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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拍档古穿今-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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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跟,就真的没跟。

车子下了一个坡,再在乡间小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视镜里就再也看不见沈舟的身影。

许微澜猛地踩下刹车,车胎在地面擦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胸口被安全带勒得很疼,心里却烦躁得要命。

她真的把沈舟一个人丢在了陌生的地方,可又不想妥协着去接。她真的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总会有种本事,上一秒让人喜欢得不得了,下一秒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他的皮肉,抽筋剥骨。

气尚未消,回过神来后,不知不觉已经开到了民宿门口。

许微澜下车就闷闷不乐,进屋的时候正巧撞见准备出来的小两口。

“ey,”女人主动给她打招呼,许微澜含糊地点了点头,跟幽灵似的飘进房间里。老太太的橱柜中珍藏了不少洋酒,也曾经说过每天可以随意小酌。

她倒了点在杯子里再从冰箱里取了几块冰丢进去。

小两口见状对视一眼,最后栗色头发的女人走过来:“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要不要跟我们出去散散心?”

许微澜灌了一口:“去哪?”

“我和我老公杰瑞对动植物很感兴趣,准备去丹德农,那里还有puingrailway,有兴趣吗?”

犹豫了下,许微澜摇头:“我有些累,你们去吧。”

杰瑞明显没有女人那么好客,见她婉拒就不住催促自家老婆:“走吧,詹妮。”

许微澜捏着玻璃杯半靠在窗边,静静看向外面的嫩绿树林。心底却有一块很空,隐隐的担忧不是没有。

他身上带钱了吗?他知道路吗?加上语言又不通……

入口的酒忽然没了味道。

再等了快1小时,许微澜就坐不住了。她猛地撂下杯子从窗户边跃下,拉开大门却迎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像是早有预谋一般,熟悉的气息,收得发紧的手臂,略讨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别生气了。”

许微澜推开他。

“你一生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男人喃喃,凑过来按着她的肩膀:“真的。”

许微澜无语,转身坐沙发上没说话。

沈舟见状继续趁虚而上,歪着脑袋偷瞄她的表情:“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许微澜捂了下肚子,脸色冷冰冰的:“这招没用的。”

他讪讪收回视线,摸摸鼻尖:“如果这个都没用,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你开心了。”

心底微动。

不是为他这句话,而是这句话背后略沮丧的小情绪。她看过去,沈舟正垂着眼,长睫毛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沈舟……”

她喃喃,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出自己一直想,却不敢问的话:“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拍戏啊?”

沈舟沉默了下:“也不是。”

他说得很直白:“赚到钱的时候,其实还是挺喜欢的。而且他们说这个赚得又多又快。”

许微澜盯着他看,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奈的叹息:“让我想想吧……”

“什么都别想。”男人凑过来,神色挺认真的:“你现在就好好休息,拍电影这种事顺其自然,万一导演看我合眼缘呢?”

“……你哪来的自信?”许微澜啼笑皆非,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当我三岁小孩好忽悠呢?今天都这样了,人家还找你拍戏,你当王导那么大年纪都是被虐来的?”

她哼哼:“这部戏主角要真是你,我特么立马喊你爸爸。”

沈舟啊了一声,耳根却慢慢红透。

电话却在这时候催命般的响起,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闪个不停,还是0061开头的。

许微澜拿起来听了几句,那瞬间表情有些微妙,再听几句,整个人都快傻了。

她愣愣放下手机,隔了好几分钟都没说话的能力。而眼珠子在面前男人脸上逡巡,似乎想用视线把这家伙解剖了。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喂?”沈舟张开五指:“回魂呢。”

许微澜尴尬至极别过脸去,飞快嘀咕出一串话。他却凑过来:“恩?我没听见?”

“王导……叫我们过去。”

听了这话,男人挑眉:“唷。”

许微澜面色通红:“唷什么!还不快起来!”

心底已经不能用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来形容,她感觉自己头顶都在冒光,散发阵阵热气。王定离亲自打电话来叫他们过去,肯定是对沈舟有点意思。

而且是有大意思,不然声音不会那么急切,还是亲自操刀。

而她之前又说了什么?

——“这部戏主角要真是你,我特么立马喊你爸爸。”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许微澜磨蹭着去开车,沈舟轻笑一声贴在她身后:“我觉得我的运气一向不会太差,从遇见你就知道了。咱先不急着去,中午呢,我给你做饭吃。”

说完在她鬓角蹭了蹭,笑嘻嘻地拉着人往厨房里走。

“可人家叫我们过去。”

“放心,”沈舟哼哼:“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现在去也不会成。这玩意儿怎么用?”

油烟全部往下吸的集成灶,许微澜给他揭盖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小火啊,爆炒什么的别做,到时候进来的就是消防员了。”

男人点点头,搜了一圈在厨房搜出了土豆和红萝卜,然后走冰箱翻出新鲜的牛肉。

厨房里很快飘出阵阵鲜香,许微澜鼻头动了动:“沈舟啊,你在做红烧牛肉?”

里边的男人恩了声:“再等等,我没找到米怎么办?”

“有土豆就行。”

她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之前亲昵的碰触至今还在鬓角发烫,许微澜发现沈舟这家伙似乎已经摸头了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

牛肉刚端上桌,门铃却响起。

许微澜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小两口,边戳肉边指挥沈舟去开门。

可门口却站着个很眼熟的老人,看清楚后,许微澜嘴里的牛肉一路从喉咙烫进了胃里,眼泪真的出来了。

沈舟都来不及招呼,忙给她倒了杯温水,无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红烧牛肉?”

门口站着的老人鼻尖耸动,本来就有神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谁说没人跟你抢?”

王定离毫不客气地在许微澜眼皮子下入座,拿了沈舟的盘和叉,弄了一块放嘴里。

牛肉又嫩又多汁,入口很鲜美,土豆呢?又米分又入味,忍不住又来了一块后感叹:“家里有个女人就是好。”

许微澜尴尬,低咳:“王导,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老人惊讶:“难不成是他?”

沈舟偏生不识趣地把盘子夺过去:“总量控制,没计划你的份——”

许微澜在桌子下猛踹提醒:“没事没事我不饿,您多吃点。”

王定离嘴角抽了抽:“你踢的是我。”

大写的尴尬。

最终还是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期间许微澜没说话,倒是那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交流着。

“这个要收汁?”

“闷半炷香的时间就行……”

王定离状似无心地旁敲侧击:“你那身功夫怎么来的?少林寺?”

沈舟扳着脸:“我头发这么浓密怎么会是和尚。”

许微澜伸手,在他腿上夹起一块肉逆时针旋转。男人立刻乖巧老实下来了。

一顿还算……融洽的饭,宾主看似尽欢。

当用餐完毕,老人直接进入主题。之前傻眼后,隔了小半个小时他才回神,回神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向沈舟的眼神很炙热:“你跟我拍戏吧。”

许微澜正在喝汤,差点一口喷出来。

“我会根据你的特色来编写整个故事背景和走向,绝对不会委屈你!”

沈舟啊了一声,这会才知道不好意思了。他摸摸后脑勺:“我是新手。”

“我喜欢新手,干净。”这会仿佛说什么都不成问题,王定离看沈舟的视线跟山里的老狼精看见又白又胖的人生宝宝似的:“怎么样?考虑考虑,你跟我拍戏一炮而红不成问题。到时候想要什么,信手拈来。”

沈舟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会,忽然桀桀笑了下:“好啊。”

一件大事就这么三言两语地定了,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让许微澜整天都处于懵逼状态。

而送走王定离,转过身的她忽然被一只胳膊横挡在了那里。许微澜背靠着墙,面前是撑手坏笑的沈舟。

男人低头轻笑:“我记得谁之前说了句啥?”

“……”

她沉默,嘴唇紧抿别过头去:“没签合同都不作数!”

沈舟拿鼻尖蹭她的:“澜澜,你开心吗?”

开心……

怎么会不开心。

她已经快开心得飞起了。

但是,这样的开心她不想建立在沈舟的妥协上。许微澜看向他的眼:“那你呢?开心吗?”

“怎么不?”这家伙弯起眼角:“听说会有很多钱。”

这样你就能好好睡觉了。

许微澜扑哧一声,然后又听他压低声音,宛如低哄:“你之前说了什么?咱做人得讲诚信。”

这家伙,竟然心心念念还记着这个。

许微澜咬牙切齿,可距离隔得太近了,他亲昵的微蹭,还有包裹着她的气息,都让人心间颤栗。

好吧,谁叫她大放厥词,打脸的时刻到了。许微澜闭上双眼,飞快地喊了句:“爸爸。”

沈舟像是被电了下,眸子都暗了几分。鼻尖又蹭了下她的,忍不住飞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声音喑哑:“乖女儿。”

☆、第53章

昨晚王定离吃了沈舟的红烧牛肉,所以今天晚上老人口吻强硬地坚持邀请人去家里共度晚餐。

“共度”这两字用得很微妙,许微澜仔仔细细地揣摩片刻,自觉呆在屋里没出去。

沈舟听她不去,瞬间不干了,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门:“你不去我也不去。”

“听话,”许微澜给他捋了下衣服,觉得晚上应该会降温,便把他的外套取下:“这个你拿着,来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沈舟看着她,忽然一把拉着她的手带出门:“你是我的经纪人,这种重要的场合肯定要一起啊。万一他们谈条件谈合同,谁帮我参考应付?”

仔细想想也是。

许微澜忙抓着门边:“那等等,我拿包。”

说是拿包,其实是为了找个借口暗戳戳地对着梳妆镜补妆。沈舟被王定离看上,这件事仿佛成了她最好的美容剂。镜子里的人容光焕发,皮肤比以往光泽了不少。

她飞快扑了一层米分,略带珠光的色泽下,脸庞在光晕中清透薄亮。细管才抹上唇中,她就听见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原来包在脸上啊。”

镜子里除了她还有沈舟,这家伙一脸戏谑地拎起她的细链包甩来甩去。

脸色还没扑蜜米分,可渐渐镀上一层胭脂色。许微澜飞快抹了口红吧唧了下嘴,手忙脚乱地摸出睫毛膏:“马上,马上。”

刷了一阵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好傻,为什么女人抹睫毛膏的时候都会跟傻子似的张嘴?

果不其然,沈舟笑得更欢了。

但笑归笑,见她磨蹭这家伙却从来不不催促,抱着胳膊斜靠在浴室门边静静地等,那双明亮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仿佛她做什么事,在他眼底都是好的。

这个念头刚一起,整颗心都快软化了。

许微澜把东西全部塞进化妆包里,刚转身就被人禁锢在盥洗池边。沈舟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瞅,似乎想瞅清楚妆前妆后究竟有什么区别。

可瞅了半天却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心皱作一团:“好好的一张脸,弄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觉得你不化妆的时候最好看。”

想了想又改口:“不,应该是才醒来的时候最好看,双眼迷糊可爱得紧。”

许微澜听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从小大都跟这个形容词挨不上边儿,你先去外面等等我。”

沈舟嗯了声,可眼里却带着探究的问号。

她憋了下,尴尬:“我尿急。”

磨蹭的女人终于跨出房门,沈舟已经在木篱笆边站着等她了。篱笆边缘,早春的月季花开得繁盛,米分白的多重的花蕊引来不少色彩艳丽的蝴蝶。

沈舟伸出的指尖上,一只白色的小蝴蝶正站在上边儿张合着翅膀。听闻动静后蝴蝶惊吓飞起,却轻盈地落在男人的鼻尖处。

那双黑亮的眼珠子瞬间斗在一起。

许微澜忍不住扑哧笑,心底嘀咕这才是真正的招蜂引蝶。

见人终于出来,沈舟单手揣包在篱笆边歪头盯着她笑。金色的夕阳光洒在他的发丝间,他的脸庞上,仿佛陈年封藏的酒,开启的刹那透着醉人的香。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抵抗不了这家伙的笑了,仿佛上了瘾,不知不觉间勾着心一并沉沦下去。再度清醒后,却发现自己被沈舟牵着走,跟小媳妇儿似的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先她半步路的距离,握着只管一个劲儿往前冲,掩饰不住的紧张还是从掌心交握出的薄汗传递过来。

许微澜边走边憋笑,忽然加快步伐,终于和他并肩站在林荫道下。

他的速度才渐渐放慢,他的动作才不那么僵硬,交握的手也不再是用力得指骨泛白。

其实沈舟的手很漂亮,十指干净修长。握着她的那只手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掌心温润。她盯着看了会,忽然开口问他:“我发现你经常用左手拉我。”

无论是按肩膀还是摸她头顶,好几次许微澜都发现沈舟用的是左手。她以前一度怀疑沈舟是左撇子,可右手掌心的薄茧,这家伙的写字和吃饭,却是最有利的反驳。

沈舟却有些不好意思:“我右手拿惯了剑。”

她却理解错了:“拿了剑就不能碰其他的吗?”

“不……”他犹豫了下,最后坚定摇头:“不是的,是我不想用沾了血的手来牵你。”

说完这个,沈舟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讨好似的摆了摆交握的左手:“这只手没有,真的没有。我左手在小时候断过,被师父嫌弃说准头不太好,剑客比试就是拼的一瞬间的快准狠,所以我从来都是右手。”

许微澜却不像第一次听着那么害怕了,真的心态不一样,连带着立场都会变得不同。

第一次听,她脑海里的反应是,这家伙杀过人,沾过血。

而这一次,她的条件反射却是:“你左手断过?”

他应付似的点头:“好早之前的事了,但我手没问题,师父说准头不好是在练剑上。对你们而言它好得不能再好了。再说,挨打挨揍都是十六七岁以前的事儿,之后就再没有过。”

“你以后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受伤了,”许微澜喉咙发紧:“我们这挺和平的,还有……我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去从事危险镜头的拍摄,哪怕你功夫再好。”

沈舟迈出的步伐小小地停了下,最后握紧她的手,声音很轻:“恩。”

两人牵着手在小路上安静地走,微风不知送来了哪家的花香,温馨而柔和。被惦记的暖在心底腾升,两个都是。

这条路许微澜以前要走20来分钟,却没想到今天走了快1个小时,可她还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到了王导家门口,她才松手。

王定离在屋里望穿秋水,见沈舟出现在门口,顿时喜上眉梢。可看见许微澜的时候,脸色讪讪的:“你也来了?”

啊,果然共度的对象没有她。

沈舟警觉:“她和我一起的。”

王定离活了70来年,这些小心思怎么看不透?他微微眯起眼睛:“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更不好只邀请沈舟一人,老人把两人领进屋,这是许微澜第二次跨进这里。

光线比上次好了很多,让她看清楚客厅里有一面墙上全挂的笔墨字画。一边是行云流水的草书、严正有力的隶书,还有看起来很漂亮却一个字也不认识的小篆,另一边全是山水田园风景的国画。

每幅画里都有个闲散慵懒的老者,穿着古代的广袖布袍,要么骑在牛背上,要么行走在山野间,或者醉卧花丛下,无论哪个姿势和神态都十分闲适和慵懒。

王定离给两人倒了杯大红袍,见许微澜一直盯着字画看:“对这些有研究?”

许微澜忙摇头:“这个我真不懂,不过觉得无论是字和画都挺好看的。”

说完就见王定离脸上隐隐透着一股自得,意识到什么后惊讶:“都是您的作品?”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镇纸下压着张隐隐闪烁金线的纸,和许微澜印象中又软又薄的宣纸完全不一样。

沈舟:“咦?”

他凑过去看了下纸,然后拿起墨锭放鼻端轻嗅。

王定离的眼神热了几分:“闻出什么没有?”

沈舟啊了下,毫不留情地驳斥:“放了六七年的墨锭子,颜色发白又胶,不好用。”

王定离傻眼:“我这是特意找人弄得十年唐墨!”

“人家说十年你就信?”沈舟磨了下给他看:“看,磨一下就稀糊糊这么多出来,那是十年有的标准?十年以上的墨汁弄中透着乌紫,你下笔的瞬间会感到有些滞手。”

其实王定离的这块墨已经算是现在不错的了,在什么都讲究效益和快速的时代,谁会有心思花好几年做一块墨锭?

电脑打字分分钟成百上千,从繁体字衍生到简体字,从儿时三字经变成从小英语班,除了专门从事艺术行业的人,谁还有闲心沉下来练习国粹?

真正徽墨技术都快失传了。

王定离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对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这么有研究,心底发热,忽然有些激动。

“你写……”

他说:“你写两个字给我看看。”

沈舟看向许微澜,她点点头后,男人提笔在纸上运力。

许微澜忍不住走进,当笔尖落在宣纸的刹那,那股子沉淀的力道仿佛有了生命般在游走。对于字写的很好的人,她从来都只有羡慕的份。自己从小练字就不认真,就惟独签名能看得过去,那是公司一开始花了几百块钱找人设计的,她也被逼着练习了好一阵子才写出龙飞凤舞的效果。

可如果不练习,自己写字绝对跟小学生似的,一笔一划,必须倒腾清楚,可凑在一起就是圆圆胖胖。

这么多年许微澜安慰自己,她虽然字丑了点儿,可是脸好看啊。

可现在,沈舟不仅脸好看,字也很好看。他干脆利落地写完后把笔放回去,末了终于表扬了一件事:“笔不错。”

王定离凑过去看,可立刻笑出声。

他让他写两个字,他还真只写了“两个字”,一共仨龙飞凤舞地框在里面,一气呵成,力透纸背,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魔力。

这个小伙子越来越讨他喜欢了!

“好一个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王定离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恨不得把沈舟的才华一口气压榨……哦不,发现完。

他小心翼翼把写了字的纸放一边等干,再抽出另一张白的:“画,画,你画个试试?”

沈舟顿了顿,手腕在宣纸上悬空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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