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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下嘴皮一碰,自己的属地就没了?沈奕觉得不公平,虽然他不喜欢管理国家,可是那一国之君的身份也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啊,至少日子过的不那么紧巴巴了吧?银子,美酒,佳肴,美人儿,想要多少有多少。
“天子,那紫胤国你可是答应给我的啊?”沈奕提醒天子。
“有了轩辕谂,就不劳你操心了。”此时此刻,天子的眼里只有骆寒。
沈奕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天子也太不讲诚信了吧?
“原来沈奕早就投靠了天子?怪不得与我玄国联盟后按兵不动,将近四年,今日才得以见到小侯爷的影子。”清悦而讥诮的声音令沈奕退缩到一旁去。
“我不会投降,要么坐在这九阙宫的龙椅上,要么战死。”骆寒的眼神冷冽而深不见底,言词坚决如磐石。
这样的对手,让人欣赏。天子望着他,如同欣赏奇珍异物,“好吧,你可以带叶念惜离开。不过孤要提醒你,踏出九阙宫后,你我就是永远的敌人,孤不会再留情面,灭了寮国,便是你玄国!”
骆寒犹如冰天雪地里的青芒冷剑,傲居自负,冷峻带着杀气,“玄国没那么容易灭掉,紫胤国也不会给你们!”这个你们,指的是天子和沈奕。
“十个月,我要你将叶念惜乖乖的奉上!”天子发下狠话。
“绝无可能!”骆寒拉着叶念惜出了九阙宫。
沈奕竟然是天子的人!
这是骆寒和叶念惜都没有想到的。也是这一趟的最大收获。
两个人骑在马背上迎着风雪前行,踏碎了一地旖旎月光……
第522章 自揭身份
从骆寒的口中,叶念惜知道了车璃国的事情,叶启轩一死,城门开,车璃国亡国,天子的兵马没有遵守承诺,于次日天明时分,忽然在车璃国大开杀戒,顿时车璃国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每杀一个人,都会先问对方是不是车璃国的人,若是点头说是,则人头落地,若是说不是,则放行,不许再踏入车璃国一步。有不少车璃国人为了生存,否认了。可是这也代表他们背叛了国家,再也做不了车璃国的子民。
杀完了人,便是焚城,车璃国顿时陷入了熊熊烈火之中,放眼望去,烟冲九天,根本无法靠近。因这一场大火蔓延的很快,所以只烧了三天便将车璃国化为了灰烬,成为死亡之地,寸草不生。
“那时,正值玄国危难之际,我以为文瑾瑜会放过你,以为车璃国会顽强奋战,所以没有去找你。猛然听到车璃国灭亡的消息,我便抛开一切去找你,却看到了皇宫里血流成河……”那场景,连骆寒这样见惯生死之人都觉得害怕,残忍。天子的手段不是一般的狠辣。
“我去找文瑾瑜,可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直到两天前,接到一个消息,说你被关在了九阙宫,便急忙来找你了。”骆寒将身前叶念惜搂紧,他再也不愿意离开她。他怕,再也见不到她。
叶念惜又怎舍得再离开他,叶启轩死了,文瑾瑜变了,沈奕是天子的人,这世上,骆寒是她最后的依靠了,“我,早就恢复了记忆。是担心天子为难,才瞒着你。”
“我知道,一开始我就知道了。我怎能看不出来呢?”低不可闻的呓语,骆寒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叶念惜终于肯向自己敞开心扉了。那日自己吸了她的血得以活命,而叶念惜睁开眼睛后的神情言行,他就瞧出了倪端。
原来他一直在看着自己演戏,叶念惜嗔怪,“那你为何不揭穿?”
他笑道:“我是一直想揭穿你啊,我特意打扮成轩辕谂的样子,可是你无动于衷。”
叶念惜此时才想起来,自从自己失忆后,骆寒的衣着就变了,他只穿白衣,原来是为了唤起自己的记忆。“自从成为骆寒的身份后,你的笑容比以前多了。”
“犹记得你说过,若是有来生,希望我多笑一些。我记住了这句话。”骆寒眉眼带笑,犹如春风吹拂桃花展开,和煦阳光温暖冰雪。让人忘记了这冰天雪地的寒冷寂灭。
此时,她,是叶念惜,他,是轩辕谂,相偎相依,有**终成眷属!
若时光静好,将这一刻铭记永恒,红尘万丈,花纷飞,约定三生只是多余,沧海桑田,只愿岁月留痕,此情绵绵不绝……
“待尘埃落地,袖手天下,我与你长相厮守。”
他化身骆寒,用的是骆寒的命数,所以,他给予承诺,为骆寒的母亲报仇,将四国王爷杀光殆尽,将玄国毁于一旦。玄国的生死,与他无关。
与九阙宫一战,他甚至盼着玄国输,实现自己对骆寒的承诺。
可是现在,他前所未有的盼着玄国赢,因为他不希望九阙宫赢,不希望玄国成为下一个车璃国,他承担不起这份罪孽!
回到玄国,骆寒拉着叶念惜到了御书房,命人将谈古今和凌潜等亲信臣子请过来,与其这事实由天子揭开,倒不如自己揭开,“当年蓬莱道长救朕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
“臣等都知道,天下人也都知道。”谈古今不知道皇上为何提及此事。
骆寒点点头,“轩辕谂的本事都到了朕的身上,诸位就没有奇怪过吗?”
谈古今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微微一笑,站起身子,“何止是轩辕谂的本事啊,就是他的喜好也都到了皇上身上,这些臣子们都知道。皇上想娶念惜公主,臣子们不反对便是了。”
凌潜附和,“当年在边关,皇上就说了立念惜公主为皇后,末将一直记着这话呢。虽然皇上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可是皇上在位这么久了,后宫一直空虚,臣等都万分着急,如今皇上立后,臣等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阻止反对呢!”
这是扯到哪儿跟哪儿了?骆寒头一回觉得自己词不达意,让人误会了。“你们就没怀疑过朕就是轩辕谂?”
“没有!”诸位臣子意见统一。
“如果我是轩辕谂呢?”骆寒问道。
谈古今眼珠一动,看了看叶念惜,凑到骆寒面前,低声问道:“皇上莫不是想要讨好于念惜公主,扮成轩辕谂的样子?”
这人,聪明过了头吧?骆寒白他一眼,“胡说!”
“微臣可是发现最近几年皇上的衣着打扮与那轩辕谂十分相像。不得不说一句,皇上还是勿要模仿于旁人。念惜公主喜欢轩辕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皇上做好自己就行,相信自己的魅力!”谈古今好声相劝,讨女人欢心吗?他自认为比皇上要懂得多一些。
这谈话没法继续下去了,骆寒看向叶念惜,求助!
叶念惜从未见他发愁过,今日见到,忍俊不禁,“其实你们皇上不止是骆寒,他也有轩辕谂的影子。”
“知道,否则你怎会喜欢上我家皇上!”一众臣子异口同声。
叶念惜笑道:“你们皇上也有着轩辕谂的思想。”
众人答道:“了解。否则怎们一下子能力出众,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像变了个人似的。”
叶念惜继续道:“你们皇上身上轩辕谂的影子更加多一些。”
众人点头,“当然,我们又不瞎,早就看出来了啊!”
这帮人的心也太宽了吧?叶念惜抛出最关键的一句话:“那,他是轩辕谂呢?”坐等他们的反应。
众口一词:“不可能!”
怎么这么固执?叶念惜扶额:“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就是这么自信!
叶念惜也是彻底无语了,看向骆寒,怪只怪从一开始你就演的太好了,这帮人被你彻底洗脑了。这个时候,即便是蓬莱道长出来说:“当初救错了,活着的这个是轩辕谂!”只怕也没有人相信了。
谈古今俯身施礼,“皇上,您不会是要假装轩辕谂,借此离开玄国,与念惜公主隐居吧?”
此言一出,众位文臣武将立即跪了一地,“请皇上三思,玄国危难当前,皇上不可弃我们而去啊!”
叶念惜真想问候谈古今一句:你的脑袋上都是洞吗?怎么能有这种无良的想法呢?冲着骆寒一个苦笑:遇上这么一群理解能力为零的人,我也没辙了。
骆寒无奈,只能承诺,在玄国脱离危机前,稳坐皇位。众人才站了起来。
至此,想要揭开自己轩辕谂的身份,彻底失败。
至于立后一事,因为车璃国刚灭亡,考虑到叶念惜的身份地位与声誉,实在不宜让她马上当皇后,所以搁置了下来。
骆寒将叶念惜安置在了自己的北冥宫里。皇上喜欢念惜公主,众人皆知,所以这也不算不妥当。叶念惜是未来的玄国皇后,毫无悬念!
九州的江山,仿佛被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因在九阙宫里他说的那句话,兵马撤离玄国,改为进攻寮国。
这让骆寒松了口气儿,不过不敢大意,趁着这个机会修筑城墙,征兵买马。
打仗是一件大事,不过让骆寒更为揪心的是另一件事情——沈奕的身份!
紫胤国迟迟未加入战争,而九阙宫的大军从未对紫胤国下手,这看似安全的表面下其实危机重重。沈奕是天子的人,紫胤国在他的统治下,不攻自破。说不定哪一日醒来,九州再无紫胤国。
这是轩辕家的心血,怎能败在沈奕的手中!轩辕谂只恨自己当初看错了眼,错信了他!
这关系到紫胤国的生死存亡,骆寒必须出马了,他带着叶念惜悄悄去了趟紫胤国。
以前两国之间有事情,都是沈奕到玄国,或者骆寒去紫胤国的边界处,没有来过都城。阔别已久,唏嘘感慨。都城繁华大街上,两旁商铺多半都曾经是他的,那铺子的掌柜还有很多是他熟悉的面孔。
因为与轩辕谂一模一样,骆寒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百姓们都议论纷纷,“不会是皇上复活了吧?”
尤其是身旁坐着的是念惜公主,这种猜疑声越来越多。
骆寒将窗帘放下,“前面路口向东拐,白府门口。”
虎影哦了一声,驾车而去。
白子君的府门前,两头石狮子,威武冷峻。还是先前的样子,这位丞相出身贫寒,所以十分节俭,并不喜欢铺张浪费,这宅子住进去将近十年,也不曾装修一回。
虎影上前叩门,很快有仆人来看门,“我家公子要见你家老爷。”
“你家公子?”那仆人四十余岁,探出头向马车看来。
虎影递上名帖,那仆人倒是识字儿,看了一眼,“玄国?骆公子?”随即将名帖还给了虎影,“我家丞相正跟皇上吃酒聊天呢,你们明天再来吧。”
“皇上?可是昔日的小侯爷沈奕?”马车里,骆寒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正愁找不到他呢!
“正是啊!”仆人回答,就要关门。
骆寒几乎是从马车里跳下来的,“我要找的就是他!”不由分说,推开大门便进了白府,叶念惜和虎影紧随其后。
第523章 兄弟反目成仇
正院里,一棵苍天古木下,席地而坐三个人,正围着一张木桌吃菜喝酒,说的热闹。
听到脚步声,这三个人同时看向院子门口,哇的一声,其中一人失声惊叫,手中酒杯落地,幸好是席地而坐,否则定要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人正是沈奕,骆寒的到来没有吓到旁边的白子君和左擎苍,反而是皇上的这一声将两人吓了一跳。
沈奕拔腿想跑,骆寒一把长剑扔了过去,钉在他的身旁,吓得不敢动了。“左擎苍,救命!”
这是要刺杀皇上啊!仓啷一声,左擎苍身上佩剑拔出,指向了骆寒。
骆寒皱眉头,“左擎苍,一边去!”
这语气,这神情,无一不像轩辕谂。左擎苍愣了一下,身子被沈奕抱住,“挡住他!他要杀我!”
“杀你?朕还嫌脏了宝剑!虎影,上!”骆寒一声令下。
虎影抽出白骨就要上前,这要是打起来,沈奕定然够呛,叶念惜反应快,急忙拉住了虎影,“等等,我觉得沈奕不是那样的人,问清楚才好!”
“他若是没有做亏心事儿,跑什么?”骆寒一声冷哼,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沈奕的位置上。
白子君命人取来坐垫,新换了酒菜,“玄国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寒望着桌上酒菜,“白丞相还是一如既往的节俭啊!”
“这个……”白子君以为他嫌弃饭菜不够丰盛,转眼看到骆寒投来的目光,那是曾经熟悉的眼神,心中一惊,皇上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怎能如此相像?
骆寒看出他的疑惑,继续道:“白丞相,前方战场危险,你就不要去了。江山社稷由你看着,朕放心。”
“皇上!”白子君扑通跪倒地上,方才骆寒说的话,是他带兵打仗走时交代的话,因那句——朕放心,白子君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值了。自此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将紫胤国的事情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对轩辕谂是忠心耿耿。
白子君这么一跪地,左擎苍吓了一跳,低声道:“这是玄国皇上,莫要认错了人!”
骆寒将手中长剑举起,“左擎苍,你武功虽高,从未杀过敌寇,熟读兵书,却也只是纸上谈兵,做个少将军已经是皇恩浩荡了。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要看你自己了!”
左擎苍一愣,这话怎的这么熟悉?仔细回想,是当年云王爷激自己带兵打仗的那番言辞,当时深深刺痛了他,直接与轩辕谂击掌,不打胜仗绝不回来。从此踏上了血战沙场的征程,成为了紫胤国威震八方的大将军。
“左擎苍,你我比试一番,如何?”骆寒不由得他拒绝,挥剑便刺。
左擎苍提剑阻止,两个人打斗在一起。这不是要杀的你死我活,而是切磋,点到即止。骆寒的招数精妙,左擎苍的招数勇猛,两个人打斗的不相上下。
一旁沈奕看了两眼,暗暗摇头,“骆寒这是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啊!”
叶念惜顿时明白,当年轩辕谂与左擎苍经常切磋武功,两人对彼此最为了解的也是这武功。这一比试,左擎苍定然知道眼前之人是骆寒还是轩辕谂。
果然,二十余招后,左擎苍跳了出来,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皇上!”
骆寒收剑,“起来吧!”
“皇上!”左擎苍和白子君激动万分,没想到,轩辕谂还活着,就是骆寒。见过几次面,为何没有认出来呢!
事后,这两人私下总结了一下,认为是皇上演技高超。不过骆寒认为是这两人智商感人。两人十分不服气儿,难道紫胤国和玄国的人都智商有问题吗?
众人落座,唯独沈奕没有座位,他干巴巴的站在一旁,由虎影看管,十分不服气,“骆寒,你这算什么?想要杀了我吗?”
“若非念惜求情,现在你还真是脑袋落地了。”骆寒对他毫不客气。
叶念惜看他可怜,将自己垫子让出一半儿,“坐吧。”
沈奕乐颠颠的坐在了叶念惜的身旁,当然没有与骆寒挨着,“咱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你就这么不讲情面?”
“若是亲兄弟,你为何出我紫胤国?居心何在?”骆寒怒喝,一想起来此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白子君和左擎苍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儿?都知道这兄弟二人脾气不和,一见面不是打架就是吵闹,今日应该高兴啊?怎么又反目了?
于是白子君劝解道:“小侯爷虽然贪玩成性,经常不上早朝,可是对于紫胤国之事还是颇为上心的,管理起国家来有模有样。”
左擎苍也劝解:“小侯爷虽然对于国家建设没有明显的建树,可是也没有耽误紫胤国啊。至少小侯爷在位的这几年,紫胤国还是比较稳定的。”
这是给自己说好话呢?还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呢?有这么劝人的吗?沈奕暗暗叫苦,这两个人准要坏事儿。
果然,骆寒一拍桌子,“稳定?紫胤国不战而降,当然稳定了!你们就等着在这稳定中灭亡吧!”
“什么意思?”白子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骆寒忍无可忍:“天子为何不攻打紫胤国?紫胤国与玄国联盟,眼看着玄国被欺负为何不出兵相助?那是因为沈奕是天子的走狗!”
走狗这个词儿惹恼了沈奕,他的脾气不比骆寒小,将桌子拍的险些翻过来,“你敢骂小爷?以为小爷真怕了你?老实告诉你,小爷就是天子的人,怎么滴?小爷没有做对不起紫胤国的事儿。这皇上,小爷根本就不想当,今日就还给你!”
骆寒气的咬牙切齿,“沈奕,我没你这样的弟弟。白子君,写诏书,废了他这个皇上,紫胤国宁可没有皇上,也不能败在他的手中!”
眼看要打起来,叶念惜和左擎苍急忙抱住了骆寒,虎影和白子君抱住了沈奕,这两人上辈子一定是冤家,因为投胎的路太窄,所以这辈子成了兄弟。
“沈奕,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将皇位给了你,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杀了你!”骆寒怒吼。
“骆寒,小爷处处忍让于你,就是因为你是这世上与我最亲近的人,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弟弟,我也没你这个哥哥,从此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沈奕气恼。
兄弟二人撕破了脸,叶念惜急忙劝解,“骆寒,沈奕不是糊涂之人,他那么做定然也有道理,你且安静,听他说说理由。”
骆寒显然被沈奕气的够呛,他直接道:“他能有什么道理?他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
叶念惜将他按在了坐垫上,“沈奕,你说说为何帮天子?是不是有苦衷?”
“小爷能有苦衷?小爷是自愿的。”沈奕赌气。
要不是正拦着骆寒,叶念惜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自己给他个解释的机会,这家伙直接放弃了。“沈奕,你有点儿脑子好不好?你为何要帮天子?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是不说清楚,就落下出紫胤国的骂名,以后怎么立足九州?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最后这句话一下子砸在了沈奕的心坎上,他不注重名誉,可是也被人捧惯了,走到哪里都是阿谀奉承之言,若是忽然间变成了谩骂指责,小侯爷真心受不了。
谁不想听好话?沈奕也不想落下骂名啊,“好,我说。是因为我护国候府欠天子一份人情,我爹让我听天子的话。天子并未说要我紫胤国归顺,只是说让我不要插手就好。”
他果然和天子有勾当,骆寒气的又要骂他时,叶念惜急忙插言,“护国侯府欠了天子怎样的一份人情?”
沈奕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我爹说过,要我听天子的话,因为天子救过他的命。”
骆寒鄙夷,“那护国侯爷也说过让你将紫胤国的生死置之度外?”
沈奕最受不了他的质问,语气十分不善,“若非是我,天子早就灭掉紫胤国了。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说话?你们几个,人头都要落地!”
“我倒是宁愿光明正大的去送死,也不愿意躲在这里苟且。”骆寒句句针对沈奕,他已经对他充满敌意。
沈奕气的直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