这个菲尔是查尔默斯的学生,我听了他的钢琴独奏录音,比较偏好宗教圣乐,尤其也擅长这一块,不过我们拿不准他会选择什么曲目,第一轮就是《上帝之光》,下一场说不定就换了风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林老对周怀净很有信心,“他虽然值得关注,但还不是你的对手。你只要弹好自己的曲子就行。”

周怀净想了想:“老师,我想弹《骷髅狂欢》。”

林老一惊,皱眉看着他:“这太冒险,你有把握?”这首曲子别说是周怀净,就算是他自己弹起来都有难度。他倒是不太在意比赛的胜负,不过能赢为什么要输?

周怀净没有回答,而是将双手摆放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下一秒如同腐朽的枯枝刹那被注入生命,飞快而有力地弹动起来。

林老看得愈发惊异,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震惊地看着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指。只是不等他细细观看,那双手又如他的主人一般,冷淡地停下了所有情感,清冷地摆在桌面上。

那是《骷髅狂欢》里最具难度的一段,甚至连手肘都一同用上了。

林老神色莫辨地盯着周怀净的面孔瞧,最终复杂地生涩道了一个字:“好。”

酒店里没有钢琴,周怀净本想出去找家琴行弹奏,但陆抑已经派人将别墅里的琴送达了,摆进了宽敞的套房里,就放在周怀净最喜欢的落地窗边。

时间转瞬即逝,尤其周怀净这五天里都在忙着准备比赛。陆抑最初只以为周怀净对比赛只是说笑玩玩,但没想到小家伙还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有模有样地每天从早上弹到晚上,然后被他强硬地抱回去睡觉。

陆抑瞪着那架钢琴,眼酸得不行,勉强忍住了动手砸琴的冲动。

第二场的比赛远比第一场受关注,仅剩的30人不如一开始让人眼花缭乱,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这次参赛的人员中竟然有查尔默斯的学生,连媒体都望风而来。

第一场没有现场的视频太过可惜,他们都是等第一轮结束才知道这个消息,结果错过了一条好新闻。但现在也不迟,记者们甚至想好了新闻标题——查尔默斯高徒竟是菲尔·米勒,国际钢琴大赛摘冠亮相——虽然有时他们会颇具心机地希望来点儿意外更助于炒热话题,不过很显然,菲尔一定会是最终的冠军,在身份暴露之前,他已经在欧洲钢琴大赛卫冕了几年的冠军,暂时没有人能挑战他的地位。

周怀净下车的时候吓了一跳。大约是最近媒体的动作太大,连国内的媒体都分出了部分注意力到这场比赛上,然后惊奇地发现,往年往往全军覆没的比赛,今天竟然还剩下两名选手坚挺地屹立在赛场上,一名是被称为钢琴公主的段林夏,另一位……记者们翻遍了国内的比赛记录也没找到这人的资料,还是有人惊奇地指出那是大约半年前在辰光音乐节上表演的一名学生,而且传言还曾经拿过国际奖项。

事发突然,国内还没有记者前来,大约也是在观望,想比不熟悉的人物周怀净,他们将更多希望寄托在段林夏身上,报道大多是炒作周怀净的容貌,正经说起来则认为段林夏更有可能进入决赛。

就算是炒作,周怀净在国内还是又一次红了,并且这种红爬过了网线,被漂泊在异地的国人充分接收到,所以记者没来,拉拉队已经先行到场。

横幅、海报、横板上都写着他的名字,张贴了他的照片,大约20个人左右,满脸笑容地叫着他的名字。

陆抑护着周怀净下车,保镖将那些人隔开,好在他们也没有疯狂的举动,大多带着平和的微笑,所以两人轻松地就进了音乐厅。

不仅周怀净有这种待遇,段林夏也被热情地祝福了一番,进来时头发微微凌乱。

菲尔则更加凄惨,记者在他一下车就拦住他,问他有没有信心夺冠,他坦诚地说了一句“没有”,于是又被拉着夸他谦虚。菲尔黑着脸扯袖子,那名记者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强硬地继续采访他,他顾忌着家族形象,勉强压着脾气回答了几句,最后终于逃了进来。菲尔不看报纸也知道那群记者们会写些什么,就怕到时候自己输了,到底是打疼他们的脸,还是打疼自己的脸?

第二轮的比赛顺序依然是抽签,周怀净这次选了个靠中的号码,7号,段林夏偷偷看他的牌号,又知道菲尔是6号,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还好她是5号,到时候早点儿下台把舞台留给两个人,不愁晚出场的被压了分或者心灵崩溃弹奏不出。

段林夏选择的曲目比较稳妥,可以说是S级,虽然略有瑕疵,但依然表现出众,晋级大约是没问题的。

菲尔离开之后,段林夏回到后台,对周怀净笑了笑。

后场有几名少年聚集在一起,似乎在窃笑着什么,有人高声说了一句话,段林夏登即变了脸色,转过身冰冷地看着他们,用外语说了几句话。

那几人似乎没想到她听得懂,一开始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后则吹着口哨语调轻浮地嘲讽着说话。

段林夏气红了眼,恨恨地瞪着他们,最后勉强憋着怒火看了下周怀净,幸灾乐祸地回了一句。

周怀净不知道他们最开始说的是“黄皮猴子”几个带有种族歧视的字眼,后来发展到人身攻击,不仅调戏了段林夏,还连带着言语调戏了周怀净。

好在这时菲尔的演出已经开始,众人没了谈话的心情,纷纷被他高超的琴艺征服。

也是巧合,段林夏选择了S级难度,菲尔挑的是SS级难度的曲子。

这首曲子的渊源要追溯到柯顿音乐学院。二战爆发之后,其中就读的许多犹太音乐家和学生遭受到了政治迫害。近代最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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