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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澜继续言简意赅:“昨天刚搬这边来。”
哦,难怪。简沫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
简沫加快脚步,今天因为老奶奶的事她耽误了一些时间,她怕回去的太晚,小单在家会饿的乱咬东西吃。
等到她快要走出植物园时,发现沈宁澜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她,距离仿佛是掐算好的,一步的间隔。
简沫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她可不希望有个人一直跟着她,那感觉不好受。
她虎着脸问沈宁澜:“你干嘛跟着我?”虽然他现在是她主治医生没错,但是医生也没有干涉她日常生活的权利吧。
如果是在治疗病情方面,她肯定会好好配合。
沈宁澜脸上的表情甚是无辜:“当然是去吃早饭。”
简沫停下脚步不走了,看着他说:“你去吃你的早饭就是了,为什么跟着我?”
沈宁澜突然高深莫测的笑了,摆出一副医者尊容:“你难道不吃早饭?既然要吃,何不一起,也好让我对你日常生活多加了解,这样在对你病情研究上也会更加有利。”
沈宁澜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要拿着伪造的身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知道是不是三年前这个女人让他在飞机场摔了一跤,然后他怀恨在心,所以今次见了面就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当他找杜若楠要了简沫后,他想他是不是太冲动了些。后来再一想,那个女人都让他摔了一跤,他反倒好心的给她治病,他不过分。
沈宁澜是在拿自己的美色在做实验,他的恶趣味发作了。
沈宁澜说的话好像很在理,心理医生是她自己要找的,医生尽职尽责到陪吃早饭的地步,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自作孽不可活。
简沫笑着说:“沈医生您真尽职呢。”这话简沫说的无比真诚,而在她身后的沈宁澜耳后根爬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沈宁澜突然有点心虚。
沈宁澜对于早餐没有什么要求,他跟着简沫来到她经常吃的那家。
起初简沫并没有意识到坐在外面桌上吃饭有什么不妥,当她像往常一样坐下后,然后看了一眼坐她对面的沈宁澜,她才知道沈宁澜的气质和这儿的环境有多么的不搭调。
简沫感觉她好像来错地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地方她天天来吃倒觉得没什么,今天一看像是简陋许多,她怕沈宁澜不习惯。
沈宁澜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笔直的坐在凳子上,拿着纸慢慢地擦着他面前的桌子,说:“不用,你不是说你经常来吃么,想必味道应该不错。”
既然他能够接受,简沫就不再说什么。她照旧要了一碗粥,一个茶叶蛋,外加打包带回家的肉包子。
沈宁澜跟着简沫点了一样的东西,只是他要了双份。
简沫回到家给小单喂了包子,然后换了身衣服,再将早晨扎在脑后的马尾放下来,用梳子将头发梳顺溜。
*****
咖啡厅里,简沫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上午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厅里的位子大多数是空着的。
简沫所坐的地方靠近街边,正好在一个拐角处,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她的身上,像是给她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小单乖巧的在她旁边玩着玩具骨头,偶尔还会跑过来用脑袋蹭蹭简沫的大腿,像是怕它的主人忘记它似的。
简沫双手托腮,眼睛没有焦虑的看着外面。咖啡厅每天工作都很固定,她只用每天过来一趟,偶尔碰到客人纠纷需要处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发了多久的呆,她感到有些口渴,起身去后面倒杯水喝。
当她拿着水杯从咖啡厅后面走出来,看见收银的俩小姑娘正在那儿交头接耳的说着话,两人脸上皆有兴奋的红晕,收银台前面正站着一位脸色不耐烦的客人,而她们像是不知道有客人要结账。
简沫喝了口水,走到她们旁边,敲了敲吧台,笑着说:“你们聊什么这么起劲?”
小姑娘听出是简沫的声音,俩人脸颊顿时胀的通红,工作时间交头接耳被老板抓个正着,她们能不心虚么。
俩人规规矩矩的站到自己位子上,动作飞快的给客人接了帐,然后垂着头不说话。
简沫摇摇头,沉着声音说:“工作时间禁止交头接耳,今天就算了,下不为例。”
简沫正准备转身回刚刚的位子上,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她眯着眼睛确认了一下,那个迈着从容步调,面容冷峻的人不正是沈宁澜么。
他怎么来咖啡厅了?简沫向前走了几步,偷偷探着脑袋看了看,沈宁澜朝着一个坐着一位年轻男人和年轻女人的桌子走去。
沈宁澜还没坐下,那个年轻男人激动的站起来,随手将手搭到沈宁澜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年轻女人,说:“他是我爱人,所以你应该知道了,我不喜欢女人。”
年轻女人愣了一会儿,等她反应过来,眼睛里聚满泪水,委屈的丢下一句“你们欺负我”就跑出了咖啡厅。
简沫全程观看了这部戏最精彩的部分,让她没想到的是,沈宁澜居然喜欢男人。
当时简沫脑袋里冒出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话,大概的意思是:这年头长的帅又有钱的男人都去搞基了。女人不仅要防着别的女人抢走自己的老公,还要防着男人。
面对这个疯狂的世界简直累感不爱。
一场男男战胜男女的感情戏结束了,简沫不想看沈宁澜和他的那位男□□人你侬我侬的场景,她缩回脑袋走开了。
简沫边走边感叹:“可惜了那么一张帅气的脸,太帅,女人反而无法享受。”
这一边沈宁澜拿掉杜若楠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嫌弃的说道:“已经帮你把牛皮糖赶跑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杜若楠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重新坐到位子上,说:“我们什么关系啊哥们,不就是帮我赶走一朵生命力旺盛的桃花么,还用得着要酬劳啊,别这么小气。”
沈宁澜扫了杜若楠一眼后开始算账:“我放着自己手头上的案子来给你赶桃花,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还让我损失了一笔钱,你说我需要酬劳么?”
杜若楠笑嘻嘻的说:“这次就先记着,等哪次你需要挡桃花了我免费给你用,不收钱。”解决了一个麻烦后,心情舒畅了,杜若楠感觉自己和沈宁澜谈起条件来都底气足了。
沈宁澜想了想说:“不用,我的桃花我会在它还是花骨朵的时候就会毁了它,所以你没有上场的机会。”
杜若楠:“……”
“兄弟,那你说怎么办吧?”
沈宁澜难得厚道的说:“以后想到再说。”
如果沈宁澜要是知道他们今天这出戏被简沫看见了,他肠子绝对要悔青。
在简沫心里,和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做朋友最安全了,她会把沈宁澜划到安全的范围里,然后开开心心的做朋友。
朋友和男朋友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这一个字的距离却不是那么容易跨得过。
*****
温馨简洁的厨房里,一个身材纤细的身影在里面忙碌着。
简沫微微垂着脑袋,她手法娴熟的切着食物,铁锅里正煮着东西。
但是里面食物五颜六色,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简沫将切好的最后一道食材放进锅里煮了一会儿,她关上天然气,拿出一个干净的碗将锅里的食物盛起来。
她闻了一下味道,脸上像是有期待的光芒。
餐桌上,简沫看着新出锅的食物,拿着筷子踌躇了一下。
“不知道这次味道会怎样。”简沫轻声呢喃。
没错,平常简沫最大的兴趣就是研究食物,她将各种看上去根本不能放在一起做出一道菜的食材搭配一起然后根据自己的心情,煮,烹随意选择。
有的东西做出来味道挺不错,有的则刚入口就让她忍不住吐出来。
那味道简直太美妙,让她不忍再吃。
今天简沫搭配的东西是橄榄油,苹果,胡萝卜。碗里红绿颜色相间,单从菜色上看还不错,就是不清楚入口的味道是怎样的。
简沫怀着忐忑的心情夹了一个切成块的苹果,正准备放进嘴里,小单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它蹭了蹭简沫的小腿肚,然后汪汪的叫了两声。
简沫低头看它,小单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筷子上的苹果。
想必它饿了。
简沫弯腰摸了摸小单的脑袋,说:“看你期待的小眼神,算了,这道料理就先由你试试味道。”说着将苹果放到小单的食盒里。
小单欢快的吃了一口,但是在苹果刚入口,小单飞快的吐了出来,然后汪了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小眼神都是控诉。
简沫想这道菜或许失败了,但是也许人的口味和狗不一样,简沫不死心的吃了一口,然后她也吐了。
妈蛋,简直太难吃了。
喜欢研究料理的人伤不起。
简沫猛灌了几口水,感觉口中的味道被冲淡了不少,这时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拿起来一看,沈宁澜发来的。
他约简沫周末去爬S市一座三A级别的高山。
第五章
清晨,简沫在一阵鸟叫声中醒过来的,上次她丢果核砸到别人头上,这次纵使鸟叫声再聒噪,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简沫揉了揉脑袋,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她进入了发呆模式。
这时房门外面出现了一点声响,不大,但是足够让简沫听见。
像是小单用爪子在外面挠门的声音。
简沫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脱鞋,打开门小单的身体顿时向房内倒进来。小单调皮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爬起来,晃悠悠的用脑袋简沫的小腿。
早晨被鸟叫声惊醒的坏心情好了很多,小单对于简沫的意义就像是家人,孩子。
*****
植物园里,简沫刚做好热身运动,沈宁澜一身休闲的踱了过来,他走路的姿态不像是来晨跑,反倒像是欣赏什么美景似的。
简沫斜倪了他一眼,轻声嘀咕:“真是妖孽。”
她的声音恰好飘进沈宁澜耳朵里,他愣了一下,然后神色不动的挑了挑眉,他直接将她的话当成赞美了。
自从简沫上次在植物园碰到沈宁澜后,以后的每天早晨她都能在这儿碰见他,然后他们一起跑步,再一起吃饭。
三年来简沫都是一个人晨跑的,现如今突然多了一个人,她也搞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无缘无故多了一个跟屁虫。
沈宁澜要是知道自己被归类到跟屁虫里,他肯定要哭死。
简沫喝了一口白粥,一边剥茶叶蛋一边说:“昨天你的那条短信什么意思?”
沈宁澜早晨吃的要比简沫丰富一些,他用勺子将豆腐脑里的白糖和匀,才慢悠悠的开口说:“字面上的意思。”
简沫咬了一口茶叶蛋,抿嘴嗯了一声。
等将鸡蛋吞进肚子里,又说:“为什么去爬山?你周末很闲吗?”
沈宁澜掀了掀眼皮,淡淡地说:“不闲,之所以去爬山当然是你心理理疗的一部分。”
简沫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沈宁澜还真是尽职呢,周末还要陪病人去爬山。不过这样看医生的钱该怎样算?
“沈医生,你这样尽职,不知道钱怎么算?”
沈宁澜一副淡然的模样,用纸擦了擦嘴:“不治好不收钱。”
简沫有些吃惊,沈宁澜的口气像是认定他会治好似的。
简沫当然希望能够医好自己对男人没兴趣这毛病,她被她妈逼的已经快要疯了,不断相亲啊相亲。
但是关于治病方向,简沫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
爬山那天,天气晴朗。
简沫着装轻便,鞋子舒适,肩上被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有水,和各种各样的零食。
简沫收到沈宁澜的信息,他在她家小区外面等她。简沫住的小区是普通住宅区,而沈宁澜住在她小区旁边的一高档小区,据说房价是天价。
简沫背着包刚出小区门,小区前面停了几辆轿车,她不清楚哪辆是沈宁澜的,因为车子窗户都紧闭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简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沈宁澜,这时一辆车子的车窗缓缓打开,沈宁澜那张英俊的脸露了出来。
他对着简沫说:“不上来?”
简沫抬头望了望沈宁澜,捏着手机快步的朝车子走了过去。
沈宁澜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车价简沫不清楚,但是她觉得奥迪车标特别拉轰,四个圈有木有,一溜看上去特别有气势。
那些豪车知道了恐怕要哭晕在厕所,什么逻辑啊这是。
连云山坐落在S市的东面,这座山正如它的名字,连绵高耸,直插云霄。
在这座山还没有被开发成旅游景点的时候,它的美景山奇年年也会引来许多登山爱好者。
沈宁澜将车子停到停车场,简沫从车上下来,沈宁澜拿着停车单,然后从车里拿出一个背包。
简沫跟在沈宁澜后面,她抬头看着长长的石阶,吸口气接着往上走。
往往在开始爬山的时候腿特别容易酸痛,沈宁澜步调一直都没什么变化,他的呼吸也很平稳,不像是爬山而像是走在平地上。
反观简沫,她的步伐越来越慢,气息也越来越紊乱。如果不是她每天早晨都起来跑步,她觉着她肯定早就累趴下了。
沈宁澜察觉到跟在他后面的小女人越走越慢,他突然有些不忍心,放慢脚步等她。
简沫终于在落后他一大截的情况下追上了,她弓着身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行了,累死了。”
沈宁澜看到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小亭子,他偏头对简沫说:“再坚持一会儿,到了上面就能歇会儿。”
简沫期待的向上看了一眼,当她看见那座小亭子,她觉得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
尼玛,这简直要人命,那亭子在她眼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距离他们这地方好远呢。她实在爬不动了。
简沫摆摆手,气馁的说:“好远啊。”
沈宁澜在怀疑他约简沫爬山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虽说他想让简沫吃些苦头,再一个的确是想让她放松一下心情,但是看她累的耍起小性子,他有些动摇了。
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
沈宁澜声音难得轻柔了许多,里面鼓励意味明显:“我们走慢一点,一会儿就到了。”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简沫,眼里落进道路两旁清脆的树影,朦朦胧胧,摇曳生姿。
简沫站在沈宁澜下面的石阶上,她微微仰着脑袋,呆呆的看着他的眼睛。简沫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点点头,轻声应允:“没事,我能够坚持。” 不能矫情的拖累他。
沈宁澜眼里渗出淡淡的笑意,破碎流光。
简沫其实本就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刚刚真的是太累了。再开始往上爬,简沫走的很慢,沈宁澜也不急,慢慢的等着他。
一块块平坦的石阶上,一处不知道怎么断裂了,上面滚落着许多碎小的石头。简沫恰好踩到那些石头上,顿时脚下一打滑,身体向前倾倒。
沈宁澜离简沫很近,他的眼角扫到简沫摇摇欲坠的身体,这次他动作迅速的拽住了简沫的手。
她的手柔软光滑,掌心渗出点点的汗液,想必是刚刚被吓到了。
沈宁澜一直握着简沫的手没有松开。而简沫刚刚从那场惊吓里回过神来,她还以为又会发生三年前机场那样的事情。
她的一只手被沈宁澜握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胸口,嘴里念念有词:“吓死我了。”
等到简沫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沈宁澜才开口说:“我们继续走。”
简沫点点头,这时她才发现她的手一直被沈宁澜握住了。
简沫尴尬的红了红脸,做势要将手抽回,想到刚刚是沈宁澜抓住了她,否则她肯定又会摔倒。简沫不着痕迹的将手往回缩,说:“谢谢你。”
简沫手上的动作越大,沈宁澜握着她手的力度也越大。
沈宁澜面色不变,云淡风轻的说:“这一段路我牵着你,否则你再一个不小心,我可不会时时刻刻都能扶住你。”
简沫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样……”
沈宁澜打断她的话,义正言辞地说:“我这是为你安全着想,还有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所以你不用有心里包袱。”
简沫没有说话,她突然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里见到的那一幕,沈宁澜喜欢的是男人,所以他这样握着她的手也没什么,反正他又不喜欢女人。
简沫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后,对男人的亲近总是有点排斥。
简沫没有再挣扎,沈宁澜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他没想到,心理医生这个理由这么好用。其实古往今来,医生对于病人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医生的建议病人一般都会听进去,为了命或者心理健康。
简沫虽然还是有些不大适应一个男人亲密的握着她的手,但是沈宁澜带着她向上爬感觉轻松不少,简沫心里的不适应慢慢就放下了。
反正他喜欢的是男人,简沫心里总是冒出这句话。
这一路上,沈宁澜也在沉思,他为什么要对简沫这样好,她爬不动,他等她就是,为什么要牵着他。
他不明白。
想着想着他就明白了,爬山是他提的,那么简沫的安全他就有责任,所以他牵着她的手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没忘记简沫已经是第二次在他面前走梯子摔倒了。
这一段路两人各怀鬼胎。
到了亭子里,简沫激动的挣开沈宁澜的手,一股脑的坐到石凳上,然后开始用手捶打酸胀的大腿。
沈宁澜站在原地,失神的望着空无一物的手,最后轻轻的将摊开的手掌握成拳。
简沫从包里拿出水和零食,将零食放到石桌上,拆开一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她看见沈宁澜只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后就放在一边,然后歪着头像是在看山上的风景。
简沫好心的将零食往他面前推了推,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沈宁澜回头瞅了一眼花花绿绿的零食,淡淡地说:“不饿,谢谢。”
不吃就算了,简沫也不想再管他,他要是饿了自然就知道吃了。
歇息了一会儿,他们继续往上爬。简沫补充了水和食物后,精力像是好了不少,再走起来,脚步快了不少。
随着他们越往高处爬,本来还是艳阳的天气突然阴沉下来,风也渐渐变大,简沫的长发随风总是往她脸上飘。
天气状况越来越差,等快要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第六章
一场大雨没有征兆的说来就来,简沫和沈宁澜最后被淋成了落汤鸡。
还好不是冬天,否则他们肯定直接冻成冰棍。
简沫感觉穿在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一起,风一吹,冷的她瑟瑟发抖。
她的包里只有水和零食,并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替换。
沈宁澜的衣服也全部湿透了,但他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