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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惜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急忙拉住了文瑾瑜,附在他耳边道:“我知道念惜公主的下落!咱们先在这里住上一晚。”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文瑾瑜瞪大了眼睛看向叶念惜,她怎么可能知道呢?刚要开口问,叶念惜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就这么定了,咱们先留在这里。”
文瑾瑜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些乱了,他必须理清楚一切。
这两人同意留下了,骆寒十分满意,将文瑾瑜安置在了沈奕房间的隔壁,叶念惜当然跟着文瑾瑜。
骆寒派了上百侍卫在附近巡逻,防止文瑾瑜带着叶念惜悄然离开。这让沈奕头疼了,防备的如此严密,怎么能去救公良鹤呢?
当夜,沈奕去了文瑾瑜的房间,由叶念惜将公良鹤的事情说出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劝说文瑾瑜帮助沈奕。
文瑾瑜终于弄了明白,公良鹤在骆琦的王府里。这两人是要自己去救他出来,然后打听叶念惜的下落。
公良鹤这人有些单纯,他一定会将叶念惜易容的事情说出来,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认出叶念惜。若是当众指出小叶子就是叶念惜,那么自己努力的一切都完了。文瑾瑜庆幸自己知道了这事情。
当即下定决心:万万不能让公良鹤落在旁人手中。
让文瑾瑜去救公良鹤,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沈奕不知道其中曲折,当文瑾瑜答应时,他喜不自禁。
当夜,老天爷十分配合,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小侯爷探头一看,适合作案!
出皇宫?如何能难住沈奕?骆寒那上百侍卫防的是文瑾瑜和叶念惜,又没有防备他沈奕,所以沈奕出宫易如反掌。
抓住了这一点,文瑾瑜出宫成了十分简单的事情,他戴了个软皮面具,穿上沈奕的衣服,模仿成沈奕的样子先出了宫。而沈奕则看到侍卫换岗后,以本来面目出了宫。
只留下了叶念惜在房间里守着,她百无聊赖,拿着软皮面具在脸上试来试去。盘算着若是找到念惜公主,自己是不是就自由了?
最起码骆寒不会在宫里养这么多像念惜公主的女子,文瑾瑜呢,也不会拉着个替身去隐居,叶念惜觉得鸟笼开了,自己马上要飞出去了。自由自在啊……
躺在**上晃着二郎腿,闭目养神,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听到细微的门响动声,叶念惜没有在意,今夜风大,窗户都被吹得呼呼响,那门偶尔响一下也十分正常。不知那两人如何了?按时间推算,应该已经进入王爷府了,顺利的话,一个时辰就能回来吧!
一个时辰,够睡一觉了。叶念惜打了个哈欠,睡觉!
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叶念惜睁开了眼睛,啊的一声惊叫,从**上坐了起来,一脸恐慌,“皇,皇上!”
不知何时,骆寒已经坐在了**边,白衣白袍,沉静如水,那双带着桃花的星眸正盯着她看,水润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脱掉衣服!”
叶念惜反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想做什么?”
第477章 将她的双手剁下来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朕亲自动手?”骆寒的手从衣袖中探了出来,修长笔直的手指轻轻一扬,将叶念惜的被子掀起来。
“你不要乱来!文瑾瑜不会放过你的!”叶念惜吓得将身子蜷缩到了墙角处。
骆寒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文瑾瑜?他去哪里了?还有沈奕,他呢?”
“不知道!”叶念惜警惕的看着他,一只手在**上摸来摸去,想要摸到文瑾瑜的包袱,里面应该有之类的东西吧。
骆寒岂不知她的心思?先叶念惜一步抓住了包袱,看也未看,扔到了桌子上,“朕知道你是九阙宫的人,只是想问问,你入宫是九阙宫的意思?还是骆琦的意思?”
“九阙宫?什么地方?”叶念惜的确没有听文瑾瑜说过。
骆寒的以为她在装傻,可是看那迷茫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猜错了?可是无论如何,今夜来的目的必须达到。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伸了过来,叶念惜无处可躲,硬是被他扯到了怀里,还未来得及喊一声救命,穴道被点住,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面前之人沉眉冷目,细若凝脂的脸颊在摇曳烛火映照下柔光溢彩,他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犹如花开花落,千年孤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放在了叶念惜的腰际。
叶念惜的头正好靠在他的胸前,几乎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跳得很块。她也能感觉到骆寒的气息,有些急切,在他竭力掩饰下,仍然不平稳,似乎,他比她还要紧张……
腰间锦带抽开,外套褪去,那只手犹豫了片刻,又去解内衫……
今晚要**?叶念惜无比悲凉,虽然这男子是尊贵的君王,长的又极为好看,可是就这么被他轻薄,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此时此刻,叶念惜恨透了骆寒,但凡能动一下,管他什么皇上国君的,直接一脚踢飞!
随着最后一件衣裳解开,光洁的肌肤露了出来,骆寒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衣衫合上,不再去看。
这是怎么回事儿?叶念惜看到那双星眸黯然失落,眼中桃花落尽,萧瑟渐浓。难道对自己这副身材失望了?不至于啊,这身体虽然瘦弱,可是也算玲珑有致啊。
正自想着,脚上一凉,那缠着的裹脚布被扯了下来,骆寒的手指抚了上去。叶念惜不由得紧张,这皇上的癖好也太特别了吧?
叶念惜气愤异常之时,骆寒将她放在**上,伸手指解开了穴道,他的确失望了,他本来就不该有期望,不该奢望小叶子是叶念惜,她的胸口没有疤痕,脚上没有梅花胎记,她绝对不是叶念惜!
念惜,你到底在哪里啊?骆寒心如刀割般疼痛,以至于脸上挨了一巴掌后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敢打朕!”
又不是没打过?叶念惜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则,语气生硬骂道:“骆寒,枉你长的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之徒。别说我瞧不起你,就是念惜公主回来了,也会瞧不起你。”直呼皇上的名字,可见有多么的愤恨了。
“朕**?你以为朕愿意碰你?朕还怕脏污了双手。小叶子,朕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下次让朕听见,割了你的舌头!”骆寒站了起来,坐在一旁椅子上,与叶念惜保持距离。
“打朕?你的这双手不想要了吧?来人,将她的双手剁下来!”骆寒此时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两个侍卫推门进来,将叶念惜从**上扯了下来,一个将她的双手按在地上,一个抽出了长剑。
这是要真的剁手啊!叶念惜哪里能吃眼前亏,这手剁掉可就长不出来了。急忙求饶:“皇上饶命!”
“晚了!”骆寒冷冷一声。
叶念惜心里这个恨啊,总不能后半生成了残废吧?伸脚踢向按着自己手腕的侍卫,那侍卫没有防备,一下子摔倒地上,叶念惜趁机将双手缩了回来。
“竟然敢反抗?给我抓住她!”骆寒发话。
逃走是不可能了,唯有拖延时间,等着文瑾瑜和沈奕回来,只有他们能救自己。
叶念惜施展出来全部本事。这一下子,不只是她自己惊呆了,就是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骆寒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踏雪寻梅,十八招一一施展开来,竟然让两个侍卫无法近身。最后一脚踢去,两个侍卫倒在地上呲牙咧嘴。
“你竟然会武功!”骆寒站了起来。
我竟然会武功!叶念惜欣喜。
“朕领教一下。”骆寒挥掌而来。
叶念惜知道他武功高超,急忙躲闪,“皇上,你若是杀了我,文瑾瑜和沈奕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谁说要杀你!”五六个回合后,骆寒握住了叶念惜的两只手腕儿,将她反手困住,叶念惜动弹不得。
“招数不错,可惜运用的不好。”骆寒将叶念惜推到了地上。
这下死定了。叶念惜脸色煞白,一股凉气从后背散开,直到指尖末端,浑身发抖,她也怕死了。
骆寒让那两个侍卫出去,并没有坚持剁掉叶念惜的手指,“你的武功应该是文瑾瑜教的吧?”有些招数,能看到文瑾瑜的影子。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念惜这回老实了。
可是在骆寒看来,她还是不老实。刚要发作,门外有侍卫跑来,“皇上,有要事急报。”
“什么事儿?进来说。”骆寒将门打开。
那侍卫走上前,双手抱拳,“禀报皇上,王府出事儿了,乱成了一锅粥!”
“出什么事儿了?”骆寒问道。
侍卫回答:“好像有两个刺客!奴才是刚得到消息就赶过来禀报了。”
“下去吧!继续查探。”骆寒吩咐。
叶念惜听的真切,两个刺客?那不就是文瑾瑜和沈奕吗?他们怎么出事儿了?
骆寒当然也猜到了刺客的身份,“文瑾瑜和沈奕呢?是不是去了骆琦的王府?”
“是,请皇上救他们。”叶念惜担心两人安危。
“不救!”骆寒回答的干脆。因为王府侍卫根本就拦不住那两人,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叶念惜哪里知道,她以为骆寒真的冷血,一股脑儿将事情说了出来,“他们是为了去救公良鹤,公良鹤知道念惜公主的下落。你若是想要见念惜公主,就一定要救他们。”
“念惜?”骆寒立即动心,公良鹤在九阙宫呆过,以他和天子的交情,或许真的知道叶念惜的下落。
“不要骗我,否则朕杀了你!”骆寒威胁一句,大步出了门。
叶念惜担心文瑾瑜和沈奕的安全,跟着他身后也出了门,“皇上,您打算怎么着?”
“还能怎样,去王爷府看看。”骆寒带了几个侍卫向宫外走去。
叶念惜哪里能安心在宫里等候,“皇上,带我一起去吧?”
“你?一介女子,只会耽误了事儿。回去等着,朕还没有跟你算完账呢!”有侍卫牵过了马匹,骆寒飞身上马。
叶念惜伸手抢过一个侍卫的马匹,“我也要去!”
看她上马动作十分娴熟,骆寒没有阻拦,或许今晚能通过这个小叶子看出端倪来,“换个侍卫的衣裳,女扮男装吧。”
叶念惜当即脱下那侍卫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其实这在现代根本不是什么事儿,糟糕的是在古代,直看的一众侍卫目瞪口呆,小叶子姑娘真够豪放啊!
骆寒皱皱眉头,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简直败坏门风。
一路疾驰,很快到了王爷府,随着一声:“皇上驾到!”王府大门打开,骆琦率领众人出来迎接,呼啦啦跪了一地。
骆寒微微抬手,“都起来吧。听说王府出了事儿,朕担心王爷受伤,赶来看一看。”
“皇上的消息好灵通啊。”骆琦十分佩服。谁都听出来了画外音,皇上在王府里布置了多少眼线啊?
骆寒迈步进了庭院,“刺客抓住了吗?”
“还在打,不过他们跑不了!”骆琦带着骆寒去后院看如何抓刺客。
听这语气刺客不像是文瑾瑜和沈奕,因为骆琦与他们认识,绝不敢下狠手。叶念惜正在琢磨着,看到了后院里烛火通明,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有打斗声音传来。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叶念惜跟在骆寒身后,这才看清楚了被包围的几个人。
确切的说是三个人,两个相貌丑陋的男子在打斗,不许侍卫靠近。这两人中间站着一个人,叶念惜认识,正是公良鹤。他哆哆嗦嗦一副害怕样子,生怕哪一剑刺过来,自己就去与阎王爷约会了。
那两个丑陋的男子,叶念惜和骆寒都认了出来,是戴着软皮面具的文瑾瑜和沈奕。不停地有侍卫上前与他们打斗,若非带着公良鹤,他们早就脱身了。
“住手吧!”骆寒发话。
骆琦补充一声:“快住手!”
侍卫们这才停手,中间的三个人得以喘息。公良鹤伸手抹去额头汗珠,胆战心惊,“骆寒,快救救我!”
骆寒一副惊讶模样,“骆琦,这公良鹤先生怎么在你府上?”
骆琦更是一脸讶异,“公良鹤先生,是谁?”
第478章 王府中的冷箭
他会不知道公良鹤?骆寒并不揭穿,“那么这位是?”
“府中人太多,我也不知道。”骆琦摆出王爷的派头来,“不过既然是我府上的人,岂容旁人随意带走?”
此时骆寒若是开口要公良鹤,已经不妥,不过他才不顾忌这些,“公良鹤先生是蓬莱道长的知己好友,方才他要朕救他,朕不得不应承下来。骆琦,放人吧?”
“既然是公良鹤先生,那我一直将他当成普通人对待,实在是失礼。不如给臣弟个机会,好好款待公良鹤先生,明日再将他送入宫中。还请皇兄成全。”言语间十分客气,可是这态度未必是真心实意。
骆寒点头,“这样也好,还是你想的周全。”
就这么放弃了?叶念惜禁不住腹诽一句:皇上,您也太好说话了吧?不过想着骆寒大半夜赶来,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吧?否则来这一趟有什么意义?
公良鹤险些昏厥过去,推开众人跑了上前,“骆寒,我今天必须跟你走,绝不在这里呆着!”
那孤清冷傲而俊俏面容露出了一种为难的表情,“骆琦,你瞧,公良鹤先生非要跟朕走,咱们应该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思。”
以退为进,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骆琦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公良鹤先生,本王盛情挽留,这面子不能不给吧?总要给本王个机会,解除你我之间的误会才好。误会解除了,本王亲自将你送入皇宫。先生意下如何?”
骆寒已经知道此事,不到万不得已,骆琦不会要公良鹤的命,只是要他对易容之事守口如瓶而已。
可惜骆琦高估了公良鹤的心机,这位老人家活了八十多岁,仍然保留了部分的纯真无邪,他立即搂住骆寒的胳膊,“他要杀我,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
骆寒无奈,“公良鹤先生对你的误会,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开。他似乎受了惊吓,不如跟我回宫,有机会了你再解释吧。”
“也好,只是公良鹤先生这身衣服破旧不堪,臣弟命人带他换一件,免得说我王爷府亏待了先生。”说罢,不由分说上前去拉公良鹤。
谁知道公良鹤像个小孩儿似的抱着骆寒的胳膊不撒开,“不用了,我这衣服挺好的。”
“骆琦,既然先生不愿意换,那就不要勉强了。朕知道你对他并无恶意就行了。”骆寒拍了拍公良鹤的手背,“回宫!”
这就完了?叶念惜望着被众人包围的沈奕和文瑾瑜,这两人怎么办?骆寒不会没认出来吧?
“皇兄此次前来是因为我府中有刺客,刺客还未抓住,皇兄就走,未免太着急了。”骆琦不想就这样放走公良鹤。
骆寒如梦方醒一般模样,“刺客?朕以为王府里没什么侍卫,担心你的安危这才带人赶了过来。没想到王府里竟然拿这么多侍卫,而你也安然无恙,朕还操什么心呢?若是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两个刺客,这群人也就白养了。”
公良鹤以为他真的不管沈奕和文瑾瑜了,急忙道:“他们两个是……”
“刺客!”骆寒打断了他,“他们意欲劫持先生,刺杀王爷,死罪难逃。”
“他们是救我的,是……”
骆寒替他智商捉急,“公良鹤先生,这大半夜的,您不困吗?早些跟朕回宫休息。”
“我……,救人要紧啊,他们……”
骆寒实在没有耐心,一个眼神过去,侍卫上前捂住了公良鹤的嘴巴,拖着他就要走。
“这两个刺客太厉害,武功不弱,我的人打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他们。皇兄既然来了,不如伸以援手。”骆琦恳求。
想让自己去抓文瑾瑜和沈奕?骆寒眸光一闪,眼角余光看到四周墙头上趴着的弓箭手,若是骆琦一声令下,这两人想要脱身还真成问题,于是道:“正好朕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就试一试。”
从旁边侍卫手中拿了把长剑,跃到了近前,“私闯王爷府,不要命了?”不等那两人说话,挥剑便上。
这三人的打斗十分精彩,叶念惜看的津津有味儿,骆寒一人对那两人,肯定吃亏,不过他也不是好欺负的,长剑挥舞,白衣胜雪在两人中间周旋,灵活而巧妙。
交错的瞬间,他们在低声交流!
“一会儿,我露个破绽,你们两个越墙而走!”
“小爷的本事,稀罕你露破绽?”
“你们两个不想活命了?没有我相助,很难逃走!”
“你若不来,我们早就走了。”
“……”骆寒表示无语。
这三个人一定没有发挥出来平日里的武功,否则怎么能打这么久呢?叶念惜看的无聊,瞥向身旁公良鹤,这容颜保养的,真心水嫩啊。八十岁的年龄,三十岁的脸,自己若是老了也这样就好了,回宫后一定要讨教一番。
眼角余光忽然看到骆琦对身旁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前面的没有看真切,只是最后那句通过口型能看出来,“命神射手放箭,务必要了他的命!”
他的眼睛看的是骆寒,叶念惜的心不禁一紧,难道要杀骆寒?这王爷也太嚣张了吧?
叶念惜对骆寒没有什么好印象,他的死活也不甚放在心上,不过皇上一死,这些跟着皇上的人不就都完了吗?自己现在化身他的侍卫,也逃不走啊。为了自己的利益,叶念惜仔细盯着屋顶上的弓箭手们。
终于看到了侧面墙上有一人冒出了头,他端着弓箭瞄了又瞄,弓上放了三支箭。
可是这弓箭的方向不对,并未朝向打斗的三人,而是……
三支箭像三道闪电刺穿夜空飞射而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目标是公良鹤!
可怜公良鹤正聚精会神的看那三人打斗,暗暗紧张,并未注意到自己成了箭靶。事实上,这箭来的太快,容不得防备!
千钧一发之际,叶念惜伸手去拉公良鹤,这位先生站的稳当,叶念惜用了全力,才将他拉动,两个人双双跌在地上,叶念惜悲惨的被压在了下面。
公良鹤啊呀一声惨叫,引得那打斗的三人立即停了下来。
只见三支箭飞过,一支箭准确无误地插入了公良鹤的胸口上,另两支箭,因为叶念惜拉的快,擦着公良鹤的衣衫飞去,插在了地上。
公良鹤的胸口立即血迹蔓延,老人家当即昏厥过去。骆寒大惊,飞身上前,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防止血液流失太快,“快,回宫!”抱起公良鹤飞身上马。
骆琦伸脖子看公良鹤的伤势,看他伤的是胸口位置,又流了那么多血,估计是活不成了。这才微微放心,不由得埋怨骆寒带来的哪个侍卫,若非他多事扯走公良鹤,这三支箭定然让他当场亡命!
等目送骆寒等人离去,再看那两个刺客,已经身影皆无,不知何时消失了。骆琦气的跺脚捶胸,在王府里大闹了一顿,竟然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