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念惜!”轩辕谂怒了,他娶她只是因为爱她,而与她的身份地位无关,却没想到她是这样认为的。
“你放心,我虽然小气,却也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你废了我,不会影响紫胤国与车璃国的关系。”叶念惜说的认真。
“将皇后带走!”轩辕谂再次下令。
不等侍卫们上前,叶念惜便走到轩辕谂的面前,“既然曾经的许诺做不到,你我的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轩辕谂终于抬眼看向叶念惜,妆容未描,发髻未绾,一袭素衣说不尽的心酸与寂寥。她是个美绝天下的女子,可是如今憔悴的让人心疼,与身旁凤冠霞帔浓妆艳抹的罗莹莹相比,逊色不少。只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将她折磨成这样子,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是不残忍又能怎样?如果哪天离去,她只怕比现在更为难过。轩辕谂狠了狠心,“朕想要个子嗣,也该有个子嗣了,而你……”
“而我,只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是不是?”叶念惜猛然想起花园里侍女的讥讽。
轩辕谂的脸色一变,低声怒喝,“胡说什么!”
“我胡说?宫里的侍女都传遍了,谁不知道我不能生育,无法给你延绵子嗣。你娶她,我不阻拦,只是我叶念惜从不会与人共侍一夫。”叶念惜将轩辕谂曾经送给自己的半截玉佩放到了桌子上,这玉佩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寂寞夜晚,也叫她在乌珠国的后宫里不觉得寂寞。
轩辕谂如何不知道她的决心?可是他怎舍得放她离开?又怎放心她一个人?
“顾飞,查,是谁说皇后不能生育,查到后,割掉舌头。”轩辕谂下令,除了他,没人能伤害念惜。身旁罗莹莹脸色变了一下,轩辕谂注意到,叶念惜也注意到,顿时明白,这话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只是她是轩辕谂的意中人,怎会受到惩罚呢!
正僵持着,有侍卫跑了进来,“禀皇上,寮国派人来,要见皇后。”
“请他去紫曦宫等候。”轩辕谂眯缝眼睛,暗自思量,寮国的人,见皇后而不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这般猜疑,下面臣子也猜疑,有人站了出来,“既然是寮国派人来,不如请上殿来。私下见皇后,有些不妥。”
轩辕谂低眼看这人,正是罗太尉,心中一惊,有种不妙的感觉。
听这意思,似乎自己与寮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清者自清,叶念惜道:“请进来。”
于是寮国来人被请了上殿,他神态高傲,只是向叶念惜拜了一下,“末将韩成,是寮国太子的手下,因我国太子有要事在身,所以请末将带几句话给皇后。”
“什么话?”叶念惜问道。
韩成站直身子,看了一眼轩辕谂和罗莹莹,“我国太子说,当初紫胤国皇上迎娶皇后时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违背诺言另娶她人为妃,皇后心里可容得下?”
“容不下。”叶念惜回答。
“我国太子说曾经送给皇后一块血红色玉石,可以满足皇后的任何心愿。无论是杀轩辕谂,还是带皇后离开,都是举手之劳。”韩成此言再明白不过,寮国太子要横插一刀。
龙胤殿上,因这话顿时气氛骤降,轩辕谂的脸色愈加阴沉的可怕,他甚至拂开了罗莹莹的手,狠狠盯着叶念惜。
被他的凌厉眼神看的莫名害怕,叶念惜道:“告诉你家太子,我暂时不需要他的帮助,多谢他的好意。”她和轩辕谂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既然如此,末将回去复命。”韩成再次施礼,告辞。自始至终,没有与轩辕谂说任何话,仿佛众人都不存在。
大殿里寂静一片,过了许久,轩辕谂阴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寂,“他送给你的玉石,是怎么回事儿?”
叶念惜沉默。
“何时你们走的这么近?”轩辕谂厉喝。
叶念惜不语。
轩辕谂绕过案几,走到叶念惜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说啊?”
一旁,罗莹莹道:“废后,只怕是要与寮国太子成双入对?”
“安宸烨,他的确比你好。”叶念惜看到了轩辕谂瞳孔里的火苗,她故意点燃这怒火。
第295章 后宫惊情变(五)
第295章 后宫惊情变(五)“啪!”一声清脆,叶念惜的脸颊顿时火热的疼,身子站立不稳,扑倒地上。诧愕的看着轩辕谂,他竟然打了她。
以前,只有她打过他耳光,他从未还过手,可是这一次,他动手了,这一巴掌,让叶念惜的心碎了。
轩辕谂也是吓了一跳,他希望叶念惜不再爱恋自己,可是当她亲口说出自己竟然不如一个安宸烨时,的确愤怒了,他打了她,打完就后悔了,虽然并未用全力,也是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浅红巴掌印儿。
“皇上,息怒!”白子君、左平等人急忙跪地为皇后求情。
轩辕谂大手一挥,“将皇后送回紫曦宫。”
“不要碰本宫!”叶念惜厉声,停顿片刻,转为凄楚,“本宫自己会走。”
勉强撑起身子,叶念惜微微皱眉头,半天没起来。轩辕谂冷脸不去看,一旁罗莹莹道:“皇后还不回宫?是想参加这纳妃盛宴吗?”
叶念惜并不理睬她,只是看向轩辕谂,“皇上,扶臣妾一把,好吗?”
轩辕谂的手动了一下,随即忍住了,“你们这些侍女是做什么的?赶紧扶皇后回宫。莫耽误了朕的喜事。”
浅月等人上前要扶起叶念惜,被她拒绝了,“轩辕谂,你竟然如此嫌恶于我吗?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我恩断情绝……”
叶念惜双手撑着地,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是使不上一点劲儿,只觉得腹部疼痛异常,比脸上更痛,比心碎更痛,热流一股一股从身下涌出,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前越来越黑,看不清楚任何人,“轩辕谂,轩辕谂……”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可是这声音连自己都听不真切了……
“皇后,皇后,流血了!好多的血……”浅月和晚霞惊叫。
轩辕谂猛然转头看去,叶念惜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渗出,而那素色衣衫处有血迹渲染开来,从一点儿变成了一片,血顺着衣裙流淌了出来……
“念惜!”他颤声,几乎是扑到了她的身旁。
而叶念惜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过了许久,睁开眼睛,叶念惜看到了房间里只有浅月和晚霞,她们惊喜,“皇后,您终于醒了。”
叶念惜努力回想,自己怎么躺在**上,做了那么长的一个梦。摸摸脸颊,没有疼痛,只是腹部还隐隐作痛,口中苦涩,有中草药味儿,“我是怎么了?”
“皇后小产了。”浅月声音很轻。
“小产?”叶念惜终于想起来,在龙胤殿里,轩辕谂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就是这样了,凄然一笑,“我竟然不知。”最近一直浑身软弱无力,食欲减退,以为是因为伤心所致,没有多想。
“皇上呢?”叶念惜问道。
“在龙胤殿。”晚霞低声。
望着窗外天色黑了下来,叶念惜的心再次痛了起来,自己小产了,他仍然沉浸在纳妃的喜悦之中,看来,他迎娶罗莹莹,实在是与子嗣无关,他是真的喜欢她。
抚摸着腹部,叶念惜欲哭无泪,她的泪水应该干了,流再多也挽不回那人的心。只是可惜了这骨肉,就这样没了。
浅月端来红枣粥,“皇后,奴婢喂您喝些粥。”
“我不饿,退下,我想休息。”叶念惜闭上了眼睛。
浅月知道皇后的脾气,看似温和,可是比谁都倔强。默默叹了口气,拉着婉香坐在了外间,不敢打扰叶念惜休息。
躺在**上,叶念惜努力回想着龙胤殿里的一幕一幕,眼前总是轩辕谂和罗莹莹十指相扣情投意合的样子,以前总以为自己与他在一起是最般配的,现在想想,罗莹莹与他也十分相配。甚至比自己更适合他。
此时,应该是酒宴散尽,红烛燃起时?轩辕谂与罗莹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自己这个绊脚石被他扔的远远的,再也不会想起来。
叶念惜的心底轰然裂开,喉咙里一阵血腥儿,哇的一口喷了出来,这一次不是茶水,而是血,鲜红的血,喷到了锦缎蚕丝被上,触目惊心。
听到动静,浅月和晚霞跑了进来,“皇后……”急忙为她擦拭血迹。
“无事,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疼。”叶念惜捂着胸口。
“你看着皇后,我去请皇上。”浅月起身跑了出去。
“不要叫他,我不想见他……”叶念惜的声音太轻,没有拦住浅月。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轩辕谂疾步走了进来,看到斑斑血迹,眼中闪过痛楚,坐在**边,为叶念惜诊脉。
叶念惜无力挣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的衣服整齐,还是龙胤殿上的那套,这个时候,不是该与罗莹莹在一起吗?
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衣袖,微微潮湿,该是夜寒露重?“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吗?”
轩辕谂一怔,什么都瞒不过叶念惜,只是他怎能承认自己一直站在紫曦宫外担心她呢?“方才莹莹说要赏月,我便陪她在花园里坐了会儿。”终于还是编出了违心的话。
叶念惜本无希望,所以这一次也不再失望,“我若是死了,你会流泪吗?”
“不会。”他回答的干脆,“你若是死了,我会再立后,很快忘记你。”
“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何你不肯哄我一句?”叶念惜兀自笑了,她对他,无所求!
轩辕谂十分冷漠,“我对你没有感情,如何哄你!所以我死的时候,你也该很快忘记我。”
“何必要等到你死的时候呢?从现在起,我就会忘记你。所以,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轩辕谂的手指瞬间冰凉,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却是难以承受,叶念惜,她终于死心了。
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儿,轩辕谂站了起来,“一会儿我让人送来些药丸,每天一粒,早晨空腹时,给皇后服下。”
起身欲走,看到一旁桌子上的粥,“怎么?皇后没吃东西吗?”
“是,皇后自从醒后就不肯吃东西。”浅月回答。
不吃东西可不行,轩辕谂命浅月将红枣粥端过来,他将叶念惜扶起来,坐在**边,“朕喂你。”
“不想吃,皇上莫要耽误时间了,去陪你的新人。”叶念惜说完后闭上了嘴巴。
“你是吃醋了?”轩辕谂接过碗儿,舀了一勺粥递到叶念惜嘴唇边上。
叶念惜没有动,轩辕谂脸色有些难看,不肯放下勺子,两人僵持着。一旁浅月看出皇上不悦,生怕他又要迁怒于皇后,低声道:“不如让奴婢来喂。”
“朕亲自喂,不信皇后不吃。”轩辕谂将粥喂到了自己的嘴里,忽然贴向叶念惜的嘴巴,一直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巴,将含在口中的粥喂了过去。
“唔……”叶念惜无力挣脱,一口粥沿着嘴角流淌出来,一直到将剩余在口中的粥咽了下去,轩辕谂的嘴巴才离开。
既然抛弃了她,又为何来招惹她?叶念惜恨这样的轩辕谂,也恨自己如此没出息的样子,用尽力气扬起手掌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声嘶力竭:“滚!”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轩辕谂手中的粥碗儿落在地上,摔成两半儿,粥流淌出来,溅在衣袍上……
“皇上息怒!”浅月和晚霞急忙跪地。
“再盛碗儿粥来。”轩辕谂面不改色,语气平静。
皇上竟然没有气恼?大大出乎意料,晚霞立即跑出房间去盛粥,浅月则小心翼翼收拾地上的残渣碎片。
房间里寂静,沉闷。
叶念惜泪眼朦胧望着轩辕谂,她以为他会再次打自己,或者会发脾气,可是没有,他平静的如同一汪清水,没有任何表情,任何言语,只是用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望着自己。
很快,浅月将一切打扫干净,晚霞端来了一碗粥,轩辕谂一言不发的接过来,喝了一口粥,同样的办法递到叶念惜的口中。这一次叶念惜没有挣扎,没有打他,而是顺从的喝下他喂的粥。
有些事情,无须多说,便会明白对方的意思。
即便是自己再次打他,骂他,他也会这样喂自己,算是报复吗?还是弥补?
每喂一口,轩辕谂都会将她嘴角处舔干净,亲昵,**,只看得一旁的浅月和晚霞脸色羞红,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我自己喝。”叶念惜伸手去接碗儿。
可是轩辕谂没有给她,而是执着的继续用嘴巴喂她喝粥,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般照顾她。
一碗粥喂完,轩辕谂的唇终于离开了叶念惜,“朕没有工夫照顾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朕再为你操心。”
“亲手打掉了自己的骨肉,皇上可曾有一点儿心痛?”叶念惜问他。
空碗儿落地,又碎了一个,轩辕谂低下头,他的心很痛,痛的就像被挖空了一样,他后悔,自己为何要打她那一巴掌?只是后悔莫及……“朕,不心痛。这骨肉没了,只能证明它与朕没有缘分。”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叶念惜靠在枕头上,听到了心碎的声音。轩辕谂还会有骨肉,和罗莹莹,或者是以后的其他女子,他会开枝散叶,子嗣众多。而自己,不可能了,这身子,本来就不易有孕,经过此劫,更是不可能再有身孕了。
轩辕谂,亲手打掉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第296章 梅园之争
第296章 梅园之争因叶念惜的沉默寡言,紫曦宫里更加萧然,侍女们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了皇后的清静。叶念惜每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抱着沈奕送来的那只狸猫,仿佛它是自己的骨肉,低声细语,诉说衷肠。
偶尔叶念惜也会去梅园,挖开龙胆石看上一番,她没有选择离去,是想继续留在这里看看轩辕谂到底能**爱罗莹莹到什么时候。他是不是真的爱极了她!这其中包含着一份不甘心。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般过去了,罗莹莹自从坐上贵妃的位置,从未来给皇后请过一次安,而轩辕谂再未来过,只是每天让小林公公送来草药和补。叶念惜也不去问,只是偶尔听到侍女们聊天,说皇上对莹贵妃很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叶念惜无心听,她何苦找那不自在呢?
可是紫胤国的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然都生活在这里,总有见面的机会。这一日,叶念惜又去梅园里散步,远远便看到了昔日紧闭的梅园门大开着,谁在里面?
叶念惜停下脚步,听到里面莺声燕语,竟然有女子嬉笑声。透过开着的门,看到折断了枝桠的梅花落在地上。轩辕谂爱梅花,不时用阴干了的梅花放在香囊里,也让侍女到此采摘梅花做成茶叶,可是每次都是只摘花朵,不伤枝叶,从未这般残害过梅花树。叶念惜不由的火往上冒,是谁这么大胆!
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站着五位女子,一位指挥,四位采摘。指挥的这位一袭鲜亮杏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娇俏貌美,青丝高绾,雪颜朱唇,饰不多,高贵中透着贤淑,正是罗莹莹。
“这枝上面有一朵枯萎了,不要,这枝上面有一朵未开,也不要……”挑三拣四,将侍女们剪下的梅花枝桠扔了一地,满意的挑出来放到一旁篮子里,不多,只有三四枝。
“住手!谁让你们剪断这梅花的?”叶念惜上前。
罗莹莹仔细看了会儿,仿佛刚认出来似的,“皇后?几日不见,您竟然瘦成这幅样子?啧啧,莫非是为情所困?”
叶念惜素来不喜欢仔细打扮,不讲究吃穿用度,加上她刚失去骨肉,心情抑郁,不喜欢鲜艳衣衫,也无心打扮,今日到梅园,只穿了件月白色云雁细锦衣,未曾化妆描眉,显得更为憔悴。
“好端端的梅花都让你们给毁了,来年如何发芽开花?”叶念惜捡起地上一支梅花,痛惜不已。
“这花本来就是让人欣赏,让人采摘的。我是瞧着皇上的御书房桌案上的花瓶空了,而这里梅花开的旺盛,采摘几支而已,皇后也要斥责吗?”罗莹莹抬出了轩辕谂。
好歹自己是皇后,她是贵妃,可是自从进门来,她未曾施礼请安,未曾有一句尊重之言,叶念惜怎能不恼?语气不由得加重,“这梅园是本宫的地方,以后没有允许,不得进来。都给本宫出去。”
“我可从未听皇上说过此事,而且今日摘花,也是皇上允许的。”罗莹莹有些嚣张,她已经听宫女们提起,都说皇后脾气好,认为她便好欺负。
“皇上允许?可是本宫不许!以后本宫若是再在这梅园里见到你一次,便打你一次。滚!”叶念惜抬脚将她篮子踢翻,踩扁。
罗莹莹气的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你,你敢毁掉我给皇上采的花?”
叶念惜挑眉看她,“难道要本宫动手打你吗?还不快滚?”
罗莹莹哪里受过这种严厉语气?她是太尉的女儿,多少也会些武功,看叶念惜身形瘦弱,便没有放在眼里,仗着轩辕谂的**爱,伸手就是一拳打向叶念惜的面门。
竟然先动手了?叶念惜一个侧身闪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向后拗去,罗莹莹一个转身,又是一掌劈来,叶念惜松开她手腕,低头避开,伸腿踢向她,罗莹莹穿着繁杂受了约束,身形不如叶念惜灵活,没有躲开,这一脚正踢在膝盖上,啊呀一声惨叫,跌倒地上,恰巧摔在几枝带刺梅花树枝上,胳膊划破了皮扎进了刺儿。
“你敢打我?”罗莹莹坐在地上抽泣起来,十足受了委屈。侍女们急忙跑过来搀扶她,可是她坐着不起。
叶念惜看到她对侍女使了个眼神儿,两个侍女跑了出去。去找轩辕谂了?叶念惜暗想。
果然不一会儿,轩辕谂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徐公公和小林公公,还有罗莹莹的两个侍女。地上,罗莹莹已经揉的双眼通红,泪水弄花了妆容,眼含泪光,楚楚可怜。
叶念惜挺身站在原地,今日再看到轩辕谂,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意,轩辕谂目光冷冷,她比他还要寒冷,还要漠然。
“皇上,为臣妾做主啊!”罗莹莹哭声戚戚,我见犹怜。
轩辕谂站在两人面前,瞥了叶念惜一眼,“到底怎么回事儿?”
叶念惜没有回答,罗莹莹抢了过去,“皇上,臣妾见您书房里花瓶空了,想摘几枝梅花插进去。”
“很好。”轩辕谂评价。
罗莹莹继续道:“可是皇后不许臣妾摘,让臣妾滚出这梅园,还说见臣妾一次打一次。这不,说着就动手,打了臣妾。”抬起胳膊让轩辕谂看。
摔倒时胳膊擦地,皮肤划破,有血迹渗出,算是受了伤。罗莹莹自幼爱美,对于自己的皮肤十分重视,这次划破让她有些害怕,“臣妾这胳膊会不会落下疤痕啊?疼的厉害。”
旁边侍女添油加醋将方才事情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轩辕谂淡漠一眼,“莹莹说的可是真的?”
明知道有