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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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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抑嘴角没了笑意,脸庞显出几分戾气,但他强忍着暴怒,声音里夹杂着强力压制的怒气,嘶哑问:“你做什么?”

周怀净心里委屈,上次陆抑咬他,他都没有生气,可陆抑现在却向他发火。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抑对他发脾气,无所适从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目光相对沉默无言。

陆抑看着他澄澈的目光,没有眼泪,但陆抑知道他在控诉着自己的无礼,清凌凌的眼瞳无声地蓄满委屈。陆抑心一痛,想将他搂入怀里低声轻哄,但他的脚步一步也没迈开,相反,头也不回地开门从房间里出去,边走边将扣子扣上。

一直没睡的周家人等在客厅里,这时见陆二爷面色沉沉地从二楼下来,都有些心颤。这年头,敢惹陆二爷不高兴的,坟头的草都长了几米高了。

周怀修担心弟弟的现状,但不得不先应付陆抑,走上前说:“二爷,怀净还是个孩子,请您别和他计较。”

陆抑冷淡地瞥他一眼,却不像是生周怀净的气:“怀净是个好孩子。”

周怀修语塞。

陆抑看了眼周先生和周夫人,平地惊雷地抛下一句话:“我膝下无子,怀净倒是十分和我心意。”

周先生和周夫人同时惊道:“二爷!”

陆抑眼尾挑起冷然的笑意:“后期的事情,我会让助手和你们谈。”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径直从周家离开了。

谁也不知陆二爷心乱如麻,刚才在周怀净面前乱了分寸,竟然露出他沉郁的一面。

但陆抑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周怀净咬着他胸口的那一下,他全身热到极点,差一步就要将少年推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从头咬到脚,任那洁白的肌肤布满颓靡的红印。

可是他不行。

因为心脏再如何狂跳,手指再如何颤抖,血液再如何沸腾,他就是没反应。

陆抑几乎能想到,当两人坦诚相见,周怀净迷蒙着双眼如同梦里那样,握着他的要害问:“陆抑,你怎么是软的?”

就在下楼的短短几步,陆抑蹦出一个想法:收养周怀净。

若是周怀净被他收为养子,到时候他想舔就舔,想咬就咬,而周怀净,不能要求他站起来。

第44章

陆抑走后,周怀修上楼看看弟弟的情况,一打开门发现周怀净抱着个小盒子坐在地上,似乎在发呆。

“怀净。”周怀修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唤道。

周怀净没动静,睫毛地低垂着,遮住了黑玉似的眼睛。

周怀修立刻将陆二爷划进黑名单,他不来,怀净什么时候这样失魂落魄过?刚接到周家时,怀净虽然沉默,但也不见这般毫无生气的样子。

就像是,一直支撑着的天,突然轰轰烈烈坍塌了。

怪异的想法从心底绕了一圈,被周怀修自嘲地驱散。陆抑才出现几次,怀净在意,大概是陆二爷糟糕的脸色吓坏了他。

他蹲在弟弟面前,床边的地上铺着绒毯,并不凉,否则他还要担心凉气伤了周怀净的身体。

周怀修看了一眼精致的小盒子,不知里面存放了什么。他温和地摸着弟弟的头发,哄道:“怀净是不是不开心,和哥哥说说好不好?”

周怀净一声不吭,连个眼神都没给。

周怀修想到带小孩的妈妈看到孩子摔倒时,非得踩几下地板连声指责再哄哄孩子,现在他就很想把陆抑那张脸当成地板踩扁了:“是不是二叔发脾气了?怀净别怕,二叔是坏人,哥哥保护你。”

周怀净闻言,机械地抬起头,黑玄玉的眼珠子幽幽望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二叔不是坏人。”

周怀修:……

突然有种自家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怎么办……

周怀修:“那你和哥哥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

周怀净抱紧小盒子,又低下头陷入失落。是他不好,惹陆抑生气了。都怪他太贪吃,现在陆抑不要他了。他一想到陆抑阴沉的脸色,忍不住身体一抖,心底的恐惧在不断蔓延。不是被陆抑的沉怒吓到,而是被抛弃的无助感笼罩了他整个人。

明明是陆抑说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却抛下他一次又一次。

陆抑是大坏蛋。

唔,他可以说陆抑是坏人,但是大哥不可以。

为什么?周怀净也不知道。

周怀净不明白对陆抑的情感应当摆放在怎样的位置——亲情?友情?爱情?——但他清楚地知道没有另一个人愿意花十年的时间来占据他心里的空间,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会如此。他童年大多数时候在疗养院度过,虽然父母慈爱关心,但架不住工作太忙,没太多时间来照顾他。周怀净从不觉得孤单,他习惯于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外界进入他心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直到陆抑用十年不间断的陪伴,让他想要将象征着情绪的音符通过双手弹奏出来。

全世界都没有陆抑重要。

周怀修得不到回应,只能作罢。他陪着周怀净安静地坐着,心中百感交集。周怀净竟然也会有这样明显的情绪表现了。来到周家的这几个月,怀净一直乖巧听话,平常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嗯”,除了到海边撒骨灰的那次,从没生气或者伤心过。陆二爷倒是轻松就让怀净失落了,可为什么偏偏要是这种情感?

他一边又开始喝醋,一边在脑海里扎陆抑的小人,扎得千疮百孔。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陆抑得到抚养权。看他第一次来周家就害弟弟难过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周怀净情绪低落,但还记得和哥哥的约定,第二天早上和管家去超市的时候,拉着他的袖子指着不时蹦跳几下的虾。

尽管今天家里做了虾,但周怀净毫无胃口,海鲜都无法拯救他的心情了。

周怀净不好过,陆抑不好过,张启明更不好过。

二爷那天去了周家之后,回到家里指派他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抢监护权。一般情况之下,监护权到18岁,但周怀净是有精神病史的人,18岁监护人也需要履行看护责任。

要是周怀净是其他人家的小孩,张启明明争暗抢哪里害怕争不到?实在不行直接掳走。但周家不一样啊,那是已逝老先生姐姐家的孩子,对着周家怎么也得客客气气地来。

张启明想着文明夺权,周家可不吃他这一套。第一天电话打过去,周先生毫不客气地骂了句“放屁”,根本不想和他讲道(wai)理,直接就挂线了,并将他拖进黑名单。他只能使出不要脸的绝招,换着手机号电话轰炸,逼得周家人最后出面和他交涉。

代表周家前来的是周怀修,摆出了这事没有转圜余地,不可能将周怀净交给陆家。张启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胁之以利,没能撬开周怀修的铁嘴。

张启明查到周夫人和陆夫人关系密切,转而去和陆夫人交涉。

陆夫人:“收养周怀净?”她笑了一声,“启明啊,我看你年纪不小,智商怎么不升反降了啊?”

张启明腹诽,要不是这事无计可施,他哪里用得着来这里丢脸?总不能和周家打官司吧?他谦和地笑道:“大夫人当然比我聪明,不然也不必来求您了。”

陆夫人悠哉游哉地喝着咖啡,吃着小甜点,眼神半点不优雅地给出鄙视的含义:“按照道理,你家二爷没孩子,以后不是该陆常继承吗?我闲着没事给自己添堵?”

张启明:……大夫人,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二爷的人?

“怀净少爷是自闭症啊……”张启明假笑,实则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了水,居然会来自讨没趣。他其实应该和陆英谈谈,再不济和陆常谈,也好过和陆夫人浪费时间。问题在于,陆英惧内,陆常孝顺,事情到最后还是得这个不靠谱的女人决定。

陆夫人咂摸着嘴,越来越觉得品出了怪味:“不对啊,陆抑要周怀净的抚养权做什么?不是说了他是自闭症吗?”

张启明想到这两天看到的场景,嘴角一抽,就想回一句:做爱做的事。

天知道,发现二爷拿着周二少的衬衫一脸陶醉地嗅着,家庭影院里还在上演着两男人的妖精打架,他的心理阴影面积不断以秒速在无限扩大难以计算了。

就那场景,张启明要是还猜不出二爷的心思,那他这么多年的心腹也是白当了。但同时他也是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了,二爷如果喜欢周二少爷,为什么要收为养子?虽然比较方便他爱的行动,只是到时候,两个人躺倒床上,周二少爷突然叫一声“爸爸”,不会把二爷给叫软了吗?

真是城里欢乐多啊。

陆夫人兴致勃勃地当着张启明的面揣度陆抑的意思:“如果是为了周家,那应该收养周怀修啊……”

张启明:周大少爷那么大块头,二爷收养了除了占空间,还能做什么?年纪大,肉还糙,咬起来都嫌磕牙。

“这么说,不是为了周家……那就是为了周怀净?”陆夫人点着下巴,“怀净是个好孩子啊,长得好,会弹琴,性子乖巧,这样的孩子,要是个女孩,我现在就去下聘抱回来当童养媳……”

张启明:……

陆夫人:“咦?难道陆抑是打算一劳永逸,儿子媳妇都由周怀净顶上了?”

张启明:……

全陆家最不靠谱的陆夫人,总是带着陆英躲过危险。张启明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小看她了,陆夫人真的不是在装傻吗?

陆夫人的脑回路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就像当初她没来由一口咬定陆英的车子被陆抑做了手脚一样,现在她也坚定地认为自己找到了陆抑收养周怀净的理由。她愤然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这件事,我不会帮你。你回去告诉陆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娶媳妇连聘礼都不用给,真是好打算!”

张启明:……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和陆夫人说话。

陆抑近来做着奇怪的梦。说奇怪,正是因为这梦不像是梦,反而像一段段记忆,醒来之后深刻得就像昨天刚做过那些事情一样。如果不是现实和梦境的差异太大,他恐怕也要混淆了真实和虚幻。

之所以说差异大,是因为……他站起来了。

梦里。

外面是倾盆的大雨,狂风夹杂骤雨一刻不歇砸在窗户上。

陆抑从未见过这座房子的装潢,所有的窗帘都落下来,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光。黯淡的壁灯落在走廊上,典雅的名画无人欣赏地寥落在那儿。

陆抑的右腿疼痛难忍,但他面无表情地自行控制着轮椅,走在阴森森的走廊上,推开了一扇厚重雕花的门。

宽敞的屋子里亮着一盏琉璃灯,富丽堂皇的装饰物点缀了每个角落。

滴答滴答。

水流的声音面面不绝于耳,但这并非屋外的雨声,而是来自房间里的浴室。

磨砂的半透明玻璃,映照出一抹颀长柔韧的身影。陆抑的视线从那双修长的腿向上,经由腰间的曲线,落在纤细的脖颈上。

真美。

陆抑仿佛看过了千百次。这是他最爱的风景之一。

他迷恋地望着,伸出手指触摸映在上面的影子,流连在腰间的位置。

“你来了吗?”里面传出清朗的声音,陆抑隐约觉得熟悉,近乎刻骨铭心。

陆抑的手指一顿,推开了门,露出的风景令他心神震颤。

青年的目光空洞,寻找着他的方向,他的手扶着墙,淋浴头的水泼湿了柔软的头发,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青年无焦距的眼睛眨了眨,说:“我洗完了。”可惜他的耳后还沾着泡沫。

陆抑嘶哑地说:“还没好。宝贝,蹲下。”

青年下蹲,乖巧地伏下脑袋,手指试探地在半空中寻找着那人。

陆抑伸出手,握住纤细的手指,温润的触感传了过来。

十指相触,亲密地交叉握紧。

陆抑身上冰冷的血液被解冻,瞬间在他全身流动,心脏猛烈狂跳。

他的视线落在青年的光洁的脊背上,顺着弧度,逐渐向下隐匿……

如同一片冰雪皑皑之地,洁白无瑕,优美起伏,隆起两座并立的小山。

陆抑情不自禁用另一只手,勾去了耳后的泡沫,沿着背脊,带起青年无意识的轻颤,落在了山丘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一团火从他的指尖带起层层电流,在身体炸开,而他的兄弟,竟然高高耸立起来。

陆抑瞪大眼,嘴角想咧出狂笑,但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他的手指触电地缩回,整个人如同受了巨大的刺激,险些从轮椅上翻倒。

他完好的左脚蹬着地,从青年身前退开,痛苦地弯着腰捂着“病发”的地方说:“宝贝,我犯病了。快离我远点。”

意识被分成两层的陆抑:……这个傻子才不是爷。

作者有话:

梦里梦外都不能好的陆二爷,嘻嘻

上一世→站起来→不懂→憋着

这一世→站不起→完蛋→憋着

再次声明,陆抑是攻攻攻!!!我差点被泥萌逆了攻受。

第45章

这一段时间,陆抑一旦睡着就做一些怪梦。每到睡觉时间,他不知道究竟是折磨,还是幸福。明明就是福利时间,看看他现在和周怀净分居两地,梦里面却同睡一张床,但梦里的自己就是个傻子,抱着香喷喷软乎乎的宝贝,成天觉得自己得了绝症要死了。

如此不华丽,自恋如陆抑也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

张启明那儿的进度堪称龟速,并且因为没有进展,居然转回头来劝他别收养周怀净。

陆抑冷笑两声,张启明噤声了,乖乖去做事。

安分没两天,陆抑只能动歪脑筋,支使阿力和张启明再去把人绑来。他觉得自己状态甚好,梦里的感觉深刻到只要周怀净出现在他面前,他随时都能硬。

到学校下了车后,当熟悉的套路袭来,周怀净有种久违的欣喜。

陆抑没有抛弃他。

周怀净讨厌坐车,但是因为陆抑,欢快的心情夺走了他大部分注意力,连晕车恐车的症状都减轻了。

阿力看到车后座再次被捆住双手蒙住眼睛乖巧把脸伏在真皮座椅上的少年,心里先打了个哆嗦。还好这回有大哥一起行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从接到命令开始就在脑补一场又一场捆绑play的张启明充满同情地看着周怀净,恶言恶语提醒:“小鬼,一会儿如果有人要对你做什么,你就认认真真地照做,否则受了伤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知道吗?”

周怀净身躯一颤,宛若秋雨中枝梢不堪重负的颓败花朵,战栗地要从枝头零落。

周怀净:太好了,陆抑不会不理我。

看到孱弱沉默的少年,张启明愈发怜悯:“你要是乖乖听话……”他话头断在半空,乖乖听话,岂不是得任由二爷宰割?

阿力没能插嘴,其实他一直觉得奇怪,上次二爷绑了他,周家也就找了找人,不知道为什么把苗头放到了陆常少爷身上,后来也就没后续。他脑子直,就是想不通二爷怎么堵着周怀净的嘴,没把绑架的事情说出去的,更奇怪的是二爷绑人太随便了,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得到,这倒显得他们业务不纯熟啊。

看起来就像是二爷故意要让周二少爷找到他似的。

二爷和周家小少爷的事情真是时时处处透着诡异。

车子停下之后,有人拉开车门,而后周怀净被熟悉的怀抱抱起来。

陆抑的视线直直盯着他的脸,逡巡一阵,焦灼在唇边,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近来的补习还是颇有成效,至少看到面前的人,不像之前觉得心脏和胃部一起空荡荡,而是自带X光技能剥开了那层衣裳。

周怀净听到陆抑的呼吸声有点粗重,还带着点喘,小小心虚了一下。难道是最近吃太多,陆抑抱着他走路都觉得辛苦了吗?他苦恼地心想着,是不是该和球球一起减肥了。

陆抑迫不及待健步如飞,抱着周怀净进屋上楼,直接就到自己房间里,把人放到宽大的床上。

被子是纯净无暇的白,周怀净的黑发映在上面,白皙的面颊是别具风味的不染尘埃,尤其是此刻如同受辱地被蒙上了眼,双手被缚,无辜地瑟缩在那儿,一番美景立刻激起了陆抑的欲望。

陆抑昨晚补习了不少知识,画面里的人让他恶心,但如果换成周怀净,则让他想要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最近的梦没白做,陆抑觉得只要更多的身体接触,他就能顺势雄起。

陆抑将周怀净手上的绳子解开,换上新购置的黑色皮绳将人绑在床头,皓腕与黑绳,鲜明得让人食欲大动。

凌乱的黑发铺散在印着碎玫瑰图案的枕头上,映衬着盛开在周怀净精致的脸颊旁。

陆抑动手要拨开周怀净身上的衣服,遗憾他今天穿的不是带扣子的衬衫,而是简单的一件毛线衫。陆抑索性将衣服从腰部开始往上捋,先是露出细瘦的腰肢,接着是白面似的胸膛上点缀着樱桃,然后,衣服卡在了脖子上,周怀净的脸都埋在了衣服里。

陆抑往上扯了两下,周怀净困难地哼了哼,两人僵持一阵,陆抑抬起周怀净的后脑勺,将领子从脑袋上拔出去,干燥的天气,噗呲噗呲一阵电流声,把周怀净的头发都电得胡乱飞舞。

眼见着蒙眼的布条差点被捋开,陆抑伸手把黑布扯了扯,扯正了才转而去安抚炸飞的毛,摸了又摸,终于给顺好了。

毛线衣的领口紧,缩在两条手肘之间,将周怀净双手束缚得更加难动作。

陆抑俯视了一阵,解开自己的上衣,胡乱扔到一旁,衬衫飞到了波西米亚风格的地毯上。他信心十足地扑上去,舌头大狗似的舔周怀净的脸。

周怀净脸颊湿漉漉的被沾了一脸口水,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陆抑究竟在做什么,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在加快。

陆、陆抑想和他一起学习?

陆抑的眼神落到周怀净的嘴唇上,柔软粉嫩,等待着他去撷取。

咕咚一声,陆抑的喉头动了动,干涩感从舌头开始蔓延到喉咙再到全身。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突破天际了,但动作还保持着一贯的淡然,甚至压低磁性优雅的嗓音在周怀净耳畔低喃撩拨:“宝贝,你的唇犹如冬雪里的玫瑰,清冽香甜。”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周怀净身体颤了一下,启开唇清凌凌邀请:“你要吃吗?”

你要吃吗?

要吃吗?

吃吗?

吃。

一只主动跳进狼嘴的白兔子,大灰狼当然不会放过香喷喷的午餐,毫不犹豫地就下嘴了。

陆抑一把将唇贴上去,两张唇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惊起的电流令两人都战栗地停在那儿。

陆抑心驰神荡,半晌回不过神。他过去厌恶一切亲密的肢体接触,但直到遇到周怀净,所有的坚持都能被打破。

周怀净感觉陆抑的嘴唇软软的,一点也不像他的头发那样硬茬茬扎手,他想伸手好好摸摸,但他的手被绑起来了,于是只能用唇来描摹。周怀净动了动脑袋,两唇厮磨般交触,似拒还迎地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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