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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跟我走吧,带着承恩跟我去紫胤国。”叶念惜诚挚邀请。
无忧摇头,“我要陪公子。”
文瑾瑜痴情,无忧又何尝不痴情呢?这般貌美慧心的女子,该让多少男子倾慕啊。可是她甘愿留在这里陪伴一座坟墓孤独到老。叶念惜为之惋惜,若是瑾瑜哥哥活着该多好啊!
轩辕谂写了药方递给无忧,“每日煎水喝,可以缓解你的病情,不过要想彻底好,还要靠你自己。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励。”
无忧谢过轩辕谂,“念惜公主,你们忽然来到,是不是有关于公子的事情?请如实相告,我希望知道关于公子的任何事情。”
这女子聪慧,细心,早在叶念惜和轩辕谂到来时便看出了端倪。
叶念惜不便隐瞒,将文瑾瑜魂魄之事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无忧半响儿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微微低头,望着桌几上的茶壶发呆。
叶念惜和轩辕谂知道她又在想文瑾瑜,没有打扰。
许久,无忧才道:“念惜公主,昨夜我梦到公子,他想让承恩跟着段骁将军学习武功,这件事情还要拜托你。”
叶念惜点头答应,“段将军勇猛忠厚,可以做承恩的师傅。”
无忧急忙道:“不,公子说只让承恩跟他学本领,不许拜师。他说承恩是车璃国的国君,即便车璃国灭亡了,他也是皇室血脉,高贵,不可攀。承恩不该向任何人低头。”
这番话,叶念惜和轩辕谂都懂,文瑾瑜一直想着为车璃国复国,他将自己的心思都花在了车璃国上,他比谁都忠心于车璃国。这一点,连轩辕谂都佩服,他忽然发现自己和文瑾瑜有着相似的想法,文瑾瑜执着于车璃国,而他何尝不是执着于紫胤国呢?
“你们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早些休息吧。承恩房间东边的那间是为你们准备的,被子褥子都是新的。”无忧坐到了窗户边,看外面夜雨……
第645章 发如雪
这**,轩辕谂又呕血了,叶念惜下楼找水盆时,看到无忧仍然坐在窗户边上,她痴痴望着窗外的雨。
“无忧,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吧!”叶念惜走了近前。
无忧只是轻轻一句:“我在和公子说话,不要打扰。”
叶念惜只得轻手轻脚上了阁楼,不打扰她。
这或许就是想一个人想的痴迷了吧?叶念惜十分理解,自己若是她,只怕也会这样。
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是悲伤,思君不见是悲哀,阴阳相隔是悲绝。
无忧,将一颗心放在文瑾瑜的身上,便再也收不回了……
次日清晨,下了阁楼,看到窗户边已经空了,想必无忧回房间休息,叶念惜和轩辕谂望着外面雨后清新景象,倦意全无,“若是咱们也住在这青山绿水间就好了。”
身旁轩辕谂没有说话,叶念惜意识到自己又提到了不愉快的话题,轩辕谂的日子不多了,这对于他来说是无法实现的美梦。
阁楼上忽然传来叶承恩的惊叫,“无忧姐姐!”
叶念惜的心里一沉,和轩辕谂急忙跑上阁楼,冲向无忧的房间。只见叶承恩摇晃着她的身子,而无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她穿着大红的衣裳,化着精致的妆容,比平日里多了艳丽之色。她的发丝挽了个简单的髻,只插着一枚精致的碧玉簪子,那是文瑾瑜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不用靠近看,叶念惜也知道无忧死了。因为她的发丝成雪,这是相思病的最终结果。
耳边是叶承恩的哭声,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无忧姐姐,叶念惜靠在轩辕谂的怀里,“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文瑾瑜魂飞魄散的事情?我是不是害了她?”
轩辕谂为她擦拭泪水,“你没有错,是她太痴情了……”
“昨夜我瞧见她坐在窗户边,若是陪她一起就好了……”叶念惜呢喃。
**之间,红颜白头,这份情,到底有多痴,有多重?无人能知晓!
轩辕谂从她枕边拿起一封信,那是无忧的绝笔,她希望叶念惜能够同意让她嫁给文瑾瑜,葬在他的坟墓旁,永远的陪伴他。之所以央求叶念惜,是因为文瑾瑜十分听从叶念惜的话。
“傻瓜,他已经魂飞魄散,你怎么陪他?难道不要轮回转世吗?”叶念惜望着她一身新娘打扮,唯有心疼。
犹记得当初,她叫小瓶子,他是安宸烨,他抱着她走了进来,引得众人愕然,那时的小瓶子乖巧懂事,只有十岁,模样很好看,有些像年幼的叶念惜。安宸烨抱着她,**溺,满足。
是从那个时候,还是从安宸烨变成了文瑾瑜之后,无忧爱上了他,叶念惜不得而知。
抚摸着她的如雪发丝,叶念惜悲伤,瑾瑜哥哥,我耽误了你,而你耽误了无忧……
还有阿宁……
看到叶承恩,叶念惜想起了他的亲生母亲阿宁,那也是个痴情的姑娘,可惜,月老牵错了线……
按照无忧的遗愿,将她葬在文瑾瑜的坟墓旁边,生不同衾,死要同穴吧。但愿,有来生,无忧能够幸福……
青山绿水,两座坟墓相偎相依,不再孤独……
叶承恩收拾东西,跟着叶念惜和轩辕谂去郦城,一路上他默不作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叶念惜知道他失去了无忧姐姐,心里难受,特意买了好多吃的给他,谁知道他冷着脸看也不看就推到一旁。
叶念惜心疼他,“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要不是你们到来,无忧姐姐就不会死。”叶承恩又开始哭。
叶念惜无语,叶承恩说得对,无忧虽然不是自己害死的,可是自己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一旁轩辕谂冷冷道:“这么大了, 还哭,真不像个男人。怪不得无忧不要你了。”
叶承恩到底是孩子气重一些,他立即抹干眼泪,“我没哭。无忧姐姐怎么不要我了?她是被你们害死的。”
轩辕谂一脸轻视鄙夷,“无忧的遗书你也看了,怎么能说是被我们害死的呢?她是去找文瑾瑜了。重生,知道吗?”
叶承恩点头,他知道文瑾瑜的一切,对于重生并不陌生。轩辕谂又道:“你的无忧姐姐是找你家公子去了,她要和他一起重生,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叶承恩急切问道。
轩辕谂唇畔露出一丝得意笑容,“当然是真的了。文瑾瑜的本事那么大,怎么会死呢?不过你也说了,他托梦给你,要你好好学习本领,照顾你姑姑。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别让他回来后对你失望。”
叶承恩立即兴奋起来,“我当然会好好学了,那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嘘,天机不可泄露。别让人知道,否则那些与你家公子为敌的人会阻碍他重生,到时候就麻烦了。”轩辕谂故作神秘。
叶承恩努力点头,“保证守口如瓶!”
叶念惜瞧着轩辕谂哄逗叶承恩,忍不住想要笑,这家伙还会哄小孩儿,本事越来越大了啊!
一路上,叶承恩也不闹腾了,他乖乖的吃东西,对叶念惜的态度也和气下来。三个人相安无事。
而轩辕谂看到叶承恩后,心情不错,他故意露了几手武功,比如展现轻功草上飞,比如百步外射野兔,再比如遇到劫匪时,耍出一套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反而将劫匪打劫了。
这些都叶承恩拍手称妙。将段骁抛诸脑后,缠着轩辕谂教他几招。轩辕谂便趁机将练习武功的辛苦讲了出来,叶承恩当即做下保证,绝不半途而废。
最后,轩辕谂教了他几招简单易学,见效快的功夫。叶承恩练习的不亦乐乎。
瞧着两个人相处融洽,叶念惜十分欣慰,没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轩辕谂竟然对待孩子这般耐心。
“若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失去,也该像承恩这么大了。”轩辕谂无意的一句话,勾起了叶念惜的烦恼。
天子说过会保住自己腹中的骨肉,可是,怎么保住呢?没听他提起过啊!
还有五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叶念惜望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这个小克星啊!
回到郦城,得知离开的这几日竟然没有战争,轩辕谂和叶念惜都十分惊讶,沈奕的命也太好了吧?
不过听说沈奕和天子见过面,轩辕谂的脸阴冷下来,这两个人不会又达成什么秘密协议吧?
进入将军府,便看到沈奕坐在院子里清闲自在的吃着花生米,旁边苏明月带着望舒玩耍儿。
轩辕谂一把夺过他的花生米,扔到一旁,“你跟天子说什么了?怎的没有开战?”
沈奕被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去迎接你们啊!哎,这孩子是谁?路上捡的吗?怪好看的。”说着上前去扭叶承恩的脸蛋儿。
被叶承恩十分嫌弃的躲了过去,反手探向沈奕的胸口,将他的穴道点住了。
沈奕顿时动弹不得,“哎,你个小兔崽子,敢下黑手?什么来头?”
叶承恩得意洋洋,“轩辕谂,你这招还挺好使。”
小侯爷竟然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给制服了,这也太丢人了吧?叶念惜笑的合不拢嘴,“承恩啊,这回你在紫胤国可要扬名立万了。”
沈奕很快自己解开穴道,“承恩?叶承恩?长的倒是有点儿像他爹。”
叶念惜笑道:“这可是我的亲侄子,小侯爷不许记仇。”
沈奕笑的比她还灿烂,“小爷岂是那种有仇必报之人?再说了,我一见这小子就喜欢的很,怎么会记仇呢!”
看他这笑容,就知道没好事儿,叶念惜急忙护住叶承恩,“你喜欢他?逗我吧?你要是不为难他,我就谢天谢地了。”
沈奕万般委屈,“我真的喜欢这孩子,因为这世上敢直接叫轩辕谂名字的人没几个,我喜欢这孩子胆子够大。”
轩辕谂本来微微挂着笑意的脸立即冷了下来,“沈奕,说正事儿,你跟天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何不开战?”
沈奕叹了一口气,“郦城易守难攻,我若是派兵主动出战,岂不是自讨苦吃?天子不出战,我又有什么法子!”
“他为何不出战?”轩辕谂才不相信。
一旁凤望舒跑了过来,“我爹爹将羲和哥哥送了过去,天子才答应休战十天。”
叶念惜佩服沈奕的大义凛然,“你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小侯爷果然有胆识!”
沈奕哭丧着脸,“你以为我愿意啊?宋毅和虎影率领的五十万大军路上遇到泥石流,耽搁了几天,明日才能到。我只能使法子拖延。”
轩辕谂这才放心,“你没有和天子勾结就好。”
沈奕气的翻白眼儿,“你见过两国打仗,皇上之间还勾结一下?轩辕谂,动动你的脑子吧!”
轩辕谂正要发作,叶念惜咳嗽了一声,知道她有意见,便住嘴不说了。
一旁传来望舒稚嫩的声音,“你叫叶承恩?读过书认识字吗?”
叶承恩冷冷道:“你是谁?”
“我叫凤望舒,是他的女儿。”望舒指了指沈奕。
叶承恩认识沈奕,他问道:“你爹姓沈,你怎的姓凤啊?”
“我娘姓凤。我随我娘的姓。”
“奇怪,一般都是随爹姓,你怎的随你娘姓呢?你爹又没死,你娘又没改嫁。”
这个问题,凤望舒还真没想过,“这个……,爹,怎么回事儿啊?”
小侯爷彻底无语了,叶承恩,你个小兔崽子!为嘛问这么复杂的问题!
第646章 打仗从未输过
几个人正说着话,有人走了进来,“段骁拜见云王爷。”
叶承恩本来就爱理不理望舒,一听说段骁这名字,立即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这位将军,“轩辕谂,他比你的本事如何?”这孩子虽然在青山碧水间长大,骨子里流淌的毕竟是皇家血液,举手投足说话之间都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完全继承了他爹的气质。
这个如何回答?轩辕谂还真没有和段骁较量过。不过他脑子转的快,“段将军打仗从未输过。”
叶承恩对于这个答案并不太满意,“我打仗也从未输过呢。”
沈奕咂舌,“从未输过?”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
叶承恩抛个白眼儿给他,“因为我从未打过仗。自然不会输。”
一会儿工夫被这孩子戏弄了两次,沈奕脸上挂不住,伸手一拳打向叶承恩。
叶承恩有些武功基础,加上沈奕这一拳并不快,他很容易躲了过去。沈奕绕到他身后,又是一拳打向他的后心,叶承恩反应不慢,一个转身,再次避开。
“小子,当心了!”沈奕无论如何也要找回面子,用了真本事。
不出十招,叶承恩一个踉跄被沈奕绊倒摔在地上。他腾地跳起来,“继续!”
沈奕只是为了试探他的武功,才不想与他真正打起来,与一个孩子较量,说出去就够丢人的。
轩辕谂拦住了叶承恩,“你觉得沈奕的武功如何?”
叶承恩倒是诚恳,“不错。”
“段骁的武功比他高。”轩辕谂幽幽一句。
叶承恩立即精神起来,走到段骁身前,“我家公子让你教我本事。”
段骁一头雾水,“你家公子?是谁?”
“他叫李瑾瑜,也叫安宸烨,还叫文瑾瑜。”叶承恩一股脑儿说出来。
段骁这才仔细看叶承恩,“你是阿宁的儿子?”
叶承恩点头,“你认识我娘亲?”
段骁立即蹲下身子,将叶承恩抱起来,“你想学什么?我都教给你。”
叶承恩指着沈奕,“我只要超过他就行。”
“没问题!”段骁十分自信。
这让沈奕颜面扫地!
更让他难堪的是凤望舒也跑了过去,她嚷嚷道:“段将军,我也要跟你学本事。”
“你也学?”段骁诧异。
望舒道:“我也只要能打过我爹就行,这样他再罚我写字时,我就敢不写了。”
瞧这两个孩子的出息!
等两个孩子闹腾完后,叶念惜这才上前,将文瑾瑜托梦给无忧的事情说了出来,“有劳段将军好好教导承恩。”
段骁放下叶承恩,双手抱拳,“文瑾瑜于我有恩,阿宁又是我极好的朋友,我自然会好好教导叶承恩。夫人放心吧。”
从此,叶承恩便跟着段骁学习武功和统军的本事,而凤望舒自从暴露了学习武功的目的后,便被她爹严加看管,找了叶念惜教她琴棋书画,完全没有时间学习武功了。
次日,宋毅和虎影带着五十万大军来到,郦城更加热闹起来。宋天佑已经长的跟他爹一般高了,将一杆银使得出神入化,此次也跟了过来,用宋毅的话说就是要在战场上历练一下。
叶念惜特意找他说话,历练可以,但是不能上战场,这事儿不容商量,她的意思就是绿珊的意思。宋毅无可奈何,答应了。
虎影则带着七巧来了,七巧有了身孕,她笑容灿烂,自从喝了忘川水,她便忘记了许多事情,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纯真烂漫。
叶念惜起初对她还有些芥蒂,可是经过接触,发现自己多心了,七巧只是个单纯的女子,她的心里只有虎影。
宋天佑,叶承恩和凤望舒的年龄相差不多,加上后来左延陵也来了,羲和也从天子那里要了回来,五个孩子被安排到一起,每天上午读书,下午练武。
四个男孩儿各自有人教授,宋天佑和左延陵当然都是跟他们各自的爹学习,羲和和叶承恩一见如故,便一起跟着段骁学习。而凤望舒则跟着叶念惜学习琴棋书画。
凤望舒心里不平衡,总是偷偷跑去看羲和和叶承恩练武,最后没办法,苏明月答应教她一些适合女子练习的武功,凤望舒这才安心的呆在院子里。
几个孩子会不定时的切磋一下,其中以左延陵的武功最高,毕竟是将军世家,他从刚学会走路便开始习武,爷爷左平和父亲左擎苍谁有时间谁就教授,总之一天不落。
其次便是宋天佑,他的年龄最大,力气和理解力比其余几个要高,而他十分灵活,毕竟是在军营长大的,平日里净和将士们比武格斗,所以对敌经验丰富。
羲和和叶承恩半斤八两,不过这两人胜在战略上,都是熟读兵书,对于战事的分析,有独到的见解。好在这两人有上进心,也肯吃苦,每日练习武功,从不懈怠。
看着五个孩子在院子里打打闹闹,叶念惜和苏明月感慨万千,时光无情流逝,这些孩子长大时,他们就老了。
平静了将近半个月的郦城,终于进入了战争之中。
天子坐镇郦城外,命人上前挑衅,要轩辕谂开城门,好好打一仗!
轩辕谂并不上当,郦城的优势便是易守难攻,怎能随意放弃呢?自然是固守城池,只抵御不进攻。
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攻城,不过都是小规模的,每次五万人马,攻城两个时辰,没有攻下便撤回去。
轩辕谂知道,这是在麻痹自己,说不定哪天便是大规模的攻城。所以,丝毫不敢懈怠,命令将士们轮流值岗,一旦发现异常要及时禀报。
同时也派了探子去打听天子方面的消息。这一仗,关系生死存亡, 所以万分谨慎。而轩辕谂也从自己的阵营里抓到不少天子方面的探子,两人的心思一样,都在探听对方的消息。
越是这般僵持着,就越是让人不安,就仿佛地下的潜流暗涌,时间越长,聚集的能量便越大,不知何时忽然爆发,天地为之撼动,风云因其而变。
而这条暗流终于有爆发的一日,这一日的到来其实是有些征兆的,蓬莱道长不远万里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信上说四月初一这一天适合打仗。
这次,他算的很准,四月初一这一天,桃花娇美,梨花雪白,景色正美时,九州之战十分不应景的爆发了。
天子将人马分成四拨,每拨二十五万人马,攻城三个时辰后,换下一拨人马继续攻城,使用车轮战攻城,昼夜不休。
一时间,郦城内外喊杀声震天,尸体堆积成山,有将士搭云梯爬上城头,被扔了下来,也有城上的将士受伤翻滚下来。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便是不屈服的代价!轩辕谂的眼睛穿过千军万马,直直盯着正前方的天子,他仍然带着银色面具,此时此刻不知道那面具后的容颜是喜是悲?亦或者是没有表情。
而天子也望着轩辕谂和沈奕,这一战不可避免,九州经过这次血的洗礼后才会得到长远的平静,而这江山能落到谁的手中呢?
战火连天,照亮了夜空,照亮了九州,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双方死伤惨重,胜负未分……
天子终于鸣金收兵,城头上的轩辕谂和沈奕松了口气,命令将士们清点人数。打扫战场。
人数清点了整整一天,才报了上来,损失了将近二十万人马。
三天,死了二十万,照这样下去,坚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轩辕谂立即命人去探听天子方面的损失。
很快探子来报,二十万左右。
双方半斤八两,经过这一场战争,元气大伤。
轩辕谂不敢懈怠,以防天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